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婆罗门品复注

63 段

(6)1. 婆罗门品

《第一双婆罗门经》的注释

5252. 《婆罗门品》第一经中,“因老而衰”:是指因为衰老而衰损,不是因为疾病等其他原因而呈现类似衰老的样子才叫衰。“年岁已长”:是因为年岁增长而成为年长,不是因为戒德等增长。“出身久远”:是因为出身尊贵、历经长久而称为出身久远。“已过三时”:就是已经度过了初、中、后三个阶段。“未到第三年龄”:就是尚未到达那最后的年龄阶段。“未作怖畏救护”:这里的“怖畏救护”是指能从恶趣怖畏中救护的福业,他们没有做这个,所以叫“未作怖畏救护”。“立足之业”:是指能带来善趣这种立足处的业。“被引近”:是被达成。“被带来”之说,是什么被什么带来呢?回答说“这确实是由生而被老引近”等等。这指的是世间。生了之后不会以已生的状态停留,而是从此之后走向老,由老走向病。如此从一处到另一处,只是被引向苦。

以“救护”之义,就是保护的意思。以“隐藏”之义,就是作为隐藏之处。以“建立”之义,就是作为安立的基础。以“依靠”之义,就是应当被依靠。以“最上趣”之义,就是作为最上的去向。

《第一双婆罗门经》的注释讲完了。

第二双婆罗门经的注疏

53在第二项中,从“应被分享”的意义以及“应被他人分享”的意义,它是容器,即器具。

《第二双婆罗门经》的注释讲完了。

3-4. 某婆罗门经等的注释

54-5554-55. 在第三经中,由于没有断除贪等烦恼,人就会产生自害等痛苦;由于断除了它们,这些就不会产生。像这样,能断除贪等烦恼的圣法,因为具有大威力、大利益,应当亲自体证,所以称为“现见”。按照这个道理,对其余的语句也应当随宜引出而加以说明。至于词义,则应依照《清净道论复注》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第四经的意义则显而易见。

《某婆罗门经》等的注释到此结束。

5. 涅槃经的注释

56第五经中“不应在间隔时间中获得”的意思是:当通达四谛时,就在那一刻证得,所以不是要在间隔时间中获得。因为要以道智引入,所以是“应引入的”。“应引入的”就是“应趣向的”,因此说“应通过修行而趣向”。

《寂灭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坏灭经》的注释

57第六经中,“师与师之师”是指老师的老师。“地狱生有情密密充满”,是因为造作地狱之业的人极多,所以地狱里的有情密密麻麻、挤得满满的。“此两者”就是指前面所说的那两种含义。“密集居住”是指村庄密集聚居。它完全就是非正法,因为它以不如理作意为因,又以无利益为因,所以必定是非正法。说“非非法贪”,是指并非像贪求他人财物那样有大过恶。因为对自己财物所起的贪,就像平贪一样,并不一定导致堕入恶趣;而对他人财物所起的贪,因为有大过恶,所以才是非法贪。贪没有像身恶行等那样同时生起的时机,因为它是由不如理作意引发的。这里的“这”就是指那种恶劣的法。所谓“平贪”,是因为它没有不平之相。因此,由它所引发的行为不称为邪行。所谓“以非基处受用”,是指在世间善士所认可的贪的对象之外,在其他对象上受用。

“种种谷物”是指稻米、小麦等各种不同类型的谷物。“坏谷”是指被破坏因素毁坏的谷物。“正在成熟时”是指在真正结出果实之前,也就是谷粒还在膨大增大的阶段。“虫类”是指蝗虫之类的虫子。“落下”是指落到谷物的顶端上。“只长成一根细杆”是指虽然长起来了,却没办法结出谷粒,只长成细杆而已。“他们”是指凶暴的非人。“得到机会”是指因为得到夜叉主们的允许而有了可乘之机。

《败坏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7. 婆蹉经的注释

58第七经里说的“大果报”,是指殊胜的果报、多重的果报。所谓“法”,是因为所说的言说能带来利益、能安排利益,所以叫法。所谓“随法”,是指随顺的应答,因为它是随顺那个法的,所以叫随法。“与法共”就是共法,也就是具有共法的人。这里“法”这个词是“原因”的另一种说法,所以说“有原因的”。“论说”是指言语。“随入”是指随后生起。

“障碍者”:因为站在险道上,所以叫障碍者。“拦路贼”:因为站在路上,抢夺别人的财物,所以叫拦路贼。如果问:省察智本身怎么是无学的呢?回答说:“因为这是无学者所生起的。”“其他的”指戒蕴等。“自亦”中的“pi”字,则把“无学者所生起的”这个意思也一并收进来。

远离依附,就是没有依附、远离违逆的状态。不审察,就是不推究。走向生、趣向生起,就是“生者”,意思是已生。因此说“无论生于何种家族”。

“遍满者”就是具足一切功德的人,意思是圆满。因此说“与圆满的状态相应”。这是“遍满者”这个词。“自证智彼岸”就是自证的彼岸。因为已经到达了尽头,所以叫到彼岸者。这个解释方式也适用于其余的词。“远离对福田抉择的听闻”就是:远离了“这些具足戒等功德的人在包括天神的世间里是福德之田,其他人则不是田”这样的对福田抉择的听闻。

《婆蹉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三尖经》注释

5959. 在第八经中,“难近”是指难以接近。“免受指责”的意思是: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沙门乔达摩要是说了什么,我连一句话都得不到——这样就免受指责了。“智者”是具有智慧的人。“坚定者”是具有坚定的人。“辩才者”是具有能摧破他人论说的辩才的人。“多闻者”是广学多闻的人。“论者”是精通论辩之道的人。“公认者”是受大众称善的人。“智者等行相的限定”是指对那三位三明师的智者等行相特征的界定。“行相”一词是“原因”的同义词,“限定”一词有衡量的意思,所以说“凭借这些原因”。

“如”这个词,指的是以某种方式、以某种原因,这就是它的意思。所以注释里说“如这个词是表示原因的”。说了“从两方面”之后,为了具体说明这两方面,就说“从母方和从父方”。为了说明依这两方面而有的清净出身,就说了“若他的母亲……”等等。在世间,即使不是亲生父母,也可以被称为父母,但这里要说明的是,只有以亲生孩子的方式才算是,所以说了“清净受胎者”。执持、孕育胎儿的地方叫“执持”,也就是名为胎藏的母腹部位。因为它以消化所吃食物的方式执持、不丢弃,所以叫“执持”,也就是业生的火界。

父亲和母亲合起来叫“父母”,父母的父亲是“祖父”,祖父们的配对是“祖父对”,所以这里的意思应该理解为“直到第七代祖父对,即祖父的双数组合”。不过《义注》不取双数组合,而是说“yuga 指寿命的长度”,并且对 yuga 这个词给出了义注的解释:“祖父本身就是祖父代”。这里提到“先人”时说“男子”,应当理解为以最简略的方式举出,这样才能和经文里“从母方”的说法相呼应。“未被诽谤”就是没有诽谤。“未被抛弃”是指在净信施食等场合没有被丢弃。为了说明“以种姓之说”是表示原因的具格用法,所以说了“以什么原因”等话。在这里,通过“从两方……直到祖父七代”这句话,表明了这位婆罗门没有出身方面的缺陷,因为提到了清净受胎。“未被诽谤”这一说法表明没有行为上的过失。因为即使出身清净的众生,也会因行为过失而遭到唾弃。“未被责难”这一说法表明没有不恰当的交往。因为由于不恰当的交往,即使出身清净、没有行为过失的众生也会遭到辱骂。

那是指责许多的话。转动咒语,就是念诵吠陀,意思是学习。持守咒语,就是把已经学过的咒语无遗漏地放在心里。

通过口唇动作的方式,也就是通过确定词义的方式。在“具有词汇集与仪轨的”这一说法中,以能说与所说的关系,对意义和声音加以分析、分解、分别显示,这就叫“词汇集”(nikhaṇḍu);这里把kha音变成gha音,所以说成“nighaṇḍu”。所谓“仪轨”(keṭubha),是因为“kiṭati”能推动、引出动作等的分类,或者因为它毫无遗漏地完全涵盖而使之圆满。它是同义表达的阐明者,也就是显示同义词的说明,意思是:对每一个意义,能显示多种同义的表达。这只是一个举例,因为这部著作也以说明一词多义的方式展开。以言语分别等为特相的动作,依此来安排、区分,所以叫“动词分别”(kiriyākappo);而它又依据音素、词、关联、词义等种种分类而有许多分别,所以说“动词分别的种种分别”。这是就根本的《动词分别论》而说的,那部论范围广大,有十万量度之多,名为阿阇梨等论著。依据处所、工具等的分类,以及词源分析的分类,字母由此而被区分,所以叫“字母分类”,即语法与词源之学。这些是就四种吠陀而说的。

所谓“句”,有四种或五种。能把这些句讲出来的人,就叫“阐句者”;或者能在吠陀中逐句讲出来的人,也叫“阐句者”。“其余”是指上面没说完的其余文句。到这里,讲完了关于声音的语法之后,又就“语法”这个词说明意义的解释。依靠它来解析、说明各种声音和它们的意思,这就叫“语法”,也就是声音之学。“顺世论”:以此,世间不为未来的利益而努力、精勤,故名“顺世论”。其实,依止这种论说,众生连生起修福的心都不会有。

八十位大声闻是:阿若憍陈如、跋波、跋提、摩诃男、阿说示、那罗迦、耶舍、维摩罗、须婆呼、富楼那、憍梵波提、优楼频螺·迦叶、那提·迦叶、伽耶·迦叶、舍利弗、大目犍连、大迦叶、大迦旃延、大拘絺罗、摩诃劫宾那、大准陀、阿那律、疑离婆多、阿难、难陀迦、帕古、难地亚、金毗罗、跋提、罗睺罗、希瓦利、优波离、达婆、优波斯那、迦提罗卫雅·离婆多、满愿子·曼达尼子、富楼那·苏那巴兰答、苏那·俱胝耳、苏那·拘利婆逹、罗陀、须菩提、央掘摩罗、婆迦梨、迦留陀夷、大优陀夷、毕陵伽·婆蹉、须毗多、童子迦叶、赖吒和罗、鹏耆舍、萨毗耶、塞拉、优波摩那、弥醯、沙伽多、那提迦、小贤跋提、宾头卢·婆罗堕阇、大般陀、周利槃陀伽、婆具罗、军头波陀、达路吉里、耶输陀、阿耆多、提舍·弥勒、富隣尼迦、弥勒、头陀迦、优波斯那、难陀、希摩迦、都提耶、劫波、阇都干耳、善臂、优陀耶、普沙罗、摩伽罗阇、宾祇耶。以上就是八十位大声闻。

为什么偏偏这些长老被称为“大声闻”呢?因为他们的胜愿极为广大。事实上,两位上首弟子也包含在“大声闻”之中。他们虽然因为声闻波罗蜜智达到顶点,在声闻中证得最上法而居于最高位,但以“胜愿广大”这一点相同,也被称为“大声闻”。而其余那些长老,比起普通声闻,则有更为超胜的广大胜愿。因为他们在莲华上佛的时代就已发愿,因此精通超胜的神通与等至,并具有已开发的四无碍解。诚然,一切阿拉汉都圆满了戒清净等,在四念处中善巧安立其心,如实地修习七觉支,依照道的次第无余断尽一切烦恼,安住于最上果位。然而,就像信解脱者与见至者之间、慧解脱者与俱分解脱者之间,由于前分修习的差别而成就了道修习的差别一样,由于胜愿广大和过去世累积修行的广大,在自己相续中产生了更超胜的功德差别。因此,以戒等功德而成为广大的声闻弟子,就称为“大声闻”。在这些大声闻当中,那些在菩提分法中以主导地位担当重任的正见、正思惟等,由于相应胜愿所引发的、认真而不间断地经过长时间积累的正确修行,使它们的作用与力量得以超胜地完成,依次在智慧与禅定上都达到了最高圆满,以种种功德而特别居于最上之位,这就是舍利弗与目犍连。其余七十八位长老,因为没有达到声闻波罗蜜的顶点、没有获得一切声闻中最上的地位,所以只被称为“大声闻”。而普通声闻,因为不具备胜愿广大和过去世累积修行广大,只被称为“导师的声闻弟子”。他们并不像上首弟子或大声闻那样数量有限,而是有数百、数千之多。

“编织”就是年龄。意思是:在最初、中间和最后阶段,无论在哪里都不疲倦、不停滞,把那些教法典籍延续下去、推动下去,这就是年龄。为了说明两个否定词回归到通常的含义,先说了“不是没有编织”,然后为了在那里说明“没有编织”,又说:“所谓没有编织……不能……”

这里说的“此处”,是指这部经里。“这个”,是指“远离诸欲……”这一段话。为了证得第三明,修行次第在《清净道论》里已经讲得非常详细了。这里因为不想展开说,只想简略地说,就像《怖畏经》等经里那样,所以只说了“二明”。

“明”:从照破那覆盖宿住随念的愚痴蕴聚这一层含义来说,也叫作“明”。愚痴因为能覆盖,所以称为“暗”,也就是把它看作黑暗。“应当被造作,所以叫‘作’”,像光明那样的作,就是“光明作”,意思是:应当依靠自身诸缘所生的光明体性而令它生起。这个含义——就是这本身所要表达的意思。“称叹语”:就是对这一含义的赞叹之语,因为它能让人了解对治、摧破、转起等殊胜之处。“连接”:就是依称叹而说的那些词,与为显示含义而说的词之间的意义连接。从“无明已被摧破”这一句,应当知道“以照破为含义而称为明”这个意思也被揭示出来了。从“明已生起”这一句,显示出明的对立面是无明,而这种对立关系是以无明应当被断除、明是能断除者的方式显示的。另外两句——“暗已被摧破,光明已生起”——也是这样。“正是这个道理”:就是指如前所说的连接方式。在这里,连接如下——对于这样证得明的人,暗已被摧破、消灭。为什么?因为光明已生起,智慧之光已显现。对于已派遣其心者:是指对已放下心、为证得第一明而派遣其心的人,达到了如愿之义的成就,这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以观为基础”这句话,是用来说明那个禅那心具有顺抉择分性。观有三种,按修观者的类别来区分。大菩萨和辟支菩萨的观,因为是由思所成智培育起来的,所以是自觉智;其他人的观,因为是由闻所成智培育起来的,所以是从他人的教导而生。这种观在《清净道论》里,以“除了非想非非想处,从其余色界、无色界禅那中的任何一种出定之后……”等等方式,通过无色门,或者通过所说的那些界摄门中的任意一门,以多种方式详细阐明。然而大菩萨的观,以二十四亿百千种门类展开分类,具有种种方式,能使作为一切知智所依、圣道智近依的前分智之核心成熟,这种观极其甚深、微细、极微妙,不共于他人,在注疏中被称为“大金刚智”。由这种观的现起分类,以二十四亿百千种分类为基础而入定,就称为世尊每日所运用的、数目达二十四亿百千种的等至。这种诸佛的观行之理,在《胜义灯》的《清净道论》复注中已经开示,有意者应当从那里了解。而在这里,是就声闻的观行而说“以观为基础”。

当然,下位道智也是断尽诸漏的智,但只有最上道智才能毫无剩余地断尽它们,所以说“为了阿罗汉道智”。所谓“由灭尽诸漏”,就是彻底无余地断除诸漏。为了说明“于漏尽之智即是漏尽智”,先说了“于此,有此智”,然后说“khaye”是依处格,不是所缘格,因此说“因包含于彼中故”。“引导向面前”就是引出面前,让听闻朝向那里转起,使道现观得以发生。“此是苦”显示那位比丘当时已亲自把握苦圣谛。“此是苦之量”显示他对苦作了界定性的把握。“无过于此”显示他对苦作了无余的把握。因此说“一切苦谛……”等。“以通达自相故”就是以不迷谬的方式通达被称为自性的特相。而“不迷谬通达”是指:当那智生起后,对于苦谛的自相等辨别不再有迷谬,如此而转起。因此说“如实地了知”。苦从彼生起,故为苦集。到达彼处后,即到达那作为道所缘缘而成为因的涅槃。而“到达”是就具有二者的个人的转起而说。或者,“到达”是获得之因。不转起即不转起之因。或者,诸法于彼中不转起,故为不转起,即涅槃。彼即是苦灭。“令至”即以作证之力而善令获得。

依烦恼来说,就是依被称为漏的烦恼来说。因为诸漏属于苦谛的范畴,其余诸谛也有以漏为因等的一面,所以说“从侧面来说”。显示诸谛,这是句义上的连接。这里举出诸漏,是因为开头就提出了“为了漏尽智”。正如“心从欲漏解脱”等说法,仅以漏解脱之名,就说了一切烦恼的解脱。通过“如实地了知‘这是苦’”等,这里说的是与观混合的道,所以说“讲述了伴随观而达顶点的道”。“对于了知者、看见者”:以此说明了遍知、作证、修习、现观。“解脱”:以此说明了断现观,所以说“以此显示了道刹那”。或者,“对于了知者、看见者”是说明原因的:以了知为因,心从欲漏解脱,这是句义上的连接。因为诸法虽然是同时的,但在俱生刹那中,也可以成立缘与缘所生法的关系。在这里,仅举出“有漏”,就像包含了有贪一样,也含摄了有见,所以应当知道见漏也被包含在内。

“生已尽”等语句中,“它的”指省察智。“地”指生起之处。为了说明“那么,它是什么”等问难的用意,开显说“不是它……”。其中,意思是:并非他过去的生已因修道而灭尽。这里说出理由:“因为先前已灭尽”。应连接为:并非他未来的生已灭尽。而说“不是未来的”,是就未来的共同性,以暗示来问难。因此说“因为未来没有努力”。但这里指的是特定的未来,为了断除它,确实有努力可得。因此说“然而,属于道的……”等。在“一蕴有、四蕴有、五蕴有”中,举出三种有,是为了按前述方式显示生已无余灭尽。“那个”指如上所说的生。“他”指漏尽比丘。

这里说的“梵行住”,就是指在教法中让道的梵行生起,所以说“已住”。正见在四谛中,是以完成遍知等作用的方式而运作的;正思惟等也同样是随顺于苦谛的遍知现观而运作;在其余诸谛中,它们则是以断除现观等方式而运作,这一点很明显。因此说“在四谛中,以四道,依遍知、断除、作证、修习的现观方式”。“凡夫善人等”中的“等”字,包含了七种有学。

所谓“如此状态”,就是指这些种类;它们的存在就是“如此状态”,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些种类是圣道作用所成的遍知等,这里指的就是它们,所以说“以如是十六种作用的状态”。因为当人观察道的时候,这些种类依靠道的力量变得明显并现起;而在遍知等作用中,断除才是主要的,其余的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所以说“或者为了灭尽烦恼”。也可以说,这是就观察已断除的烦恼而说的。在第二种解释中,“如此状态”是表示来源的格,所以说“从这样的存在”。 “以后”指未来。而这些就是被称为最后一生的五蕴。“已遍知而住”,以此显示它们没有立足处。因为立足处都是以未遍知为根源的。正如所说:“诸比丘,如果对段食有贪、有喜、有渴爱,识就会在那里立足、增长。”因此说“就像断了根的树一样”等等。

“谁的”是指凡夫的。因为凡夫的戒有时增长,有时退减。有学圣者则对诸戒圆满实行,至于无学圣者,更不必说了。因此说“漏尽者的”等等。“达到自在”:达到自在的状态。“极善等持”:以最胜果定而真正地等持。“具足坚固慧”:具足最胜果位的慧。“弃舍死魔而住”:因为未来不再有后有,所以这样说。为什么不再有后有呢?回答说“弃舍一切恶法而住”。由于一切可知之法都含摄在四谛之中,所以说“佛陀即是觉了四谛者”。“佛陀的声闻”:作为声闻的觉者尚且礼敬,更何况其他众生?因为其他众生连声闻也应当礼敬。这样,先依正自觉者的角度解释了偈颂的含义,现在为了也依声闻的角度来配合说明其义,所以说“或者”等等。声闻乔达摩也是由口生、由法生、由法所成,与法相关,因为一切圣弟子都被称为世尊的亲生儿子。

“已住”就是住处,已住的蕴相续,所以说“已住的蕴相续”。“知”和“了知”这两种读法,都只是说明宿住智的作用已经成就。因为同属一身、同一想的状态有共通性,韦哈巴喇天的众生也归摄在这里面,所以只说“六欲界,九梵天”。其余的天众因为数量少,所以没有说。也应该知道,因为对某些人来说它们不是所缘境,所以不提及。“生由它灭尽”就是生尽,也就是阿拉汉果,所以说“证得阿拉汉果”。本来应该说“以通智”,因为省略了 yakāra 而说成“通智”,所以解释为“知已”。“以作用终了故”:就是通过四种道所应作的十六种作用到达终点。“已究竟”:就是终结、完毕的意思。“具足牟尼行”:就是以身牟尼等而具足。“说已说”:就是宣说已经说过的。“从自证知故”:以此表明他们获得了那些明。

《三明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九 生闻经的注释

60第九段里说的“这是应施之法的名称”,是指举行供养的人针对应当布施的应施之法而说的,因为在他处经文中,仅仅用“应施之法”这个词就已经把它包含进去了。“亡者食”,是指为亡者而应布施的食物,也就是所说的祖先祭食。“殊胜之人”,是指特别的人,意思是上等的人。“这一切都是布施”,是指前面所说的那种分类的布施,也就是以祭祀、信心等为布施。

《若奴索尼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十 伤歌逻经注疏

61第十,对旧的象棚等建筑进行修缮、重新恢复原状,这叫“旧修整”;做这件事的人,就叫“旧修整者”。“于外道教法”,是指世尊教法之外的其他外道教法。“一切四杀”等说法中,在一切二足、四足等各类众生里,每一种各杀四个众生来祭祀,这种祭典就叫“一切四杀”。其余各项也应按这个方式理解。“谁的或者他的”,这是属格用于从格义,所以解释说“从谁或从谁”。“如是此者”这里,“assu”只是一个语气词,所以解释说“即便如此,此”。

“增长”是指建立、使确立。它是道梵行所包含的根本和基础,也就是属于梵行范畴的基础。因此说“称为阿罗汉道的”等等。这里应当理解为:通过最高程度的说明,实际上只取了阿罗汉道本身。它以所缘亲依止的方式,是最高的基础。

“少侍奉”这个词,是因为“以少量的侍奉者等而有利益”,把 ttha 转成 ṭṭha 构成的。因此说“在那里,众多……”等。“在那里”就是在那个行道中。“少勤勇”是说这个的精进极少。“应称赞”就是值得称赞。“我将令这个被说”就是我要通过这位婆罗门令其被说。

以睡眠,就是以睡觉。以放逸,是因为在醒觉等事上不努力,所以是具有忘失正念这一特征的放逸。以对治消除的方式,就是以除去对立面的方式。同样地,世尊和教法的对立面就是外道,由于把他们除去,所以叫神变。因为他们通过除去见,以及没有能力显示自己的见,就被神通、告知、教诫所除去、所消除。或者,“paṭi”这个词表示“之后”的意思,就像在“在他进入时,另一位婆罗门来了”等语句中那样。因此,心已得定、已远离随烦恼、所作已办之后,应当行持、应当转起,所以叫神变。或者,自己的随烦恼被第四禅那和道除去之后,再作除去,就是神变。神通、告知、教诫,是已离随烦恼、所作已办者为利益众生而再次转起的;在除去自己的随烦恼之后,又成为除去其他众生随烦恼的,所以是神变。神变本身就是神变。或者在神变,也就是神通、告知、教诫这一集合中,每一个都叫神变。又或者,神变就是第四禅那和道,因为它们能除去对立面;在它们之中生起的,或者从它们而来的,就是神变。

“以到来的相”是指以已现起的行相来观察。这个道理在其余各处也一样。“一位国王”是指南方摩度罗的统治者,一位般度王。“你的心也是如此”,意思是你的心正以这种方式运作。因为它是那样运作的,所以说“或喜悦”等。这是为了通过一般性的说明来确立具体情形,才这样说的。“你的心如此”,这只是显示心的喜悦等状态,并不是在显示他因何喜悦或因何忧伤。这里取“喜悦”,就显示了与喜悦同组的贪等以及信等;取“忧伤”,就显示了嗔等。“第二句”是指“此亦你的心”这一句。这里的“iti”一词是表示示例的意思,就像在“迦旃延,这是一端”等经文里那样。因此说“思惟此义及彼义”。“pi”一词是总结所述内容的意思。

听到正在说话的人的声音,就是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依据那个,就是依据他所思维的内容。以判决者,就是指作出裁决的人。

“不知圣者”的意思是:不知道圣者的道心与果心。因为那些道心与果心是他自己还没有证得的,所以即使有他心通也无法了知它们;但其他的心,他还是能知道的。“下者不知上者之心”等说法,也应当理解为是就道心与果心而说的。因为入流者等圣者,能够用正确的他心通了知由他人所生起的、与自己已证得相同等级的道与果,却不能了知自己尚未证得的。为了说明所有圣者都能因为已经证得而进入属于自己的果定,所以说了“在这些之中……”等话。如果有人这样怀疑:既然圣者能进入自己已证得的果定,那么上位的圣者是不是也能像进入世间定那样,因为已经证得而进入下位的果呢?为了排除这个疑问,才说“上者不入下者”。

上位者指的是斯陀含等圣者。下位者指的是须陀洹果等。不入的意思是说,即使已经证得了下位的果,也不会进入那种果定。为什么?论师说出“因为他们……”等话作为理由。意思是说,那些斯陀含等上位圣者的下位果定,只在那些下位圣者身上生起,不会在上位圣者身上生起。由此说明,下位的果心不会在上位圣者心中生起。为什么?因为已经进入另一种补特伽罗的状态,所以已经止息了。因此应当看到,所谓“上位圣者进入下位果定,就像进入世间定那样,因为自己已经证得”这个说法,其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在世间禅那中,并不存在所谓进入另一种补特伽罗状态这回事,因为没有差别。但在这里,由于没有彻底断除业与烦恼的灭尽方式不同,就像凡夫一样,须陀洹等与斯陀含等之间确实存在进入另一种补特伽罗状态的差别。因此,那些下位的果法被上位的道法所遮止,就像被对立面所制伏一样,达到了不再生起的状态。所以说“因为止息了”。

另外,善行的生起是一回事,异熟的生起又是另一回事;而且因为出世间善法的果是无间的,所以从下位到上位,就像投生到另一个存在一样。诸圣者正是因为各自对应的果,才得到入流者等名称。如果他们同时也具有别的果,那么他们入流者等的名称就不确定了。或者说,将每一位圣者各自的果视为相似,所以上位者具有下位果的丝毫可能都不存在,更不用说进入那个果定了,应当这样理解。而下位的入流者等圣者,也不会进入上位的一来果等,因为他们还没有证得。既然不可能进入尚未证得的定,所以在这里应当得出结论:一切圣者都只进入属于自己的果定。

“转起”是指成为转起者,也就是以转起的方式发生,这就是它的意思。“这样”是指依照所教导的教诫,按照规则和遮止的方式,对所转起的行相加以把握。而所谓的正思惟,是通过显示邪思惟的转起方式来转起的。在这里,为了阐明功德和过患,说的是“无常想”,而不是“常想”,这就是它的意思。之所以取用“唯”这个字,是为了遮遣相反的情况。这里取用“唯”字的含义和作用,也应当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对“此”的取用,也是同样的道理。“五欲染”应当看作只是一个例子,因为想要断除的是其他的贪、嗔等烦恼;而断除五欲染,正是以断除这些其他贪等为方法。正如所说的,就像通过先排出腐肉来释放坏血的方法一样。“唯出世间法”这一限定,由于是遮遣性的,应当理解为旨在遮止有过失的法,因为其他那些无过失的法,作为证得它的方法和功德,并不成为障碍。

有一种明咒,类似如意宝珠,在世间被称为“如意宝”。这段话就是为了说明:依靠这种明咒,能够了知他人的心。有人说,修成这种明咒的人,在适当的地方和时间诵咒之后,如果想了解某人的心,就通过观察对方可见的手相等特征,来推断他内心的动向,然后说出来。另一些人则说,是让对方发出声音,再通过辨析其中字母的特征来了知。

这里所说的“这一切”,指的是像“乔达摩尊者体验了种种神通”这样一类说法所涵盖的全部内容。

《伤歌逻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婆罗门品》的注释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