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婆罗门相应复注

153 段

7. 婆罗门相应

阿罗汉品

《陀然阇尼经》的注释

187“达那阇尼种姓的”这一句里,“种姓”指的是从先人传下来的家族谱系的名号,它护持着这个人。(那到底是什么呢?应当知道,它是与其他家族传承共通、由那个家族最初的先人所出、属于该族所有成员共有的通称。)这位女子具有达那阇尼种姓,所以叫“达那阇尼种姓的”。为了先问清她感叹的缘由,再从开头详细说明,于是说了“据说那位……”等话。“她布施种种味道的食物”,句意是:用五种牛乳制品烹制的粳米饭,配上汤、蔬菜和菜肴,也就是有种种味道的婆罗门食物。“圆顶剑”就是名为圆顶的剑。剑有两种:圆顶剑和长顶剑。其中,剑尖呈圆环状安立的,是圆顶剑;而像剑叶那样长的,则是长顶剑。

“教法”就是教诫,也就是“礼敬……正自觉者……”这样说的五句偈。应当知道,在世尊的教法里,不看重世俗的欲求,这本身就是那五句偈。“持甘蔗族最上者”,是指持守先人中被称作甘蔗族的最胜传承。“能够”,就是有可能。

“如是”是指“如果我的肢体……”这样一类说法。据说“有五百首偈颂收在注释书里,这里只引了两首”。所谓“打”,意思是哪怕一次,想用手或脚去打她、碰她,都做不到。那个婆罗门因为那位圣弟子女的威神力,本想凭自己的能力吓唬她、让她听自己摆布,结果反倒顺从了她,再也凶不起来了。所以说“尊姐……”等等。

那位婆罗门,指的是她自己的丈夫婆罗门。提醒,意思是引导、带起。在那个时候,也就是痛苦生起的那一刻,她忆念起世尊的话“一切行都是苦”,又按照自己平时熟悉的方式,忆念“具足十力的世尊”等功德名号。因此说“她忆念十力”。

因为缺少忍辱和柔和,所以发怒。所谓“裂开”,是说由于毫无自制,那婆罗门的内心因慈爱破裂而裂开。“同样地”的意思是:就像现在没有理由地这样,其他时候也同样没有理由地这样。这里的“如此”一词是用来显示无因性,“则”这个词则是强调、决定的意思。所谓无因性,也就是毫无意义。在这里,应当从无意义的废话这一作用去理解“如此”一词的用法。或者,因为虚词有多种含义,这个“如此”一词带有谴责的意思,而且因为它紧挨着“贱女”一词,所以它的谴责意味很明显。

“被村庄、市镇、国人崇敬”:通过这句话,说明了他们被村庄、市镇、国的主人所崇敬,因为那些村庄等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某位个人”。其余如“殊胜”等,以及这里提到而前面已经解释过的其他内容。

《陀然阇尼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骂詈经》注释

188那位婆罗门确实就叫婆罗堕阇,所以经文说“婆罗堕阇就是那个人”。这个名字是按族姓来取的,为了特别说明他的出身种姓,才说了“五百”等话。“因亲属而亏损”是指亲族朋党受到损害。“朋党破裂”就是说因此亲族那一方已经失掉了。就像可以称他为“心怀忧恼、心意不悦”一样,这里说“因忧恼而”,是说他心怀瞋怒。“以十”是为了表示毫无剩余、彻底穷尽,意思是即使以五百首偈颂来骂,也能那样骂。不过在这里,不管用什么方式骂,都算是骂。“你让我兄弟出家。”

“共受用”是指一起享用。以辱骂等方式共同受用。“交换”是指互相往来,意思是对辱骂以还骂等方式作回应。因此说“对已作之事作回报”。那位婆罗门依传闻听到之后,生起“他在骂我”这种想,恐惧就产生了——经文是这样连接的。“对他”指对那位婆罗门。“听闻”这个词在两处都要套上:“听到‘婆罗门,这是你所做的’而听闻”,以及“依传闻而听闻”。就算瘦牛犊之类其实并没有骂,那个意义只属于天神,可是众生心中生起了那样的认知,他也就成了有那样认知的人。因此说“依传闻”。

因为已经完全达到了调伏的状态,所以说是“已调伏的人”。“没有躁动”是指没有由贪、嗔等引起的挣扎躁动。“只对他自己”是说,只有那个还在生气的人,因为他的嗔怒,恶业才会落到他自己身上,因为业不会转移到另一个相续中去。不过有些人这样解释这里的含义:“‘只对他自己’是指只对那个还在生气的男子,由于他还在生气。‘更恶’是指那个还在生气的人更为低劣。”意思是:具足正念、安住在思择之中,能够忍耐,而不是以愚痴去硬扛。“疗治二者”是指疗治、平息两人已生起的名为嗔怒的烦恼病,那位补特伽罗。“有补特伽罗”等句,是把前面偈颂中用过的词语连接起来展示。在五蕴中如实调伏的人,才称为了知圣法的人,因此说“‘法’就是五蕴之法”。现在为了完整显示这个含义,又说“或者就是四谛之法”。

《骂詈经》注释讲解完毕。

《阿苏林达经》的注释

189“Tenevā”说的是:正因为那位兄弟出家了。“Assevā”说的是:那人的、能忍之人的。所谓“彼为胜”,这是从词性变化的角度说的,所以注释里说“so jayo hoti”——那才是胜利;意思是,能以忍辱战胜极难战胜的瞋怒的人,才是真正胜利者。因为忍辱等品质并不受瞋怒控制,而愚者却只是自以为了不起。这里说的“唯思量为胜”,意思是:某些人虽然已经被烦恼打败了,却仍然自以为胜利,正是这个道理。为了在这里说明这个道理,才说了“katamassā”等话。只有具智慧的人才能胜利,没有智慧的人不能,因为没有忍耐;无知的愚人根本无法战胜嗔恚,虽然已被烦恼击败却只自以为胜利,这是其意趣。

《阿修罗因陀迦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比朗吉卡经的注释

190“纯净的”:是指完全没有任何掺杂。“带有掺杂的”:是指混有辛辣物品之类的掺杂。“酸粥”:因为是由发酵产生的,所以叫酸粥,意思是米醋、馊粥。结集时取了“比兰吉卡婆罗堕阇”这个名字,用来作区分。“三”:指陀然阇尼的丈夫婆罗堕阇、骂人者婆罗堕阇、孙陀利迦婆罗堕阇,也就是前三部经里出现的这三位。“我”:就是于我。

《比兰吉卡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无害者经》的注释

191“Esā”指的是那位婆罗门。他为了证明“我是无害者”这个意思,怀着这种愿望而说,所以经文说“他问了无害者之问”。“若如是”的意思是:如果你的名字确实有这个含义,你就应当如此,成为名副其实的人,也就是应当确实是一个无害者。“不令苦”是指连一点点痛苦都不让它生起,意思是把众生从痛苦中除去。

《无害者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结发经》的注释

192关于结发之问,就是像“内结发、外结发”这样以结发为代称的问题。

《结发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纯净经》的注释

193关于“清净之问”,是指像“不是婆罗门就不能清净”这样立足于清净的问题。“具戒者”,是指具备五种制戒特征的戒。“苦行”,是指即使做绝食、五火炙身等各种苦行。“明”,他们说就是三部吠陀,因为认为“靠它可以知道此世与后世的利益”。“种姓与行仪”,是指被称为种姓的行仪。婆罗门因为出身高贵而清净。也正因如此,只有他能修苦行,别人不能。所谓其他低劣的众生,是指其他种姓。即使有千偈诵,如果内心被烦恼腐坏,本性就是腐坏的。这是指被染污的身业等,也就是身恶行等所腐坏。

《清净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八 火祀经的注释

194“以奉事火”是指通过火供祭祀来修行。“已和合”是指已经达到混合的状态。当它处于这种状态时,就说它与酥油相结合了,所以说“已结合”。“进入恶趣之道”,是因为在自己的心相续中生起了邪见、邪思惟等,从而踏上了恶趣之道。因此才说“此邪见”等话。

以出身来说,是指由于没有犯下有过失的行为,所以出身清净。在种种名为十八明处的典籍当中。多闻者,是指听闻之后达到了究竟,因为他堪受最上的供养——这是所要表达的意思。

“以宿住智”这个说法,是依照世间和教法中通行的用法而说的。因为其他人了知宿住时,确实只是以宿住智来了知;但世尊也能以一切知智了知。“以天眼”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生尽”:因为依靠它,生被彻底灭尽,所以叫“生尽”,也就是最上道;由于应当依此道证得、并且已经进入此道,“生尽”也就是阿拉汉果。“知已、所作已办”:指以道智了知所应了知的四谛法之后,对于那十六种应作之事,也都已经完成。

“示现起源”是指说明乳粥布施的由来。“以偈颂歌咏”是指被我以两首偈颂歌咏。“以歌唱者”是指通过那唱歌的人,或通过歌唱这种方式。“义与法”是指对含天神在内的世间的利益,以及达成该利益的因。“正观察者们”是指那些全然正确地观察着的人。“不应食用”是指不适合吃。为什么说“不应食物”呢?难道世尊内心的意向不是彻底清净的吗?这确实是事实。不过,那位婆罗门起初并不想布施,后来听了偈颂,因为闻法而心变柔软,才想要布施;因此,为了不让未来的比丘们产生仿效的心态,世尊才拒绝了。紧接着的经文以及《耕田婆罗堕阇经》中,世尊也是这样处理的。所以说了“你这婆罗门”等话。“在酸粥中……乃至……宣说”通过此语,显示世尊在诵偈之处就地安立后,为婆罗门详细说法。“以歌唱”是指以歌唱者,或以歌唱。“义与法”是指对含天神在内的世间的利益,以及那利益之因。“正观察者们”是指那些全然正确地观察着的人。“法”不是指世代相传的品行法。为了显示在食物中达到最上者,说“天食”。在法存在时,即在圣者的品行法存在时,依止它而生活的人,这即是无上的,因此,围绕“应食月食乳粥”这一话题生起了谈论。

这位婆罗门注意到了。其余资具都没有过失,因为当时并没有针对它们展开讨论。关于“悔恨止息”,应当像理解“aggiāhita”这个词的构词方式那样来理解它的音义。至于“以食物、饮料”,这是一种特征性的说法,就像“应防备乌鸦以守护酥油”那样。因此才说“这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就像一块已经整治好、能带来丰硕收成的良田——好比一块田地,经过正确的犁耕、播种、引水和排水等步骤,已经被妥善准备好;这里指的是以戒等种种殊胜功德善加准备的福田。

《火祀经》的注疏到此结束。

第九《孙德利咖经》注疏

195把供物带来之后,因为它应当被献出,所以叫供养。人们在这里用酥油、蜂蜜、乳粥等东西向火献祭,因此这个地方就叫火供,应当理解为有特定安置处的场所。所以说了“火坛”等话。而“他已被很好地清净”这句,意思是说,对那些出身低贱的人,他本来可以靠这个仪式得到很好的净化。“我”这个词要补进来,才能把句子连接起来。

“使它没有结果”:从“从此”开始,一直到“我施与”这个词为止。这一段和紧接着的经文注释里所说的内容完全一样,所以用省略的方式略过,并不是说要停止酥油制作的作用。至于“为了挡住下雪和寒风”这个说法,是没有道理的,因此不采纳它;为了指出另一个真正说得通的理由,才说了“有能力的人”等话。“知晓后”:就是知道“这个人不是婆罗门”之后。

“低髻者”是指头发短的人。为了说明婆罗门蓄顶髻是为了清净,所以说“即使只长了一点点,也看不到顶髻”;也有人说,这是指“以殊胜的检验等方式”。

“出身”不是成为应供者的原因,因为对造成不应供者性的恶法不加拒绝。“此”是指戒等所区分的德行。德行是应供者性的原因,因为它通过分分断除等方式舍弃了那些造成不应供者性的恶法。“他的”指这位婆罗门的。“那意义”指被称为应供者性之因的那个意义,用譬喻来阐明它。就像“生于大厅等木料者”,是指只生于大厅等清净木料;而生于木柴槽等不净木料者,也不会就不做火该做的事。同样地,火不论从哪里生起都能做火该做的事;即使生于旃陀罗族等之中,只要具足德行成就而生于圣者的族系,也并非就不是应供者,因此说“以德行成就而有族姓”。为了显示慧在德行成就中的主导地位,所以说“他确实”等。其中,“以慧”是指以精进,因为精进通过令未生起的善法生起并增长来护持那些善法。以惭制止过失,正是由于对恶法的厌离,它们生起的机会根本不存在。以牟尼法,即那称为智的愧法。“能了知因与非因者”:指能了知一一法的如实状态,或能了知恶法变异自性的人。

他以究竟意义上的涅槃——作为所缘缘的圣道——调御了自己。所谓“由根律仪而到达”,就是凭借这同样的圣者根律仪而到达。“吠陀”是指他们借以了知诸谛。那些道吠陀的终点,就是圣果。诸烦恼的终点,就是它们不再生起、彻底止息之处。“祭祀”指最上的果。“无益的”就是没有果,因为那些人不来;即使来了,也因为不存在最上的应供者而没有果。“献”就是给予。

“善供”是因为得到了最上的应供者,才成为善妙的布施。“善献”只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或者说,“善供”是指供养做得很好、很如法,使我的这份布施真正落到了实处。“善献”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刚被献上”是指:当婆罗门说“请尊者受用”而刚把它端上来的时候。“唯从所生之味”是指:不把带有物质基体的整体拿来,而是仅从物质基体中分离出来的味。因此,那“变成微细”是说,那剩余的部分完全变成了微细状态;这是就食素本身不粗显、仍以先前的样子显现而言,并不是说只取食素本身。因为食素不离物质基体而存在,无法单独取出来,所以诸天取用时也是连同物质基体一起取的。“人的物质”指的是业所生的身体。由于物质基体粗重,人类的消化之火不像诸天那样锐利,所以当天食混进去时,不能很好地消化。天食虽然微细,但与这乳粥混合后,因为夹杂了粗重之物,对具有微细物质基体的诸天来说就不能带来快乐——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才说“然而在牛乳粥中”等话。或者也可以说,因为所享用的物质粗重,诸天难以好好消化;而天食又因沉重,人类也难以消化。因此世尊说“我确实不……”等话。从等至心所生起的火界,由禅那的威力所激发,就变得更加锐利,所以说“能消化八……”等。而世尊则仅以平常的火界就能消化,所以说“以平常的”,意思是不依靠禅那,仅由自性本身成就。

这里“少草处”的“少”字,就像“少欲”等词里的用法一样,表示“没有”的意思,所以说“少草处”就是“没有草的地方”。在钵里,也就是在乳粥里。“不搅浊”就是不会变得浑浊。那个人还没走到就离开了,心想:“自己也没吃,也没让别人吃,只是白白把乳粥糟蹋了。”于是心里就生起了忧恼。

在木柴中点燃火,指的是木柴神通,也就是在木柴里烧火。“若”等语句,是为了说明烧木柴属于外在的事情,因为那里没有不善因的对立面。“于蕴等中善巧者”,是指对蕴等从自性、集起、灭尽、滋味、过患、出离各方面都能了知的聪慧智者。“智光”就是以智慧为体的光明。“我令炽燃”就是我让它燃烧起来。“恒常燃烧之火”,因为破除了一切处的无明黑暗,所以是唯一光明的状态;因为一切时候都没有散乱,所以是常定之心。“如此宣说”,意思是像在说“我这样执持梵行而住”,把那种亲近行持的状态放在心里。

「荷担者」就是像背篓担一样。因此说「犹如」等话。「以肩挑运」是指装进担子后用肩膀挑着走。由于担子沉重,担子弯曲而碰到地面。因为被我慢所举,执取自己的出身等,就不能容忍他人的那些,所以说「于处处生起嫉妒」,意思是说,在每一个出身等慢的所依处,由于执取沉重,必将沉没。忿怒如烟:就像明亮的火被烟熏污,同样被忿怒熏污。对那智火来说,忿怒就是烟。妄语就是虚诳语。正如有智时就没有妄语,同样有妄语时智也像被遮蔽,因此说「智被妄语所覆藏」。正如没有善生杓子,婆罗门的祭祀就不能成就,同样没有广大的舌头,导师的法祭就不能成就,因此舌头以善生的同义词来说。光依之而住的地方就是光住处,也就是火坛。有情之心是智火的住处,因为智火在那里燃烧。我慢就是心,作意「我被安置于此」而执取。

法是湖,因为不存在无信等懈怠,能洗掉烦恼的污垢,能带来最上之火的熄灭,所以圣道之法就是清澈无浊的湖。上下之沙,是指沙被翻转过来了。混浊,就是变得杂乱。为智者所称赞,是指在智者面前最为殊胜。以最殊胜的状态而成为寂静、值得称赞,并击破、断除烦恼,所以称为寂静者。因此说以最上之义。世尊也这样说过:在诸道中,八支道最殊胜。

“语谛”这个词,是用来说明具备四个支分、极其清净的“正语”。在“谛”和“律仪”等语句中所开示的道法,这里指的就是“法”,所以说“以‘法’……开示”。这里取的是“道谛”,因为紧接着的偈颂用多种方式对它做了特别的说明。从意义方面来说,是因为它具有前导等意义。因为正是它在执行自身作用时,其余一切也都跟随它。说“它们所趋向”是因为正见以助益的方式与它同向。因为所缘由寻带来之后,慧才能加以审察。也正因如此,它被慧蕴所摄。这里取“法”是从自性方面取“定”,其余两支因为能资助它。正如在“这些世尊是如是法”等语句中,定被称为“法”。这里取的是“胜义谛”,因为一切中最胜。如说:“诸比丘,无论有为法或无为法,离欲被称为它们中最胜。”从意义方面来说,正是从胜义方面,或者因为紧接着所说的道法成为所缘。取了五支,因为它们是道的组成部分。三支。所谓“梵行”,这是以趣向涅槃的殊胜义而名为道梵行。“住于中”是指远离沉没与掉举等二边,安住于中道的修行,即“住于中”;达成最胜的状态,即“最胜成就”。这里的“常见”和“断见”的执取只是以主要者作为示例。“最胜成就”即达成最胜的状态。ta-kāro 是连音字:在应说“sa ujubhūtesu”之处,中间的 ta-kāro 是连音字;有人读作“sa dujjubhūtesu”,他们的 da-kāro 是连音字。说“sa”是名为 sundarika 的婆罗门,因此说“sa tvaṃ”,意思是“so tvaṃ”。“法行者”是指以法为装饰、以法为庄严者;或者,已从诸法中流出者名为法行者,意思是依那些法而住者。因此说“以诸善法”等。

《孙达利迦经》的注释讲解完毕。

《多女经》注释

196“周围”是指按右侧和左侧来说的周围。“结跏趺坐”是指把大腿盘绑起来的坐法。针对两条大腿互相盘绑的姿势,才说“结跏趺坐就是盘结、绑紧”。下半身没有挺直地安放,这一点通过“坐”这个词本身就已经表达出来了,所以这里的“身”是指上半身,因此说“把上半身安放得挺直”。为了从样子和作用两方面说明这种挺直的安放,才说了“十八”等话。“面前”这个词里,前缀 pari 和 abhi 意思相同,所以说“朝向业处”,意思是从外在种种散乱的所缘中收回来,只把业处放在最前面。“pariggaha”的含义,就像在“驾驭者”等词里那样,是执持;“mukha”的含义,就像在“空解脱门”等词里那样,是出离。从对立面脱离出来的含义就是出离,所以“遍持出离”的意思是:完全把握住、彻底舍弃忘失,把正念建立起来,安住在最高程度的正念与明察之中。具足六色……坐下,是为了让这位婆罗门生起净信。“在林间行走”是指去取行境。

“今日第六十”是说:今天正好是第六十天,也就是从今天算起还有六天。这里用的是表示完全相连的时间的业格。“今日六日整”,就是从今天算起的整整六天。“低劣”,指低下、没有结果。因此说“像芝麻桩一样”等等。

“以精进”是指不断向上、向上伸展而制伏。为了说明他们那种制伏,才说“耳、尾”等。

所谓“撕裂虫”,是指像把皮肤撕开来啃食一样的虫子,比如虱子、跳蚤之类。

“Kaḷārapiṅgalā”是指眼睛凸出而呈褐色,或者身体红色、眼睛褐色。“Tilakāhatā”是指身上布满芝麻粒般的斑点,全身遍布芝麻大小的斑点。

他用几首偈颂让婆罗门的说法开示变得更充实,意思是:他按着出家的功德来称扬,用七首偈颂,把原本该由自己宣说的说法开示加以扩展。所谓“出家”,是指让那些债主以种种方式知道自己身上的牵绊之后,才出家。

为了说明世尊当时是怎样做的,接着说了“第二天”等话。

把那位婆罗门的每个女儿分别送给与之相配的婆罗门,也就是把她们一个个送到不同的婆罗门家里,这是因为不尊重婆罗门法的缘故。

丈夫没了、死了、出家了,或者变成不男不女的人时,

女人已经有了丈夫,就不该再想要别的丈夫。

这确实是婆罗门法。“祖母之处”是指在祖母的位置上——也就是为了讨导师欢心,把她安置在外祖母的位置上。

《多女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一品的注释讲解已经结束。

2. 优婆塞品

《耕田婆罗堕阇经》的注释

197“南山”是指南山地区,在那个南山地区里有南山寺。“在肩上放好轭和绳索”的意思是:用套绳和轭把它们套好、使唤它们,就是这个意思。

“第一天”是指播种等日子里的第一天,也就是开始干活的那一天。为了说明“五支都圆满了,其他支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只说“具足五支”。因为胸部等地方涂了雌黄、雄黄和眼膏,身体光泽闪亮。其余的是公牛。把累了的牛解开,再给不累的牛套上轭,这就是疲乏牛的轮换。

所谓“狮子耳环”,就是带有狮子面孔的耳环。“梵天缠头”,是指像梵天的缠头那样,意思是像马蹄形的缠头。

佛陀的事务按时间分为五种。食前事务,是指佛陀在用餐之前应该做的事。“度过”,是指用果定来度过时间。“有时单一”等等,是为了说明针对各个应被调伏者所采取的相应调伏方式。“平常”,是指以平常的佛陀威仪。因为佛陀的色身具备八十种随形好、三十二种大人相,以及身光、一寻光、顶光等种种庄严,这就是佛陀的威仪。有时伴随着许多神变出现,这是说明由波罗蜜所生的神变只是随喜好而显现,并非任何时候都如此。这样也就能够成立“当右脚刚放进门槛内”等说法。由于世尊身上黄色光芒居多,所以说“好像浇灌了金汁”;又说身上各处有青色等光芒与黄色混合,所以说“好像围裹着杂色布”。它们以美妙的方式发出声音,因为满足而极其欢喜地鸣叫。

在那里,指的是在精舍里。在香圆亭,指的是用手涂抹装饰过、并且聚集了香花鬘的圆亭。

“面前”是指在跟前。说了“教诫”之后,为了从总体上显示其中的教诫,就说了“比丘们”等话。“成就”是指眼等诸根的圆满,以及手等肢体的具足。“身体得到安慰”是指通过消除疲劳而得到舒缓。“而那确实是通过入定”,他们这样说。“以第二分”:这是把后夜分成三份,其中前一份是以卧或坐的方式,通过等至来度过的,这里就是在说明这一点。“世间”是指当时依止王舍城等地而住的地方,或者在其他地方,以佛眼观察那些能够觉悟、应当调伏的有情世间。“适时”是指与他们的根机成熟的时间相应。“因缘相应”是同一个意思;或者说“因缘相应”,是指与让他们能够了知差别、获得证悟的因缘相应。

“独处”是指限定好时间段之后,进入等至。使自己的意图得以圆满、不违背它,也就是随顺自己的意乐,这就是它的意思。

这里应当理解为整个世界的所有天神,而不是所有天神都到齐了。因为并不像大集会时那样,一万个轮围世界的所有天神在任何时候都会在中夜时分全部来到大师跟前。疲惫的状态就是疲劳。

在精舍里更换上下衣,指的是在精舍中换掉身上穿的衣服。取,是指以披覆的方式拿起来。因此说“持已”。乞食处,是指为了乞食应当去的地方。

“极为照耀”是指超越一个又一个方向,在四面八方一切方所普遍地照耀。“身光”是指自身身体放出的光。就像一座会移动的莲池:以宝石为花蕊、以白银为莲蓬,四周开满金色莲花,仿佛一座能到处行走的湖泊。“虚空界”是指由于云雾等污垢都已去除,极其清净的虚空;又因为群星光芒交织闪耀,所以也普遍地照耀。“金山顶”就是金山的顶峰。“以祥瑞照耀”是指以毫无过失、一切方面都圆满具足、独一无二的身相祥瑞而光辉灿烂。这种祥瑞的美好,胜过晴朗无云、满月之夜那圆满如白莲花般的月轮;它的明亮,压过那千道光芒、炽然闪耀的日轮;它的金色光辉,更是超越前两者,甚至盖过能在刹那间照亮一万个世界的大梵天光聚——如此地照耀、炽燃、放射光辉。

“一切善见”是指从各方面带来净信。又说,因为应当完全忆念它,所以经文说“能令净信”。“达到最上的调伏与寂静”是指以身和语达到无上的调伏状态,以及无上的内心寂静。“无净信”是指没有净信,或者指以拒绝净信为特征的不信。“两者都没有”是指由于无净信、由于悭吝,这两者皆不是原因,而是说:以不悦和指责的意图来贬损,或者想从世尊口中听他说些什么,才这样说。为了说明其中的理由,接着说了“然而世尊”等话。“不满足”是指达不到满足。“业坏”是指业的损坏。

这位婆罗门是利慧之人,因此他不久就会亲证阿罗汉果。为了引出对话,他也这样说道:“这样我就能从他那里听到一些法了。”所谓“随应调伏者”,是指通过自称耕作者这一方式,针对应当调伏的众生而说。

“粗显的”是指平常可见的。他心里生起很深的敬重,想:“这是最上的应供者。”巴利圣典里说“或轭或犁”,这个“或”字表示没有说出来的其他选项。用这个“或”字就把种子等东西也包括进来了,因此就显示出这样的意思:种子、轭杆或持轭绳等。正因如此,世尊回答那位婆罗门时,才说“信是种子”等话。所谓“与前面的法同类”,是指与先前所取的法同类。这里凡是要说的内容,都应依据义注传统来理解,并且要从字面和义理两方面来看。这是诸佛的威力:借由谈话中提到的法为入口而开始说法,从而调伏应受调伏的众生。

“没有关联”是指从提问的关联来看没有关联。“像这样”是指现在所说的这种方式。“在此”是指在这次教导中。“他”是指世尊。“对他的”是指对那位婆罗门。“出于悲悯”:如果不是一切知者,即使有悲悯,也可能在被问到时只是停留在回答问题的程度上;同样,虽然知道却不悲悯的人也会这样。然而世尊因为两种功德都圆满,不会因为“这个没被问到”就略过不说,而是会讲出来。在以“有根”等语简要说的义理中,为了详细阐明,他说了“在那里”等话。其中,种子之所以是耕作的根本,是因为它不间断地延续,并且要按它的种类来安排,所以他说“在那上面……应当做”。通过这样,他从正反两面说明了种子是耕作的根本。以“善的”这个词,他显示:不善的人会以其他方式来做,而那是不足为凭的。

这句话是针对那位婆罗门说的,也是针对作为种子安立处的法说的,因为两者都能带来助益。所谓“具有与法相联结的能力”,是说它能与前面所说的法,以果的形式连接起来、衔接起来。“精勤就是雨”这句话,是就前面所引的那段话而说的。为了让简要说出的义理变得清楚明白,所以说了“这确实就是”等话。在耕种者得到助益之后,紧接着种子而说雨,这并不算说得不合时宜。为什么?因为播种的时候,本来就应当期待合宜的雨;如果等到最后,或者在中间才说,那么它与法相联结的能力就不能得到阐明。所谓“在自己不能入的境地”,是指禅那等超人法。“后来才”是指在讲述了耕作的资粮之后才说。“应当说”是指决定应当说。“紧接着那之后”就是指紧接着种子之后。正在说的雨是有能力的,被认为有能力使种子与果连接起来,因为紧接着的话本身就表明了它对种子有邻近的助益作用。

以净信为特征,是指在值得生起净信的事物上,能够正确地生起净信,这就是它的特征。以信解为特征,是指在值得信受的事物上,以“就是这样”而信入,这就是它的特征。在“根种子”等说法中,根本身就是种子,所以叫根种子。其余各项也应按同样的方式理解,因为这里所指的就是种子这一类。至于“地生类”,则应通过“以根为种子”等说法来理解。而第五种“种种子”:因为在其他缘聚合时,对于产生相似的果来说,它起着特殊原因的作用,所以“种子”这个词本来就用于那些具有生长能力、能结坚实果的事物;为了表达这种意义,它有时也用在根等上面,因此为了避免混淆,就再用一个“种子”来限定,说成“种种子”,就像说“苦苦”“色色”那样。即便如此,为了显示按照这个意义,它也是直接意义上的种子,而不是比喻性的,所以他说“那一切……能去”。

现在,为了在可以用譬喻说明的地方,把信如何具有种子的性质讲清楚,就开始了“在此,犹如”等这一段。当然,戒是以信为近因的,但就像定一样,对于一切没有过失的法来说,信也是它们最初的根本和基础,所以说“下面,以戒为根而安住”。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依靠信才开始修止观的,所以说信“在上面使止观的嫩芽生起”。所谓“那”,是指谷物的种子。“地味、水味”,是指在地界和水界等种种成分中所得到的味。“取”了之后,是指依着缘的次第而取。“为了取得谷物的成熟”,是为了让谷物的成熟产生出来。“味”,是指以信和戒为根本因的止观修习之味。“以圣道的茎”,是指以圣道之流,“为了取得圣果谷物的成熟”,就是为了让圣果产生出来——因为圣果可以看作是财宝,所以也把它比作谷物,就是为了让它产生。所谓谷物的茎,是指以最后一节为依托的地方,节在它里面,依着它而成为秆。嫩芽叫做花。“增长”,是因为各部分都圆满而增长。“茂盛”,是因为根相续坚固而茂盛。“广博”,是因为叶和茎等而变得宽广。生出乳来,是在嫩绿果实的阶段,产生出作为米粒种子的种。 这个就是信。在“安住”之后,是指以业道和非业道、连同正见的最初生起的戒这一点来安住。“增长”等当中,是以非常清净的戒清净和心清净来增长,以度疑清净和见清净来茂盛。到达了道非道智见清净的广博之后,以智见清净之乳——因为它是善妙而清净的——产生了名为智见清净的乳。种种……果,是指以种种无碍解、种种神通圆满的、以阿罗汉果为顶点的果,使之完成。

因为作种子的作用,所以说是“作种子作用”。也就是说,种子有一种作用,叫做能安立、连接并产生与自己相似或不同的果,因为能完成、能生起这种作用,所以说“信如此作种子作用”。由此说明,信对于善法来说,具有不与其他法共有的种子性质。“她……”等话,就是在阐明这个意思。现在为了给出这里的经典依据,说了“已生信……”等话。由此说明:就像亲近善士和听闻正法一样,信对于整个正道修行来说,是根本的原因。

根律仪和精进能烧灼、逼迫不善法;苦行和头陀支既能烧灼、逼迫不善法,也能烧灼、逼迫身体,所以称为“苦行”。这里主要指的是根律仪,因为它涵盖了精进所承担的责任;其余几种因为是随修的,所以具有“雨”的性质。用“等”字涵盖了灰、炭、雨等。“已摄受”就是已受持。通过萌芽、枯萎、成就这些词,说明就像谷物种子相续不断那样,信的种子相续依靠苦行之雨,在初期、中期、后期都得到了助益。

“前句中也”这个“也”字,应当理解为也涉及后句。因为所希求的是“惭是我的车轴,意是我的系绳”,所以要把“我的念”里的“我的”一词引过来搭配。水也必须从河流、湖池等处取来供给。要结合四种精进之牛。“恒时常有”:这是省略了“说”字的表达。

与观一起,这里指的是道慧,因为它的目标被说成是不死之果的“耕作”。观慧和慧这两种慧都能成为亲依止缘,因为它们是殊胜的。因此说“犹如”等话。慧,就是以各种方式了知,所以叫慧。对于有慧的人,慧在前面,因为它是对如理作意的殊胜条件,而且在俱生缘和增上缘中也最为殊胜。“祥瑞”就是光彩、美好。“善士之法”指信等法。“随行的”就是跟随而行的。“被轭系缚”就是被叫作轭的惭所系缚;但慧有时不发挥作用,这里以意为首来说定,所以说“称为意之定绳”。把两边平等地拉在一起、绑起来,因为成了系缚的绳索,所以叫定绳。“避免单向而行”是遮止昏沉和掉举等偏向一边的行进。因为依中道的观行来修习,在去除对身等事物的美丽、快乐、恒常等执著时,念是慧的殊胜条件,所以说“与念相应的慧”——因为慧不可能离开念。相续密集等的差别是这样的:前后诸法因为无间生起,显现得像一个整体一样,这叫相续密集;因为显现为一个聚集体,像合为一体一样,这叫组合密集;因为作用难以了别区分,显现得像合为一体一样,这叫作用密集;因为缘取同一个所缘,显现得像合为一体一样,这叫所缘密集。一切烦恼的根本相续……乃至……相续。这里的意思是不相应。劈开就是打破、断除。这里说的“劈开”指的是出世间慧,因为它的目标是断除随眠。但相续密集等的破除也属于世间慧,因为通过观能够实现密集的分离。因此说“其他的也可以是世间慧”。

“惭”就是羞愧,意思是厌恶。因此,“于诸恶法”应当看作从格,或者当它表示原因时看作具格。“愧”也已经被包含在内了,因为确实不存在没有怖畏的羞愧,也不存在无惭而对恶有怖畏的情况。“木杆”就是木杖。因为特别是在那个部位耕作,所以称为犁,因此说“轭持着牛轭犁”。诚然,存在不与慧相伴的惭,但绝不存在不与惭相伴的慧,所以说“由于惭……不存在”。因为在连接处没有动摇,所以是不动;因为坚固,所以是不松弛。与惭相联系的慧,由于对抗无惭,并且自身不松弛,所以是不动、不松弛的,因此说“不与无惭者相杂”。就像用容器量东西的人一样,它以区分的方式了知所缘、界定所缘,所以称为“意”。“以意为首”是指以意为凭借。通过“与它相应”这一说法,显示出:就像与矛同行的人被称为“持矛者”一样,与意同行的定被称为“意”。 “以驭者”是指以农夫。因为在这里,他由于驱策、驾驭公牛,所以被称为“驭者”。“系于一处”是指绑在一起。 “各自应做之事”是指与各自应做之事相应的。因为把轭等按适当方式绑好、系成一体之后,犁才能完成应做之事,否则不能,所以说它“使它们完成各自应做之事”。 “以不散乱的本质”是指以自己不散乱的本质。“绑好”是指以俱生等缘的方式与自己连接起来。“各自应做之事”是指由惭等各自应当做的事。

“久所作等之义”,就是指即使是久远之前说过的义理。忆念、随念,就是以身等为对象,从不净等角度去观察。令破裂,就是令破开。驱赶、令行,就是那驱策;在这里,在这部经中,说为“pācana”,是把ja音转成了ca音。为了显示“犁头驱策”这个意思,所以说“犹如,婆罗门……念”。现在,为了详细显示这个意思,就说“在那里,犹如”等。守护犁,是因为它会破裂、被破坏。并且走在它前面,就是当这犁在耕作、划破地面时,它走在前面,成为前导。以行,就是转起、运作。正在寻求,就是以忆念的作用去搜寻。或者,在所缘上,以身等为对象而使之现前,从不净等方式守护慧犁。由于在执取净相与不净相时,就像犁头一样,所以说为“守护”;也就是说,从一切不利方面来说,念守护着。因为这样的念确实以守护为现起。说了以不忘失久所作、久所说之事的忆念,走在慧犁前面之后,为了显示它在前面的状态,就说“念……不忘失”。以念所遍修习,就是以念所建立。也有“已现前”这样的读法,意思相同。不让它沉没,就是不让它在应做之事上沉没。所谓懈怠的沉没,就是懈怠沉没。

巴帝摩卡防护戒,是因为讲说了身、语的节制而说的。通过说明对所应受用的食物应当保持节制,也就显示了对四种资具都应当节制受用,因此说“以食物为门”等。这里所说的“节制状态”,是指以资具为因、没有不正当寻求,所以说“意思是无杂染”。因为“食物”一词通常用来指食物的受用,所以说“以对食物知量之门”;如果从受用的意义上说,称为“以食物一词为门”,也能得到所要表达的意思。由它,也就是由“身善守护”等语句,引出“阐明”一词来连接,这些语句不劫夺。

“以两种方式”,是指对未见等事物按未见等方式、对所见等事物按所见等方式,这样以两种方式。“不欺诳”就是不欺骗、不说虚假的话。“切割”是指在根部截断。“割截”是指在任何地方切割。“拔除”是指连根拔起。“以镰刀”就是用镰刀,“以割取”就是这个意思。这是针对被称为欺诳的草,也就是那八种非圣者的言说。“如实智”就是指辨别名色的智慧。因为说的是不颠倒的真实语,所以应知为“谛”。“割断者”就是能割断的。“除草”就是除草者。认为“只有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这种见解称为“谛见”。“在两种解释中”,就是按主动语态和被动语态两种解释方式。而“除草”,只是按业格意义来解释的。

戒本身被称为“柔和”,这是就“善能远离杀生等行为”而说的。由于没有行苦等,又因为殊胜,所以在殊胜的涅槃中以取其为所缘的方式而安住,因此称为“善乐者”,也就是阿罗汉。这种状态就是柔和,也就是阿罗汉果。仅仅是没有解脱,并不成为彻底的解脱。

从观慧以及与之相应的精进具备犁轭资格的那一刻起,那时生起的善修习也就有了耕作的性质;既然如此,在此以前已经生起的慧与精进波罗蜜,也应理解为具备犁轭资格,而那时生起的善修习也同样有了耕作的性质。为了说明这一点,论师说了“犹如”等话。能承担轭,就是“能荷轭者”。所谓“厚块”,是指我慢等各类厚块。最初的轭应当由他们来承担,所以叫“有轭者”,也就是承担最初轭的人。以这些有轭者为基础,再去承担另一个轭的,就是能荷轭者。有轭者与能荷轭者合为一体,称为有轭能荷者。这里所说的“正负荷”,是指通过这种耕作而运转。

因为从欲轭等诸轭中获得安稳、没有灾难。是相对于涅槃、以涅槃为目标。“被运载”是与观相应的。“面向而被运载”是归属于圣道的。“田端”就是田地的边界。“于见一处”是指与见俱生的一处和应断的一处。“粗”是依上道所应断的烦恼而说的,否则,第二道所应断的烦恼虽然也可由见断,但仍属粗。“随细而行”指处于微细状态,这是依下道所应断的烦恼而说的。断尽一切烦恼、断尽残余的一切烦恼时,它不退转地前进,因为再也没有应断,“无退转”就是不退回而行。因此说“无退转”等。这就是你的有轭能荷者。

“如此,这就是耕作”,这是对前面所说内容的回顾。因此说“作结语”,其实就是把已经说过的意思再说一遍。所谓“用慧犁敲打念犁头”,意思是:以名为慧的犁,和念这个犁头结合成一体,然后敲打。这里的“耕作”一词,要把“耕”这个字引过来搭配,构成“耕作之耕”。“业终”就是指前面所说的耕作业的终点。虽然前面已经用“慧是我的轭和犁”等话,以针对自己的方式显示了这种不死果的耕作,但为了说明大悲世尊的开示对一切众生界都是共通的,所以接着说了“然而此即”等话。

“就在当天”是指就在那一天。“说了起始……”这里,“起始”这个词把说法结束时所要读的段落也包括进去了,所以针对“如是说已”等后面的文字,才说“此后……”。

《耕田婆罗堕阇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优陀耶经的注疏

198“这就是所说的”:指的是“用饭食填满”这句话已经说了。他们说:“所谓‘没能拿住’,是因为世尊的决意之力。”据说,世尊是为了调伏那位婆罗门,才那样做的。

因为害怕被批评,就是害怕别人指责。他还没开口说法就转身回去了,这是因为婆罗门的规矩里说:“就算是外道沙门远道而来,也不该只凭几句话就对他表示恭敬。”所谓“他离开了”,是说他没有讲说婆罗门的法就离开了,因为那位婆罗门的智慧还没有成熟。……(中略)……他去了摩揭陀,心里其实非常渴望说法,就像“人们一次又一次地播种种子”等经文所表明的那样。从方式上说,他抓取,所以叫“强烈抓取者”;意思是,他被味爱牢牢抓住了。因此经文里称他为“味贪”。

这里承接上下文:开始宣说“人们一再又一再地播种种子”这段开示。“种子”这个词,其中的“如是”一词也有举例说明的作用,是用部分来指代整体。“你退缩了”,意思是畏缩不前。“已播种”,指播种这件事已经做了。因此说“到此为止已足够”。“降雨之后”,指降下雨水之后。

开示……(中略)……说明:当世尊纠正那位婆罗门所说的不当言论时,也指出比丘们每天乞食这件事,本身就是比丘们与身至念相应的生活方式。用手引导乳汁的人,就叫挤奶女。感到疲倦,是指因为做各种事务而疲惫。挣扎,是指因为和无意义的事情纠缠而翻动不安。为了不再有后有,是为了将来不再受生。所谓道,就是方法,也就是涅槃,因为证得它之后就不再受后有。由于抓住“一再又一再”这个说法,播种等一再重复的事情就被称为一再重复的法,所以说“在开示十六种一再重复的法时”。

《优陀耶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3篇·《天利经》注释

199所谓“腹内风”,是指腹部里的风以穿刺、刺痛等方式不断来回窜动,或者指这些风的种种变异表现。不过,在他担任佛陀的常随侍者期间,他其实是管理佛法库藏的人。“林”是指世尊和比丘们居住的地方,也就是那座苦行林。那里没有烟,因为他们连烧水都不做。所谓“因此”,是因为他靠卖温水来维持生计,所以才这样说。

世尊这样做是合适的,因为借此能帮他治病,也能借机交谈等等。现在,为了说明其中的理由及其适用范围,才说了“因为功德”等话。其实,世尊完全知道:尊者优波婆那会为提婆希多婆罗门带来这样的信心,通过温水能平息自己的病,借着这个因缘,提婆希多婆罗门会来到我面前,听闻正法后就会安住于皈依和持戒之中。正因为世尊明了这一切,才这样说:“来吧,优波婆那,请你为我找些温水。”由于这是无上人法,所以把这段趋向前的修行准备,也就是先行阶段的实践,说成是“可达之道”也是恰当的。“含天神的世间”:这是毫无遗漏地涵盖整个世间。“应供养者”:因为期望他们带来殊胜的果报,所以值得供养,这里指的就是那些值得供养的对象。同样,“应恭敬”是说由于这样的对象确实应当以虔诚恭敬之心去供养,于是把原词中的元音a缩短,又把ri替换成re,说成“sakkareyyā”。而“应尊敬”本应说“apacayeyyā”,省略了ya音,说成“apaceyyā”。“那些”指包括天人在内的应供养者等。“带走”意思是引导。

仅仅凭这么一点点——比如上前问候之类的极微小举动,哪怕只是做了这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侍奉,这位婆罗门就获得了……如此的名声与赞誉,心里因此生起了极大的欢喜。

正在祭祀的人,就是指正在布施应当布施之物的人。供养能够圆满成就,意思就是能获得广大的果报,所以经文说“成为大果报”。已了知,就是已经彻底通达、亲自现观证知。彻底了知,就是穷尽地了知并通达有的止息等。了知之后,就是顺着道的次第,通达了四圣谛。因为达到了最高境界,所以已经完成了应当做的事。婆罗门自己所作的侍奉,也直接呈现在世尊面前,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以这种对诸漏尽者供养的方式而祭祀的人”。

《天利经》注释到此结束。

第4篇 大沙罗经的注释

200因为那位无所依怙的婆罗门年纪老了,身体变得格外粗糙,他穿的披衣是用许多破旧布片拼缝起来的,所以“粗劣披衣者”这个词,被解释为“穿着破旧披衣者”的意思。“各自”则是说,对儿子们中的每一个,用不同的话,一个一个分别地说。

这里所说的“询问”就是商议,所以说“一同商议之后”。“欣喜”就是欢喜。这里是用未来时的说法表达过去的意思,因此说“生起欣喜……成为”。“喧哗者”是指他们以吠叫的方式发出喧闹之声。

“已进入衰老”是指已经走到生命的最后阶段。不过,由于他已经越过了前两个阶段,而最后一个阶段也只是部分地越过,因此说:“已经度过、超越了三个阶段,停留在最后阶段。”

“不再受用”:因为年老,体力和行动力都衰退了,所以不再受用,不应该再享用。“从嚼食中被拿走”:意思是,如果不给它草料,就是在把它从那里赶走。“长老”:就是年长者,指年高德劭者。

不听从教导的人,就是不顺从教言的人。没有恭敬心的人,就是不懂得尊重的人。不随我意而行的人,就是不按我的意愿行事的人。更善美的人,因为能给予扶持帮助,所以更加善美。

“在前方”:就是以支撑的方式放在前面。在水中能站得住,是因为依靠它而站稳,所以有稳固的立足之处。因为一根半截插稳的拐杖,确实能让拿杖的人得到支撑。

“婆罗门女们”是指他自己的婆罗门妻子们。“各自”是指像“在某家、在某家”这样一一指定,分开各家各户。意思是“不要把我们送走,我们只去自己中意的地方”,也就是去你们儿子家中那些我们中意的地方。我们就要去那里。世尊为了利益他们所有人,才这样说的。

“从那时起”,就是从证得入流果开始。我们以广大的财物布施等方式护持这位婆罗门,目的是什么?不只是利益他本人,也是为了让他的儿子和眷属都能得到利益。所以导师并不是一直去那位婆罗门儿子们的家里,而是他们自己按时按候来到导师身边,随自己的能力供养、恭敬、承事。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大沙罗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慢之顽固经》注释

201201. “因慢而僵硬”:因为执取“这正是我”等等而生起的慢,变得僵硬,内心被束缚,就像僵硬的铁条一样,对谁都不肯低头弯曲。他对世间什么都不了解,因为连最起码的应酬寒暄都不懂。

“稀有喜悦生起”是指已经生起了稀有的喜悦。这里的 vitta(财富)和 vitti(喜悦)都是“满足”的同义词。 “未曾有”是指:当时那些大众的喜悦才刚生起,而在此之前从未有过,所以说“未曾有……具足”。 “对此补特伽罗”是指:依这个补特伽罗而言。 “被恭敬”是指:从应受最高供养这一共同意义来说,这里把自己的教说放入其中,这就是说法上的善巧。

《慢傲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6篇 反驳经的注释

202当有人对这位婆罗门说“一切都是白的”时,他偏偏要唱反调。“调伏”就是摧毁。“听”的意思是了知。因为偈颂里说“应知善说”,所以要引出“听”这个动词来理解偈颂的含义。毕竟,不先听闻所开示的法,是不可能了知的。

《对立者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林作者经》注疏

203203. 从事林务的人,因为手头正有林务要做,所以叫林务者。在这片林丛中,就是指在这样广大的林丛里。我在林中没有什么该做的事,就像说“婆罗门,你的”那样,这是要表达的意思。而另一片林,也就是那巨大的烦恼之林,已经被道智之斧彻底连根斩断;那把斧头在定所成的磨刀石上磨得极其锋利,因此从此再无林丛的刺,也无烦恼的密林。由于远离了对立,他独自乐于远离,所以说“舍断了不乐……”。

《林作者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8篇 拾薪经的注释

204“法弟子”是指没有给任何财物、纯粹只是弟子的人。所以说“以服务做事而学得技艺”。“甚深性”是指:从四周远处看,那里被茂密隐蔽的广大树木、灌木和藤蔓覆盖;而且当时因为雪块消融,孔雀乘骑也无法停驻,所以具有甚深的性质。

“多怖畏”就是有很多恐怖。“以不动身”是工具格,用来表达“处于这样的状态”。“极其美妙啊”是说:既然这样,在这样寂静的山林里,身体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修禅,那禅定本身就极其美妙,而你还说你正在修习如此美妙的禅那。

“稀有之相”就是指稀有的状态。“达到最胜”就是指达到最胜的状态。

婆罗门用“希望与世界主为伴”这句话,问的是与世界主相伴这件事;而用“尊者为何”等话,问的则是除此之外的其他特定期望,所以说“他又用另一种方式提问”。

疑:就是渴爱,它以不断反复生起的方式运作。于种种自性中:就是依色等、依内等,在这样种种不同自性的所缘中。味著之贪、贪、贪欲,有种种不同;或者指其余烦恼,比如见、慢、嗔等。恒常依附:因为这是众生一直依赖的状态。以种种渴爱:就是以各种方式渴爱。无间断:就是消失无余。

“不趣向”就是不执取。这是在阐明一切知智,因为世尊正是凭借这种智,以周遍之眼观见种种不同自性的众生,所以说“见一切……”。这是就阿拉汉果而说的,因为阿拉汉果在究竟意义上被称为“无上”。

《拾薪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孝养母亲经》的注释

205“从此”是指从人的身份来说。“前往后”是指到达之后。因为投生到天界的人,由于业果的法则,从结生的那一刻起,就以极大的欢喜而喜乐,这就叫作“喜乐”。

《奉养母亲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10章《乞食经》的注释

206206. 产生扭曲变坏的香,所以叫“恶臭”,就是难闻的气味。“已排除”:从自己的相续中排除出去、拿出来。而这是要毫无剩余地彻底断除,所以说“以最上道断除”。“考量”:以它来正确地判定,所以叫考量,也就是智,因此说“以考量即是以智”。“因为烦恼已破”:这是依照词源学的方式,说明“比丘”这个词的成立。

《乞食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11. 《伤歌逻经》注疏

207“确信”就是通达、相信。这样的人就是在希求那件事,所以说“想要、希求”。在“善哉,尊者”这句话里,“善哉”这个词是请求的意思,不是随喜的意思,因此说了“以请求而说”之后,为了说明请求的原因,说了“据说长老……”等。“水清净者”并不一定堕入恶趣,但因为其执取属于有过失的烦恼状态,所以请求。为了指出另一个原因,说了“另外……”等。“此有果之义”,就是义利、原因,所以说“义利、利益,原因”。不过在《破除迷执》中,则说“果本身就是义,就是原因”,而说“义就是义利,因此二义利就是二义、二因”。

《伤歌逻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12. 《麻布经》注疏

208208. “以这样的名字而进入村落托钵”,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同样地”,是指没有被任何人邀请而自己前去亲近的时候。“界不适”,是指不合适的界。“集会法”,是指在集会中应当行持的品行法。“不使动摇”,是指不让他从座位上起身。世间最上的导师、世尊、一切众生中最胜者,正直地前来,因为再没有比自己更高的人,所以不向世间示现礼敬。那些彻底舍弃一切杂染的人,才是智者,因此以“寂静”来显示他们,接着用“这些人”等来说明。

《麻布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二品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显扬真义》——相应部义注中

《婆罗门相应》注疏的隐义阐明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