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鹏耆舍相应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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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 鹏耆舍相应

《出离经》的注释

209209.“阿罗毗”指阿罗毗城附近。“最胜塔庙”指在乔达摩塔等塔庙中最殊胜的塔庙。据说这座塔庙因为地势优美、令人愉悦,又具备适合精勤修行等种种优越条件,所以被公认为比其他塔庙更殊胜。“劫长老”指名为“劫”的族姓出身的这位长老,在那一千位古编发修行者当中,他就是那位大长老。“留守者”指长老们进村托钵时,他独自留在精舍里。这里说明原因,所以说“精舍守护者”等。“平整地庄严后”指把地面弄平之后,用装饰把它完全庄严起来。“破坏善心”指不给善心生起的机会,从而把它破坏掉。“于此”指当这贪欲生起时。也有一种读法是“于一处”,意思是在不相应的对象上生起贪欲时。“或者法”指除了在自己心中生起的那个法之外的其他法。因为什么原因,别人能驱除不乐,当下就生起喜悦呢?那样的原因从哪里能得到呢?这样连接起来,意思就是:那种原因根本不存在,这句话正是在说明它不存在的原因。

“出家”是指因为离开家而成为无家者,也就是出家修行。在这个词里,由于它和“无家”相关,把 ka 音变成 ya 音,就成了 anagāriya,意思是已经出家的人。“冲过来”是指压住心脏之后狂奔。“高贵的”是指尊贵者的儿子。因此说“具大威力的刹帝利出身者”。“最高标准”是指一千巴拉。“从四周”是指从四面八方。“能够围射”是指能够射穿。从这一千之数来说,就是比前面所说的上千名弓箭手还要多出许多,不止几千。女人们射出瞻视、微笑、说话、啼哭之箭。她们既不能动摇我,也不能烧灼我。对于“烧灼我”这一读法,有人说“意思是不能动摇我”。于法一起是指安立在自己面前的教法。因此说“驱除不乐”等。

应当说“maggo”(道)的地方,因为词性颠倒而说成了“magga”。所以经文说“它确实是涅槃之前分之道”。

《出离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二 不乐经的注释

210这位长老因为看重住处,所以没空去教导自己的共住弟子鹏耆舍。这里要说明的是,贪欲时不时地扰乱他的心。对教法不乐,就是对圆满戒行以及修习止观都不感兴趣。在欲乐中感到快乐,就是在五种欲的境界里觉得有滋味。恶思惟,就是欲的念头。以一切方式,就是用彼分断、镇伏断和彻底断等所有方式。就像大片森林被称为稠林一样,厚重的烦恼丛林也被称为稠林。

“地”和“虚空”这两个词,在这里是用依格来表达“地”这个意思,所以整句的意思是“在地上和在空中”。因此论中说“立于地”等等。“地面”也是“地”的另一种说法,所以说“在地中的”。“完全老去”意思是彻底达到衰老。“集合后”意思是用智慧去接触、认知之后。所以说“被理解的自体,即已经了知的个体”。

以“有对”这个词,香和味也被包含在内,因为它们是依靠撞击鼻和舌才生起的。以“所触”这个词,触所缘也被包含在内,因为要接触之后才能执取。不被染污,就是不被沾污。

“六十”这个词和“六”意思相同,所以“以六十为依处”这句话,意思是“以六种所缘为依处”。众多非正法的寻思,是指依色寻等而起的许多各种寻思,也就是邪思惟。“住于人群中”,是指立足于大众之中。“依他们之力”,是指依那些邪寻思之力。不在任何所缘上。“堕入烦恼众者”,是指加入了烦恼的群聚,这是不应该发生的,意思是说不应让烦恼寻思生起。“粗恶语”,是指与欲相关的谈论。

本性贤善,是指形貌贤善。以善巧,是指以娴熟善巧。缘于涅槃,是指以无为界为所缘而缘取。般涅槃时,是指无余涅槃之时。

《不乐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三《善德经》注释

211“这些”:指这些长老。巴利圣典没有现前,因为他们不够熟练。而“巴利不现前”是说:即使有一部巴利,他们对巴利的转起也没有这样那样的现前,所以说巴利不现前。对于注释,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不忘失对松、紧等各别音节的分辨而持诵,这就是字句音节的甘美。“超越而认为”:指超越其他比丘,以轻蔑之力胜伏他们,凭辩才善说而赞叹自己、抬高自己。由于慢的现行,与其俱生、依止等缘法共存。以慢之力而成为后悔者。“莫成”是连接词。“称赞之语”:指对他人功德所作的称赞。“无荒芜者”:即断除五种心荒芜。“无余之九种者”:即对九种慢毫无一分遗余。“以智者”:指以最上道智。因极尽寂止而寂止,故为“寂止者”。

《善德经》注释到此结束。

4. 《阿难经》的注释

212这里“贪”是指:为了说明尊者鹏耆舍生起贪的原因,所以说了“具寿阿难”等话。“彼”指阿难长老。“摄持所缘”:就是把身体、感受等各类所缘作为念的所行境,从不净、苦等角度,或者从色等六种所缘中一一地,以无常、苦等角度来摄持、限定、了知。“女人色所缘”:指女人相续中的色法自性,以此为所缘。

“熄灭”:靠它来熄灭,所以叫熄灭。“因为颠倒”:以在不净中执取“净”的颠倒为根本原因。“贪欲的依处”:是贪欲生起的原因。“可爱的所缘”:就是净妙的所缘。这里以可爱的所缘为首,说明要在那上面执取可爱的相,这是应当避免的。“从他”:是不由自主的意思,也就是从别的什么而来。诸行虽然被希望“不要坏灭”,却仍然坏灭,所以它们不由自主,就叫作“他”;而且,由于见到无常,它们的“他性”就变得明显,因此说“以他而观,就是以无常而观”。当然,观并不舍弃行的相,因为观是依诸行而生起的;不过,为了说明不执取哪些相才叫作无相,才说了“常等之相”等等。以见自相和共相来观,这是慢的见现观;以观来断,这是断现观。有人说是“以道”,但确切地说,是以道无迷乱,从遍知通达的角度叫见现观,从断除通达的角度叫断现观。“由于贪欲等止息”:因为贪等通过断除而止息,通过平息而止息,所以是寂静的状态。

《阿难经》注释到此结束。

第5篇《善说经》的注释

213213. 被称为“支”的,是因为它们以因、来源或部分的方式被认知,所以是因,也是部分。因此注释中说:“以支”,就是“以因”、“以部分”。诸远离因为是善说语之前就已安立的基础,所以不妄语等远离就是它的殊胜因,因此说“不妄语……诸因”。由于圣者的言说特别以思为体性,所以实语等四者是语清净聚的组成部分,因此说“实语等四个部分”。“具足”一词是表因的从格,所以解释为“正随顺而来、已转起”。因为语确实是依靠那些远离而正随顺地生起、转起的,所以说“具足”。“相应”一词是表俱起关系的具格,所以解释为“已相应”。即使是俱生的思,也因为是依托所持受的远离而正随顺地相应,所以可以称为“已相应”。

“交谈语”是指发出声音的言语,这就叫作“语”。另外,通过它来表达的,也叫作“语”,同样地,远离和思也叫做“语”。但这里指的不是这些,也就是说,在这部经中,通过“是善说”这样的说法,并不是指思语和表语。因此说“从不可说性”。所谓“善说”,就是正确地宣说,因为具备语清净的本质。“带来义利”,是针对适时带来利益而说的。“因清净”,是通过如理作意而达到因的清净。“无过失”,就是没有趣向非道等过失。因为离开贪欲、瞋恚等的言语,脱离了随顺和违逆,所以其趣向非道已经被彻底断除。“无随责”,就是远离指责。这显示出一切方面的圆满成就,因为如果不具备一切圆满,就还有可被指责的地方。

虽然先前已经开始了以法为立足点的开示,但根据个人的意乐,又转而以人为立足点来说……这是所说的话。这里虽然笼统地说“某种无罪语”,但通过“唯说正法”等表述,因为说的是远离非法、过失等的语言,所以这里指的也是善说。“唯善说”这个限定,是用“非恶说”来显示它所遮止的具体样貌。因此说“就是遮止与那个语支相反的说法”。因为“唯”这个词是用来排除对立面的,所以由此显示了离间语的遮止。或者说,用“善说”这个词涵盖了四种语善行,所以说“用‘非恶说’表明断除邪语”。因为“善说”是一切语善行共通的表述。因此应当看到,菩萨涉及分化他人等以及不净等的言语,也不落入离间语等的范畴。“应说之语的特征”:显示应说之语的自身特征——这样连接理解。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应该先说不可说的,后说应说的吗?就像“舍左取右”那样,因此说“然而为了支的分明”等等。

“第一”是指“善说”这个词。“不背离法”:不背离能给自己和他人带来利益与安乐的法。“智者之语”:应当由智慧推动而说出的语言。因为有智慧的人不说杂乱无章的话,也不说没有意义的话。“其他两种”:指第三句和第四句。有人说:“‘以这些……’等,是在表示工具格,但这里用作宾格。”“那句话”:就是前面所说的具备四种支分的语言。“凡所认为的语言”:这是连接语。“其他”:指外道的推理者和咬文嚼字的人。他们说:“宗、因、喻、合、结是语句的支分。”“名等”:指名和动词等词。性,即女性性等;语,即单数等。第一等,即格;过去等,即时。作者、与格、从格、工具格、依格、业,以及所作。具足与格等者:是说将这些支分等圆满之后而说。他遮止那:世尊说“以这些……”时,遮止那如前所说的特殊语言。此中“kho”一词是决定之义。因此说“支分等”等。任何种类的非同类语言之相。那是蛮语。以僧伽罗语:以含于僧伽罗语的语句。证得阿罗汉果:在轮回中极度生起悚惧,心倾向于出离,令观增长,依道次第而证得阿罗汉果。

清晨绽放的红睡莲,就是清晨盛开的红莲花。所谓“裂开”,就是正在裂开、正在破出。所谓“获得人身”,就是已经得到了人的生命状态。

“在佛陀之间”是指两次佛陀出世之间的间隔。因为那时候,是独觉佛的教法在显现,而不是佛陀的教法在显现。

被衰老碾碎:就像手脚等肢体变得松弛,眼等诸根再也没有能力执取外境,青春完全消逝,体力已经失去,念、慧、精进等也已远离,从前听从自己教导的妻儿等也变成轻视自己的人,还得靠别人扶起、安置躺卧,又再度回到幼稚的状态——就是这样,被衰老彻底碾碎。“此”说的是身体。依托于干枯的皮肉:因为衰老而血肉极少,所以依止于枯槁、青春已逝的状态。为食之饵:作为食物的饵,就像被死魔吞下后放置在那里一样。充满了头发、体毛等各种不净之物。正因如此,这是不净的容器。因为在一切方面都毫无坚实,所以如同芭蕉树干。

与正等正觉者相称的,就是“合宜的”。不令热恼,就是不让心和身热恼。这里的热恼,指的是现在和未来的沮丧。“不逼迫”是为了显示“不征服”这个词的含义。以离间语灭尽来说,就是由于彻底断除了离间语的状态。“诸恶”就是低劣的、卑鄙的。因此说“不可爱的”等等。“不执取”就是不去执取。

“以善性”是指没有过失、柔和甘美的性质。“似不死”是因为相似而这样称呼;或者这是把结果的说法用在原因上,所以他说“或者是因为作为涅槃不死的缘”。因为依靠缘的力量,那时才生起这样的见解。“行”就是实行。“古昔者”是指最初劫的人,或者是指佛陀等圣者。

“住立”是指以不动摇的方式站稳,因为依赖诸缘而不会落空。世尊从两方面说明修行:“在自己的利益和他人的利益中住立。”正因为住立于现世利益、来世利益等利益之中,所以也就住立于不害等法之中。通过“不伤害”这个词,表明这里的“利益”一词就是“利益”的同义词。“法的”:不脱离法,或者与利益和法相关联。

为了证得涅槃,就是为了达到涅槃这个目的。为了灭尽苦,就是为了让苦彻底结束。因为佛陀是为了安稳而说法,而安稳就是产生安稳的因,所以那番话是一切言语中最殊胜的。这里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以具足无过失之辞”的意思是:以远离一切过失的方式。

《善说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6篇 舍利弗经的注释

214214. 因为言语善巧,那些言语功德的因由得以圆满;由于圆满而存在,所以称为“porī”(充满),即由这种充满。因此说“以音节等圆满”。“不混乱的”:指不被胆汁等所混乱、不受困扰。因此说“无障碍的”等。“无过失的”:指在意义和文句上都远离了过失。“无脱落字句的”:指音节和语句没有脱落,能够让人明了意义,即足以开示现法利益等义。“比丘”一词是为了适应偈颂而缩短说的。

“以简略的方式开示,也以详尽的方式宣说”这句话,并不是指先简略地标举出来、然后再以解释其义的方式所展开的那段话。因为那种宣说本身就是详尽的开示。然而,有时候说法者会随顺受法者的意乐,仅仅简略地显示之后就结束;有时候则以详尽的方式来说。这句话是就这两种情况而说的。因此说“这四种”等等。为了显示“本性上甘甜,而依于助缘则更为甘甜”,所以说了“如同”等等。能以种种方式说法,就称为“辩才”,也就是说法方式之智。因此说“从大海”等等。“轻视”:是以轻蔑的方式使之消失。

《舍利弗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7篇《自恣经》的注释

215215.“在那时”,是指“在那一天”,所以他说“在那一天”。“通过断食”,是指完全不吃任何食物。应当这样理解:具足佛教戒律,或者具足外道的断食。“或”这个字,也把饮乳、喝蜜汁等包含在内。以种种方式——比如以见等——遮止,令人忆念身业等,令人呵责,借此而作的,就是“自恣”,也就是为了清净修行、为了各自清净自己的过失而给予机会。因为大多数情况下,这是雨安居结束后应当做的清净告白,所以说“雨安居竟自恣”。“清净自恣”也是它的名称。那时,为了显示比丘僧团沉默无余的功德,经中说“沉默”,因此说“无论从何处……中略……不存在”。“手之掉举”,是指对手的不约束、不正知的造作,即手之掉举。同样应知“足之掉举”。“或”字含有未说出的分别义,借此显示除此之外的事物不存在,应这样看待。

“以五种净物”是指以五种颜色的净物。“舍”的意思是随自己的意愿而舍弃造作。在“询问”这个意思上,是用遮止的方式来表达询问,其中“na”这个否定词的意思是:你们不要呵责我的任何身行或语行,那你们究竟呵责什么呢?是身和语吗?这就是它的意思。有些人说“仅以门”,是用“门”作为代表,来说依门而现行的行为。因为清净自恣是所希求的,所以被自恣的人由此可知是清净的;那么没有被自恣的人,难道就不清净吗?某个凡夫或许会产生这样的疑惑。为了遮止这种疑惑,所以说“并非因为不清净”。意门是清净的,因为造作不净的随烦恼已经被远离了。“现在”是指如今这个佛陀住世的时代。“在此”是指在意门的清净这一点上。

已经说明了身行和语行的清净,那么从意义上说,意行的清净也就等于已经说明了,所以他说“身的或语的”。正如这样记载的:“‘身的或语的’这句话,是长老针对四种不守护而说的。”同样地,在“比丘们,我向你们自恣”这句话中,因为自恣是以比丘僧团为对象的,法将(舍利弗)代表比丘僧团作出应答,因此被称为“承担比丘僧团的重任”。所以他说“尊者,我们并不……”等。“不守护”:因为已经达到极其清净的状态,所以不必害怕别人的指责。

“未生起”这句话是表达内心意图的话。为了阐明这个意图,他说“从迦叶正自觉者以来……”等。“从迦叶正自觉者”是表示来源的格,所以意思是“从迦叶正自觉者以后”。“其他”是指除了这位世尊以外的其他人。“未曾被生起”是指在其他众生的相续中未曾生起。但在自己的相续中,因为有独觉佛的情况,所以不能说未曾生起。“圆满到达”是指正确地、随顺地到达。世尊的戒等功德,指的是已成佛者的功德,因此他说“是依阿拉汉道而来的”。“一切功德”是指十力智等佛陀的一切功德。“bhante”中的“iti”是“等”的意思。因此,它涵盖了从“对于这些……中略……身的或语的”这一整段经文。因此说:“这位长老……在自恣时这样说”。

依靠自己福报威力成就的轮宝,从直接意义上说,是由它转动才称为“已转动”,而不是由别的什么转动,这是第一种解释。因为只有对已转动的才有随转,而第一种解释是依相似、依名称而说的,所以不采纳它,而说第二种解释。所谓“十种”是指:为内宫之人安排军队的防护与守卫;对随侍的刹帝利;对婆罗门居士;对城镇与乡村的人;对沙门与婆罗门;禁止对鸟兽作非法之行;给予贫穷者财富;亲近沙门与婆罗门并请问问题——如此共十种。其中,若将居士和鸟类分开来算,便成了十二种。“转轮王之行”是指能带来转轮王地位的德行。由于实质上已经转动,与之相应、合理、依循正理与因由的转动,才叫作“已转动”,因此他说“以正理、以因、以缘由”。“俱分解脱者”在此处的意义是从两方面解脱,即从两个部分解脱。他用“从两部分解脱,无色……中略……名身”来说明这个意思。“三明等的境界”是指三明、六神通、四无碍解的境界。因为慧解脱者未达到这三种,唯依慧而解脱。

为了清净,就是为了清净自恣。以结的意义来说,是被称为结的;以束缚的意义来说,是被称为束缚的。战胜了战争,是指以圣道的军队战胜,使贪等烦恼不再抬头。因此说“战胜了贪、嗔、痴的战争”。魔的力量,是指魔的军队,或者魔的能力。应调御的商队,是指应被调伏的众生群体。因为与货车等商队相似,应被调伏者本身就是商队,所以称为应调御的商队。由于缺少戒的核心等,内在是空虚的。

《自恣经》注释讲解完毕。

第八 千人经的注释

216216. 从一千之后,那时还有二百五十位比丘在侍奉世尊,所以他说“超过一千”,意思是“多于一千”。在涅槃中,从任何原因都不会有怖畏;因为涅槃是无为的,彻底安稳,所以从任何原因来说,在涅槃中都没有怖畏。因此世尊说:“比丘们,我要为你们宣说安稳之法,以及导向安稳之道”等等。由于证得这个境界之后,从任何地方都不会再有怖畏,所以涅槃叫“无怖畏”。因此他说“达到涅槃者的”等等。“从毗婆尸佛以来”:这是为了说明,以我们世尊的名字来算,在仙人中是第七位。因为他们在各处经典中被反复赞叹。或者,“在仙人中”的意思是:在独觉佛、声闻、外道仙人当中,他是第七位,是最上、最殊胜的。

“依事由发生”是指依其生起的因缘。为了说明这件事的发生因由,才说了“在僧团中”等话。因为他的话语具足辩才,能压制、胜过其他人,所以叫婆耆舍。因此他说了“辩才成就”等话。

“烦恼涌出的数百种”,说的是贪等烦恼以染着、嗔害等方式,在自己对应的境界上不如理地生起。如果真有数百种之多,那为什么又叫“邪道”呢?于是解释说:“因为是轮回之道,所以也叫‘道’。”依贪、嗔、痴、慢、见而说的贪障等,就是五种障。“正在分别解说”,是指以分别解说的方式在开示。“分别之后”,就是用智慧抉择之后。

在宣说导向不死之法时,也就是在宣说能带来不死的诸法时。见法的人,是通过亲证真理而见法的。他们不会被各种邪见之风所动摇。

彻底穿透,就是通达。已经超越的存在,是从超越的意义上说的存在。十个一半,就是十个的一半。因此说五个。以了知者,是指了知法极其难得的人。

《婆罗娑哈娑经注》讲解完毕。

《憍陈如经》的注释

217“如是得名”是指:因为世尊说了“贤者们,衮丹雅确实已了知”,为了与其他同样名叫衮丹雅的比丘区分开来,长老才得到这样的名字。“历经长久”是指以十二年为计。“在六牙龙王的住处”就是在六牙龙王所居之处。长老是位有慧的大声闻,因为久住而为人们所识。“一万轮围世界的天与人”是说:一万轮围世界的诸天,以及此轮围世界的人和天,合起来就是一万轮围世界的天与人。“顶端”等语,是从最初说起。“在那里”就是在曼达基尼河岸。

“按年资顺序”是指依照戒腊的次第。“那”指的是阿若憍陈如长老。世间人对他就像对大梵天一样,心怀敬畏。作为僧团上首的具寿长老,曾断断续续在各处地方居住,按着这个次第,后来来到了曼达基尼河岸边,所以才说:“尊者,我想在地方上居住。”

那些具足威神力、享有天界寿命的象王,是这样说的:“这是过去世承事辟支佛、反复亲近服侍而积累下来的。”在长老往来经过的地方,他把挡路的树枝取下移开。至于备好漱口水和齿木,是把娑罗天木等木材相互摩擦生火,点燃后把石块烧热,再用木棍把那些石块滚进湖里、水潭里,等知道水变热了,就递上用龙藤等做成的齿木,同时也备好漱口水。所谓“履行义务”,是指在屋内、屋外,乃至门前庭院里,用带枝叶的扫帚扫地,并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呈奉饮食,这就是履行义务。

“齐腰量”是指齐腰深。或者也可以这样读:那片白莲花丛有多大,它就有多大。红莲花丛等也是同样的道理。“人们在吃”,就像很熟的奶酪一样,好比充分成熟的奶酪。因为浓稠,就像掺进了碎蜂蜜一样。因此说:“这叫做莲花蜜。”“藕根”是指白莲的根。“藕茎”是指这些莲花的球茎。“在每一节间”,就是在每一个节与节之间。“脚罐量”是斗量的四分之一,因为形状小,所以说是约脚罐量,也就是大约一桶的量。“在小酒沼及小坑穴”,是指在小酒池和小坑洞中。

这食物,就是前面说的不加水的米粥。有些年长的大长老认得出来,有些刚出家不久的新比丘认不出来。

随佛觉者,就是随佛陀而觉者。具极强精进力者,是指依四正勤而长久累积精进的人。三种远离的证得者,应理解为证得身远离、心远离和依止远离。鹏耆舍长老宣说四无碍解,是出自他自身的辩才,并非因为缺乏其他神通智,所以说“其余”等语。大众安静下来,意思是大众以全然无声的状态默然安坐。请求允许,是指他先自己已知、已然现前的自身般涅槃的时刻,随后去告知世尊,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其义。

尊者,所谓“那”,是指在阿沙荼月满月日于仙人堕处的那次相见,或者是在修苦行期间我们对您的侍奉,也就是最初的相见,那就是初次相见。“低垂与偏斜”,是指向下、向上低垂而偏斜。“令震动后”,是指稍微摇撼一下之后,为了示现,那些象王、龙王、夜叉、鸠槃荼以及天神们发出一种声音。梵天们对诸天宣说了,应当这样关联来理解。

他们一起诵经,是为了让那些因为值得生起净信的事物而聚集起来、已经生起净信的大众,借着净信的力量生起净信。所谓“世尊出去”,是说世尊从香室走出来。“仍然住立”,是说达到了不坏灭的状态而依然安住。

《憍陈如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目犍连经》的注释

218“观察”是指:用自己的智眼去观察那些圣者的心,反复地审察、观察。“山的”是指仙吞山。“到达苦的彼岸”是指到达了轮回之苦的尽头、边际。“具足一切功德”是指圆满具足佛陀与声闻的一切功德。“具足种种行相”是指对于以色相、音声、举止等来衡量众生的那些人,他以种种行相,具足无量、无边、不可计数的能令生起净信的特质。然而,这些特质唯是佛陀不共的特有功德,因此说“具足无量的功德”。

《目犍连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11. 《伽伽拉经》的注释

219“他们”是指那些天和人。有人说,“以身色”是指身体的肤色;也有人说,“以身色”是指法身的功德。也有“以名声”这样的读法,意思是一样的。“离垢”是指已经远离了云、雾等种种随烦恼。“光”就是光辉,因为他拥有超胜的光辉,所以叫“光耀者”。说到“太阳”,是在说“像日轮一样”。

《伽伽拉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12.《鹏耆舍经》的注释

220据说他四处游历,这就是这句话的关联所在。他带着一根阎浮树枝,心里想:“就像这个洲因为阎浮树而被称为赡部洲一样,我也要因为那棵阎浮树而被人知道。”双方立下约定:“在这场辩论中,如果你输了,你就做我的奴隶;如果我输了,我就做你的妻子。”因为辩论胜负的力量,就是在这样进行的辩论中,靠游方者的胜利以及自己的失败。到了年龄,就是指到了学习技艺的年龄。明,就是咒语。

这段咒术凭显示投生去处的作用,败坏、摧毁死人头骨的状态,所以叫“毁尸术”,也就是能产生这种效果的咒语。所谓“凭他自己的威力”,是说靠佛陀的威神力,把投生地狱的有情那颗落在不管什么地方的头取来,展示给人看。所谓“漏尽者的头”,是说那位极度少欲、不让任何人知道,进入山林后般涅槃的漏尽者所丢弃的头颅。“展示”呢,就是凭他自己的威力取来,然后展示出来。

“贤者们,乔达摩,你们知道吗?”鹏耆舍其实是就投生处发问,世尊却是就无余涅槃回答:“是的,鹏耆舍……我知道他的趣。”正如所说:“涅槃就是阿拉汉的趣。”鹏耆舍凭自己的咒力能知道属于趣的范围内的趣,便以为世尊也是这样,于是说:“乔达摩贤者,您是用咒知道的吧?”世尊把自己的佛智本身当作咒来显示,说:“是的,鹏耆舍,我正是以同一个咒知道的。”“免费地给与”,是指没有根据。“睡在无任何遮盖的地面上”,就是露地坐。“等”字包含了日中的第三次沐浴、入水、取土等行为。从“他……证得了阿拉汉果”这句来看,鹏耆舍长老出家后不久,似乎是以乐行道证得阿拉汉果,但不能这样看。实际上,这位长老出家后虽然开始修习止观,却是以苦行道度过了那样一段时间之后,才证得阿拉汉果。因此说——

我确实已经出离了家,进入了无家的状态,内心寂静。

这些粗野的寻不断朝我涌来,从黑暗那边窜出来。

具寿鹏耆舍生起了不喜乐,贪欲侵扰了他的心,就像他说的:“我被欲贪烧灼,我的心彻底燃烧……”等等。

“解脱之乐”:是指在彻底解脱一切烦恼的解脱与涅槃中生起的、当下现前的阿拉汉果之乐。所谓“感受”,就是在所限定的时间里正确地感知、体验着它。“诗人所作的”,或者是从那传承而来的,或者属于他的,就是“诗偈”;这里所说的正是这个,所以称为“诗偈”。“那些已入决定、已见者”:是指作为圣者的比丘、佛陀的弟子们,他们依果位而住,所以是“已入决定者”;依道位而住,所以是“已见决定者”。这里所说的“决定”,指的是正性决定。“善来得”:是指我来到这位导师面前,来到这法和律之中,这样的到来、出家、受具足戒,就是善妙的到来。对此,说明了其中的原因,即“三明”等。虽然偈颂中没有明说,但依义理已经含摄了长老具有六通这一点,因为他已经如此领受。

《鹏耆舍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在《显扬真义·相应部注》中

《鹏耆舍相应》注释中,隐义的阐明到此全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