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在增支部中·《增支部》二品义注·第一五十经篇

1. 作业品义注

37 段

业行品

《过患经》注释

1《双集》第一经《过患经》的注释中,“过患”指过失和罪过。“现法”指就在现世、就在这个身体里生起的果报。“后世”指在未来世、在下一个身体里生起的果报。“犯罪的人”指做恶事、犯过失的人。“国王们捉住后施加种种刑罚”,意思是:国王的属下抓住盗贼后施加种种刑罚,而说是国王们让他们这样做。那位圣者看见的正是那个盗贼遭受这样的刑罚。因此经文说:“他看见犯罪的盗贼被国王们捉住后施加种种刑罚。”“半杖”指铁锤,或为便于击打,将一根四肘长的棍杖剖成两半,手持其中半截棍杖。“酸粥臼”指酸粥臼刑:施刑者先剥掉犯人的头盖骨,然后用钳子夹起烧得通红的铁球,放入头盖骨中,脑髓由此沸腾,向上涌出。“螺髻刑”指螺髻之刑:施刑者以上唇、两耳垂和喉咙窝为界,割开头皮,将全部头发拢成一束,用一根小棍缠绕,再用力向上拔,头皮便连同头发整个被撕扯下来。然后用粗砂摩擦头盖骨并清洗,使其呈现海螺色。“罗睺口”指罗睺口刑:施刑者用木楔撬开犯人的嘴,在口中点燃油灯;或者从耳垂开始用凿子凿开嘴巴,流血充满口中。

“火焰鬘”刑,是把整具身体用浸了油的布缠起来,然后点火。“手掌灯”刑,是用浸了油的布缠住手,像点灯一样让它烧起来。“额草刑”,就是做额草刑的刑罚。行刑的人从脖子下面开始,把皮肤一圈一圈割开,让它垂到脚踝,然后用皮带把犯人捆住,拖着走。犯人踩在自己被割下来的皮卷上,一脚一脚地踩,不断跌倒。“树皮衣刑”,就是做树皮衣刑的刑罚。行刑的人同样把皮肤割开,先让它垂到腰间,再从腰往下割,让皮肤垂到脚踝;这样上半身的皮肤就像树皮裙一样盖住了下半身。“羚羊刑”,就是做羚羊刑的刑罚。行刑的人把铁环套在犯人的两个手肘和两个膝盖上,再钉入铁桩。犯人就这样靠四根铁桩立在地上。然后众人围着他,点起火来。经文里说到“像被火围住的羚羊”的地方,说的也是这个。行刑的人不时把铁桩拔掉,让犯人只靠四根骨茬站着。像这样的刑罚,再也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了。

草床刑:手法熟练的刽子手割开皮肉,用大杵把骨头捣碎,再抓住头发把这一堆肉提起来,肉全被头发缠裹住,像捆草把一样再卷起来。

他不会为了抢夺别人的财物而四处游荡。意思是说,就算看到属于别人的、被遗弃在别处的物品,哪怕只是掉在路中间、价值千金的包袱,他也不会动念“我要靠这个活下去”而去抢夺,而是心想“这东西有什么用”,用脚后跟把它拨到一边,径直走开。

“恶”是指低劣。“苦”是指不可意。“又是什么”是说:那到底是什么呢?“凡伤害我的”是指那些伤害我的。……“身恶行”是指杀生等三种不善的身业。“身善行”是指与它相反的三种善业。“语恶行”是指妄语等四种不善的语业。“语善行”是指与它相反的四种善业。“意恶行”是指贪欲等三种不善的意业。“意善行”是指与它相反的三种善业。“清净地守护自己”:这里“清净”有两种,一种是方便说意义上的,一种是非方便说意义上的。通过皈依,就是在方便说意义上守护清净的自己。同样,通过五戒、十戒,通过四种清净戒,通过初禅……乃至非想非非想处定,通过入流道、入流果……乃至阿罗汉道,这些都是在方便说意义上守护清净的自己。但是,安住在阿罗汉果的漏尽者,即使让这已断除根源的五蕴沐浴、进食、坐下、躺卧,也应当知道,他就是在非方便说意义上,真正守护、照料着清净无染的自己。

因此:因为这两种确实是罪过,并非不是罪过,所以说“因此”。“畏罪者”:就是害怕罪过的人。“见罪过可畏者”:就是习惯于把罪过看作可怕之事的人。“这应当预期”:这是应当希求、必然会发生的意思。“yaṃ”只是语气词,或者表示原因,意思是:凭这个原因,他将从一切罪过中解脱。那么,他凭什么原因得以解脱呢?凭第四道和第四果。因为依道而说解脱,证得果的人就称为已解脱。那么,漏尽者过去所造的不善业不会成熟吗?会成熟,不过那是他在成为漏尽者之前所造的。而且那也只在今生这个生命里成熟;对他来说,来世根本没有什么业果。第一。

2. 精进经的注释

2第二经中,精进就是指种种勤奋。勤之所以被称为精进,是因为应当努力去做,或者因为它能造成精进的状态。难成办,就是难以忍受、难以满足,意思是很难做到。住于在家,就是指住在家里的人。为了施舍衣服、食物、住处、生病所需的药物等资具而精进,就是说为了把这些衣服等四种资具布施给别人而付出的努力,这就显示出它难成办。哪怕只是四肘长的一块破布、一把米那么多的饭团、四肘长的草屋,或者油、酥油、生酥等药物中极少的一点,对别人说给吧,再拿出来给出去,都极其难做,就像冲进一场双方激烈交锋的战场一样。所以世尊说:

人们说,布施和打仗是一样的。

即使少数的善人,也能战胜众多的人。

具信者即使布施哪怕微少之物,

正因为这样,他就在来世过得快乐。

从在家出家的人,是指离开家庭之后,舍弃了在家生活所依的农耕、畜牧等营生,而进入非家生活的出家状态的人。为了舍断一切依而精进,是指为了那被称为舍断一切依——也就是蕴依、烦恼依、行依等——的涅槃,而与观和道一同生起的精进。因此,是因为这两种精进极难成办,所以说“因此”。第二。

3. 《热恼经》的注释

3第三经中,“能令热恼的”:因为在这里和来世都会烧灼人,所以叫能令热恼的。“他被烧灼”,是指由于心被忧恼烧灼而痛苦、追悔,就像难陀夜叉、难陀青年、杀牛的难陀、提婆达多以及那两兄弟一样。据说,他们杀了一头牛,把肉分成两份。然后弟弟对哥哥说:“我孩子多,把这些内脏给我吧。”哥哥就说:“所有的肉都已经分成两份了,你还要什么?”于是打他,把他打死了。他转过身来看见弟弟死了,心里想:“我造了很重的业。”于是生起了强烈的忧苦。他无论站着还是坐着,只要一想起那件事,心里就得不到欢喜。他吃下去、喝下去、嚼过、尝过的食物,营养都不能滋养身体,只剩下皮包骨头。那时,一位长老看见他,就问:“近事男,你饮食很充足,怎么只剩下皮包骨头?你是不是造了什么能令热恼的业?”他回答:“是的,尊者。”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长老说:“近事男,你造了很重的业,在无罪的人身上犯了错。”他带着这个业命终,投生到地狱。因为语恶行而受烧灼的,就像善觉释迦、拘迦利、旃遮女等人一样。这里其余部分以及第四经的意思都很浅显。第三经终。

5. 《已知经》的注释

5第五经中,“对于二者,我”指对于二者,我。“我已知解”是说前去之后了知了功德,也就是证知的意思。现在,为了显示那些法,他宣说了“以及不满足”等。因为世尊正是依靠这二法而证得一切智,所以为了显示它的威力,才这样说。其中,“于善法不满足”是用来说明这个意思:“我并不以仅仅证得禅那或仅仅获得光明相为满足,而是生起了阿罗汉道。只要它还没有生起,我就不会满足。”接着,为了说明“在精进中不厌倦,安住于不退转的状态而实践精进”这个意思,他宣说了“以及不退却”等。其中,“不退却”就是不退缩、不退转。“诸比丘,我确实不退却而精进”这里,“确实”只是语气助词。整句的意思是:诸比丘,我在不退转的状态下,作为菩萨求取一切智时,实践了精进。

现在,为了说明他当时是怎样实践那种精进的,他讲了“纵使皮肤……”等话。其中,“应证得的”是用来说明应当证得的那些功德。“以男子之力”等话,则说明了男子的智慧之力、智慧的精进和智慧的勇猛。“停止”是指停住、不再运作、退下来,也就是止息的意思。到这里为止,他说的就是所谓的“四支具足的精进决定”。其中,“纵使皮肤……”是一支,“筋……”是一支,“骨……”是一支,“肉与血”是一支,这四者就是四支。“以男子之力”等话,是极度精进的同义词。因此应当知道:具足了前面这四支之后,这样决意的精进,就叫做四支具足的精进决定。到这里为止,他说明了在菩提树下自己一路走来的修行道路。

现在,为了说明通过那条修行道路所证得的功德,世尊说了“诸比丘,对于我……”等话。其中,“由不放逸而证得”是指:通过被称为“念不远离”的不放逸而证得,不是由昏沉放逸而获得的。“正觉”指四种道智以及一切知智。因为依靠昏沉放逸是不可能证得这个的,所以他说:“正觉是由不放逸而证得的。”“无上安稳”不单单指正觉而已,连那被称为阿罗汉果与涅槃的无上安稳,也同样是由不放逸而证得的。

现在,世尊为了用自己证得的功德来鼓励比丘僧团,说了“诸比丘,你们如果……”等话。其中,“为了那个目的”意思是:为了那个目的,也就是怀着想要成就它并安住其中的愿望。“那个无上的”就是那个无上的。“梵行的究竟”是指作为道之梵行的究竟,也就是圣果。“以证智亲自证得后”是指以殊胜的智慧亲自现前证得。“成就而安住”是指获得、达到之后而安住。“因此”是说:因为这种不退转的精进确实大有利益,能成就最上的目标,所以说“因此”。第五。

第六 结经的注释

6第六经的注释。 “在成为结的法中”:指作为十种结的因、属于三界的诸法。 “随观乐味”:从乐味的角度去看,意思是以观察的状态。 “随观厌离”:以厌离的方式、以厌倦的方式去看。 “从生”:从蕴的生起。“从老”:从蕴的成熟。“从死”:从蕴的坏灭。“从愁”:具有内心焦灼特相的愁。“从悲”:具有依彼而哭泣特相的悲。“从苦”:身体逼恼的苦。“从忧”:扰乱内心的忧。“从恼”:具有极度困苦特相的恼。“从苦”:从整个轮回之苦。 “舍断”:以道舍断。“舍断已”:在这里说的是果的刹那。 这部经中讲说了轮回与出离。 第六。

第七 黑经的注释

7第七经中说到“黑”,并不是因为颜色黑才叫黑,而是因为它本身具有黑的体性,能带来苦果,所以叫黑。或者从本质上说,一切不善法本身就是黑的,因为这些法生起时,心并不明亮。“无惭”就是无惭的状态。“无愧”就是无愧的状态。第七。

第八 白经的注释

8第八经注释:这里说的“白”,并不是因为颜色洁白才叫白,而是说它能导向成就上的清净,所以叫白。或者也可以说,从本性来看,一切善法本来就是白的,因为这些善法生起时,心就变得光明清净。“惭”和“愧”:其中,惭的特相是厌恶恶行,愧的特相是害怕恶行。至于这里本该详细展开的内容,在《清净道论》里已经讲过了。第八。

第九 行经注释

9第九偈的注释。 “守护世间”,就是支撑世间、维持世间、保护世间。“在这世间,母亲便不会被认出”:在这世间,亲生母亲不会以“这是我的母亲”这种尊重恭敬之心而被认出来。剩下那些词也是同样的道理。“混杂”,就是混在一起,或者界限被破坏。就像“犹如山羊、绵羊等”这些例子中所说的:这些众生不会以“这是我的母亲”或“这是我的姨母”这样尊重恭敬之心来辨认对方。他们对那事物生起后,就在那事物本身上做邪行。所以举出譬喻,说了“犹如山羊、绵羊等”这段话。第九偈注释完。

《雨安居入经》的注释

10第十经是在“事因”部分说的。是在哪个事因部分说的?是在人们讥嫌的那件事上。 原来,世尊在最初成道后的二十年里,一直没有制定雨安居的规矩。比丘们没有固定住处,不论雨季还是季节雨季,都随自己高兴到处游走。人们看到后,就讥嫌说:“这些释迦弟子沙门,怎么冬天、夏天、雨季都还在游行?他们踩踏青草,伤害只有一根根生命,让许多小生命丧命。那些外道虽然教法说得不好,到了雨季安居时还会停下来安住;连鸟儿在树顶筑了巢,雨季安居时也会停下来安住。”他们说了这些话来讥嫌。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以这件事为因由,开示这部经,最初只说了这一句:“比丘们,我允许你们入雨安居。”后来,世尊知道比丘们心里生起这样的想法:“到底什么时候该入雨安居呢?”于是说:“比丘们,我允许你们在雨季入雨安居。”接着,比丘们心里又想:“入雨安居有几种?”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听了之后,就开示了整部经,开头说:“比丘们,有两种……” 其中,“入雨安居”就是指入雨安居的作法。“前安居”是指在阿沙荼月满日过后的次日应当入安居,到前迦提迦月满日为结束,是前三个月。“后安居”是指阿沙荼月满日过后一个月才入安居,到后迦提迦月为结束,是后三个月。 第十。

第一品 刑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