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吉德相应复注

49 段

7. 心相应篇

《结经》的注释

343受用村就是产生受用的村庄。流转是指通过达到分别智的成就而成为无阻碍后,运转。

《结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2. 《第一伊西达答经》的注释

344“不自信”是指因为没有辩才,所以没有能力回答问题。这位居士看到长老们答不出来,就自己想回答而发问,并不是存心要烦扰。因为看到第一次开口后长老们没有回答,就一再追问,这就像是在烦扰,所以说“他烦扰”。

《第一伊西达答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3. 第二伊西达答经的注释

345阿槃提就是阿槃提国,而这个国家位于中部的南方。因此说“南路”。以意图:他是以随喜那番话的意图而说,并不是想从那里得到什么。

《第二伊西达答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大神通经》注释

346“允许他们”是指允许那些奴仆佣人随意处置剩下的东西。“萎缩”是指被强烈的阳光晒得萎缩,所以说“下面”等等。“极其锐利”是指极为锐利的界。“不混杂句”是指这个句子在三藏中别处没有出现,不与其他语句混杂,只在这里出现。“畏缩”是指身体因为逆向的殊胜差异而消融。

这里说的“在此”,是指在决意神通这件事上。“化作云棚”是指从四周覆盖,生起一片像凉棚一样的云层。“deva”就是云。让一滴一滴的雨点落在身上,像被网罩住一样下下来。像上面所说的那样,不同的准备、不同的决意,或者相同的准备、相同的决意,这里就有四种情况,用“在此”等话把它显示出来。“如其所言”是指按照所说的四种方式中的任何一种去做。“已作准备”是指已经生起“这样或那样吧”这种准备心。他们说:“‘准备之间隔’是为了生起决意心,从已入的基础禅那出定后,在决意心的单一转向心路中运作的准备心而说的。”

《大神通经》注释讲解完毕。

第五,第一迦摩浮经的注释

347347. “Elaṃ”是指过失,没有这个过失就叫“nelaṃ”,具备这一支分就是“nelaṅgo”,也就是戒德极为清净。因此他说:“尊者,‘nelaṅgo’是戒的同义词。”不过,在注疏中,为了显示没有过失,说的是“‘nelaṅgo’就是无过失”。“这位比丘来到”是就摩诃劫宾那长老说的。“他以自己所见而说”是指他以自己的一切知智现前了知的意义而说。“但这位居士”没有听闻,仅仅靠把握推论方式而说。

《第一迦摩浮经》的注疏到此结束。

第六篇《第二迦摩浮经》的注释

348“转向灭”是指不来者的境界。“这些行”就是被称为身行、语行、心行的这三种行。它们从名称和含义上都互相交织混杂,因此混乱、模糊、不清晰、难以辨识,正因为这样混杂,要清楚地说明它们非常困难。比如,善思本身既被称为身行,也被称为语行,也被称为心行。同样,出入息在某些地方被称为身行,寻和伺被称为语行,想和受被称为心行。因此经中才说“所以”等话。其中,“取”是拉过来抓住;“执”是把已得到的东西握在手中;“舍”是放下已抓住的东西;“悸动”是动摇,驱策它达成并完成。“移动颌骨”是指在更早的阶段,依身表先移动下巴,这样才形成说话的表现。如此,“这些”等话就是对前面所说含义的总结。

他问“词义”,是想说:我要从词义上说明这些行和其他行的差别。在“依身而住”这句话里,应当知道,它们“依身而住”这一性质,是就它们由那种状态修习而成来说的,并不是因为身体作为依止缘。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有身时它们才有,没有身时就没有”。这里说的“身”,应当理解为业所生的身体。“依心而住”,就是依靠心,以心为依止缘,得到心之后才生起。

对于“我进入”这个词,紧挨着它所说的“我将进入”这个词,只适合表示近未来时,不适合表示其他时态,所以注释说:“用这两个词说明了非想非非想处等至的时刻。”这样说是因为可如此言说之故,并不是因为心在当时真的那样运转。对于“已进入者”,也应同样理解。所谓“通过前面”,即通过“我将进入”和“我进入”这两个词;所谓“通过后面”,即通过“已进入者”这个词。

已修习,已生起,是为了进入灭尽定。以次第进入诸等至为内容的灭尽修习,那个心就是已修习。因此说“彼即是”等。“仅在第二禅那”:就是在第二禅那的刹那灭去。在那里,因为不再生起、不再产生,所以指的是下分灭尽。对于四种无色蕴,由相应的准备所成就的那种不转起,在那里称为“灭尽定之想”;它们如此不转起,就被说为“在内灭尽中灭去”。

有人主张“心行已灭”这句话只是说心行灭了,其他法并不灭。为了展示这种观点,先说了“由于‘心行已灭’这句话”等等,然后通过指出其中会引出的过度推论,来否定那个观点,所以说了“应对其人言”等话。不执取,是指不执著于如所传来的字面文句。依阿阇梨的理趣,是指立足于历代阿阇梨传承下来的法理和法脉。

在有限地界的善与不善法相续运转时,也就是“所作转起”的意思。当那相续正在运转时,身体和语言的行为就随之生起;意思是以见、闻等方式执取所缘时,它正在发生。因此说“当诸净色在外所缘上撞击时”。“像被涂抹过一样”,意思是像被擦过一样,因为撞击而受到磨损。由此说明,这种撞击能令五门识以强力迅速生起,所以撞击本身并不是所缘。因此又说“在内灭尽时,五种净色极为明亮”。

从此以后,我将成为有心者,这句话是就它实际包含的意义来说的;因为“我将在这段时间里成为无心者”这一说法,正好成就了那个意义。所谓“如此修习”,这里并没有另外一种叫做心的修习,而是划定一段时间之后,为了证入灭尽定而应当做的预备修习,心就是通过这种修习才得以成就的。

这段说的“灭尽”的论说。“依两种力”,就是依止力和观力。“以及三种行”,就是身行、语行、心行这三种行的止息。“依十六种智行”,就是无常随观等八种随观智,以及八种道果智,依这十六种智的运作。“依九种定行”,就是八等至算作八种定行,再加上它们的近行定,因为同属于定的性质,所以合为一种定行,这样就是九种定行。“自在之慧”,就是被称为自在的慧。在《清净道论》里已经从一切方面解说了,那些方面暂且放下,这里只就它自身的体相来说,所以问道:“那么,这个叫灭尽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说是诸蕴不再生起,那为什么要像进入禅那之乐等那样进入它呢?因此说“诸行”等。

果等至心,是指阿罗汉果心或不还果心。因为已经说过“此后,在有分的时候”,所以问道:“那么……它不令生起吗?”它令生起,因为它是色法生起的原因。这是就入灭尽定的比丘而言。它不令生起,是说那属于第四禅的果等至,不令入出息生起。问:“果等至的第四禅性是怎样确定的?”回答说:“何必用这个……”等等。按照下面将要说明的方式,也有解答。关于“寂静等至”,是就灭尽定本身而说的。入出息成为不可言说(可忽略不计)的,因为其自性极微细——在尊者僧祇婆先前入等至的那一刹那,入出息就变成不可言说(可忽略不计)。因此说:“这是依有分的时候而说的。”

为什么说“在唯作心中……寻与伺生起”?难道在有分心生起的时候,寻与伺就不生起吗?虽然它们也生起,但并没有达到语行的特相。为了说明这个道理,才说了“什么是有分”等这些话。

“空触”等,也是以具有功德的所缘为所缘,这就是作为所缘的意思。“空”指的是果等至,因为它从常、乐、我的自性中空去。说“空触”,是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因为触具有空的自性。“无相”指的是果等至,因为没有贪欲之相等。“无愿”指的是果等至,因为没有贪欲之愿求等。其余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因此说“在无相、无愿中也是如此”。“贪欲之相等”这里,“等”字也应包含诸行之相。从果等至相应的触被称为“空”那一刻起,果等至本身也就被称为“空”,但开示是以触为首而传下来的,所以才那样说。在无相、无愿中也是如此。

在这里,“来入”是指依此而来,或者把“来入”一词中的ka改成ya,就成了“来入性”。从相中出起,就是通过道的生起而出起。称为“无相”,是因为破除了常相。在这里,只有出起才是标准,通达和观见不算。“无愿”是因为与对快乐的愿求相反。“空”是因为直接与自我见相反,并且善见众生空无自我。道称为“无相”,是因为从观而来;果称为“无相”,是因为从道而来。如果对来入没有确定,就可能产生分别,因为观的“无相”等名称并不确定——这就是意趣所在。因此说“所以……”等。然而,因为在道出起的时候,这种观也是如此,依于它,就像道和果那样,触的转起也是如此,所以应当知道,上面所说的那种分别没有余地。“三种触触击”是依人的差别而说的。并不是说同一个人在那一刹那被三种触所触击,或者应当说“三重触触击”。然而,因为所谓“从灭尽果等至出定者”等,对于那位恰好具备如上所说三种触的人,是以无余纳受的方式才说“三种触触击”。

涅槃就叫“远离”,因为它彻底脱离了所有造作。在那个远离中,那些已经止息一切不安的上人,完全倾向于它,进入四蕴不再生起、以无余不取为特征的灭尽定。

《第二咖玛普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果达德经》的注释

349“无量心解脱”和“无所有心解脱”,不适用于这两种禅那。它们的含义各自不同,要把它们分别连接起来理解。由于遍满而无量,所以得名“无量心解脱”,这是梵住禅那,因此说“从地际……”等。“无所有心解脱”就是无所有处禅那,因此说“从地际……”等。“观”指的是无常随观,或者也可以指一切观。所谓“能作衡量”,是说当该法于其人自行生起时,通过显示其人之功德的缺失,而成为衡量的原因。

“遍满无量性”是指:以遍满的方式,行境无量。涅槃也是无量的,因为诸烦恼的行境是有限的,涅槃不会成为它们的所缘。“场”是指打谷场上摊开的稻穗等东西。“用什么”是指踩踏。因此说“有踩踏的意思”。没有可成为所缘或障碍的任何东西,所以是“无所有”;“无所有”本身就是“无所有处”。

所谓“色相”,就是遍处禅修中的色相。“没有被执取”是指,从它自身的相状来说没有被执取,但从意义来说,它确实是被执取了。因此说:“由于‘空于贪’等说法,它在一切处都随入。”

“种种”是就声音来说的。“同义”是就所缘来说的,也就是以所缘的身份而本质相同。因此说:“无量……同义。”“以所缘而言”就是就所缘来说。因为四道、四果,从所缘的角度看,由于都进入涅槃,所以是同义、同一所缘。至于“于他处”,这是把无量等词分开来举出而说的,因为它们是围绕涅槃而起的。所以这里说的“于他处”,是指那些以各种同义词在不同地方出现的情况。

《果达德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尼乾陀若提子经》的注释

350350.「已来阿含」是指通过背诵而通晓的教法。「已知教法」是指已通达大师的教法。因此说「不来者」等。「裸而弯曲」:因为无衣而裸,因为内心狡诈而弯曲,因此极其不祥。由于裸身,他以色身而言不祥;由于弯曲,他以心而言不祥。「对世尊的信」:即对世尊的信仰。在那里的信仰、信受,也可以称为「他的信」。「我去」的意思是「我来」,也就是「我了知」的意思。这整段是说明尼干陀所问的含义。

把身体挺直,就是向上伸直身体。把肚子挺出来,是因为背部弯曲,所以把肚子向前挺出。伸长脖子,就是把脖子抬起伸出去,四处张望。这一切都是为了表现出尼干陀那副得意自负的样子,他心里想:现在可以抓住沙门乔达摩的话头来发难了。因此说“或者风……”等等。“有理由的”,就是有道理、有根据的。“问的方法”是指被称为“问”的审察思惟,也就是以“应当如此”的心念进行的反复思量,这就是问。“简示”就是对义理作简要的指示。“记说”是指说明,分别审察义理后而说。“以此”即依此方法。“在一切处”是指在一切问题、简示与记说中,其义理应当详细了知。

《尼干陀若提子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裸行者迦叶经》的注释

351351. “足以成为圣者”,因为有能力达到圣者的境界,所以叫“足以成为圣”。从了知应知对象的角度说,智本身就是智;从现前亲见的角度说,就是智见;而从特别殊胜的角度说,那同一个智见就是智见殊胜。“pāvaḷā”指的是尾羽的细部;用来拂打那尾羽以去除灰尘的东西,就叫“pāvaḷanipphoṭanā”,也就是孔雀尾羽做的拂尘。

《裸形者迦叶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探病经》的注释

352352. 名叫摩陀王的地居天神,是鬼类之主,住在苏罗波陀罗树上。因此说“在摩陀王时”。说了“于药草、草、蔓等”之后,为了依次说明它们,又说“诃子……中略……于诸树中”。要以愿望把心确立下来。将会成就,就是会如愿成就。因此,正因为天神们也认为他濒临死亡,所以这将会是极为良好的,会为你们长久带来利益和安乐——这是言下之意。

《探病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心相应注》讲解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