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拘萨罗相应复注

143 段

3. 拘萨罗相应

第一品

《年轻经》的注释

112憍萨罗王不了解世尊的功德,只凭自己刹帝利的傲慢,与世尊交谈。“与世尊共相交谈”说的就是这个。为了显示导师初次到来时国王那种交谈的方式,才说了“如同”等话。所谓“问堪忍等”,意思是:就像世尊先以“大王,是否堪忍?是否能维持?”等话,与那位国王有了最初的交谈;国王模仿这个,也就同样与世尊有了相应的交谈——这是句义的连接。为了用譬喻显示那种相应的交谈,又说了“如清凉水”等话。其中,“共相交谈”是指融和、成为一体,也就是通过交谈的行为而变得平等、同一。“堪忍”是问:“这个四轮九门的身体,本性多苦、难以忍受,你能忍受吗?”“能维持”是问:“依靠种种条件而活,对于长久维持的生存,你能维持下去吗?”因为没有头痛等疾病,所以问“是否少病”;因为没有苦的生活,所以问“是否无恼”;因为做种种事时起身轻快,所以问“是否轻便”;因为具备与之相应的力气,所以问“是否有力”;因为能安乐而住,所以问“是否安住无碍”——应当在每一处配上“是否”来理解其义。达到强盛程度的喜,就是“喜”本身;初生的喜,就是“悦”。能令人生起欣悦,所以叫“欣悦”。为了显示“因值得欣悦而称欣悦”这个意思,所以说“因适宜生起欣悦之故”。“应当忆念”是指应当随念。本应说“saraṇīya”(应忆念),这里把音拉长,说成了“sāraṇīya”。

“听时悦耳”是说它当下入耳时甜美动听;“随念时悦耳”是说它细细品味时令人欢喜。“文句清净”是说以符合事物本性的语言表达方式,显示出那番话的言辞巧妙;“义理清净”是说含义没有杂染。“以种种方式”就是以种种原因。“因未见”是指因为没有前去亲近而未曾见过。“依功德与非功德”是指依功德而显得深奥,或依非功德而显得浅显。“作折页之核心”是指把折页中应当把握的核心内容提取出来。“关于出离世间与入于有的问题”,是指关于从世间出离的状态的问题,以及最初入胎的问题。因为当有人问导师是否为正自觉者时,会这样问:“尊贵的乔达摩是否已从一切世间出离,在一切众生中最为尊上?”正如通过导师的正自觉者性,可以了知他从世间出离,同样也可以通过他在一切众生中最为尊上、最为殊胜而了知。这个含义应当依据《最上净信经》等(itivu. 90; a. ni. 4.34)来说明。那么,正觉者性又如何了知呢?通过不颠倒地宣说正法。这里是简要说明,详细解释则应按照《清净道论》复注等(visuddhi. mahāṭī. 1.124)所述的方式来了知。

国王不知道导师所说法义毫无颠倒,因此不相信导师是正自觉者,心里想:“那些年纪更大、出家更久的人,都还没得到正自觉者的身份;他正好相反,又怎么能得到呢?”于是他就会说出“那么,这位乔达摩尊者……”这样的话。国王并不是根据自己的见解来发问,因为在国王面前,那些外道已经承认自己并不是正自觉者。由于他们打妄语,对自己的侍从等人宣称“我们是佛陀”,所以说“他是依据世间大众所认可的说法来发问”。这个含义后面会说明。“佛陀的狮子吼”,就是唯独佛陀才有的狮子吼。当然,以道智为近因的是一切知智,不过一旦取了正觉智,一切知智在意义上也就已经被包含在内了,所以说“名为一切知智的正自觉”。

“以出家行为”是指:仅仅因为以任何一种方式出家,就成了沙门,并不是因为已经止息了恶行。“以种姓”是指:仅仅因为出生,就成了婆罗门,并不是因为已经断除了恶行。所谓“僧伽”,是就“出家众的集合”这一层意义而称为僧伽,意思是说,并不是因为他们以能导向解脱的见清净和戒清净而和合共住。“他们有”是指:这些自称一切知者的人,有随众围绕。“他”就是指那出家众的集合本身。不过有些人说“依出家众的集合而有僧伽主,依在家众的集合而有群众主”,那只是他们自己的看法,因为“僧伽”这个词在世间通常只用来指群体。“以戒行训练”是指:通过如裸行者之行法等的戒行来训练。“显明”是指:以僧伽主等身份而显露出来。说了“少欲”之后,为了显示其中所能见到的那种少欲,便说“由于少欲,连衣服也不穿”。因为在那些外道当中,并不存在像佛教徒那样隐藏现有功德的少欲。“名声”是指称扬的声音。“梯杭”是指:人们依此渡过轮回瀑流,因为被如此公认,所以称为“梯杭”,也就是“持有这种见解的人”。所谓“善士所公认”,是指被公认为“善”,而不是真正被善士所公认,因此说“善士……乃至……凡夫”。

劫的喧嚷,是指关于劫的喧嚷,也就是天子们高声喊出“劫要来了”的巨大声音。这些,是指富楼那等人。佛陀的喧嚷,是指天人们宣告的佛陀出世之喧嚷。亲近之后,是指通过人传人的传闻而听到之后。名为如意珠明的,是一种能让人了知他心的明。它在《渔夫经》里被称为“摩尼迦”,而“等”字则包含犍陀罗所生明等。其中展示的是犍陀罗的幻变。于自身,是指于身体。王力,是指王的威势。

“白法”就是没有过失的法,也就是远离杂染的状态。“抓住这一点之后”,是指他们背着乔达摩说“我们是佛陀”,又当着乔达摩的面说“我们不是佛陀”,注疏作者抓住他们这番话来说。“他这样说”,就是他说:“贤者们,那些……而且出家不久的人……”这样说了。“抓住他们自己的承认之后”,是指抓住他们当着乔达摩的面亲口说出的“我们不是佛陀”这一承认。在这类场合,“kiṃ”这个词是用来表示否定的,所以说“kiṃ是否定语”,意思就是“为什么要承认?”

不应被轻视,就是不应被指责。因为这里的“u”这个音,确实带有指责的意思。由于特别强调了“年轻”,而且接下来还要说,所以说了“刹帝利,也就是王子”。以胸腹行走,所以叫“胸行者”,也就是任何一种蛇;但这里为了指出所特指的对象,就说了“毒蛇”。一般性地指出持戒的出家者时,就说“比丘”。但在这里,因为波斯匿王以“我们的乔达摩尊者”等话头,针对世尊发起了谈话,所以世尊把自己也包含在内。虽然特殊性可以通过一般性来说明,但注释中说的“不引发疑惑”这句话,正是为了限定那个范围。因此说了“由于教法善巧”等。现在,为了说明轻视和轻慢的具体表现,说了“在这里”等话。其中,以不恭敬的表现方式,轻视的相状就变得明显;以贬损的表现方式,轻慢的相状就变得明显。基于这个意图,以身业行为表现了轻视,以语业行为表现了轻慢。不过,这两者在两种解释中都按各自类别被采纳了,轻视和轻慢这两者在两种情形里也都涵括了。那一切,就是指那轻视等一切。在四种情形中都不应做,因为无论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带来利益。

阐明那个意思,就是阐明前面所说的意思。阐明特殊的意思,就是阐明比那个更殊胜的意思。田地的领主,称为刹帝利,应当依照词源学的方式理解这个词的成立。世间人则说:能从田地的争端中保护众生,所以叫刹帝利。在“大选出者、刹帝利、王”这样依次出现的几个名称中,这是第二个。字,是指名称。因为它没有生灭,所以说“永远不会坏灭,因此叫字”,由此而说“姓氏不会衰老”。出身圆满,是指出身圆满、极为清净的出身。三种家,是指婆罗门、吠舍、首陀罗这三种家庭。超越,是指凭自己的出身优越而胜过。

只是说了名词,还需要一个动词来配合,所以解释说“即是有理由存在”。“以高高举起的刑杖”:指用从四面八方扬起的刑杖和教令,这是一种强力而严峻的手段,即使对国王也是如此。“应当避开那位刹帝利”:因为轻蔑和侮辱那位刹帝利会带来后果,所以应当避开他。因此说“不应去冒犯”。

接着,为了说明蛇摄取种种颜色的原因,说了“无论以何种方式……”等话。“多食者”就是食量极大、一切通吃者。“火”是从净化的意义上得名,因为即使是不净的东西,靠燃烧也能净化。“So”就是道路。它有一条黑色的行路,所以叫“黑色行路”。变成巨大的火聚之后,为了说明“乃至梵天界的范围”——在坏劫之时,森林被大火烧尽,过一段时间又从木、草、树等当中重新生起;为了表明这一点,并指出经典里说过“那里会生出新芽”,所以说了“tattha(那里)”等话。

他们没办法烧掉它,因为又是哭喊又是叫嚷等等。他们之所以毁灭,是因为被沙门的威德之力摧毁了。在“Na tassā”这个地方,要把否定词“na”移到后面的“vindare”那里连起来理解,所以注释说“na vindanti”,就是“他们得不到”的意思。只剩下地基那么点地方,意思是只留下他们住的那个位置,而他们自己则连同所有财物一起彻底毁灭了。

“应当正确地行持”这里,为了说明怎样像对国王等人那样正确地行持,就分开来讲,说了“首先,对刹帝利……”等等。这本身很容易理解。“三种家族成就”,说的是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大富豪这三种家族。“五种色界梵天、四种无色界梵天”,这样九种梵天界是按业有来分的,其余那些趣的计数,则是按生有来分的。

“Abhikkanta”的意思是极其可爱。它之所以可爱,是因为它极其令人满意、能增长心智、又极其美好,所以注释说“意思是极其可意、极其悦意、极其美好”。这里是为了呼应“Abhikkanta”这个词,才用了中性名词的表达方式,但这个词实际上指的是世尊的教法开示,所以才那样解说。或者说,这只是显示其义理而已,因此应当根据义理来理解词性和语格的变化。第二个词也是同样的道理。

“头朝下放着”是指被某人倒着放。“本来就是头朝下”是指它本性就是朝下的。“应该打开”是指应该把它敞开。“抓住手”并不是说“你朝东走或朝北走”之类的话,而是抓住他的手,让他不再犹豫,告诉他“就是这条路”,然后说“去吧”。“黑分十四日”就是黑分月的十四日。“把倒扣的翻过来”是指把一个本来不能当容器用的器皿,通过让它能当容器用的方式翻正过来。因为面向无明,本性又是朝下的,所以背离正法;也正因为这种朝下的状态,就堕入非正法之中。这两句要按各自合适的义理来搭配,不是按字面顺序来配。爱欲等虽然也能覆盖,但邪见覆盖得特别厉害,所以说“被邪见的密林所覆盖”。因此世尊说:“比丘们,我说邪见是最大的过失。”(《增支部》1.310)通向一切恶趣的路就是邪路,这是就“恶劣的路”这个意思说的。因为邪见等是正见等的直接对立面,所以八种邪性之法就是邪道。正是针对这两者的对立,才说“开显天界与解脱之道”。依靠酥油等的灯,不如依靠油的灯那么明亮,所以特别举出油灯。“通过这些方式”是指通过这些倒扣与翻正、覆盖与显露等譬喻所应比拟的种种方式。

“净信之相”是指有净信的人应当做的恭敬供养。“皈依”是指归投之处、依靠之处。“今日”是“ajja(今日)”这个词的扩展,这里加上的“tā”音节,就像“devatā(天神)”那样。“与生命一同皈依”是指连同生命一起皈依。他说“只要我的生命还在延续,就请忆念我已经皈依”,这是以尽形寿为期限来说明自己的皈依。因此说了“只要我……”等话。至于这里在意义上没有详细分辨的内容,那是很容易理解的。

《年轻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2. 《人经》的注释

113在《前经》中,也就是在前经的教说里。因为在那里,他前来亲近的时候,还不了解导师的功德,只是寒暄问候而已。听了教法之后,才了解导师的功德,因为已经皈依,所以在这次集会中,他行礼,以五体投地的方式礼拜。关于“于自身之内”:不舍弃自我,以自身为对象,总括地执取内在的法;这里这个词是处格,表示自身的意思。诚然,这个“内”字可以用在行境之内、境域之内、内聚、自身等意思上,但在这里这些都不适用,所以说“自身之内”,意思是属于自身的内在之法。因此说“在自己的相续中”。“贪求相”,就是贪求的样子,意思是在对象上强力执取的本性。“嗔恼相”,就是嗔恼的样子,意思是害恼的本性。“迷乱相”,就是迷乱的样子,意思是对对象的自性处在迷惑状态。“恼害”,就是通过毁坏利益和引生不利来逼恼。正因为如此,所以说“毁坏、消灭”,就是让它们在天道与道中不再显现。在自己的相续中生起的。

《人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老死经》注疏

114“除了老死之外”,意思是离开了老死。他这样问:有没有一种生,是脱离了老死、不带有老死的?巴利经文里的“jātassa”是表示所属关系的属格。“Mahāsālā”(大娑罗树):这里是把 ra 变成 la,所以说成“mahāsālā”,就像“puratthiyo”说成“pulatthiyo”那样。“Mahāsārappattā”:就是获得了广大财富的精髓。“Koṭisataṃ dhanaṃ”(十亿财富),或者这才是原本的读法。他们说:“一‘kumbha’等于十‘ambaṇa’。”“Issarā”(自在者):因为拥有财富的支配权,所以是自在者。“Suvaṇṇarajatabhājanādīni”(金银器等):这里的“等”字包含了衣服、床铺、住所等物品。因为他们那些不共的财富是埋藏在地下的,所以经文说“anidhānagatassa”(未入藏的)。“Tuṭṭhikaraṇassa”:指能带来宫殿、肩舆等种种舒适享受的东西。

“远离烦恼”这句话,是通过词源分析的方式来说明词义的。“远离”的意思是:因为烦恼已被彻底断除,所以完全远离了它们。由于贪欲等已被摧毁,作恶时不再有隐秘之处,再加上是无上应供等理由,所以称为阿拉汉。虽然这是《相应部》的注释,但阿毗达摩的义理才是究竟无余的解释,因此说“四种漏”。梵行住,就是指以道为梵行的安住。出起,就是已经出起、超越了。由四道所应作,是指每一种都须以四道来完成——即遍知、断除、证悟、修习的现观。这样合计就是十六种。因为会使人沉没,所以像重担一样,因此称为“重担”。所以圣典中说“五蕴确实是重担”等。由于阿拉汉果与自我紧密相连、不舍离自我,并且依据究竟义的教导,所以“究竟义”就是指阿拉汉果。当然,这个意义也存在于一切具足圆满、相续所摄的无过失法中,它们也是不可动摇的;但在无退失法中,阿拉汉果最为殊胜,其卓越性最为突出,而非其他法,所以说“称为阿拉汉果”等。下分结与上分结的区分:这十种结在种种生命存在中,成为烦恼、业、异熟之轮转的缘,由于它使人无法出离,因此结缚有情,所以叫“有结”。虽然其他法也可能因归属于这些结而被称为结,即使没有结,它们也能成为缘的状态;但“有决定”被包含在下分结与上分结中,所以它也成为一种能导致种种生命存在的业决定。而对于已经断除结的人,即使过去造了业也不能引生再生,所以只有这些结真正具有“结”的意义,应当这样理解。以正确的方法了知,就是用如理的方式,对苦等应当如何了知就那样了知。为了说明前一刻的死亡脱离之后、后一刻的死亡又如何可能,所以说到“凭借道慧”等。

这个身体有坏灭的本性,因为它受刹那支配。它有应当舍弃的本性,因为它属于死亡法。这个身体一旦离开体温、寿命和识,就是该被丢弃的东西。凡是依止于这个身体的,都随其相续而与之分离,所以这样说才合适,因此说“漏尽者确实也有不老之法”等等。所以世尊说:“就在这约一寻高的身体里,连同想、连同心,我施设世间、世间集和世间灭”等等。对于这位漏尽者,暂且放下前面所说的“不老之法”,为了显示“老法”,而说“他们这个身体是坏灭之法”等等。正因为到了衰老之时,这个身体的坏灭和必当舍弃才成为定局,所以关于这个道理的教说才出现。这个意义的生起就是事由的生起,这个意义有这个事由,所以是“有事由的”。kira这个词表示传闻,借此说明这个意义来自传闻,不是来自义注。因此说“他们说”。为了说明这个意义以什么为因而成为有事由的,所以说“坐在思惟厅里谈论”。应当理解为:这与“住在祇园”这个序分语句并不矛盾。难道这部经的成立方式不是以提问为主吗?确实如此,但这是就经典的一部分而说它是有事由的。不过有些人也说:“国王乘车而来,为了向国王展示御用车辆而说了这番话。”

身体像一堆泡沫聚在一起,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与善士们一起”,意思是和善人们共同宣说。因为善士们的法从来不可能与善士们互相共有的,所以那些具有沉没、坏灭本性的烦恼彻底坏灭了,涅槃就被称为“善”。关于前一句“善士之法不会衰老”这句话,是为了说明原因,从反面来显示。善士之法——涅槃,不具有被烦恼沉没、坏灭的本性,所以依靠它就不会衰老。而烦恼是以涅槃为所缘的,因此按照上面所说的道理,它就不会衰老。所以说“这个”等等。或者,“善”这个词是“美妙”的另一种说法,因为它表明没有罪恶等含义,意思就是善法本身。因此说“离贪在他们之中被称为最上”、“没有任何法能和它等同”。

《老死经》义注讲解完毕。

第4篇 喜爱经的注释

115“到寂静处去”是指从人群拥挤的地方离开。所谓“隐退”,是因为那样的远离人群,独坐一处,成为单独,就像退隐者一样独处。因此说“成为单独”。他随顺一切知者所说的话,接受而说“是的”,并这样随顺其语。由于被死亡所支配,他舍弃了田园、土地、金银等人间的生存。“随行”就是跟随,意思是成为其跟随者。“积聚”是指不断层层增长而积成的东西。“属于来世的”是指对来世有益。

《所爱经》义注终了。

5. 《自护经》的义注

116压制就是约束。还没达到业道差别,是指像做梦时那样,只是单纯在运作,还没进入特定业道的人。业,就是不善业。抑制,显示的是抑制的状态;而另一种抑制的状态,已经由前面三个词说明了。或者,其中也包含了愧,因为愧和抑制不可分离:对恶行的厌恶,不可能离开对恶行的恐惧;而恐惧,也不可能离开对恶行的厌恶。

《自护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6章 少经的注释

117117. 「殊胜」(uḷāra) 这个词也见于「最上」和「众多」的意思,所以说「殊胜且众多」(paṇīte ca bahuke ca)。「由慢陶醉」是指因为慢而达到陶醉的状态。他们逾越,是指以越过善士行仪为特征的过失。伪秤与陷阱。

《小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7篇 裁决经的注释

118118. 因为众生为了欲的相而故意说妄语,所以欲就是他的立足处、依处和原因,因此说“以欲为因”等。意思是:用悦耳之言和恭敬之举来侍奉毗杜跋。在这里作出裁决,所以叫“裁决处”,即判决的场所。“khippa”指伪秤,也可以叫“捕鱼网”。“oḍḍita”指通过张设罗网的方式使果报成熟。

《裁决处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八 茉莉经的注释

119“为什么问呢?”为了说明提问的原因,并从生起的根源开始讲,所以说了“这位末利夫人”等话。“去了花林”,是指为了守护自己父亲的花林,同时也为了摘取剩下的花而去了。“在迦尸国的村庄”,就是迦尸国里的村庄。据说那个村庄,是大憍萨罗王给出嫁的女儿当花粉钱而给的,就是为此。“外甥阿阇世王”。“她的”,指波斯匿王的。“她”,就是末利夫人。“回转了”,是指依她的法性而回转,拒绝了她的要求。“不得”,是当前的事却用过去语态表达,所以说为“不得”。“诸自体”,是指那些有情的自体。

《末利夫人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九 祭祀经的注释

120“柱”是指祭祀时用来支撑的柱子。“被带来”是为了举行祭祀。“凭这么多”指的是“尊者,在这里……哭泣着做准备工作”这一段经文。“决定”是指心里拿不定主意,无法确定“我到底能不能得到那个女人,还是得不到”,犹豫不决。“泡沫涌起”就像在沸腾的地方,泡沫不断涌上来而不沉下去,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把泡沫搅起来。“那一天”是指国王睡不着觉、痛苦地躺在床上的那天。“看到光明后”是说目光落到铁锅口沿顶端时,在那里看到了大光明。那段自述是为了让国王知道事情的经过。当时响起了很大的声音:“国王竟然举办这样的祭祀!”那男子想开口说话,却说不出来,只发出一声“sa”,就沉入了铁锅之中。他想说一首偈颂,这就是这里的关联。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其余两句。他让人把法音传布出去,宣告:“任何人不应该杀害任何众生!”那个女人的丈夫,也就是那位男子,凭着自己亲依止的成就和教法善巧的成就,证得了入流果;而国王因为具有大菩提寂灭的特性,没有证得任何殊胜的成就。

“摄益事”是指摄受世间的因由。把成熟庄稼的九份给农夫,国王取其中一份,也就是取十分之一。这样一来,农夫们欢喜满足地耕种庄稼,所以说“在使庄稼成就方面,他们是有智慧的,这就是此处的意思”。据说后来逐渐变成了取六分之一。“够六个月的”是指足够六个月用的。所谓“束缚”,是让他像落入陷阱一样。用可爱的言语表达令人欢喜的行为,就是“语可爱业”。因为整个国土全面富庶等,所以是“安稳”。因为没有盗贼,所以是“无恐怖”。而这个国土因为没有盗贼,家家户户不用关门,所以也被称为“无闩”。

把根从上方拔掉,就是连根彻底铲除。所谓“以两种围祭”,是指在举行大祭祀的前后两个阶段,所应举行的两种配套祭祀。所谓“二十七……等亡”,是指宰杀了三百二十七头牲畜,再加上二十二匹马等,再加上二百六十头山林中的野兽,把这些全部合计起来,总计宰杀了六百零九头牲畜。这场景极其恐怖,足以让那些害怕造恶的人心生恐惧。他们确实是这样说的——

六百头牲畜被绑来,在中间那天遭宰杀,

马祭还多出九头牲畜。

“闩”是指要插进轭孔里的小木棍。“投掷”就是抛掷。“可搬运的”是指用马车运载的柱子。据说从前有一位国王举行“正绳”祭祀时,萨罗沙伐底河岸边大地裂开,他就那样沉没了进去。那些盲目愚痴的婆罗门随声附和,以为“这是通往天界之道”,就在那里设立正绳祭。因此说“从沉没之处开始”。“随顺家族”:随顺之意,应解作“随顺家族”。“无柱”是指历时短暂的祭祀;“有柱”是指需要多日才能完成、设有遮棚的祭祀。经真言加持的酥和蜜称为“婆阇”,这是指金钱、黄金、牛、水牛等十七种布施物。在库房等处没有门闩,所以叫“无闩”。据说在那里祭祀时,自己的财产毫无保留地全部献出。“大施设”是指大量屠杀牲畜之事。但在义注中说“种种牲畜在此被杀害”,因为下文将说,所以这里说“大事务”之意;此处说“大施设是指因虚妄分别而[杀]山羊绵羊等”,因此说“大量屠杀牲畜之事”之意。“无施设”在这里也应按所说方式理解其义。“随顺家族”即随顺家族,应理解“随顺家族”之义。因此说“常食等……义”。

《祭祀经》的注释讲解完毕。

第10章《系缚经》的注释

121这里说的“在此,尊者”等等话语,是和“那些比丘禀报了”这句话相连的。“在他们中”,指的是那些被国王下令捆绑的人当中。“善行的因由”,是说比丘们不只是禀报了那些人被捆绑这件事,还禀报了他们行善的因由。现在为了详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据说国王”等话。“八角”,就是有八个角。“住在内宫的人”,就是指住在后宫里面的人。

在战场上大声喊叫。在密谋者当中,指在受托保守秘密的谋士当中。不闹攘,就是克制。可爱,指值得珍爱的。当未曾尝过的甘美饮食出现时。于义,指在事务、应办之事发生时,不说是坚固,因为单凭肉体力量就能去除,因为能够做到。十分染着,指极度染着之后再染着。以精要之染,指以精要本质的状态、以想为精要本质的状态。能拖拽者,指具有向下拖拽的本性,所以说“在四恶趣中拖拽”。宽松相,指看似宽松的样子,但并非真正宽松。因此世尊说“难解脱”。

《系缚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一品的注释讲解已经结束。

2. 第二品

《七结发者经》的注释

122东园这个名称,是因为它建在舍卫城的东边,所以叫做东园。在其中,指的是在“鹿母讲堂”这个简称里。现在要说的这个次第说法,是从头开始按顺序讲的教示。她发了愿,是因为见到那位世尊的首席女近事信徒之后,就渴望得到那样的地位。曼陀迦之子,就是曼陀迦长者的儿子。因为看到她的帮助和恭敬,就把她放在母亲的位置上。由她所建的殿堂,是说那位大近事女舍弃了珍贵的大璎珞,花了九千万钱财,在一块约一卡利沙大的地面上,建起了这座有一千间厅室的殿堂。

“腋毛丛生”是指腋下和身上毛发浓密。“水瓶、小钵等”是指出家修行者所用的资具。“裸形者、受用者、无吉祥者”是指裸形者、受用者和无吉祥者。他们因为不穿衣服,所以是裸形者;因为奉行裸形外道等做法,以身体作为受用的对象,所以是受用者;因为容貌毫无光彩,所以是无吉祥者。他们把自己所见所闻隐藏起来,不向别人说起,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实际上是国王派出的密探。不过,他们这样做,心里想的是“这个人还知道有其他出家人”,可以理解为他们是出于虚伪矫诈之心才这么做的。正因为对这种说法不满意,他接着又说了“而且”等话。

迦尸栴檀就是光洁明亮的栴檀。据说这种栴檀在色泽上极为鲜明、光亮,正因如此,人们把它做得更加细腻光滑。因此说“迦尸栴檀就是细腻的栴檀”。“为了色泽与香气”,是指为了让色泽美丽,也为了让香气芬芳;也是指为了去除皮肤上的污垢,同时为了获得香气。通过“在家者”等语句,说明像你这样安于放逸生活的人,很难认出那些阿罗汉。

这里说的“共住”,是指适时地前去亲近。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接着说“亲近者”。有些人虽然身体和言语都没有约束,却能装出有约束的样子;虽然诸根没有守护,却能装出守护诸根的样子。所谓“我要观察”,就是我要仔细考察:这到底是清净,还是不清净?“有慧者”,是指具有能观察戒的智慧的人。因为戒的真实本性难以把握,所以他无法了知。

“以说”是指一次又一次地说。因为下文确实会说到“因为某个人”等等。“圣者的言说”是指以见等特征来言说,也就是用“所见、未见”等说法所表达的语言。而为了把握它的根本原因,就说“在这里是思”。这个道理对非圣者的言说也同样适用。因为在胜义上,真实语等和妄语等都是以思为特相的。“假立的言说”是指应当根据各种不同的情况去说,所以说“大王,应当通过世俗言说来理解清净。”

“智力”:就是智慧功德之力,靠它能把应机而生的辩才等紧急该做的事完成。“谈论”:指为了审察义理而进行的正当谈论。“浮扬”:因为轻快而浮起。“下劣行者”:就是伺察者。那些潜入之后,为了探察别人的秘密而活动的人,就叫作“密探”,所以说“密探者”等等。

“以色、以形”是指:以颜色,或以形状,或以肤色光洁,或以形体圆满。“善知者、柔和者,可信任”:这是句子的搭配。“以轻易看见”:指以微小之物而见,就像闪电一样。“以资具小物”:指作为出家人资具的小物件。“铁半摩娑钱”:指铁制的、价值半摩娑的钱币。

《七结发者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五王经的注释

123“色”:指被称为色的五欲。这些五欲虽然按青、黄等分为种种不同,但因为属于色处,终究超不出眼识所识的范围,所以说“青黄等各种色所缘”。to这个词尾和dā一样,也有表示时间的意义,所以说“从何”就是“当……时”。能令心倾向、令心增长,所以叫可意、令人心悦。达到可意:意思是对于那个人来说,是心所喜爱的,以它最为殊胜、最为终极,以此为界限而生起。补特伽罗可意:这是不考虑所缘本身的性质,只因为对某个人来说是可意的,所以称为可爱,因此说“对某一人……是可爱、悦意的”。共许就是名称、称呼。所谓补特伽罗可意,由于想颠倒的缘故,即使性质相反也会被执取,所以说“对某一人……是可爱、悦意的”。现在把它配合舌识来说明,于是说“边地住民”等。这个补特伽罗可意,正如上面所说的舌识所识那样,其他同类的所缘,也因各个补特伽罗觉得可意,这种应当被执取的所缘,就叫补特伽罗可意。

在世间,并没有固定不变的区分。就算用世间的方式去分析显示,即使是甜美的东西,也没办法靠分析就把它抓取成固定的样子——这就是这里要表达的意思。所以接着说“然而应当分析显示”。即使是和天界同类的东西,也会显得不可意,因为已经习惯了对广大殊胜境界的执取。至于中等的……则应当分析:对这些人来说,可意的就以可意的方式呈现,不可意的就以不可意的方式呈现。在这里,可爱与不可爱的区分应当知道是绝对的。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然而这也”等等。而且,这种成为可爱或不可爱的所缘,在欲界的速行心里,大多数情况下是依不善心而生起的,因此说“染著、厌恶”,是为了显示不善心的生起。其余欲界心的生起当然也是有的。因为,即使面对不违逆的所缘,也能以违逆的方式生起;面对违逆的所缘,也能以不违逆的方式生起。果报心决定了可爱与不可爱,果报是无法被欺骗的。因为善业必定只带来可爱,不善业必定只带来不可爱,所以在那里生起的果报心,是随顺它自己的本性而生起的。

不过,在《破除迷乱》里只说了“善业所生的不可爱确实不存在”,这应当看作只是举例而已。这样一来,也就承认了:不善业所生的美好色身,对某些众生来说也可以是可爱的。但他们主张:善业所生的,对一切众生来说都一定是可爱的。有些畜生道的众生觉得人的形貌不可意,所以一看到人就逃跑。人看到天神的色身也会害怕,但对他们来说,以那种色身为所缘而生起的果报识,仍然只是善的异熟;只是因为没有那样的福业,所以他们不会对那种色身感到欢喜,应当这样理解。反过来,正如善业所生的不可爱不存在,不善业所生的美好可爱也应当说是不存在的。因为像大象等(不善业所生的色身),对人来说,确实只是不善异熟的所缘;而善业在生命流转中所生的色身,则是善异熟的所缘。即使与可爱所缘混杂在一起,少量不善业所生的色身,也不会成为大量不善异熟生起的原因,这样说是可以的。现在,为了依异熟来阐明可爱与不可爱所缘的确定分别,才说了“虽然”等话。这是为了分辨“共许的可意”而说的,但在这里并不是那样分别的,所以说“然而世尊”等话。

那位居士因为出生在旃檀伽村,所以被称为“旃檀伽利卡”,也有人叫他“旃檀庄严”。这句的句意关联是:那位居士生起了辩才。那位居士看见那些国王光彩消失、美丽消散,这是上下文关联。“被水灌顶”:就是被水浇灌。“如同在炭火上”:就像在炭火坑里一样。

“正是时候”就是“天刚亮的时候”。“香气未散”,是因为它当时刚刚绽放。所谓“这样的话”,就是指像“覆盖了”这样的说法。

《五王经》的注释讲解完毕。

《斗量米饭经》注释

124124. 这里“doṇapākakura”是省略了格尾变化后的说法,所以注释说“doṇapākaṃ kuraṃ”。“一斗的”指四阿勒哈卡,也就是十六纳利的量。“适合它的”指与它相称,也就是与前面所说的分量相适应。“在以前”指在那天之前的更早日子。“有力”指强大。“饭后热恼”指由食物积聚而引起的不适。那位国王两侧各有人用一对棕榈扇为他扇风。“安住轻利”指因为对饮食知量而获得的安住之乐。对饮食知量的人,确实就能安住轻利。因此说:“他的诸受变得微薄,他缓慢地衰老,守护着寿命。”

“微薄”是指:对那个人来说,受是微薄的;意思是,因为进食,不会生起不相称的受。“缓慢”是指轻微、柔和,意思是没有危险。“衰老”是指所吃的食物被消化。“守护寿命”是指灭尽、无受地守护着生命。或者也可以说:“他缓慢地衰老”,也就是说,那位对食物知量的人,因为饮食有节制,所以缓慢地、经过很久才衰老,同时守护着生命。

“通晓之后”这句话,是为了说明他怎样通晓了一切,以及此后又是怎样去实践的,所以才说了“与国王一起”等话。把“你带那么多米和适合它的菜肴”接上来理解。

这是男子的份量,意思是说,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所应吃的份量,也就是一纳利米饭那么多。身体经过刮削的状态,是指身体像被放上旋轮刮削过一样,一切热恼都已平息,脱离了粗壮肥胖。前面说戒是为了来世的利益,那么这里的戒又从哪里说起呢?所以接着就说在食物上等语。这称为戒的一分,意思是说,它是四遍清净戒的一个组成部分,一个部分。

《斗量米饭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一战斗经的注释

125韦提希:以智慧而行、以智慧而住,所以叫韦提希。她是憍萨罗王的妹妹,也是阿阇世的母亲。据说她生来就具备正知。因此说“这是慧者的同义词”。她有四种成分,所以叫四支军。位于两个王国之间:指迦尸国和摩揭陀国之间,不过那个村庄属于迦尸国。

低劣的人就是品行卑下、行为下贱的人。能滋润、能亲和,所以叫慈;这种慈存在于这些人身上,所以他们是朋友。一起同行、一起活动,所以叫同伴。极弯曲就是完全弯下去。这是见到胜利之因才说的,正如按时间限定而说“今天这一夜痛苦地躺着”那样。所谓灭除怨仇,是指在有怨敌的人存在时说“得到怨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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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 第二场战争经的注释

126“你们听”这句话后面省略了“说了之后”这个说法。“适用”就是有可能发生。“能够做到”就是做得到。“Yadā caññe”里的ca只是个虚词,所以说成“当其他人”。“劫掠”就是进行毁灭和抢夺。“被劫掠”是说,被抢走财物的他人之物本不属于自己,因此这个人由于无力保护而感受着现世的业果,就像自己也被他人劫掠一样,遭受财产损失。因为“当作原因”是指把恶行当作对自己有益的原因。“胜利的人”想着“我战胜了这个”,自己也会因此遭受失败。“被打击者”指恶业的果报。“由业之翻转”指业的翻转,也就是由于因缘获得机会而翻转、消失的业,这是其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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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利经》的注释

127“有些”是指有智慧、有见识的人。“殊胜”是指更好、更优胜。为了让偈颂读起来顺口,省略了sasura这个词,说成“sassudevā”,所以解释说“姑、舅、天神”。“诸方之年长者”是说,世间以四方中最年长者为头来说。“那样的”是指具有那样的聪慧等德行。“贤良妻”是指像良田一样的美好女性,这就是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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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不放逸经》的注释

128“Samadhiggayhā”的意思是:正确地、极其牢固地把握,依正理而特别地把握。“Kārāpakaappamādo”是指让三种福行事得以生起的不放逸。“Samavadhānaṃ”是指含摄在内、纳入其中。“Upakkhepaṃ”是指不是从外面,而是应当放入其中。其余的词句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这些法都有各自所属的部分。它们都统摄于不放逸之中,因为不放逸无所不摄。不放逸是其余诸法中最殊胜、最上、最广大的。从“能获得”的意义来说,是指以证得为因。即使是有漏的、属于欲界的,此处所指的也是作为广大法和无上法之前分而生起的不放逸。

贤者们赞叹不放逸,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不过,因为不放逸本身完全值得赞叹,又是决定应当做的事,所以用“这些”等话来说明了理由。在这个连接里,“于诸福行事”这个词和“不放逸者”相关联。因为贤者们赞叹不放逸,又因为在诸福行事中不放逸的人能获得两种利益,所以想求寿命等的人,就应当修习不放逸。按第二种连接方式来说,贤者们赞叹不放逸。在哪里赞叹?在诸福行事中。为什么赞叹?因为“不放逸者”等等。因此说“因为……利益”。所谓“获得利益”,就是指获得现世利益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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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善友经》的注释

129具备戒等功德、贤善而堪为友伴的人,就是善友;他的法之所以被称为善说,是因为听了之后能成办应当做的事。因此说“成办义利”。“Itarassa”指恶友。“Tena”指通过成办义利。“Etaṃ”指“而那个正是善友的”这句话。“Desanādhammo”指教法。教法要从善友那里直接获得,其余的则要以善友为亲依止,再靠各人自己的精勤而获得,所以应当这样理解:善友是能获得的。这个开示是依声闻和菩萨而说的,因为其余菩萨并不需要靠他人的教导。

善知识是梵行的一半:对于修习梵行的人来说,一半的功德要从善知识那里获得。另一半则来自个人的精勤:剩下那一半智慧,是修行者通过自己的精勤得来的。在世间这个道理也很明白:“从老师那里得到一半,从自己的精勤得到一半,才能成就三明。”所以长老这样思惟。“无残余”就是毫无遗漏。“从那里”就是从善知识那里。“一半到来”就是一半的功德来到修行者身上。“被许多人”指无法区分、无法分析,因为不能把义理合在一起一一分开。“这个”指通过听闻和各自精勤所成就的义理。“这么多”就是这么多部分。“如果不能获得,那为什么说一半”,于是说“因为善知识性”等等。在正见等当中,是无法获得一半的。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整体也不可能仅凭听闻而生起,所以为了说明精勤是主要因,才说“正是整体”。“前分获得因”指在前分阶段能获得的因,因为如果没有善知识的教导,就无法进一步获得更高的殊胜之法。“从义理”指从究竟义来说。“说了‘善知识……四蕴’之后听闻”就是这个意思。因为那些戒等属于行蕴,所以说“也认为是行蕴”。

“别这样”是把“mā aha evaṃ”拆开来理解。“aha”只是个虚词,“mā”是表示禁止的虚词。所以他说“别这样说”。“阿难,别这样”是世尊说的话,意思是:在这里,像你阿难这样亲近善知识、受用善知识功德的人,说出那样的话是不合适的。于是通过如实称赞这位持法藏者的功德——也就是以“多闻”等话开头——来说明这样的拒绝是恰当的。“Idaṃ”这句话是世尊说的,这是上下文的关系。所谓“正是整个”,这里的“hi”是表示原因的词。由此,“别这样”这一拒绝的原因被点明了,但没有直接说出原因本身。而通过“这是善知识的……”等话,则直接显示了那个原因。所以说“现在……开始说”。“可期望”:是从“想要”的意义上说可期望,不是从期待的相状上说,所以说“意思是必定会发生”。

这里,“在此”是一个含有确定意义的词,意思就是“就在这个教法里”。因为只有在这个教法中才有圣道的修习,不在别处。“就是开头那些词”的意思是:在每一个句子里,从开头就说到的正见等词本身。“正见”是以对四圣谛通过遍知、现观等方式正确地看见为特相。“正思惟”是以把相应诸法正确地安放到名为涅槃的所缘上为特相。“正语”是以正确地摄持为特相。因为虚妄语等是粗涩的、不能摄持的,与它们相对,正语具有摄持的性质;正语以柔和的状态摄持相应诸法,也摄持以正语为缘而听闻善说的人,所以说“以正确地摄持为特相”。应当这样理解“正业”:就像身体的行为能发起某种应做之事,它本身也是一种努力发起的活动,正业这种名为离的,就以“发起”为特相;或者,它就像扛起身体行为的重担一样,把相应诸法提升、发起。“正命”是对活着的众生而言,命根延续的活命的清净、洁白;或者,就像对已生起的过失依法断除、未生起的不令生起,并令义利等增长一样,它对相应诸法具有策励的性质,所以“正精进”以“正确地策励”为特相。“正念”是对身、受、心、法,通过摧破执为净、乐、常、我的方式,以正确地安住为特相。正定则以把相应诸法正确地集中、令心一境为特相。在同一个刹那中,有三项作用发生:对治法的、对所缘法的、对相应法的。现在为了如实显示这些,说了“所谓”等。“与……一同”这个词,是用来说明前面所说的“与其他”那些烦恼和邪见,是同处或不同处的。它断除、舍弃、通达那烦恼。它把涅槃作为所缘,通过现证通达来通达。

这些道法并不是只能按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还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来理解。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接着说了“又”等话。说“不同刹那”,是因为它们一次又一次地生起。说“不同所缘”,是因为它们以无常随观等不同状态出现。说“同一刹那”,是因为它们只生起一次。说“同一所缘”,是因为它们都以涅槃为所缘。正见得到四个名称,是因为它按遍知、现观等方式运作。正思惟得到三个名称,是因为它按断除欲贪寻等的方式运作。它正是因为断除对立面,才得到这三个名称。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其余道支。在前分阶段也有离和思,因为它们以镇伏的方式运作。但在道刹那,只有离,因为断除对立面是道的作用;思并不是道的本性。按正勤和念处来说,它得到四个名称,是因为它能使未生起的不善法不生起、使善法增长等。前分阶段和道刹那都是如此:就像在前分阶段,按初禅等而有不同,在道刹那也是如此。因为道中的正定并不像正见等那样,能按作用的不同而得到初禅定等名称,它在作用上并没有这种区分。所以说“在道刹那也只是正定而已”。

了知了应当了知的,这就是它们的关联。所谓增长,就是扩大、变得更多、一再生起,所以说“再三令它生起”。“生起”就是让它不断增长而使之产生。“远离性”就是远离的状态。因为它属于应当被分离出去的,所以被分离;而分离之后所安住的状态,这两者在这里都因为同是远离状态,所以被称为“远离性”。其中,前者是具足分离作用的法聚,因为它正处于被分离的状态,也就是依着正在进行的分离作用,所以被认定为“远离”;后者则是因为它彻底远离了那一切的自性。在这里,无论正见在哪个法聚中生起,它都是依着前面所说的那种正在被分离的状态,也就是被称为远离的状态而生起的;另一个法聚则是由于倾向于它、以它为所缘。所以说“依止远离,或者依止于远离”。

就像依远离而生起的禅那被称为“远离所生”一样,依远离而生起的正见,也应当理解为“依止远离”。而这里的“所依”,应当根据观和道,来理解道与果的所依。虽然在它们之间并没有前后次第,但在“缘起”中,就像诸缘的和合生起一样,不同的法聚以资助的方式成就了依止。讲完了它依止于彼分断、正断、出离的远离之后,没有说它依止于寂静远离,这是因为正在宣说的是圣道的修习。对于已经修习了道的人,那些应当被现证的法,它们的作用就是寂静远离。从志愿来说,是出于“我要现证涅槃”这样的大志愿。即使在观的刹那,心是以诸行为所缘,但由于透彻地见到了诸行的过患,出于对治彼方的涅槃的倾向之心,从志愿的角度来说,就已经是依止于出离远离了。就像一个被酷热所逼的人,他的心倾向于清凉一样。有些论师则说:“如同有自性上的出离远离所依和志愿上的出离远离所依一样,寂静远离所依也应当存在。”因为只要心倾向于涅槃,从那时起也就可能倾向于果,这是由于生起“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处而安住”这样的志愿成就而修习的缘故。因为如同由律所行的断除,贪的灭尽在此以所希求的远离之义也是同一回事,所以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依离贪”等。因此说“远离义就是离贪等的义”。

“舍弃”这个词有“舍弃”和“投入”两种含义,所以说舍弃有两种。因为舍弃就是断除,也是以放下的状态、无所顾虑地运作。因此,在观智的刹那,以彼分断的方式;在圣道的刹那,以正断的方式,断除对立的法,这就是“舍弃”。同样,在观智的刹那,以心倾向于涅槃的方式;在圣道的刹那,以涅槃为所缘的方式,而成为放下的自性,这也应理解为“舍弃”。因此说“其中,舍弃舍弃”等等。这里所说的“此正见”,是指混合而说的正见。依据前面所讲的方式,也就是以彼分断和正断的方式,以及趣向于涅槃和取涅槃为所缘的方式。

因为前面已经解释了“舍遣”这个词本身的意思,所以他说“以整个言辞”。在观刹那,是正在转变的;在道刹那,是已经转变的。这里所说的“转变”就是指成熟,所以说“正在成熟的和已经成熟的”。而成熟,就是通过修习获得能力之后,为了舍弃烦恼、投入涅槃而变得锐利、清净的状态。因此说“此”等等。“此理”是指:这个道理在正见中以“依远离”等说法被讲述,在其余的正思惟等支中也是同样的道理,应当这样贯通理解。“缘”就是依止。“生起自性”就是能生起的自性。“整个”就是无余、一切的意思。没有任何道是有所余而生的。当较低的道生起之后,较高的道因为再无阻碍而生起,所以确实可以说是生起了。“在舍遣意义上”就是在言辞意义上。“他们进行解释”就是以赞颂功德的方式,详尽地铺陈说明。

《善知识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九 无子经第一 的注释

130“diva”这个词和“divā”一样,都是表示白天的同义词。所以,当它作为修饰语被使用时,“diva”这个词就表达了某种特定含义,因此说“白天的日”等等。“saṃ”称为财富,得到它就叫做“sampati”,也就是财富的主人;因为它能带来利益,所以叫“sāpateyya”,因此说“sāpateyya就是财富”。那位长者家里已做和未做的物品实在太多,国王感到惊讶,就说:“更何况其他东西呢?”“kāḷaloha”就是铁块。他们也会用龟壳等形状的东西来放置黄金等物品。“sakuṇḍakabhatta”是指用米糠做的饭,或者用麦糠做的熟饭。“bilaṅga”是指谷物的酸液,也叫“āranāla”,它作为第二种配食,所以叫“bilaṅgadutiya”。因为它是由酸粥产生的,所以叫“kañjika”。用三块布片做成的下裙,就叫“tipakkhavasana”。因此说“三块……做成的下裙”。

不善、卑下的人就是非善人,所以注释里说“低劣的人”。因为业能产生果报,而果报有向下投生的特性,所以果报被称为“顶点”;又因为天界在上方,所以这种布施有向上的顶点,称为“向上引的”。“dakkhiṇa”指的是布施。天界就是投生到欲有的生存状态,因为布施能产生这种状态,所以说“对天界有益”。所谓“能产生在那里投生”,就是能令其在那里投生、令其生起的意思。

这水是白色的,所以叫“白水河”。为了说明它在哪种情况下、在哪里最明显,就说“在波浪破碎的地方”。因为容易下水,又没有泥泞等缺点,所以那里有很好的渡口。那水没人使用,意思是那水不被任何人饮用。做自己应做之事的人,就是做自己应做的、也就是应作之业的人;意思是,通过受用和摄受来促使他人行善。做善事的人,就是做自己应做的福德的人。

《无子经》第一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十部《无子经》第二的注释

131“以团食”这一说法,是在表示伴随关系的意义上用的具格。把所施之物与它结合起来,就是“与团食一起结合”,意思是“给了团食”。虽然(别处)说“吃了殊胜的食物”,但巴利经文里说的是“吃碎米饭,配酸粥”。应当理解为,这是按多数情况来说的。现在,“把这个给这位长者或某位沙门、婆罗门”这样的话,以前从未听说过。因为独觉佛们凭自身功德的威力,在世间自然就是广为人知的,所以那位长者的妻子心里想:“这不是随便给谁都行的”等等。确实,人们在布施给他们时,也会恭敬地多半给殊胜的食物。他凭自己的力量打了那人的鼻翼。他因为贪婪,心想“我竟然有这么多谷物啊”,无法控制、抑制自己的心。

为了说明后悔生起的方式,才说了“这更好”等话。对于正在说“请把钵食布施给这位沙门”的人来说,并不是只靠一条速行心路就能把事情办成。实际上,在那当中既有最初生起的速行阶段,也有中间生起的速行阶段,针对这一点才说“以前思和后思而言”。一个思不能产生两个结生,这个结论应当依据萨咖问答的方式来理解。十四种思因为是在更早、更先的时候就已经造下了,所以称为“旧的”。

被执取,所以叫执取,因此说“被执取的事物”。随它、依靠它而活,所以叫随活者。“所有这一切”是指财富、谷物等一切,也就是前面所说的被执取的事物。“趋向弃舍”是指必然会走到被弃舍的地步。因为它本质上就是会被弃舍的,所以说“弃舍的本质”。“舍下之后应当离去”,这里的意思就是如此,所以说“正是应当彻底舍弃的本质”。

《第二无子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二品的注释到此结束。

3. 第三品

《人经》的注释

132“出生在低贱家族”等等,因为不显扬,所以是黑暗;与这种黑暗相应的人,就称为黑暗人。因为与他相应,就这样称呼这个人,就像“因为与悭吝相应,所以叫悭吝者”一样。因此,黑暗就是由于不显扬而成为黑暗,像变成了黑暗一样,或者说达到了黑暗的状态。所说的具有这种特征的黑暗,就是这个人辗转前往的趣、归宿和终点,所以叫“从黑暗趣向黑暗”;或者说,达到了从黑暗趣向黑暗的状态。从义理上说,这里用“黑暗”所指的,其实是蕴的黑暗,不是自然界那种黑暗。所谓蕴的黑暗,应当理解为没有成就的蕴的相续运作。“出生在高贵家族”等等,因为显扬,所以是光明;与这种光明相应等等,全都按照前面说黑暗的方式理解。其余两种人,就是从光明趣向黑暗者和从光明趣向光明者。

用竹藤等材料制作箱笼之类的,是编竹藤器的人。因为靠猎取鹿、鱼等为生,所以叫猎师,也就是捕鹿的、捕鱼的这类人。在车上用皮革来制作,所以车匠也被叫作皮匠。“Pu”是粪的名字,他们刮掉、清除粪,所以叫除粪者,也就是丢弃花的人。“Dubbaṇṇo”就是相貌丑陋。“Okoṭimako”是因为没有身高而显得矮,意思就是身材短小。因此说“矮小者”。像木桩、像小瓶那样晃动运转,所以叫矮小者,就是矮个子。“Kāṇo”是眨眼(闭眼),此闭眼或为一眼,或为两眼,故说“或一眼盲,或两眼盲”。“Kuṇanaṃ”就是手残缺,即手有残疾,这人有这个(手残缺),所以叫“Kuṇī”。“Khañjo”说的是脚有残疾的人。称为下身的身躯部分被破坏,所以叫“Pakkhahato”。因此说“Pīṭhasampī”。“Padīpeyyaṃ”是对于灯,应被放入、应被携带之物,即油、灯钵等用具。“Vuttaṃ”是在注释书中已说。

来处缺失:因为是以所来之处为角度说的缺失,所以这里说的就是“来处”本身。先前已生缘的缺失:是以最初生起的缘为角度说的缺失。因为他的父母是旃陀罗等种姓,属于最初生起的缘,或者说是最初出生的缘,这些对他而言本身就是缺失,而不是圆满。现起缘的缺失:是在现起过程中,快乐之缘的缺失。即使有人生在那样低贱的家族里,也可能拥有财富,但这个人却贫穷、丑陋。谋生手段的缺失:是以谋生手段为角度说的缺失。因为能靠象术等技艺维持生活的手段,这个人没有,而他却是靠捡花、捣石等劳作来维持生活。因此说“艰难谋生”。自身缺失:即所依的缺失。与苦因和合:是身体和心的苦生起的诸缘聚合。乐因缺失:是快乐之缘的减损。受用缺失:是受用快乐的毁灭与不得。光以及以光为归宿,是白品。

“以十种辱骂事”:这是特征性的说法,就像“如果我生病了,就该给这个药”一样。因此,意思是:以十种辱骂事,或者其中任何一种来辱骂。“心一境”:因为期盼布施,所以心专注。

《人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2. 《祖母经》的注释

133“衰老”:是指因为年老而衰朽。这是说明显而易见的衰老已经达到顶点。“年迈”:是指因为年岁而长大。这是说明最后阶段的衰老衰退过程。“生来年高”:是指达到了出身所具的高龄。“已经历了长时间”:是指已经过了两、三代国王轮替的时期。“年”这个词虽然是通称,但因为与“衰老”一词相邻,所以只指最后阶段,因此说“已达晚年”。“祖母”:这里是就外祖母而说的。“象”本身就是宝物,所以称“象宝”,因此说“价值十万的”等。“所有那些”:是指陶匠的器皿。为了显示这些器皿连同那七代相续的人数,所以说“因为那些之中”等,这很容易理解。

《祖母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射术经》的注释

135135.“事由的发生”是指什么呢?这里,这件事是对谁发生的呢?就是外道们为了令世尊和比丘僧团得不到利养、得不到名誉而做的谋划。为了详细说明这件事,才说了“据说,为了世尊”等话。就像从四面八方涌起巨大的雨云,汇集成大洪水一样,所有的波罗蜜仿佛聚集在一起说“我们就在这一生中成熟果报吧”,于是产生了利养与恭敬的大洪流。人们从各处赶来,手里拿着饮食、车乘、衣服、花环、香、涂香等物,刹帝利、婆罗门等众都来了,到处寻找世尊,问道:“世尊在哪里?人中最尊贵的天中之天、世间依怙主在哪里?”他们用车拉来资具,乃至有上百辆车,因为找不到安放之处,只能在约一牛呼面积的范围内,车辕挨着车辕停靠、跟随,就像盲者林的婆罗门等人那样。所有详情,应当按照《犍度》与各部经典中所载的方法来理解。而且,如同对世尊的情形一样,对比丘僧团也是如此。经中也曾这样说:“那个时候,世尊受到尊敬、尊重、推崇、供养、礼敬,是衣服……乃至……种种资具的获得者,而比丘僧团也是这样”等,以及“准陀,于现今世间,无论出现怎样的僧团或群体,准陀,我都不见有任何一个僧团或群体像这比丘僧团一样达到利养与名誉的顶峰”如此,以现在所说的方式。令信解就是令确信。那么,是怎样的呢?

这样问并不合适,因为外道的说法已经在大众集会中被驳倒了。对那应当布施的对象,即使只是以净信心布施,福德也会增长。“已告知自己”的意思就是已经向自己禀告了。“世尊”是对导师的称呼。所谓“心”,是随因缘而运转的,尼干陀……心生净信,对已生净信者……这就是其意趣。先前是笼统地问“应当布施之物应施于何处”,现在为了说明能使其成为大果报的殊胜应供者,才说“你先问的是一回事,后来问的是另一回事”。你要好好思量这一点。意思就是把后面的问题和前面的问题联系起来。对所问问题的解答,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已集结”的意思是像军队一样,以堆聚的方式从一处聚集起来,所以说“已聚成堆”。“未受训练者”:指花了七八年学习箭术的人。学了箭术之后,有人也未必就能成为娴熟的射手,而这个人既未受训练,也不熟练,只是让箭支首尾相接、间距不过一寻一肘罢了。“于草堆、土堆等之中”:这里的“等”字包含了尘堆、沙堆、木靶、铁板等。“未作练习”:指他还没有跟那些靶子建立起射击的关系,还没有练习过。“未奉事者”:指他没有亲近国王、大臣等权贵并加以侍奉,意思就是这个人没有做过侍奉之事。由于未受训练等,或者因为恐惧,身体颤抖、动摇、惊怖,这个人有这种状态,所以称为“颤栗者”,因此说“身体颤抖”。

因为这里是就“应受供养者”的状态来说的,所以他说“以阿罗汉道断除了欲贪”。由于这里要表达的是彻底断除,所以与嗔相应的追悔在第三道时就已断除。属于无学者的这个,就是无学的戒蕴。这里所指的并不是最高果位的戒,而是指在无学圣者相续中现起的任何一种戒;并不单指出世间戒,因为它是依“学”而生起的。解脱蕴也是如此。或者说,属于有学者的这个就是有学,因为他的学尚未圆满,或者因为自己还在学,所以叫有学;这是指四道以及下三果中的戒蕴。由于再没有更高的需要修学,所以是无学。已经达到圆满的有学者,就是无学。最高果位的戒蕴也可以这样说,不过在注疏中,因为指的是观照者的戒,所以才那样解释其含义。“在一切处”是指在“以无学”等说法中。而且在这里,就像戒蕴、定蕴、慧蕴是被混合在一起表达的,解脱蕴也是如此,因此也应当理解为包括彼分解脱等,而不只是止息解脱。

靠某种技艺而成为弓箭手,那种技艺就叫箭术,所以经中说“弓术”。或者,身体依靠风界而变得强壮有力,针对这个作为力量来源的因,经中说“所谓力,就是风界”。因为能让不平衡的运行变得平稳、阻止不平衡运行的界,才叫作力。因此,除了这个风界之外,并没有另外什么叫作力的色法。

因为阿拉汉确实是彻底柔和的,这种状态就是柔和性,所以说“柔和性就是阿拉汉果”。“这两者”是指忍耐和柔和这两种法。人们在里面喝水的地方就叫“饮处”,也就是任何蓄水池、任何可以喝水的地方,所以说“四方形池塘等”。用来跨过水边等处的设施叫“渡具”,比如桥之类。在适合造桥的地方造桥,在适合经行的地方修经行道,在适合铺路的地方铺路——这就是这里的意思,所以说“五十等等”。

乞食的行持,是指诸圣者有益的行为实践。从“施与时”的“也”字,说明即使向烦恼尚未断尽者布施,也应当深信业果,以清净信心来布施,因为无论向谁布施都是如此。“雷鸣”:这是显示他如大雨云的状态,因为降下大雨的人,必定雷鸣电闪、放出闪电,然后倾盆而下。“准备并汇集”:是把种种嚼食聚拢在一起,因此说“堆成一堆”。

“散播”这个词也有“散布”的意思,因为词根有多种含义,所以说“散布”。又像散播一样地布施,这就表明他不只是寻找功德田,也在悲田上发起大布施。因此,世尊说“散播”这个词,也显示出在经文的因缘故事中,外道的说法并没有被否定。“福德流”:就是福德所形成的流,也就是福德的洪流。“润泽”:即使流势粗大,也用润泽使它变得柔软滋润。“令湿”:就是使它变成湿润的状态。正如这福德流在施者内心滋润、充满、灌注,同样也在受者内心滋润、充满、灌注。因此说“施者变得可爱,众人亲近他”等等。尽管如此,因为经文说“灌注施者”,所以注疏中只从施者的角度说“润泽”。又或者,因为受者生起润泽感是依赖物质利益的,所以只从施者的角度来说。

《射术经》注释讲解完毕。

《山喻经》注释

136所谓刹帝利,就是已经受过灌顶的人。自在骄慢和贪欲,大地的辽阔,以及住在那里的民众对他的顺从,这一切都是在说明:他想要办的王事为什么能顺利办成。为了详细说明他投入的是什么样的王事,才说了“据说这位……”等等。“间歇的行走”,是指在三种不间断行走之间的分段行走。“盗贼们心里想”,说的是一个地方官,他犯了冒犯国王的罪,带着五百人四处行盗,这句话就是针对他们说的。

“你做了不合适的事”这句话,意思是“如果我要这样说”。在“重担精舍”里,就像车轭是车的重担一样,那座精舍是这座城市的重担。这是为了以信任的态度去亲近侍奉。“值得信赖的”,是指应当被信仰的人,也就是“可信的”,所以他说“可信的”。“可依靠的”,是指应当被信靠的人。“如同云彩”,是形容其广阔。“压碎”,就是碾压,像极细的砧板在研磨一样地研磨。

即使头巾和衣服着火,也要置之不顾,只应坚持正确的修行,因为只有这样,来世才有稳固的依靠。我说,就是我讲述;在讲述时,让国王如实了解这个道理,我这样使他明白。成办,就是通过战斗达成目标。境,因为能系住所想要的心,所以叫境,也就是有能力的意思。具足谋略,就是具备国王的谋略。大辅相,就是像大药那样精通治国之论的大臣们。收买,就是为了在他人之间制造矛盾而拉拢他们。

“只有两座山”,是指被提到的两个东西像两座山一样。这段引文出自《王教诫经》,是为了契合那部经的本意而引来的。“被掠夺”里的“iti”这个词是表示开头的意思。“毁坏”是指财产损失等毁灭。用象战之类的方式不可能战胜老死,因为那不是众生能力所及的范围。为了显示能够战胜的方法,世尊说:“在佛陀……安立。”因为对三宝的信一旦安住、生根、确立,就必定成为战胜老死的方法。因此他说:“所以,信。”

《山喻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三品的注释讲解完毕。

在《显扬真义》的《相应部注》中

《憍萨罗相应注》中,隐晦义的阐明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