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入出息相应复注

40 段

入出息相应

一法品

《一法经》的注释

977这里说,在这一部经里已经讲过了。因此,应该完全按照那里所讲的方式来理解,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第六部 阿利吒经的注释

982No这个词是用来提问的,因此它和nu意思相同,所以论师说“你们应当修习nu”。“欲贪”就是对感官对象之境的欲求,所以说“对五种欲乐之境的贪染”。这贪染存在于包含自身相续和他人相续的十二处法中。通过宣说断除欲贪以及宣说调伏嗔恚想,就说明了不来道,因为已经解说了彻底断除五下分结。为了显示观,便指示说“你们应当专修观”。

第八 灯喻经的注释

984“既不身累,也不眼疲”这句话,是注疏里引出来的。先说了“身体会累,眼睛也会受损”,为了说明在什么情况下、以什么方式发生,就说了“在界业处中……”等等。说眼睛跳动、疲累等等,是指过度注视时会出现的情形。而在这里所说的业处,是指入出息念业处。他是这样说的:“若比丘希望身体不疲累……”

“可以获得”这句话,是站在注疏的立场上说的,后来传来的上座部传承并不认可这个说法。因为那种相就像星形、珍珠串之类一样,只是显现为一种影像而已,刹那即灭,不能像遍相那样被打开、被去除。因此说“确实不能获得”。这是为了显示功德利益才采用的:当入出息念定成就时,这个功德自然很容易就能达成。因为“比丘”一词在这一段中并未出现——正如前一段里出现了“若比丘希望”中的“比丘”,而此处“诸比丘,入出息念定已修习”这段经文里并没有提到“比丘”,所以没有说“他”。

《毗舍离经》的注释

985通过城墙围绕来扩大,是指以城墙围绕、以地面扩展。就像王舍城和舍卫城那样,这座城……也达到了各方面都圆满。在“以种种方式”中,“方式”这个词是表示原因的意思,所以说“以种种原因”,意思是:这个身体,不论是没有心识的,还是有识的,都这样不净、那样不净,以种种不同的原因来说。示现不净相而运作,是指依头发等,从颜色等方面全面展示不净相而运作。引发对身体厌离的论说,是指对自己和他人的这个肉身,能生起厌离的言说。“或尿”等,是通过反面的方式显示身体的不可爱。其中,开头三句从难看性和无坚实性来说,中间四句从恶臭来说,最后一句显示它连一点点令人喜爱之处也没有。接着“然后”等,则是通过正面的方式,直接就其本身来显示不可爱。为了把“头发、身毛等”所概括的意义分开详细说明,所以说了“那些也”等语句。

解释就是详细展开。关于不净,是依不净论母来说的。修习到熟练,就是反复多修。禅那因为不会被烦恼贼战胜,所以被称为心的宝箧。依止,就是把它作为根本基础。

另有一派说:“据说在那半个月里,没有一个人是佛陀能教化的对象,所以世尊才这样说:‘我想,比丘们’等等。”对“据说其他人”中的“据说”一词,含有不认同的意味。因此注释说:“这仅仅是愿望罢了。”

“以种种原因混杂”:这里说的“原因”,就是指身体的不净、恶臭、可厌、令人反感。 “他们做了一切”:凡夫即使面对有过失的事,也把它当成没有过失,于是自己做、叫别人做、随喜赞同,造下了一切恶行。 入出息念虽然已经被十随念包含在内,但对当时聚集的比丘们来说,它适合许多人,也有实际利益,所以再次被提出。 世尊也正是在这部经里开示了同一个业处。 食厌想和不净业处相似,而四种无色定对初学者并不适合,因此这里不采纳它们。应当这样理解。

“以毗舍离为依止”就是把毗舍离城当作乞食的村落。“片刻之间”是说,比丘们因为对导师和正法心怀恭敬,听完话就立刻起身出发,所以才这样说。据说在佛陀在世的时候,比丘们为了恭敬领受世尊的教导,总是保持倾耳聆听的状态。

“能摄持入出息”是指通过把握入出息而生起的念。“与之相应的定”是指与那念相应、彼此互为缘而生起的定。或者说“于入出息念之定”,这也显示了依止缘的性质;在两种情况下,都是依俱生缘等七种缘来说明缘的关系。在“我的弟子们依怎样的行道修习四念处”等说法中,因为具有令生起、令增长的意义,所以称为“修习”。为了显示这两种意义,说“已修习”就是已令生起,或者已令增长。其中,“已修习”是令其存在、令生起,仅指获得的意思;已经生起并反复修习则是已修习,意味着使它达到纯熟的状态,是令增长的意思。“多作”就是屡屡地转起,由此表示达到转向等自在。因为一个已达自在的人,能在想要的任何时刻入定,所以会一再地转起,因此说“反复而作”。正如在“即是这里,比丘们,沙门”、“完全远离诸欲”等经句中,第一句里出现的“即是”这个词,也同样适用于后文,这里也是如此,所以说“两种情况下都应当以‘即是’一词来理解限定”。为了显示两种情况下由限定而获得的功德,说了“这确实……”等话。

“不净业处”是指以不净为所缘的禅那。因为这种禅那在不净中是瑜伽行者修习相应之业的状态,又是他们殊胜快乐的来源,所以称为“不净业处”。“唯”这个字排除了其他所缘。“以证得的方式”是指以证得禅那的方式。因为禅那通过修习的殊胜力量而成就时,会穿透自己的领域而运作,并如其真实本性而被证得,所以称为“证得”。“因为所缘粗显”是指所缘令人厌恶。“因为所缘是可厌逆的”是指所缘应当被厌弃。“以方式”是指以理由,或者以某种间接的说法。关于“所缘的寂静性”,这是就所缘逐渐达到极其微细的状态而说的。当法在寂静、安息的所缘上运作时,它自身也会变得寂静安息。因此说“寂静、寂止、寂灭”,意思是一切热恼都已熄灭。由于所缘的寂静性,那些以该所缘为对象的法也寂静,这可以通过以出世间法为所缘的省察来了知。

没有任何东西能给这个禅那带来寂静和殊胜的状态,所以叫“无灌溉者”。因为无灌溉,所以叫“未灌注者”;因为未灌注,所以叫“无混杂”,也就是不与遍作等相混杂。正因如此,它才是“单独的”——别异、独自;“独特的”——不共。这一切都是为了显示它本性就是寂静。或者,遍作是寂静之相。所谓遍作,是指从遍作开始直到取相生起的整个过程,而这里并没有这样的东西,这就是其含义。因为那时业处没有滋味,就会成为不寂静、不殊胜。又或者,在近行中,这里没有寂静性。因为在近行的刹那,其他人是通过去除盖等、显现支等而获得寂静性,而这个禅那并非如此。然而有这样的连接:“初等成就……殊胜”。有些人(指北方精舍的住者)这样说。“未灌注者”就是不被灌注,所以说“有滋味”,如同有滋养之物。“甘甜”就是可爱。能带来心所乐受的获得,这依三禅或四禅,或者由于舍的寂静性,一切禅那都能带来安乐,所以也应如此了知。而通过禅那所生的殊胜色法触击身体,最终带来身乐,这应是在出定时。依此观点,“于每次安止的刹那”这一词应当看作是表原因的处格(第七格)。

“未被镇伏”是指没有被禅那从自己的相续中驱除、还没有被断除。“由不善巧所生”:不善巧就是无明,由它而生。因为一切恶法都以无明为先导。“就在那一刹那”是指就在它自己生起的那一刹那。“使它消失”:这里的消失就是毁灭,而那个毁灭是以禅那为作者,此处指的就是镇伏断,所以说“镇伏”。“令寂止”是指特别地令它止息。而特别地令它止息就是真正地令它止息,所以说“好好地令它止息”。持教者的禅那修习大多数属于抉择分,所以说“因为是抉择分的缘故”。这个定是圣道的基础,逐渐增长之后,就好像达到了圣道的状态,所以说“渐次达到圣道的增长”。而这个义理,只有依据离贪随观、灭随观、弃舍随观,才能完全成立。其余部分则很容易理解。

《金毗罗经》的注释

986“长老”指阿难长老。“这段开示”是指从“金毗罗,究竟是怎样修习的呢?”等话开始的那段教导。“于身体的某个部分”指色身中的某一个部位。“如此”的意思是:就像忆念入出息比丘成为于身随观身那样,同样地,在每一处都应理解为“于受随观受”等等的含义。

“开示的要点”指的是教法的落点。通过作意这个角度,说的是受,因此他从自相和从其他所指的角度来指示这一切。接着用“正如……”等语句,在那里举出例证。“心行两个词”指的是“觉知心行、平息心行”这一对词。

就算这样,“即便如此”的意思是:如果受是借着喜的作意和心行这个词来说的,那也仍然如此。这里说的受并不成为所缘。而随观是以受为所缘的,所以“受随观”就说不通。如果有人问:那在《大念处》等经典里说的“受被感受”又怎么讲?他就回答说“即使在《大念处》等中……”等等。其中“乐等的依处”是指:以乐等生起的依处——色、声等——作为所缘之后,是受在感受,而不是人在感受,因为人根本不存在。只是依着、靠着受的运作,才像“人感受受”那样,仅仅是一种世俗说法。同样,在这里,对于依着入出息而运作的受,以那样运作的作意为着眼点,说“那时比丘于诸受随观受而住”,这是就“受作为所缘”这一点来说的。“关于那个”就是指关于受作为所缘这件事。“等”这些词,是对“受随观说不通”这个责难的答复。

进入带有喜的两种禅那,是指依次进入与喜相应的初禅和第二禅。“他的”就是指“由他”。因为对于“被觉知”这个词,这里是在主动的意义上用属格。“在等至的刹那”,就是在进入等至的那一刻。“由证得禅那”,就是由具足禅那的状态。“以所缘的方式”,就是通过所缘这条门路,那属于以该所缘为对象的禅那的喜就成为被觉知的,也就是说,因为所缘已被觉知。就像有人找蛇时,察觉到蛇的住处,那条蛇也就等于被察觉了,因为靠咒语和药力的力量,捕捉它变得容易;同样,当作为喜之住处的所缘被觉知时,那喜也就确实被觉知了,因为无论从自相还是从共相来看,把握它都变得容易。“在观的刹那”,就是当观慧变得锐利明净、照见其对象的那一刻。“由通达相”,就是由通达喜的自相和共相。因为当喜的别相和共相被了知时,这喜就被如实地了知了。因此他说:“由于不迷乱,喜成为被觉知的。”

现在,为了直接用巴利经典本身来说明这个含义,他说了“因为这已在经典中说过”等话。其中,“依靠长入息”是指依靠作为所缘的长入息。“当觉知时,那喜就被觉知”是句义上的关联。“觉知心的专一、不散乱”是指:以与禅那相应的慧,觉知那属于禅那范畴、被称为“不散乱”的心一境性。因为正如喜通过所缘这一门径而被觉知,同样,与喜相应的诸法也是通过所缘这一门径而被觉知的。“念现起”是指:依靠长入息而与禅那相应的念,安住于那个所缘;通过所缘这一门径,也可说它安住于禅那之中。“以那念”是指:对于如此安住的念,以及前面所说的那种智,由于所缘被清晰通达,依靠那力量,以那所缘为对象的喜就被觉知。“依靠长出息”等句中,也应依照同样的方法来理解其含义。因此他说:“其余诸句,也应从含义上依此理而知。”

在“正如”等句中,简要的含义是这样的:通过证得禅那,喜等法就像依赖所缘那样被清楚地觉知,因为离开禅那它们就不会生起。同样,通过证得与禅那相应、属于禅那范畴、名为“受”的作意,受也依赖所缘而被清楚地觉知,就像太阳依靠曙光而升起一样,因为离开这个作意,受就不会生起。因此,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以特别强烈的方式生起的受被清晰地了知,所以“善说”这句话是成立的,这样就驳斥了前面提出的责难。

所谓“所缘”,说的是入息与出息这个相。这里说的其实就是心随观,因为心被清楚地了知,没有迷惑。因此说“所以”等话。在“以心被了知”这一表达里,用“等”这个字把其余三种心随观也一并收摄进来。

所谓“他”,是指致力于法随观的比丘。这里说的“断”,是指能断的智慧。“以慧”是说,通过另一种观慧——即毗钵舍那智,从无常、离贪等角度观照之后,对两种都保持平等舍。这确实是“四重”,是依无常随观等而说的四重分组,它也属于法随观。因为能断除,所以叫“断”,意思是断除常想等乃至能断的智慧。“观的相续”是指次第生起的观。“于行道而正行时保持平等舍”,是说对于以中道方式正确行于修行道路的心,由于不施加策励与抑制,而保持平等舍。“一并现起”是说,由于以中道方式不超越止道,并于其中投入,诸根成为一味,因为住于中舍性,故无差别地进入心一境性,一向现起,因此在那里没有什么可作的,故保持平等舍。“在那里”是指如此保持平等舍时。对俱生之法也有平等舍,因为对其生起方式保持平等舍。由于说“以慧观照之后”,所以是指对所缘的平等舍。不仅对盖等法保持平等舍,而且对贪欲……乃至以慧观照之后保持平等舍,应如此连接。

为了显示像尘堆一样的烦恼生起的地方,才说“就像十字路口,六处也是如此”。身等四种是所缘念处。在身等四种所缘上生起的四念处,能摧毁像尘堆一样的烦恼。

《一法品》的注释到此结束。

2. 第二品

《一奢能伽罗经》等的注释

987-988“为什么”等语,是为了说明在讲解“住等至”时的理由而开始的。

eva-vākāra就是eva-kāra和vā-kāra。之所以说完全寂静,是因为完全寂静作意。仅仅以有学之说,即使他们确有应当修学之义已经成立,但对于那些没有应当修学之事的人,也仍被称为有学,所以用应修学一词将有学区分出来而说。即使为了漏尽没有应当修学之事,但为了现法安乐,除了修习禅那等之外没有应当修学之事,因此说为无学。然而诸佛已经完全、正确地圆满了一切修学,所以不说我修学。入出息念的禅那与果等至,就是如来住。

《第一阿难经》等经的注释

989-996以无常等方式,就是依无常、苦、无我的方式。他观察,以种种方式去拣择。无染,就是已经舍离了烦恼、已经镇伏了烦恼。经文写作:喜觉支、轻安觉支。

通过它,有不退缩和不超越,这被称为中舍,即中立行相。一心刹那:因为摄属于一个心识生起。

按四个四组的划分,共有十六种。由于它们是依入出息念而生起的,即使以入出息为所缘而生的法,在后来的阶段,因为有正念,也可以方便地称为入出息念,所以说“入出息念是混合而说的”。入出息为根本:就是依入出息而生起的念处。它们的根本:就是这些念处的根本因。觉支为根本:就是成为觉支之缘的。那些觉支:就是这二十种以念处为因的觉支。明解脱圆满:就是通过第三明以及那果的圆满而现起的觉支。与果相应:与第四果相应,或者与四种果相应。

第二品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入出息相应》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