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魔相应复注

134 段

4. 魔罗相应

第一品

《苦行业经》的注释

137优楼频螺附近有个村子叫优楼频螺村。朝着优楼频螺村的方向,他完全正确地觉悟了一切法,所以叫“正等觉”,也就是一切知智。因为具足了这种智,世尊就被称为“正等觉者”。在世尊四十五个雨安居中,最初十五年是“初成正觉”的阶段;但这里指的只是成道后七天之内的事,所以经文说“成正觉之后,就在七天之内”。他以让自己受苦的方式去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所以叫“难行者”;这个词用阴性词尾来表达,就成了“难行女”。他心想:“我已经从那种难行中解脱出来了。”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世间怙主要花六年时间去修苦行呢?是因为被业力所逼迫。这在《譬喻经》中已经说过——

那时我是护明,对善逝迦叶这样说:

一个光头哪来的觉悟?觉悟是极其难得的。

因为那个业报,我修了许多难行的苦行。

在优楼频螺待了六年后,我就在那里证得了菩提。

我并不是靠这条道证得无上菩提的。

我因为过去所造的业而被阻挡,才走上邪道去寻找。

“杀害”就是折磨、逼恼。对善人来说,从究竟真实义上看,失坏等结缚就是死亡,因为扼杀了对谛的通达。由于更加邪恶,所以叫“邪恶者”。那邪恶之所以更加邪恶,是因为行为邪恶,因此说“与恶相应”。“统领”就是欲的统领。因为未断欲贪,能让人随自己意愿行事,所以叫“瓦萨瓦帝”。他终结那些善业,所以叫“终结者”。因为是众生不得解脱之缘,所以叫“那木支”。对放逸者来说,他是他们的亲属,所以叫“放逸者亲属”。

苦行指的是投入自我折磨的修行。有过失意思是你偏离了、犯错了。也有罪过这个词,意思一样。从事折磨身体的修行,大多数是为了求不死;而当被持业论的人追问时,他可能会说是为了天神,所以说为了获得不死的状态。一切苦行就是指一切折磨自己的行为。它不会带来利益,因为它不是通向觉悟的正确方法。有何作用意思就是又能有什么用呢。如于沙漠中用筏与桨这个比喻里,法指的是沙,这里用说法来指沙漠的标记,所以说在荒野中。两侧都要用桨拖拽,又要用桨挤压。

正语、正业、正命已经被包含在内,因为它们是道戒所指向的内容。由于提到了定,所以有助于定的正精进、正念、正定也被包含在内。关于慧的包含,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依此而觉悟,所以叫菩提。这里所说的道,论师解释为为了觉悟,也就是为了道。那么,怎样为了道而修习道呢?于是用譬如……等等来说明。这样显示:就像开始煮粥只是为了粥,开始修道也只是为了证得道。这里的开始,应当理解为启动圣道的修习。有些论师说:这里的道指圣道,菩提指阿拉汉果的觉悟,这样说来,我已到达最上清净这句话也就成立了。另一些论师说:是为了遍知智的菩提,因为那是所有菩提中最上的。摧伏是指已被带到毫无用处的境地,所以说已败退。

《苦行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象王赞经》的注释

138138.「使人失明」是指阻挡许多人的眼识生起,使人变成瞎子。「大黑暗」是指巨大的黑暗。把大袈裟放在头顶上——这句话表明他是靠着那块石板坐的。「精勤」就是修习。「遍摄」就是完全执取、不放弃,也就是在修习时,持续作意于次第等至和果等至。因此说「难道不是」等话。「阿里吒迦」是黑色的样子。因此说「黑色」。

“长时间”是指极其久远的时间。“流转”是指带着轻蔑的意图四处游走,意思是“这对你已经够了,根本没用”。因为这样做并不能给魔罗带来任何好处。

《象王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3. 《净经》的注释

139善防护:就是用道的防护好好地守护。善封闭:就是好好地封闭。随欲而行:指随顺身体等根门的欲望而行,不成为顺从支配者。被缚而行:指被束缚着行动。

《须婆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魔网经》第一的注释

140以方便作意,是指对无常等所缘,以无常等方式作意。以方便精进,是指为了不让未生起的恶法生起,按照方法而发起的精进。以原因精进,是指作为“未生起的不生起”等目标的成因的精进。因为那些为了“未生起恶法的不生起”等目标而有的精进,它们是为了什么目标,就能成就那个目标,所以“正”这个词正是为了表明这层含义。由于“如理正”这个词同时指示了方便和原因两重含义,所以说“以方便精进,以原因精进”。这里所说的阿拉汉果的解脱,是就最殊胜的层面来说的。魔罗听了世尊说的“诸比丘,我的……”等话之后,说出了“即使证得阿拉汉果,他也不满足……”等语。

「烦恼网」是指作为烦恼魔的手段。因为烦恼魔是用五欲的网来系缚众生,而不是亲自去绑。所以说“那些被称为天界五欲的……”等等。「魔网」是指烦恼魔系缚的地方,也就是三有的牢笼。「沙门,你无法从我这里解脱」这句话,是魔罗不相信世尊所说的“无上解脱已经证得,已经从一切网中解脱”,才这样说的;或者,他即使相信,却站在自己欺诳的立场上说:“这样他就不会为其他众生的解脱而努力了。”

《第一魔网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二魔网经的注释

141次第游行,是指在村庄、城镇和王都中按顺序一路行游。当你们这样许多人聚在一起同行时,就是指你们许多人这样会合到一处而行的情况。

开头是善的,所以叫“初善”;中间和结尾也是这样。教法的开头是戒,因为戒是根本。教法的中间是止与观等,因为它们处于教法成就的中间位置。果与涅槃是结尾,因为证得它们之后,再也没有需要进一步做的事了。在教法里,真正的正确修行是靠慧发生的,而戒和定是慧的根基,所以说“或者戒和定是开头”。因为慧分为随觉和通达两种,为了把这两种都包括进来,就说“观和道是中间”。慧的圆满成就是果的作用,而证入涅槃则是正确修行的终点,因为证入之后再也没有别的事要做了,所以说“果和涅槃是结尾”。说到“果”时,包含了有余涅槃;说到另一个时,则包含了无余涅槃;从这两方面来说,修行就到了终点,所以说“果和涅槃是结尾”。《相应部》里说:“因此,比丘,你应当在善法的开头就把它清净。什么是善法的开头?就是极为清净的戒和正直的见。”根据这段话,以戒和正见为顶点的观,以及作为它基础的戒和定,这些就是教法的根本,所以说“或者戒、定、观是开头”。其余部分按照前面说的方式理解即可。

虽然并不存在离开组成部分而独立存在的整体,但当人们把这些组成部分当作整体来看待,并称之为“偈”时,为了说明它像是从那个整体中分出来的一样,就说“先说四句偈的第一句”等等。对于五句偈和六句偈,只要说明了开头和结尾,剩下的第二句等三句或四句自然就是中间部分,即使没有明说也已经成立了,所以不再另外说明。所谓“单一连结的经”,是指虽然可以分为很多部分,但按照连结方式来说是一气贯通的经;而另一种经,则是仅凭所说法门的不同划分,就能得到开头、中间和结尾的部分。“起因”是指时节、地点、听众等标明归属的特征等含义。“说了这话”中的“iti”一词是表示“如此”的意思,用它来统摄剩余的那些结语经文。对于有多种连结的经,连同起因在内的第一个连结就是开头;连同结语在内的最后一个连结就是结尾;其余的就是中间——应当这样来理解开头、中间和结尾。

“有意义的”:是就义理的成就而说有意义。“有文采的”:是就文采的成就而说有文采。所谓成就,就是文采完备,因此说“以文采……宣说”。“完全圆满”:是指戒等五法蕴在一切方面都圆满具足。“无随烦恼”:是因为没有见、慢等随烦恼。总的来说,三学存在于整个教法中。而“法”这个词,也可以指梵行,就像《波罗提木叉》等中说的“尊者,是哪位佛陀世尊的梵行能久住呢?”等等那样。就像被细布遮盖,而不是像被墙壁、岩石等遮盖。以此说明依法之言说断尽一切烦恼的威力。是因未得而退失,非因已得而退失。“三个半”:是指三千五百教诫神变。“乐”:即是快乐。

《第二魔网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六篇 蛇经的注释

142“酿酒工”是指用酒糟酿酒的人。憍萨罗国的统治者叫憍萨罗王,属于憍萨罗王的东西就叫憍萨罗王物。“受用钵”是指用来吃饭的钵。“锻工吹管”是指铁匠吹管的管口。“正在吹”是指正在被吹。不过,因为它实际上是被风箱的风吹满的,所以就说“被风箱的风吹满着”。“决定地”是指,在世尊独自静修的地方,用肉眼看见魔罗在那里来回走动。因此说“借着闪电的光”。

“为了更好的利益”,就是为了更殊胜的利益。因此说“我将站立”等等。“以身自制者”,就是以身约束自己。因此说“约束自身者”。“安住于彼者”,就是安住于那位没有手足躁动、没有悔恨的佛陀牟尼之中。“舍弃而行于彼处”,世尊用这句话回答并呵斥魔罗:诸佛无所畏惧,又能把他怎么样呢?你不过像是在挤压毫无实义的波纹,只会让自己疲惫罢了。世尊就这样威吓魔罗。

可怖畏的,是指能让未离贪的人产生恐惧的事物。那里的,就是指那个相。会破碎,就是会崩裂。矛刺,是指名为矛的宽大刺。在胸中推行,就是为了顺利地刺入,把它固定好并向上举起。在诸蕴依中,就是在被称为蕴的诸依着中。他们确实作庇护,就是从那种恐怖相中,为自己作庇护。

《蛇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七 善眠经的注疏

143143. 为了调节温度而洗脚,不是为了洗掉尘垢。因此说“然而诸佛”等。“洗足之屋”:指应当用洗净的双脚走进去的屋子。世尊是法主,所以不存在所谓的礼仪差别。在礼仪上以上首为尊而洗脚,是为了让别人看见后跟着学。“睡眠摄持者”:这里“睡眠”是指睡眠期间没有造作之心路活动间断生起,唯有无间相续的有分心流。从它的自性、作用、时限来把握,这就是后文要讲的念正知。所以说“以睡眠摄持的念正知”。但有些人说“卧眠”,那是轻视世尊的睡眠而说的。

“为何”这句话,在这里是用主格来表示原因,所以经文说“你为什么睡着?”“不幸者”是指没有福报、福分衰败的人。而这个人就像死人一样,也像失去意识的人一样,所以说“如死人,如失去意识的人”。

“等”这个字,是用“等”一词把《分别论》842节里所说的“对外在的十八种”等等渴爱的类别都收摄进来。所谓“于处处执着”,是指对种种所缘特别贪着不舍。所谓“毒”,是因为它能产生苦的业,所以是毒的根源;或者说,以苦受、苦苦等为根,就是毒根,也就是渴爱。对色等苦的受用,并不是对不死的受用,所以是毒的受用。所谓“无处可导”,是说在任何存在之中都完全无法被引导吗?所谓“由遍尽”,是因为彻底灭尽的缘故。所谓“对你于此有何”,是说对我这已灭尽一切依着、清净的行道,你有什么可非难的?那纯粹只是你自己徒增烦恼罢了。这样开示。

《善眠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8篇《欢喜经》的注释

144第八经的义理浅显易懂。

《欢喜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九《第一寿命经》注释

145有人能活过一百岁再加五十年,就像阿那律长老那样。或者活过一百岁再加六十年,就像薄拘罗长老那样。克服了敌对状态之后才有那种舒适快乐,所以叫“违逆之乐”;这种状态本身就是“违逆乐性”。他是在降伏了对方之后才开口回应的,好像早就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样。

不应轻视,不应厌恶。意思是:善士应当像那个小孩一样,什么都不多想地生活,这样他心里就不会生起痛苦。应当像头顶着火的人那样去做:就像头顶着火的人不会去干别的任何事,只会一心为了把火扑灭而努力;同样,善士知道寿命很短,就沿着这个道理,进一步修观,体会到一切行所摄的事物都是无常,因为无常所以是苦,因为苦所以是无我;他这样策励自己,为了止息一切行而行动、而修行。

《第一寿命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十、第二寿命经的注释

146“轮缘”是指用轮缘部分来指称车轮。“毂随转”是指绕着轮毂转动。然而,当它处于这种状态时,那人并不离开它,所以说“不离开”。“寿随行”是指众生的寿命即使已经过去,还会再回来——这是论者作为世尊的反对者所说的。世尊则超越并降伏了这一说法,以“日夜消逝”等语,揭示了寿命逝去、归于死亡这一事实。

《第二寿命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一品的注释讲解已结束。

2. 第二品

《石经》的注释

147“Pavijjhī”的意思是“抛掷”,也就是把山朝各个方向转动之后,从各处把它扔出去。“Sakalanti”的意思是“完整的”,也就是具备一切部分,没有剩余。

《岩石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什么是狮子经》的注释

148“Vicakkhukammāya”(做使人失去慧眼的事)的意思是:怀着想让她失去慧眼的欲望。也就是说,她想让那个女人无法用自己的慧眼看见世尊正在教导的法,怀着想造成这种结果的欲望。因此经文接着说“在众人中”等等。她无法加以毁灭,因为这里并不存在那种面对恐怖对象会心生恐惧的人。“Dasabalappattā”(达到十力)的意思是:具足十种力。

《何为狮子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木刺经》的注释

149“Mandabhāvenā”(以迟钝):因为迟钝、极度愚痴,所以是大痴。“Kabbakaraṇena matto”(因作诗而醉):由于沉迷作诗等事而陶醉,作完诗之后。“Kimidaṃ soppasevāti”(这睡眠算什么):你这睡眠有什么意义?被称为男子的人,应当成为有担当的人,而不是一味沉睡。“Atthaṃ samāgantvā”(通达了义):正确地到达、证得究竟义,也就是涅槃。“无著”……乃至“因为从一切方面都已成就义利,所以完全不存在”。“Jagganto”(清醒者):就像清醒的人一样,因为没有恐惧的因由,所以我不害怕。“Nānutapanti”(不追悔):因为在一切处、一切时都已舍离,所以不追悔;这里的“māman”就是“mamaṃ”(我),是为了偈颂顺畅而拉长音节说的。“Ṭhitattā”(因安住):因为已由问与答限定。“Hāniṃ”(损失):指任何人的损失。

《木刺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4篇 相应经的注释

150150. 以它来随顺,就是随顺,也就是贪。以它来违逆,就是违逆,也就是对抗。在这随顺与违逆两者当中,执取它们的样子,就叫作执著,也叫作结成束缚;而在这里,产生随顺与违逆本身就是执著。所谓“当他教诫他人时”,就是指对别人的教诫,那是对他们心怀利益与怜悯的教诫。因此,你把随顺与违逆硬扣在满怀怜悯、利益众生的正自觉者身上,为了动摇他而说颠倒的话。

《随顺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5. 《意经》的注释

151“行于空中”这句话,是针对具足五种神通的人说的。即使是在虚空中行走,由于能成办事务,所以叫“虚空行者”。从意而生,就是“意的”。然而,因为与意的相续相应,所以说“与意相应”。

《意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6篇 钵经的注释

152152. 要把握五取蕴的特征等,以及它们的集起、乐味、过患和出离,才能正确地把握这些特征等,所以说“把取五取蕴”。变坏、感受、了别、行作、识知,这些是诸蕴的自性特征。通过“等”这个字,也涵盖了味、现起、足处,以及集起等。显示:就是亲身显示,像掌中的余甘子一样,让它们清楚明白地呈现出来。令执持:就是对那些以意随观的法,以见解善加通达,使人牢牢掌握。关于受持:这里是指正确地受持义理,也指通过随观诸蕴而受持其他法。以通达之德:是指依靠那次开示,以及各人自身的努力,以他们通达的功德,令心彰显。令心彰显:就是通过消除他们心相续中不信等烦恼垢染,使其变得清净光明。当作目标:就是把通过那次开示所要达成的义理和目的牢牢确立。因此说“这是我们……”等。业作心就是下沉的心。有人说“这是以如理作意为先的观智心”。倾耳者:是指因为心无旁骛而专注于听法,由此将耳朵专门朝向那个义理。

这些色等诸蕴,以及由因缘和合所造作的有为法,他都观见为“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所有的”——这就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安稳的自我就是安稳性,那安稳性。因此说“安稳的有身”。魔军正在四处搜寻。

《钵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7章《六触处经》的注释

153由它而生,所以叫“生”;与它相应的法在这里汇集,所以叫“会合”,意思是一样的,因此从生和会合的意义来说。“怖畏恐惧之声”:因为令人害怕,所以是“怖”;它本身对任何人都能带来恐惧,所以是“畏”,意思是诸天等的声音。“天鼓”:天空没有云时,因灾异而出现的声音。“雷击声”:落雷等的声音。“Undrīyati”意思是翻滚。“世间沉迷”:就像身体僵硬而陷入昏迷。“魔的”:指烦恼魔。“成为处所”:成为生起的所依。

《六触处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8篇《团食经》的注释

154在那里那里,指的是在各处的亲戚朋友家里。应送的礼物,是指应当送出去的赠礼。给来客的礼物,是指应当送给前来投靠的客人的赠礼。自己游玩的节日,是指男孩和女孩们自己出去游玩的节日。现在为了详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同年纪、同出身、同家族”等等。同年纪、同出身、同家族:应当分别把“同”这个词和每一项搭配起来理解。家族相同,要从适合婚嫁的角度来看,不是指同属一个家族。从各个村庄。在没有其他应当赠送的东西时。按节日来说,为了过节送礼而准备的饼,就是节日饼。她们的成就:布施与闻法,这是两种成就。

所谓“智”,是以转向为前提的。所以,对于不知者,先说了“由于不转向”这个原因,接着在说明其余原因时,说出“诸佛……”等话。“破坏礼节”,就是破坏人们见到佛陀时所应做的礼敬。“破坏”,就是摧毁。

“然而世尊”中的“pana”这个词,是用来凸显特殊含义的。借此说明:世尊并不只是为了避开嘲弄才不再进入那个村庄,而是出于对魔罗的慈悯——这才是此处要凸显的特殊之处。

“Janesi”的意思是:他造作了不善,而且在造作的时候,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的——使得从那时起,在未来会结出更坚固、更巨大的苦果,他就这样把它造作出来了。“Āsajjana”这个地方的“na”只是一个语助词。“Kiñcati”是碾压、制伏的意思,所以说“有能力碾压”。

《团食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9. 《农夫经》注释

155“指向涅槃”:意思是依靠涅槃、以涅槃的功德为所缘。“蓬头”是指头发从这边那边散乱开来,乱成一团。“眼触识处”这里,就像用“眼”来限定“触”一样,也是用那个“触”来限定“识处”。如果这样的话,就会把眼识也包含进去了。难道不是用“眼”的限定而包含了所有眼门识吗?确实如此,但那是以最初“眼”的限定来取的,所以没有这个过失。“有分心”:这里指的是作为转向的无间缘的有分心,为了确定并显示这一点,所以说“有转向伴随”,因此“彼所缘”也包括与速行心一起的彼所缘心。而说“识处”时,就是纯粹清净的。

因为只笼统地说了“眼”,没有加以区分,所以魔罗的这个解释也包含了这层意思。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世间所……”等话。“熟烂的”,是指因眼病而上下彻底熟烂、腐败。用同样的道理,这里指的是:世间中那些被麻风、白癜风、痈、疥等折磨,以疮、脓疱等方式流着不净,乃至极其可厌的形相——这一切全都归于你,诸如此类。

所谓“财物”,就是居士和出家人各自执为己有的那些东西,比如金银、田地、房屋等,或者出家人用的钵和袈裟等,他们心里认定“这是我的”,紧紧抓住不放。如果你对这些被执取的东西,以及执取这些东西的人,心里还有牵挂;如果你的心还围绕这些东西生起,那你就是被绑在那里了。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后面说:沙门,你解脱不了。

人们说“这是我的东西”,意思是:像前面说的那样,世间众人在各种用具上都说“这是我的”。所谓“那不是我的”,是说那不属于我,我对它没有以渴爱之力生起“这是我的”这种想法。所谓“我不是那些人”,是说那些被系缚在这里的人,我也不是他们,我对那里没有见缚。所谓“你也见不到我的道路”,意思是:像这样,因为我在一切方面都没有系缚、已经解脱,所以魔罗,你既看不到、也见不到我所走的道路。凡是属于你境界的有、生、趣等等,在那些地方,你都见不到我所走的道路,因为我已经脱离了有。

《农夫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10章《王权经》的注释

156“我”在工具格中是反身代词,所以注释说“以我”;或者,在主格中也是反身代词,意思是“成为我”,这里应当补足省略的语词来理解。其余几个词也是同样的道理。“Ajin”说的是内含“因”的意思,所以注释说“不令他人损失财富”。“不使”就是不令他人损失财富。“不忧”就是不因他人财富损失等而忧愁。世尊为什么这样思惟?为了说明其中的理由,就说了“如是”等话。在自己统治的国土中,被惩罚和劳役所折磨,就是被罚款等惩罚和赋税所逼迫。

能成就的部分,就是指心自在等成就的组成部分。已经增长,是指因为修行圆满而得到增广。一再地去做,是指通过反复修习而一次又一次地持续进行。如同驾驭良马之车,就像御者驾驭训练有素的马车,能随自己的意愿行驶;同样,心也能随自己的意愿运转。以立足之义,就是以决定义。作为基础,是指通过完全净化一切随烦恼,成为神变境界的立足处,就像被彻底清理过的危险之地一样。不舍弃,是指因为远离对立面,以善加修习的状态,对种种决定处都堪任而不失。常随逐,是指由此而仿佛常相随逐。善积集,是指完全以一切部分而达到修行的增长。如同不脱靶而命中目标的射手一样,是指以不失败的状态,如同不脱靶而命中目标的射手一样。善发起,是指以修行的生起而完全成办。当思惟,是指以义理提取的方式而应当思惟。

“Pabbatassā”是说:山是他的。“Pabbato assā”是说:如果山是他的,那会是怎样的山?于是说“suvaṇṇassā”等等。“Jātarūpassā”是说:具有纯金色泽的。“Dvikkhattumpi tāva mahanto”是说:那座山有多大,两倍就是那么大。“Ekassāti”是说:即使对一个人来说也不够、不满足,因为贪欲难以填满。“Evaṃ jānanto”是说:这样了知贪欲难以填满的过患。“Samaṃ careyyā”是说:舍弃对他人财物的执取等,以身等平等而行。

苦以渴爱为因,渴爱以五欲功德为因,因此说苦以渴爱为缘、以五欲功德为因。“Taṃ”指的就是苦。“Yatonidānaṃ hotīti”:以什么为因、以什么为缘,它就由此生起。如此,“yo adakkhīti”:已经遍知事物的人,就是这样用智慧之眼如实看见苦,以及作为苦之因的五欲功德。以什么理由会动摇呢?根本没有那样的理由,这就是它的意思。“Kāmaguṇaupadhiṃ”:就是名为五欲功德的执著基础。“Sajjati etthāti saṅgo eso, lagganametanti”:在这里被粘住,这就是结缚,这就是黏着,应当这样了知。“Tameva kāmābhibhūto nappaṭiseveyya na laggeyyāti”:被欲贪征服的人,不应去享用那五欲功德,不应粘着于它。为了调伏、为了寂止,应当这样修学。

《王权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二品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3. 第三品

1. 《众比丘经》的注释

157“以发髻团”是指缠在头上的发髻团。那些无所有婆罗门出家者,确实是留着发髻以乞食游行。他们拿优昙婆罗杖是为了保护自己,这也是为了显示他们少欲。因此说“为了显示少欲”。“摇动头”这里,为了显示头摇动得极其厉害,所以说“用下巴撞着胸口,使头低垂”。“伸出舌头”是指舌头垂下摆动,从口中伸出来。因此说“向上”等话。“三叉”是指像三股叉一样的皱纹,因为生在额头上,所以叫额纹。因此说“额上生起的三道皱纹”,意思是在额头上形成三道弯曲的纹路。“在自己的油中”是指在由自己恶业所生的油中,也就是在应当被煎煮的地方——地狱之屋里。

《众比丘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2. 《三弥提经》的注疏

158“我获得”:就是获得这样一位正自觉者作为导师,获得这样一部能引导人超越轮回的正法,以及获得这样一群善修梵行的同修——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极好的善得。“我善得”:我在这个能引导人超越生死的教法中出家、受具足戒,并且对此心生欢喜,这一切都是我极好的善得。为了说明他内心是怎样生起这个念头的,所以注释里说“听说他……”等。所取的根本业处,是根据他的性格倾向来决定的。“令人净信”:就是能带来清净信心。“他这样想”:就是“我确实获得了……”等等,心里生起了这样的思量。“如同坐着”:就像还坐在那里一样。“就在那个地方”:就是魔罗走近他时他所坐的那个地方。“他的”:指具寿三弥提长老的。“业处适合”:就是致力于业处的修习是适合的,会带来助益。

“我的”:意思是“由我所拥有”。念与慧合起来就是念慧,它们通过圣道所具有的能知能力而被了知。据说长老那时正精勤地修观。“随欲”:随自己的喜好。有些学者说:“‘你尽管做吧’这是具寿称呼魔罗为‘欲’。” “可怖之相”:指令人恐惧的相貌。“诸色”:指种种变异的形相。因为“色”这个词也有“变异”的含义,就像在“显现色相,为数不少”等语句中那样。“你不会动摇”:意思是,由于你在履行沙门的本分,所以你不会被动摇。

《三弥提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3. 《瞿低迦经》的注疏

159“山的近处”是指山脚下的区域。因为只是在某些时候才得到,所以叫“暂时的”。因此注疏里说:“在每一次入定的刹那,从敌对的法中解脱出来。”世间的解脱因为没有彻底断除,所以叫“时解脱”;出世间的解脱因为彻底断除,所以叫“非时解脱”。具足这两种解脱的人,就分别被称为“时解脱者”和“非时解脱者”。“为什么乃至证得初禅还会退失?”这是问题的意思。因为身体有障碍,也就是身体带病。所谓“由风、胆汁、痰之力”,是指有时由风与胆汁,有时由风与痰,或由两者的和合。所谓“随眠的”,是指随着身体潜伏而眠,处于慢性病的状态之中;对于定,也就是对于定的修习。助益之法即气候、饮食等;圆满即聚集;退失即由于身体不适。

“能带来”是指为了夺走生命而拿来。他的去处已经固定,只可能是投生到梵天界,不像入流者等人那样已经彻底断绝了轮回。因此说“他投生到梵天界”。

“照耀着”:因为生起了不共他人的神通与眷属成就,所以在包括天神的世间中照耀着。他具足五种眼——肉眼、天眼、法眼、慧眼、一切眼,所以称为“具眼者”。“具有威力”:具备不可思议、无法衡量的佛之威力。这里“光耀”一词也是“威力”的同义词,就像在“神通、光耀、力量、精进、投生”等语句中那样。“彻底断除傲慢”:因为阿罗汉道彻底断除了傲慢,所以称为“傲慢的毁坏”;由该道所生的阿罗汉果,也应看作“傲慢的毁坏”。“戒等”:指无上戒等。“正在学”:指修习诸学,令其在自身相续中生起。这不是指心的修习,所以说“应当做的”。“产生”:在有情的身中产生,也就是在包括天神的世间中产生。“著称”:以不共他人的戒等功德而著称。

“镇伏受”是指:对于已经生起的苦受所引发的自我折磨,以不让它生起的方式加以镇伏,然后把握住那个受本身,直接进入正在生起的观禅进程,因此说它是根本业处。说了“成为等首而般涅槃”之后,为了分析它的种类,又说了“等首有三种”等等。依威仪而成为等首的,就是“威仪等首”。其余两种也照这样理解。

“威仪之扰乱”是指与威仪不相和合。“同一击”就是在同一时刻。“由于般涅槃”是指无余般涅槃,而不是仅仅烦恼灭尽。“此处”是指在上述两种情形中。若如此,则依同一种威仪开始修观,又在同一种威仪下、在同一个内在疾病中修观,证得阿罗汉果后,就依此病而般涅槃——这样的诸漏尽者,即使人数众多,也都能成为等首者。因此,应当按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其含义。

这里,“首”有十三种:障碍之首是渴爱,束缚之首是慢,执取之首是见,散乱之首是掉举,烦恼之首是无明,胜解之首是信,策励之首是精进,安住之首是念,不散乱之首是定,见之首是慧,延续之首是命根,所行境之首是解脱,行之首是灭。在这十三种首中,障碍之首等以及延续之首,是应当被耗尽的对象;胜解之首等,是能耗尽它们的心所;能耗尽者的果,就是所行境之首。因为那以境界为内在的果,就是解脱;而能耗尽之道与果的所缘,就是行之首,也就是远离诸行的灭。在《无碍解道》中,为了显示所应耗尽者、能尽者以及能尽者之果的所缘这三者仿佛同时成就,从而说明它们具有“等首”的性质,所以说了这十三种首。但在这里,依据“诸漏的耗尽与寿命的耗尽不是前后不同时发生”这句话,只就烦恼之首和延续之首来建立关联,因此接着说“在此,延续之首……”等等。

在这里,当道从“延续之首”即命根中出来、令其不再延续时,虽然从死后不再生起的角度说它被耗尽了,但只要死还没到,延续就仍然存在,所以说“延续之首”即命根耗尽死心。不过,以道心令烦恼耗尽之后,紧接着应当生起的省察速行,也应当被称为烦恼耗尽的速行。依据“于解脱时,有‘解脱’之智”这句话,只有省察完成,烦恼的耗尽才算完成。而如果这个完成是由死心完成的,那么寿尽也就同时完成了。为了说明这个“速行与死相等”的道理,指出烦恼耗尽与寿尽并非前后次第发生,便说“没有二心同时生起”等。“二心”指死心与道心。“那”指省察:圆满的速行心生起七次,未圆满的生起五次。虽说“一个或两个”,如说“一个或两个彼所缘心”那样,但按最低限度,会生起两个。

把“拔除”解释为“拔出”,这就是它的意思。“无余”指的是无余涅槃。

“如烟一般”是指像烟那样飘散、弥漫的状态和表现方式。形状像烟的云叫烟云,那些被称为“黑暗”的雾气叫暗云。“无所立足”是指得不到立足处。这里的具格表示“处于这种状态”的特征,意思是“以无所证得的法性”。因为如果生起,就可以叫“得到了立足”;但注释书里说,识之所以不得立足的原因,正是般涅槃的原因,所以称为“以无立足之原因”。

被忧愁触动了,意思是说,他被“唉,我的努力白费了”这样的忧愁所压倒。腰带滑落了,意思是说,他被强烈的忧愁冲击,失去正念,原本紧握的腰带松脱、掉落下来。

《瞿低迦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4. 《七年追随经》注释

160160. 因为从世尊离开迦毗罗卫城的那一刻起,魔罗就一直盯着机会,开始跟随世间主,所以经文才说“在觉悟前的六年当中”。“Atigahetvā”的意思是:一路跟随着,表现得好像完全随顺对方的喜好而行。

心里焦躁不安,就是指内心在煎熬。你是被战胜了,还是财产输光了?超出限度,就是更加严重。

掘出之后,连根拔除。正在舍弃欲漏等烦恼的人,就是无漏者。

Pehi 就是“离开吧”。Pāragāmin 指“以到彼岸为本性”。因为 gāmin 这个词适用于三种时态,所以注释说“yepī”等。

魔的荆棘,是指魔的刺、像刺一样的东西,也就是魔的种种恶行。以敌对方式所行的,是它们的同义词,因为是从敌对的角度来说的。为了把这些恶行按其本来面目展示出来,才说了“短寿”等话。令人厌离的,是指能带来厌离;令人厌烦的,是指能带来厌烦。

应当根据不同的区分方式来理解,因为那个动词的作用范围属于譬喻构想的范畴。因此说“anuparigaccheyya”(应随行)。这里的“ettha”(此处),就是指那个“medavaṇṇa”(蜜色)的事物。“mudu”(柔软),是指我们应当体验到、获得柔和甘甜的味道。“assāda”(味),就是应当品尝的滋味。

《七年追随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魔女经》注释

161他这样想:就是被忧愁控制住而思索。所谓“妓女与王象”,指的是能照亮四周的母象。“一百一百”就是每一组各一百,也就是一个一个都凑成一百的意思。因此说“一一作成一百”。“一百个少女形象”指的是一百个少女的身体形相。据说她们最初以处女的模样示现自己。因为还没开花的女子,通称为处女。然后,又以刚才所说的少女模样示现——已经开花的,就是少女。接着又以新娘的模样示现。针对这一点,说“未生育形象百”。第三次则以少妇的模样示现。已经生育、还没有超过中年的女人,就是少妇。到这里,在少女、年轻女子、成年女子这三类女人中,前两类已经示现了。至于最后一种场合,因为人们对人类女子更为喜爱,所以她们就以人类女子的模样示现自己。

达到利益,是指究竟利益的获得。心的寂静,是指最殊胜的心寂静。烦恼军,是指名为五欲的第一支烦恼军。那支烦恼军,虽然它的本性像天女众一样,但当人们追求它时,由于它具有可爱、可欲的形色,所以就它的作用来说,被称为可爱乐色。我独自禅思,是指因为远离了人群的聚集和烦恼的聚集,所以独自一人,没有同伴,以专注相深入禅思。我觉悟,是指我依照次第,顺着圣道的顺序而觉悟、通达。因此,是指如上所说获得远离之乐的因。不造作,是指不结交朋友、不亲近。作证,是指作证的状态。

“以哪一种住”是指:在诸禅那与等至之中,以哪一种住。这里,第二句的意思,在回答的偈颂注释里就会说明。不称呼名字而说“那个人”,是说世尊明明站在面前,却把他当成不在面前一样来说,意思是在问:“你是怎样的?”

因为接下来要讲“无寻禅思者”,所以这里应当知道,这说的就是身轻安。因此说:“以第四禅那,出入息所依之身得到轻安,所以是轻安之身。”在福行等业行中,由于没有欲著等,所以是无著。“不随流”就是不流转。因为众生确实依贪而流转于生死。“不昏沉”就是没有昏沉睡眠的心。因为众生确实依愚痴而生起昏沉睡眠。关于“一千五百烦恼”:在《小分别论》所说的八百种烦恼中,除去八百种渴爱行相,剩下的一百五十种烦恼,再与《梵网经》所说的六十二种邪见合在一起,就成为七百五十五种;再按已生和未生翻倍,就成为一千五百一十种烦恼。但这点少许的增减不算作可计数的数目,所以说“一千五百烦恼”。对其他诸法,由于排除了对过去等状态的遍计,所以没有取用,这是因为目的在于说明断除。这里是简略解说,详细含义应依《阿毗达摩注疏》所说的方法来了解。通过第一句,即“不愤怒”这句;通过第二句,即“不随流”这句;通过第三句,即“不昏沉”这句,来说明断除诸盖的漏尽者状态,这是指无余、彻底地断除诸盖。

已经渡过五门烦恼流,意思是:已经渡过依六门而现起的烦恼流,并安住于其中。因为欲流、见流、有流本质上就是烦恼流,所以说“以五流的含摄,应当知道这是指五下分结”。色贪等烦恼,特别来说并不属于五门,所以说“以第六的含摄,应当知道这是指五上分结”。

说到“死王”时,为了显示这是表示关系的属格,就说“从死王手中”。说到“正被带走者”时,因为这是表示不尊敬的属格,所以解释成“在那些正被带走者中”。

“驱离”是指依止佛陀而离去。“这就是所说的”——这是结束开示,以此说明在《相应部》中这是结语偈,但因为下面没有接着出现,所以有些写本没有写下来。“极度闪耀”是把 jajja 音写成 dadda 音来表述,因此说“极其炽燃”。“驱出”是指不理会她们的身业和语业,把她们看得连草都不如,毫不顾念地赶出去。“从果脱落”是指从果荚中脱落。茅草、树棉、蔓棉之类。

《魔女经》的义注到此结束。

第三品的义注讲解完毕。

《显扬真义》的《相应部》注疏

《魔罗相应》注疏的隐义阐明,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