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人品义注

43 段

第3品 人品类

《三弥提经》的注释

2121. 在第三品第一经中,身证者是指先触达禅那之触,之后才亲证灭尽涅槃的人。见至者是指已经达到见的顶点的人。信解脱者是指因为相信而得到解脱的人。能忍受就是认可。更殊胜就是极为善妙。更微妙就是极为卓越。信根更为增上:据说,三弥提长老在证得阿罗汉道的刹那,信根成为主导,其余四根同时生起,作为它的随从。所以长老在讲述自己所通达的道时,就是这样说的。而大拘絺罗长老在证得阿罗汉道的刹那,定根成为主导,其余四根作为它的随从。因此他在说定根更为增上时,也是在讲述自己所通达的道。舍利弗长老在证得阿罗汉道的刹那,慧根成为主导,其余四根作为它的随从。因此他在说慧根更为增上时,也是在讲述自己所通达的道。

“在此并非如此”就是:在这里并不是这样。“一向记说”就是用完全确定的方式解说。“为证阿罗汉果而修行”这句,是在指出具足阿罗汉道的人。这样一来,在这部经里,三位长老都讲了自己所通达的道,而正自觉者则是依地界来说的。

2. 病人经的注释

22第二经中,“有益的”是指有利益、能促进增长的。“适当的”是指合适、相称的。“不能从此病康复”:这里说的是患了无法医治的风病、癫痫等疾病、已经进入末期的病人。“能从此病康复”:这里说的是患了喷嚏、咳嗽、疥疮、草花粉病、热病等类型的轻微疾病。“得到了合适的食物,而非得不到”:这里说的是那些需要靠照顾才能安稳的一切疾病。在这里,应当知道“合适的侍者”是指具备照顾病人条件的人,即贤明、能干、不懒惰。“病人的侍者被允许”:是指应由比丘僧团指派而给予。因为当那位病人无法靠自己的能力维持下去时,比丘僧团应当为那位比丘指定一位比丘和一位沙弥,告知大众“你们要照顾这个人”,然后指派给他们。在他们照顾那位病人的期间,病人和这两位照顾者所需的一切,全部由比丘僧团负担。

其他病人也应当被照顾。另外两种病人也应当照顾。为什么呢?因为即使是已经到了末期的病人,如果没人照顾,他就会想:“要是有人照顾我,我就会舒服一些。可是他们根本不来照顾我。”这样心生怨恨,就会投生到恶道里去。反过来,如果得到照顾,他就会想:“僧团该做的都做了,这是我自己的业报如此。”于是他对比丘僧团生起慈心,就会投生到天界。至于那种只患了小病的人,不管有没有得到合适的照顾,本来也会痊愈;这种不用药也能好的病,如果给了药,会好得更快。他因此就能学习佛陀的教法,或者修习沙门之法。就是因为这个道理,才说“其他病人也应当被照顾”。

“不进入”就是说不趋入。“在诸善法中入正性决定”,是指在诸善法中,被称为道决定的正性。这句话说的是句行者这种人。第二番说法指的是略解知者,就像教法中的那罗迦长老那样,以及在无佛的时代从独觉佛那里得到一次教导,就通达了独觉菩提的智慧者。第三番说法讲的是广解知者,而应引导者则是依附于广解知者而说的。

允许说法,就是允许每个月进行八次佛法开示。其他人也应当说法,意思是其他人也应当讲法。为什么呢?因为即使一个人是句行者,此生无法证悟法,这也会成为他未来的因缘。而另一些人,无论能不能见到如来色身,无论能不能听闻法与律,他仍能证悟;若得见闻,则能迅速证悟。因此,应当为他们说法。至于第三种人,更应当反复为他说法。

第3经 行经的注释

23第二十三经的注释:第三经中,“有苦的”就是与苦相伴。“身行”是指身门中的思的聚集。“造作”就是努力、积聚、堆成一堆、揉成一团。语门和意门也是这样。“有苦的世间”就是与苦相伴的世间。“有苦的触接触到”就是有苦的果报之触在接触。“感受到有苦的受”就是感受到有苦的果报之受,意思是有逼迫、没有乐趣。“就像地狱众生一样”:就像生在地狱的众生纯粹只感受到苦受,这里也是这样感受的,这就是意思。那么,地狱里难道没有舍受吗?有,但由于苦受力量太强,舍受处于几乎不显现的状态。所以这里是拿地狱本身来比喻地狱。据说,这就是所谓的“同类比喻”。

就像“遍净天的天人”这个例子:这里也是拿天界来比喻天界。不过,因为在下层梵天界中,运行的是有喜的禅那异熟果报,而在遍净天中,则是无喜、纯粹只有快乐的,所以不取那些梵天,只以遍净天来说明。应当知道,这也是那里所说的“对照譬喻”。

“苦乐混杂”是指苦和乐交织在一起。“就像人类一样”:人类有时快乐,有时痛苦。“有些天神”是指欲界的天神。他们也是有时快乐,有时痛苦。那些地位较低的天神,见到威力更大的天神时,就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让路、脱掉上衣、合掌行礼,这一切对他们来说就是苦。“有些堕入恶趣的众生”是指有宫殿的饿鬼。他们有时享受福报,有时承受业报,所以同样是苦乐混杂的。应当知道,这部经里讲的是三种善行,它们混合了世间和出世间的层面。

《多作经》的注释

24第二十四:在第四经中,“比丘们,有三种人”指的是三种老师。“对人有大帮助”指的是对身为弟子的人有大帮助。“佛”指的是一切知的佛陀。“已经皈依”指的是已经去寻求依靠。“法”指的是具有师承的九种出世间法。“僧”指的是由八位圣者组成的团体。这里所说的皈依,是针对先前没有受过皈依、还没有确立修行意愿的人而说的。这样,在这部经里,作为有大帮助者,提到了三种老师:授予皈依的人、使人证入流果道的人、使人证入阿罗汉道的人。而授予出家的人、授予佛语的人、羯磨师、使人证入一来果道的人、使人证入不来果道的人,这些老师没有在这里提到。难道他们就没有大帮助吗?不是的,他们也有大帮助。只是这段开示是按两种方式划定的。所以,所有这些老师都有大帮助。其中,只有在皈依这一点上还没有确立修行意愿的情况才是适用的;而四种遍净戒、遍处业处、观智等,则是依托于第一道;上面的两道以及果位,则依托于阿罗汉道。应当这样理解。

用这个人,说的是用这位做弟子的人。我说难以报答,意思是说要做到报答并不容易。要知道其中的意思是这样:即使在顶礼问讯等事情上,成百次、成千次地用五体投地的方式俯身礼拜,从座位上起身迎接,每次见面都合掌致敬,做各种恰当的恭敬之事,日复一日地布施上百件、上千件袈裟,布施上百份、上千份团食,甚至建造以整个轮围世界为范围、全部由各种珍宝做成的住所,不断供养熟酥、生酥等各种药品,也根本做不到报答老师所给予的恩德。

《金刚喻经》的注释

25第五经中,心像旧疮一样,是指心如同旧疮。心像闪电一样,是指心因为只在极短时间里闪现光明,所以像闪电。心像金刚一样,是指心有能力彻底摧毁烦恼的根本,所以像金刚。粘著,就是黏附、执著。忿怒,就是因愤怒而发作。损坏,就是舍弃原本的状态,变得腐坏。僵硬,就是变得迟钝、僵直。忿,指微弱的愤怒。嗔,因为具有破坏性,所以比忿更强。不满,是内心不悦的状态,属于忧。腐烂的疮,就是旧疮。以棒,是指用棍棒的一端。以瓦,是指用瓦片。流漏液,就是持续不断地流出。因为旧疮按其自性本来就流出脓、血、汁这三样,若被碰触,则流出更多。

“正是如此”在这里,譬喻的对应关系是这样的:就像腐烂的疮口,容易发怒的人也是如此;疮口按自身的性质流脓,易怒的人也一样,按自身的性情膨胀、暴躁发作;用棍棒或陶片去碰触,就像轻微的一句话;脓流得更多,就像心里想“这个人竟然这样说我”,于是更加膨胀、愤怒。应当这样理解。

在漆黑的夜里,指的是夜晚因为障碍眼识生起而造成的致盲般的浓重黑暗。在闪电的间隙,指的是闪电出现的那一刹那。这里也有这样的譬喻对应:有眼睛的人应当看作瑜伽修行者,黑暗应当看作被入流道所断的烦恼,闪电划过应当看作入流道智的生起,在闪电间隙中有眼睛的人看到周围的各种色法,应当看作在入流道的刹那见到涅槃;然后黑暗再次覆盖,应当看作被一来道所断的烦恼,闪电再次划过应当看作一来道智的生起,在闪电间隙中有眼睛的人看到周围的各种色法,应当看作在一来道的刹那见到涅槃;然后黑暗再次覆盖,应当看作被不来道所断的烦恼,闪电再次划过应当看作不来道智的生起,在闪电间隙中有眼睛的人看到周围的各种色法,应当看作在不来道的刹那见到涅槃。

即使是就“金刚喻心”而言,这里也有这样的譬喻对应:应当把阿拉汉道智看作金刚;应当把阿拉汉道所断的烦恼看作宝石结块或石结;就像金刚穿透宝石结块或石结时,不存在无法穿透的情况一样,以阿拉汉道智所不能切断的烦恼不存在,即不存在不能切断的烦恼;就像被金刚穿透之处不会再被填满一样,应当把阿拉汉道所断的烦恼不再生起,看作不会再出现。

第6经 应亲近经的注释

2626. 第六经中,“应亲近”是指应当去到他跟前。“应结交”是指应当依附于他。“应侍奉”是指以坐在近旁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身边服侍。“以尊重和恭敬”是指做出尊重和恭敬。在“戒行低劣”等语句中,应当根据相对比较来理解其低劣:守护五戒的人,不应被守护十戒的人所亲近;守护十戒的人,不应被守护四遍净戒的人所亲近。“除了出于怜悯,除了出于同情”意思是除了怜悯和同情之外。因为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确实不应亲近这样的人;但如果出于怜悯和同情,去到他跟前则是可以的。

对于在戒上达到共同一致的人们,他们的交谈是:我们这些戒行相同的人,会以戒本身为主题来交谈。而且这种交谈对我们来说会持续不断——意思是,即使我们整天谈论,这种交谈也会持续进行,不会中断。而且这种交谈对我们来说会是安适的——意思是,那种整天进行的戒论,对我们来说就是安适而住、快乐而住。关于定和慧的谈论,也应同样理解。

“戒蕴”就是戒的积聚。在这里,“我要在在处处以慧来资助它”意思是:避开对戒不适宜、没有帮助的法,亲近对戒适宜、有帮助的法,在每一个那样的地方,就是以慧在资助戒蕴。对定蕴和慧蕴,也是同样的方法。“被减损”意思是:亲近比自己低劣的人,就像倒进粪便过滤器里的水一样,会一直不断地减退、退失。“亲近同等者”就是亲近和自己同等的人。“倾向最胜者”就是谦下地亲近最殊胜的人。“迅速上升”就是很快就增长。因此,“应当亲近比自己更优胜者”,意思是:因为亲近最殊胜的人能迅速增长,所以应当亲近比自己更超越、更殊胜的人。

《应厌离经》的注释

27在第七经里,“应当厌离”的意思是:要像厌恶粪便那样厌离。“然而那时他”意思是:然而那时对他来说。“名声之音”就是谈论的声音。在这里要同样地看待:无戒就像粪坑。掉进粪坑待在里面的人,就像无戒的人。就像那条被人从粪坑里拖出来、虽然爬上了人的身体却不会咬人一样,亲近无戒者的人也不会真的去做他的那些行为。就像那条蛇用粪便涂满身体后离开的时候一样,应当知道,亲近无戒者时,就是他恶名传扬开来的时候。

黑檀木火把,就是黑檀木树的火把。更加猛烈地噼啪作响:那火把燃烧时,本来就会迸出火星,发出“ciṭiciṭā”的声音;如果被敲打,就会发出更猛烈的声响,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正是这样:一个易怒的人,按他自己的性情就已经是躁动、粗暴地行事了;可是一听到一点点话,就会想“竟有人对我这样的人这样说、这样说”,于是变得更加躁动、更加粗暴地行事。粪坑,就是装满粪的坑,或者就是粪堆。这里的譬喻对应,应当按前面那样的方式来理解。因此,这样的人应当被漠视,不应当亲近。因为易怒的人,你越是亲近他、越是靠近他,他就是发怒;你想着“跟这人纠缠什么”而退开,他也还是发怒。所以,应当像对待草火一样漠视他,不亲近、不结交。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如果有人靠草火太近去取暖,身体就会被烧;如果有人离得太远去取暖,寒冷又不会消退。只有不靠太近、也不离太远,以适中的距离取暖,寒冷才会消退。因此,就像草火一样,对于易怒的人,应当以中舍的态度漠视他,不亲近、不结交、不侍奉。

善友,就是清净的朋友。善同伴,就是清净的同伴。所谓同伴,就是一起同行、一起共行的人。善依止,就是在善的、清净的人当中依止,意思是心倾向于他们、朝向于他们、倾倚于他们。

8. 《粪语者经》的注释

2828. 第八,粪语者,是指说像粪便一样恶臭言语的人。花语者,是指说像花朵一样芳香言语的人。蜜语者,是指说像蜜一样甜美言语的人。列席于会堂者,是指站在会堂中的人。列席于集会者,是指站在村落集会中的人。处于亲族中者,是指站在亲族中间的人。处于团体中者,是指站在团体中间的人。处于王族中者,是指站在王族中间、参与重大裁决的人。被带来者,是指为了接受讯问而被带来的人。被作为证人询问者,是指被当作证人加以询问的人。喂,这位男子,请过来!这是称呼语。为了自己或他人的缘故,是指为了自己或他人的手脚等身体部分,或者为了钱财的缘故。为了些许物质、任何微末之物的缘故:这里,物质指所希求的具体利益。微末之物指任何微不足道的东西,乃至仅仅是为了像鹧鸪、鹌鹑、一小块酥油或生奶油等极微小的物质利益的缘故。这就是它的意思。成为有意识的妄语者,是指在明知事实的情况下,却作出了说妄语这种行为的人。

“无过失的”:所谓“ela”,就是过失;没有这种过失,就是“无过失的”,意思是无有瑕疵。就像《优陀那》第65偈“Nelaṅgo setapacchādo”中所说的那种戒德一样。“悦耳”:因为音韵甜美,所以令耳朵舒适,不会像针刺一样引起耳痛。“令人喜爱”:因为意义甜美,不会让全身生起恼怒,反而生起喜爱,所以是令人喜爱的。“怡心”:能无障碍地进入心脏,以安乐舒畅地进入心,所以是怡心的。“城市语”:因为功德圆满,所以是属于城市的;也像在城市中长大的女子一样柔和,所以是城市语。也是属于城市的,意思是城市居民的话语。城市居民确实说话得体,他们称父亲为“父亲”,称母亲为“母亲”,称兄弟为“兄弟”。这样的话语为众人所喜爱,所以是“众人喜爱”;正因为令人喜爱,所以令众人感到合意、能增长心力,因此是“众人可意”。

第9篇 盲者经的注释

2929. 第九个(人):“没有眼”,就是没有慧眼。“应当使它增长”,就是应当使它繁荣、增长。“有过失与无过失”,就是有瑕疵和无瑕疵。“低劣与殊胜”,就是最下劣和最超胜。“黑白互为对立面”,黑与白这两者,因为互相排斥、彼此对立,所以被称为“互为对立面”。这里简要来说就是:对善法,应当知道“这是善法”;对不善法,应当知道“这是不善法”。在有过失、无过失等项上,也是同样的道理。至于黑白互为对立面这一项,则是对黑法应当知道“它是白的对立面”,对白法应当知道“它是黑的对立面”。以能对黑法了知为“白的对立面”、对白法了知为“黑的对立面”的那种慧眼,他却没有。按照这个方法,其余各节的意思也应当这样理解。

他也没有那种性质的财富,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财富。他也不修福德,就是不造作福德。说到这里,已经说明了他既没有能产生财富的眼,也没有能造作福德的眼。在两处都落败,意思是在此世和彼世这两处都执取错了,都失败了。或者也可以说,在两处都落败,是指对现世利益和后世利益这两种利益都败取、落败。以法及非法,是指以十善业道之法,也以十不善业道之非法。欺诳者,就是奸诈的人。寻求财富,就是去找财富。以偷盗、欺诈行为及妄语二者,意思是以偷盗等当中的两种来寻求。怎么寻求呢?或者以偷盗和欺诈行为来寻求,或者以偷盗和妄语来寻求,或者以欺诈行为和妄语来寻求。积聚,就是积攒。以法所得,是指不违背十善业道法而得到的。由精勤获得,是指靠精进得来的。无有疑虑,是指心里没有疑惑。善处,是指最殊胜的天界之处。不忧愁,是指在那个地方,不会因内心的忧伤而忧愁。

10. 《覆钵经》注释

3030. 第十经的注释中,“覆下慧者”是指智慧朝下、面朝下的人。“膝慧者”是指智慧像膝盖一样的人。“广慧者”是指智慧宽广散布的人。在“初善”等说法里,“初”是指开头的安立,“中”是指说法的中间部分,“后”是指最终的结论。这样,他们为那些人说法时,无论在开头的安立上,还是在中间和结尾,都只说善的、好的、没有过失的法。在这里,说法有初、中、后,教法也有初、中、后。其中,就说法来说:一首四句偈中,第一句是初,中间两句是中,最后一句是后。对于只有一个连结的经,序分是初,连结部分是中,“这就是所说的”这一付嘱是后。对于有多个连结的经,第一个连结是初,之后的一个或多个连结是中,最后一个连结是后。这是说法的次第。就教法来说:戒是初,定是中,观是后。或者,定是初,观是中,道是后。或者,观是初,道是中,果是后。或者,道是初,果是中,涅槃是后。或者把两者合起来说:戒和定是初,观和道是中,果和涅槃是后。

他们宣说时,使所说的法具有意义。他们宣说时,使字母音节完整无缺。他们宣说时,使整体圆满、无所缺少。他们宣说时,使法清净、无缠结、无结缚。所谓“开示梵行”,是指这样宣说时,就是在开示那最殊胜的修行,也就是三学所涵盖的圣八支道。所谓“不于开头作意”,是指对开头的安立不作意。

“瓶”就是罐子。“倒扣”就是口朝下放着。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倒扣的瓶子,好比是“倒扣慧”的人;往瓶里灌水的时候,好比是获得说法机会的时候;水倒翻出去的时候,好比是坐在那个座位上却无法领受的时候;水留不住的时候,好比是起身之后不加留意观察的时候。

“已散入”是指放进去的。因失念而散落,是指因为忘失正念而散开。“正是如此”在这里应当理解为:应当把“膝慧”的人看作如同膝,把种种佛语看作如同各种零食,把坐在那个座位上学习的时候看作如同坐在膝边吃各种零食的时候,把从那个座位起身离去后不加留意的时刻看作如同起身时因失念而散落的时刻。

“竖立”是指把瓶口朝上放好。“安住”是指停住、稳住。这里同样要这样理解:应当把有广博智慧的人看作如口朝上放好的瓶子,把领受教法的时刻看作如倒水的时刻,把他坐在那里学习的时刻看作如水停住不动的时刻,而把他已经起身离开时的明察领会,则要理解為如不翻倒流走的时刻。

愚痴就是没有智慧。缺乏明察就是不具备筹谋的智慧。行者就是习惯于行走的人。说“他比这个人更殊胜”,就是说他比这个人更优胜。已进入法随法之道,就是已经修行与戒俱行的前行之道,这是九种出世间法的随顺之法。苦,就是轮回之苦。应当成为苦的终结者,就是成为尽头、界限和灭尽者。

补特伽罗品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