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入流相应复注

997“Anuggahagarahaṇesu nipāto”是指用来阐明摄受和呵责的小品词。这里摄受什么，又呵责什么？所以接着说了“四种……”等。其中，摄受是指以合适的方式接受；呵责是指谴责。具有主宰本性的人就是主宰者，他的状态就是自在，也就是权威。adhipati 是从属者的主人，他的状态就是主权，也就是所有者身份，所以说“自在主权”等。Anantakāni 是指消失的、隐没的。巴利

以不坏净信来说，就是对佛、法、僧三宝的功德如实通达、深入之后生起的净信。而这净信不被任何事物所动摇，所以说“以不动信”。“由道”就是指由圣道。“已得之信”是指通过证得圣道而获得的净信。“非前非后”是指同时。因为圣弟子的圣道生起时，就是在三宝中生起不坏净信而一同生起的。按所依对象的三种宝来说，所以说为三种。但从意义上看其实是一个，所以即使生起的地方有差别，本质上也没有不同。用“圣弟子的……”这种方式来详细说明这个道理。净信就是信解。爱就是敬爱。尊重就是恭敬。“大”就是广大。这些从分类上说并没有差别，因为在一切情况下都是一样的。巴利

Evanti是说，即使转生到别的存在状态中，也不被破坏。以相似的方式，是指与其他未破损等戒相似的方式。因此说“比如器口缘被割断”等。戒有破损，就是“破损戒”。其余各类也应这样理解。应当按照《波罗提木叉》中出现的顺序，了解戒的初、中部分。两种或三种，是指戒的各个部分。中间隔一个而破，是指与未破的戒相隔一个之后而破。那些破损等。说“由自在者”等，是省略了后面的词而作的说明，所以说“成就自在状态者”。这已违犯，是说这戒也已违犯。对于无法这样把握“这是对戒的违犯”的人。巴利

998Yesaṃ是指不限定地见到那些作为信等基础的人。对佛的净信被取用，因为应当最先取用它。圣者所喜爱的戒被取用，因为它指的是入流者的戒。对僧的净信被取用，因为它紧接着法净信而被宣说。对法的净信被取用，因为它是不可动摇的信。证得作为流的圣道之始即为入流，它的组成部分就是入流支。它们到达、生起、证得，因此说“到达”。Brahmacariyanti指梵行，即道的梵行。哪种净信是现行的，这是所指的意思。道净信，也就是与道相应的净信。Āgatamaggassāti指已证得道者的净信。这是混合的净信，因此两位长老都是智者、多闻。巴利

999从那位近事男身上真正具备上面所说的入流支那一刻起，他就会安住在这四种入流支当中，所以经文说“你会在四种入流支中显现”。亲近明，就是属于明分；因为包含在那些类别里，所以说“明分”就是指属于明的那一类。巴利

1000-1001“入流”指的是第一道，而证得它的方法就是入流支。因此说“入流的前分获得支”。“为入流故”就是为了入流道的意思。“支”就是因。其余的支分是指对三宝的净信等。在属于前分的入流中，支就是因。巴利

1002这段经文有缺漏，难以校订，应当寻找清净的经文。日出的时刻同样在那里发生。但在边地，应受教化的众生在远处，世尊前往那里，把他们安立在道与果上之后，再返回，就只住在中央之地。应当知道，这是为了确定：在中央之地由人们所造的业能得大果。“世尊与我们靠近”这句话只是一个例证，为了说明这一点，世尊才以“非唯”等语作为开头。巴利

在这里，“有执著、有障碍”的意思是：执著就是障碍，也就是事情还没做完；这两者都存在，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大住处”就是大房子。巴利

“两人”说的是伊西达答和布拉那。“微笑”是指轻轻的笑。“大笑”是指放声大笑。关于“舍离悭吝”等语句中应当说明的内容，要按《清净道论大复注》里所讲的方式来理解。“分享”是指把东西布施给他人而分配出去。“未作区分”是指没有按可布施之物来划分。不过，从人的角度来说，因为提到了“对持戒者”，所以实际上已经作了区分，这样就能产生大果报。因此说：“一切都成为应当布施的状态而安住。”巴利

在这中间，经文是不纯净的，而且需要校订，应当寻找纯净的经文。巴利

1003“从传统而来”是指经过一代又一代人辗转传承下来的。“应推及自身”是指先把它联系到自己身上，再推及他人。因此说：“凡是我不可爱、不合意的法，对别人来说也是不可爱、不合意的法”等等。“以无意义的话”是指用毫无意义、没有智慧的话来说，也就是绮语。巴利

1004-5“两个村落”是指两位亲戚的村落。“在亲戚处”是指在这样得名的某个村落里。“砖瓦堂”：giñjakā 叫作砖瓦，纯粹用砖瓦盖成的住处就是砖瓦堂，指的就是那座住处。据说那座住处是这样盖的：就像用石灰做表面处理完全没必要一样，只用砖块垒砌而成。因此经文说“在砖瓦造的住处中”。不过，横梁、柱子、门框、门板这些都是木制的。“下分”是指欲界。以缘的方式依附于这下分的，就是“下分结”；或者能助益下分的，就是“下分结”。因此注释书说“属于下分的”等等。“以三种道”是指下三道。因为那些结正是由这三道所断除的，所以它们具有“下分”的性质；或者按词源学的说法，也可称为“破坏下分者”。现在，为了通过对比来阐明它们具有下分的性质，说了“在那里”等语。文中说“未镇伏、未为道所断除”，意思是：对凡夫来说，这些结只是被镇伏；对圣者来说，它们被彻底断除、完全不存在。因为在色界和无色界的再生中，它们不能成为束缚，所以这样说。“以结生之力”的意思是：它们不以执取结生的方式，让人前往。由于对导向广大生有的业之积集构成障碍，身见等三结，就像欲贪和嗔恚一样，是广大生有再生的殊胜助缘，因此在那里，即使在广大有中已再生，当那再生之因业耗尽时，由于它们成为欲有再生的助缘，便从广大有中将其引来，就在此欲有中令其再生。所以，全部五结都是下分结。“以结生方式而言，其自性为不还来”，意思是：以执取结生的方式而言，其自性就是不从那个世界来此处。然而，为了见佛、见长老、闻法，他的到来并未被阻止。巴利

有时候，因为生起时很稀少，或者因为现行时很微弱、不强烈，这两种情况都算是微薄。再三就是频繁多次。粗重又粗重就是极其猛烈。它们生起时，会侵害、弥漫、驱使、遮蔽它所生起的那条相续，就在其中生起；然而因为已经被两种道断除，所以它们变得极其微薄、极其微弱地生起。说有儿女，这是没有根据的。因为仅仅触碰异性身体的各个肢节，它们也会生起。此，指的是贪嗔痴微薄这句话。以有微薄故，意思是由于存在极为稀少。那，是指摩诃西瓦长老的说法被否定了，这是前后关联。圣者们所获得的各种有，都是具足圆满特征的有。而在他们不获得的有当中，那种有的微薄又是什么样子呢？因此，为了说明无论从哪方面看，有的微薄都不可能存在，就说了对入流者而言等话。在第八有中，不存在有的微薄，因为第八有本身完全不存在。在其余的情况下，道理也是一样。巴利

这是针对欲界世间说的，因为无法依据其他世间来说明。因为一来者无论在天界还是人界，都是以混杂的方式投生，但也只能按欲有来界定。世尊也是站在欲界的立场上说“只返回此世间一次”。“返回此世间”这句话，排除了五种一来者中的四种，只取一种。因为有的人在这里证得一来果后，就在这里般涅槃；有的人在这里证得后，在天界般涅槃；有的人在天界证得后，就在那里般涅槃；有的人在天界证得后，再投生到这里才般涅槃。这四种在这里不包括在内。而那种在这里证得后，在天界住满寿命，再投生到这里才般涅槃的，才是这里所指的。不过，注疏里为了说明“此世间”指的是“欲有”，用“如果……”等语另外作了一组四句分别。巴利

在四种（道果）中……“本性”的意思是：因为那些会导向恶趣的恶法已经被彻底断除。“由法决定”：是指由道法的决定性所决定，因为更高的道果必定会证得。所以经文说“以正觉为最终归趣”。“种种智的趣向”：是指对“某人是入流者，某人是一来者”等等，那些有情各自证得某种智——也就是智的生起。“智的来世”：是指在那之后，伴随着智的再生缘起的状态，例如“决定以正觉为归趣，只一次返回此世间后，便作苦的尽头”等等。对于以智眼观察、注视者而言，仅仅是身体的疲惫，由此并不能成办他人的任何利益。这是意趣。“心之恼害”：是心之疲惫，因为它与烦恼相关联，所以佛陀是没有的。巴利

它被称为镜子，是因为人们通过它能照见自己、看清自己。法镜，就是具有法之性质的镜子，这是对圣道智的称呼。因此，圣弟子由于对四圣谛的迷惑已被摧毁，所以能如实地了知自己，并如实地作出宣告。又因为它能开显法义，所以应当知道，阐释法的经论具有法镜的意义。不过在这里，“以此法镜”指的正是道法本身。其余内容含义浅显，很容易理解。巴利

1007因行持正法而被当地居民慈悯护持的国王，称为“王”；这位国王的园林就是“王园”，此处说的就是在那园中。“地之冠首”是指最殊胜的地方——谁住在这里，就能达到利养和称誉的顶峰。这是注释家的意思。巴利

“请阻止”就是请加以制止。“让他们争斗”就是让人起争执。“再次来时”指第二年再来的时候。“卷起”就是把巨大的海浪卷起来。这样一来，他的整个国土全都变成了一片汪洋，完全化成了大海。因此经中说：“使其变成了大海”。巴利

把“在诸仙人之间”理解为：以仙人为原因而做，意思是仙人是其缘由；或者是指造成仙人内部的分裂。同样地，世尊虽然以现量亲知，但为了说明世间流言传播的情形，才说“我听闻”。“根绝”：是因家族被斩断而根绝。不只是他自己，而是连同整个国家一起。“消亡”：就是走向毁灭。巴利

这句话是针对前面所说的内容而讲的：所谓“王园”，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由憍萨罗国波斯匿王下令建造的那座精舍。巴利

1008-9“导向上升的”，意为从最初开始就带来成就。巴利

10101010. 被破坏的趣向之完成就是恶趣，恶趣的状态就是贫穷，那本身就是怖畏；或者这一切完全没有剩余地就是恶趣之怖、贫穷之怖。完全正当地超越，就是已经完全超越。巴利

10121012.“惯称的朋友”：是指因为各种给予和接受的关系而成为朋友的人。在打招呼、回应、行住坐卧等威仪中也是如此——也就是在问候、交谈、前往、坐下等事务的安排上。一起做事的人：指共同履行应做之事的人。在家中一起生活的人，就是“僚属”。因为被认为“这些是我们的人”而称为“亲属”，即通过嫁娶而联结的亲缘。因此说“婆媳翁姑等”。由血缘相连的人则是“血亲”。因此说“兄弟、姊妹、舅父等”。巴利

1013某人某时这样那样生起的净信发生改变，就是净信变异。四大种所成之聚的坚硬等状态发生改变，就是状态变异。从地狱等趣转生到别的趣，就是趣变异。自性法的坚硬、触等特相发生改变，就是特相变异。像所说的“住立者的变异被了知”，这种变异就是变坏变异。特相变异是找不到的。因此说“然而特相不消失”，其余的变异则能找到。地界，是指有构成物的地界。水界，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前状态，是指坚硬、僵硬的状态。状态变异，就是味变的自性。趣变异，是指已生起的再生。因此说“那是圣弟子所没有的”。净信变异，圣弟子也同样没有。巴利

1017-18三弥提的意思是圆满、完备。善开花的意思是，因为庄严美丽，所以像盛开的花一样。所谓巷道，是指从哪里进就从哪里出。因此说“巷道就是未贯通的死胡同”。掉举而行者，是指在棍杖之间者。巴利

1019以三种是指对三宝生起净信而有的三种净信。以四种是指在上述三种之外再加持戒。若有任何人……等语，是依假设而说，目的是表明自己对世尊的信心是最为殊胜的。因此说『依于世尊的一切知智』等。法之生起是指争论之法生起的因由。正是针对这一点才说某些因由。因由是指种种原因。在善、善巧的解脱中，不善就是不善，这里是为了显示被前述不净信所去除之义。他的是指摩诃男释迦族人的。无过咎之失此者，于四法中具足其一者即为入流者，认可此义后，应以具足四者而说，如实无过咎之失，此为其义。巴利

1020“以量”是指以某一种标准，而不是指一切方面。“值得观察”的意思是：通过见道，四圣谛法应当被各自亲见、各自通达。因为在初见道的那一刹那，四圣谛法只能说是被部分地见到。不过，由于通达的作用正在现前，说“他解脱”是合适的。因为他不再前往恶趣，不再投生到恶趣。所以经文说“他不去”，意思就是不再在恶趣中生起。为了指出那棵大坚实树，世尊这样说：“任何有识众生，只要进入我的行境，哪怕只有一个人前来，也不会空手而回，不会徒劳无获。”就是为了表明这个道理。巴利

1021贫瘠的田地就是没有收成，正因为这种贫瘠，它才是不平坦的，所以说“不平坦的田地”。被盐碱侵害的：被自然生成的盐分和盐碱所侵害。残缺的：就是破损的。浸泡：指被浸湿的状态。被风与阳光侵害的：指长时间被风和阳光侵害、损坏。巴利

10221022.「处」就是指从处所来说。因此说「以刹那」。「导出」：指生起的、看起来像智的邪智，比如凡夫对他人内心的认知等。而这种其实并不能导出的东西，却以邪省察的方式被当成「导出」，所以说「以邪省察」。对于脱离了功德的人，在自身之上所安立的所谓解脱，就是「邪解脱」。巴利

1023来世：因为必须随各自的业而去，所以叫来世，也就是死后再生。与来世相关的：以死后再生为因的死亡恐惧。巴利

1027福德不间断地持续生起，因为具有汇聚流入的含义，所以被称为“福流”；由此，其含义就是“福河”。由于能带来快乐、引生快乐，所以是“快乐的食”。巴利

10301030.“诸天”是指清净的天人。“天足”是指他们的足，也就是天足；或者“天”是指正自觉者。正自觉者以智慧所行之处，就是天足，也就是以证悟之智和教说之智所行之处。所谓“天”，通常是指生来就是天人的众生。对这些人来说，按“天”的含义，这位就是天中之天，也就是正自觉者。巴利

1034涅槃被称为“彼岸”，因为它是轮回大洪流的对岸。所以经中说：“已渡越、已到彼岸，婆罗门立于干地上”，以及“那些前往彼岸的人”。或者，“彼岸”是从“保护”的意思来说的：它能守护，所以叫“彼岸”，也就是涅槃。证悟涅槃的人，涅槃保护他、守护他，使他脱离轮回之苦，又让他以最究竟的利益和解脱之乐而感到欢喜，因此称为“彼岸”。正在前往的人，就是正在前往彼岸涅槃的人。这些法能导向诸漏的灭尽，因为作证、舍断、通达这三者是同时发生的。巴利

1036“为了远离”是指“为了远离的快乐”。“为了独处”是指把心从外在种种所缘收回来后，为了好好地安住于业处。巴利

1037“有量”：因为下方以大地为界，上方以虚空为界，四周以轮围山为界，中间各处又被岛屿和山脉等所限定，所以是有量的。意思是，对于知道的人来说，可以用由旬来计算。这里由于有巨身鱼、鳄鱼、夜叉、罗刹、大龙、檀那婆等有识者，以及马面火口地狱等无识的恐怖对象，所以极其恐怖。巴利

1038“合流”是指汇合、聚集在一起的地方。这些大河在那里汇合、交融，这种说法只是一种假设。因为在这些大河当中，有的流入东海，有的流入西海。巴利

1039“安立于善”在这里指的是究竟意义上的安立于善。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安立于道善”，意思是指安立于较低的道之善。因此说“修习道”。只有圣果才是法的精髓。烦恼在这里被灭尽，所以叫烦恼灭尽，也就是涅槃；他乐于这烦恼灭尽。巴利

10401040. 诸圣者和诸佛的财，就叫圣财；有些人说涅槃就是圣财。因为远离灾患、清净无染，所以是“圣”；因为能让人富足，所以是“财”；因此叫圣财。他以那圣财，也就是以那圣财作为受用。巴利

1048“汇集之后”：是指那些通过修习根等而证得预流道的根等本身。这是就法的同等性来说的。因为实际上，成就每一种道的根等是各不相同的。所谓“传统所说”：就是不针对任何特定的所化众生，纯粹依照经教传承而作的安立宣说。巴利

1049在七种人当中：指在被称赞的七种近事男当中。关于“甚深”等词，“法甚深”是指依经文本身的方式而甚深，这一点在下面解说《箭经》时已经讲过了。以“诸比丘，我说思就是业”等语句所开示的《思经》，应当依据《发趣论》中“与思俱生、不同刹那”等论述方式，以及诸经中“现法受”等论述方式，来理解其甚深之义；由于它阐明了涅槃与圣道，所以能说明《无为相应》的出世间义理。通过“过去我被色所吞噬，现在正被吞噬”等语句，说明了五蕴具有吞噬的性质，以及补特伽罗是被吞噬的对象，特别是在《所食教说》中，清楚揭示了无众生、无命者，因此说“开显众生空的《所食经》等”。所谓“成就而住”，是指那些正确圆满地修习这些经中所说修行道路的人，就叫作在这些法当中成就而住。在这里，“na kho netaṃ”中的na字，就像“aññamaññaṃ”中的ma字一样，只是音节连接而已，它本身没有任何含义。巴利

1050“Na kho panetaṃ”的意思是“na kho etaṃ（确实不是这个）”，以及“no ca amhehi（也不是由我们）”，所以他说“na kho amhehi（确实不是由我们）”等话。“Assasantī”是可被吸入、能带来安息的意思，所以他说“assāsakarehi（能作入息者）”。“Marissati”指māriso，即必定会死、完全决定要死的人；而这个人是以死为依托而活，所以说“maraṇapaṭibaddho（系属于死）”。“Adhimuccehi”的意思是应当生起胜解。“Taṃ pana tathā cittassa paṇidhānaṃ ṭhapanaṃ”是说心的这种导向与安立，所以他说“ṭhapehi（应当安立）”。“Āgamanīyaguṇesu”指前行阶段的功德。由于这些功德无边无际、不可限量，所以并没有什么可以称为“量”。因为解脱没有差别，所以也说没有差别。巴利

1055“为了获得慧”，意思是为了获得道慧和果慧。因此他说“七种有学”等等。巴利

1058“把握重大义理”：对于谛、缘起等广大详尽的义理，加以判别抉择，毫无遗漏，就像把它们全部握在手中一样来把握。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方法相同。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