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恶趣品复注

34 段

第十二 恶趣品

《恶趣经》的注释

114114. 在第二集的第一经中,由于有在恶趣中受生的习性,所以将投生恶趣者称为“堕恶趣者”,因此说“将往恶趣者,即是堕恶趣者”。看到别的梵行者穿着整齐、衣覆严密、手持光净的钵,在村落、城镇、王都中托钵维持生活,自己也以同样的方式如此行持,就好像在承认“我是梵行者”一样,因此说“自称梵行者,即冒充梵行者”。然而,如果说了“我也是比丘”之后,进而持守布萨支等,或者接受僧团的利养,那确实是“自称梵行者”。因此说“他们或……乃至……如此自称者”。所谓“呵斥”,就是以“你非沙门,却是自称沙门者”等语呵斥。所谓“斥责”,就是说“你以为‘随你去吧,我是秃头沙门’,现在我要把非沙门的性质加于你”等语而斥责。

烦恼欲本身在被品味时,就已经包含在事欲里面了;而且正是靠着烦恼欲,才会对事欲产生品味,所以说“以烦恼欲受用事欲的人”。这里的“以烦恼欲”是表示工具的具格。“没有过失”的意思是:品味之后,在感官享受中并没有过患,因此也不会由此产生任何障碍——这就是要表达的意思。“达到可饮用的状态”就是变成可以受用的东西。这个“饮”字本身就是“受用”的意思;“可”字则表示作者(行为者)的达成,意思是随自己的喜好去受用。在“可饮性”和“可受用性”这两个词里,也应当按作者(行为者)的角度来理解其含义。

《堕恶趣者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二部《难得经》注释

115在第二经中,对于他人所做的帮助,能相应地作出回应,把别人对自己的帮助当作帮助来了解和感受,这就是知恩、感恩。所以经文说“因为他为我做了这些”等等。

《难得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三 无量经注释

116在第三经中,“容易被测量”:就像少量的水容易被测出有多少,同样,对于具有“掉举”等前面所说的那些过失特征的人,也容易衡量出他的程度,所以说他“容易被测量”。“难以被测量”:就像大海难以测出有多少,同样,对于具有“不掉举”等所显示的功德特征的人,难以衡量他的程度,会让人产生这样的疑问:“他是不来者,还是漏已尽者?”所以这个人“难以被测量”。“无法测量”:就像虚空无法被测量一样,漏已尽者也是如此,因此无法测量他,他就是“不可测量”。

因为无实质而空洞,所以像芦苇一样,称为“芦苇”。所谓“骄慢”,是说“像高高竖起的芦苇”,意思就是生起了空洞的骄慢。因此说“意思是把空洞的骄慢高高举起而站着”。因为骄慢在生起“我更殊胜”“我和殊胜者一样”这类想法而活动时,这种骄慢就特别空洞。“由于轻躁”:因为轻浮的性情,也就是由于渴爱的贪求。“口粗恶”:用嘴巴说粗恶的话,就是说话粗恶。“言语散乱”:说话漫无边际,因为说些杂秽无意义的话,所以言语没有限度。因此说“言语不节制”,意思是整天说无意义的话,就是废话。“远离心一境性者”:未成就近行定与安止定的人,犹如一只被系缚在急流中的船,行为不得稳固。“心狂乱者”:心不稳固的人,像落在树叶上的野鹿一样。“诸根开露者”:由于没有守护,就像在家时一样,眼等诸根不加防护。

《不可测量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4. 《不动经》的注释

117在第四经的注释中:“共住者”,因为“一同衰灭、一同去”,所以叫共住者,也就是一同生起运作的。这种状态就是“共住性”,即一同生起运作,所以经文说“他投生到共住的状态”。由于有经文说“那些天人的寿命有多长,全部耗尽之后也会堕入地狱”等等,看起来从无色界死去的人似乎会投生到恶趣。为了消除这个误解,阐明世尊的意图,注释者指出“这是隐密说法”,并通过“因为没有脱离地狱等”等语句来说明。因为对那个人来说,没有比近行禅那更强的不善业了。由此说明,从无色界死去的人,正是以近行禅那作为结生之业。“adhippayāso”的意思是:以这个更加精勤、被运用,所以叫特别的勤行,也就是应当特别去做的行为。因此说“特别的勤行”。这里其余的内容意义明了。

《不动经》注释到此结束。

第五 退失与成就经的注释

118在第五经的注释里,“已施”是以应当布施之物为首来说布施,这是针对“已施之物没有果报”这一观点而说的。可是,像食物等布施之物,他怎么能否定得了呢?“已供奉”“已献祭”这两个词也是同样的道理。“大祭”是指对所有人都普遍施与的大布施。“款待宾客的恭敬”是指对来访客人应当做的恭敬供养。“果”指利益果和等流果。“异熟”指同类果。“对于住在他世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不存在”,意思是:对于住在他世的人,由业所感的这个世界不会出现。“对于住在此世的人来说,他世也不存在”,意思是:对于住在此世的人,由业所感的他世也不会出现。对此,他说明了原因:“一切都在那里就地断灭。”意思是:这些有情无论住在哪里——在有、胎、趣等之中——就在那里就地断灭,以两者的毁灭而灭亡。

“以没有果报为理由”的意思是:他因为认为对父母行正行或邪行都没有果报,所以说“没有母亲,没有父亲”。他并不是说父母不存在,也不是因为对父母行正行或邪行这件事不存在才这么说,因为父母是世间现量可见的。为了说明这些有情的生起纯粹像水泡一样,并没有前一个刹那的引导,他才说“没有化生有情”,也就是在说“没有死后结生的有情”。所谓“自己以证智现证之后而宣说”,是指那些以殊胜的智慧亲自现证此世和他世之后,再向人宣说的人。他说“这样的人不存在”,就是在表明并不存在全知的佛陀。

《衰败与成就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无欺经》等经的注释

119-120第六经中,“具足六面的骰子”:四个侧面共四面,两个尖端共两面,这样一共具足六面,是热衷掷骰游戏的人所用的一种像宝石一样的特殊骰子。第七经则浅显易懂。

《无欺经》等处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八 第一清净经的注疏

121第八经中,“清净”是指:由于烦恼这种不净已经远离,所以达到清净的状态、不被染污的状态。从含义上说,就是指身善行等。

《第一萨遮迦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9. 《第二清净经》的注释

122122. 在第九经中,因为彻底断除了一切身恶行,所以在身体方面,或者通过身体而清净,这就是身清净。因此说“在身门”等。“成就清净”:因为烦恼已经止息,所以具足了清净的成就。“洗净罪恶者”:指用最胜的道水洗净、洗除了罪恶的人,也就是漏已尽者。因此说“这里说的就是漏已尽者”。

《第二清净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十《牟尼经》注疏

123第十经中,牟尼的行道就是牟尼法。凡是能让人因为对自他两方面都有利益而成为牟尼的那些法,这些能使人成为牟尼的修行法,就叫做牟尼法。或者说,这些牟尼法属于牟尼,也就是上面所说的那些法。其中,通过身体不做不该做的事、做该做的事;以及像“这个身体里有头发、有毛……”这样,认知被称为“身”的所缘;还有从身的集起、灭去、爱味、过患、出离等方面如实遍知此身;接着,以这种遍知为基础而转起的观道,以及通过它断除对身的欲贪;又或者灭除身行而证得的等至——所有这些通过身门转起的牟尼修行法,就叫做“身牟尼”。因此,为了说明这个含义,经典中说:“什么是身牟尼?断除三种身恶行是身牟尼,三种身善行也是身牟尼”等等。这里也同样依照经典的理路来说明含义,所以说:“断除三种身恶行,名为身牟尼”等等。

现在,为了进一步说明“什么是语牟尼?断除四种语恶行是语牟尼,四种语善行,以语为所缘的慧,语遍知,与遍知同起的道,断除对语的欲贪,语行的灭尽——第二禅等至是语牟尼”这段经文所说的义理,他接着说:“对于语牟尼,也是同样的道理”等等。其中,针对动摇之语和声音性言语而生起的慧,就是以语为所缘的智。从集起等方面对那语加以遍知,就是语遍知。

什么是意牟尼?三种意恶行的断除是意牟尼,三种意善行,以意为所缘的智,意遍知,与遍知同行的道,对意的欲贪的断除,心行的灭尽——想受灭等至是意牟尼。他依据这段经文所来的方式阐明其义理时,说了“对于意牟尼,也应当依照同样的方式理解其义理”等话。在这里,以八十一种世间心为所缘而生起的智,就是以意为所缘的智。对它从集起等方面加以遍知,就是意遍知。这就是它与前面两种的区别。

《牟尼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堕处品》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