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愿眼品复注

29 段

第5品 决意箭品的解释

4141. 第五品的第一经里,upamāva 就是譬喻,它的意思就是譬喻本身;在需要让人理解譬喻含义的地方,这是一个不变词。Seyyathāpī 的意思是“就像”。在这里,世尊有时是用意义把譬喻包起来开示,比如《布经》;也像《波利质多树譬喻经》(A.7.69)、《火蕴譬喻经》(A.7.72)等经那样。有时则是用譬喻把意义包起来开示,比如《盐酸果经》(A.3.101);也像《金匠七日譬喻经》(A.7.66)等经那样。但在这则米粒譬喻里,他是用譬喻把意义包起来开示,所以说“诸比丘,譬如……”等等。注释师们在书上这样写,但这和《中部注》中《布经》的解释(M.A.1.70)并不一致。因为在那里是这样说的——

比丘们,“譬如一块布”这句话本身只是譬喻的说法。世尊在运用譬喻时,有时先展示譬喻,再揭示义理;有时先揭示义理,再展示譬喻;有时以譬喻含摄义理来开示;有时以义理收摄譬喻来开示。就像他完整开示《天使经》时,是先展示譬喻再揭示义理:“比丘们,譬如有两间有门的大堂,一个明眼人站在中间,就能看见……”而在完整开示种种神通时,用“他穿墙、穿城、穿山,毫无阻碍,如同在虚空中行走”这样的方式,则是先揭示义理再展示譬喻。又如完整开示《小心材譬喻经》时,用“譬如,一位婆罗门男子,为求心材而寻求心材……”这样的方式,是以譬喻含摄义理来开示。再如完整开示《蛇譬喻经》《大心材譬喻经》等经时,用“比丘们,在此,有些善男子学习法——经……中略……比丘们,譬如有人需要蛇……”这样的方式,是以义理收摄譬喻来开示。而在这部经中,是先展示譬喻,再揭示义理。

在这里,对于《小心材譬喻经》等经典,是先说譬喻,紧接着说所比喻的义理,然后再说譬喻,这种说法方式就被称为“用譬喻把义理包围起来展示”。而在《蛇譬喻经》等经典中,则是先说义理,紧接着说譬喻,然后再说义理,这种说法方式就被称为“用义理把譬喻包围起来展示”。正因为如此,《显了义灯论》在这里说:“先说所比喻的义理,紧接着说义理,然后再说譬喻,这就被称为用譬喻把义理包围起来展示。”对于“用义理把譬喻包围起来展示”这句话,这里的道理也是一样的。不过在这里,说世尊在某些地方是用义理把譬喻包围起来展示,并说“就像《布经》中那样,也像《波利质多树譬喻经》《火蕴譬喻经》等经典中那样”。其中,就拿《布经》来说:“诸比丘,譬如一块布,肮脏、沾满污垢,染布师把它放进任何一种染料里——不管是蓝色、黄色、红色还是茜草色,它染出来的颜色都很难看、很不纯净。这是什么原因呢?诸比丘,因为那块布本身不干净。同样地,诸比丘,心被染污时,就可以预期投生恶趣。”像这样,是先展示譬喻,然后才说所比喻的义理,并不是先说义理,紧接着展示譬喻,然后再说义理。因此,说“在某些地方是用义理把譬喻包围起来展示,就像《布经》中那样”,这种说法是不对的。

同样,在波利质多树譬喻中也是先举出譬喻,然后才说明义理:“诸比丘,当三十三天的天人众的波利质多罗珊瑚树的叶子变黄时,诸比丘,那时三十三天的天人众心生欢喜:‘波利质多罗珊瑚树的叶子现在变黄了,不久之后就要落叶了。’……诸比丘,正是这样,当圣弟子决意从在家生活出家时,诸比丘,那时圣弟子就是黄叶的。”如此等等。在火堆譬喻中:“诸比丘,你们看见那边那个燃烧着、烈焰炽盛、光焰腾腾的大火堆了吗?”“是的,尊者。”“诸比丘,你们怎么想?是去拥抱那个燃烧着、烈焰炽盛、光焰腾腾的大火堆然后坐近或卧近更好呢?还是去拥抱一位手脚柔嫩细软的刹帝利少女、婆罗门少女或居士少女然后坐近或卧近更好呢?”如此等等,同样是先举出譬喻,然后才说明义理,而不是先说明义理,紧接着举出譬喻,然后再说明义理。因此,不应该说“在某些地方是以义理收摄譬喻而开示,如同在布经中,也如同在波利质多树譬喻、火堆譬喻等经中”。

有些注释者在这里这样解释:先说含义,然后才给出譬喻,这叫做用含义把譬喻围绕起来再开示;反过来,先说譬喻,然后才说明含义,这叫做用譬喻把含义围绕起来再开示。为了指出这两种情况都有出处,他们就说了“如同《布品经》中那样”等等。但这种说法应该这样表述:“在某些地方,是用含义把譬喻围绕起来再开示,如同《布品经》中那样,也如同《巴利恰答咖树譬喻》《火堆譬喻》等经中那样。”如果这样说了,那么“在某些地方,是用譬喻把含义围绕起来再开示,如同《咸酸经》中那样”就不需要另外单独说了,因为“《火堆譬喻》等经”中的“等”字已经把它包含在内了。因为在《咸酸经》中也是——

比丘们,就像一位聪明、能干、熟练的厨师,用各种不同口味的酱汁来侍奉国王或大臣,那些酱汁有酸的、苦的、辣的、甜的、有嚼头的、没嚼头的、咸的、不咸的。

比丘们,那位聪明、能干、善巧的厨师,会把握自己主人的饭菜特征:今天饭菜里,也许这种酱汁合我主人胃口,或者他多要这种,或者他多取这种,或者他称赞这种的味道。今天饭菜里,也许酸味酱汁合我主人胃口,或者他多要酸味的,或者他多取酸味的,或者他称赞酸味的味道……甚至他称赞不咸的味道。比丘们,那位聪明、能干、善巧的厨师,就能得到衣服,得到报酬,得到赏赐。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那位聪明、能干、善巧的厨师,确实把握了自己主人的饭菜特征。同样地,比丘们,这里有一位聪明、能干、善巧的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于受……于心……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当他于法随观法而住时,心便入定,随烦恼被舍断,他也把握了那个特征。

比丘们,那位有智慧、善巧、聪明的比丘,在今生就能获得现法乐住,也能获得念与正知。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因为那位有智慧、善巧、聪明的比丘,能把握自己心的相。

像这样,先举出譬喻,然后才说明含义。而“也如在《金匠太阳譬喻》等经中一样”这句话,只是以举例的方式被包含在“等”字当中,因为在《金匠经》等经里,并没有先举出譬喻。就拿这些经来说,在《金匠譬喻经》(增支部3.103)中,首先——

比丘们,致力于增上心的比丘,应当适时作意三种相:适时作意定相,适时作意策励相,适时作意舍相。比丘们,如果致力于增上心的比丘一直只作意定相,他的心就可能会偏向懈怠。比丘们,如果一直只作意策励相,他的心就可能会偏向掉举。比丘们,如果一直只作意舍相,他的心就无法为了断尽诸漏而正确地入定。比丘们,当致力于增上心的比丘适时作意定相……适时作意策励相……适时作意舍相时,他的心就会变得柔软、堪能、明亮而不脆断,能为了断尽诸漏而正确地入定。

比丘们,就像金匠或金匠的徒弟先搭好炉子,搭好后把炉口涂好,涂好后用钳子夹起生金放进炉口,放进去之后,时而鼓风,时而洒水,时而放在一旁观察。比丘们,如果金匠或金匠的徒弟只是一直对那块生金鼓风,那块生金就可能被烧坏;如果只是一直洒水,那块生金就可能冷却;如果只是一直放在一旁观察,那块生金就不能完全成熟。可是,比丘们,当金匠或金匠的徒弟时而对那块生金鼓风,时而洒水,时而放在一旁观察,那块生金就会变得柔软、好用、光亮,而且不会脆断,能很好地用来加工。无论他想做成哪种饰品——腰带、耳环、项链或金花环,都能如愿做成。

同样地,比丘们,一个致力于增上心的比丘……为了灭尽诸漏而正确地得定。他的心无论导向哪一种应当以证智亲证的法,为了以证智亲证它,在每一个相应的所缘处,他都能获得亲证的能力。

先这样显示了义理,紧接着说了譬喻,然后又说了义理;也就是先显示了义理,紧接着说了譬喻,然后又说了义理。

还有以七太阳为比喻的经。

比丘们,诸行是无常的;比丘们,诸行是不能持久的;比丘们,诸行是无可依靠的。比丘们,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们对一切诸行感到厌离,足以离贪,足以解脱。比丘们,须弥山王长八万四千由旬,宽八万四千由旬,沉入大海八万四千由旬,高出海面八万四千由旬。比丘们,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候,经过极其漫长的岁月,过了许多年、许多百年、许多千年、许多十万年,天都不下雨。比丘们,当天不下雨的时候,所有那些种子类植物、草木类植物、药草、草、森林、藤蔓,都会枯萎、干涸,不复存在。比丘们,诸行就是这样无常;比丘们,诸行就是这样不能持久。

先开示义理,紧接着说一个譬喻,然后又说了一次义理。或者,在《相应部》里有这样的经文:“诸比丘,太阳升起时,这是它的前导,这是它的前兆,也就是曙光。同样地,诸比丘,比丘生起圣八支道时,这是它的前导,这是它的前兆,也就是善知识。”这里可能指的就是《太阳譬喻经》。但这种理解与“在某些地方,用譬喻围绕义理来开示”这一说法不符,因为那里是先说譬喻,紧接着开示义理,之后并没有再用譬喻来说。在那部经里,确实是最先展示了譬喻。而对于这部《稻芒譬喻经》,则有这样的说法:“用譬喻围绕义理来开示,世尊一开始就说:‘诸比丘,譬如……’”这样说的内容也不能被涵盖,因为《衣经》和这部经并没有什么特别差异。实际上,这两处都是先展示譬喻,然后再说明义理。所以,这里的读法应该这样来理解:“在那里,世尊在某些地方是先展示譬喻,之后再说明义理,比如《衣经》《波利质多罗树譬喻经》《火堆譬喻经》等;在某些地方是用义理来围绕譬喻而开示,比如《金匠譬喻经》《七太阳譬喻经》等;然而在这部《稻芒譬喻经》中,则是先展示譬喻,之后再说明义理,所以一开始说:‘诸比丘,譬如……’”否则,就会与《中部注》相违背。而且,那样的话,本处前后文也衔接不上。所以,在这里也应当按照《中部注》所说的方式来确定读法。

稻芒就像稻谷果实顶端长出的芒刺,大麦芒也是这样。因为芒很细,即使折断,折损也不太大,所以说“将会刺破”,意思是将会割破皮肤。就像放置不当的稻芒等物,即使被踩踏,也不会刺伤手脚等,因为它处在无法刺破的状态;同样,趋向积聚的心也不能刺破无明,因为它生起时就处在无法刺破无明的状态。为了说明这个道理,所以说“以被错误放置的……”等话。所谓“八种处”,就是像“于苦无知”等所说的那样,在苦等四圣谛以及过去际等四事,合起来共八处。所谓极为坚厚,是指由于长久反复修习而变得极其深厚。因为所缘极广、对立面极强、眷属众多、苦患众多,所以无明被称为“大”,即“大无明”。这就是指巨大的无明。“大”这个词也有众多之义,就像“大众”等说法中那样。从渴爱的丛林中脱离之状,就是说那里渴爱全然不存在。

42在第二颂里,当说到“以脚踩踏”时,如果把它说成“被踩踏的”,那就好比用手压住的东西也被说成“被踩踏的”一样;这种“被踩踏”的说法只是约定俗成的用语,所以注释者说“这只是说被踩踏而已”。所谓“圣者之语”,就是住在圣者国土之人的用语。为了说明不取大的成就、而只取极微小之事的用意,便开始了“然而,为什么……”等问答。这样说的意思是:不要以为“依如理作意而生起、名为趣向出离的善法只是微小的”,而应当明白,它逐渐获得助缘而增长,就像一条小溪渐渐汇入奔涌的大河、最终流入大海一样,也能让修行人逐渐到达涅槃的大海。关于辟支菩提和佛地,这里的格位是表示各自所证得的业格。“轮回与出离”则是按前后次第来说的。

43第三颂里说“被嗔心败坏的心”,是指与嗔相应的那些心所法,以及它们生起的那个人(相续)——由于像掺了毒的腐臭尿液那样的嗔,他的心被败坏了。“以他自己的心”,是指以他具备的他心智,或者以与一切知智相应的心。“区分之后”,是指用智慧去区分、认定。“以可爱的样子到来”,这就是“铁”,也就是快乐。“完全离开了铁(快乐)”,或者“从那里离开”,所以叫“无乐”;它是身苦和心苦的去处、生起处、所在处,所以叫“恶趣”;由于种种原因和种种变异之相而堕落到那里,所以叫“堕落”;那里连一点点铁(快乐)都没有,所以叫“地狱”。这里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

44第四项中,“以信之清净而清净”,是指以被称为“信”的清净而清净,不是因为诸根不清净。“乐的趣处”,是指乐生起和停留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只趣向乐,不趣向苦,所以叫“善趣”。因为那里有可爱悦意的形色等,也有殊胜的住处等,所以叫“天界”,即那个世界。

45第五种,“能止息热恼的湖”,因此叫“湖”;充满水的湖,就是水池。水能承载、能保持,所以叫水塘。混浊,是因为泥泞太多而污浊混乱。因此说“不清净”。被搅动,就是被风吹得动荡。因此说“不安住”。因为被风冲击,波浪、涟漪和污垢混杂在一起,四周都无法安定,所以叫不安住。又因为风击使水的力量微弱,变成泥浆,达到淤泥的状态,所以说“变成淤泥”。贝类,就是珍珠贝等。螺类,是螺贝中的特殊种类。经文说“无论是游动的还是静止的”,应当知道这是随顺实际情况的说法。为了说明这种随顺实际情况的说法,才引出“在这里”等文句。

“被覆盖”是指被遮蔽。这是通过原因来说明它浑浊的状态。“现法”就是指在现在这个生命体当中的存在,叫“现法有”。不过这个有既是世间的,也是出世间的,所以说它是“世间与出世间混合的”。死后要辗转投生,所以叫“往生有”,也就是他世。因此说:“他就是在别处获得利益,所以叫‘他世利益’。”这样一来,两种都被包含在自身相续当中了。为了把另一种也收摄进来加以说明,才又说“再者”等话。“此”就是指称为十种善业道的法。说“在刀兵中劫的末尾”,这是就它临近而说的。应当理解为任何一个中劫的末尾。“适于圣者”,就是适于圣者成就圣性,因此它能够使人证得圣者的境界。智慧本身,从能现前确认所知对象这个意义上说,就叫作“见”,所以说“正是智慧”等等。那又是什么呢?回答说:“天眼”等等。

46第六句里,“清澈”是指稀薄。正是就它稀薄这一点,才说“不浓厚”。因为所谓“清澄”,就是清澈而不浓厚,所以说“称为‘清澄’也合适”。“极明净”就是特别清净,而那就是真正的完全清净,所以说“极善清净”。“无浊”就是没有垢秽,因此接着说“完全清净”等等。“苔”指细小的苔藓,就是那种叫“芝麻籽状”的;“藻”指耳饰状的苔藓;“浮垢”指水中的污垢。心的混浊状态是以盖为因的,所以说“以无浊,即从五盖中解脱”。

47第七句里说的“树木之类”,这里的“类”字只是把词补足一下,就像说“懒惰所生”那样,所以注释里说“这只是树木的别名”。有些树以色泽为最胜,比如紫檀之类;有些以香气为最胜,比如牛头旃檀;有些以味道为最胜,比如竭地罗木之类;有些以坚硬为最胜,比如瞻波迦之类。依能带来道果的观法而修习的心,也算在这里面。弗沙蜜多长老依据“就在那里获得了能作证的能力”这句话说:贤友,这指的就是能作为神通基础的第四禅心。

48第八句中,心的转变只是生起和灭去,所以说“如此迅速地生起,又如此迅速地灭去”。“极大量之义”就是超越限量之义,也就是超出了可计量的范围,所以他说“极为不容易”。眼识当然也被包含在内,因为一切心都同样只有一个刹那。为了依据长老的说法阐明心极其迅速地转变这一性质,才说了“在这个义理上”等话。“心行”指的是与相应法俱起的心。有些书写成“vāhasatānaṃ kho, mahārāja, vīhīnaṃ”,然而应当依据“vāhasataṃ kho, mahārāja, vīhīnaṃ”这一读法。因为在《弥兰王问经》中,某处也正是这样读的。或者应看作“vāhasatānaṃ”是依属格表示“有”的用法,通过变格而说的。“半铢”就是略微欠缺的一半。那么是谁的一半呢?从上下文可知是“一婆诃”的一半。有些人写作“半十四”,另一些人写作“三又二分之一”。他们确定地说“一又二分之一百婆诃有余”,这应当加以考察。“四那利”的葫芦。由于没有提问,所以没有作譬喻,即因为没有“尊者,可以作譬喻吗”这样产生的提问,所以没有作譬喻。在说法结束时,即在集会大众中,如所开始的教说结束时。

4949. 第九经中,“光辉的”意思是明净,以自性清净为义。因此说“洁白的、清净的”。所谓“光辉”等名称,是颜色元素中可获得的差别,所以问:“难道心真的有什么颜色吗?”对方因为心是无色而否定说“没有”,接着说明这是一种间接的说法,是为了表明这类心的清净修习,于是说“青色等”。正如经中说:“当他这样得定时,心便清净、明净。”因此说:“这也是因为无杂染而清净,所以是光辉的。”那么,有分心真的没有杂染吗?是的,从自性上说它没有杂染,但从外来杂染的角度看,它可能被染污。因此说“而那也只是”等。其中,先前因为自己和那些比丘们都现前证知而说“此”,现在则以指认的方式说“那”。“而”字是用来引出意义的。“实”字是语词的修饰,或者表示强调。因为所要说的道理已经确定:杂染与有分心不同时存在,所以杂染是外来的,因此说“非俱生的”等。贪等接近心相续后,染污、扰乱、烧灼它,所以说“由杂染,即由贪等”。有分心从直接意义上说,并没有被杂染所染污,因为它不与杂染相杂;但由于属于同一相续,所以可以有“被染污”的间接说法,因此说“名为被染污的”。现在为了用譬喻阐明这个道理,便说“譬如”等。由此显示出:即使属于不同相续的行为,世间尚且可见其可责之处,何况属于同一相续的行为呢?因此说“在速行刹那……名为被染污的”。

50第十经里说的“心”,指的就是有分心。经文里说“比丘们,这个心是光明的”,说的正是有分心。从有分心被相应的缘聚合在一起而被称为“染污”的那一刻起,当与之相反的缘聚合时,就说它从杂染中解脱了。因此说“成为从杂染中解脱”。这里剩下的内容,应该按照第九经里所讲的方式来理解。

《朝向清澈品》的注释讲解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