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平等心品复注

3333. 第四品第一首偈颂：在这里，它们存在、依止，所以叫“地”；非善人的地，就是“非善人地”。“善士地”也是同样的道理。“不知恩”就是不知道别人为自己做过的事；这是一个否定复合词，就像“无日照之处”等说法一样，因为意义能够贯通。所以注释说“不知道已作的事”。“不知了知”也是一样的道理。把某件事弄清楚之后，仍然不知道——也就是说，别人在僧团中或众人中明确地说过“这个人曾为我做过这件事、那件事”，他却不知道，也不去宣扬，这就叫不知了知。“所称扬”是指因为赞美而前去了解、知道。所以注释说“赞叹”等等。巴利

34第二首偈颂：寿命以一百岁为限，所以叫“百岁寿命者”；而“百岁寿命”这个状态，只有在百岁寿命时期出生的人才具备，其他时候出生的并不如此，因此说“生于百岁寿命之时”。以一百岁为性而活满一百岁的人，叫“百岁活命者”。这里的“百岁”是表示“完全相关联”的宾格用法，所以说“活满整整一百年”。在父母当中，母亲是恩德更大的一方，因为她最应当优先得到回报，所以注释说“施其右肩”。所谓“令饮心血”，指的是乳汁，因为血会转化成乳汁。“tyāssa”就是“他这些”。其余内容容易理解。巴利

35第三偈颂：在“他前往”这一句里，为了清楚显示那位婆罗门是怀着什么意图去拜见世尊的，注释才说“因为那婆罗门”等话。所谓“难以解答的问题”，是指那种一旦被问就答偏、没法正确圆满作答的问题。“两端问题”是指与两个极端相连的问题。因为当被问“尊贵的乔达摩持什么主张”时，他可能回答“我是持作论者”，也可能回答“我是持无作论者”。所以在这个问题的回答里，“持作论”是一个极端，“持无作论”是第二个极端，这个问题就与两个极端相连。所谓“被吐出”，是指没法摆脱这两个极端来解说，从义理上没法把问题带出去、没法抛开。能摆脱两个极端来解说，才叫“带出去”。所谓“被吞没”，是指没法指出问题本身的毛病并去除它，不能使它进入。指出毛病并去除它，就像吞下去让它隐没不见一样，那才叫“导入”。“持什么见解”就是秉持怎样的主张。“他凭此而说”里的“说”，就是见解。他是“持何种论者”，他“宣说什么”，也就是他讲的是什么法，因此才说“他问……”。其余内容浅显易懂。巴利

36第四首偈颂：堪受供养者，就是应受供养的人。供物称为布施，配得上供物的人，就叫做应供奉者。巴利

37第五个场合：为了说明她为什么被称为“鹿子母”，注释说“因为她是”等等。所谓“一切儿子中最先出生的儿子的”，是指在她自己的儿子们当中最先出生的那个儿子。因为和祖父弥伽罗长者同名，所以大家就给这个最年长的儿子取了和祖父弥伽罗长者一样的名字。据说，在她为这个最年长的儿子取名的日子，大家便给这孩子取了和他祖父弥伽罗长者相同的名字。“不常住一处”，是说她没有固定住在一座精舍里。“日常受用的物品”，是指她指定固定受用的东西。有人会问：世尊有时不也要外出游行吗？那些精舍怎么能作为世尊的恒常受用物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注释才说“即使在冬季夏季外出游行”等等。这里的“冬季夏季”，是指冬季和夏季。“预留通道”，是指为长老预留出前来拜访的路。“热云天子”，是指那些在热季作为助缘、令云团生起的天子。据说，就在他们生起“使此处炎热”的心念的同时，他们所想要的地方就会遍满炎热，而那些云团并不太厚，会在天空中四处飘散笼罩。冷云天子、雨云天子的情况也是同样的道理。而“雾云天人”则应理解为：在没有冷、热、雨的情况下，唯令浓厚的雾层生起的天人。或者，也可以理解为唯令风生起的天人，因此这些天人就叫作风云天子。巴利

在这里，雨季和冬季生起的云，是时节所生的自然现象。但如果有一种云特别浓密，能连续七天遮住日月，让天地变得一片漆黑，还有在夏季月份出现的云，这些就应该知道是天神威力所生起的云。每个季节里刮的南风、北风等常规方向的风，是时节所生。但风里面，有能摧折树木、树干等的暴风，以及其他任何不合时节的风，这些也是天神威力所生起的。夏季的炎热是时节所生的自然现象。但如果炎热中出现了极端的酷热，或者在寒冷季节里出现了炎热，那是天神威力所生起的。雨季和冬季的寒冷是时节所生。但如果寒冷中出现了极寒，或者在夏季出现了寒冷，那是天神威力所生起的。雨季四个月下的雨是时节所生。但如果雨季里降雨过度，或者在夏季月份下雨，那是天神威力所生起的。巴利

关于这件事，有一个故事：据说，有一位雨云天子来到住在陀伽罗山顶的漏尽长老那里，顶礼之后站在一旁。长老问他：“你是谁？”他回答：“尊者，我是雨云天子。”长老又问：“听说你们能凭心念降雨，是真的吗？”他说：“是的，尊者。”长老说：“我们想看看。”天子说：“尊者，那你们会被淋湿的。”长老说：“既看不到云顶，也听不到雷声，怎么会淋湿我们？”天子说：“尊者，我们确实能凭心念降雨，请你们进到草屋里去吧。”长老说：“好的，天子。”于是洗了脚，走进草屋。就在他走进草屋的那一刻，天子唱了一首歌，把手一举，方圆三由旬内立刻聚起一大片云。长老半身湿透地进入了草屋。巴利

其实，前面说过的那些天神也还是属于四大王天。不过，在分别说明了他们各自的不同特点之后，现在要把其他属于第一层欲界天的天神总体收摄进来，所以说“四大王天”。以持国、增长、广目、多闻这四位大天王为代表的天众，就是四大王天，他们住在须弥山中间。他们当中，有的住在山上，有的住在空中，其范围一直延伸到轮围山。戏乐放逸天、意恼天、月天子、日天子这些，也全都住在四大王天的世界里。巴利

三十三天是三十三天天神的名称。他们当中有些住在山上，有些住在空中，他们的次第相续一直延伸到轮围山。夜摩天等也是这样。因为即使在同一个天界里，也没有天神的次第相续不到达轮围山的。在那里，摩伽青年和同伴们在摩差拉村命终后，因为共同修福，三十三人一起投生到这里。他们共同居住的地方就叫三十三，那地方就是三十三天；因为他们以此处为住所，所以称为三十三天。又因为其他轮围界中也有六欲天，经中也这样说：“一千个四大王天，一千个三十三天。”所以应当知道，这只是那个天界的一个名称而已。夜摩天：因为已经脱离痛苦、离开恶趣，所以叫夜摩。兜率天：因为凭借自身的殊胜成就而欢喜满足、达到圆满，所以叫兜率。化乐天：他们在自己化现的事物中享受快乐，所以叫化乐天。他化自在天：能自在受用他人化现的欲乐，所以叫他化自在天。巴利

梵天：因为依靠那些殊胜的禅那等功德而得以增长、增上，所以叫梵天。大梵天：因为容色美丽，而且寿命长久，比起梵众天等更为伟大，所以叫大梵天。住在他的部众之中、作为侍从随伴的，就是梵众天。站在他的国师位置上的，就是梵辅天。跟光音天相比，他们的光明较少，所以叫少光天。他们的光明无法计量，所以叫无量光天。光明像灯焰一样，从他们身体上一段一段地断开、落下、流散、放射，所以叫光音天；或者因为具有如前所说的光明照（“净（subhā）”指的是美丽的光辉）。净：美丽的光辉。据说，坚实、不动的身体光明称为净，他们的这种净较少，所以叫少净天。他们的净无法计量，所以叫无量净天。为净所遍满、散布，因为净的身体光辉和容色坚实，犹如放在黄金匣中的炽燃金块那样庄严，所以叫遍净天。在那里，本应说“以美丽的光辉而遍满，为净所遍满（subhākiṇṇā）”，但将“bhā”字缩短，并将最后的“ṇ”字变为“h”字，所以说成“subhakiṇhā”（遍净天）。广果天：广大的果报。广果天，即具有广大、殊胜的快乐、容色等果报。无烦天：不会以少许时间舍弃自己的处所。无热天：不会被任何事物所热恼。善现天：因为容易以安乐看见，由于容貌可爱。善见天：因为具有极其清净的见，以戒而正确地看见。色究竟天：由于具备最上的成就，所以没有比他们更低的成就。巴利

以名身领受教法而亲自证得的人，就是“身证者”。喧嚣，就是大声吵闹。以第四禅为根基所生起的神通心，就是“以大心”。巴利

难道说“内指欲有，外指色有和无色有”这种说法不对吗？在某种有中，众生居住的时间更长，那种有对他们来说才叫内；在另一种有中居住的时间更短，那种有对他们来说才叫外——这样说才合理。可是众生在色有和无色有中住得更久，在欲有中住得更短，那为什么还说“内指欲有，外指色有和无色有”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才说了“虽然……”等话。第四分，就是指被称为住劫的第四阿僧祇劫。其余，是指在坏劫、坏住劫、成劫这三个阿僧祇劫中。阿赖耶就是染着。愿求就是心里生起“怎样才能转生到那里去”的希求。欲求就是渴望转生到那里去。通过“因此……”等话，把前面所说的道理总结起来。巴利

这里要表达的意思是：由于任何烦恼都未被镇伏，即使以某种方式仅凭镇伏也仍未解脱的欲有，对于以自我为中心、针对自己而生起的执取而言，是特殊条件，所以叫做“内”。在这里，系缚就是内结，与内结相应的人就是内结者。反过来，情况相反的，就是外结者。巴利

前面已经按欲贪的角度，说明了内结者和外结者这两种人；现在再按下分结和上分结的角度来说明，所以接着说了“或下分……”等话。“下”指的是欲界，因为这些结以结生之缘的方式依附于那个“下”，所以叫“下分”。在这里，它们通过业把果报连接起来，通过有情把苦连接起来，所以叫“结”，也就是身见、疑、戒禁取、欲贪、嗔恚。“上”指的是色界和无色界，按照前面说的道理，它们依附于“上”，所以叫“上分”，也就是结，具体是色贪、无色贪、慢、掉举、无明。另外还有一种解释：“下分”指欲界，因为它处在色有和无色有之下，又因为它是往生欲界的缘，所以对“下分”有帮助的，就叫“下分”，就像“小牛轭能挤奶”的说法一样。“上分”则指广大的生存境界，对它有帮助的，就是“上分”。就像绑在脚上的石头一样，五种下分结有向下拖拽的作用；就像用手抓住树枝一样，五种上分结有向上拉扯的作用。因为对那些身见等尚未断除的人来说，即使转生到有顶，这些结也会把他们拉下来，让他们堕入欲界；所以这五种结会阻挡前行的人，也会把已经走掉的人再拉回来。而色贪等五种结不会阻挡前行的人，却也不让他们再回来。巴利

当顺下分结还没有彻底断除、并且已经获得相应条件时，顺上分结就算不上什么了。虽然这种情况在凡夫身上也可能存在，但这里不想按凡夫的情况来分类说明，而是想按圣者修行相应的情况来区分，所以才说“这两者……”等话。其中，“轮回所依的大众”是指凡夫。“以两种方式划分”，就是按欲界善趣有以及色界、无色界有这两种来划分。巴利

小牛柱的譬喻本身含义浅白。但在把譬喻和义理对应起来时，应当这样理解：由于任何烦恼都未被镇伏，无论怎样都未能解脱，欲有便成为内执的特殊条件，从内在的层面来说，这些众生就称为内。色有与无色有则与此相反，所以称为外。同样地，凡是没有断除下分结的人，就称为内结者；凡是已经断除那些结的人，就称为外结者。因此，由于内在的结缚尚未彻底断除，而外在又有正在转起的有分相续，所以内被缚者又可称为外卧者。其实，所谓卧，不过是依据无间断转起的有分相续而假立的名字罢了。诚然，他们的外结也并未断尽，但因为内结是根本，所以才这样说。因此经中说：然而，他们的结，是唯系缚于欲界的。依照这一理路，其余三者的含义也应如此理解。巴利

关于这里，“据说”这个词有暗示不认同的作用。因此，它在这里表明作者本人对阿阇梨的说法并不认同。所谓“具戒者”，是从没有特别限定的通称上，以戒的略称来把握的，而这戒有四种，所以阿阇梨长老说“宣说了四遍净戒之后”。其中，就是在四遍净戒当中。“最上戒”就是首要的戒。“于两方面”，就是在略说和广说当中，意思是：像在广说里一样，长老在略说里也只说了巴帝摩卡防护，因为已经说了“具戒者”的缘故。因为在圣典里，提到持戒就只是依巴帝摩卡防护来说的。所以他才说“唯独是巴帝摩卡防护……”等等。在这里，通过这个限定词，他显示其余三种戒有一部分是包含在巴帝摩卡当中的。因为确实，在不看或看时、为了活命而违犯学处时、以及没有省思就受用病缘药时，都会有罪生起。“三者”，就是指根律仪戒等。是不是有一个被称为“戒”的所说处呢？意思是，这三者有没有像“巴帝摩卡防护”那样，以戒的同义词在某部经典里被提到过？因为面对的是阿阇梨，所以他不直接否定，而是以方便，像提问一样地说。因此才说“不随许”。“仅仅是六门的守护而已”，这是说它很轻，因为只是以心的决意而达到平常状态。其余两种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生起条件”，这是用果来显示因。因为生起的因，就是诸条件的生起。“这个意义”，意思是这个目的，就是受用这个条件。通过“无迂回地”这个词，他显示根律仪等三者是首要戒的守护方式，所以名为迂回戒。现在，为了通过反面、正面和譬喻来说明巴帝摩卡防护本身就是首要的，他说了“凡有……”等。其中，那个巴帝摩卡防护，其余的就是根律仪等。巴利

以别解脱防护而防护者：所谓“谁守护、保护它，它便使那人从恶趣等苦中解脱、释放出来”，因此得名“别解脱”，即以得此名的学处之戒关闭了身门和语门。而他因为具备这样的状态，才被称为具有这种素质，所以说“具有别解脱防护”。巴利

另一种解释：因为烦恼力量强大，造恶容易、行善困难，所以凡夫有反复堕入恶趣的习性，因此称为“堕者”（pātī），也就是凡夫。或者，因为无常，在诸有等存在状态中被业力之势抛掷，像被旋转的陶轮一样无法安定、四处流转、不断趣行，所以有不断趣行的习性，因此称为“堕者”；或者，从死亡的角度说，在各种有情群体中，有舍弃、坠落自身生命的习性，所以称为“堕者”，这指的是有情相续，或者就只是指心。令这个“堕者”从轮回之苦中解脱，所以称为“巴帝摩卡”（pātimokkha）。因为心确实通过解脱而解脱，所以有情被称为解脱。正如经中所说：“由心清净而清净”，以及“无取著，心从诸漏中解脱”（《大品》28）。巴利

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以无明等为因，在轮回中堕落、流转、不断运行，所以叫“堕者”（pāti）。经中确实说过：“被无明遮障的众生，被渴爱系缚，四处奔走、轮回流转。”（《相应部》2.124）这样的堕落众生，通过它从渴爱等三种杂染中解脱出来，所以叫“巴帝摩卡”（pātimokkho）。这个词的复合词构成方式，应当像理解“Kaṇṭhekāḷo”这类词一样来了解。巴利

或者，它使人堕落、毁灭、受苦，所以叫“堕者”（pāti），也就是心。经中确实这样说：巴利

他因为依靠这个而解脱，所以叫“巴帝摩卡”。或者，众生因为这个而堕入恶趣之苦和轮回之苦，所以那渴爱等杂染叫“堕者”。正如经中所说：巴利

从那个堕者中解脱，所以叫“巴帝摩卡（别解脱）”。巴利

或者也可以说，因为会掉进去，所以叫“堕处”，也就是六内处和六外处。经里确实这样说过：巴利

从被称为六内处和六外处的堕落中脱离出来的解脱，就是波罗提木叉。巴利

或者也可以说，因其有堕落、毁灭，就叫“堕者”（pātī），也就是轮回。从那个轮回中解脱出来，所以叫“巴帝摩卡”（pātimokkho）。巴利

或者，从作为一切世间的自在主这一点来说，世尊是法的主宰，所以称为“主”（pati）；由此而解脱，所以叫“解脱”（mokkho）；主的解脱就是“主解脱”（patimokkho）。因为这是他所制定的，所以“patimokkho”就是“pātimokkho”。或者，从作为一切功德的根本来说，以最殊胜的意义称为“主”（pati），又以如前所说的意义称为“解脱”（mokkho），所以是“主解脱”（patimokkho），“主解脱”就是“巴帝摩卡”（pātimokkho）。正如详说：“巴帝摩卡，这是开端，这是入口，这是首要。”（《大品》135）广说。巴利

或者，“pa”表示方式，“ati”是表示究竟义的不变词，所以“以种种方式究竟解脱”，因此叫“pātimokkho”。因为此戒本身以暂时断除的方式，与定结合时以镇伏断除的方式，与慧结合时以彻底断除的方式，能究竟地解脱、释放，所以叫“pātimokkho”。或者，“pati pati mokkho”就是“patimokkho”，意思是从每一种违犯过失中分别解脱。“Patimokkho”就是“pātimokkho”。或者，解脱就是涅槃，而此戒是那解脱的影像，所以叫“patimokkho”。确实，戒的防护就像太阳初升时的曙光一样，是涅槃生起的因，宛如它的影像，因为能随宜息灭烦恼，所以叫“patimokkhaṃ”，“patimokkhaṃ”就是“pātimokkhaṃ”。巴利

或者，“patimokkhaṃ”的意思是“朝向解脱而行”，也可以说“面向解脱”；而“patimokkhaṃ”本身就是“pātimokkhaṃ”。在这里，“pātimokkha”这个词的含义就应当这样理解。巴利

具足行与行境：以所谓不违越身语的行为为“行”，以远离妓女家等不当去处为“行境”，具足这两者，就是具足行与行境的意思。于微小者中：指那些微小的、不会导致犯戒的过失。另有一种说法，是指恶作与恶语之类的过失。于应呵责者中：指可被谴责的过失。然而这些过失必定完全是不善的本质，所以说“于不善法中”。见怖畏者：习性是从事物的过患来看待它，即使过失微小得像极微，也把它看得像须弥山那么大，从而心怀恐惧。正确地受持后：即正确、恭敬、全部地受持之后。于诸学处中：这里用的是“于差别中的处格”，表示从整体中抽出某个部分，意思是“在诸学处中，受持某一条特定的学处后而修学”。它的意图是：确实，应该受持与应该修学的，就是那一条学处本身。于诸学处中的任何一种：即在诸学处这一部分中，任何应该被修学的，例如根本制、随制、一切处制、地方制等类别。应该被奉行、应该被圆满的戒，依据门来分只有两种，所以说“身的或语的”。在这个义理的抉择中，“于诸学处中”是“所依处格”，因为不是从中别别执取某些特定的修学部分，所以才说“所有这一切”。巴利

某一天众，就是某一天人群体。成为来者，就是由于结生的力量而有来的习性。来者，在这里道理也是一样。以此支，就是以此因。巴利

修干观的人大多数都是通过四界差别这个门径，专心投入到业处修行中的，所以说“修界业处的干观比丘”。把前面已经说过的内容归纳总结，用结语说“以第一支”等等。巴利

心的微细状态，在这里应当由已获得微细状态者见之，所以说“因为一切那些”等等。“以传承的方式”意思是：仅仅是为了安立传承，而不是为了让某位长老生起道或果，也不是为了在正行道上运用——这就是其意趣。巴利

38第六偈中“大迦旃延”者：在家时，他是优禅尼王国师之子，相貌端正，俊美悦目，令人欢喜，肤色如金。有一种树名叫瓦拉纳，因为离它不远，所以那座城也用“瓦拉纳”这个名字来称呼，因此说“有一座城名叫瓦拉纳”。在相违释复合词中，每个词各自分别连接，所以把表示原因的“因”这个词分别搭配开来显示，就说“因欲贪的执著为因”等等。当用“因”这个词连接时，能产生什么含义，为了显示这一点，就说“这话是这样说的”等等。其中，以“因被欲贪所执著”这一句，阐明“因欲贪执著为因”这个意思；同样，以“因被欲贪所系缚”等句，阐明“因欲贪系缚为因”等的意思。“Tato mukho（从此面对）”的意思是朝向它；“Mānaṃ（量器）”指的是升（āḷhaka）等计量器具。此处其余内容浅显易懂。巴利

3939. 第七偈中，“在马图拉”：指在北马图拉。“在衮达林”：指在黑衮达林，意思是黑毕钵罗林。“因老而衰”：指因衰老而衰朽，不是说像因疾病等而类似衰老那样，也不是说被非时之老所压倒。“年岁已长”：正因为衰老，他才达到了年岁的增长，即因年岁而增长，而不是因戒行等的增长。“生来即老”：指因为出生以来历时长久而成为老人，不是说因财富、眷属等而成为老人。“已行于长时”：这里“addha”一词表示长时间，所以说“已越过漫长的时间”。“龄”：这是省略了前面部分的说法，指的是“后龄”，意思是达到了以百岁的第三阶段为名的后龄。巴利

果报存在于那里，因为它取决于那（状态）而运作，所以称为“地”，也就是因。因此说“以何因”等等。“已成熟”：就是已经转变，达到了增长的状态，意思是。“虚老”：因为内在没有坚固的法，所以叫空老。即使是愚笨的小孩也叫年少，为了区分这一点，所以说“青年”。为了表明众生一旦过了第一年龄阶段，本质上就会有白发，所以说“有极黑的头发”。“以吉祥的”：以所获得的吉祥青春。有些人虽然年少，却是瞎眼，或者是驼背等残疾中的一种，他就不算是具备吉祥的青春。然而，如果有人相貌端正、好看、可敬、具足一切圆满，无论想要什么装饰和穿戴，就以那装饰打扮，像天子一样行走，这才叫作具备吉祥的青春。因此说“以何种青春具备”等等。巴利

在他身上，确实有谛和法：因为此人以十六种行相通达了四谛，又以智慧亲证了九种出世间法。“无害”只是一个说法上的名称，真正的意思是，他也在修习四种无量心。“节制与调御”指的是戒和根律仪。“已除垢”指的是以道智去除了垢秽。“坚慧者”指的是具足坚固智慧的人。“长老”的意思是，因为他具备这些使心稳固的素质，所以被称为长老。巴利

40在第八经中，先抽出“盗贼强大”这句话，然后为了说明他们因为哪些原因而变得强大，就展示这些原因的整体情况，因此说了“具足党羽”等。其中，“具备住处”是指因为具有山险等地形。“进入内部”：意思是向里面走，也就是进去、进入。而这种进入内部，是针对已经因为某种原因到了外面的人说的，所以说“在外面地方游历”等。“外出”：意思是向外出去。而这种向外出去，只有在外面有事要做时才会发生，所以说“盗贼劫掠地方”等。“随觉”：意思是跟随行走。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浅显易懂。巴利

4141. 在第九经中，关于“邪行的原因之因”这个说法，这里的“adhi”这个词头没有实际意义，所以说“以邪行为造作之因”。“非成就者”就是不能成办、不能圆满。“理”是指通过通达而趣向涅槃，所以叫“理”；这个理本身，对于具足它的人来说，有从轮回之苦中护持的作用，所以叫“法”，也就是“理法”，即圣道。不过在这里，它特指与观相应的道，所以说“与观相应的道”。“成就”就是圆满达成，而它因为是靠成办和圆满来实现所愿的，所以说“成办、圆满”。巴利

42在第十经中，“以错误方式执取”是指从含义和文句两方面都错误地执取，也就是以欠缺、多余、颠倒、错诵等方式，扭曲地执取。“以颠倒次序执取”这一说法只是举例说明，因为错误执取也可能是以欠缺、多余等方式发生的。因此说：“他们把自己错误执取的经典的含义和文句，进一步夸大之后展示出来。”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