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帝释相应复注

247“已前往”是说他们准备好作战，正面迎上去。“在那里”是说在阿修罗那次进攻中，下面要依次讲的事情。“带三十三人”是说带着三十三个一起行善的同伴，圆满守持了“只要活着就赡养父母”等七条戒条。“征服、压倒”就是征服、压倒。“丧子之妇”就是死了儿子的女人。她的意思是：那不是酒，我们没喝酒。“从此以后”就是从说“不是酒”那个时候起。有些注释者说：“因为不喝苏罗酒、不闪耀，所以叫阿修罗。”在最低的那一层，也就是地下区域，长一万由旬。巴利

与蛇等共同存在的地方，就是蛇等所在之处，所以说“在蛇等五种地方”。第一层台，就是第一重台阶。须弥山的四面各有四重台阶，每重宽厚五千由旬。因为在须弥山的每一面，从持双山等山以及围绕五百小岛的大岛那里，都能获得大利益，所以说是大利益。心被愤怒搅乱，就是因愤怒而内心混乱。求战者，就是寻求战斗的人。在其余，就是在其余台阶上。其余，指金翅鸟等。巴利

蚁丘里的苍蝇，是指有翅膀的白蚁。退到一边，是指转过身用背部对着，然后退开。巴利

因帝释天的命令而陷入放逸。宽六十由旬。黄金大道：指黄金铺成的地面道路。巴利

不奋起的人，就是不去做起身这种身体上的精进。不努力的人，就是不去做努力这种心上的精进。某件应做的事，就是农耕、经商之类各种事情中，随便哪一件该做的活。殊胜，就是最好的。因此说“最上”。而那是指应当耕作的地方，所以他说“场所”。没有做事，就是没有做任何用来维持生命的活。所谓活命处，就是让他能活下去的因。涅槃的道路，就是成为证得涅槃之方法的道路。巴利

248Antare 意思是内部，也就是里面。Evaṃnāmakaṃ 意思是叫这个名字，也就是名为“苏尸摩”。一个儿子，就是指自己的某一个儿子。巴利

249Samupabyūḷho 的意思是两方一起会合，或者猛烈地列阵。而它的猛烈列阵，是因为两支军队会合后混成一团，所以注释说“混成一团，聚成一堆”。Pacchimanto 指车阵的尾端，也就是西边的部分。Rathasandhito 指车阵与车辕连接的地方。Tadeva pamāṇaṃ 就是前面所说的“长二百五十由旬”那个尺寸。Diguṇaṃ katvā 是按照“西边一百由旬”等说法加倍。指月轮、日轮、铃网等其余装饰的种类。诸天所见。Rājā no 指我们的王是神中最胜者。Dutiyaṃ āsanaṃ labhati 指帝释坐下后，他紧接着得到第二个座位。因此，由于是神中最胜者，就像帝释一样值得恭敬，所以帝释说“你们应当瞻仰他的幢顶”。这个道理在其余诸事上也同样适用。Asurehi parājito 指被阿修罗战败。Rajadhajaṃ disvā 指看见敌军的尘土之旗，即使站着，看见那尘土之旗后，也会因胆怯而逃跑。巴利

这部《幢顶护卫经》的威力一直在起作用，因为即使没有亲自到场的天神，也会用头顶恭敬地接受它。说到“盗贼的怖畏等”，从“等”这个字应当知道，它还包含了疾病等怖畏以及轮回之苦，因为按照正确方法修习这部护卫经时，近行禅那等境界也能成就。巴利

在名叫长湖的村子里有一座塔庙，就叫长湖塔庙。“头栏楯”指的是围着宫殿建起来的栏楯。他把心念安立在佛陀上之后，诵说了这部护卫经。靠着这部经的威力，两块砖……立住了。同样，当人站在那架梯子上时……也立住了。巴利

250有人说，阿修罗有大威神力，所以心会颤抖，因此叫“毗摩质多”。可是，当仙人们向他请求无畏施时，他却说“我偏要给怖畏”，仙人们就诅咒说“愿你的怖畏无穷无尽”。从那时起，他因为心一直颤抖，就被叫作“毗摩质多”，世间人也称他为“普洛摩”。有些不变词只是用来表达特定的含义，所以说“仅仅是不变词”，因为在这里原因等意义并不成立。“那一位”指的就是诸天之主帝释。“以五处系颈”就是用五处系缚颈部，这里省略了格语尾的标示。“仅凭心念”指仅仅生起“我要绑住他，愿他被绑住”这样的心念。被绑住就是成为被系缚者，这是天神的威力。“解脱”也是同样的道理。“以十种”是指这里所说的“你是盗贼”等十种辱骂，所以说“以这些”。因为他出生后经过很久岁月，便以轻蔑的语气称他为“老帝释”。他对那些辱骂毫不在意，因为长久以来，他的心志已深深安住于忍辱与柔和之中。“大痰盂”是指广大的寂静表征。以上是关于毗摩质多的解说。巴利

“Paṭisaṃyujeti”的意思是：成为对手之后去交战。因此说“会反击”。以寂静……认为，仅仅靠寂静就能止息那作为怨敌首领的嗔怒。因为这样的嗔怒得不到反击时，就会像没有执取的火焰一样熄灭。“Yadā”这个词表示原因，不表示时间，所以说“因为这样认为”。“就在那时两头牛相斗”，意思是在那一刹那，两头公牛正在缠斗。巴利

没有比忍辱更殊胜的利益了，因为它能立刻排除对立和损害，同时成办现世与来世的利益。人们说这种忍辱是最高的、最殊胜的力量，因为它能克服对立的因缘而运转。由于与愚者相应的是愚者，他的力量就是愚者之力，也就是无明，所以说“所谓愚者之力，就是无明的力量”。那被称为“谁的力量”的，就是那无明之力属于哪个人的力量，那其实根本不是力量，因为应当被慧力所摧毁。所谓“没有对抗者”，意思是：依法而行的人反击、制服之后，就不存在对抗者了。不过，也许会有人只是嘴上反驳一下，为了说明那没有根据，所以说了“反击之后”等话。“愚者之力”是对“反击之后”这句话的原因说明。它针对的正是那个心怀嗔怒的人。由于种种寻思各不相同，两者的含义也不同。“制止者”，是指以阻止无益之事的方式，做智者该做的事来加以制止。之所以能认定“这是个愚人”，是因为他不了解因果，对四谛法不通达。巴利

251说了“通达”之后，为了说明他通达的样子，就说了“据说如此”等话。“执取”就是执着的见解。“放开”是说：如果有人再也说不出“贼”这样的话，就这样把他放开，一开始就说不出来。“重”是沉重，意思是很难做到。“之后”是说，那个被称为“对方”的人，如果一开始说了什么，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对方按自己的能力明白他的心意后，就能进一步说下去。所以说：“然而，随顺对方的话，之后就容易说了。”另外，阿修罗王最初说：“好吧，诸天之主，就以善说来决胜负吧。”如果殊胜的一方先提出，另一方就能跟着说。擅长言辞的帝释天王，为了让对方先提出那殊胜的说法，就用诱导的方式说“你们在这里”等话。“先前的天”是一种称赞的说法，因为阿修罗比以帝释为首的天众更早出生于世。这是针对韦巴吉帝而说的“你们”和“先前的天”，所以是说：“你们且说说你们传承下来的说法吧。”因为韦巴吉帝是值得尊敬的对象，所以用复数来称呼他。“以杖而行”意思是用杖来行走、活动，杖的行为就是“以杖而行”。这里所说的“无杖而行”，是指帝释所说的偈颂里没有杖的。巴利

252车声，是指作为车辆装饰的种种小铃网等发出的声音。幢声也是这样。良马声，是指良马的嘶鸣声。悲悯作意之心，是指因为不伤害众生而把心转向悲悯。以轭端，是指以车辕的前端。由福为缘所生起，是指以广大、极其丰厚的福德为缘而生起。无所执著，是指行进时不受阻碍，不会卡在任何地方。经过木棉林，是指从木棉林中间穿过。摧毁捣碎，是指从这里到那里都被破坏，并被碾磨得毫无剩余。巴利

253“极怨敌”是指极度敌对、完全对立的仇敌。“你被抓住了”是说：你已被天网捆住、被捉住了。由于帝释的福德威力，他就像被绑住了一样。据说，这位塔庙王在此劫中、在那之前，曾说了别人从未说过的粗重妄语，随即就消失，坠入大地的裂缝中，成了阿鼻地狱火焰的燃料。所谓“这是塔庙王的恶行”，说的正是这件事。“大恶行”是指重大、极其沉重的恶业。也正因如此，注疏中把这些事举出来，作为韦巴吉帝立誓时的例证。巴利

254就像守门人的形象那样，意思是像按照守门人的样子造出来的雕像一样。要旨是：应当持续努力，不要中途退缩。在已成就的美好事物中：是指因为已经成就而美好，因为一切尚未成就的事物都不会显得美好。已生起职责：是指由于还处于未完成的状态，所以生起了职责。未生起职责：并不是说真的存在一种尚未生起职责、完全没有职责的情况，因为通过行走、站立、躺卧、坐下等方式，能够驱除已经生起的痛苦。受用要以结合为最佳，意思是：对众生来说，可以共同享用的东西，即使本性互相冲突，或者在没有结合时不美好，也应当知道，通过预备、烹煮等结合方式使其达到最佳，这样才成为适合受用的东西。因此他说“诸如各别分开的米饭等”，意思是通过加热之后再受用，也就是经过搭配之后再受用。巴利

255255. “女婿”是指女儿的丈夫，“岳父”是指妻子的父亲。所以，帝释天和韦巴吉帝这两个居中斡旋的人，因为须阇的关系，就成了女婿和岳父。“长期出家者”，是指出家之后，经过很长时间，以长期受持戒律的方式，在佛教之外出家的人，因此说“长期受持戒律者”。“从此处避去”，就是从所站的地方离开、退开。他们对功德不会生起厌逆想，因为内心敬重功德。大多数天人确实会这样想：“我们过去亲近有德者，听从他们的教导，积累福业，才生到这里。”因此，他们对有德者生起尊重之心。巴利

256在轮围山大海的表面：指环绕轮围山山脚四周的大海岸边。就像在须弥山附近，大海逐步低下去、逐步倾斜、逐步坡降，在轮围山山脚附近，大多数地方也是这样。因此说“在银板色的沙洲上”。“如前所说的”：指紧接在前面的经文里所说的那种。“以苦行处”：指从苦行处的中间穿过。“他们这样想”：就像经文里说的“我们何不……”等那样，他们这样商议。巴利

想做就做，指的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心怀恶意的人，指的是心术不正的人。这些人怀着恶念，就成了敌对者，所以说恶意者、敌对者。播种，指的是把种子撒下去。因此说安置在田里。巴利

晚间饭食，就是指傍晚该吃的食物。这种食物是随需要而受用的，像天神的食物那样微细，也不会让人觉得沉重，所以称为“饭食”。病苦生起，就是指已经生起的病患。颤抖，就是摇动、颤动。巴利

257257. 因为应当受持，所以称为“誓愿”；因为彼此以互不混杂的自性而应当行持，所以称为“足”；正因为如此，是不混杂的部分，所以说为“誓愿的部分”。“平等者”：由于殊胜的福德能产生应受供养的果报，并且因为名声之想而自体平等，所以称为“平等者”。“圆满者”：指以无缺损等状态，在一切方面都圆满。“正受持”：指在那里以恭敬而行，正确地受持。“舅母”：指父亲的姐妹，而不是舅父的任何一个妻子，因为族中年长者所指称的是这种关系；或者也可以依据与舅父的亲属关系而视为妻子，若如此理解，则伯母等也应包括在内，应当这样看待。巴利

“Ādi（等）”这个词把年长的姐姐们也包括进来了。“Apacitikāraka（恭敬承事者）”是指对他们起身行礼的人。不管是谁，只要布施时还带着期待，就不算是“无羁舍”；而这个人不是这样，所以说他“是无羁舍者”。“Vissaṭṭhacāgo（纵舍）”的意思是无所贪求的弃舍。就像多行杀生的人被称为“血手”，多行布施的人则被称为“净手”，因此说“为了布施应施之物，手常清净”。“Vossaggarata（乐于弃舍）”是指对与施法相应的舍离心怀欢喜。“Parehi yācitabbāraho（应受他人乞求者）”是指应受他人乞求，因为对于所希求之义能立即施与。“Dāneneva yutta（唯以布施相应）”是指在一切时中唯与布施相应，因为他恒常行持大施。“Dāne ca saṃvibhāge ca（于布施与分享）”是指对于将他人圆满后而弃舍所施之布施，以及从自己受用而分享之分享，欢喜、欣悦。巴利

258“Manussabhūta”的意思是：在人当中出生，或者已经获得了人的身份。“Āvasatha”是住处：他建好住处后布施给别人，因此称为“Vāsava”，意思是“布施住处的人”。这里的“attha”（义）一词是“原因”的同义词，所以说“千种原因”。这个意思在前面已经解释过了。他进行审察，因此拥有千个智慧之眼，所以叫“Sahassakkha”（千眼）。“Magha”叫做财富，而他拥有以信为本质的“Magha”，所以叫“Maghavā”（摩伽婆）。从前他布施时没有发生鼻音脱落，所以叫“Purindada”。他能做善业，所以叫“Sakka”（帝释）。巴利

259“So”指的就是帝释天王。本来应该用复数，这里却用了单数。“被说”就是言说，也就是意思。所以“复数”指的是多的意思，这就是它的含义。帝释是怎样一步步修行，逐渐领受那些法，最终证得帝释身份的，为了显示这种修行过程，才说了“据说帝释……”等话。“在无间”是指在紧挨着帝释身份之前的那一世生命里。“那一切”是指帝释还在做摩伽青年时的正行道，以及因为那条道而获得帝释身份，这一切都包括在内。已经说过了，所以按照前面已经讲过的道理就能理解，这就是这里的用意。巴利

260“人中贫者”就是指在人群里穷困潦倒的人。“人中可怜”是指在人群里极其低贱。“人中穷苦”是指在人群里最贫贱的人。“在那个地方”是指那位天子投生的地方。“从低劣的角度去想”是指依靠他过去的事，从卑下的方面去思考。“谈论”就是把这件事讲给别人听。“详细展开”就是把说过的内容讲得更广泛。因为他总是布施，拥有众多随从，坐在装饰着七宝的象背上，以大王般的威势端坐着，所以被众人仰望。“悬挂”就是垂挂。“执取”，即攀缘、依靠。“这是谁啊？”（ko ayaṃ），是带着嫌厌心而说出。他不仅仅满……由于被黑布缝制，看到颜色变异，就说“披着麻风病人的衣服”。投生到大地狱，遭受大苦。以与那相应的恶业的果报残余而获得机会，在王舍城……乃至……结生。在这里，结生虽然确实是由善业而来，但由于那恶业的果报力强，所以说“以果报残余”。因此说“从被抓住的时候起……乃至……出来”。从能够行走乞食的时候起，由于疾病强盛，肉……乃至……掉落。以智发送之后，即依观行的次第，将修习智发送至涅槃，使之运转。因诸根成熟，以导师说法的善巧，立于须陀洹果。脚垫，就是脚垫。因为麻风病人想“不要让整个脚底疼痛”，就作脚垫，把它绑在脚底上行走，犹如打破陶钵，从那样低劣的人的状态死去，犹如获得金钵，取得天人的状态，从死心之后的第二心刹那，即取心刹那，投生于天界。巴利

由道而来的意思是：通过证得道而来、已经生起。圣者所喜爱的戒，就是诸圣者所喜爱、合意、令心愉悦的戒法。就像圣者的增上心学与增上慧学一样，增上戒学也全都是极其可爱的，所以说“虽然……”。然而在这个义理中，也就是在就入流者所谓“有”这个意义加以确定而说的时候。五戒也如同见一样，即使在其他生命中也没有被断除。巴利

261众生在这里面欢喜享乐，所以叫“园”——也就是令人心生愉悦的林园之类的地方。这些地方本身又能让人忆念，人们以信心把自己的喜悦和欢愉寄托在这里，所以也叫“塔庙”。所谓“人之令人愉悦性”，就是指人让人感到愉悦的那种特质。然而，由于具足戒等功德的人拥有不可思议、不可衡量的威神力，所以世尊说“不值十六分之一”。没有知觉的大地之所以说它令人愉悦，应当理解为是因为有具足功德的圣者们亲近受用的缘故，因此说“现在……于村中……”等等。巴利

262“祭祀者”是指为了应受供养的人而布施的人。先说明这部经是因事缘而说出的，接着为了作义理注释，才说了“据说那时”等话。“最胜”就是最好的。他们想：“愿我们各自所得的酥油等物不要毁坏”，或者想：“愿那些以最胜之名被取来的酥油等物，不要仅仅被丢进火里烧掉，也不要因为天人和人的错误执取而毁坏。”“以推测”就是仅凭推测。他们说：“你们以为我们怎样？现在看吧，这位……正现前而来。”——应当这样连接理解。巴利

“依处所熟果”是指：在诸依处中成熟，或者诸依处是它的果报，所以叫“依处所熟果”。它变得广大显耀，因为果报广大。他们布施给比丘僧团后，说道：“正自觉者和大梵天已经这样给予了教诫。”巴利

263“起来！”意思是：发起身体的精进。因此说“游化于世间”。而心的精进，世尊已经把它修到了顶点。因此说“战胜战争者”。以十二由旬的高度，而从宽度和长度来说，则超越并遍覆了百千由旬量的大轮围而安住。“卸下重担”就是已放下的负担。因为应当舍弃，所以说“已卸下诸蕴”等等。对于具有这些蕴的个人来说，它们以相续流转之义而成为负担。经中确实这样说：“五取蕴确实是负担。”（《相应部》3.22）其中一部分是烦恼与诸行。“在第十五日的满月之夜”，意思是：就像在第十五日满月之夜，圆满的月亮远离一切杂染而光辉灿烂，同样，你的心彻底远离一切杂染而光辉灿烂。巴利

264“Puthuddisā”就是“许多方向”。那到底是哪些方向呢？回答说：“四个正方向和四个隅方向。”这里提到隅方向，也就表示包含了上方和下方。“Bhūmivāsinoti”是指依附大地而生活居住的众生。这样说也就把住在树上、山上的众生也包括进去了。“Cirarattasamāhitacitteti”是指生起了近行定和安止定，因为禅那没有退失，所以心在很长时间里都安住在定中。“Āpāṇakoṭikanti”是指寿尽，即尽形寿、终生。“Evamādīti”通过“等”这个词，包含了其余种种福业事。以常戒来说有五种，以定戒来说有十种。通过“pi”这个词，表示除此之外，还有几种以斋戒来说的八种。 “Dhammikehīti”是指合于法者，不远离法。“Pamukhoti”是指上首。巴利

265梵膝者：就是把右膝跪在地上作礼的人，因为呈现出那样的姿态，所以叫梵膝者。由于应当被供养，所以叫亚卡，也就是应当恭敬的对象。正是由于这样特殊的礼敬相应，帝释天说：“那位亚卡就是帝释天。”摩得利问起这位应受礼敬的对象时，说道：“那位亚卡叫什么名字？”“依功德而得名”：就是以功德为因。诸佛的名号无量无数，而这一切名号全都依功德而立，因为佛的功德无量。正如所说：巴利

所以，“anomanāma（非卑劣之名）”的意思是“具足圆满功德之名”。“Samatikkamena（以超越）”是指以正确彻底断除的方式超越。烦恼之敌的离去与灭尽就是“损减”，因为其意义是应当安住于此，所以这些是他们的“乐园”，因此他们被称为“乐损减者”。因此他说：“乐于摧毁轮回。”巴利

266“躺在腐烂身体里的人”：这是把句子连起来理解——因为他过去躺在母亲的身体里，也就是那具腐臭的身体里；或者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腐臭身体当成身体，整个人覆盖般地依附在那上面躺着，所以叫“躺在腐烂身体里的人”。“在这个死尸里”：是说这些人曾在一个叫做母胎的死尸里——不干净、恶臭、可厌、令人厌恶——沉没了十个月。对于他们，你到底在羡慕什么呢？这是把句子连起来理解。“我称扬他们的这些”：我称扬这些仙人的这种正确修行。“他们不把谷物存进仓里”：他们不把谷物放进仓库，也因为根本没有可存放的东西。所以他说：“因为这些仙人没有谷物。”“享用他人已备好的”：是他人已经取得、并为他们煮好做好的食物。以乞食的威仪而行，也就是以托钵乞食的方式。他们寻求、遍寻。以这样寻得的食物维持生活，而不是以不恰当的方式寻求。具备善加受持的美好威仪，也就是具备受持得非常好、很庄严的威仪。巴利

像这样，所谓“说善说之语的人”，意思是：他们依教理修行的业处和观修的业处这两种功德来衡量，只以说善说之语为习惯。他们像圣者一样沉默，就保持沉默。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心极其平静地相续而行。对于那些执持刀杖、被执取等所缠缚的人，因为由执持刀杖等因所生的烦恼热恼不存在，所以他们是寂灭者。因此说“放下了刀杖”。在“有取著”中，即在有自性取著中，他们是“无取著”，即远离了那些取著。因此说“有与胎……”等等。巴利

267这个意思在下面的《天子相应》注释里已经说过了。巴利

268相貌丑陋、很难看、身形歪扭。说“矮小”，是因为身材矮小，所以叫下劣矮小。这其实只是帝释天给取的名字，并不是真有那样一个亚卡。因此经文说“一位色界梵天”。既然这样，他为什么变成那副模样来呢？所以解释说“据说帝释天”。那么，怎么知道“他是色界梵天，而不是被赶走的亚卡”呢？为了说明这个道理，注释接着说“而被赶走的亚卡等”。他听了天众的话之后。“以粗恶的方式”：就是以粗恶的行为。面对“到底是谁坐在我的座位上”这种话，他没有生起不能忍受的心，而是安住在忍耐中。“强有力的心之造作”：指极重的敬意与尊崇。“以谦卑的行为”：当表现出最谦卑的恭敬和极度调柔时，那位化现为亚卡的梵天因为帝释天这种行仪上的成就，无法再坐在帝释天的座位上，也无法再显现自身，于是就消失不见了。“我是心被损坏的人”：因为完全具有忍耐、慈爱和悲悯的本性，对他人之心已被损坏——帝释天这是在说自己的本性。“让嗔怒随自己的意愿转”：意思是，要让别人被嗔怒支配、随嗔怒而转，我做不到；实际上，是我不让嗔怒随它的意愿来支配我。“我不长久发怒”：如果我偶尔生起了嗔怒，我也不会顺着那嗔怒而长久地发怒。“我不怀恨”：意思是，如果内心生起了嗔怒，我会立刻把它调伏。这是我以前就已经圆满做到的誓愿。巴利

269269. “有病”是指他有病，所以叫有病。“教导”就是教、训练。名叫商婆罗的，是阿修罗幻术最早的始祖，一位远古的阿修罗王。针对他，才说了“如同商婆罗”等话。同样，别的幻术师施展幻术之后，也会这样被烧煮受苦。“诽谤带来的障碍”，如果请求宽恕，就会消失，恢复如常，所以说“这样他才能安稳”。“因此”，是指因为韦巴吉帝没有传授商婆罗明咒，欺骗了他。“没有那样做”，是指没有把仙人们带到跟前，没有按请求宽恕的方式去做应当做的事。巴利

270“他们互相发起”：意思是他们彼此用言语说出了粗恶的话。因此经文说“他们起了争执”，意思是他们发生了争吵。“逾越的话语”：就是越过了言语的防护而说的话。因为当过失被指出时，如果彼此能原谅对方、接受对方的宽恕，那个过失就会消尽。所以说“不接受，就是不宽恕”。“让他随你们的意愿行事”：不要把他当作亲近的人，要让他成为可以随你们任意处置的人。“朋友法”：这里省略了后半部分的构词，只说成“朋友”，所以注释说“朋友法”。“具格词”：以“以朋友们”这一具格形式，表达位置格的意义。因此注释说“在朋友们中”。正如对于已生起自性者，由于存在的变化而有老，同样，从朋友状态来说，所说的相反状态就是非朋友法，以老的代称而说。无可指责的、无过失的、完全断尽烦恼的。因此注释说“漏尽者个人”。巴利

271“不要让愤怒压住你们”这句话的意思是：通过修习忍耐、慈、悲等对治法，让自己变得不被愤怒压住。也就是说，具足这些法的人就能压住愤怒，所以经文说“你们要压住愤怒，别人发怒时不要回怒”。“行道”就是指这种修行方式。“慈”指达到安止定的慈，它的近行阶段就是慈的前分。“以它不伤害任何东西”，所以叫“无害”。“悲”应当理解为达到安止定的悲，它的近行阶段就是悲的前分。“低劣之人”指在忍耐等法上缺少如理作意、行为应受谴责、又结交卑劣之人的人。以清净的诸缘来压制愤怒时，愤怒反而会压住这个人；对这样的人，应当靠如理思惟和修习的力量，把愤怒彻底断除。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