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盐块品复注

53 段

(十)5. 盐块品

1. 《急迫经》的注释

9393. 在第五经的第一部分中,“紧急的”是指应当迅速进行的事。在这里,“应作的”一词,其中的“avassaka”与“anīya”后缀结合应理解为“必要的事务”,所以注释说“必要的事务”。“已长出白色幼芽的”是指从种子里长出了白色的嫩芽。这里其余的内容都很清楚。

《紧急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远离经》的注释

94在第二部经中,由麻纤维制成的衣物就是麻衣。混合麻衣,是指粗糙、不柔软的麻衣。依拉草等,这里的“等”字涵盖了阿卡玛、卡支、迦达利韧皮等。因为用依拉草等做成的东西是低劣下等的布料,所以被称为卑贱之衣。米糠,是指比较细的米碎末。五种恶戒,就是杀生等五种。四漏,就是欲漏等四种漏。达戒极者,是指靠戒达到顶端,或者在戒方面达到了最高水平。

《远离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3. 《秋日经》的注释

95在第三经中,“已远离的”指变得遥远。而虚空的遥远,是因为雨云散去才形成的,所以说“因雨云散去而变得遥远”。正因如此,经文才说“已远离、无云的”。“升向天空的”意思是越过虚空。这显示了太阳初升的状态。因为当太阳还没有升得很高时,就称为“初升的太阳”。“两种结都不存在”是说:对于证得初禅的圣弟子来说,下分结和上分结这两种结都不存在。那为什么又说他的上分结也不存在呢?这里其实只是说明断除了下分结,所以接着用“另一种……”等话来说,意思是:另一种上分结,由于它已经没有能力再以结生的方式把他牵引回这个世间,所以说它不存在。因为所有获得禅那的圣者,都投生到梵天界,不会再投生到下层;即使一再向上投生,到了韦哈巴喇天、阿迦腻咤天和有顶天之后,也不会再在其他地方投生,就在那里证得阿罗汉果而入般涅槃。因此说,在这部经中,讲的是所谓的“禅那不还者”。因为依靠禅那的力量而不再回到下界,所以叫“禅那不还者”。

《秋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集会经》的注疏

9696. 在第四经中,“资具奢侈者”是指那些致力于衣服等资具之奢侈的人。因为未能远离渴爱,他们不断获取、积攒种种物品,所以称为“多”,这些人就是“奢侈者”,其构词方式类似“venayiko”(律行者)一词。他们与资具的奢侈相应、投入其中,因此被称为“致力于衣服等资具之奢侈的人”。由于对学处缺乏恭敬,他们松散地、不牢固地受持,所以称为“散漫者”。这里的“松弛”是对中性名词的解释。应当知道,“散漫者”这个词是通过与“松弛”同义的“散漫”一词而成立的。“向下堕落”是指向下沉沦,也就是属于下分的意思。“放弃责任者”是指放下重担、舍弃精进的人。依止远离就是涅槃。两种精进是指身精进和心精进。

这些人发生了争吵,所以叫“有争吵的”。这是按照修饰词放在后面的构词方式来说的。不过,注释书里为了显示修饰词放在前面的意思,就说成“已生争吵的”。这些人发生了诤论,所以叫“有诤论的”,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诤论的前阶段,是指作为诤论原因的对抗行为,以及和它类似的、令人不快的举动。所谓“以抓手等方式”,就是指生气之后互相抓住对方的手,吵闹、抢夺等等。“这是法,这不是法”之类的话,就是互相冲突的言论,陷入这种争论的人就叫“陷入争论者”。因此说“陷入相反言论”。在这里,因为语言依靠嘴巴,所以用“口”来指代语言,所以说“粗恶语就是口剑”。

虽然这两种聚合体在究竟意义上确实有差别,但对普通人来说,要分辨它们之间的不同非常困难,它们就像牛奶和水混在一起那样,完全融合、住于一体,所以经文说“有如牛奶与水一般”。意思是:就像牛奶和水互相交融,分不出彼此,好像变成了一体;同样,他们因为团结一致,心念也趋向一体。以现前的慈心去观察,这样的眼就如同慈眼,所以说“以极为寂静的慈眼”。能显示可爱状态的眼,就是慈眼。喜悦的人会生起喜,这里说的是以喜悦为缘而生起的强烈喜。喜有五种生起,就是按小喜等分成五种。喜心者,就是他的心被那种喜所滋润,意思是,被那种能带来轻安的广大喜的冲动浸润了心。离热恼,就是因为烦恼的灼热已经远离,热恼止息了。

水把山体冲开的地方,因此说“名为峡谷”等等。因为水顺着低处流而形成河流,所以也叫“河曲”。有漩涡的河流是“裂口”。八个月,是按冬季和热季算的八个月。细小的水流像树枝一样,所以叫“枝流”。小水池叫“小池沼”,这是把字母o转成u来说的。水从高处流下来,在那里停住又流动,那些就是小池沼,也就是小坑洞。小河,指从山脚等处流出来的小河流。

《众会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5-7. 第一良马经等的注释

97-99第五种中,“适合的”是指适合国王享用的。由于手脚等肢体各部分匀称,或者因为是国王或军队的一部分,所以称为“国王的肢体”。“取来后应当供奉的”就是供施,与“供养”意思相同,因此说“称为供施的托钵食”。这是指从远方取来后应当布施给持戒者的东西的名称。这里的“托钵食”只是举例说明,因为对衣服等四种资具来说,同样是取来后应当供奉的,这个词就是“供施”。能接受这供施的人,就是“应受供施者”。堪能接受它,就是“适合的”——因为他能使其产生大果报,所以值得接受。

所谓“客供食”,是指为了从四面八方来的、可爱可亲的亲戚朋友,而恭敬备办好的招待客人的食物。除开那些那样的客人,把它布施给僧团才合适,只有僧团才适合接受它。因为没有什么客人能比得上僧团。确实,他要经过一个佛出世期那么久才出现,有时甚至要经过无数劫才出现。而且他始终具备可爱、悦意等法。因此,对他布施客供食是合适的,接受客供食也是合适的,所以称为“应受客供者”。这里的意思是:“亲戚朋友离别之后不久就会再见面,他们之间的可爱悦意并不稳定;而圣僧团不是这样,所以只有僧团才是应受客供者。”

众生因为这份布施,能随着自己所愿的种种成就而增长,所以叫“布施”,也就是相信有他世而作的施舍。他值得领受这样的布施;又因为能利益布施、使布施产生大果报而得以清净,所以是“应受布施者”。

想求功德的人应当在这里合掌,所以叫“应合掌处”。或者说,一切世间把双手举到头顶所做的合掌礼,这里值得承受,所以叫“应受合掌者”。因此说“适合合掌的”。

即使经文中说的是“无上”,意思就是没有比这更高、更殊胜的,所以叫“无上”;为了说明连跟它相等的都没有,注释里就说“无与伦比”。所撒下、所说的种子,因为能带来大果报而守护、保护它;或者种子撒在这里,所以叫“田”,像稻田之类。就像田一样,这里是功德的田,所以叫“福田”。正如国王或大臣的稻谷、大麦生长的地方,被称为“国王的稻田”“大麦田”等,同样,僧伽是一切世间功德生长的地方。因为依靠僧伽,世间才能生长出种种能带来利益和快乐的功德,所以僧伽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第六经和第七经的义理也都很浅显明白。

《第一良马经》等的注释到此结束。

8. 《布片经》的注释

100第八经里说的“新的”,是指新织成的。所以注释里说“这是就制作来说的”。“麻布衣”就是用麻等织成的布衣。“色恶”就是颜色难看。“触苦”就是摸起来粗糙。“价值少”就是不值钱,极贵的时候也只值一个迦哈巴那。就受用时间来说,它属于“中等”。因为这种布过了崭新阶段、还没到老旧损坏的时候,正处在受用的中期,这时候也是色恶、触苦、不值钱的。极贵的时候值半个迦哈巴那,到老旧的时候则值半个摩沙迦或一个迦迦尼迦。“黑臼擦布”就是擦拭黑臼的布。“新的”也是指从受具足戒起五年之内,即使生年已六十岁,也仍然是新的。“由于色恶”是指由于身体颜色和功德颜色都丑陋。因为破戒者在众人中毫无威光,身体颜色也不圆满,功德颜色就更不必说了。不过义注中说,身体颜色的丑陋以及功德颜色的不存在,都称为“由于色恶”。

“凡是他的”是指:那些侍奉他、或是他的亲戚朋友等亲近这个人的人。“对于他们”是指:对那些人来说,亲近这个人,就像亲近六师外道那些邪见者一样,也像拘迦利等人亲近提婆达多一样,这种亲近会在很长时间里带来不利和痛苦。“中等”是指从五戒腊到九戒腊之间,称为中等。“长老”是指从十戒腊开始,称为长老。“他们这样说”就是他们这样讲。“你这个愚人所说,有什么意义?”意思是说,你这些愚痴的话有什么意义?“那种”是指那样的种类、那样的性质,成为举罪羯磨的原因。

用三根棉线纺成纱,再用这纱织成的布,就是取三根棉线,用纺出的纱织成的细布。这种布刚织出来时是无价之宝,使用到中期大约值两千或三千,破旧时也值八千或一万。

“对他们来说,那会成为”:对他们来说,这种亲近就像亲近正自觉者等人一样,会长期带来利益和安乐。因为只依靠一位正自觉者,直到最后时刻,因此获得解脱的有情数量就无法计算;同样,依靠舍利弗长老、大目犍连长老以及其余八十位大弟子而投生天界的有情数量也无法计算;至于直到最后时刻跟随他们、依教奉行的有情,数量同样无法计算。“应当被安放”:那位大长老以此为根据的言教,就像香匣中的迦尸衣应当被珍藏安放一样,应当被安放在最尊贵的头顶和心中。

《布经》注释到此结束。

第九 盐块经注释

101第九经中,“以何种方式造业”是指:用某种方式造作杀生等恶业。“必定会感受异熟果”这句话用强调语气说明:业一旦成立,它的果报就不可能不出现。所以他说“因为不可能”等等。“如此存在”这里,他说成“如此存在时”,是把业格当作处格来用。“以行识灭尽”的意思是:通过让业识在未来不再生起。

“这个身体也是这样的性质,会变成那样,逃不过那样的结局”等等,通过这种方式观察身体的不净、无常等行相,就是“身修习”。所以他说“以那被称为‘身随观’的修习”。“贪等”——要知道“等”这个字包含了嗔和痴。因为经中说:“贤友,贪是能作衡量的,嗔是能作衡量的,痴是能作衡量的;这些在漏尽比丘身上已被断除,根已断,像截断的棕榈树顶一样,已不存在,未来不会再产生。”

就像山脚下有一滩腐烂树叶上的水,看起来黑漆漆的,在观看的人眼里,好像有上百臂那么深;可是拿棍子或绳子去量一量,连脚背那么浅都不到。同样,对某些人来说,只要贪等烦恼还没生起,就没法认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他看起来像是入流者、一来者或不还者。但一旦他的贪等烦恼生起,就会被看出是有贪、有嗔、有痴的人。所以,这些贪等烦恼生起时,正好显示出这个人的“分量”,因此被称为“显示尺度者”。

“令其输尽”意思是把财产变成所赢之财。“他”指国王或大臣。“对他”指对那个合掌乞求的人。这里其余的内容都很容易理解。

《盐块经》注释讲解完毕。

第10经 尘垢清洗者经的注释

102第十部经中,未擦去垢秽:指还没有去掉粗大的黑点。未去除残渣:指还没有去掉细微的黑点。仅被打过:指仅仅被取出来而已。

依十善业道生起的心,就只是普通的心;而以观法为近因的八等至心以及观心,则比那样的心更殊胜,所以称为增上心。因此他说:“增上心就是止与观的心。”致力于:为了让未生起的善法生起、让已生起的善法增长,持续不断地投入其中,意思就是全身心投入、精勤努力。在这里,比丘午前托钵乞食,午后从乞食处回来,拿好坐具,心想:“我要到某棵树下、树林里或山洞中去修沙门法。”即使他这样出门时,就已经是在致力于增上心了;到了那里,用手或脚把坐处上的草叶清理掉时,也还是在致力于增上心;坐下之后,洗净手脚,取来根本业处开始修习,即使修习还没有达到安止定,他仍然是在致力于增上心,因为他的目的就在于此,所以用“增上心”这个说法来称呼它。心具足者:因为具备了法心,所以叫心具足者。贤善种姓者:指具有贤善本性的人。

“对诸欲”是指以感官欲望的对象为所缘。或者,与被称为欲贪的欲相应而生起的寻,就是欲寻。心因此受到伤害,所以叫嗔恚,也就是嗔。以此伤害众生,或者对众生加以伤害,所以叫害;这是以恼害他人的方式运作、与悲心相对立的恶法的名称。对亲戚生起的寻,是指以在家的亲爱之情为依托,对亲戚生起的寻。对地方生起的寻,这里也同样理解。以“啊,但愿我……”这样的方式生起的寻,是指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啊,但愿别人不轻视我,不把我贬低,不瞧不起我,而像对待石伞盖那样尊重我。”十种观随烦恼寻,是指对光明等十种观随烦恼所生起的寻。

还有剩余的法寻思,所以叫“有余法寻思者”,也就是观定。尚未达到专一的状态,就是还没有达到专一。因为它是作为单一而现起的,所以叫“一境”。意思是:由于不被各种对立面所压倒,它作为最上、最殊胜的状态而现起。确实,世间最殊胜的东西也被称为“一”,这是指心在一个所缘上安住运作的状态。一境的状态就是“一境性”,这是心一境性的同义词。

“自身内在”是自身相续的同义词。“所缘内在”在这里指的是涅槃。因此说“只安住于一种涅槃所缘之中”。“善加安坐”:让与定对立的烦恼沉伏下来,就是善加安坐。“成为一境”:因为达到了不散乱的状态,所以成为一境。“正确地专注”:就像在所缘上善加安放那样,正确地、完全正确地专注。

对于“应依神通作证者”这句:本来应该说成“依神通而应作证者”,但这里省略了ya音,又再次用来指称先行动作,所以说“证知之后应当亲自证得的”。或者,这里也可以这样理解:以神通——也就是神变智等智慧——来作证,即体验神变等,所以叫“应依神通作证者”。至于“达到能作证性”这里:凡是能亲自现前证见的人,就是“见证者”;见证者所具有的能力状态,就是“能作证性”,也就是能够作证的意思。既是见证者又有能力,就是“能见证者”。这个人对神变等有能力,又能在其中亲自见证,所以是“能见证者”;这种状态就是“能作证性”,达到这种状态就是这里的意思。

在“神通基础禅那等的区分”这一说法里,“神通基础”和“神通基础禅那”指的就是作为神通基础的诸禅那。应当知道,“等”这个字还包含了阿罗汉果以及导向阿罗汉果的观。正因如此,《中部注》(2.198)中说:

念是念的依处,说的是念即是因。这里的因是什么呢?是神通,或者是作为神通基础的禅那;而到最后,则是阿罗汉果,或者是导向阿罗汉果的观。应当这样理解。

所谓“能作证性”的神变体验等,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以神通为因。如果神变体验等本身就是神通,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神通的基础禅那就是因。到最后,就第六神通来说,则以阿罗汉果为因,或者以阿罗汉果的观为因。因为当一个人生起这样的渴望——“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圣者们现在所成就并安住的那样,也成就并安住于那个境界呢?”——并在无上的解脱中建立起这种向往,从而生起神通时,阿罗汉果就是他的因。但这不是普遍共通的情况;从普遍共通的角度来说,阿罗汉果的观才是因。因为在这部经中,第六神通是就阿罗汉果来说的。因此他说:“此处的‘诸漏灭尽’等,应当了知是从果等至的角度来说的。”

《洗尘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11章《相经》的注疏

103在第十一品中,那些能令果生起的,就像被投进生长之处一样,这些就是相。因此他说“三种因”。关于“时时”:这里的“时”是具格形式用在处格意义上,“时”是业格,所以说“时时”。应作意:就是在心中作意,意思是应当令它生起。以所观察到的等持之相来说,这里的一境性就是定相,因此他说“在这里,一境性确实被称为定相”。关于“此心有理由导致懈怠”:这里的“理由”省略了“有”字。意思是:那修习的心会导向懈怠,存在如此导向的原因。或者说,那种作意的心会导向懈怠,这是有原因的。因此他说“原因存在”等。智速:是指在诸行中以无常等观而运转的慧速。

凡是适合用来加热金子的炭火容器,在这里就叫作“火把”,所以他说“炭盘”。应准备好:意思是就像把金子放进去会被加热那样,应当这样准备好。应点燃:意思是应取来,也就是让它烧起来。因此他说“在那里把炭……点燃”。或者放进坩埚:就是放进小陶器里。思考:就是观察。

《相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盐块品》的注释讲解完毕。

第二五十篇已完成。

第三五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