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人品复注

2121. 在第三经的第一个问题里，“喜欢”是指：在身证者等这些人当中，有一种因为极其美好、极其殊胜，所以能让心产生喜爱，因此问的是哪一种能让人喜欢。因为信根是主导，是以信为主导而建立道，所以接着问其余诸根怎么样，于是说“其余的”等等。“所通达之道”：三位长老各自说的都只是自己通达的阿罗汉果之道，因此不容易一概断定，于是回答说“这位……更殊胜……”等等。这只是就不同阶位来说的：“这三种人当中，处在最高道位的那一种更殊胜。”巴利

22第二经中，“有益的”指有能力堪任的。“能使之增长的”指能增长健康等的。“适合的”指与看护病人的行为相合。“由于风病和癫痫病”指由于风病和癫痫病，或由于以风为因的癫痫病。“已断定到了终期的病人”指已经断定“得了这个病不久就会死”的病人。“名为吐弃的”指呕吐病。“疥癣”指严重的疥癣病。“草花热”指由非时之风接触所生的病。“对于那些”指对于那些疾病。“以照料”指仅仅以治疗。“轻快”指因疾病平息而身体轻安。由于了知病因和根源，所以是“智者”；由于能恰当地进行治疗，所以是“善巧”；由于具足发起精进，所以是“不懒惰”。巴利

只依句子而行的补特伽罗，被称为不适合证入正性决定的人，因为他不能通过听闻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而进入正性决定，不能在诸善法中进入正性，也不能证得辟支菩提。“yanti”的意思是“由于”。“得到教诫”是指仅仅得到关于行持仪轨方面的教诫。即使只有这么一点点，也能给他带来利益。“依止于彼”是指依止于能详细解说的人。应当反复为他开示，因为他适合证入正性决定。巴利

23在第三经中，因为是以种种方式造成逼恼，所以“有逼恼”就是指身苦和心苦。与逼恼一起运作，就叫“有逼恼”。因此说“有苦”。“思积集”是指前思等一类思的积集。让思一次又一次地生起，就说它“作积集、作聚合”。“有苦”是指不间断的苦。因此说“有损害、没有滋味”。“有”：因为不能说“没有直接的苦受”，所以这样说。由于它的本质是不可意的，所缘也是不可意的，所以应当把它看作属于苦这一边。因为在不善异熟里根本没有可意的，而善异熟中的舍受在那里作用也很微弱。不过注书里说：由于地狱的苦占多数，而且苦在那里力量很强，所以它处在不显著的位置。为了说明一般情况而举出譬喻来指出差别，就像“如同铁球一样的色”等。“对等譬喻”就是影像譬喻。巴利

不执取那些，就是说不执取较低的梵天界。夹杂乐与苦，因为是与喜悦混杂的乐与苦。业，就是恶业。这是以业为首来说果报。在这里，虽然提到了往生无苦的世间，但通过无苦恼的触所触这一说法，出世间的触也被包含在内，所以说三种善行是世间与出世间混杂而说的。巴利

24第四经中，“已去依靠”是说：为了从轮回之苦中解脱，你是我的依靠，于是他按皈依的次第来到了我处。“有教法者”是指连同教法在内的法。“先前未曾执取皈依的人”，是指过去从未执取过皈依的人。“依未作胜解而说”：在那个生命体中还没有发起皈依的胜解，因此称为未作胜解者，这是就这种人而说的。当然，先前也把给予皈依的老师称为皈依的施与者，给予出家的人同样是皈依的施与者。不过，先前是着眼于令其成就近事男身份，所以特以皈依施与者为意趣。而这里说的是已经受取出家者的皈依。因为出家确实是一种特别殊胜的皈依，所以又说给予出家的人。这些是指给予出家等的人。以两种方式被限定：令成就世间法者和令成就出世间法者，这是按两种类型来限定；或者按已作胜解和未作胜解来限定。“上方”是指从初道再往上。“根本不能”是说做不到，因为老师所施的恩惠具有大威力，要对此作出回报，是根本做不到的。巴利

2525. 在第五经中，aru 指的是旧有的恶疮。ka 这个音是连接词。心好比恶疮，是说这个人的心就像恶疮一样，因为他连一点点小苦都受不了。剩下两个词也是同样的道理。短暂光辉，是说因为没有智慧之光，那时间极其短暂。执著，是以忿怒的执缠方式而执著：此人在当面时发怒，在背后也以“你说什么”之类的方式怀着怨恨而执著，不是以渴爱的方式执著。忿怒，就是生气。恼害，就是心变得败坏。变得僵硬，是说连一点点柔软都没有了。恶疮，是因为肌肉和血液败坏，舍弃了正常状态而存在的恶性疮伤。也有人读作 duṭṭhārutā，那里的 tā 音同样是连接词。巴利

这里说的是那个长恶疮的人。流，是指流出不净之物。就像膨胀的人一样：因为愤怒和忧恼一直不肯放下，就像被愤怒弄得不断向上膨胀的人。愤慨的人，就是发怒的人。在这里，虽然那些能被下位道断除的烦恼，由于被下位道使其达到不再生起的法性，已被断除，但在那个相续中，因为最上道还没有生起，那些还没有被断除的烦恼其实仍然存在。因此，说这些人的智慧像闪电，并不是说那些已被道断除的烦恼还存在，这一点应当这样理解。巴利

26第六项，“应当亲近”是指应当适时地去亲近。“应当依附”是指应当像影子一样，不离开修习而紧紧依止。“应当一再地亲近”是指应当反复地坐在近旁侍奉。“怜悯”是慈心的前行阶段。“亲近是合适的”意思是：怀着“通过他能让他的戒增长”这种想利益他的心，去亲近、侍奉等，是合适的。巴利

不会遭到抗拒，意思是：因为喜爱戒，所以不会出现“走开，要这个人有什么用”这样的拒绝，因此不会遭到抗拒。会感到愉悦自在，意思是：两位持戒者当中，一位在赞叹戒的功德时，另一位会随喜。因此他们的交谈既愉悦，也能持续进行下去。可是如果有一个无戒者在场，对无戒者谈戒就成了糟糕的谈论，那根本不是戒论，既不愉悦，也无法持续。对无戒者来说，谈戒会变得令人不快。戒论中所说的这个道理，也同样适用于定论和慧论，即“定论和慧论也是同样的道理”。因为两位得定者谈论定，或者有智慧的人谈论慧时，甚至专注得连夜晚或白天过去了都不知道。巴利

在那里，对于每一处应当被智慧摄受、应当被净化和增长的地方，依靠增上戒而生起的智慧去摄受，这就是“以智慧去摄受”的意思。而这种摄受，是通过避开对戒不适宜、没有帮助的法，转而修习与它们相反的法来实现的，所以说“对戒不适宜的”等等。所谓对戒不适宜、没有帮助的法，指的是不正行、不适当的行境等；从它们的反面来理解，就是有帮助的法。“在那些地方”，指的是每一个学处的每一个字句所在之处。“摄受”，是指不破坏、不染污地去护持。就像染布工人用来过滤碱水等杂质的滤布一样。“退减”，是指从戒等功德上退失。“最殊胜的人”，是指在戒等功德上最为殊胜、超越、最上等的人。巴利

27在第七经的注释中，“abbhuggacchati”这个词，因为要照应前缀abhi，所以把“naṃ”当作属格意义的宾格，说成“assā”（它的），就像“taṃ kho pana bhavantaṃ”等用法一样。“pāpako kittisaddo”是指因为卑劣而被人议论的坏名声。“gūthakūpo viya dussīlyaṃ”这个比喻仅显示无戒者与粪的相似性。“vacanaṃ”指不好听的话。“依前面所说之理”，就是按照“如粪坑般的无戒”等前面已经讲过的方式。“sucimitto”是指因戒行清净而成为清净之友。“saha ayanti pavattantīti sahāyā”，所以注释说“sahagāmino”（同行者）。巴利

2828. 第八经中，“粪语者”是指因为说的话像粪便一样，所以叫粪语者。就像粪便对大众来说是不可意的，同样，这个人的话对天和人来说也是不可意的。“恶臭语”是指因为被烦恼的不净所染污，说的话就像粪便一样散发着恶臭。“花语者”是指因为说的话像盛开的花一样，所以叫花语者。就像盛开的素馨花或茉莉花对大众来说是可爱可意的，同样，这个人的话对天和人来说也是可爱可意的。“犹如花”是指像瞻波花、须曼那花等有芬芳香味的花。“香语”是指因为远离烦恼的臭气，说的话散发着清净的香气。“蜜语者”在这里也有人读作“柔语者”。两种读法的意思都是说话甘美。就像“四蜜”是甘美殊胜的，同样，这个人的话对天和人来说是甘美的。“甘美语”是指因为悦耳、可爱，无论从声音还是从意义来说都是甘美本性的语。“为了自己之故”是指为了自己手脚等被割截、被夺走的缘故。“为了他人之故”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因此说“为了自己之故”等。巴利

尊者，经文（相应部4.347）里说“Nelaṅgo（无过失者）确实是戒的同义语”，因为这段话出自经典，所以注释里说“就像这里所说的戒一样”。“pūreti”的意思是使种种功德圆满。“sukumārā”是因为不粗硬，所以柔软、细嫩。“purassā”里的“pura”一词，要像“gāmo āgato（村里的人来了）”这类说法那样，理解为指住在那里的人。因此注释说“nagaravāsīnaṃ（城里居民的）”。“manāpā”来自“manaṃ appāyati vaḍḍheti（使心增长）”，所以注释说“cittavuddhikarā（能使心增长的）”。巴利

2929. 在第九经中，关于“盲者”等巴利文句：第一种人因为没有能积攒现世利益的慧眼，也没有能成就来世利益的慧眼，所以被称为“盲者”；第二种人也是这样；第三种人则因为两者都具备，所以被称为“二眼者”。“慧眼”是指作为谋生本事的慧眼。因此他说“可作增长”。“adhamuttame”是指低劣的和殊胜的。“由对立面故”是指依据对立面的存在。“与白法相应”应当理解为与能断除的白法相应；“与黑法相应”应当理解为与应当断除的黑法相应。巴利

像那样的人，以那样的儿子、妻子、眷属、亲戚、朋友、亲族群让自己享乐、满足，那样的财富他也没有。他也不修福德，意思是不以令沙门、婆罗门、穷人、乞丐满足来修福德。两处，是指在两个世间，或者指两种利益；为了说明这个道理，就说了于此世间等话。为了把已经说过的意思连接起来说明，就说了如何等话。于某处，就是指在那个地方。不忧愁，是因为在那里没有忧愁的原因，所以不忧愁。巴利

30第十经中，“覆慧者”就是倒扣慧者。因此说“面朝下的慧者”。“前分筹备”是指最初的开始。“究竟决定”是指议论的终结。“安立”是指在开示中的确立。或者也可理解为“种种连结”。在“定”等当中，从究竟义来说，出世间法即是教法，而作为成就彼义之所缘的定被称为它的开始；观因为邻近它；道因为作为它的根本、是它的一部分。巴利

教法的圆满与清净，确实是依照导师所宣说的轨则而成就的；但在这里，为了说明应当根据讲述者的方式来理解，所以说了“无缺而开示”“无结而开示”。其中，“无结”就是没有缠结、不混乱；“无结”就是除去结缚之处，使之容易理解。巴利

“散乱”的意思是散开、混杂之后放在那里，所以他说“投入”。应当把这种人看作像衣兜一样，也就是“衣兜慧者”，因为他的慧像衣兜。如此，不仅慧像衣兜，人也像衣兜，这是就诸法在他那里不能久住的意思而说的。正如慧像衣兜，也应当知道这慧像倒扣的瓶子。巴利

没有安排事务的智慧，是指缺少那种能审察并安排各种事务的智慧，也就是不能以“这样做的话，这件事就会成”的方式去安排各种该办的事。殊胜，就是最上等、值得称赞。前分行道，是指为了证得圣道而事先修行的阶段，比如心清净等。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