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比丘相应复注

56 段

第十 比丘相应

拘律陀经的注释

235“对弟子们的称呼”,是指弟子们对同梵行者的称呼。弟子们不想和诸佛一样,所以不采用佛陀惯用的说法,而称比丘们为“贤友比丘们”,对方也回答“贤友”,不称“尊者”。在第二禅中,寻与伺息灭;正因为它们息灭,这个禅那才能生起。“由于它们的灭”,是说那些被称为语行的寻与伺息灭,被强力镇伏,声处便不再生起,因为它的因已被远远地止息。“圣”就是无过失。“清净”是指寂静,意思是说不像外道把沉默执为清净那样不清净。“初禅等”中的“等”字,包含了第三禅等。

与作为所缘的寻一起生起、一起运作,所以叫“寻俱行”,因此说“以寻为所缘”。想和作意的“以寻为所缘”,应当理解为它们以执取微细所缘的方式发生。因此说“它们没有以寂静的状态现起”。因为还不熟练,没有真正成就自在。想和作意也是为了证得第三禅才生起的,但它们仍然属于退失的部分,而不是增上的部分。“善安置”:舍弃向外的散乱,把心好好地安住在内。“令一境”:通过排除散乱,使心意不被打乱,以心的等持令其达到一境。“令安立”:不论所缘轻微还是广大,都不让它掉落,把它安立在业处的所缘上。具寿大神通者已圆满第二上首弟子的阶位,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所以说“大神通性”,就是六神通。“以此方法”:就是用“贤友,那时我……”等所说的那种方法。“增长”:通过一再使它成为增上的部分,不断修习、培育定与慧。

《果利答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2. 优波提舍经的注释

236即使是对极广大的有情或诸行而说,在一切处也都是因为欲贪已被彻底断除。他发问是为了了知,因为导师的功德实在远为殊胜。

《伍巴提沙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3. 《瓶经》注释

237“以精舍的一角”是指精舍的某一部分。有些人说“ekavihāre”(一所住处)是指同一个遮盖之下、同一处住所。“他们”是指那两位长老。“在各自的处所”是指在各自不同的地方。“坐”是指为了日间静修而坐下。所谓“变为粗大”,是因为他以有限之法为所缘。这里的“他们”是指那位长老和世尊。

精进圆满:是指通过完成四种作用而精进圆满。精进策励:是指精进持续运转,连一点点退缩都没有。只是放在近处而已:是指仅仅放置在旁边而已。

在四地法中,因为慧是可以获得的,所以说“以进入四地法并安住的意义”。从应当被标记的角度来说,定本身就是定的特相。观的特相也应当这样理解。“彼此的”:应当理解为此与彼各有不同的特相。“彼”:指另一个。“轭”:指应当承担的重担。“在这两者中”:指正自觉者在定的特相和观的特相这两者上都达到了圆满成就。

《瓶经》注到此结束。

4. 《新经》注

238238. 依止于增上心的,就是属于增上心的。通过破除对立面而变得殊胜的心,就是增上心。因为与彼相应之心确实依止于它而成为诸禅那之缘,所以说“依止的”。随意而得者,就是能随自己的意愿获得。依所规定,就是依照所制定的时间限定。广大得者,就是获得无量。所谓“艰涩”是指有限的小,与它相对的就是非艰涩、无量。因此说“意思是娴熟于禅那”。松缓地着手,意思是发起松缓的精进,所以说“让精进松缓地持续”。

《新经》注释已结束。

5. 《善生经》的注释

239“其他的色”是指别人的容貌。“容貌超胜”是指凭借自己容貌的圆满与美丽而超群出众,即使长时间注视也能带来喜悦。因为对观看的眼睛有益,所以叫“悦目”。因为能带来净信,所以叫“令人净信”。“以皮肤色泽美好”是说凭借皮肤色泽和身体形态的美好。

《善生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6. 《拉昆达卡跋地亚经》的注释

240丑陋的身形与肤色,是指不美的肤色和不美的体形。依尺寸来说,是指按身体的尺寸。自己想要的就是自己心里想要的。极大的羞惭,就是极大的羞愧。

按照自己所知道的方式,把世尊身上的功德和行为上的功德都放在心里,认真思惟、作意。

一由旬的范围,也就是周围一由旬的围圈。

“Kāyasmī”是为了让偈颂顺口,去掉鼻音后作训释,所以说成“kāyasmi”。所谓“akāraṇaṃ kāyappamāṇaṃ”,意思是身体的大小并不算真正的尺度,只有戒等功德才是尺度。

《拉昆达卡跋提亚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七《毗舍佉经》注疏

241“属于城市的人”就是“porī”,意思是具备善巧。因此说“puravāsīnaṃ”(城市居民)等。而这种言语远离了因急促、迟缓、口吃而造成的令人不信、粗涩等过失,所以说“pura…pe… vācāya”(城市……的言语)。“Asandiddhāyā”就是不迷惑的、畅通无碍的言语,因此说“apalibuddhāyā”(无障碍的)等。“不吞下过失”就是“anelagalā”,指不冲突、不对立的言语,因此说“niddosāya”(无过失的)。这种言语是四圣谛的宣说者,从不脱离真实,所以说“catusaccapariyāpannāya”(摄属四圣谛的)。因为它能辨别四圣谛,使人了知、修习并持续运转,所以说“cattāri saccāni amuñcitvā pavattāya”(不离开四圣谛而转起)。“dhajo”就是旗帜,意思是以一切法而高扬。

《毗舍佉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八《难陀经》注疏

242在“住在森林中的人”等说法里,应当知道:以关于森林的谈论为开头,说明了与住处有关的头陀支;以关于托钵乞食的谈论为开头,说明了与托钵乞食有关的头陀支;以穿粪扫衣的人为开头,说明了与袈裟有关的头陀支;而通过一并提到这些,也说明了依于精进的头陀支的受持和实践。这是世尊后来返回之后所说的。

《难陀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九《帝萨经》的注释

243“bhaṇḍaka”指的是钵和袈裟。他之所以只是坐着,是因为没有学过戒律。言语本身就有刺伤的作用,所以言语就是刀剑,因此说“以言语为刀剑”。

以言语作刺棒:是指以被称为言语的东西,从四周不停地刺击,所以叫刺棒。这是没有省略词尾变格的说法。因此说“以言语的刺棒”。

他出生在高贵家族,所以叫“有族姓者”,是一位婆罗门出身的仙人。“Mātaṅga”就是旃陀罗。“在那里”是指在陶匠的作坊里。他向陶匠请求一个容身之处。陶匠见他身材高大,就说:“这位出家人是先进来的。”“就在那里”是指在那间作坊的门边,靠近门的地方。“me”意思是“被我”。“Khama mayhaṃ”意思是“请原谅我的过错”。“te”意思是“被你”。后面又出现的“te”意思是“你的”。因为他不让路,就抓住他不让他站起来,所以说“他不给他站起来”。“他们醒来”是指从睡眠中醒来,因为已经到了平常醒来的时间。

Chava 就是低劣的意思。Anantamāya 就是会种种诈术、虚伪的人。

所谓“so”,指的是泥团。关于“碎为七分”这句话,这里的用意是:那位苦行者对菩萨——菩萨以圆满修习波罗蜜、具足种种住与等至、戒和见等成就而善加调伏的心相续,以大悲为安住之处——造下了诽谤圣者的业,也就是被称为诅咒的粗恶语。由于菩萨是殊胜的福田,又因为那苦行者内心粗恶,这个业就成了现法受;如果他不向菩萨求忏悔,这业就会变得坚硬,成为必定成熟的性质;但如果向菩萨求了忏悔,因为被菩萨的加行成就所阻挡,它就变成不受果报的法,成为未作业。这就是诽谤圣者之恶业与现法受的法则。菩萨所做的阻止日出这件事,正是菩萨所见到的善巧方法。正因为这样,被酷热折磨的人们才把苦行者带到菩萨面前,让他求忏悔。而苦行者在了解了菩萨的功德之后,也对他生起了净信。至于把泥团放在他头上、又让它裂成七分,这是为了护念人们的心。否则,这些同样是出家者的人就会想:他们随心所欲,却不能让自己的心受自己控制。这样他们就会把菩萨也看成跟他们一样,那对他们来说,长久以来都会带来不利和痛苦。所以,这是恰当合理的。

《提舍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长老名经》的注释

244“在过去五蕴”是指在过去的有身。“以舍断欲贪”是指以彻底断除欲贪的方式。“已断”是指因为毫无留恋地舍弃而成为已断。“已舍遣”是指因为已经完全丢弃。“三有”在这里是指取着的诸法。“以及一切蕴、处、界”这句话,因为是不加区分地说的,所以涵盖了取着的和非取着的两种世间法。“已知”是指通过遍知现观而使其明显、显现。“就在它们”是指在三地诸法之中。“无染着、无搅动、无杂染”是因为没有渴爱和邪见这两种污染。“那一切”是指前面三个分句里,这里用“一切”一词所统摄的三地轮回。“舍弃后”是指通过断除现观而舍弃。“在渴爱灭尽中解脱”:渴爱在那里灭尽,所以是在称为渴爱灭尽的涅槃中解脱。“彼”是指那位无上的独住者,我说他是独住者,因为他没有渴爱这个伴侣。这里应当看到,通过讲说遍知现观和断除现观,其余的现观在意义上其实也已经一并讲到了。

《名为长老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大劫宾那经》的注释

245“大劫宾那”这个称呼,是一种敬语,就像“大目犍连”那样。“如是类”是指和功德殊胜相关联的说法,比如“佛”“法”等。“教说”是指从别处传来的话。“步行商人”就是徒步走路的商人。他问“有没有什么教说”,是在问“有没有先前没有流传过的事情”。喜生起了,就像长久以来立下誓愿、智慧已经成熟的人那样。因为功德不可计量,又能彰显一切知智的功德,所以佛宝应当这样说;其余二宝,则因为彰显能导出的性质,以及见与戒的共同和合,所以应当这样说。依照教导去实践的人,能使他不再堕入恶趣之苦和轮回之苦,因此称为“法”。因为见与戒极其清净、共同和合而聚集,所以称为“僧伽”。而这三者的“宝”的含义,也是相同的。

王后布施了九十万。用“你们”来称呼,是出于对王后的尊敬,才用复数来说她。“贪”:指的是随之而起的贪染。

“已生的”是指由业和烦恼所产生。因为是由业和烦恼所生,所以“生类”这个词和“已生的”意思相同,因此说“已生的,就是生类的意思”。“八明”:按照《阿摩昼经》(《长部》1.278)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在那部经里,观智、意所成神变,再加上六种神通,合起来称为“八明”。“照耀”:因为摧破对立面而发光,就像太阳的光辉,所以说“照耀,就是发光”。先进入禅那,以入定的心增长观,再进入果等至而坐,因此说“以两种禅那修禅的人”。“一切吉祥偈”:他们说,这是与一切吉祥不相违背的偈颂。他们确实是这样说的——

吉祥的是世尊佛陀,法与僧伽也是吉祥;

对于一切众生来说,那都是福德与吉祥之愿。

供养之后,他对另一位在家说法的男居士这样说。这里,“入禅者照耀”这句话,因为已经包含了对所缘的审察禅定,所以法宝就已经被包含在内了。“婆罗门”这句话,则已经把僧宝包含在内了。而佛宝,则是直接以其本身的样子被包含在内的。

《大劫宾那经》的注疏到此结束。

第12章 《同伴经》的注释

246246. 以正确的方式相合、运转,所以叫“相合”,也就是正见等。“长久正确相合者”:因为他们在漫漫长夜、长久时日中正确相合,所以叫“长久相合者”。因此说“长夜”等。“如今这些人的”:就是现在这些人的。这个教法,从内心的意愿和实际的修行两方面来说,都正确地相应、相合,所以即使中间好像分裂了,它仍然是平等的、没有差别的。正因为如此,在佛陀世尊所宣说的法与律中,这些人的修行教法才显得光辉、闪耀,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圣者所宣说”:就是由圣者——正自觉者——正确开显的圣法。正是通过断除烦恼的调伏和完全止息的调伏这两种方式,得到完善的调伏,从而止息了一切烦恼、不安与热恼。

《同伴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显扬真义》——《相应部》注疏

《比丘相应》注疏中,隐义的阐明到此完毕。

《显扬真义》也到此结束。

《相应部》注疏中《因缘品》的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