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最上品复注

328 段

第十四 此最上品

第一最上品

最上句的解说

188在“最上”等词的解释中,因为最初品的第一章出现了“在最前”,所以要把“最上”这个词带进来配合理解。“从今日起”就是从今天开始。“以指尖”就是用手指的尖端。“酸的部分”就是酸的那一块。“成为终极”就是成为最高的终极,因为在那个位置上没有其他同类。正因如此,它也是最殊胜的,所以叫“最上”。“最上安立”就是把某件事安立为最上,这是通过事缘等四种理由来完成的。为了详细说明长老凭大智慧获得最上地位的情形,才说了“如何”等话。“两句之内”是指在“甘棠巴树下”和“持双山”这两处所显示的两句。“秃头凳”是指那种既不是七支也不是五支、单纯就是一张凳子的所谓光头凳,这是针对那种凳子说的。“铺开而坐”是说凭借佛力覆盖一切后坐下。因此说:“就这样坐着”等等。“使之成为身证者”是指通过名身领受教法,从而成为亲证者。在提到“善法、不善法、无记法”时,其中的“iti”表示起始,由此涵盖了一切阿毗达摩教说。

在神变处,指的是显现双神变的地方。“你们看”是就他们人数众多而说的。“其”是指人群作为一个整体。“行相”就是仪态样子。“大众”指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一切大众。就像显示地狱是为了让人生起悚惧,显示天界也同样是为了让人生起悚惧,正如在次第说法中讲生天论时所说的那样:即使天界具足一切圆满,也是无常、不稳固、注定要堕落的。所谓“准备好”,是指像用五十种调式调试妥当,可以随心意弹奏那样,事先准备妥当。

把凡夫五问作为开头,一直讲到漏尽者的问题为止,这一组五个问题就叫“凡夫五问”。所谓“首先……问……”,是说最初问的是关于凡夫范围的问题。关于无碍解,则是按照各人自己的志向和各自的观修趋向所现起的领域,就像初地等那样,所以说“他们各自站在自己无碍解的领域上而解说”。至于问佛陀范围的问题——

“那些已了知诸法者,以及此间众多的有学,”

智者,请回答我所问的,为我讲说他们的行持,尊者!

世尊提出了这个问题。在这里,“已了知法”是指已了知、已通达四圣谛法,也就是通过四道现证四圣谛法的人,意思是如此。由此言及无学者。“众多”这个词在两处都要套上:“众多已了知法者”以及“众多有学”。所谓“他们”,是指那两种人——有学和无学的补特伽罗,是我所问的,意思是被我所问。“行道”是指在有学地与无学地的到达行道。依此而行,趣向有学地和无学地,所以叫行道。我问道,请宣说、讲说他们那个行道,意思是被我所问,请你宣说。世尊在佛所知的境界中这样提出问题后,说道:“舍利弗,对于这简略之说,应当怎样详细了知其义?”长老审察这个问题后,对于“师长问我有学和无学比丘的行道”这一点没有疑惑,但对于“所谓行道,可以依蕴等许多门径来解说,我该以哪种方式才能把握师长的心意”心存犹豫。针对这一点才说:“法将军……不能……”。无力回答所问的问题时,环顾四方是众生的本性,为了显示这一点,又说:“东方……不能……”。其中,“问题生起之处”是指问题生起的原因。

世尊知道长老感到疲惫,他了解了长老的疲惫状态:“舍利弗对这个问题已经没有疑惑,只是在揣测我的心意,所以觉得累。”就用“以四大所成身来执取”这句话,通过五蕴的角度来说明对名色的执取。因为世尊说“舍利弗,你观察这是已生(四大所造)的吗?”的时候,就是通过五蕴的角度来显示对名色的执取。据说世尊当时这样想:“如果我不给出线索,舍利弗就说不出来;一旦我给出线索,他就能把握我的心意,通过五蕴的角度来解说。”长老一得到这个线索,那个问题就以成百上千种理路呈现在他面前。因此他说:“已知,世尊!已知,善逝!”

无色界里没有结生,这是就那里没有机会积集菩提资粮这一点来说的。所以他说“因为是不可能之处”,意思是:已经得到授记的菩萨,不可能投生到那种地方。至于“在色界中受生”,是因为具备业自在力的缘故,菩萨不在无色界受生,而在色界受生。

通过“超过千人”等语句,开示了《超过千人本生》。其中,“即使超过千人”就是指超过一千人。“聚集起来的”,是指那些聚在一起、却无法理解所说之义的愚人。“这些无慧者即使悲泣百年”,意思是这些如此聚集的无慧者,因为愚痴,就像兔子一样,即使悲泣百年乃至千年,也只是哭泣、哀叹。然而即使哭泣,他们也还是不能知道其义,也不明白其原因。这就是所要阐明的道理。“唯独一位有慧者更优胜”,意思是比起上千个那样的愚人,单单一位有智慧的贤者就更优胜、更可贵。怎样才算是有慧者呢?回答说:“凡能了知所说之义者”,就像那位最年长的弟子一样,凡是能了知所说之义的人,那样的有慧者才最为可贵。在第二个《超过百人本生》中,“他们将禅思”,是指为了如实地了知意义,他们会入定之后去思惟。这里其余的内容,可按前面所说的方法理解。

在第三个本生中,“凡是有想者”这句话,是指除了证得非想非非想处的众生之外,其余所有有心的众生。“他们也是悲惨的”——因为他们没有证得那种非想非非想处定,所以即使生在“有想”的存在状态中,也仍然是悲惨的,陷入了苦。因为他们把想看作病、看作疮、看作刺(中部3.24),所以他们是观见想的过患的人。“凡是无想者”这句话,是指生在无想境界中的无心众生。他们也因为没有证得这种定,所以同样是悲惨的。禅那的快乐是无垢无过的,因为前面所说的那些过失都不存在。而且由于它具有强力的心一境性这一特性,所以被称为无垢。他说“非想非非想”——据说在过去,波罗奈由梵授王治理时,菩萨在森林中临终,弟子们问他,他说了“非想非非想”。就像前一个本生所说的那样,那些苦行者不接受最年长弟子的话。菩萨从光音天下来,站在空中,说了这首偈颂。因此说“其余部分应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理解”。

在第四个本生(Jā 1.1.135)中,“其光如月,故为月光”,指白遍。“其光如日,故为日光”,指黄遍。“凡在此以慧立足者”,指在此有情世间,有这样的人以慧立足于这两种遍——即取为所缘而进入,或安住其中。“以无寻的第二禅那,生于光音天”,指这个人这样修行之后,凭所获得的第二禅那,投生到光音梵天界。“其余应依前说方式理解”,用这句话来说明以下内容(Jā-aṭṭha 1.1.135 月光本生注):过去,波罗奈由梵授王治理时,菩萨在森林阿兰若处临终,弟子们问他,他说了“月光、日光”,然后投生到光音天。那些苦行者不相信最年长的弟子。菩萨便从光音天回来,站在空中,说了这首偈。

在第五个本生故事里,“仍应怀抱希望”的意思是:不要断绝希望,对自己的业行仍然要抱有期待。“不应厌离”的意思是不生厌离心,不感到烦躁不安。“而”只是个语气词。“如我所愿”是在说明:我本来希望能从六十肘深的地狱坑里脱出,我正是那样出生的,正是从那里脱出的。

据说,过去波罗奈由梵授王统治时,菩萨投生为獐鹿,住在森林里。国王喜欢猎鹿,身体强壮有力。有一天,他出去打猎,对大臣们说:“鹿从谁身边逃走,就该由谁把鹿交出来。”后来有一天,那只獐鹿起身后,正好从国王站的地方逃走了。大臣们就嘲笑国王。国王心想:“这些人在取笑我,不知道我的本事。”于是把下衣紧紧系好,独自上前,手持利剑,说:“我一定要抓住这只獐鹿!”便飞快地冲了出去。看到獐鹿后,他一路追了三由旬。獐鹿逃进森林,国王也跟了进去。在那里,獐鹿经过的路上有一个六十肘深的大腐臭陷阱,里面灌满了三十肘深的水,还被草盖住。獐鹿闻到水的气味,知道那是陷阱,就稍微退开,绕道走了。国王却笔直地冲过来,掉进了那个陷阱里。

萨罗婆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转身回头,也没看见他,心想“他一定是掉进地狱般的陷阱里了”,于是走回来查看,看见国王在深水里没有落脚处,正苦苦挣扎。萨罗婆没有把国王先前犯的过错放在心上,生起了悲悯,想:“不能让这个可怜人在我眼前死掉,我要把他从这苦难中救出来。”他站在陷阱边上说:“大王,别怕,我来救你脱苦。”就像奋力救出自己的爱子一样,为了救国王,他用岩石做了个攀附的东西,把那个追来、原本心想“我要刺死它”的国王从六十肘深的地狱般陷阱里拉了出来。他安慰国王,让国王骑到自己背上,带出森林,在军队附近把国王放下来,给了国王教导,让国王安住在五戒中。国王被四部军队簇拥着回到城里,让人击鼓宣告:“从今以后,全国所有居民都要守持五戒。”菩萨却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自己做的恩德。傍晚,国王吃了各种美味,躺在装饰华丽的床上睡了。天亮时,国王想起菩萨的恩德,起身后在床座上盘腿而坐,满心欢喜,发出感兴语,诵出“āsīsetheva puriso”等六首偈颂。

在这里,“不利与有利”指的是苦触和乐触,也包括死触和命触的意思。对众生来说,死触是不利的,命触是有利的。这是在说明,他们意想不到的死触也会降临。所谓“意想不到的也会发生”,意思是:我并没有想过“我会掉进陷阱里”,我想的是“我要杀死那只獐子”。可现在我想的事落空了,没想到的事反倒发生了——他以感兴语的方式这样说。“财富”指的是名声、眷属这些,它们不是单靠思量就能得到的。所以他说,有智慧的人只应该付诸精进,因为对精进的人来说,意想不到的成果也确实会出现。

他刚发出这段感兴语,天就亮了。国师一早就来向国王请安,站在门口,听到他唱感兴语的声音,心里想:“国王昨天去打猎,一定是在那里射中了一只獐子,看来他是因为这件事才发出感兴语的。”这位婆罗门就这样听到了国王吐字清晰的感兴语,国王和獐子之间发生的事,在他心里就像对着擦得锃亮的镜子看自己的脸一样,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他用指甲尖敲了敲门。国王问:“是谁?” “陛下,是我,国师。” 国王给他开了门,说:“进来吧,老师。” 他进去后,向国王祝福致意,站在一旁,说:“大王,我知道您在森林里发生的事。您追赶一只獐子,掉进了陷阱。那只獐子用石头弄出落脚的地方,把您从陷阱里拉了上来。您感念它的恩德,所以发出了感兴语。” 说完,他念出了“sarabhaṃ giriduggasmiṃ”等两首偈颂。

这里,“随逐”就是跟随不舍。“勇猛而行”是指为了救拔而付出的努力。“依他而活”就是你靠他活下来,意思是说,你是仗着他的力量才保住了性命。“救拔”就是做出了营救。“獐子在石上做出通道”是指在像阶梯一样的石头上,弄出一条能从地狱脱身的通道。“心不退缩”是指心里没有畏缩。“你称赞那只鹿”是指你躺在华丽的卧榻上,却称赞那只金色的獐子。国王听了以后心想:“这人并没有跟我一起去打猎,却对事情的全部经过都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要问问他。”于是说出第九首偈颂:“你难道就在那里吗?”这里,“可怖之貌”是说:难道你的智慧生来就那么强大,凭它就能知道这件事?婆罗门为了说明“我并非一切知的佛陀,但不去抹杀字句,您所说的偈颂,其含义却在我心中显现”,而说出第十首偈颂:“我确实不是。”这里,“善说”是指不抹杀字句而善加宣说。“带来其义”是说,它们有什么含义,就带来、思惟那些含义。那时,国师就是法将军。因此说“过去世也……”等。其余部分义理浅显。

关于阿若憍陈如长老的故事

在“憍陈如长老”等这些内容里,所谓“依如实功德力”,就是依真实自性的功德力。“久住”应当从出家方面、证悟方面,以及长久、极细致地了知昼夜分际方面来理解。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除了正自觉者”等话。“成为明显”是指达到念与慧的圆满,成为显著、清楚。“憍陈如”是指在声闻弟子中第一个了知四圣谛的憍陈如。“在一切最胜处”是指在一切“最胜”的经典中,或者是指在一切“最胜”的安立中。

“担叶”是指诸叶中最殊胜的外层叶子。“九十肘”是指按中等身材人的手肘来量,有九十肘那么长。“莲花上”:他用莲花越过、跨过每一个地方,所以叫莲花上,也就是世尊。“以香鬘、花鬘等”:“等”这个字把叶鬘之类也包括进来了。其中,用香做成的花环叫香鬘;用丁香、迦拘罗、素馨花等做成的花环叫花鬘;用柰树叶等做成的花环叫叶鬘。“盎伽布”是指在盎伽国出产的坚厚细软的布。“最上细软衣”说的是迦尸衣。

在《三转法轮经》的结尾处,这里用三种方式来说明四圣谛:一是从真理本身的角度,说“这是苦圣谛”等;二是从应当完成的任务角度,说“苦圣谛应当被遍知”等;三是从已经完成的角度,说“苦圣谛已被遍知”等。因为以这三种方式转动、宣说了四圣谛,所以这部经有三个转动,就叫“三转”。正因为有三个转动,才叫“三转”,而这三个转动就是法轮的转动,所以叫“三转法轮”。这部经就是《三转法轮经》,这里说的是它的结尾处。

破开稻谷的谷粒取出来,意思是破开稻谷的谷粒,取出里面能得到的新米乳汁。相称的,是指我们煮出与诸佛相配的乳糜。髻初,是指按男子身份把头发编成发髻的时候,称为髻初。打谷场初,是在谷束放到打谷场上堆起来的当天,称为打谷场初。谷场物初,是稻谷被脱粒、堆成谷堆的当天,称为谷场物初。仓初,确实是把粮食放进仓库的当天,称为仓初。

“两种趣向”就是指两种成就,也就是两种结局。当那位童子证得一切知时,是站在憍陈如青年自己的见解上,其余六人也这样教导自己的儿子们。在菩提树下那个朝东的不动处所,名叫“金刚座”。因为那是个承载大身的广大座处,所以不说“面朝东”,而说“面向东方世界”。世尊的肉眼也是没有障碍、境界广大的。“具足四支”是指经中说的“纵然只剩下皮、筋、骨……”那样的四支具足。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从“我应当先为谁说法”这样的念头开始生起的全部想法而已,因为那时还仅仅停留在思量阶段,还没有真正达成那样的利益。令花开果熟:就是以六神通和无碍解让一切花完全盛开,又以道与果让它彻底承载果实的重量,这样就是令花开果熟。想要离去:是看到两位上首弟子对自己恭敬承事之后,心中高度认为他们的功德更加殊胜,于是想要从诸佛身边离去。就在那里:就是就在六牙湖的岸边。

舍利弗长老与目犍连长老的故事

189-190在第二和第三项中,“具神通者”这里,“manta”这个词是表示“最胜”的意思。为了显示长老极为殊胜的神通,所以说“具足神通的人”。“与尘土一起玩耍”就是一起玩泥土的人。“只有此世的自身”就是指现世中的自身。“以十六种慧彻证而住”:在中部《不断经》的教导中这样说——“比丘们,舍利弗是大慧者;比丘们,舍利弗是广慧者;比丘们,舍利弗是喜慧者;比丘们,舍利弗是速慧者;比丘们,舍利弗是利慧者;比丘们,舍利弗是决择慧者”——如此所说的六种大慧等,以及同一部经中说的九次第住的等至之慧,还有阿罗汉道慧,这十六种慧,他已经彻证、亲自证得而安住。

经问答而讨论,就是通过提问和回答的方式来进行讨论。“为有需要的人所了知的道路”这句话,是用来解释紧随其后的原因的。这里说的是:我何不紧紧跟随在这位比丘后面呢?为什么呢?因为这种紧紧跟随,就叫作“为有需要的人所了知的道路”,意思是已经了知并且已经走上这条路了。或者另一种理解:我们这些有需要的人,认为死亡存在时,也应当有不死存在,就这样仅仅因为“存在”而被了知;通过推理的智慧到达、了知涅槃,涅槃是存在的,他们正在寻找、追求那条道路——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

“他们的众”是指两位上首弟子的随从众。“两位上首弟子”是指舍利弗和目犍连这两位具大神力的弟子。“于位上”是指安立在被称为“上首弟子位”的位上。那么,为什么这里不说“上首弟子”而说“大弟子”呢?虽然其他大长老依靠神通等殊胜功德,也有资格被称为“大弟子”,但为了表明只有这两位在弟子中具有那种不共的、特别应被称为“大弟子”的资格,所以才说“两位大弟子”。

大迦叶长老的故事

191在第四项里,因为头陀论、头陀法、头陀支都以头陀为根本,所以开始说“应知为头陀”。其中,抖落烦恼的人就是头陀,也就是已抖落烦恼的人;或者能抖落烦恼的法也叫头陀,而这抖落烦恼的法,应当理解为连同之前阶段的圣道。他说那名为头陀的、抖落烦恼的法,并让别人安立在其中,所以叫头陀论者。这里存在四种情况,为了说明这一点,才开始说“然而在此……”等话。“Tayidaṃ”是虚词,意思是“那个属于他的这个”,也就是“此即彼”。属于那位头陀的、具有头陀性质的法,就是头陀法。少欲、知足等,前面已经说过。能正确刮除、削去烦恼,所以叫严苛,指厌离烦恼的人,他的状态就是严苛性。从两种欲中远离,所以叫远离,指多修如理作意的人,他的状态就是远离性。仅以维持身体存在为目的,所以叫此存,把t音变成ṭ音后,它的状态就是此存性;或者,依靠这些善法而有此存——也就是以那种智,按照“出家者确实应当安住于粪扫衣等支”的教导,既能受持又能守护头陀功德,那种智就是此存性。因此说:“此存性正是智。”所谓头陀法,是指这样的法:它们随顺于那被称为头陀的、以抖落烦恼的方式运作的头陀支思,是资助它的法,所以叫头陀法。它们随入其中,就是包含于彼、属于彼,因为两者都是运作的特殊状态。所谓在应遮止的诸事中,就是在修习头陀支时应遮止、应舍弃的诸事中。

粪扫衣支……乃至……常坐不卧支,这些也用省略的方式来列举说明。这里应当说明的内容,在《清净道论》(Visuddhi. 1.22 等)中已经详细讲过了。仅仅举出“头陀论者”这个称呼,就已经包含了这位长老具有头陀功德这一点,所以说“于头陀论者……”。这位长老之所以称为“大”,既因为他最初发愿等的志向广大,也因为他护持教法的贡献广大,或者纯粹是因为他功德广大而对他加以称赞,就像称“大目犍连”一样,这位长老就是“大迦叶”。

由于他对导师依三种事由而说法生起了净信,又安住在近事男的身份上,所以说了“受持布萨支……”等话。应当这样连接:对于这个最殊胜的地位。“诚信之行”是指能带来诚实状态的行为,或者从不说虚妄欺骗的角度来说,是指能达成那个目的的行为,这就是其含义。“喧哗”是指好奇的骚动。导师每逢第七年说法时,会观察适合众生听法的时间,白天在傍晚时分说法,夜里则讲一整夜。因此说:“婆罗门对婆罗门说:‘贤者,你夜里听法,还是白天听法呢?’”“可信”是指值得信赖的状态。也有版本写作“从那时起,他……”。

“圆满二阿僧祇劫的波罗蜜”这句话,他是依据世代传承所听到的含义,才这样说的。“未异熟的果报”,是指果报还没有成熟。“在善妙之时”,是指在适当的时候。“星宿”,是指以星宿为标志的节庆。因为在每一个星宿出现时应当庆祝的节日,就叫做星宿;其他的则叫做节庆。“能导出”,是因为它能把人从彻底堕落的痛苦中解救出来,由此带来出离,并且能让人获得所希望的目标,所以叫能导出。“那些”,是指那些金莲花。“垂饰”,是指用黄金和珍宝装饰的宝珠花鬘。“依福的规律”,是指由福德之力所成就的规律。那位梵天已经为他创造了机会,让他能赐予波罗奈的王位。“华丽车”,是指吉祥车。据说白伞、顶冠、拂尘、宝剑、宝履这五种是王权的标志,但这里把白伞单独列出,而把狮子座作为第五种。“披衣的边缘”,是指所披衣服的布边。他被能施予天衣的福德之力所驱使,于是说:“孩子,那件难道不粗糙吗?”“啊,苦行者!”意思是:“唉,我这个国王可真可怜啊!”“信受诸佛之后”,是指信受诸佛的教法之后。“百经行处”中,“iti”这个词是“等等”的意思。因此,它包含了火堂等适合出家人的其他处所。

“善游戏”说的是应当对诸圣者般涅槃之处所作的供养。“没有放逸,没有病,圣者们”是显示问候的方式。“已经般涅槃了,天女!”是王后给出的回答。“准备好之后”就是交出去之后。“沙门出家”是指诸恶已平息的那些圣者所应实践的出家。那位国王因为见过独觉佛的威仪,心想“这才是好的”,就采取了同样那样的形相。“就在那里”指就在梵天界。“在第二十年到来时”要接起来理解。因为他从梵天界死后投生到这里,而且梵行的重任长久以来已经成就,所以他说:“不要这样说这样的话。”有人说“二十陀罗那尼出去”,另一些人说“五巴拉出去”。“如是之相”指女宝出生之处。“圣者之女”指我们圣者的女儿,意思是跋陀跋陀·迦毗罗。“等同之文”指相似之文、相似之字,即王子与少女相应的文书。那些男子从聚会之处出发,前往摩揭陀国的摩诃提婆村和摩达国的沙伽罗城,互相遣散,所以说“从这里和从那里派去”。

花鬘是指有象鼻那么大的花环。那些是指两人各自编好的两串花鬘。他们是指跋达和毕钵离王子这两位。以世间染着是指以欲乐的滋味。不交杂是指不相混杂,因为他们的心被如瓶中燃烧之灯般在意乐中闪耀的解脱种子所振奋。犹如机械连接是指为了完成农作,在各处按照门闩装置而设置的出水槽。耕处是指从事耕作的地方。奴村是指奴隶们居住的村庄。投入已就是放进去之后。依威仪及行为是指根据姿态和行为。不相称是指与出家之身不相符合。于其顶是指在道路分岔成两股的岔口处。要对他们作摄受是合适的,因此坐下,这是关联。然而,为了显示在那里世尊的坐姿是这样的,说了“然而,坐下时”等。其中,诸佛在不可限量时间中积聚的、不可思议不可衡量的福德资粮所生起的、色身威光为佛的功德所光辉的、以三十二大丈夫相和八十随形好而光耀的、以一寻光焰之鬘庄严的、由自性成就故非人为造作的色身之美,那正是为了增长大迦叶前所未有的净信,世尊没有隐藏它而坐下,所以说“取佛之威仪……坐”。遍满八十肘之处,因为持续遍满,所以说八十肘。多枝是指有很多树枝、无数树枝。颜色如黄金,因为被佛光从四面八方无间隔地遍满。

“在三处”是指在远处、不太远的地方和近处这三个地方。“以三种教诫”就是以下面这三种教诫:“因此,迦叶,你应当这样学:‘对长老、新学和中年的比丘们,我的强烈的惭与愧将现前安住。’迦叶,你应当这样学。因此,迦叶,你应当这样学:‘无论我听到什么与善相应的法,我都要把它当作核心,用心作意,全心投入,侧耳倾听来听法。’迦叶,你应当这样学。因此,迦叶,你应当这样学:‘与乐俱行的身至念不会从我这里消失。’迦叶,你应当这样学。”(《相应部》2.154)就是以这三种教诫。在这里,世尊说第一种教诫,是为了断除长老因为出身婆罗门种姓而生的族姓骄慢;第二种,是为了断除依靠多闻而生的我慢;第三种,是为了断除凭借资具圆满而生的自我贪爱。“你的这件确实是柔软的”,意思是你的这件袈裟确实很柔软。世尊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想和长老交换袈裟。为什么想交换呢?因为他想把长老安置在自己的位置上。难道没有舍利弗和目犍连吗?有。然而他心里这样想:“这两位将不会久住,而迦叶的寿命有一百二十岁,他将在我般涅槃后,住在七叶窟,结集法与律,使我的教法延续五千年之久。”所以把他安置在自己的位置上。这样比丘们就会认为应该亲近承事迦叶。因此他这样说。

“如月”是指像月亮一样。是因为它形状圆满吗?不是。而是说,就像月亮运行在天空中时,不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贪恋或执著,可它仍然被大众所喜爱、所喜欢;同样,这位比丘也因为不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等,而成为被大众所喜爱、所喜欢的“如月”之人,然后前往刹帝利家等四种姓之家。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身抽离,心抽离”是指:正是由于不建立亲密关系等,把身体和心都抽开、移走。这就是它的意思。“常新”是指永远保持新鲜,恒常保持如初来者的状态,如同客人。所谓客人,就是依次来到人家,如果主人看见他,心生怜悯,想“我们的子弟兄弟远行在外,也是这样游历”,便请他坐下,供养他食物;他吃完后,只说“拿你们的钵吧”,就起身离去,不和他们建立亲密关系,也不为他们料理事务。同样,这位比丘依次进入人家,人们对他的威仪心生欢喜而布施,他接受之后,便断绝亲密关系,不参与他们的应办事务,然后离去。这段话就是在说明这一点。

“不傲慢”就是说不傲慢,意思是远离了八种身傲慢、四种语傲慢和多种意傲慢。所谓八种身傲慢,就是在僧团中、在群体中、在个人面前、在食堂、在浴室、在洗澡的码头、在乞食的路上,以及进入俗人家中时,用身体做出不恰当的行为。所谓四种语傲慢,就是在僧团中、在群体中、在个人面前和在俗人家中,说出不恰当的话。所谓多种意傲慢,就是在这些场合中,即使没有通过身体和言语犯过失,心里却想着欲寻等念头。因为完全没有了这些傲慢,所以成为不傲慢的人,然后去接近各家。另外,结合《迦叶相应》,为了说明月光道长老在头陀功德中最为第一这一点,所以说“以这迦叶相应的第八事由为因缘而说”。

阿那律长老的故事

192192. 第五种中,“唯以食物为事”,是指在行乞的村落里,为了托钵而行走、称为受用食物的这种唯以食物为事。“灯树”,是指铜制、象牙制、木制的大灯树。即使那些铜制的灯架,按习惯也称为灯树,应当这样理解。其余的灯则有垂挂灯、圆盘灯、游行灯等。

他绕行,是以右绕的方式行走。“我以此”——意思是“凡是你需要的,我就用这个来供养你,因此你拿去享用吧。”饭食直接在他的金钵里出现,是天神的威力让它出现的,没有任何煮饭的过程。他思惟了七种大人之思惟,就是思惟了“这法是少欲之人的法,不是多欲之人的法”等七种大人之思惟。第八种,就是“这法是远离戏论之人的法,不是戏论之人的法”这一大人之思惟。

了知我的意图后,就是知道了我的这个想法:法是给少欲的人的,不是给多欲的人的等等,这是以大人之思惟的方式生起的,但因为还没有能力把它推到顶点、让它达到究竟,所以停在了那里。以意所成身,意思是像由心所造出来的一样,由心变化出来的,也就是变化而成的身。以神通,指的是这样的决意神通:愿这个身体变得像这个心一样。

当我生起这个念头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心里生起了这样的想法:“这第八种大人之思惟,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当我生起这个念头时,世尊知道了我的念头,就以神通力来到我面前,进一步为我开示。这里的“进一步开示”,是指完整地宣说了这第八种大人之思惟:“这个法属于远离戏论、乐于远离戏论的人,不属于喜好戏论、贪着戏论的人。”为了显示所开示的法,接着说道:“佛陀乐于无戏论,开示了无戏论之法。”所谓戏论,就是贪等烦恼;因为烦恼止息、不再存在,所以出世间法称为无戏论。世尊如实证得此法,也便如此开示此法,意思是:他开示了以自证而称叹的四圣谛教说。

我明白了导师所开示的法之后——也就是了解了那位导师所教导的法。所谓“安住”,是指我依照他的教导去实践,并这样安住下来。所谓“乐于教法”,是指对包含三学的教法深深爱乐。所谓“证得三明”,是指宿命明、天眼明、漏尽明这三明,我已证得、已亲自体证。正因为这样,我才算完成了佛陀的教法,遵行了他的教导与教诫——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跋提长老的故事

193第六篇里说,“uccā”这个词和“ucca”意思相同,所以解释道:“uccākulikānaṃ”就是“出生在高贵家族的人”。“kāḷī sā devī”意思是:那位咖莉王后,因为肤色黝黑,所以叫咖莉王后。按家族顺序继承王位,只有大贵族家出身的人才能做到,因此接着说道“正是他”等等。

矮个子跋提亚长老的故事

194在第七句里,“空”是指没有可供布施的东西。“随念功德”的意思是:先了解世尊色身的功德,以及威仪具足等功德,又清楚自己心里的意愿,然后接受并享用芒果等物,像这样,对那些当下现起的功德加以随念。

宾头卢婆罗堕长老的故事

195第八段中,因为具有无所畏惧的特质,所以像狮子的吼声一样,称为“狮子吼”。他们具有这种狮子吼,所以称为“具狮子吼者”,这里说的是那些具狮子吼者的情形。对于应当呵责和应当赞叹的法,只有如实了知的人,他的呵责和赞叹才是恰当的,因此说“诸佛确实名为……”等。“生已尽”等句,显示的是省察智的所行境界。圣弟子以那种智省察时,了知“生已尽”等。那么,他的什么“生”已尽,又是怎样了知的呢?并不是他过去的生已尽,因为过去早已灭尽;也不是未来的生已尽,因为未来他没有再努力造作;也不是现在的生已尽,因为现在还存在。然而,由于未修习道而本会在一种、四种或五种生存处中,以一种、四种或五种蕴的差别生起的那种生,因为已修习道而达到不再生起的法性,所以称为已尽。他省察由修道所断除的烦恼后,了知:“烦恼不存在时,即使还有业存在,未来也不会再有结生。”他就是以这种方式了知。

“已住”是指已经住过、完全住过,也就是已作、已行、已完成的意思。“梵行”是指道梵行。因为连同凡夫善人在内,加上七有学圣者,可以说都安住于道梵行中;而漏已尽的人则是已经住完了。所以,圣弟子回顾自己的梵行住时,清楚地知道“梵行已住”。“应作已作”的意思是:在四圣谛上,通过四条圣道,以遍知、断除、证悟、修习这四种通达方式,所应完成的十六种任务都已经完成了。因为凡夫善人等人还在做那些任务,而漏已尽的人则已经做完了,所以圣弟子回顾自己的应作时,清楚地知道“应作已作”。“不受后有”的意思是:如今为了再度进入这些生命状态、再办那十六种任务,或为了断尽烦恼而再修道,于我皆无此必要。或者,“不受后有”是指在此状态之后,于我不再有如现在这样相续流转的五蕴;而这五蕴已完全被遍知,如断根之树而立,它们将随着最后一识的止灭而熄灭,如同无燃料之火熄灭一样——如此了知。

满慈子长老的故事

196第九句:因为他在十八种技艺上都达到了圆满,所以说他“于一切技艺中成为善巧”。又因为在那里所能得到的,只是能引生神通与胜智的法,所以说“未见到解脱法”。因此他才说“这即所谓三吠陀”等。确实,仅凭这些,连脱离恶趣都极其困难。而他由于获得了以神通为伴的八等至,自身也得到了一分寂静,于是赞叹那位已达最上成就、证得无上调伏与寂静、不与任何外道共的世尊,说出了“此人……”等话。“他们取钵过来”,意思是取了钵器,来到这无主之地。“诸佛”是出于恭敬而用复数。“受用”是指他受用了天神投入的天食,以及林间的树根野果。实际上,钵刚一放好,天神们就立刻把天食投了进去。“正思惟后”意思是审察之后,也有人说是反复思惟之后。“他们证得阿拉汉果”是指摩诃德瓦长老讲说随喜语时,借着渐次说法而作证,使他们的心相续极为清净,从而证得阿拉汉果。

以十种论事:少欲论、知足论、远离论、不杂住论、精进策励论、戒成就论、定成就论、慧成就论、解脱成就论、解脱智见成就论,就是这十种论事。生于本地之居民,指住在世尊出生国的人;意思是住在世尊出生地的人。随视其头,是指跟在前面走的人身后,一路注视着那人的头。注意到机会,是指留意到交谈的适当时机。询问七清净的次第,是以“贤友,是否为了戒清净而于世尊座下修梵行?”等语,问及七种清净。由于他特别获得了这十种论事,便被安立在说法者中最上的位置。

大迦旃延长老的故事

197197. 在第十个事例中,“为略说法义者”,就像《蜜丸经》等开示中那样,是指对以简略方式所说的法义。“将彼开示广分别”,是指把那简略的开示从处等角度详细展开。“分析义理而解说”,是指把那简略开示的义理分析之后加以解说。“或以义”,是指能够依“这些是此义理”的方式,从义理上圆满开示;“或以言辞”,是指能够依“这些是根据开示应当说的言辞”的方式,从言辞上圆满开示。然而这位大迦旃延长老两种方式都能做到,因为他能把简略提示的法义,随顺世尊的意趣详细阐说,所以在这里被称为最上。“依照前述的方式”,是指如前面所说的“清晨用过美好的饮食后,受持布萨戒……”等等。“以他人的”,是指用其他女人的头发,那些头发极长。不仅长,而且光滑、乌黑、柔软、卷曲。“少发”,是指头发稀少,如同所说的“少女腹平”一样。

货物就是可以拿去卖的东西。思惟之后,是指思惟头发作为亲依止缘,以及它恢复自然状态这件事。以敬意,是说即使已经剃了光头,出于对长老们的敬重,只凭一句话就赶来了。邀请之后,是指邀请长老们接受明天的供养。对这个女人,是指前面说的那位长者的女儿。唯是现法受,这是一个排除不可能情况的限定说法,意思是她就是在现世获得了荣盛。所谓荣盛,就是获得了殊胜的成就。因为在七个速行心里,第一个速行心感得现世受的果报,最后一个速行心感得来世受的果报,中间五个感得未来世的果报。因此,除了第一个思之外,其余的思在未来各自都会圆满地成熟果报,而第一个思只现前成就了现世的荣盛。

第一最上品注释讲解完毕。

第十四 最上品

(14)2. 第二最上品注释

周利槃陀伽长老的故事

198-200“由意所成”:是由神通之心所产生的。“以意所作之身”:是以神通之心到达别处之身。“由意所成之身”:如同“化现另一身”等(《长部》1.236-237;《无碍解道》3.14)中所说,是由神通之心所幻化的身。“只与自身相似”:就是只和自己相似。“只一种形态”:就是只以自己所作的那种方式。声闻弟子的神变方式,大多数确实以此为最高。之所以名为最高,是因为它在某一部分上随顺了导师的神变。

“具足”在这里,“具有”一词中的“ī”音表示殊胜的意思。以此说明这位长老以极其殊胜的方式特别具足四种色界禅那。对于“无色界禅那的具足”,这里也同样适用。并不只是具足这些色界、无色界禅那就能成就心回转善巧和想回转善巧,而是还有以下这些原因,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了“周利槃陀伽……”等。这里所说的“心”,是以心为代表来指代定,因此把定心回转称为“心回转”;也就是在同一所缘上,把定心从下位一层一层向上舍弃下位禅支,这样具有色界禅那的人就叫做“心回转善巧者”。超越了“完全超越诸色想”等(《法集论》265)所说的想,以想为代表而说的“与空无边处想相应……乃至与非想非非想处想相应”(《法集论》265-268)这些禅那的回转善巧,同样,从男女想、常想等当中把心回转过来,使心纯粹在色法、无色法以及无为涅槃上特别转动,多修空随观的人,就是“想回转善巧者”。由于定善巧而具足心回转善巧,是因为多住于定;同样,由于观善巧而具足想回转善巧。第一个“一位”指的是周利槃陀伽长老。“于定相”,指有寻有伺等定的体性。下一个“一位”指的是摩诃槃陀伽长老。“于观相”,指七随观、十八大观等观的体性。“定深”,指心已深入定中、善修习之性。“于支略”,指以四支、三支等方式略摄禅支。“于所缘略”,指通过生起遍相除去后的虚空等,略摄遍相等所缘。“于支安立”,指安立寻等禅支。“于所缘安立”,指安立地遍等禅那所缘。

所谓“禅支”,就是色界禅那的禅支;禅支本身就是禅那。再说“禅支”,是指无色界禅那的禅支。“兄长”,就是哥哥。“他”,是指那位居士。“金花供养”,是用黄金做成的花来作供养。“在天城”,是在三十三天的善见大城。“以最上城门”,是在那一天,从最先打开的城门出去。

红睡莲:这是对莲花某个品种的修饰语,就像“kokāsaka”那样。据说那种莲花花瓣很多,颜色圆满,而且极其芬芳。也有人说:“名叫红睡莲的,就是白莲花。”清晨:就是很早的时候。这里的意思是:就像那被称为红睡莲的莲花,在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盛开绽放,香气未散,光辉闪耀;同样,他看见了那位以身体之香和功德之香而芬芳、像秋季天空中的太阳一样以自己的光热炽然照耀、从肢体散发出光明的具足光辉的正自觉者。

据说,周利槃陀伽在迦叶正自觉佛住世时出家,成了有智慧的人,却在一位愚钝比丘学习背诵时加以戏弄嘲笑。那位比丘因为被戏弄而羞愧,既不去受学教示,也不做诵习。由于这个业,他这一生出家之后仍然愚钝,刚记住一个词句,再往下记下一个词句时,前面记住的就忘掉了。世尊看到他过去的因缘,知道应当让他修与这因缘相应的业处,于是用神通变化出一块干净的布片交给他。据说他过去做国王时,有一次右绕城市巡行,额头上流下汗水,他就用一块非常干净的布擦额头,布被弄脏了。他因此生起无常想:依靠这个身体,这样一块本来干净的布竟失去了它的本来样子,变得污秽。诸行确实是无常的。由于这个因缘,去除尘垢这件事本身就成了他证悟的助缘。

“毛”是指布片纱线里的纤维。“有污垢性质的”是指本性污秽的。“它的性质就是这样”这句是在显示:心从有分的角度来说,本性是洁白清净的,只是由于与贪等相应的法,才变成了染污。“令专注星宿”就是收摄星宿,意思是作意、转向。“为了猫”是指为了猫的觅食范围。“由从事海上工作的人”是指从事海上作业的人。“草”是指可食用的草。“真实的做法”是指导致真实的行为,也就是说了“自己取到的物品不应给与别人”之后,再给与标记。“以第三次教导”就是通过第三次授命。“成为所有者”就是成为主人。

即使只有一点点,也就是微少、少量。有智慧的人,就是有慧的人。以货物作本钱,就是用商品作为资本。明察者,就是善于经营交易的人。他令自己兴起,就是产生大量财富和名声后,让自己在其中站稳脚跟、安立下来。就像什么呢?就像一小点火被逐渐投入牛粪粉等燃料中,如同一位聪明人用口吹气,让它燃起、增长,最终变成一个大火堆;同样地,有智慧的人即使只得到少许本钱,也能用种种方法加以运作,使财富和名声增长,增长之后再让自己在其中安立。或者说,正是由于财富巨大,他令自己兴起,也就是使自己广为人知、声名显赫。

须菩提长老的故事

201-202201-202. 在第三项中,raṇā 即贪等烦恼。在“有诤之法”等(《法集论》100 二法论母)中,贪等烦恼被称为“诤”。以这些而哭叫故为“诤”。众生被这些所征服,以种种方式哭泣、悲叹,所以那些贪等烦恼被称为“诤”。“不离开示之规则”意思是不偏离所开示的规则而前往说法,即世尊唯随顺所开示的规则,不作区分地宣说。“这样”是指从慈心禅那出定后,在接受施食时。施食者将获得大果报,此事应依《小弹指顷经》(增支部 1.51 等)来说明。即使比丘仅修习慈心弹指顷的时间,布施给他的物品就有大果报、大利益;他也不是白受食,能享用国家的团食,这一层意思已在该经中出现。“取相”即留意特征。

金合欢林离婆多长老的故事

203203. 第五项中,“同分之林”是指相合的树林,“同分”就是合适、适宜的意思。凡是与本性不冲突、与疾病不冲突的,就称为“同分”。“同分之水”等说法,也应依照这个方式来理解其含义。“善业集聚时”是指善业积累的时机。“三位兄弟”是指优波提舍、准陀、优波斯那这三位兄长。“三位姊妹”是指遮罗、优波遮罗、尸须波遮罗这三位姐姐。在这里,舍利弗长老自己出家后,度了遮罗、优波遮罗、尸须波遮罗三姊妹出家,又度了准陀、优波斯那两位兄弟出家,只有离婆多王子一个人留在家中。因此说:“我们……令出家。”“更年长的”是指更为年长。而且,这是那位少女祝愿他长寿而说的话。据说,他的祖母当时已经一百二十岁,牙齿脱落,头发花白,皮肤起皱,身上布满斑点,身体佝偻得像屋檐一样。“跑跳游戏”就是奔跑嬉戏。关于三种成就,他是依据传闻,指人间、天界、解脱的成就来说的,或者是指人间、天界、梵天的成就。说“我们将检验希瓦利的福德”时,他是因为知道“这里是希瓦利所造福业果报交付之处”才这么说。“适宜之处”就是平坦的地方。

那片土地可爱,意思是:虽然阿罗汉们在村落附近得不到身远离,但一定能得到心远离。因为即使是像天界那样美妙的所缘,也无法动摇他们的心。所以,不管是在村落还是在森林等任何地方,阿罗汉们居住的那片土地就是可爱的土地,那片地方就是令人愉悦的,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迦矜罗婆多长老的故事

204第六项:贤友,糖是不允许的。有一天,长老在旅途中走进一家制糖的地方,看到糖里掺了面粉和灰烬,就心生疑虑,说:“糖是不允许的,掺了杂物的糖不可以在非时食用。”绿豆是不允许的。有一天,他在旅途中的厕所里看到长出了绿豆,就心生疑虑,说:“绿豆是不允许的,煮过的绿豆竟然还会长出来。”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清楚。

索那拘利维萨长老的故事

205在第七项中,他因为过度精进,所以只应被调减。以水泼洒使之堆积:就是用水把干地洒湿,让土在那里一处一处堆聚起来。涂上绿色:是因为用牛粪涂抹处理过。以三种水滋养:就是乳水、香水、纯水,这样用三种水来滋养、养护。过滤之后:应当和所取的米结合起来理解。像天人一样:就像天人那样。依琵琶的教诫:就是依据这样的开示:“输那,你怎么想?当琵琶的弦调得太紧时,那琵琶在那时声音悦耳、堪用吗?”“不,尊者。”“同样,输那,过度精进导致掉举,精进过松导致懈怠。因此,输那,你应当确立精进的平衡,并通达诸根的平衡。”这就是以琵琶为譬喻而说的琵琶譬喻教诫。为了以精进的平衡来调和:就是为了以精进的平衡来调和。

索那古帝甘那长老的故事

206206. 在第八首偈颂里,说“kuṭikaṇṇo(古帝甘那)”的时候,本来应该念作“koṭikaṇṇo(果帝甘那)”,却被叫成了“kuṭikaṇṇo”。kulagharikā 的意思是出生在良善家庭的女人。据说她是阿槃提国一位良家大富豪的妻子。她听了具足十力的世尊说法后,证入入流果,然后生起了这样的念头——这是按照增支部诵者的意见说的。不过,《经集注》里则是这样说的:他带着随从一起到世尊那里听法,却没有证得任何殊胜的成就。为什么呢?因为他听法的时候,心里一直惦记着雪山夜叉,东张西望地想:“我的同伴到底来了没有?”他没看到同伴,心就散了,又想:“我的同伴真是被骗了,世尊讲这么精妙的法,他居然不来听。”

因为三十二种前兆只在结生、出生、出家、成道和般涅槃时出现,出现后马上就消失,不会停留很久;但在转法轮的时候,这些前兆则更为特殊,停留得更久才息灭。因此才说“看见三千由旬的雪山非时开花”等等。“先锋部队”是指走在所有队伍最前面的部队。“你是怎么知道开花了呢”,意思是:你是以什么理由知道雪山开花的?也就是说,你是以什么因由知道这个非时开花的神变已经发生了?“它已被转起”,是指那个法轮已被世尊转起。“在声音中执取了相”,是指他在声音中观察到了某种特征。“从此处接续”,是指紧接着前面所说的“我就是为了让你也知道这不死之法,才来到你这里的”那件事之后,紧接着发生了下面的事。

萨达基罗讲完雪山夜叉佛陀出世的事,就想带他去见世尊,于是说了“今日是十五日”等偈颂。这里,“今日”是指:按半月来算,今天这个昼夜是第十五日;按应当持守布萨来算,今天是布萨日。在三种布萨当中,今天是十五日布萨,不是十四日布萨,也不是和合布萨。属于天界的,就叫天界的;因为这里面有天界的东西,所以叫天界的。那是什么东西呢?是色相。因为那一夜,从一万个世界聚集来的诸天,用他们的身体、衣服、装饰和宫殿的光明,再加上没有云等杂质遮蔽的月光,把整个赡部洲装饰得极为美丽;而那位极为清净的天人师、世尊的身体光明,更是把一切都装饰得无比庄严。因此说:“天界之夜已经到来。”

他这样借助赞叹夜晚功德的机会,让同伴心生净信,讲了佛陀出世的事,然后说:“那位具足无上名称的导师——来吧,我们去见乔达摩。” 这里,“具足无上名称”是指:他以无缺陷、不低劣、一切方面圆满的功德而得名。正如依照“觉悟诸谛故为佛陀,令众生觉悟故为佛陀”等说法,佛陀是以这些无上功德而得名;依照“断贪故为世尊,断嗔故为世尊”等说法,世尊也是以这些无上功德而得名。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等名号。他以现世利益等意义教导人与天界众生:“这个要舍弃,这个要受持奉行”,所以称为导师。那位就是具足无上名称的导师。“来吧”是表示催促的词。“我们去见”把说话者自己和同伴都包括在内,是现在时复数。“乔达摩”指乔达摩氏族。这里的意思是:“不要犹豫‘他到底是不是导师’,应当完全确定无疑。来吧,我们一起去见乔达摩。”

听了这话,雪山心想:这位萨达基罗说“具足无上名称的导师”,是在宣示那位导师的一切知性。而一切知者在世间极为难得,世间又被富兰那等自称一切知者的人所困扰。不过,如果他真是一切知者,必定已证得如如不动的特相。我就用这一点来检验他。于是,为了询问如如不动的特相,他诵出“是否……心……”等偈颂。其中,“是否”是提问。“心”指心。“善安住”指妥善安立、不动、不震荡。“于一切众生中”指于一切众生。“如如不动者”指已证得如如不动特相的人。或者,这个提问也可以理解为:“你那位导师,于一切众生中是如如不动,还是并非如此?”“于可爱与不可爱”指面对可爱与不可爱的所缘。“思惟”指寻。“已被调伏”指已被掌控。这段话的意思是:你所说的那位导师,已证得如如不动特相的人,他的心于一切众生中是否善安住?还是说,只要还没遇到缘,就看起来像是善安住?你那位导师,于一切众生中是否如如不动,还是并非如此?那些在可爱与不可爱的所缘上因贪嗔而可能生起的寻,是否已被他掌控?还是说,他有时也会被那些寻所支配?

“三年”:从首那出家那天算起,整整三年。据说,那时比丘们大多住在中部地区,所以那里只有少数比丘。他们分散而住,一个村里只有一两个。长老们召请比丘时,刚把几位请来,另一些被召请的人却因为有事走掉了;过些时候再请另一些人来,先前请来的那些人又走了。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召请,僧众的集会过了很久才凑齐,而长老那时是独自一人住着。因此说“花了三年寻求僧众”。这里的“三年”是为了表达时间的延续,用的是业格。“了知导师的心意”:长老知道世尊的意图——“世尊想与此人同住一香室”——这是世尊自己的安排。据说,世尊想与谁同住一香室,便会在安排其坐卧具时吩咐阿难尊者。

在露地度过:指以在露地坐着的方式度过。因为世尊为了和索那尊者互相问候,顺入、逆入一切与声闻弟子共通的等至,在露地坐着度过了大半夜,然后洗了脚进入精舍;所以他们说,索那尊者也明白了世尊的心意,同样入那一切等至,在露地坐着度过了大半夜,然后洗了脚进入精舍。进去之后,得到世尊允许,他拉起衣幕遮挡,在世尊脚边坐着度过。世尊请求:意思是命令。比丘,请让法显现吧:意思是,比丘,让法在你心中显现,让智慧之门出现,请按照你所听闻、所学的来说法。八偈品:指属于八偈品的从欲经等开始的十六部经。善持:就是正确地领受。他乞求了全部五种许可:他向以持律者为第五人的僧团乞求了这五种许可——具足戒、常行沐浴、皮垫、僧园用鞋、离衣宿。如经中所说:这是指优陀那诵本中所出现的那部经。

希瓦利长老的故事

207第九项中,“一再讨论”是指因为与国王对抗而反复讨论。“糖凝乳”是指凝固得像糖一样的浓凝乳。“过度拉扯”就是过度拉拽。“运出酸粥”是指把酪浆排出来,也就是过滤出来。也有版本写作“从凝乳中取出酸粥”。“她”指苏波瓦萨。“让她触碰到种子篮”和这句相连。“乃至不拉扯”是说直到布施时都不拉扯,意思是她们一心只想布施。她“遭受了极大痛苦”,就是遭受了由生产带来的巨大痛苦。“呼唤丈夫”是说:她难产七日,胎位不正,被剧烈粗重的苦受所触,靠着这三种念头——“那位世尊确实是正自觉者,为了舍断这样的苦而说法;那位世尊的声闻僧团确实是善行道者,为了舍断这样的苦而修行;涅槃确实是极乐的,那里不存在这样的苦”——忍受着那痛苦,并且因为想派人到世尊那里去,所以呼唤丈夫。“临死前”指比死亡更早的时候。“相”就是征兆。“活命食”指生命垂危时应该给予的食物。“成了一切业堪忍者”是说,由于他具备了七岁孩童所能做的一切事情的能力,所以能胜任所有事务。正因如此,在那七日大施进行时,他从出生那天起,就拿着滤水器,为僧团滤水供养。

在“Yo”开头的这首偈颂里,意思是:那位比丘已经超越了贪欲的泥沼、烦恼的险道、轮回的流转,以及未能通达四圣谛的无明;他渡过了四种暴流,到达彼岸;他修习两种禅那,因为渴爱已尽而不再动摇,因为疑惑已尽而不再犹豫,因为执取已尽而无所执取,以烦恼的彻底寂灭而般涅槃——我称这样的人为婆罗门。

不过,如果按照另一种说法,剃除一切头发和现证阿罗汉果这两件事并没有先后之分,而是同时完成的。这就说明这位长老正是在剃刀锋刃上证得了阿罗汉果。然而,有些老师是这样说的:“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当法将(舍利弗)给出教诫时,他心想:‘我自己能做什么,我自己会知道。’于是出家,受持了观禅的业处。就在那一天,他看到一间装饰华丽的小屋,走进去后,回忆起自己在母胎中七年所经历的痛苦。沿着这条线索,他将智慧引向过去和未来,三界诸有便像燃烧一样显现在他面前。因为他的智慧已经成熟,便进入观照的修行道路,当下就依照四道的顺序,次第断尽一切烦恼,证得了阿罗汉果。”无论按哪种说法,所说明的都是这位长老证得阿罗汉果这件事,而这位长老是辩才无碍、具足六神通的人。

婆迦梨长老的故事

208208. 第十项中,“饭食时”是指用餐的时候。“应证得寂静迹”是指应证得名为“诸行寂灭之乐”的寂静之迹,也就是涅槃。“仅以第一脚站于山上”意思是,仅以第一只脚站在灵鹫山上。这里其余的内容很容易理解。

第二最上品注释讲解完毕。

最上品

第三最上品注释

罗睺罗长老和赖吒和罗长老的故事

209-210第三项的第一和第二项里说的“三学”,是指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这三学。“断了十四餐饭食”,是说整整七天不进食,每天断两餐,这样一共断了十四餐饭食。

“对他们”就是指对那些苦行仙人。“备办葫芦器皿等资具”意思是把葫芦器皿等苦行者的生活用具都准备好。“具有灼热身界者”是说因为胆汁过盛,身体本身就带着灼热。“十万”是数量十万。以十万为数量,所以叫“十万”,这就像“色有即是色”一样,省略了后面的词;也可以理解为带有“a”后缀。杀生等不善法现行所形成的腥臭、尸臭般的气味,在他们身上不存在,所以叫“无腥臭”,意思是远离了前面所说的烦恼现行。这里把烦恼现行称为“腥臭”。为什么呢?因为不令人欢喜,因为混杂着烦恼的不净,因为为善人所厌恶,因为带来极度恶臭的状态。确实如此,凡是烦恼增盛的众生,他们就极度恶臭。因此,无烦恼者的死尸也不臭。“布施堂的运载”是指在布施堂担负重担者。“量谷者”是指每天依据限定的布施份额来称量谷物的人。

“Pāḷi”是指在《律藏》的巴利中。接着他引述《鹿本生经》来讲这个故事:据说在过去世,菩萨投生为鹿,被鹿群围绕着住在森林里。那时,他的妹妹带着自己的幼子来到他跟前,说:“兄长,请教会这外甥鹿的诈术。”菩萨答应说“好”,然后说:“去吧,孩子,你要在某个时辰来学习。”那鹿崽没有错过舅父指定的时间,按时到他那里学习鹿的诈术。有一天,它在林中游走时被绳套套住,发出了被缚的哀叫声。鹿群逃散后,向它的母亲报告:“你的儿子被绳套套住了。”她便来到兄长那里,问:“兄长,我那外甥被你教会鹿的诈术了吗?”菩萨说:“你不该对你儿子有什么不好的猜疑,他已很好地学会了鹿的诈术,现在他会回来,让你满心欢喜。”说完便讲了“那鹿,以三姿……”等话。

这里,“鹿”指的是外甥鹿。“具三姿”是指卧姿:以两侧侧卧、又以正直仰卧,共有三种卧法,所以叫具三姿;或者说他有三种卧姿,因此叫具三姿,这就是“具三姿”。“具多种诈术”是指有很多诈术、很会欺骗。“具八蹄”是指每一只脚各有两个蹄,合起来具备八蹄。“半夜饮水”是指过了初夜,在中夜时分从森林出来喝水,所以半夜饮水,因此叫半夜饮水;也有读作“于半夜饮水”。我把外甥鹿的诈术好好地教会了。怎么教的呢?外甥用一侧鼻孔贴地呼吸,以六种伎俩胜过猎人。这话的意思是:我这样教了你的儿子,使他堵住上侧鼻孔的气息,用下侧鼻孔紧贴地面,同样贴地呼吸,以六种伎俩胜过猎人,以六种方式压制、欺骗他。是哪六种呢?伸开四腿,以一侧侧卧;用蹄子刨草刨土;把舌头伸出来;让肚子鼓胀起来;排泄大小便;堵住气息。或者也可以说,我这样教了他,使他用一侧鼻孔贴地呼吸。六种,就是上面所说的六种方式。伎俩,意思是耍伎俩,欺骗猎人。贤姊,是对姐妹的称呼。外甥,就是如此指出这个以六种方式行骗的外甥。

菩萨这样讲述外甥已经熟练掌握鹿的诈术,借此安慰妹妹。那只小鹿被绳套套住后,一点也不挣扎,就地以大胁侧卧,伸开四腿,用蹄子在脚边刨土,拔起草和泥土,排泄大小便,垂下头,伸出舌头,让唾液弄脏身体,憋住呼吸使肚子鼓胀,翻转眼珠,让气息从下鼻腔流通、堵住上鼻腔的气息,使全身僵硬,装出死掉的样子。青蝇围着它团团转,乌鸦也落在它身上各处。猎人走过来,用手拍它的肚子,说:“这鹿肯定是清早就被套住了,已经腐烂了。”于是解开绑绳,心里毫无疑虑,想:“我就在这里把它剖开,取了肉再走。”便开始去捡枝叶。小鹿立刻站起来,四脚立定,抖了抖身体,伸长脖子,像被大风吹散的云一样,飞快地跑回母亲身边。导师说:“诸比丘,不是现在罗睺罗才想修学,过去世他也一样想修学。”就这样引述《鹿本生经》来说法。

他教导了《庵婆罗林罗睺罗教诫经》。也就是说,世尊这样开示:“罗睺罗,你看见这盛水器里剩下的那一点水吗?”“是的,尊者。”“罗睺罗,那些在明知而妄语时没有惭愧心的人,他们的沙门性就像这样少。”世尊以这类方式讲述了《庵婆罗林罗睺罗教诫经》(《中部》2.107等)。 “当他正在思惟与在家生活相关的念头时”:据说,尊者罗睺罗当时紧跟在世尊身后走着,从脚底一直看到头顶的发梢,仔细端详如来。他看到世尊佛陀威仪的庄严,心里想:“世尊真是光彩照人!他的身体以三十二大人相庄严装饰,又被一丈光晕环绕,就像散开的金粉中间,像被闪电环绕的金山,像被机关牵引出来、用宝石装饰的金质祭坛,虽然披着粪扫衣,却像被红毯围绕的金山,像被珊瑚藤装饰的金瓶,像用中国香粉供养的金塔,像涂了虫胶的金柱,像红色云层中刹那升起的满月。啊!这是由圆满三十波罗蜜的威力所庄严的有身之相,真是殊胜美好!” 接着他又看看自己,心想:“我也很庄严。如果世尊在四大洲做转轮王,一定会给我辅臣的位置,那样的话,赡部洲大地就会更加光彩夺目。”他就这样缘着自己的身体,生起了与在家生活相关的欲贪。针对这一点,论中说:“他看到了导师和自己双方的容貌庄严之后,正在思惟与在家生活相关的念头。”

世尊走在前面时,心里也在想:现在罗睺罗的身体已经皮肉饱满、血气充足,他的心正是容易贪著可爱色等所缘的时候,罗睺罗难道就这样白白浪费时间吗?接着,就像在清澈的水中看见鱼,又像在干净的镜面上看见自己的脸一样,世尊当下就看到了罗睺罗生起的那个心念。看到之后,他想:这个罗睺罗身为我的儿子,跟在我后面走,却依着自己的身体生起在家人的欲贪,想着“我长得好看,我的肤色鲜亮”。他跳进了没有渡口的地方,走上了错路,在不应去的境界里游荡,就像迷了方向的旅人,走向不该去的地方。这个烦恼如果在他内心不断增长,就会让他连自己的利益都不能如实看清,也看不清他人的利益,更看不清自他双方的利益。由此还会让他投生到地狱、畜生道、饿鬼界、阿修罗道,甚至投生在狭窄的母胎里,让他在无始的轮回流转中不断沉沦。就像一艘装满了各种珍宝的大船,如果木板裂开进了水,一刻也不能不管,必须赶紧把漏洞堵上;同样,对罗睺罗也不能有一刻不管。趁这个烦恼还没有从内部毁掉他戒宝等种种功德之前,我要马上制止他。世尊这样下定了决心。然后世尊叫来罗睺罗,开示了《大罗睺罗教诫经》(《中部》2.113等):罗睺罗,无论哪种色,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内在的或外在的,粗的或细的,低劣的或殊胜的,远的或近的,一切色都应当以正智慧如实看见: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罗睺罗,难道只是色吗?善逝难道只是色吗?罗睺罗,还有受,罗睺罗,还有想,罗睺罗,还有行,罗睺罗,还有识。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罗睺罗,无论哪种色……乃至……说了”。

不过在《相应部》里,他们说到“罗睺罗教诫”时,指的是《罗睺罗相应》中所说的那篇罗睺罗教诫。其中,长老罗睺罗请求说:“善哉,尊者,愿世尊为我简要地说法,我听了世尊的法之后,就能独自远离、不放逸、热诚、专心修行。”世尊于是以“罗睺罗,你怎么想,眼是常还是无常?”“是无常的,尊者。”“那无常的东西是苦还是乐?”“是苦的,尊者。”“那无常、苦、会变坏的东西,适合这样观察——‘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等等开始,讲说了罗睺罗教诫。这里的意思是:那只是长老的观业处,并不像《大罗睺罗教诫》那样,是为了切断思惟而说的。

那时,导师知道他的智慧已经成熟等等。据说,世尊独自静坐时,心里生起了这样的念头:“罗睺罗那些能令解脱成熟的法已经成熟了。我何不进一步引导罗睺罗,让他灭尽诸漏呢?”于是,世尊在上午穿好衣服,拿着衣钵,进舍卫城乞食。饭后乞食回来,便叫来具寿罗睺罗说:“罗睺罗,拿坐具来,我们去盲林坐禅过午。”具寿罗睺罗回答“是的,尊者”,便拿了坐具,紧跟在世尊身后。那时,有数千天众前来顶礼世尊,跟在后面,心想:“今天世尊将更进一步引导具寿罗睺罗,让他灭尽诸漏。”于是,世尊进入盲林,在一棵树下铺好的座位上坐下。具寿罗睺罗也顶礼世尊后,坐在一边。接着,世尊叫来具寿罗睺罗,以“罗睺罗,你怎么看?眼是常还是无常?”“是无常的,尊者。”“那无常的是苦还是乐?”“是苦的,尊者。”“那无常、苦、会变坏的法,适合这样观察吗——‘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等等,这样给予了罗睺罗教诫(《相应部》4.121)。针对这件事,才这样说:“坐在盲林中,说了《小罗睺罗教诫》。”

“由万亿天众”:这些天众,就是具寿罗睺罗身为大地王时,在莲华上世尊足下发愿,与他一同发愿的那些天人。其中,有些生为地居天,有些生为空居天,有些生在四大王天等天界,有些生在梵天界。但在这一天,她们全都聚集在一处,也就是这盲林之中。

“过夜食”是指允许保留一夜的剩食,已经超过一夜、变坏了。所谓“超过一夜”,这个名称指的就是这个,也就是“过夜食”。这里词义是:因为变坏的过失而被压倒,所以叫“变质”;变质本身就是“过夜食”。 “麸团”是指大麦麸团。 “接受之后”:父亲说“那么,亲爱的赖吒和罗,请接受明天的饭食吧”,他接受了明天的饭食。这里,长老平时是严格次第乞食的行者,按常规本来不接受所谓“明天的饭食”,但他是出于对母亲的悲悯才接受的。据说,他母亲每次忆念长老,就生起极大的忧愁,哭着,像成了受苦的人一样。所以长老想:“如果我连见她一面都不见就离开,她的心恐怕会裂开。”于是出于悲悯而接受了。因为有智慧的比丘,不会对父母、戒师、亲教师该给的悲悯置之不理,只求头陀支的清净。

父亲把那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人打发走后,又吩咐尊者赖吒和罗的前妻们说:“来吧,媳妇们,你们以前用什么装扮让善男子赖吒和罗觉得可爱、称心,现在就照样装扮起来。”据说,第二天,父亲在自己家里让人堆起一大堆金银财宝,用草席盖住,又让人准备好精美的嚼食和啖食。到了吃饭时间通报之后,他来到已经坐在座位上的赖吒和罗面前,恳求说:“赖吒和罗,这些是你母亲的财产,另外还有你父亲的、你祖父的。亲爱的赖吒和罗,你完全可以一边享用这些财富,一边做福德的事啊。来吧,亲爱的赖吒和罗,放弃学戒,还俗回家,一边享用财富,一边做福德的事。”赖吒和罗拒绝了。父亲于是想:“我要让他还俗。”接着又想:“现在他正在说法,肯定不会听我的话。”就起身离开,让人打开内宫的门,把那些女人打发过去,说:“这是你们的主人,去吧,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设法把他抓住。”那些分成老、中、青三代的歌舞女子便围住了长老。长老就在她们身上生起了不净想。因此说:“他对那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人生起不净想之后……”

站着宣说正法之后:

看这具精心装饰的色身,一座高高堆起的疮疱之躯;

这个身体多病,又充满种种思惟,对它来说,并没有恒常的安住。

看这心念所造的色身,镶着宝珠和耳环;

骨头外面裹着皮,再配上衣服,就显得好看。

双脚涂着紫胶,脸上抹着香粉;

这些足以让愚人迷失,却不能让寻求彼岸的人迷失。

头发编成八格棋盘般的方格状发型,眼睛涂上了眼膏;

对愚人而言,这足以令其迷惑,却不适用于寻求彼岸的人。

像眼药盒那样色彩斑斓,这具腐臭的身体却被装饰起来;

对愚人来说,这足以让他迷醉;对寻求彼岸的人,却不然。

猎人布下陷阱,鹿却没有落入网中。

吃完诱饵我就走,任凭捕鹿的人哭喊。

用这些偈颂开示法义之后。

“腾空而起”是指跃入空中。可是,这位长老为什么从空中走呢?据说,他的父亲那位长者让人在七处门楼都装上门闩,还命令那些力士:“如果他要出去,就抓住他的手和脚,扒掉袈裟,让他换上在家人的衣服。”因此,长老心想:“这些人要是抓住像我这样的大漏尽者的手或脚,会造下恶业,但愿他们不要那样。”于是就从空中走了。Migacīra 是一座名叫“鹿园”的园林。“以四种衰败所庄严”,就是被老衰败、病衰败、财衰败、亲属衰败这四种衰败所装饰;这里的“衰败”意思是减损。剩下的内容在这里很容易理解。

军达那长老的故事

211211. 在第三首偈颂里,“取筹”就是指拿筹的人。即使是在前往苏那巴兰答地方的时候,他也是最先拿筹的,这就是这里的关联。“六年间”是指在六年之内。“友爱”是指朋友之间的情谊。“有破坏者时”是指有人做分裂之事时。“属于丛林同类”是指从丛林附近而来,或者也可以这样读。“变成女性”是指变得像女性一样,意思是化作女人的形相。“长久随逐”是指长时间地跟随。“这么长的时间”是指这么一段时间。“来吧,朋友”是说“拿去吧,朋友”。“取其义”:取纳其实义,此也有其他读法;“生为衮达”:生为赌徒。

不要对任何人说粗恶的话,意思是不要对任何一个人说粗恶的言语。如果说了,别人也会照样回敬你,意思是如果你说别人戒行不好,他们也会用同样的话回敬你。因为带着争执的对话是苦的,意思是这种为了争胜、互相顶撞的言论本身就是苦。你也会遭到还击,意思是如果你用身体、棍棒等去打别人,同样的还击也会落到你自己头上。

如果能使自己不动摇,就像一面被敲破的铜锣——把锣面边缘切掉,只留下平坦的一片摆在那里,这样的铜锣即使用手、脚或棍棒去打,也不会发出声音。如果你能变成这样,圆满这条修行道路,那么即使现在还没有真正证得涅槃,也可以说你已经得到了涅槃。这时,像“你戒行不好,我戒行好”这类想要压过别人的争胜话语,在你身上就不存在,也根本不会生起。所谓“因为烦恼染污”,是指以染污为因。

鹏耆舍长老的故事

212在第四首偈颂里,“具足辩才”指的是辩才圆满的人。偈颂中说“他了知死……一切”——他能以一切方式清清楚楚地了知众生的死与结生;我因为他无所执著而称他为“无著”,因为他修行善巧达到究竟而称他为“善逝”,因为他自己觉悟了四圣谛而称他为“佛陀”“婆罗门”。偈颂中说“其趣向”——那些天神等都不知道他的趣向,我因为他诸漏已尽而称他为“漏尽者”,因为他远离烦恼而称他为“阿拉汉”“婆罗门”。

优波先那·瓦甘答子长老的故事

213213. 第五首偈中,“一切令人净信者”指以一切方式让人生起净信的人。“为何你此”意思是:你这个是什么?“过于迅速”就是太快了。如果某人在那个生命状态中,不具备令道果生起的引发缘,佛陀们就说他是“空虚之人”,比如阿里咤和拉鲁达伊那样的人。即使有引发缘,但在那个时刻并没有生起道或果,也仍然说他们是“空虚之人”,比如檀尼耶长老那样的人。这个人也因为在那时刻没有道果,所以佛陀说他是“空虚之人”,意思是徒然无用的人。“为大众”是为了僧团大众。“以种种方法”是以种种原因。

“诸比丘,我想要……”据说,世尊在那半个月里没有见到任何可以教化的众生,所以才这样说。即便如此,按照惯例,说法还是应当进行。然而他心里这样想:“等我让出机会独自静处之后,比丘们会做出不合法的决议,优波先那会把它破除;我会对他生起净信,从而允许比丘们来见我。这样一来,许多想见我的比丘就会受持头陀支,而我也因为他们舍弃了坐卧具等因缘,制定学处。”因此他这样说了。“尊者的”:指优波先那长老。“比丘,这些粪扫衣令你满意吗?”这是在问:“比丘,你这些粪扫衣令你满意,是你凭自己的喜好和认可而取用的吗?”“尊者,这些粪扫衣并不令我满意”:尊者,我不是凭自己的喜好和认可取用它们的;我取用它们,就像被人掐住脖子、被人打着头一样——他这样表明。“如律藏中所说”:这是指依据律藏而说的。

达波长老的故事

214第六节。“在十八座大精舍”指坐落在王舍城四周的十八座大精舍。“近住时期”指临近分娩的时期,也指接近雨安居的时候。“前往静处”指到隐蔽之处独处。长老想为僧团服务而付出身体,便这样思惟——据说,长老看到自己应做的事已经做完,就想:“我维持这个身体,它就像立在风口上的灯,处在无常面前,不久就会熄灭。在它还没熄灭之前,我何不为僧团做点服务呢?”他这样思惟、这样反复考虑:“在边地有许多善男子,还没见到世尊就出家了。他们为了‘要见世尊并礼敬世尊’,从远方而来。其中有些人没有足够的住所,就在石板地上铺设卧具。我如今能以自身的神力,随那些善男子的意愿,变化出楼阁住所、半瑜伽等以及床座敷具布施给他们吗?第二天,这里有些人极为疲惫,他们出于恭敬,站在比丘们面前,连饭食也不让人指定。而我却能为他们指定饭食。”他这样反复考虑:“我何不为僧团安排住所,并指定饭食呢?”“同类的同类”指依经师等功德而同类,不是依朋友交情而同类。长老把所有的经师聚集起来,聚集起来后,为他们安排与各自相应的住所。对于持律者、论师、业处者、多行头陀支者等,也是同样的方法。因此,在巴利文中(《波罗提木叉》380)说:“这些比丘是经师,他为他们安排同一处的住所”等等。

手指燃烧时:他进入火遍第四禅,出定后,用神通智决意让手指燃烧,于是就以那由火界等至所生的火焰网,使手指燃烧起来。至于“这是床”等话:当长老们说“这是床”等时,那些化现出来的人也各自在自己所在的地方说“这是床”等。这正是被化现者的本性。

一个人说话时,所有化现出来的也都跟着说话;

当一个人静坐沉默时,他们全都变得沉默。

如果某座精舍里床、椅等用具不够,他就在那里用自己的神通力把它们变出来,所以不能说那些化现出来的东西是没有实体的,因为床、椅等在所有地方都确实存在。他又把去往所有精舍的道路都决意成同样大小。不过要知道,由于各处规约的格式等各不相同,他在每座精舍里分别让人宣说各自的规约。因为对化现者不加限定时,经里说的“一人在说话时……”等就是他们的自然状态。也就是说,那些在容貌、年龄、身体各部分、用具、动作等方面不加限定而化现出来的人,因为没有被限定,就和有神通的人完全一样。无论行住坐卧,无论说话还是沉默,有神通的人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但如果他想化现出种种不同的样子——有的年少,有的中年,有的年老,有的长发,有的半剃头,有的头发参差不齐,有的穿半件红袈裟,有的穿黄袈裟,有的在诵经、说法、唱偈、提问、回答、染衣、煮染料、缝衣、洗衣等等——或者想化现出其他种种不同的样子,他就从根本禅出定,作意“这么多比丘是年少的”等等,然后再入定,出定后加以决意;一旦决意心生起,他们就会完全按照他所希望的样子出现。然后他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和那些人一起谈论各地的事情,并不坐下,就直接回到自己的住处——竹林精舍。这里说的“经”是指律藏经。

毕陵陀瓦差长老的故事

215215. 在第七首偈颂中,“piyānaṃ”指应当被爱的人。“manāpānaṃ”指能让人心生欢喜的人。而“毕陵达”是他的族姓,“瓦洽”是他的名字。这里也有相反的说法:“毕陵达是名,瓦洽是族姓。”正因如此,阿阇梨法护长老在《长老偈注》中说:“他们给他取名为毕陵达,以瓦洽为族姓,因此他后来被称为毕陵陀瓦差。”“Saṃsandetvā”的意思是合在一起。

“听闻导师说法后,生起信心而出家”这一句,是依照增支部诵者的传述方式说的。不过另一些诵者这样说:在我们的世尊还没有出世的时候,他出生在舍卫城一个婆罗门家里,名叫毕陵伽·婆蹉。因为对轮回深怀厌惧,他就出家做了游方行者,修成了叫做“小犍陀罗”的明咒,能飞行空中,也能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住在王舍城,得到了最高的利养和恭敬。后来,我们的世尊成佛之后,逐渐游行到了王舍城。从那时起,靠着佛的威神力,他那个明咒就不灵了,也办不成事了。他就想:“我曾听师长们说,凡是有人持大犍陀罗明咒的地方,小犍陀罗明咒就不成就。自从沙门乔达摩来了以后,我的明咒就不灵了,沙门乔达摩一定懂得大犍陀罗明咒。我何不去亲近他,在他那里学这个明咒呢?”于是他就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大沙门,我想在您这里学一个明咒,请给我这个机会。”世尊说:“那就出家吧。”他以为“出家就是学明咒的准备”,就出家了。“Paravambhanavasenāti”的意思是,以贬低他人为方式。

“不粗涩”就是不粗糙刺人。“使人明了”就是能让人明白其中的意义。“真实”就是符合事实。“不令执著”的意思是:不用那种以激怒的方式使别人黏着的话去黏着对方;漏已尽的人根本不会说那样的话,因此我说他是婆罗门,称他为婆罗门——这就是这里的意思。

审察之后,就是反复随观。快速行进,就是飞快地走。

婆醯达鲁茨利亚长老的故事

216第八个偈颂里说的“只用一个晚上就赶到了”,意思是靠天神的威力赶到的。也有人说是“靠佛陀的威力”。他这样到了之后,走进精舍,看见很多比丘已经吃完早饭,正在露天经行,为了消除身体的疲乏,就问:“导师现在在哪里?”比丘们说:“世尊进舍卫城乞食去了。”然后问他:“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他说:“我从首波羅来。”“什么时候出发的?”“昨天傍晚出发的。”“你从那么远来,先洗洗脚,涂点油,稍微休息一下,等世尊回来就能见到了。”他说:“尊者,我不知道世尊或者我自己什么时候会有生命危险。我整夜赶路,一百二十由旬的路程,中途没有停下,也没有坐下。等我见过世尊之后再休息。”说完,他急匆匆地进了舍卫城,看见世尊正以无可比拟的佛陀威仪在乞食,心想:“过了这么久,我终于见到正自觉者了!”从看见世尊的那一刻起,他就弯着身子往前走,在街道中间就五体投地礼拜,紧紧抱住世尊的脚踝,这样说道:“请世尊为我说法,尊者!请善逝为我说法,这对我来说,将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这时,导师拒绝他说:“婆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已经进村乞食了。”婆醯听了这话,说:“尊者,在轮回中流转的人,从来不曾得到过一口食物。我不知道您或我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请为我说法。”导师第二次还是拒绝了。据说导师心里这样想:“这个人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整个身体就一直被喜悦遍满,没有间断。如果凭着强烈的喜悦冲动来听法,他反而无法通达。先让他保持中舍心吧。而且他一夜之间走了一百二十由旬的路,疲劳也很强烈,这也暂且让它平息下来吧。”因此,导师两次拒绝后,在第三次被请求时,就站在街道中间,以“因此,婆醯,你应当这样学:于所见唯见而已”等(《自说》10)的方式为他说法。导师为了概括这个义理而显示“导师已进村乞食”等语。其中,“在村中”即在街道中间。

因为衣钵不齐全,所以去寻找衣钵。据说他修了兩万年的沙门法,心里一直想:“比丘得到自己的资具之后,不该再去看别人,应该自己受用。”所以他从不用钵或衣去帮助任何一位比丘。佛陀知道他不会生起神通所变的衣钵,就没有用“善来比丘”的方式让他出家。当他立刻请求出家时,佛陀问他:“你的衣钵齐全了吗?”他回答:“不齐全。”佛陀就说:“那你去找衣钵吧。”说完就离开了。于是他为了寻找衣钵,从垃圾堆里捡拾碎布片。

“一千”也是一种限定数量的说法。如果偈颂按一千、两千这样来划分,而它们又夹杂着无意义的词句,被那些宣扬虚空之色、山林之形等、不能显示涅槃、没有意义的人用无意义的词句编成,那么数量越多,就越低劣——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一个偈颂的句子更殊胜”的意思是:像“不放逸是不死之道……放逸如同死亡”(《法句》21)这样的偈颂,哪怕只有一个偈颂,也更殊胜——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童子迦叶长老的故事

217第九个偈颂里说的“在整整一佛的间隔中享受福报”,意思是:因为他已在声闻菩提上得到决定,所积的福德资粮又特别殊胜,所以不会堕入恶趣,而是在整整一佛的间隔期间,在天界和人间享受种种福报。说了“生于某良家女子胎中”之后,为了从头说明他出生的情形,于是讲了“那位女子……”等内容。其中“那位女子”指的是那位良家女子。“Ca”这个字表示区别,用来点出所要区别的地方。“夫家”就是丈夫的家。“胎相”就是怀孕的征象。虽然毗舍佉也属于舍卫城的族姓,但为了表明她是其中最主要的一位,所以说了“毗舍佉也……”等话,就像说“婆罗门们来了,婆私咤也来了”一样。应连结为:因世尊如是取名之故。因为王子在世间被称为“童子”,而这个孩子是国王的养子,所以说了“国王……他们知道了”等话。

“准备十五个问题”:这是依据《蚁丘经》里所说的——比如“比丘,比丘,这个蚁丘夜里冒烟,白天燃烧”等等——按照经中来的方式,准备好了十五个问题。“帕耶西王”:就是那位持有“没有他世,没有化生有情,没有善行恶行的果报”这种见解的帕耶西王。据说这位国王当时还没有举行灌顶登基,住在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赐给他的实塔城里,生起了这种邪见。“用十五个问题来装点”:就是用“王族啊,你怎么看?这些日月,是属于这个世界还是他世?他们是天神还是人?”等十五个问题来修饰、充实它。“经”:指的是《帕耶西经》。

大拘絺罗长老的故事

218第十,这一篇本身意思就很清楚。

第三最上品之注释到此结束。

第十四品 最上品

第四品“最上品”的注释

阿难长老的故事

219-223219-223. 第四品第一则故事里说的“前面讲过的尺寸”,就是指前面憍陈如长老的故事中说的那样:“他的车轭前端长九十肘,鬃毛长三十肘,莲台长十二肘,脚所站的地方长十一肘。”——“派人送去给国王”:他把边疆叛乱的消息报告给国王之后,就派人送去了。不过在《长老偈注》里则说:“他没有向国王报告边疆叛乱,自己就把叛乱平息了。国王听说后满心欢喜,把王子叫来说:‘善喜,我给你一个恩典,你领受吧。’”——“我没有这样的心”:我没有这样的一颗心。“不虚”:不虚假。“求别的”:求别的,也就是“拿别的”的意思。“依水而住”:即决意“成为水”。 “以行走”:以行走的方式。“不以利养为眼”:不瞻视称为衣等资具的利养。

就在住处附近,也就是在住处旁边。极受信赖,是指在侍奉的地方确实很受信赖。此比丘的,就是这位比丘的。没有模棱两可的话,就是没有两种说法,意思是说没有不确定的言论。不固定,就是不确定。以流淌的血,这是在描述状态时的具格用法,意思是与流淌的血相伴。紧随不舍,就是跟着走。起来吧,贤友阿难,起来吧,贤友阿难,这是为表达急切而重复的话。用两种水,就是用冷水和热水。用三种齿木,就是小、大、中三种齿木。环行九次,是指导师召唤时,为了回应并去除昏沉睡眠,环行九次。因此他说“就这样,因为他曾如此……”等等。这里其余的部分很容易理解。

优楼频螺·迦叶长老的故事

224第二则故事里应当说明的内容,在律藏巴利原文中已经详细讲过了。

黑乌达夷长老的故事

225在第三个故事里,“行走的仪态”指的就是走路的样子。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浅显。

薄拘罗长老的故事

226在第四个故事里,“无病者”指没有疾病的人。就像本来该说“二十二、三十二”的地方,却说成“巴维萨提、巴丁萨”等;同样,本来该说“有两个家族故称二族,或称二族”,却被说成“薄拘罗”,所以注释者说:“薄拘罗是因为在两个家族中长大,才得到这个名字。”“以运用”指凭威力。“安乐之时”指没有病的时期。“仅如挤一下奶之久”指像挤一次牛奶那么短的时间。但这里并不是指整个挤奶的过程,而是指抓住母牛的乳头,挤出一滴奶那么短的时间。“疗养堂”是指为了让病人康复而建造的堂宇。

“以潜入和浮出的方式”是指:在只有膝盖那么深的水里,只是稍微潜入又浮出。“丢下就跑了”是指:就在鱼的嘴边把鱼丢下,然后跑掉了。“靠男孩的福德之力”是指:靠男孩的福德之力。“正在被弄死才死”是指:那些鱼是被棍棒等打死的,是正在被弄死才死的,并不是仅仅被网捉住、没有受到伤害的那种。“一拿出来就死了”是指:就在被拿出来的那一刹那死了。因此没有为了杀它而采取行动,因为那种行动会使男孩生病。“就是完整的”是指:就是没有缺损、四肢健全的。“不会嬉戏”是指:不会觉得欢喜,对于任何事物都不会在意。“从背部裂开”是指:因为男孩的福德之力,鱼从背上裂开了。“让人敲起鼓”是指:为了宣布“得了儿子啦!”而让人敲着鼓游行。“说明了真相”是指:说出了自己是对方的儿子。因为在腹中怀过就不能说不是母亲,所以从生育者这一事实来说,不能说不是母亲。“连捉鱼的人”是指:把鱼卖掉之后又捉鱼的人。像那样捉的人,也把属于那范围的一切都捉了,所以说:“把鱼贩等排除在外而捉的人,是不存在的。”这个也不能说不是母亲,因为从所施予的儿子这一事实来说,不能(说不是母亲)。

庄严长老的故事

227第五则的含义本身就很浅显。

优波离长老的事迹

228228. 第六,婆卢羯车的事:据说,有一位住在婆卢羯车地区的比丘,在梦里和前妻行了淫欲之事,心想“我已经不是沙门了,我要还俗”,于是前往婆卢羯车。半路上他遇见尊者优波离,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尊者优波离这样说:“贤友,在梦里不算犯戒。”因为在梦里,心并不面对真实的境界,所以才会这样。因此,优波离长老虽然这件事世尊以前没有裁决过,还是用理趣的方式做了这样的裁决。有一位居士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外甥。后来那居士生了病,对尊者阿朱迦说:“尊者,这处家产,请您告诉这两个孩子当中那个有信心、有净信的人。”当时,那居士的外甥有信心、有净信。于是尊者阿朱迦就把那处家产告诉了这个孩子。这孩子用那些财产安顿了家业,也办起了布施。后来,那居士的儿子对尊者阿难说:“尊者阿难,谁是父亲遗产的继承人?是儿子还是外甥?”“贤友,儿子才是父亲遗产的继承人。”“尊者,那位尊者阿朱迦却把我们家的财产判给了那个表亲。”“贤友,那位阿朱迦已经不是沙门了。”于是尊者阿朱迦对尊者阿难说:“贤友阿难,请你给我一个裁决。”他们两人都来到优波离长老那里。于是尊者优波离对尊者阿难说:“贤友阿难,如果有人受主人嘱托说‘请把这处家产告诉某某人’,他就告诉了那人,他犯什么罪呢?”“尊者,他什么罪也不犯,连突吉罗那么轻的罪都没有。” “贤友,这位尊者阿朱迦是受主人嘱托说‘请把这处家产告诉某某人’,才告诉了那人。贤友,尊者阿朱迦无犯。”世尊听了之后说:“比丘们,优波离说得好。”并表示了赞许。这段话就是针对这件事说的。童子迦叶的事(《增支部义注》1.1.217)在前面已经提到过了。

关于“六位刹帝利”,指的是跋提释迦王、阿那律、阿难、帕古、金毗罗和提婆达多这六位刹帝利。“装饰者”的意思是妆饰者。“律文”指的是《破僧犍度》的律文(《小品》330等)。

难陀迦长老的故事

229229. 第七个中,“在同一会合中”意思是在同一个聚集处、同一个集会中。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难陀长老的故事

230第八个事例中,“不是没有以四种正知限定就去观察方向”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并不是没有依据四种正知——也就是义正知、适宜正知、行境正知、无痴正知——来限定,就去观察那个方向。因为这位具寿当时已经发起精进,惭愧心非常强,他心里想:“我正是因为过去不守护根门,才在教法里落到不欢喜等种种过失中,现在我要好好把它制伏。”又因为他在这一点上长期用功,根门防护已经达到极致,所以他从不离开四种正知而观察一切方向。世尊也确实这样说过:

比丘们,如果难陀需要朝东方看,他就会把整个心都收摄起来,然后朝东方看,心里想:“我这样朝东方看的时候,贪欲和忧恼这些恶不善法不会流入我的心。”这样,他在那里就保持正知。比丘们,如果难陀需要朝西方、北方、南方、上方、下方、四隅看,他也会把整个心都收摄起来,然后朝四隅看,心里想:“我这样朝四隅看的时候……”(中略)……他就保持正知。

在灌顶、入新宅、迎娶等吉祥仪式进行时——这里说了三种吉祥;不过律的注释里说:“就在那一天,难陀王子有落发、束带、家宅吉祥、伞盖吉祥、迎娶吉祥,共五种吉祥。”其中,按家族传统剃除头发,叫落发;系上王储头带,叫束带;举行进入新宅的庆典,叫家宅吉祥;举行婚嫁的盛大庆典,叫迎娶吉祥;举行王储伞盖的盛大庆典,叫伞盖吉祥。

难陀王子的灌顶吉祥仪式,并不像国中第一美女说的那番话那样折磨他——应当这样补充理解。为了把那番话的具体情形展示出来,接着就说“持钵而去时”等等。“国中第一美女”的意思是:地方上最美丽、最优秀的女子,她远离六种身体缺陷,具足五种美丽。她既不太高、也不太矮,既不瘦、也不胖,既不黑、也不白得过分——她的容貌超过了普通人的水准,却还没达到天界容貌的程度,所以远离六种身体缺陷。又因为她具足皮美、肉美、筋美、骨美、年龄美这五种美,所以称为具足五种美丽。她不需要外来的光照,仅凭自身身体的光泽就能让十二肘范围内一片明亮。她的肤色像金色苜蓿,或者像纯金,这是她的皮美。她的双手、双足和面颊末端,就像用紫胶汁精心涂抹过一样,又像红珊瑚或红毛毯那样,这是她的肉美。她的二十片指甲,在连着肉的地方,就像灌满了紫胶汁;在离开肉的地方,则像一道道乳汁,这是她的筋美。她的三十二颗牙齿,紧密安设,排成行列,看起来像擦洗干净的钻石,这是她的骨美。即使已经一百岁,看上去也像十六岁的少女,没有白发,这是她的年龄美。就这样,因为她具足这五种美,所以被称为“国中第一美女”。迅速——就是快。

他因为对世尊的恭敬,不敢开口说“尊者,请接钵”,心里一直想着:“世尊会在阶梯顶端接钵吧。”导师没有在那里接。他又想:“会在阶梯脚下接钵吧。”导师在那里也没有接。他又想:“会在王宫庭院里接钵吧。”导师在那里还是没有接。就这样,他一边想着“会在这里接,会在那里接”,导师一边把他带回精舍,让他出家了。

摩诃劫宾那长老的故事

231第九句的“以闻为财”,是指喜欢听闻佛法。“守门人”就是看门的人。“以真实作证”是通过立誓说真话。当时导师心想:“让莲华色来吧。”莲华色长老尼来了以后,让她们全都出了家,然后就去了比丘尼的住处。这段话是显示增支部诵者们所传讲法脉络而说的。因此《法句经注·摩诃劫宾那长老事》中也这样说:

她们顶礼导师之后,站在一边,请求出家。据说,当她们这样请求时,导师心里想让莲华色前来——有些人是这么说的。不过,导师对那几位女居士说:“你们去舍卫城,到比丘尼的住处出家吧。”于是她们一路次第游行人间的村落,途中受到大众献上的恭敬与供养,步行了整整一百二十由旬的路,到了比丘尼的住处出家,后来证得了阿罗汉果。

“法喜”是指饮用法的人,意思就是正在饮用法。而这里的法,并不是像用碗喝粥那样能直接喝下去的;当一个人用名身触证九种出世间法,以所缘为对象而亲证,并通过遍知等现观,如实通达苦等圣谛时,这才叫作饮用法。“安乐而住”只是一种说法而已,意思是行、住、坐、卧四种姿势中都能安乐地安住。“以清净心”是指没有浑浊、没有杂染的心。“于圣者所宣说中”是指在佛陀等圣者所宣说的、以念处等为分类的菩提分法中。“恒常喜乐”是说,像这样以清净心安住、具足智慧的人,恒常喜乐、愉悦。因为已经舍断了一切恶,所以称这位长老为“婆罗门”。

萨迦达长老的故事

232232. 关于“因六群比丘的话”这一句:据说,憍赏弥的在家近事男们走到尊者娑伽陀跟前,顶礼之后站在一边,这样说道:“尊者,圣者们难得又中意的东西是什么?我们该准备些什么呢?”听到这话,六群比丘就对那些憍赏弥近事男说:“贤友们,有一种叫‘鸽色清净’的东西,比丘们很难得到,又很中意,你们去准备那个吧。”于是憍赏弥的在家近事男们就在每家每户都备好了鸽色清净。他们看见尊者娑伽陀挨家挨户托钵乞食,就说道:“尊者,请喝鸽色清净吧!圣者娑伽陀,请喝鸽色清净吧!”于是尊者娑伽陀就在每家每户喝下鸽色清净,出城的时候,醉倒在城门口。因此说“因六群比丘的话,在每家每户备好了鸽色清净”等等。这里,“鸽色”是指颜色像鸽子脚一样、泛着红光的东西。“清净”是酒液上层清液的另一种说法。“在律藏中起因”是说这事出现在饮酒学处中。

罗陀长老的故事

233第十一节里说“导师给舍利弗长老示意”,意思是世尊示意让他去给那位婆罗门剃度出家,也就是下达了命令。据说,世尊看到那位婆罗门没能出家,人变得消瘦、粗糙、面色难看、浑身发黄,就把比丘们叫过来问:“各位比丘,有谁记得那位婆罗门的恩情?”这么一问,具寿舍利弗就对世尊说:“尊者,我记得那位婆罗门的恩情。”“舍利弗,你记得他什么恩情?”“尊者,那位婆罗门曾在王舍城,向正在托钵的我布施了一勺食物。尊者,我就记得他这份恩情。”“好,好,舍利弗。舍利弗,知恩报恩的人就是善士。那么,舍利弗,你就去给那位婆罗门剃度出家,为他授具足戒吧。”这段出自《无懈心本生经》的因缘故事。

“宝藏”是指埋在各个地方、装满金银等的宝藏罐。“指引者”就像有人怜悯生活困苦的穷人,带他到藏宝的地方,伸出手说:“来,我教你一个安乐度日的方法。拿这个去,好好过日子吧。”他就像这样来指点的人。“见过失者”有两种:一种是专挑别人过失的人,心想“我要抓住他不妥当的地方或过失,在僧团中治他的罪”;另一种是为了让不知道的人知道、让已经知道的人增长,希望他的戒行等越来越好,因此观察种种过失,本意是为了把人拉拔起来。这里指的是后一种。就像穷困的穷人,即使被呵斥、被打,只要有人给他指出宝藏,他也不会生气,反而满心欢喜。同样,遇到这样的人指出你不妥当或有过失的地方时,不应该生气,而应该欢喜,还应该主动请求:“尊者,你们就像我的亲教师和戒师一样教导我,为我做了大功德。请你们继续教导我。”

“呵责说者”是这样:有些人看到同住弟子等人做了不合适的事或犯了过失,心里想:“这个人平时恭敬地给我端洗脸水等来侍奉我,如果我说他,他就不再侍奉我了,这样我就会有所损失。”于是不敢说他,这种人就不叫呵责说者,他是在教法里撒垃圾。反过来,如果有人看到那样的过失,就按过失的轻重去训诫、驱遣、处罚、逐出精舍,来教导他,这才叫呵责说者,就像正自觉者那样。经里也确实这样说:“阿难,我要一再呵责而说,阿难,我要一再策励而说。有真髓的人,将会站住。”“智者”是指具备以法为光的智慧的人。“那样的人”是说应当亲近、侍奉这样的智者。因为亲近这样的善知识,作为弟子的只会变得更好,不会变坏,只会增长,不会退堕。

摩伽罗阇长老的故事

234234. 关于“木车城”:那座城市之所以得到这个名字,是因为它因木制飞行器而得名。据说,过去波罗奈住着一位木匠,他在自己的木匠行当中独一无二,没有敌手。他有十六个弟子,每个弟子又各带一千名学童。这样,师父和弟子们总共一万六千零十七人,全都依靠波罗奈维持生计。他们到山边取了木材,就在那里做出各种宫殿构件,然后扎成木筏,顺着恒河运回波罗奈。如果国王有需要,他们就为国王造一层或七层的宫殿;如果不需要,就卖给其他人,以此养活妻儿。后来有一天,师父心想:“靠木匠活终究不能一直过下去,年纪大了,这活儿实在难做。”于是他把弟子们叫来,说:“孩子们,你们去把乌敦跋罗树之类木质松软的树取来。”他们答应一声“好”,就把树取来了。师父用这些木料做了一只木飞鸟,自己钻进它里面,用风力驱动机关。那只木飞鸟像金天鹅王一样腾空而起,在树林上空飞行,然后降落在弟子们面前。

这时,老师对弟子们说:“孩子们,照这样做成木制飞行器,就能夺取整个赡部洲的王权。你们也照样去做吧。夺到王权,我们才能活下去,靠木匠手艺过活实在太难了。”他们照办之后,禀告了老师。老师便问他们:“孩子们,我们夺哪个王国呢?”他们说:“老师,夺波罗奈国吧。”老师说:“算了,孩子们,别中意那个。就算夺到了,我们也摆脱不了‘木匠王’‘木匠王子’这类叫法。赡部洲大得很,我们到别处去吧。”于是他们带着妻儿,登上木制飞行器,全副武装,朝雪山方向出发,进入雪山中的一座城,直接降落在王宫里。他们在那里夺取了王权,为老师灌顶立为王。他从此以“木飞行器王”闻名,那座城因为被他占据,就得名“木飞行器城”。

修苦行就是修习苦行。说到“在石塔庙”,他坐在那块扁平石上,也就是帝释天所造的大殿堂里那块得了“石塔庙”之称的扁平石。据说,从前那块大石头上方是天神的住处,世尊出现以后,那里变成了一座精舍,所以人们就沿用旧名,称它为“石塔庙”。

在第十次被提问之后,他成了第二个提问的人,向导师请教问题:

婆和利问:“什么是头?什么是头的掉落?

世尊,请解说这件事,消除我们的疑惑,圣者啊。

他这样问之后,世尊便……

你要知道,无明是头,明是砍掉那个头的东西。

与信、念、定相应,并与欲和精进结合。

在前一个问题被解答之后,他成为第二个人而提问。

于是对他……(中略)……解说了问题:

要怎样观察世间,死王才看不见呢?

于是,当问题被问起时——

摩伽罗阇,你要一直保持正念,以空来看待世间;

把我见彻底拔除,就能这样超越死亡。

这样观察世间的人,死魔之王看不见他。

他回答了那个问题。

“其余的人”是指在那个集会中聚集起来的其他人。“不被说”是指不会被说成“有这么多入流者(须陀洹)”等等。如此,这件事是在《彼岸道品》中发生的,也就是说,这件事发生在《彼岸道品》里。

《第四最上品》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长老巴利注释》到此结束。

第十四 最上品

(14)第五最上品品释

大爱道长老尼的事迹

235235. 在《长老尼偈》注释的第一篇中,关于“即所谓大乔达弥”这一句,也有人读作“即所谓摩诃波阇波提·乔达弥”。其中,“乔达弥”是族姓。在命名那天,受到礼遇的婆罗门们看到她的相貌圆满,就预言说:“如果这个女子将来生女儿,就会成为转轮王的王后;如果生儿子,就会成为转轮王。”无论哪种情况,他们都断言“她的后代必定广大”。因此,因为儿子后代和女儿后代都很广大,人们就称她为“摩诃波阇波提”(大生主)。把这两者合在一起,就说成“摩诃波阇波提·乔达弥”。“次第乞食”是指按家户顺序接受布施。“取名”就是拿族姓当作名字。“姨母”指继母,母亲的姐妹就叫做姨母。“在《争论经》的结尾”:这是指《经集》中那部以“诤论与争论从何而来”等偈颂开头的《争论经》的结尾部分。这是依据《增支部》诵者的说法传统而说的。不过另一些人说:“是在同一部《经集》中,以‘执杖者的恐怖已生起’等偈颂开头的《执杖经》的结尾。”关于“出家而成为出家众”:这里说的是,他们是以“善来比丘”的方式出家的。正因如此,在《经集》的《执杖经》注释中这样说:“说法结束时,五百位释迦童子和拘利耶童子以‘善来比丘’的方式出家。世尊带着他们进入了摩诃林。”其余部分在这里很容易理解。

差摩长老尼的故事

236第二项中,“成为属他者”是指成为他人的女奴隶。“成为金汁色”是指变得像金汁一样。

蜘蛛网:就像蜘蛛织好一张丝网,自己躺在中间的网心,如果有小虫或苍蝇落到网边,它就飞快地冲过去刺穿它们,吸了它们的汁液,再回到原来的地方躺着。同样,那些被贪欲染污、被嗔恨败坏、被愚痴迷惑的众生,随顺着自己造作的渴爱之流,无法超越它,它就是如此难以超越。智者断此而离去:意思是,智者们断除这个束缚后,无所牵挂、无所执著,依靠阿罗汉道断除一切苦而离去、前行。

莲华色长老尼的故事

237第三项本身浅显易懂。

帕塔查拉长老尼的故事

238第四项中,“以一百神变”也就是“以一百扇门”。因为paṭihāra一词也见于门与守门人之义。“同族”是指自己家附近。

“救护”是指成为救护的状态,也就是作为依止的意义。“亲族”是指除了子女和父母之外,其余的血亲和好友。“被死神所侵袭的人”是指被死亡所征服的人。因为在日常生活中,子女等亲人虽然能通过给予饮食等物资、帮忙处理眼前的事情而成为救护,但到了临终的时候,他们用任何办法都无法阻挡死亡;所以从“救护”和“庇护”的意义来说,他们其实算不上是救护。因此才说:“在亲族之中并没有救护。”

智者明白:他们彼此根本没法成为救护,这种无能本身就是原因。于是他靠四遍清净戒来约束自己、守护自己、保护自己,迅速净化那条通往涅槃的八支圣道。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法乐长老尼的故事

239239. 在“第五种,于他人支配之处”这一句里,指的是处于他人婢女地位。说到“曾为善生长老作供养业”:据说她卖掉自己的头发,供养名为善生的上首弟子长老,然后发了愿。这句话就是针对那段因缘说的。“向伸出的手”:为了让她倚靠他的手,按照往昔的习惯把手伸了出去。据说,那位居士证得不来果之后回家时,不像往日那样东张西望、含笑带笑地走来,那天他没有那样,而是诸根寂静、心意寂静地走来。法乐打开狮窗,望着街道,看见他来的样子,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出去迎接,站在阶梯顶端,为了让他扶住而伸出手。居士却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她想:“到吃早饭的时候就能知道了。”这位居士以前都和她一起吃,但那天没有通知她,独自像一位修行的比丘那样吃了。因此说:“即使在吃饭时,也不说‘给这个,拿走这个’。”其中,“给这个”就是“给这个嚼食或主食”;“拿走这个”就是“拿走这个嚼食或主食”。“由于亲近的惯习”:是指由于烦恼的亲密惯习。就像瓶中长久燃烧的灯焰,在里面炽燃,她被内在的炽燃因缘所催动,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请允许我出家吧。”

这位长者只是待在自己家里,就已经达到了苦的尽头。据说,当她听到他说“法乐,你没有过错,但从今天起,因为亲近的习惯……我要回自己家去”之后,她这样想:“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他一定是证悟了出世间法。”于是她生起了这样的念头:“这位长者只是待在自己家里,就已经达到了苦的尽头。”不过《中部义注》里则记载:她心想:“那你为什么连像往常那样跟我随便说几句话都不肯呢?这出世间法既重大又深广,不该随便公开宣说;可是如果我不告诉她,她一定会心碎而死。”为了照顾她,他才告诉她说:“法乐,我听了导师佛陀说法之后,证得了所谓的出世间法。对已经证得这个法的人来说,这类世俗的做法已经不合适了。”

他依据五蕴等来提问,就像《小方广经》里所说的那样问道:“尊者,人们常说‘有身、有身’,那么,尊者,世尊所说的有身到底是什么呢?”对于她所问的每一个问题,她都按照经中所示的方式回答:“毗舍佉贤友,世尊说,这五种取蕴就是有身。”所谓“敏锐”,就是犀利。对于还没有证得阿罗汉道的人来说,如果不经过领受,那个问题就不会在心中现起,所以说:“凭借领受的力量,他甚至对阿罗汉道也提出了询问。”所谓“她制止了那个问题”,就是当被问到“尊者,那么解脱以什么为对应呢?”她回答说“毗舍佉贤友,解脱以涅槃为对应”,接着又被追问“尊者,那么涅槃以什么为对应呢?”这时她便制止了那个问题,说道:“毗舍佉贤友,你问过头了。”等等。这里“你问过头了”的意思是:问了不该问的,就成了越过问题界限的人。“他无法把握问题的边际”,是说无法把握问题的界限和分寸。因为他没有在适合把握问题界限的地方停下来,却还继续追问,所以无法把握问题的边际。他问了一个没有对应之法的对应物。涅槃这个东西本来就没有对应物,不可能用青色或黄色等任何一种法作为对应物来显示,而你却怀着这样的意图去问它。所谓“落入涅槃”,就是已经深入涅槃而安住,也就是已进入涅槃、已契入涅槃的意思。所谓“以涅槃为归宿”,就是涅槃是他的最终去处,他不会再越过涅槃而前往别处,也就是以涅槃为终点、为最终归宿的意思。

“前”是指在过去诸蕴中。“后”是指在未来诸蕴中。“中”是指在现在诸蕴中。“无所有”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在这三种蕴中没有那被称为渴爱执取的“所有”,那么我就说此人是“无所有”——因为贪等“所有”都不存在,没有任何可以被抓取的东西,所以他是无执取的婆罗门。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所谓“智者”,就是具备一种被称为“通晓界、处等”的智慧的人。对此确实说过:

尊者,到底要具备什么条件,才算得上是智者呢?阿难,当一位比丘对界善巧、对处善巧、对缘起善巧、对是处非处善巧时,阿难,到这个程度,这位比丘就可以称为智者了。

“大慧”是指:具备这样的智慧——能够掌握广大的义理、广大的法、广大的言辞表达、广大的辩才。这位长老尼因为已经证得无学无碍解,并且安住在圆满的无碍解中,所以她的智慧广大。所谓“如法乐所记”,意思是:就像法乐比丘尼所解说的那样,我也要同样地解说。“taṃ”是语助词。

难陀长老尼的故事

240第六处:“不见别的道路”,意思是看不到其他办法。“放心”就是没有疑虑。“女相”指女人的美相,也就是说的可爱容貌。在《法句》中说了偈颂之后——

这座城以骨头搭成,外面涂着血肉;

老、死、慢和嫉妒,都寄宿于其中。

说完这首偈颂。这里的意思是:就像人们为了储藏稻谷等东西,把木头立起来,用藤蔓绑住,再涂上泥土,在外面造一座叫做“城”的房子;同样,这个内在的身体也是把三百块骨头立起来,用筋腱捆扎,涂上血肉,再盖上皮肤,为了储藏以衰老为特征的老、以死亡为特征的死、依健康圆满等条件而生起的慢,以及以毁坏善行功德为特征的覆藏,才造成了这座城。这里所储藏的,正是这样的身心之病,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可以执取的了。

说了这部经。

无论是在行走,还是站立,或是坐着,又或者是躺着;

弯曲和伸展,这就是身体的动摇。

骨头和筋腱绑在一起,外面裹着皮和肉;

身体被一层薄皮包住,所以不能如实看见它。

他以这个开头讲说了这部经。

索那长老尼的故事

241第七个故事:应当知道,她把所有儿女都各自安顿到各自的家里之后,心想:“儿子们自然会照顾我,我还要单独留一份家产做什么呢?”于是把全部财产也分给了他们。正因如此,从那时起,当她来到儿女们身边时,他们连“这是母亲”的念头都不曾生起。果然,没过几天,长子的妻子就说:“哎呀,我们这位大少爷对我可真上心,他就好像因为长子而分得了两份财产一样,老往我们家跑。”其他儿子的妻子也都这样说。当她去长女等女儿们的家时,她们也同样这样说。她受到轻慢后,心想:“我在这些人身边住着有什么用?不如出家做比丘尼活下去。”于是前往比丘尼精舍请求出家,她们便让她出家了。为了说明这件事,记述者说:“多子索那看出儿女们对自己不恭敬,心想:‘过在家生活有什么用呢?’便离家出家了。”

“前往精舍”是指比丘尼们前往比丘的精舍。“无上法”是指九种出世间法。之所以叫无上法,是因为如果有人见不到这个法,那么即使他活一百年,也不如见到这个法、通达这个法的人活一天、活一刹那。“外来人”是就来到精舍的比丘尼众说的。“不加留意”就是没有注意。

薄拘罗长老尼的故事

242第八,内容浅显易懂。

昆达拉克萨长老尼的故事

243243. 在第九首偈颂中,“四衢”指的是十字路口。四种东西合在一起,就叫“四集”。“从牢狱”是指从束缚人的监狱里。“解救出”意思是拔出来、救出来。

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能用当下生起的智慧,去思惟与那一刹那相应的义理。“即使有上千首偈颂,却都是无意义的语句”——这首偈颂是世尊对达鲁奇利亚长老说的,这里也引用了同一首偈颂。在《长老尼偈注》中,阿阇黎法护长老在昆达拉凯萨长老尼的故事里也引用了这首偈颂。不过在《法句经注》的昆达拉凯萨长老尼故事里——

就算有人能念诵一百首偈颂,但里面全是没意义的话;

宁可只受持一句法句,听过之后就能让心寂静下来。

这首偈颂是引录而来的。按照各位诵者各自传承的说法,它在不同地方就是那样被讲述的,所以在这里不应该怀疑阿阇黎有前后矛盾。

跋陀跋陀·迦毗罗长老尼与跋陀迦旃延长老尼的故事

244-245第十和第十一,这两首偈的意思本身就很浅显易懂。

翅舍·乔达弥长老尼的故事

246在第十二首偈颂里,“以三种粗劣”指的是衣料粗劣、线粗劣、染料粗劣这三种粗劣。“成就义”就是指芥子。

那人因为儿女和牲畜而得意忘形:他得到了相貌端正、力壮等条件都好的儿女和牲畜之后,心里想:“我的儿子们长得好看、身强力壮、聪明能干,什么事都能做;我的公牛没病、模样好,能驮重担;我的母牛产奶多。”就这样,他因为儿女和牲畜而昏了头。 心被粘住:对眼睛能看到的等各种对象,对金银钱财等,或者对已经得到的钵和袈裟等,不管得到什么,心就粘在那上面、挂在那上面,放不下。 睡着的村庄:指已经进入睡眠状态的一群 如大洪水:犹如深广的大河洪流卷走这样的村庄,连狗都不剩,带走一切;同样,死魔也将如上述之人带走。这是其含义。 不死之境:没有死亡之处,也就是无死的大般涅槃,这是其含义。其余内容浅显易懂。

豺狼母长老尼的故事

247第十三首偈的意思本身就很清楚。

第五最上品注释到此结束。

《长老尼偈》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十四 如此是最上品

第六最上品注释

提谓与跋利迦的故事

248248. 在《近事男巴利》的注释中,第一句“最先皈依者”是指在一切人中最先皈依的人。“从那时以后”是指过了七个七天之后。“使其中断行程”是说他令他们的行程中断。就像那些牛扔掉轭,即使被打也不肯走,他就是这样做的。“对他们”指提谓与跋利迦二人。“附体”就是进入、附身。“夜叉的旋涡”就是夜叉所起的旋涡,其余各处也照这样理解。“观察过去诸佛的惯例”就是观察过去诸佛用什么钵受食,这是诸佛的惯例。“住立于二语皈依”:因为僧团还没有出现,所以依佛与法二者确立皈依。“塔庙”就是可供供养的对象。“现前生发界”指世尊在世时的头发舍利。

给孤独长者的事迹

249第二段,“以同样的功德”是指以同样的施主身份这种功德。因为他一切所欲都圆满,远离了悭吝,又具足悲悯等功德,所以恒常不断地给无依无靠的人施食。因此,他任何时候都备有给无依者的食物,就得到了“给孤独”这个称号。“在每一由旬处建造精舍”,就是在每隔一由旬的地方各建一座精舍。说了“他做了这样的布施”之后,为了详细分析这种布施,又说“每天有五种筹食”等等。其中,用筹签领取的食物叫筹食;每半月应供一天的食物叫半月食;放在固定处所供养的食物叫常设食;供给外来比丘的食物叫客食。其余的也照这样类推。精舍里常设五百个座位,就是常有五百位比丘坐着进食,所以精舍内固定设置了五百个座位。

质多居士的故事

250第三,鹿就是鹿的样子。令受食:就是劝请说“尊者,请慈愍我,在这里坐下接受食物”,为了让他接受食物而这样劝请。为了出离而积累的抉择分善法,是亲依止缘。他只宣说了六处分别:他只讲了与六处分别相应的法。由长老:指当时聚集在那里所有人中居首的大长老。无法解答问题:质多居士以这样的心问道:“尊者长老,世间生起种种恶见,如‘世间是常’、‘世间是无常’、‘世间有边’、‘世间无边’、‘命就是身’、‘命与身是异’、‘如来死后存在’、‘如来死后不存在’、‘如来死后亦存在亦不存在’、‘如来死后非存在非不存在’,以及《梵网经》所列举的这六十二种恶见,尊者,这些恶见在什么存在时才存在,在什么不存在时才不存在?”如此等等。被这样问时,他无法解答这个问题。据说,这个大长老被问到第三次时,仍然沉默不语。这时伊西达答长老心想:“这位长老自己既不解答,也不请别人回答,而这位居士又在困扰比丘僧团。我来解答这个问题,让他安住下来。”这样想后,他从座位起身,走到长老面前,说:“尊者,我来为质多居士解答这个问题。”这样说后,长老对伊西达答说:“伊西达答贤友,你来为质多居士解答这个问题。”因此说“无法解答问题,被请求”。

他解答了问题,也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回答:居士,世间生起的种种见解,比如“世间是常”“世间是无常”……乃至《梵网经》里列出的六十二种见解,居士,这些见解都是因为有身见才存在,没有身见就不存在。就这样解答了问题。接着说明质多居士知道长老原来是他在家时的朋友:质多居士对长老的回答感到满意,就问:尊者,圣者伊西达答是从哪里来的?长老回答:居士,我从阿槃提来。居士又问:尊者,在阿槃提有一位叫伊西达答的善男子,是我们没见过面的朋友,他出家了,尊者见过他吗?长老说:是的,居士。居士再问:尊者,那位圣者现在住在哪里?长老沉默不语。于是质多居士问:尊者,您就是我们的伊西达答吧?长老回答:是的,居士。这样,居士就知道长老正是自己以前在家的朋友。

展示火遍定神变这件事:据说有一天,质多居士请求大长老说:“尊者,请圣者为我展示超越常人的神通神变。”长老说:“那么,居士,你在走廊上铺开上衣,在上面撒一把干草。”居士照办之后,长老自己进入精舍,关上门闩,作了这样的神通决意,使火焰从钥匙孔和门缝里窜出来,烧掉干草,却不烧上衣。于是质多居士拍打上衣,心生警惧,汗毛竖立,站在一旁,看见长老从里面出来,就说:“尊者,请圣者欢喜地住在马奇咖桑达,这里的安跋陀林令人愉悦,我会为圣者尽力提供衣服、饮食、坐卧处、生病所需的医药用品。”长老心想:“现在已经不能住在这里了。”于是离开了那座精舍。针对这件事才说:“展示了火遍定神变之后,心想‘现在已经不适合住在这里’,便随意离去了。”至于“二位上首弟子”等部分,应当说的内容在《律藏》正文中已有详细记载。

“有信”是指具备世间和出世间的信心。“以戒”是指戒有两种:在家戒和出家戒,这里指的是在家戒,意思是具备在家戒。“成就名誉与财富”是指像给孤独长者等人那样,拥有五百位近事男围绕的在家名声,具备这样的名声;财富则包括谷物等财物以及七种圣财这两种,意思是具备这些财富。“无论什么地方”是指在东方等各个方向,这样的良家子无论亲近哪里,他在那里都会受到相应的利养与恭敬。

哈塔卡·阿拉瓦卡的故事

251第四项,是以四种摄受之事来说明,也就是以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种摄受之事。为了把“明天应当连同食器一起送给阿拉瓦卡”这句话的意思清楚地显示出来,所以说“这里面有这样一段次第开示”等等。阿拉瓦卡王舍弃了种种歌舞娱乐,为了防盗贼、抵御敌国、锻炼体力,每隔七天就去打一次猎。有一天,他带着军队,按照“鹿从谁那边逃走,担子就归谁”的约定,为了猎鹿而进入山林。一只鹿,是指从他所在之处逃走的一只母鹿。追赶,是指他独自一人追了三由旬的路。这位国王行动迅捷,拿着弓箭,徒步追赶那只鹿追了三由旬。杀死,是因为母鹿的最快速度就是三由旬,所以等那只鹿力气耗尽,进入水中停住时,就把它杀死。切成两半挂在弓端折返,是说即使他对鹿肉并无兴趣,为了免除“没能捉到鹿”的指责,还是把切成两半的鹿挂在弓端,然后返回。茂密的树荫,是指枝叶层层叠叠、非常浓密的树荫。

住在树上的天神,这句话是针对阿拉瓦卡夜叉说的。因为他从诸位大王那里得到恩准,在正午时分,凡是走进那棵树荫覆盖范围的有情,都会被他吃掉,他就住在那里。坐在阿拉瓦卡的坐垫上,是指在被选定的吉祥日等日子里,阿拉瓦卡坐上这个坐垫享受福乐,那天他正是坐上了那个天宝坐垫。对自己的飞行不能成功,便省思“到底是什么原因”:据说那时,娑多山夜叉与雪山夜叉在祇树给孤独园礼敬世尊后,带着眷属说“我们要去参加夜叉集会”,乘着各种车乘从空中前往。然而夜叉在空中并非处处都有道路,要避开那些位于空中的宫殿,只在有道路的地方才有路可走。而阿拉瓦卡的宫殿是住在地面上的,防护严密,四周有城墙围绕,城门、望楼、门楼都布置完善,上方覆盖着黄铜网,如同箱笼一般,高有三由旬,它的上方才有道路。他们来到那个地方,却无法通过。因为诸佛所坐之处,从其上方直到有顶天,没有人能够通过。因此,对自己的飞行不能成功,便省思“到底是什么原因”。听了他们的话之后,他思忖:因为对无信仰者说信仰之事是难说的,就像对有恶戒等者说戒律之事等一样,所以听了那些夜叉对世尊的赞叹之后,他内心生起的愤怒就像把盐块投入火中一样,心中噼啪作响,于是思忖。山巅,是指凯拉萨山之巅。

从这里开始,要详细讲述与阿拉瓦卡夜叉的那场战斗。据说,他左脚踩在黄石板上,说:“你们现在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导师有大神通,还是我!”然后用右脚一踩,把约六十由旬高的盖拉舍山顶踩了下去。那座山就像被铁锤砸中的铁块一样,迸射出无数碎片。他站在那里,大声喊:“我是阿拉瓦卡!”喊声传遍了整个赡部洲。连宽达三千由旬的雪山也因这夜叉的威力而震动。他掀起一阵狂风,心想:“我要用这风把那个沙门吹跑。”于是从东方等各个方向刮起大风,把半由旬、一由旬、二由旬、三由旬高的山峰都吹裂了,把树林、灌木、大树连根拔起,狂风冲进阿拉瓦卡城,把破旧的象棚等建筑碾成粉末,屋顶的砖瓦在空中乱飞。世尊决意:“不要让任何人受到伤害。”那些风到了十力者面前,连他衣角那么一点都吹不动。接着他又降下大雨,心想:“我要用水淹死那个沙门。”靠着他的威力,上空层层叠叠涌起百层千层的乌云,降下暴雨。雨势太猛,大地都被打出窟窿。洪水漫过树林树梢冲过来,却连十力者衣服上一滴雨点都沾不上。接着他又降下石雨。巨大的山峰冒着烟、燃着火从空中飞来,到了十力者面前,却变成了天界的花鬘。接着他又降下武器雨。单刃的、双刃的、剑、矛、剃刀、箭等冒着烟、燃着火从空中飞来,到了十力者脚下,却变成了天界的花朵。

接着,他又变出了火炭雨。那些像紫矿花一样颜色的火炭从空中飞来,落到十力者脚下时,变成了天界的花朵,纷纷散落。接着,他又变出了热灰雨。极其灼热的灰烬从空中飞来,落到十力者脚下时,变成了檀香粉末,纷纷落下。接着,他又变出了沙雨。那些极其细微的沙子,冒着烟、燃着火,从空中飞来,落到十力者脚下时,变成了天界的花朵,纷纷落下。接着,他又变出了泥雨。那泥浆冒着烟、燃着火,从空中飞来,落到十力者脚下时,变成了天界的香料,纷纷落下。接着,他又变出了黑暗,心想:“我要吓跑那个沙门。”那黑暗具备四种要素,像浓密的黑暗一样降临,但一到十力者面前,就像被阳光驱散的黑暗一样消失了。就这样,这个亚卡用风、雨、石头、武器、火炭、热灰、沙子、泥浆、黑暗这九种灾难,都没能把世尊赶走。于是,他亲自带着一支由四支军队组成的军阵,向世尊逼近——那些非人部众手持各种攻击武器,显现出种种恐怖的形相,乱纷纷地聚集在一起。那些非人部众做出各种变化,一边喊着“抓住他!杀死他!”,一边好像要向世尊冲过来。然而,他们就像苍蝇无法靠近烧红的铁块一样,根本没办法接近世尊。

旷野夜叉就这样用种种恐怖景象折腾了整整一夜,还是没法让世尊动摇,他心里想:“不如我把那谁也挡不住的布衣武器扔出去吧。”因为如果他这一扔,把布衣武器抛向空中,天就会十二年不下雨;如果扔到地上,所有树木、草等都会干枯,十二年间再也长不出来;如果扔进大海,大海就会像热锅上的水滴一样全部干涸;如果扔到须弥山上,山就会碎成一块块飞散开来。他这么一想,就脱下那件有大神力的布衣武器——他的上衣,握在手里。这时,十千世界的大多数天神都迅速聚集过来,心想:“今天世尊要调伏旷野夜叉了,我们可以在那里听闻正法。”也有一些想看战斗的天神聚集过来。就这样,整个天空都挤满了天神。这时,旷野夜叉在世尊附近上下飞来飞去,然后扔出了那件布衣武器。它像霹雳轮一样,在空中发出恐怖的响声,冒着烟、燃着火,朝世尊飞来;但为了打掉夜叉的傲慢,它变成了一块擦脚布,落在世尊脚前。旷野夜叉看到这一幕,就像被切断角的公牛、被拔掉毒牙的蛇一样,失去了威光,没有了骄慢,傲慢之旗被放倒在地上。以上这段旷野夜叉之战应当详细讲述。

他问了八个问题——

在这世上,什么才是人最殊胜的财富?

什么才是真正修得好、能带来快乐的?

在所有味道里,到底什么才是最甘甜的?

怎样活才算是最好的活法?

他用开头这八个问题来提问。导师解答道——

在这世上,信仰是人的最上等财富,

法如果好好修,就能带来安乐。

真实确实是所有味道中最甜美的。

人们说,以智慧为生才是最殊胜的生命。

他用开头那句话作了回答。“Vikkandamānāya”这个词,指的是极度悲泣者的悲泣。

摩诃男的故事

252第五个问题说“此后,导师没有给予承诺”,是因为从一年之后开始,由于制定了学处,禁止接受资具邀请,所以才说“没有给予承诺”。事实上,世尊在摩诃男第三次请求时,确实给了承诺。当时摩诃男说:“尊者,我愿意终生以药物邀请僧伽。”(《波逸提》304-305)世尊就说:“善哉,善哉,摩诃男,既然如此,摩诃男,你就终生以药物邀请僧伽吧。”这样给了承诺之后,后来世尊听说六群比丘恼害摩诃男,就呵责六群比丘,并制定了这条学处:“无病比丘除了再次邀请和长期邀请之外,应接受为期四个月的资具邀请。如果超过这个期限还接受,就犯波逸提。”所以,虽然最初开许了,但后来因为学处的约束而被遮止,因此说“没有给予承诺”。

郁伽居士等人的事例

253-256第六、第七、第八、第九这几个问题本身都很好懂。

那拘罗父居士的故事

257257. 第十则故事里的“鳄鱼山城”,就是一座这样命名的城市。据说,在选定城址的那天,附近的水池里有一条鳄鱼发出叫声,吼出了声音。后来城市顺利建成,人们就把那条鳄鱼发出叫声这件事当作吉兆,给这座城市取名叫“鳄鱼山”。不过也有人这样说:“因为有一座山形状像鳄鱼,名叫鳄鱼山,这座山就在那座城市附近,所以那座城市因为有这座山而被称为鳄鱼山城。” “贝萨咖拉林”是指那片名叫贝萨咖拉的树林,也有写成“Bhesakalāvane”的版本。那么,世尊是怎么对他们生起把世尊当作儿子一样的想法的呢?经文里说“据说……”这一段就是在解释这件事。其中“我尚年轻,即娶少妻”,意思是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就娶了年轻的女子。“纵欲过度”,是指在行欲时越过了正常的限度。

第六最上品注释结束。

《近事男品》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十四 最上品

第七最上品注释

善生女的故事

258《近事女经》注释的第一部分,本来就很容易懂。

毗舍佉的故事

259第二项中,“大藤蔓装饰”就是大藤蔓首饰。那件首饰上用了四根金刚石管、十一根珍珠管、二十二根珊瑚管、三十三根红宝石管。这些,再加上青金石等其他宝石,按蓝、黄、红、白、深红、褐、金七种颜色,用殊胜宝石制作完成。把它戴在头上,会一直垂到脚背;这位女性要能承受它,得有相当于五头大象的力量才行。“内火不可往外带出”等的含义,后面会说明。这里其余的内容很容易理解。

久寿多罗与娑摩婆提的故事

260-261260-261. 在第三和第四部分中,“乳粥”指的是特别浓稠的乳粥。“在吃那乳粥的时候”:指的是在吃那又浓稠又油腻的乳粥的时候。“没法消化”:因为一路上吃得少,消化力弱,所以没法消化。“猛兽出没的地方”:指被猛兽占据的地方。“到处寻找”:指四处察看。“棚屋”:指竹匠的工棚。“不会白做”:不给工钱就不做。“她点上了”:她给了火,也就是点起了火。“等着”:意思是“请等一下”。“身体圆满”:指身材相貌好。“到了榕树”:指到了一棵孟加拉榕树。“金镯”:指金臂环。“我的不幸”:意思是“我的灾祸”。“没有查看里面”:指没有查看叶棚里面有没有人。剩下的部分很容易理解。

优多罗难陀母的故事

262262. 第五项中,“观察到亲依止”这句话说明:即使当下诸缘已经会合,证得殊胜境界仍然必须具足亲依止的圆满。正如以现法受报方式成熟的业也需要当下诸缘会合一样,亲依止的圆满也同样是殊胜的,应当去追求。因为即使亲近了最殊胜的善士、具备了如理作意等条件,如果缺少亲依止,殊胜的证悟也根本不会实现。“做成净食”:就是按照规矩做成允许食用的净食。“应放入钵中”:就是把食物舍于布施之门而放入钵里。“以三种思”:就是布施前的思、布施时的思和随喜时的思。经中确实这样说:

布施之前就先心生欢喜,布施的时候要使心清净;

布施之后心里欢喜,这就是福德的圆满。

“你要管好自己的心”这句话的意思是:因为“今天饭送晚了”而生气时,你要管住自己那颗嗔怒的心,不要发火。她目光所及之处……略……就像被撒满了一样——因为那片耕过的地全都变成了金色,仿佛盖满了大苦葫芦花。“像你这样的”就是和你相似。“我不恼害”就是不毁坏、不因出身而轻视。“作供养”就是向正等正觉者作供养。“内院”就是家里的庭院。“Bhoti”是呼唤语。“Je”是轻蔑的称呼。她自己因为是圣弟子,依着导师而说了“有父亲的女儿”之后,她期望在导师面前听闻正法而获得殊胜的证悟,所以说:“唯有在十力者容忍时,我才容忍。”“吝啬”就是顽固的悭吝。

苏婆瓦萨的故事

263263. 第六篇,关于“布施殊胜食物的人”:指的是布施殊胜美味食物的女施主们。布施能维持寿命的食物,就叫作“施寿命”。在“施美貌”等说法里,道理也是一样。因此说“五种处”。为了说明业与果相似的道理,接着说了“然而,布施了寿命……”等话。其中,“布施了”是指以布施为因。“有份者”是指能够获得那份果报的人。

须卑的故事

264第七则:她割下自己大腿上的肉,交给婢女。这位已经证得果位、通达佛陀教法的女圣弟子,没有去想自己身体的痛苦,一心只希望那位比丘的病能好起来,就割下自己大腿上的肉,交给了婢女。导师看到她有这样的心愿和根器,也知道“只要她来到我面前,她的伤口就会愈合,皮肤恢复,身体安好”,于是说:“把她叫来。”她心里想:“悲悯一切世间众生的导师,不会让我受苦还把我叫来,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她把自己做过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她说这些,是为了彰显佛陀的威神力,不是为了显示自己愿心坚定。世尊把她列为照顾病人第一的弟子。因为她不顾自己的痛苦,一心投入照顾生病比丘、让他们病苦消除这件事,所以被列为照顾病人第一的弟子。

迦提亚尼的故事

265265. 第八项,关于“证得不动的净信者”:就是如实了知三宝的功德之后生起净信的人。这种净信因为是经由道而获得的,所以不会被任何事物动摇。“已证得的”:是指通过证道而获得的。也有写成“avigatena”的版本,意思是“任何时候都不会消失”。这种净信也是不可破坏的,因此说“以已证得的不动净信”。其中,“以身作证”:就是以她为首;从词义上说,是通过名身领受教法而成为亲证者。“挖了暗道”:就是挖开破坏房屋连接处的通道,以便进入内部。“难以听闻”:是指难以遇到正法的听闻。“应该进入大地”:说的是会堕入无间地狱。

那拘罗母的故事

266266. 在第九个故事里,正是通过那番表达信赖的话,那拘罗母和那拘罗父被称为对导师有信赖的人,所以说:“信赖者,就是指说信赖话的近事女们。”家主妇,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所谓“已说过的”,就是和近事男典籍中那拘罗父故事里所说的方式一样。

黑爱欲屋的故事

267第十项,“仅凭传闻”是指:没有亲眼见到导师本人,也没有当面听导师说法,只是跟随别人的话、听别人转述之后生起的净信。“传闻净信”就是从传闻而来的净信。

第七最上品注释讲解完毕。

《近事女篇》的注释到此结束。

《满足希求》也已结束。

《增支部》的注释中。

这是对《最上品》注释中不明显之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