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弹指品义注

37 段

第六品 弹指品 的注释

5151. 第六品第一经中,“那无闻凡夫”——这里的“那”指的是有分心,“无闻凡夫”就是缺乏听闻的凡夫。在此处,因为缺少教法和证悟,所以应当知道这就是“无闻”。因为,如果有人从这部经的开头开始,从义理上仔细考察,却既不能通过教法、也不能通过证悟来了知“这个所谓的有分心,虽然本性清净,却被速行刹那生起的贪等随烦恼所染污”;而且由于在蕴、界、处、缘起、念处等法门中缺乏学习、请问和抉择,所以既没有能成就如实知见的教法,也因为没有证得应当通过修行证得的,所以没有证悟。他因为缺少教法和证悟,就应当知道是“无闻”。这个人——

以生起众多等因由,所以称为凡夫。

因为属于凡夫的范畴,所以人们称他为凡夫。

因为他以种种不同的烦恼等生起等因缘而成为凡夫。正如所说:

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生起种种烦恼;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带着种种未断除的有身见;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仰望种种导师的脸色;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没能从一切趣中出离;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造作种种不同的行;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被种种不同的暴流冲走;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被种种不同的灼热所煎熬;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被种种不同的炽热所烧灼;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在五种欲乐中染着、贪求、系缚、迷醉、沉溺、黏着、缠缚、障蔽;凡夫之所以叫凡夫,是因为他们被五盖所覆、所障、所裹、所闭、所遮、所盖。

凡夫之所以叫凡夫,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包含在那些数不清、背离圣法、行为低劣的众人当中;另一方面,这个人被称为“凡”,就是因为他单独被计数、与那些具备戒律、多闻等功德的圣者们隔开了,所以叫凡夫。这样,用“无闻凡夫”这两个词,就是指——

太阳族的佛陀说过,凡夫有两种:

盲凡夫是一种,善凡夫是另一种。

已经说了有两种凡夫,其中应当知道,这里说的是盲凡夫。

不能如实了知,就是不能按照事物的真实样子知道:这个有分心这样被外来的杂染所染污,又这样被称为解脱。因此,就是因为不能了知,所以说没有心的修习,也就是没有心的安住、没有心的摄持;这是依“不存在”而说“不存在”,以此表明这个意思。

5252. 第二中,“多闻”指具足所闻。这里“无闻”这个词,应当从它的反面来理解其含义。“圣弟子”有以下几种情况:有是圣者但不是弟子的人,比如诸佛和诸独觉佛;有是弟子但不是圣者的人,比如尚未证果的在家人;有既不是圣者也不是弟子的人,比如外道凡夫;有既是圣者又是弟子的人,比如已证果、已了知教法的释迦族沙门。但在这里,不论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只要依照“多闻”一词所说的含义而具足所闻,就应当理解为圣弟子。“如实了知”是指:如实知道“这个有分心是这样从外来的染污中解脱的,又是这样被染污的”,也就是按它本来的样子了知。“有心的修习”是说心的安住、心的摄持是存在的,正是以它存在而说“存在”,以此表明。这部经讲的是强力观,有些人则说是初阶观。

53第三经是依事缘而说的。那么,这是依什么事缘呢?是依《火堆譬喻经》的事缘。据说,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园大精舍。诸佛无论住在哪里,都不会舍弃五种事业。五种佛事业就是:午前事业、午后事业、初夜事业、中夜事业、后夜事业。

这件事当中的午前事务是这样的:世尊清晨起来后,为了照顾侍者,也让身体舒服些,先洗脸漱口,做种种身体上的打理。然后他在僻静处待到乞食时间。到了乞食的时候,他穿好下衣,系好腰带,披上袈裟,拿着钵,有时一个人,有时被比丘僧团围绕着,进入村庄或城镇乞食。有时是平常地进去,有时则有种种神通变化伴随出现。比如:当世间怙主进村乞食时,柔风先在前方吹过,把地面打扫干净;雨云洒下水滴,压住路上的尘土,又在上面化作华盖悬覆;另一些风把花朵聚拢来,撒在路上;高的地面低下去,低的地面升起来;世尊抬脚落脚时,地面都变得平坦;触感舒适的莲花承接他的双脚。当他的右脚刚跨过门槛,六色光芒便从身上放出,像熔金铸成的笼网,又像彩绘帷帐围绕,庄严着殿堂楼阁等,四处辉映流动。大象、马匹、飞鸟等各自待在自己的地方,发出美妙的声音;鼓、琴等乐器,以及人们身上佩戴的饰物,也同样发出声响。人们凭这些征兆就知道:今天世尊来这里乞食了。于是他们穿好衣服,整理端正,拿着香花等物,从家里出来,走到街上,恭敬地用香花等供养世尊、礼拜世尊,然后请求说:尊者,请给我们十位比丘,给我们二十位、五十位……乃至一百位。他们接过世尊的钵,摆好座位,恭敬地用钵食款待。世尊吃完饭,观察他们的根机和心念倾向,然后相应地说法,使有些人安立于皈依,有些人安立于五戒,有些人证得入流、一来、不来果中的某一种,有些人则出家并证得最高的阿罗汉果。就这样利益大众之后,世尊从座位起身,回到寺院。到了那里,他在香圆亭中,坐在铺设好的殊胜佛座上,等待比丘们吃完饭。之后,侍者来禀告世尊,比丘们已经吃完饭。于是世尊进入香室。以上就是午前的事务。

然后,世尊这样完成了午前该做的事,在香殿的侍奉处坐下,洗了脚,站在洗脚凳上,对比丘僧团教导说:“比丘们,你们要以不放逸来努力成就。佛陀出现在世间是很难得的,得到人身是很难得的,具足好的时机是很难得的,出家是很难得的,听闻正法也是很难得的。”在这里,有些比丘向世尊请问修行法门,世尊就根据他们的性格倾向,给他们相应的修行法门。之后,所有比丘都顶礼世尊,各自回到自己夜间住处和白天住处。有的去树林,有的去树下,有的去山中某处,有的去四大王天宫……乃至有的去他化自在天宫。然后世尊进入香殿,如果愿意的话,就以右胁而卧,保持正念正知,作片刻的狮子卧。之后,身体恢复过来便起身,在第二时段观察世间。在第三时段,他依止哪个村庄或城镇而住,那里的大众在午前布施之后,午后穿好整洁的衣服,拿上香花等物,聚集到精舍来。于是世尊以适合到来大众的神通前往,在法堂中铺设好的殊胜佛座上坐下,应时应机地宣说正法,然后知道时间到了,就遣散大众,人们顶礼世尊后离去。这就是午后该做的事。

他这样完成午后的应作之事后,如果想洗身体,就从佛座起身,走进浴室,用侍者准备好的水沐浴身体。侍者把佛座搬回来,安设在香殿的庭院里。世尊穿上深红色的下衣,系好腰带,把上衣偏袒右肩,来到那里坐下,独自静坐片刻。然后比丘们从各处前来亲近世尊。其中有人提问,有人请教禅修业处,有人请求闻法。世尊满足他们的心愿,就这样度过初夜。这就是初夜应作之事。

初夜应做的事结束后,比丘们向世尊顶礼后各自离去。这时,整个十千世界的诸天得到机会,来到世尊面前,按各自心中所想的来提问,哪怕最短的只有四个字。世尊为这些天众解答问题,就这样度过了中夜。这就是中夜应做的事。

后夜时分,世尊把它分成三段来安排:从午前开始一直久坐,身体疲劳,为了消除这种疲劳,他用第一段时间来经行;第二段时间,他进入香室,右胁而卧,保持正念正知,作狮子卧;第三段时间,他起身端坐,以佛眼观察世间,为了看到那些在过去诸佛面前,通过布施、持戒等修行积累过善根的众生。这就是后夜应做的事。

那天,世尊也安住在这件事上,观察世间时看到了这个情况:当我在憍萨罗国游行时,以火堆作比喻宣说一部经,会有六十位比丘证得阿罗汉,六十位比丘口中涌出热血,六十位比丘还俗成为在家人。其中那些将证得阿罗汉的人,无论听到什么说法,都一定会证得。然而,为了摄受其余的比丘,世尊想要出行游行,便说道:阿难,去告诉比丘们。

长老走到每一座僧房旁边,说:“贤友们,导师想为了摄受大众而出游,想去的人来吧。”比丘们听了,像白得大利益一样满心欢喜,心想:“我们能瞻仰正在为大众说法的世尊那金色的身体,还能听那甜美的法义。”于是剃掉长了的须发,把积了垢的钵煮洗干净,把脏了的袈裟洗净,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导师被数不清的比丘僧团围绕,出发前往憍萨罗国游行。他按村落和集镇依次前行,一天最多走一伽浮他、半由旬、三伽浮他或一由旬。在一个地方,他看见一棵巨大的空心树正被火烧着,心想:“我就以这件事为因由,用七个方面来庄严,然后说法。”于是停下行程,走到另一棵树下,做出要坐下的样子。阿难长老明白导师的心意,心想:“一定有原因,如来不会无缘无故停下行程坐下来。”于是铺开四折的僧伽梨。导师坐下后,招呼比丘们,讲《火堆譬喻经》:“比丘们,你们看见那个大火堆了吗?”

在这场解说正在进行的时候,大约六十位比丘口中涌出了热血;大约六十位比丘舍弃了学处,退回到低劣的在家生活;大约六十位比丘不执取,心从诸漏中解脱出来。他们听了这场解说之后,那六十位比丘的名身变得炽热;名身炽热之后,色身也炽热起来;色身炽热之后,体内积存的热血便从口中涌出。那六十位比丘心想:“在佛陀的教法中,要尽形寿修持圆满清净的梵行,实在是太难了。”于是舍弃学处,退回到低劣的在家生活。另有六十位比丘,把智慧朝向导师的教说,连同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拉汉果。

在这件事上,有些人从口中涌出热血,他们犯了波罗夷罪。有些人还俗成了在家人,他们轻视那些微细的学处,随意行事。有些人证得了阿罗汉果,他们本来就是戒行清净的人。导师说法的利益,对这三类人都实实在在产生了。证得阿罗汉果的人得到利益,这不用说;那另外两类人又是怎么得到利益的呢?如果他们没听到这次说法,就会一直放逸,舍不得离开那种状态。这样一来,他们的恶业不断增长,只会让他们堕入恶趣。可是听了这次说法之后,他们生起了警醒,舍弃了原来的状态,安住在沙弥的身份上,圆满受持十戒,如理作意,精勤修行。其中有些人成了入流者,有些人成了一来者,有些人成了不还者,还有些人投生到了天界。这样一来,连犯了波罗夷罪的人也得到了利益。另外那类人,如果没听到这次说法,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就会逐渐犯到僧残甚至波罗夷,死后堕入恶趣,受大苦。可是听了这次说法之后,他们想:“哎呀,佛陀的教法这么严格,我们这辈子实在没办法完全做到。不如舍掉学处,好好做个在家居士,这样也能脱离苦。”于是他们就回到了在家人的身份。他们皈依三宝,守护五戒,奉行在家居士的法,其中有些人成了入流者,有些人成了一来者,有些人成了不还者,有些人投生到了天界。这样一来,他们也同样得到了利益。

众天神听世尊说了这个法之后,无论之前听过还是没听过,都到处去告诉别人。比丘们一次又一次听到之后,心想:“各位贤友,要在诸佛的教法里一辈子修圆满清净的梵行,实在太难了。”于是就在一瞬间,十个、二十个、六十个、上百个甚至上千个比丘都还俗成了在家人。世尊随自己的意愿游化之后,又回到祇园精舍,对比丘们说:“诸比丘,如来游化的时候,长时间与人众交往而住,诸比丘,我想独自静修半个月,除了一个送饭的人之外,谁都不许来见我。”世尊独自静修半个月,从独处中出来后,和阿难尊者一起在精舍中巡行,每看到一个地方,就发现比丘僧团变得稀少了。他心里虽然清楚,还是问尊者:“阿难,以前如来游化后回到祇园,整座精舍袈裟闪耀,像仙人居住的地方一样,现在却看到比丘僧团稀稀落落,而且大部分比丘面色苍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难尊者回答说:“世尊,自从您讲了那个火堆譬喻的法之后,比丘们生起了警醒,心想:‘我们没办法完全修好这个法,如果不如法修行,还享用信众布施的东西,那是不合适的。’于是就纷纷还俗了。”

就在那时,世尊心中生起了对法的警策感。于是他对长老说:“我在独自静修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对我的弟子们说过一个安心的去处。就像大海有许多可以进入的渡口一样,在这个教法里也有很多让人安心的因由。去吧,阿难,在香室的庭院里铺设好佛座,把比丘僧团召集起来。”长老照办了。导师登上庄严的佛座,对比丘们招呼之后,说:“诸比丘,慈心的一切前行,既不是安止定,也不是近行定,仅仅是把利益散播给众生而已。”接着,因为这件事的因缘,世尊宣说了这部《弹指经》。

在这里,“弹指之量”是指手指一弹的瞬间,也就是两根手指相碰发出声音的那一刹那。“慈心”是指希望一切众生得到利益的心。那么,“修习”是怎样修习呢?通过作意而修习,通过了知而修习,通过看见而修习,通过省察而修习,通过决心安住而修习,通过信心胜解而修习,通过策励精进而修习,通过建立正念而修习,通过令心入定而修习,通过以慧了知而修习,通过证知所应证知而修习,通过遍知所应遍知而修习,通过断除所应断除而修习,通过修习所应修习而修习,通过作证所应作证而修习。但在这里应当理解为:仅仅以慈心作为前行,生起向众生散播利益的状态,这就是修习。

“不缺禅那”是指不空洞的禅那,或者没有舍弃的禅那。“住”是指行动、持续运作、守护、维持、度日、行走、安住。因此说“住”。用这个词说明了修习慈心的比丘的威仪住处。“随导师教说而行者”是指依导师的教诫而行的人。“奉行教诫者”是指遵行教诫的人。在这里,说一次是“教诫”,反复说是“随教说”;当面说是“教诫”,派人传话在背后说是“随教说”;针对已发生的事而说是“教诫”,不论事已发生或未发生、以确立规范的方式而说是“随教说”。应当知道有这样的区别。但从究竟意义上说,“教诫”和“随教说”是同一回事,平等、同等、同类、同一。而在这里,“诸比丘,乃至弹指顷修习慈心”这句话本身就是导师的随教说和教诫。因为这位比丘实践了它,所以应当知道他就是“随导师教说而行者、奉行教诫者”。

“不空”就是说不虚假、不落空。“国团食”是指:一个人舍离了亲属圈子,依靠国土而出家,从别人家里得到的团食,就叫作国团食。“受用”有四种:偷盗的受用、借债的受用、继承的受用、主人的受用。其中,破戒者的受用叫偷盗的受用。持戒者不加省察的受用叫借债的受用。七有学圣者的受用叫继承的受用。漏尽者的受用叫主人的受用。在这里,这位比丘对国团食的受用,由两种原因而成为不空:一位比丘哪怕只修习弹指顷的慈心,他就是在作为国团食的主人、无债者、继承人来受用,所以他的国团食受用是不空的;一位比丘哪怕只修习弹指顷的慈心,他所得到的布施就会有大果报、大功德、大光明、大广布,所以他的国团食受用是不空的。那些反复多修习的人就更不用说了——那些反复修习、培育、一再实践这慈心的人,他们受用国团食当然是不空的,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因为像这样的比丘,确实就是作为国团食的主人、无债者、继承人来受用的。

54-55第四句“修习”的意思是:令它生起、令它增长。第五句“作意”的意思是:把它放在心里。其余内容,在这两句上也都应当依照第三句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因为,谁在反复练习,谁就是在修习,谁就是在作意。他用什么样的心去反复练习,就是用那样的心在修习,用那样的心在作意。至于正自觉者,由于对法界极为通达,而被称为获得了说法善巧。正是依靠对法界的这种通达,凭借自身的说法善巧、法自在、善于辨别无碍解,以及无障碍的一切知智,他才把同一刹那中生起的同一心,分成三个方面来开示。

56第六个词“任何”,是不限定的说法。“不善”则是对它们的限定说法。到这里,一切不善法已经毫无遗漏地全部涵盖。“不善类、不善品”其实就是不善法本身的名称。因为有些不善法以俱生的方式、有些以亲依止缘的方式依附于不善,并成为不善的同伴,所以说它们叫“不善类、不善品”。“这一切以意为前导”:意走在前面,最先到达这些法,所以叫以意为前导。这些法虽然与意同生、同依处、同灭、同所缘,但因为意是它们的生起者、造作者、产生者、引发者、制造者,所以被称为以意为前导。

“最先产生”:就像有人说“国王出城了”,不会有人追问“是只有国王一个人出城了,其余的王家军队到底出城了没有”,因为大家清楚所有随从都已经出城了。同样,当说“意已经生起”的时候,对于其余那些与它同生、相杂、相应的法,也不会有人追问“它们到底生起了没有”,因为那些法全都清楚地显现为已生起。正是基于这个道理,虽然意与它们相杂、相应、同生同灭,仍然说意在这些法当中“最先产生”。“随即”就是紧接着一起、同时的意思。但不能抓住字面音节,就理解成“心先生起,心所后生起”。因为应当以义理为依据,而不是以字面词句为依据。在“诸法以意为前导,以意为最胜,由意所成”这个偈颂里,道理也是一样的。

57在第七个问题里,说到“善”时,已经把四地所摄的一切善法都讲完了。剩下的部分,应当完全按照第六个问题里所说的方式去理解。

58第八项中,“比丘们,就像这放逸一样”——这里的“比丘们”是称呼语,意思是“就像这放逸”。“放逸”就是放逸的行为方式。因为这样说:

在这里,什么是放逸?对身恶行、语恶行、意恶行,或者对五种欲乐,放纵自己的心,持续放纵;对善法的修习,不认真去做、不持续去做、不坚定去做,退缩萎靡,舍弃意愿,放下承担,不确立目标,不精勤,不反复练习,不修习,不广泛实践。像这样的放逸、放逸状态、放逸性,就称为放逸。

“已生起的善法会退失”这句话,是就禅那和观来说的。但道与果一旦生起,就绝不会再退失。

59第九问中,不放逸应当从它与放逸完全对立的角度来详细理解。

60第十问里说的“懈怠”,就是指懒惰、不精进的状态。其余内容按照前面说过的方式理解即可。

第六品 弹指品 的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