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盐块品义注

37 段

(10)5. 盐块品

《急迫经》的注释

9393. 第五经第一句里,“紧急的”指刻不容缓的。“应当做的”指必须完成的事。凡不是必须去做的,就叫做“事务”;必须去做的,才叫“应当做的”。“迅速、迅速”指以极快的速度。这里的“确实”只是语气词。“没有那种神通或威势”意思是:那种神通没有,那种威势也没有。“北雨云”指第三天。“随顺时节转变”指获得了时节的转变之后。“发芽”指第三天白嫩芽冒出来,到第七天变成青绿嫩芽。“怀孕”指过了一个半月就怀了胎。“成熟”指到了三个月就成熟。如今,因为佛陀并不需要居士或庄稼,但在教法中,为了说明与之相应的补特伽罗或义理,就引用种种譬喻。因此,为了说明那个义理而引用了这个譬喻,接着用“正是如此”等话来显示它。那个义理本身是浅显易懂的。不过,这里所说的“修学”仍然是混合着说的。

第2篇 远离经的注释

94第二经的“衣远离”,是指依靠袈裟而生起的烦恼已经远离的状态。饮食远离和住所远离这两项,也是同样的道理。“麻衣”是指麻布做的衣服。“杂布衣”是指混合布料做的衣服。“尸衣”是指从死尸身上丢弃的衣物,或者用伊罗迦草等编织成的下衣。“粪扫衣”是指丢弃在地上的破布。“树皮衣”是指用树皮做成的布料。“鹿皮”是指黑羚羊皮。“鹿皮附蹄”是把那块兽皮从中间割开,也有人叫它“带蹄的”。“吉祥草衣”是用吉祥草编织成的衣服。“树皮衣”和“叶衣”也是同样的道理。“发毛毯”是用人发做成的毯子。“兽毛衣”是用马毛等做成的毯子。“鸮翼衣”是用鸮的羽毛编织成的下衣。

吃菜的人,就是吃新鲜蔬菜的人。吃稗子的人,就是吃稗米的人。在野稻等当中,所谓野稻,是森林里自然生长的稻类。残皮,是皮革匠刮削皮革后丢弃的碎屑。哈塔,说的是黏液、苔藓,以及翅子树等树木的树胶。糠,就是米糠。粥清,指粘在饭锅边的焦饭,人们从丢弃的地方捡来吃,也叫饭汁。麻饼之类则是大家都知道的食物。吃落果的人,就是吃掉落果实的人。糠屋,就是打谷的棚舍。

持戒者,就是具足四种清净戒的人。他的恶戒已被断除,意思是五种恶戒都已被断除。正见者,就是具有如实见的人。邪见,就是不如实的见解。漏,就是四种漏。达至极顶者,就是达到戒的极顶。达至核心者,就是获得戒的核心。清净,就是遍净。立于核心者,就是安住在戒、定、慧的核心中。

就像“譬如”这个词,意思是如同。“成就的”是指圆满、充满成熟稻谷的。“令收集”就是让人聚集起来。“令搬出”就是让人运到打谷场。“糠”就是谷壳。“令捣舂”就是让人放进臼里,用杵来捶打。“达至极顶”是指达到米粒的顶端。“达至核心”等也是同样的道理。其余部分意思很浅显。而这里所说的“他的恶戒已断、他的邪见已断”,应当理解为是就通过预流道而断除来说的。

3. 《秋季经》的注释

95在第三句中,“散开”是指因为雨云散去而远离。“于天中”指在虚空中。“冲破”就是克服之后。“何时”指某个时候。“无垢”指没有贪欲等垢染。因为那些垢染已经消失,所以叫“离垢”。“法眼”是指能通达四圣谛法的预流道之眼。“没有结”是指他确实没有两种结,而其余的结也不能再把他带回这个世间,所以说“没有”。在这部经里,说的是名为“禅那不还者”的圣者。

4. 《众经》的注释

96在第四项里,不贪求众多资具是指不成为贪求众多资具的人。不怠惰是指不把三学放松而执取。于退堕中舍弃重担:退堕是从向下进入的意义上说的五种盖;他们在这些盖中舍弃了重担。以远离为先是指在身远离、心远离、依远离这三种远离中都为先导。发起精进是指提起两种精进。未得者是指尚未获得的禅那、观智、道果这类殊胜成就。剩下两句也是同样的道理。后辈众是指共住弟子、依止弟子等人。随顺所见而行是指效法阿阇梨和亲教师所做的。那些后辈众对阿阇梨和亲教师所见的,随顺而行,就称为随顺所见而行。诸比丘,这称为最胜众,意思是:诸比丘,这样的众会被称为具有最胜之人的众会。

「已起争执」是指已经发生了争执。「已起争吵」是指已经发生了争吵。在这里,「争执」是争吵的前阶段;通过动手抓拉等行为造成的冒犯,就叫作「争吵」。「陷入争论」是指陷入对立的言论。「以口矛」:因为能刺伤功德,粗恶的言语被称为「口矛」;他们就是用这些口矛。「刺伤而住」是指刺伤他人而四处走动。

和合:和睦一致。相互喜悦:彼此都生起喜悦。如乳水交融:像牛奶和水一样融为一体。以慈眼:以宁静的慈爱之眼。喜生起:五种喜生起。身轻安:名身和色身都远离躁动不安。轻安之身:没有躁动不安的身。感受乐:感受身体的乐和心的乐。得定:心正确地安住在所缘上。

「粗滴」是指大颗的雨滴。「山、峡谷、岩裂、支流」:这里,「峡谷」是指被名为“ka”的水冲裂、被水冲刷而成的山体部分,也叫「山腰」或「河湾」。「岩裂」是指连续八个月不下雨时地面干裂的地方。「支流」是指流入小水坑的小水道。「小水坑」是指小水洼。「大水坑」是指大水洼。「小河」是指小溪流。「大河」是指恒河、耶牟那河等大河流。

第5到第7经:第一贤马经等的注释

97-9997-99. 在第五经中,“以诸支”是指以功德的支分。“王应”是指值得国王尊敬、与国王相称。“王受用”是指成为国王所享用之物。“王之支分”是指因为与国王的手足等支分相似,所以就被称为支分。“具色”是指具足身体的色泽。“具力”是指具足身体的力量。“应请”是指适合接受被称为供养的团食。“应宾客”是指适合作为宾客的饮食。“应施”是指因为以信心布施而舍出十种布施事,所以适合接受被称为信施的供养。“应合掌”是指适合接受合掌致敬。“世间无上福田”是指对一切世间来说,无可比拟的滋生福德之处。

具足色相,是指具足功德之色。具足力,是指具足精进力。具足速度,是指具足智慧之速。有坚固力,是指具备智慧之力。坚固精进,是指精进坚定稳固。不放下担子,是指不搁下担子、提起担子,也就是这样修行:在证得最高果位阿拉汉果之前,我绝不放下精进的担子。在这部经里,依四谛来说明入流道,又通过入流道来说明具足智慧之速。第六经里,以三道和三果,通过三道三果来说明具足智慧之速。第七经里,以阿拉汉果,通过阿拉汉果本身来说明道的作用。而果,因为是以快速的方式生起的,所以也可以叫作“速”。

第8经 书本经的注释

100第八经里说的“新”,是就制作来说的。“树皮布”是指用树皮纤维做成的布。“中等”是指受用程度中等。“破旧”是指受用久了已经破旧。“擦锅布”是指擦锅的布。“恶戒”是指没有戒。“因为丑陋”是指因为没有功德的色泽而丑陋。“随顺所见而行”是指模仿他所做的去做。“不是大果”是指从异熟果来说不是大果。“不是大利益”是指从异熟利益来说不是大利益。“因为价值低劣”是指从异熟的价值来说低劣。“迦尸衣”是指用三股棉纤维纺成线后织成的布,而且只出产于迦尸国。其余部分文义浅显易懂。这里所说的戒是混杂的戒。

第九 盐块经的注释

101101. 第九经中,“正如这样那样”意思是“就像这样”。“这样那样”意思是“如此这般的业”。这里说的是:如果有人这样说——“人造什么样的业,就照样感受什么样的果报。因为已造之业的果报是无法阻止的。所以,造多少业,就必定感受多少果报。”“如果事情是这样”就是“如果这样的话”。“就没有梵行住”:因为在修习圣道之前所造的、将来必定受报的业,由于它必然要被感受,所以即使修了梵行也等于没修。“找不到彻底灭苦的机会”:既然事情是这样,就会有业的积累和果报的领受,因此按照这个道理,就找不到彻底终结轮回之苦的机会。

随应受是指应当以某种方式被感受的业。所谓他以那种方式感受它的果报,就是说他以那些方式领受它的果报。这里说的是:在七个速行心里,如果第一速行心的业有因缘,得到了受报的机会,它就成为现法受业;如果没有因缘,就叫作无效业。第七速行心的业,如果有因缘,就成为次生受业;如果没有因缘,就叫作无效业。中间五个速行心的业,只要轮回还在延续,就叫作后后受业。在这些情况中,这个人以某种方式造作了应当以那种方式被感受的业,就说他以那种方式感受果报。因为注释书里说,只有得到受报机会的业,才叫作随应受业。既然如此,比丘们,就有梵行住:对于能灭尽业的人来说,由于存在应当被灭尽的业,梵行住才叫作梵行住,意思是已住而善住。完全灭苦的机会得以显现:因为既然如此,通过各条道,以行与识的灭尽,在未来各种生命状态中,轮回之苦不再生起,所以说完全灭苦的机会得以显现。

现在,为了说明业按其应受果报方式而有的这种性质,说了“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这一段。其中,“微小”是指有限、少量、微弱、低劣。“就像那样”是指与那种业同类。“现法受”是指就在那业本身所在的这一世成熟、得到果报机会的业,就是现法受业。“连微尘也不显现”是说在第二世连极微小的果报也不显现,意思是第二世完全不给出哪怕极微小的果报。“很多吗?”意思是:那岂不是会给出很多果报吗?“身未修习者”等语句,显示的是没有修身、还在流转中的凡夫。“狭小”是指功德狭小。“于我小”中,“我”是指自身;即使自身很大,因为功德狭小,也还是“于我小”。“少苦而住”是指由于哪怕很少的恶业也住于苦中。“身已修习者”等语句,显示的是漏已尽者。他因为名为身随观的身修习,而称为身已修习;或者因为身已增长,所以是身已修习。“已修习戒”是指戒已增长。剩下两句也是同样的道理。或者,以五门修习为身已修习,以此说明根律仪戒;以“已修习戒”说明其余三种戒。“非狭小”是指功德不小。“广大”是指在自身即使狭小时,功德仍然广大,所以是广大。“住于无量”只是漏已尽者的名称。因为他没有作为衡量标准的贪等,所以称为住于无量。

“小”是指小的容器。“水瓶”是指水罐。“牧羊人”是指羊的主人。“杀羊者”是指屠夫。“使他损失”是指因损失财产而使他损失。也有读作“jhāpetuṃ”的,意思相同。“或者随其所应而作”是指随自己的意愿去做。“羊财”是指以羊的价值为本钱。如果他愿意,就给;如果不愿意,就抓住脖子把他拖出去。其余部分应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不过在这部经里,讲的是流转与还灭。

第十 洗尘经的注释

102第十经中,“洗”就是冲洗。“善洗”就是好好地洗、一次又一次地洗。“洗净”就是抓住之后洗。“未除垢的”就是没去掉瑕疵、没清除污垢的。“易碎的”就是本性容易破裂,撇开需要小心处理的情况,只用拳头打一下就会碎。“薄片”就是用金薄片。“颈饰”就是脖子上的装饰物。

增上心,就是止与观的心。已专注于它,意思是正在修习它。有念,意思是具备正念。聪慧种性,意思是具有智者的种性。在欲寻等当中,缘于欲而生起的寻,就是欲寻。与嗔、害相应的寻,就叫嗔害寻。在亲属寻等当中,以“我们的亲属众多、有福德”这类方式,缘于亲属而生起的寻,是亲属寻。以“某个地方安稳、食物充足”这类方式,缘于地方而生起的寻,是地方寻。生起“但愿别人不要轻视我”这样的寻,就叫与不轻视想相应的寻。未止息的法寻,指十种观随染寻。彼定非寂静,意思是那未止息的法寻之观定,因烦恼未止息而非寂静。非殊胜,意思是尚未练达、还不精纯。未得轻安,意思是尚未获得烦恼止息的轻安。未成就一境,意思是尚未达到心一境性。是有行折伏防护而至,意思是以有行、加行折伏制止烦恼而得防护,非生于烦恼断处,而是制止烦恼而生。

比丘们,“有时”在这里,“时”指的是获得五种适宜条件的时刻:气候适宜、食物适宜、住处适宜、人际适宜、听法适宜。“那心”指的是那个时候的观心。“只安住于内”就是只安住在自身之中。这里,“内”指的是自身的内部,也可以理解为行境的内部,意思是舍弃种种所缘,只安住在涅槃这一个行境之中。“善安住”就是好好地安住。“成为一境”就是成为专一的心。“等持”就是正确地安住。在“寂静”等词中,因为敌对的烦恼已经止息,所以叫寂静;因为无恼热的含义而叫殊胜;因为已经获得烦恼止息的轻安,所以叫得轻安者;因为已经达到心一境性,所以叫成就一境者;因为是从烦恼断尽之处生起的,而不是通过刻意用力折伏、防护烦恼之后才获得防护,所以叫非有行折伏防护而行者。达到这个程度,这位比丘就已经从轮回中出离,名为证得阿罗汉果。

现在,为了说明漏尽者具念时的证知修行,说了“对于任何……”等话。其中,“所应证知的证知”是指已经通达、现在应当亲自证见的事物。“当有彼念处时”是指在作为先前因缘的以及现在所获得的、以证知基础禅那等为类别的念和作意存在时。不过,关于证知的详细解说,应当依照《清净道论》(Visuddhimagga 2.365等)所述来理解。而这里“诸漏尽”等话,应当知道是从果定来说的。

第11章《相经》的注释

103在第十一经里,“增上心”指的也是止与观的心。“三种相”就是三种原因。“适时”就是在该有的时候,也就是在合适的时候。在“应适时作意定相”等句里,意思是:看清各个时机,在一境性合适的时候,就应当作意一境性。因为在这里,一境性被称为“定相”。这个词的含义是:定本身就是相,所以叫定相。剩下两个词也是同样的道理。“策励”是精进的名称,“舍”是中舍的状态。所以,在精进合适的时候应当作意精进,在中舍合适的时候应当安住于中舍。“有理由使那颗心走向懈怠”,意思是存在一种原因,凭它那颗心会停留在懈怠的状态里。其他几句也是同样的道理。至于“唯应作意舍相”,这里的意思是:应当让智慧运作,保持中舍。“为了诸漏的灭尽”,是为了证得阿拉汉果。

应把火盆架好,意思是把炭火钵准备好。应涂抹,意思是把炭放进去,点着火,用吹管吹气,让火燃起来。应投入火盆口,意思是把炭拨开,放在炭上面,或者放进坩埚里。旁观,意思是观察它熟了还是没熟。

“正确地得定,是为了诸漏的尽灭”,意思是:为了证得阿罗汉果而正确地安立定。到这里,已经显示了那位修观不断增长并证得阿罗汉果的比丘。现在,为了显示这位漏尽者的证智行持,经文说“对于任何任何……”等。这应当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盐釜品,第五品。

第二五十经部分结束。

第三五十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