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村长相应复注

46 段

第8 聚落主相应

《暴怒经》的注释

353结集法藏的长老们通过这样的提问——“因何此处某人被称为‘暴怒者’?”——把“暴怒者”这个名称确定了下来。所谓“他表现出来”,就是显示自己的暴怒本性。

《暴怒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多罗蒲多经》的注疏

354“Vāla”指的就是棕榈树(tāla),它的果实叫“多罗蒲多”(tālapuṭa,棕榈果)。这种果实大小像余甘子,而那个人因为面容颜色像棕榈树,所以就得名叫“多罗蒲多”。因此注疏里说“据说他……”等等。他是具足发愿的人,在多劫中积集了声闻菩提的资粮。同样地,他后来也跻身于佛陀八十位大弟子之中。人们出一千钱,想看跳舞。进入集会场所,就是进入歌舞表演的地方。所谓“作戏”,就是做了舞蹈嬉戏的动作,也就是跳舞的意思。

过去如实发生的事,是以真实来展现;与此相反的情况,则是以虚妄不实来展现。以贪为缘,意思是成为贪生起的因。从面部……等等展现——“等等”这个词涵盖了从面部喷出火网等展现。其他……的表演,是指展现与爱欲滋味相连的淫欲之味、惊奇之味,以及“其他”所说的寂静之味和怖畏之味的表演。以嗔为缘,意思是成为嗔生起的因。截断手足等——“等”这个词涵盖了展现凶暴、勇猛、怖畏之味的表演。以痴为缘,意思是成为痴生起的因。如此等等——“等”这个词涵盖了展现悲、寂静、怖畏之味的表演。这些正是针对那些味,经中才说:“那些令人贪爱的法、那些引发嗔恼的法、那些令人愚痴的法。”

他正是因为执取了舞者的装扮,才随着与业相似的果报在地狱里受煎熬。这里说的“就此而言”,就是指前面所说的在地狱里受煎熬这件事。经文里说“有一个叫‘笑’的地狱,他投生到那里”,说的就是这个。 就像在世间,有些原本带宾语的动词,因为表达上的特殊需要,也可以当不带宾语来用,比如“人解脱了”。同样,这里也因为表达上的特殊需要,把一个不带宾语的动词当作带宾语来用,所以说“尊者,我不是在为这件事哭”。 那这个特殊需要是什么呢?就是“受不了”“忍不住”。所以意思是:我不是在哭,我受不了,我忍不住。因为一个人如果受不了哭的缘由,被那个缘由压倒了,他才会哭。正是针对这个让动词带上宾语的特殊需要,注疏里补充说“不只是流眼泪而已”。 在“母亲,你是在为死人哭吗”这句话里也是一样,“为死人哭”的意思就是:他们受不了、忍不住那个人的死。这个意思在这里是很清楚的。

《多罗蒲多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3至第5经,战士经等的注释

355-357355-357. 作战的人就是战士,他的活命来源就是这个,所以叫以战斗谋生的人。因此说“靠打仗来维持生活”。他付出努力、精进,也就是通过作战来发奋努力。“令他们陷入”是指让他们遭遇以死亡为终点的灾难。因此说“令他们走向死亡”。“错误确立”是指以错误的方式安立,没有走上能给自己和他人带来利益的道路。在战场上被别人打败、被杀,然后投生到这里,这就叫败北地狱。剑、弓、杵、铁棒、轮,这五种是武器。“此言彼”是针对那个以战斗谋生的人而说的。这就是“若有某人……”等经文所讲的内容。在第四和第五,也就是象兵经和马兵经中,道理是一样的,和第三经所说的在意义上没有差别。

《战士经》等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阿西班达卡之子经》的注释

358“后地居民”指其他地方的居民。“为了知晓水清净性之义”:既是为了让他自己知道水清净的性质,也是为了让人知道“通过水而得到清净”这个道理。“令向上往生”:让他们往生到上方的梵天界。“正确令知”:正确地、径直地让他们投生到天界。因此说“令进入名为天界的地方”,意思是让他们投入、沉入其中。“随行”:跟着走,也就是跟随在后面。

《阿西班达卡之子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7. 《田喻经》的注释

359“坚硬的”是指粗涩、粗糙。“咸的”是指变成碱性。因为不被四种瀑流所征服,所以我是洲。因为不被一切灾患所征服,所以我是庇护所。因为从一切苦中防护、救护,所以从保护之义来说,我是救护。因为能摧破一切恐怖,所以我是皈依——应当这样连接理解。

“水罐”是指大的盛水容器。它不会因为向外溢流就把水带走,所以叫“不取水”;它不会从四周渗漏,所以叫“不周漏”。诸佛对正法怀有恭敬,对一切众生怀有广大悲悯,具有平等的法味,所以总是恭敬地开示。四众弟子则因为对导师的恭敬,以及自身具足信心,生起净信、确立信心之后才听闻,因此他们能与开示的果报相应。由于事情的成就,导师在那里的开示就被称为“恭敬开示”。

《田喻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吹螺经》的注释

360有人说:“任何杀生、说妄语的人,都必定堕入恶趣。”接着又说:“无论经常做什么,就会因它而堕入恶趣。”这样说其实是在自己破坏自己的主张。如果真是这样——因为经常造作恶业才堕入恶趣,那么“任何人杀生”等说法就是错的。“四句”:就是按“任何人杀生”这样的方式所说的四个义理部分。当人不如理地冒出“然而有我”等想法时,它们就作为邪见的缘而生起。“有力量者”:就是有能力。“吹螺者”:就是擅长吹螺这件事。“不苦”:就是快乐。近行定和安止定两者都适用,因为两者都是通称。确实可以达到无量的状态。因为它能镇伏烦恼、持续长久、果报广大,所以称为“广大”。

不滞留:在某个相续中,欲界业和广大业都已经造作并积累下来,当它们得到机会产生果报而住立时,其中欲界业不能把另一种广大业排开,让自己留在那里产生自己的果报;而广大业却能排斥另一种欲界业,产生自己的果报,因为它更重。因此说“那欲界业”等等。以烦恼故:是就作为恶业根本的烦恼来说。因为杀生等行为,都是由嗔、痴、贪等根本烦恼所生起的。或者,“以烦恼故”是指业烦恼。正如经中所说:“居士子,杀生是业染污”等等。以如连结而行:就是以称为“如连结”的连结而到达终点,因为它是面对染污而生起的清净法所完成的结果。

《吹螺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9篇 家族经的注释

361所谓“这样有两种生计方式”,即这样两种谋生方式。两种生计方式,就是从事艰难维生的营生。这里只简略地提到“筹”,也就是说了“筹”这个词,前一个词中省略了后一个词。两端都难办:如果你说“我不称赞对家族的怜悯”,你就应当发起这样的诤论:“你们这些沙门真是无情”;如果你总是说“我称赞对家族的怜悯”,那么既然这样,你就应当发起这样的诤论:“为什么在饥荒的时候,你们还由一大群人围绕着,到处游方行脚,做出断绝家族供养的事呢?”就这样,用两端都难办的批评去打发村长走了。

“两个极端”就是指两边。“拿出来”的意思是:不取“不称赞”,也不取“称赞”,从这两个极端中脱开,就把所问的那个意义“拿出来”了。其中,指出过失而责问对方,使对方不再是提问者,这就叫像吞下去一样,把它放回里面。

“从这里,村长”等这段话,是为了说明:通过布施食物给自己的比丘和其他想要利益的人,不会带来不好的结果。“由布施所生”:是指通过布施所造的福德业,真正地达到繁荣、增长。“由真实所生”:是指通过圣者的言语方式真正地产生、生起,所以说“所谓真实,就是说真实语”。“其余的戒”:是指八种圣者言语方式之外的其他戒行。“被藏”:是指被那个家族中的先人作为宝藏藏在那里。“不善经营”:是指耕作、经商等经营不善的事业。“衰败”:是灭亡。“家炭”:如同炭火般毁灭家族的人。“无常”:指死亡;或指该家族中主导人物或财富的彻底毁灭。因此说“有已而无”等。

《家族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10章《摩尼珠髻经》的注释

362那群会众,就是坐在王宫里的国王的随从们。执取理趣,是指不从任何地方听来,只凭自己的智慧去把握道理并安住其中。

如果有条件修补,就应该修补;不应当对住处被毁坏视而不见,这就是这里的用意。在这里,当自己的事务做完之后,那些本来就属于在家人、只是暂时使用的东西,就叫作“作成在家人所有”。我不是说这适合出家人。

《摩尼珠髻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11. 《贤善经》注释

363“如是名”:末罗是地方上的王族子弟,因为他们住在那里,以复数形式被称为“末罗”,那个地区也就因此得名。对于证得这个法,没有所谓由时间间隔而来的“时”,所以叫“非时”,那就是“非时”。因此说“不待时节而证得”。再者,经中说“无论什么苦,生起时都是以欲为根本”,这就说明了苦以欲为根本。由于宣说了这种以欲为根本的苦,所以说“在这部经中开示了轮回之苦”。

《跋德拉咖经》的注释讲解完毕。

第12篇 《拉西亚经》的注释

364先就魔罗的陷阱把问题归成一堆,在那里又按内部的类别把应问的问题分开之后,再合在一起归成一堆。灼热、自我煎熬就是苦行,谁有这种苦行,谁就是苦行僧,这里说的就是那位苦行僧。而他依止那种苦行而住,所以说为“依止苦行者”。又因为他以种种方式过粗涩、艰难的生活,所以称为“粗陋生活者”,因此说“粗陋生计”。由于它是中道的歧途,是不应行之处,所以称为“边端”;正因为低劣,所以称为边端。低劣的也可称为“端”,例如“比丘们,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的端……一个端”等经文所说。在注释书中,则承认它们互相依存的关系,而说为“部分”。经文中说“低劣的聚落”,gāma一词是低劣的同义语,依据此义,所以说“gāmmo”。“gāmmo”是指“在村落中生起的”。这里的gāma一词,是指村落居民的范围,就如同“村落来了”等说法中那样。不过在注释书中则说“村落居民的法”,意思是他们的行为。这里的atta一词是身体的同义语,如同“自我折磨者”等说法中那样,因此说“意思是做使身体痛苦的事”。

在这里,也就是在这个应当受到呵责的、依止苦行的话题中,为什么要提到两个极端和中道呢?意思是:先要把自我折磨的追求提出来,就是为了说明这个道理。只有在展示了欲乐享受者、依止苦行者以及净除的对象之后,才有可能把想要表达的含义分别解说出来;所以,在展示了这些之后,就把想要表达的含义说清楚了。

“此义”指的是:前面所说的“对沉溺欲乐的人和执着苦行的人,只该批评的就批评,只该称赞的就称赞”这个意思,现在把它阐明出来。“以粗暴业行”是指用不正当的行为。“以法和非法”是指以如法的方式和不如法的方式。批评者针对的是不如理运作的外道修习,所以说“如何”等话。另一方则指出,这里并不是指那种自我折磨,而是指如理运作的教内修习,因此说“以四支精进力”等。其中,依照“纵使只剩皮肤、筋、骨……”等经文所说的方式,为了不顾惜身体而策励观禅所生起的精进修行,称为“以四支精进力”。同样,依止露地坐、常坐等苦行,适合摧破烦恼的精进修行,称为“以头陀支”。通过圣道断除一切烦恼的舍断,就是净除。这种净除因为可以亲自证见,所以是现见的;又因为断除三种根本烦恼,所以说“三种”。因此说“即使一人”等话。

《罗希亚经》注释讲解完毕。

13. 《巴答离亚经》注释

365“我知幻术”这句话,确实是为了说明那些人具有幻术师的性质;但世尊在菩提树下就已经彻底断除了幻术、诡诈等一切恶法,所以他已经完全断除了幻术。并且凭借一切知智,他完全了知幻术以及其他一切应知之法。因此经中说:“村长,我知幻术”等等。说“我知幻术”,并不是说我只知道幻术,而是说我也了知这样、那样的其他种种法。

对女人的欲望,就是指对女人以及对其余各种欲望。在一个地方,就是在一个处所。对每一位前来的在家人或出家人。依能力,就是依财富能力。依力量,就是依眷属势力。或者,依能力就是依信心的能力,依力量就是依财富的力量。于诸法中的定,就是在十种善法中的安定安住。心未被摄持,就是被烦恼控制驱使。由此说明了世间的戒清净和见清净。正如经中所说:“什么是诸善法的开端?就是极为清净的戒和端正的见。”为了说明已经在这上面站稳的人接下来该做什么,所以说了“住于法定”等话。这条道路,就是那位宣说业果的导师的教导;对所有人来说,这条道路——也就是我所说的戒律防护和梵住修习——只导致无害。所谓“获胜”,无论哪种情况,我都没有任何损失。

五种法就叫作法定,或者仅仅指观、道、果这些法本身。在第三种解释里,连同戒等清净和四梵住一起,因为它们带来前面说的那三种法,所以就叫作法定。对于正在圆满修习的人,那时生起的心一境性,就是所说的刹那心一境性。它也因为能让心安住下来,所以被称为心定;前面所说的那种定,生起时能镇伏和断除与它对立的东西,因此特别被称为心定。

《巴达利经》注释到此结束。

《聚落主相应》的注释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