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村长相应义注

38 段

第八 村长相应

《旃陀经》的注释

353353. 在《村长相应》第一经中,“旃陀村长”是一位被结集法藏的长老们取名为“旃陀”的村长。“显现”是指:别人争吵他就争吵,别人辱骂他就辱骂,别人殴打他就殴打,把事情闹得人人都知道。“不显现”是指:即使被辱骂、被殴打,也不做任何对抗。

2. 《多罗布吒经》的注释

354在第二部经的注释里,“多罗富多”是一个人的名字。据说他的面容清净明澈,如同脱离了果蒂的成熟棕榈果的色泽,所以大家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他是一位具足胜愿的最后生者。不过,因为结生是不确定的,就像往空中扔一根棍子一样,所以他投生到了舞者之家。长大后,他在舞艺上出类拔萃,名扬整个赡部洲。他有五百辆车和五百名女子作为随从,妻子那边也有同样多的随从。因此,他带着一千名女子和一千辆车,无论进入哪座城市或城镇,人们都会在他到达之前先献上十万钱财。而当他在舞台上与一千名女子一起表演时,观众抛上来的手镯、脚镯等饰品,多到数不清。那一天,他带着一千名女子的随从在王舍城表演之后,因为智慧已经成熟,就与随从们一起前往世尊那里。

“以真实与虚假”是指真实和虚假。“且止此事”意思是就让这件事停下。“可染的”是指由贪欲引起的那些表现,比如从口中拉出五色丝线、示现风雨,以及其他与欲乐享受相关的种种表演。“更甚”是指程度更加过分。“可嗔的”是指由嗔怒引起的断手断脚之类的表现。“可痴的”是指由愚痴引起的种种幻术,比如拿水变成油、拿油变成水这一类。

所谓“名为笑的地狱”,并不是另外单独有一个叫“笑”的地狱。而是在无间地狱的某一个区域里,那些众生就像在跳舞、唱歌一样,打扮成舞者的模样在受苦,这段话就是针对这种情况说的。“尊者,我不是为这个而哭”,应当理解为:尊者,我不是因为世尊的授记而哭。这里的含义要从及物、带对象的行为这个角度来理解,而不只是流出眼泪而已。此外,“为死者哭泣”之类的其他说法,也应当同样理解。

第3至第5经,战士经等的注释

355-357355-357. 在第三经中,“战士生”是指靠打仗来谋生的人,这是结集法的长老们给他取的名称。“他努力、奋发”就是说他发起勤勉、付出精进。“令导入”是指促使他们走向死亡。“恶作”是指做得恶劣。“恶立”是指安置得邪恶。所谓“败北地狱”也不是单独一个地狱,而是在无间地狱的某一个区域里,众生披挂五种武器,手持盾牌,骑上象、马、战车,像在战场上交战一样受苦,这段话就是针对这种情况说的。第四经和第五经也是同样的道理。

6. 《阿西班达卡子经》的注释

358第六经中,“pacchābhūmakā”指住在后方地区的人。“Kāmaṇḍalukā”指随身带着自己水壶的人。“Sevālamālikā”指天一亮就从水里捞取水草和睡莲等,为了判断水质干净与否而编成花环戴在身上的人。“Udakorohakā”指早晨与傍晚入水的人。“Uyyāpentī”指使他们往上活命。“Saññāpentī”指使他们正确明白。“Saggaṃ nāma okkāmentī”指围在旁边站着,一边说着“去梵天界吧,尊者!去梵天界吧,尊者!”一边将他们送入天界。“Anuparisakkeyyāti”指紧随在后、依近而行。“Ummujjāti”指浮出水面、站立起来。“Thalamuplavāti”指登上干地。“Tatra yāssāti”指在那里,若有。“Sakkharā vā kaṭhalā vāti”指碎石和土块。“Sā adhogāmī assāti”指那会向下走,会成为向下行。“Adhogacchāti”指向下行。

第7篇《田喻经》的注释

359359. 在第七经中,“jaṅgala”指坚硬而不柔软的地。“ūsara”指含盐的盐碱地。“pāpabhūmī”指低劣的土地部分。在“maṃdīpā”等词中,“maṃdīpā”意思是:我是这些人的洲、是他们的依止处。“maṃleṇā”意思是:我是这些人的窟、是他们依附栖身的地方。“maṃtāṇā”意思是:我是这些人的救护、保护。“maṃsaraṇā”意思是:我是这些人的皈依、是他们消除怖畏的依靠。“viharanti”意思是:如此以我为依止而安住。

“牛食”这句的意思是:因为当时没有谷物和果实,所以收割后把草捆成一束一束放着,到了夏天也能拿来给牛吃。 “水瓮”是指一种特别的容器,因为腹部有像珠串一样的箍环,所以得到这个名字。 “不取水、不带水”是说他不打水,也不把水带走,也就是水不会被用尽的意思。 这样,在这部经里,说的正是恭敬开示。 因为诸佛确实没有不恭敬的开示。 诸佛的行事像狮子一样:就像狮子无论是要扑杀发狂的强壮大象,还是要抓野兔、小猫之类的小动物,都会使出同样迅猛的冲劲;诸佛也是如此,无论是对一个人开示,对两个人开示,还是对比丘众、比丘尼众、近事男众、近事女众,甚至对外道开示,全都是恭敬地开示。 不过,因为四众弟子是以信心相信、认可之后才来听,所以对他们所作的开示,就成了恭敬的开示。

《吹螺经》的注释

360在第八经中,尼乾子用“哪种业多、哪种业多”这句话,自己就把自己的主张给破了。所以世尊才说“若真是这样,那就没有人会堕入恶趣了”等等。前面那四句则是邪见的缘,因此为了显示它们的过患,这里说:“村长,有一位导师这样说……”等等。其中,“ahampamhī”就是“我也是”。

关于“与慈俱行”等句,凡是应当说明的内容,连同修习方法,都已经在《清净道论》里讲过了。而“譬如,村长,一个有力气的吹螺者”等话,则是这里先前没有的。其中,“有力气”指具足力量。“吹螺者”指吹法螺的人。“毫不费力”指不困难、不辛苦。因为力气弱的吹螺者即使吹螺,也不能让四方都听到声音,他的螺声不能遍及各处;而有力气的人吹起来,声音就能广泛传开。所以说“有力气”。

在“慈心解脱”这个说法里,提到“慈”的时候,近行定和安止定都算数;但提到“心解脱”的时候,就只有安止定才算数。所谓“有量业”,有量业指的就是欲界业;无量业指的就是色界业。因为这种业已经超越了限量,以有指定范围遍满、无指定范围遍满、遍及各方而遍满的方式不断增长修习,所以称为无量业。

它不会留在那里,也不会停在那里。意思是:那欲界业不会在色界、无色界业中滞留或停住。这话说的是什么呢?那欲界业没办法插进色界、无色界业中间去附着或停留,也没办法遍满、吞没色界无色界业,占据它的位置而站住。反而是色界、无色界业像大洪水一样,遍满并吞没那如小水洼般的欲界业,占住自己的位置而安立,把欲界业的果报排开,自己就带来梵天同住。所以这部经开头是依烦恼而出离,结尾则是依梵住来把握,因此是顺着原本的脉络讲下来的。

第9篇 家族经的注释

361第九:dubbhikkhā(饥荒)就是很难得到食物。Dvīhitikā(二命)就是“我们到底能不能活下去呢”这样的一种状态。也有写成Duhitikā的读法,意思一样。Duhitikā(苦命)是说在这里生存很艰难,不管什么事都没法靠安乐的方式做成。Setaṭṭhikā(白骨)是说那里到处散落着死人的白骨。Salākāvuttā(依签而活)是说只靠签子那么一丁点东西过活,当时种下去的东西只长成签子那么细,根本不结果实。

“吐出来”是指:没办法松开两端把它说出来,所以不能吐出来、不能把它送到外面去。“吞进去”是指:看到提问里的过失,却没办法把它消除掉,所以不能吞进去、不能把它收进里面去。

村长,从那时起九十一劫以来——世尊说这话的时候,仅仅在呼出的气还没再吸回来的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回顾了九十一劫,为的是彻底弄清楚:“有没有哪个家族,曾经因为布施熟食而受过损害?”当他一个也没看到时,就说了“村长,从那时起……”等等的话。现在,为了讲说布施等的功德,便开始了“那些富裕的家族……”这段法谈。其中,“由布施所生”的意思,就是由布施而生起、产生的。其余两个词也是同样的道理。这里,“真实”就是指说真实语。“沙门性”就是指其余的戒。“散失”是说由于不加守护,随用随散。“吹散”是说像被风吹掉一样消失。“破坏”是说彻底灭去。“无常性”是说曾经存在而后消失,即使长久积聚,也会在刹那间消散。

第10经《摩尼珠髻经》的注释

362第十经中,“他对那群会众这样说”的意思是:据说他心里这样想:“善男子们出家时,是舍弃了妻儿和金银才出家的,已经出家的人不可能再把那些舍弃的东西拿回来,让他们自己取回。”他立足于合理论断的立场,才说了“尊者,不要……”等话。“应当确定地”的意思是:这种对五欲的贪著,就是非沙门法、非释迦子法,你应当确定无疑地记在心里。

“草”是指盖住所用的草。“应当去寻求”的意思是:当草顶或瓦顶的房子坏了,就该到当初让人建这房子的人那里去,告诉他们:“你们建的住所漏雨了,没法在那里住了。”如果那些人能修,就会去修;如果修不了,他们会说:“你们去找个木匠来修吧,我们去跟木匠说。”这样说了之后,等修好了,也该去告诉他们。人们会把该给木匠的报酬拿出来。如果没有寺院的主人,也可以按照平时乞食的规矩告诉其他人之后再去修建。就是针对这个情况,才说“应当去寻求”。

木材:当僧舍的椽子、挡板等损坏时,为了修补而需要的木材。车辆:指在家人自己造来临时使用的车。不只是车,其他像斧头、锯子、锄头这类工具,也应当这样去寻求。人:应当以手工活的方式去找人。可以对任何一个人说:“贤友,你能做点手工活给我吗?”对方回答“我会做的,尊者”之后,就可以让他做任何自己想让他做的事。不过,村长啊,我不说金银可以用任何理由去寻求。

第11经《贤善经》的注释

363363. 在第十一经中,“末罗”是一个地区的名称。“杀害”就是杀死。“损失”指财富的损失。“无时的获得”是指不是经过一段时间才获得,而是没有超过时限就获得,意思是当下就得到。“名为久住的童子”就是那个人的儿子,名字叫久住。“住在外面的住所”是指住在城外,正在学习某种技艺。这部经里讲的是轮回之苦。

第12章 拉西亚经的注释

364364. 在第十二经里,“拉西耶”这个名称,是因为把问题归纳成一组之后再提问,结集法藏的长老们才这样取名的。“苦行者”是指依赖苦行的人。“粗陋生活”是指粗陋生活者。“端”是指部分。“村”就是村庄。也有写成“gammo”的读法,意思是村民的法。“自我苦行”就是自己折磨自己,意思是让身体受苦。

那么,这里为什么选取了“沉溺欲乐”呢?为什么选取了“自我折磨的苦行”呢?又为什么选取了“中道”呢?选取“沉溺欲乐”,是为了说明那些享受欲乐的人;选取“自我折磨的苦行”,是为了说明那些依赖苦行的人;选取“中道”,是为了说明三种消尽烦恼的所依。说明这些有什么目的呢?如来正是舍弃这两种极端,通过中道而证得正等正觉。他既不一概呵责享受欲乐的人,也不一概称赞;对依赖苦行的人,同样既不一概呵责,也不一概称赞,只呵责应当呵责的行为,称赞应当称赞的行为。应当知道,说明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阐明这个道理。

现在,为了说明这个意思,他接着说:“村长,有三种欲乐享受者……”等等。其中,“以暴力”是指用暴力行为;“不分享”是指不跟朋友、同伴、熟人、相识的人分享;“不造福”是指不做能成为来世因缘的福行;“如法与非法”是指用合法和非法的方式;“以各种理由”是指以各种原因。“亲证”:怎样折磨自己、让自己受苦而亲证呢?是通过四支精进和头陀行。“三种现世消尽烦恼”:这里虽然只有一条道,但因为它能消尽三种烦恼,所以说为三种消尽烦恼。

13. 《巴答离亚经》的注释

365第十三经中说的“使事”,就是做使者该做的事,包括送信和传口信。“杀生我也……”这一段为什么开始讲呢?是为了表明我不只知道这一种骗术,还知道其他各种各样的事,以此显示佛陀的一切知智。“村长,有些沙门、婆罗门……”这一段开始讲,是为了先展示其他沙门婆罗门的见解,然后让听者舍弃那些见解。

戴花鬘的人和戴耳环的人:因为花鬘,所以是戴花鬘的人;因为耳环,所以是戴耳环的人。与女人欲乐:和女人在一起的欲乐就是女人欲乐,通过那些女人欲乐。临时住所:在俗家宅院里的某一个地方,专门为每个人自己安住而建的住处。因此,我随能力、随力量来分享:我按照与自己的能力相应、与自己的力量相应的方式来分享。这是合理的:意思是适宜的。在应当疑惑的地方:在应当疑惑的事情上。心定:这显示,如果你能安住于那法之中,就能通过观和四道的力量获得心定。这对我来说是真实:这条修行之道对我来说,因为是真实、没有过失的,所以能导向这个意义。决定胜掷:就是决定胜利的一掷。

村长,这就是法定。如果你在那里获得了心定——在这里,“法定”指的是十善业道法;“心定”指的是连同观一起的四道。或者,像经文里说的“欢悦生起,欢悦者生起喜”,这样所说的由欢悦、喜、轻安、乐、定这五种法组成的,就叫“法定”;而“心定”仍然是连同观一起的四道。或者,十善业道和四梵住就叫“法定”;在圆满这法定时生起的心一境性,就叫“心定”。这样,你就能断除这个疑惑之法——意思是,当你安住在上面所说的这种法定中,如果能这样获得心定,就一定能断除这个疑惑。其余各处都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聚落主相应》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