律抉择复注·小事篇集论解释

51 段

小事的犍度论注释

2783在砖、石、木任何一种墙上摩擦。这里的“阿咤那”是指:把木头像木板那样削平,刻出棋盘格一样的条纹,埋在浴场的浅滩处,在那里撒上粉末,人们用身体去摩擦。

2784用甘达巴手,是指在浴场安放的木制手。据说人们用它取来粉末摩擦身体。古儒宾德咖线,是指把古儒宾德咖石粉用虫胶粘合做成的一串小丸,人们握住两端来摩擦身体。用马喇咖,是指截取摩伽罗牙,做成马喇咖根那种形状的马喇咖;这个东西即使对病人也不允许用。互相以身,是指彼此用身体互相摩擦。

2785有一种叫“未制马喇咖”的,是截断鳄鱼牙而做成的,这东西对没病的人不允许用。

2786“陶片碎片”是指陶器的碎片和砖块的碎片。“一切”是指,对病人或非病人,用这些在身体上摩擦后再擦拭,是允许的。“普图巴尼咖”是指手部按摩,因此用手给任何人做背部按摩,是允许的。“布瓦咤提”在律文中是“浴衣”的另一种说法,因此,任何人沐浴时,用浴衣布条来摩擦身体,也是允许的。

2787“海泡沫”是指海里的泡沫。“陶片”是指陶器的碎片。用来擦脚的,则是允许的。“脚擦”是指做成莲花花蕊形状、为了擦脚而竖起刺来制作的东西,这种东西既不可以接受,也不可以使用。

2788凡是任何一种装饰品,也就是手镯等可以戴在手上的装饰物里面,随便哪一种装饰品。

2789“应梳理平整”:指为了装饰而把它梳理平整。“用手作梳”:就是用手代替梳子,用手指来梳理。“用梳子”:指用象牙等材料做的任何一种梳子。“用刷子”:指用香根草、文阇草或波波草等做成的刷子。

2790“以蜡油、水油”是指蜡油和水油,用这两者。其中,蜡油就是蜜蜡、树脂等任何滑腻的东西。滑腻的就是树脂。水油就是掺了水的油。有些写本里写作“siṭṭhā”,意思一样。“为顺毛落下”是指为了顺着朝向额头的方向流下。“以逆毛”是指以向上竖立的毛。

2791用手沾了油涂抹,也就是用油涂在手掌上。头上的毛,就是头发。被热所逼恼的人,指的是头部被热逼恼、沾有尘垢。以湿手擦拭头发是允许的,这就是整句的关联意思。

2792关于“镜或水盆”这一说法:这里,铜盆之类的东西,只要能在上面看清面容,就全都算作“镜”这一类;而米泔水之类的东西,则算作“水盆”这一类。所以,不管在哪里看,都犯恶作。

2793为了说明在什么情况下看脸不算犯戒,说了“已愈合”等话。因为生病,为了看看“我嘴里的疮到底愈合了没有”,以及为了知道自己的寿命行是否还在——“我到底是老了还是没老”,这两种情况下看脸是允许的。这就是这段话的关联意思。

2794“舞”是指任何一种舞蹈,哪怕只是孔雀舞。“歌”是指任何一种舞者唱的歌或雅正之歌,哪怕只是用牙齿发出的歌,也包括在正式唱之前先哼着“我们要唱了”的那种,这也不允许。“乐”是指任何一种乐器演奏。“或者去看,或者去听”是指去看舞蹈,或者去听歌唱和乐器演奏。

2795自己跳舞,或让别人跳舞;自己唱歌,或让别人唱歌;自己演奏,或让别人演奏——这些都只是恶作。注释书(《小品注释》248)中已经这样说了。为了显示其中的一部分,所以说“不应观看乃至一点”等。

2796听,就是听唱歌或者听器乐演奏。看,就是看跳舞。

2797这里说到“我将看”时,还要补上“我将听”。如果心里想着“我要去看跳舞,或者我要去听唱歌、听奏乐”,从一个住处走到另一个住处,就犯恶作。应该这样理解。

2798从坐着的地方站起来,心想“我要去看跳舞”“我要去听唱歌或演奏乐器”,起身之后,即使只是在住处内部朝各个方向走动,也犯戒,应当这样理解。站在街道上伸长脖子观看的,也犯戒,应当这样理解。

2799“长”是指超过二指长。“不应蓄”就是不应蓄留。“二指或二月”这里,以二指为长度标准的叫二指发,以二月为最高期限的叫二月蓄。蓄留头发的人,可以蓄到二指长,或者蓄到两个月。超过这个限度就不允许,也就是说,超过二指或超过两个月的头发,不得再蓄留。

或者,两个手指合起来就是“二指量”,两个月合起来就是“二月量”,这两处都是表示持续相连时的宾格用法。留头发时,可以留到二指那么长,或者留到两个月那么久;超过这个时间限度,就不允许再留头发了,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如果头发在两个月之内就长到了二指长,那就必须在两个月之内剪掉,因为不允许超过二指。即使头发还不长,也不允许超过两个月,哪怕只超过一天也不行。所以这是从两个标准中取最高的限度来说的,低于这个限度就没有不允许的道理。

2800关于“长指甲”和“长鼻毛”,句子的意思是:不应该留,应当剪掉。“二十磨”是说:比丘不应该把二十个指甲磨得光滑发亮,也就是打磨到刮得光光滑滑的状态,这是句子的连接意思。用刀削过之后,再用粉末擦,让它像水晶宝石一样发亮,这就叫“磨光”。因为已经有开许说“诸比丘,我允许去掉污垢”,所以用绿豆果皮之类的东西去掉指甲里的污垢是可以的。

2801如果有人把头发剃掉,却单独让人剃胡须,这就叫“剃发留须”。所谓“留小胡须”,就是让人把头发剃掉,但不剃胡须,单独把胡须留着。“隐处”,就是腋下、小便处这类隐蔽的地方。所谓“让人除毛”,就是用刀、镊子或其他任何工具,让别人来剪除,或者自己剪除。因为世尊已经允许说:“诸比丘,因病因缘,允许在隐处除毛。”所以在上面说的隐处,有疮、疖、痈等病时,除毛是允许的。

2802对于没有病的人,若自己剪除,则说是恶作。若是让另一个人用剪刀如此剪除,也说是恶作——这就是上下文的关联。

2803截断其余肢体:指截断手指等身体其余部分。自杀:指通过自己动手,或者指使别人动手,来断送自己的性命。

2804“肢”是指生殖器以外的其他身体部分。如果被蛇、虫等咬伤,为了治疗而截断肢体,没有过失。因为这样的病缘,为了治疗而截断肢体,也没有过失。放血的人同样没有过失——这是文句的连接方式。

2805比丘如果没有滤水器就上路,犯恶作。在旅途中,有人向他讨要滤水器,如果他不给,那么他不给、没给,也同样犯恶作——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但如果有人自己手里明明有滤水器,却还来讨,那就不必不情愿地给他。

2806“裸形”这个词,要和“不食”等每个动作词分别搭配。不食,就是对应该吃的饭食等不吃。不饮,就是对应该喝的粥等不喝。不嚼,就是对根茎类等该嚼的食物不嚼。不尝,就是对糖浆等该尝的东西不尝、不舔。不给,就是不给别人任何饭食等。不取,就是自己这样裸形之后也不接受。直道,就是道路。

2807不应做服务工作,意思是:不应做背部按摩之类的服务工作。使人做,意思是:即使自己赤身裸体,也不应让别人为自己做背部按摩之类的服务工作。

2808在背部按摩等服务中,浴室等三种遮蔽物已经说过:“诸比丘,我允许三种遮蔽物:浴室遮蔽、水遮蔽、衣遮蔽”,这是世尊所允许的,这样连接理解。遮蔽羞处就是遮蔽,浴室本身就是遮蔽,所以叫浴室遮蔽;水本身就是遮蔽,所以叫水遮蔽;衣本身就是遮蔽,所以叫衣遮蔽。“然而在一切处都适用”,这句话说明另外两种遮蔽物只在做服务时才适用。一切处,指的是吃饭等一切事务中。

2809不论在什么地方,凡是用红铜、黄铜、青铜、黑铁、金、银等做的箱子,或者用木头做的箱子,任何这类箱子做成的倒放垫座,在其上进食都不允许——放置食器而食则不允许。正如所说:“所谓倒放垫座,就是用铜或银做的箱子,这是它的名称。‘诸比丘,不可以在倒放垫座上吃东西’,因为这是以通说的方式禁止的,所以木制的也不允许。”由于“诸比丘,我允许玛罗利咖”已被允许,所以放置于玛罗利咖上而食允许。“玛罗利咖”指杖架,即用三根、四根或多根杖,上下张开、中间收束绑缚而成的架子。杖架、叶架、鸟笼架、背屏架、瓶架、门架等食器口、臼等也归入此中。所谓杖架,即把杖本身竖直放置绑缚而成的架子。

在同一钵里各自分开取食也是可能的,所以如果只说“在一钵中食”,就会把那种情况也牵扯进来。为了排除这种可能,才说“一起”。“食”在这里只是一个提示性的说法。一起用同一个钵时,连粥等饮品也不允许。正如经中所说:“诸比丘,不应在同一盘中饮用。”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以“食”作为吞咽的总称,饮用也被包含在内。这里的判定是这样的:如果一位比丘从钵里拿了水果或饼之后走开,在他离开后,另一位比丘可以吃剩下的部分;另一位比丘那时也可以再拿。

2810如果有两三位比丘,同用一件覆盖衣,或同用一件敷具,或同用一件敷具和一件覆盖衣而躺下,他们犯恶作罪;还有那些在同一张床上一起躺下的比丘,也犯恶作罪——这就是文句的连结方式。

28112811. “以僧伽梨衣作铺座而到达者”:这里,“僧伽梨”指的是以“僧伽梨”之名而决意了的衣。“以僧伽梨衣作铺座而到达者”,意思是具备以僧伽梨衣作铺座的状态。“不应坐”:无论在精舍或在俗家,于任何地方都不应坐。《小学处》的注释中也说:“以僧伽梨之名而决意了的衣,达到以僧伽梨为名的惯用语,便被称为‘僧伽梨’。”在那里也说:“不以僧伽梨作铺座——不应以决意了的衣在精舍或俗家作铺设。”然而,在义注中说:“为了住在村中而到达者,除了已被决意的僧伽梨之外,以其余的衣铺设而坐,是允许的。”

不要做任何嬉戏玩乐——也就是不要做任何身体上或言语上的赌博之类的玩乐。不要让人拿取,也不要叫人拿走,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2812“Dāṭhikāya pi(也在髭须上)”即指在胡须上。这里“长出”后面省略了“可厌的”这个词。“其他”是指还没变白的。“那样”就是指可厌的。

2813“无病”这句话,是用来说明生病的人不算犯戒。“可以持”这句话,则是通过单纯说明行为本身,让人知道即使没病的人让别人替自己持伞,或者接受别人为自己持伞,也都不算犯戒。为了护自己,也为了护衣等物品,是允许的,这就是整句话的意思。关于这一点,律注(《小品》义注270)里有这样的判定:如果有人身体发热、胆汁失调、眼睛虚弱,或者有其他任何疾病,没有伞就会生起苦受,那么不管住在村里还是住在林中,都允许持伞。遇到野兽、盗贼等危险时,为了护自己,允许持伞;在雨季,为了护衣等物品,也允许持伞。不过,一叶伞在任何情况下都允许。所谓“一叶伞”,在《甘提巴达》里说是多罗叶做的伞。

28142814. “象鼻形”是以不严格区分的说法被称为“象鼻”。下面几句也是这样。“衣服的名称叫‘穿着物’”,就是这个意思。“穿着者犯恶作”这两个词,应当分别与“象鼻”等所有词一一搭配。关于“卷缠”,这里因为偈颂格律的关系省略了“saṃ”这个音,意思就是紧紧缠绑。

在这里,“象鼻式”是指从肚脐下方开始,把布做成象鼻的形状垂挂下来穿着,就像乔利迦妇女穿的下衣那样。“四角式”是指上面露出两个角、下面露出两个角,这样一共露出四个角来穿。“鱼尾式”是指一端露出齿形,一端露出边沿,垂挂下来穿着。“卷缠式”是指像摔跤手等人那样,把腰带系紧后再穿下衣。“多罗扇式”是指把大衣做成多罗扇的形状垂挂下来穿着。用“及”字还包括“百褶式”。“百褶式”是指把长衣反复折叠、卷起来穿,或者在左右两侧连续不断地露出褶纹来穿。不过,如果从膝盖处只露出一两个褶纹,那是可以的。像这样穿,即使对病人或正在赶路的人也不允许。

走路时,把下衣的一角或两角提起来,挂在下衣上面;或者里面穿了一件袈裟,外面又另穿一件——这些全都不允许。不过,病人可以露出内层袈裟的折边,然后在上面再穿另一件。没有病的人如果穿两件,就应该把它们叠好、整理整齐再穿。总之,这里所禁止的,以及《应学法》解说中所讲的,全都应当避免;应当不作任何改动,遮盖三轮,整整齐齐地穿下衣。如果做任何改动,就免不了犯恶作。

28152815.“在家人的披衣方式”:像“白衣披法、游方者披法、一衣披法、醉汉披法、后宫妇人披法、大长老披法、入小屋披法、婆罗门披法、守护者披法”等等,这些与圆满披衣相不同的方式,全都叫作在家人的披衣方式。所以,不应像白布派那样半裸而披;不应像某些游方者那样敞开胸口、把衣搭在两边肩头上;不应像一衣者那样,用所穿之衣的一角盖住背部,把两角放在两肩;不应像嗜酒者等人那样,用衣围住脖子,把两端垂在肚子上或甩到背后;不应像后宫妇人那样只露出眼睛,用衣蒙头;不应像大长老那样穿上长衣,再用同一件衣的一角覆盖全身;不应像农夫进田里小屋时那样,把衣卷起来夹在腋下,再用同一件衣的一角覆盖身体;不应像婆罗门那样,把衣从两腋之间穿过去,搭在肩上;不应像守护者比丘那样,偏袒一肩,露出左臂,把衣搭在肩头上。像这样,不按这些方式披,避开所有这些以及其它类似的披衣过失,应当无变异地、圆满地披衣。同样,如果不这样披,在寺院或俗人家里漫不经心地做出任何变异,就犯恶作。应当远离与圆满相背离的解脱相披衣及一切披衣过失,唯有圆满相——即所说的相——才是这里的意思。

2816不该对人讲世俗论,也就是不该对人讲外道的论说,比如“一切都是残食,一切都不是残食,乌鸦是白的,鹭是黑的,是因为这个那个原因”等等,这些说法跟毫无意义的理由纠缠在一起。也不该去学它、掌握它,不该学、不该受持这种世俗论。所谓“畜生明”,就是象术、马术、弓术之类伤害他人的方术。比丘不该学,也不该教别人,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2817用各种白色等颜色的牦牛尾毛做成的拂尘,就是“全牦牛尾拂”。不应涂抹那个拂尘。除了为防范林火等灾害而开许的逆火之外,不应用火焚烧山林。不过,当林火袭来时,如果没有未受具足戒的人在,比丘可以设逆火,或者通过清除草皮、挖掘壕沟来作防护,也可以折取湿树枝把火扑灭——不论火是否已经逼近住处。用水灭火时,只能用允许使用的水,不能用其他水。如果有未受具足戒的人在,就应当让他们用如法的说法来做这件事。不涂面,就是不应以雄黄等物涂脸,也不应以吉祥痣等装饰身体。这就是其含义。

2818两端杠是指两端各由担夫肩负的杠。中间杠是指两端担夫站立时,由他们担起、重量集中在中间的杠。头担、肩担、腰担等,其特征如下文所说。

28192819. 如果比丘用木匠指来量,嚼超过八指长的齿木,或者用同一指量,嚼只剩四指长的齿木,这样嚼的话,他就犯恶作罪。这是整句的连缀意思。

2820在拾取干柴等该做的事上,于事务中有念,这叫“于事有念”。“一人身量”是指一个人的高度,也就是一寻的长度。“在危难中”是指看见野兽之类的动物,或者迷了路想辨认方向,或者看见林火、洪水冲过来,在这样的危难情况下。“可以爬上去”是说即使是很高的树,也允许爬上去。

28212821. 如果是没有生病的人,就不该嚼大蒜,也不该吃摩揭陀蒜、生蒜和多瓣蒜,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所谓“多瓣蒜”,是指从四瓣起乃至更多瓣的。葱蒜、韭蒜等蒜类,即使生长在摩揭陀地方,也没有过失。大蒜的分类,下面已经说过了。不过,病人则可以吃蒜。正如世尊所说:“诸比丘,我允许以病为缘由吃蒜。”“以病为缘由”,意思是对于那种病来说,蒜是药,是依这种缘由而开许的。所谓“佛语”,就是经过三次结集而收录在三藏中的巴利圣典。所谓“异于此”,是说不能把像萨咖德语等错误说法安立为诵习之道,也不应那样建立,这就是所说的意思。

2822打喷嚏时,无论是由谁以任何方式打的,都算。这里要这样理解:不应该说“愿你活”。如果比丘尼打了喷嚏,女在家人说“愿你们活”,比丘尼再接着说“愿你长寿”,那是可以的。即使句子里带了“长”这个字,也是可以的。

2823用身体或与身体相连的东西去打的人,就叫“击打者”。“花所覆处”,就是用花铺满的地方。

28242824. 因为此人过去曾是理发师,所以叫“曾为理发师”,意思是“属于理发师种姓”。“剃刀用具”就是理发师的工具。“不应拿”就是不应随身携带。如果某人是理发师种姓,他就不应拿了剃刀用具带走,这是这句话的意思。从别人手里拿来之后,用来剪发等,是可以的。“毛织物”是指除了发毛毯以外,用羊毛做的披覆物。因为“牛毛毯、绵毯、彩毯”等所说的种类很多,所以说“一切”。把毛制品放在里面披着,是可以的,所以说“外毛者”。正如所说:“诸比丘,不应持用毛朝外的毛织物。”学处注疏中说:“把毛朝外披覆毛织物,这样持用的人犯恶作。把毛朝内披着,是可以的。”

2825“涂身香”是指藏红花之类的东西。“涂抹的人”是指正在涂抹的人。所谓“不系腰带进入村庄也犯恶作”,这样提出是为了说明这个道理。这里,如果因为失念而没有系腰带就出去了,那么在哪里想起来,就应该在那里系好。如果说“我要到集会堂再系”,然后前往,这是可以的。想起来之后,在还没有系好之前,不应该去乞食。

2826除了所有武器之外,一切铁制品和铁器,即钵、可移动的鞋、具备上述特征的木卧床和木长椅;除了这一切木制品和木器之外,具备上述特征的木制器皿、陶工所做的东西;除了达尼亚那座土制小屋之外,一切土制器物——这些都是如法的。这是文义上的连接。

小事犍度的论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