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疑复注·小争论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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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战场

审问者行持的解释

365在这里,所谓“在彼中”就是在那个集会里。所谓“自己的敌人”,就是想要损害那个有惭有愧、柔和、举罪、呵责恶行之人,对他不怀好意、与他为敌的人。所谓“教法的敌人”,就是那些随顺自己的恶行而宣说佛语的人,也就是随渴爱而行的人和随邪见而行的人。所谓“深入”,就是以压倒无耻之人的方式进入僧团中间。所谓“他是战场行者”,就是说那个举罪者名叫战场行者。所谓“所见、所闻、所觉知的王事等”,应当这样连接理解:不以见闻的方式谈论国王、盗贼等事,也不以觉知的方式谈论饮食等事,也就是不说这些事。所谓“依止净与不净等”,其中通过色与无色的分别词,显示整个阿毗达摩藏。所谓“与止行等相应”,显示整个经藏。其中,止行就是修止的次第,观行也是这样。所谓“依止站、坐、行等”,就是在僧团中间等处现起恭敬作意之后,依止站立等行为,也依止十四大行等行仪;用“等”字,意思是也依止少欲等。所谓“于所生问”,就是当任何人提出问题、被询问时。这里只是标示而已,意思是:应当宣说任何现起的法。

族地是指刹帝利等种姓中,像迦尸王族这样的家族差别。这里说的就是“族地应当以刹帝利族等的方式来理解”。在集会圆中,为了让大家知道自己所遵循的方式并告知僧团,不应站起来在僧团集会中间从这边看到那边、东张西望地看别人的脸。意思是:应当就坐在原来的座位上,按照法与律作出相应的裁决,并且要让所有人都能听到,这样来说。

在巴利文中,“不暴恶者”是指没有暴恶的状态,意思是不粗鲁。“以利益与悲悯者”,以此说明慈的先行阶段。“应具悲悯”,以此说明达到安止的悲。“以利益遍求者”,以此说明悲的先行阶段。因此说:“悲与悲的先行阶段应令现起,这就是这两个词的含义。”“有惭者”,即具有惭耻的人。

令他说了随问行之后,就是依照“适时我将说”等语所说的行。按照随问的方式去做,就叫随问行;让他说完之后,再按同样的次第让他随问,这就是它的意思。在“以正直柔软”这里,显示出应当补入的词是“应当亲近”。“于法和于人”这一句,应当和“应以中舍”这句本文连起来理解,所以说“于法和于人……应知为中舍”。凡是无论在哪里应当做的事,如果越过了那个界限,就不叫中舍。对于法,应当恭敬。对于人,如果以慈心而偏袒恭敬,就超越了规则。因此应当知道:不违反这个规则,对他们就是住于中舍。

366“为了比对”:意思是,当对犯戒或无犯产生疑惑时,先进行比对,然后作出判定。“为了见义”:是为了依据举罪者和被举罪者各自的主张,清楚地显示应当成立的犯戒等所比喻的意义。“为了令知义”:如此显示出来的意义,是为了让举罪者、被举罪者和僧团知道、了解、接受,这就是它的目的。“为了安立人”:是依据举罪者和被举罪者各自的主张,把他们安立在犯戒或无犯上。“为了忆念”:是为了让忘记的人重新想起。“为了作应语”:即使忆念了过失,如果领受后不作对治,即为此作应语。“不应呵责他们”是显示所欲之义。其中,当知唯有立于不虚妄处者不应呵责,非其余者。

为了以无缘般涅槃为目的,也就是为了未来结生不再有因缘而般涅槃。所谓般涅槃,就是漏尽者最后死心与业生色所构成的蕴;由于他们从一切方面断除了随眠,所以不再成为再有的无间缘等诸缘,又因为远离了渴爱等诸缘。因此称为“无缘般涅槃”。那是指解脱智见。所以经文说“于彼”。律思惟,就是依律作裁决。耳倾注,就是把耳朵侧过去听,意思是听闻。因此经文说“所生之智”。按照上面所说的律仪等因由次第,因为解脱最为首要,而那解脱又是心的解脱,所以经文说“称为阿罗汉果的解脱”。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不执取任何法,以般涅槃的方式,心与心相续、以及与心相连的业生色相续得到解脱、以不再生起的方式而离去;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这个离去,以总结的方式,此处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

367在《随问行偈颂》中,“善巧而具慧者”,指的是正自觉者。“所作”,意思是已生起、已宣说。“由彼……”等句中,“由彼”的意思是:因为不了知已作与未作,就是不了知前后次第;对其他比丘的已作未作,也同样不知道——这就是其含义。“与自己相似者”,意思是:因为具有前面所说的那些过失,所以与自己相似。

对审问者行持的解说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