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夜叉相应复注

118 段

10. 夜叉相应

《因达迦经》的注释

235235. 他因为自身具有统领的能力,所以是一位有大威力的因陀罗;“因陀罗”只是他的一个称呼,因此他也被称为“因陀迦”。这里说的就是那位因陀迦的。他住在因陀罗峰山上,所以叫“因陀罗峰居住者”;这里说的是那位因陀罗峰居住者的。因为要用祭祀来供奉、要受人崇敬,所以是夜叉;这里说的是那位夜叉的。作为因陀罗住处的那座山峰,就叫因陀罗峰;这座山是从夜叉那里得到这个名字的。因陀罗峰略去后一半,就成了“因陀罗”,就像“凯拉萨峰”略成“凯拉萨”一样。而“因陀罗夜叉”这个称呼,是从山峰借来指称住在山上的夜叉。这里并没有随便依凭某一方的毛病,因为两者是互相指认的关系,就像“身业处”那样。所谓“色”,是指整个色蕴,不是指色处。他追问的是:这个身体死后,它会得到什么呢?

“从哪儿来的?”意思是:在依靠他人的色身、命我、自我之中,当进入母胎之后,色的生起到底是从哪个地方来的?所以他才说“这些骨头、这些肉片”等等。“怎样来?”他问的是:这个胎儿在叫作子宫的洞窟里是怎样安住的?像《长老偈》缘起偈中说的“如同在山窟中咆哮的、长着獠牙的狮子”等等,这里的“窟”也是指子宫的说法。所以注释说“‘在子宫中’就是在母胎中”。他是“补特伽罗论者”,也就是执取有我论的人。就像吃下去的鱼肉会像泡沫一样消融,不再以有情的状态显现而停止运作;同样,如果母胎中以胎儿状态生起的这个色不是有情,它就不会增长,只会消融、灭去。可是这个色确实显现了,所以他凭着“有命我”的见解,认为存在一个命我。他所说的“色……在子宫中”,就是这样讲的。“第一”是指这五种中的第一个。所以注释说“与第一结生识一起”。有人说:“‘生羊毛线’是指从活着的母羊身上取得的羊毛线。”而相应部诵者的意思是:“剖开胎羊取出取得的羊毛为生羊毛;用其三股捻成的线头(毛缕)。”

“无浊”就是清澈,意思是“极净”。“像这样的色泽相似”是指前面所说的那种由数量和形状所限定的状态。被称为“羯逻蓝”的意思是:这个自体,也就是由四大种和所造色构成的有身,以相续的方式在运转,所以就被说成是“羯逻蓝”。

所谓“羯逻蓝”,是依着前面所说的、以羯逻蓝之色为因,把它作为所依、作为缘。关于“洗肉水色”,从颜色来说,是像洗肉水的颜色;从形状来说,则像熔化的锡。

已经成熟:因为到了成熟的时候,所以已经成熟、完全成熟了。已经聚集:成为一团、聚在一起。正在展开:正在转变。以那种状态:这里的“以”是表示宾格的说法,意思是“以那种状态而转变”。或者也可以理解为“以”表示从格,即从那种状态、从羯逻蓝的状态而转变成羯逻蓝。名为“阿浮陀”的就此生起,意思是达到了名为“阿浮陀”的状态。

从形状上看,它像熔化的锡;但从颜色上看,他们说它是白色的,只是带一点红。所谓“米汤”,是指像少女们压榨煮熟的黑胡椒时流出的那种精华汁液。所谓“从各处脱离”,是说那米汤不粘在瓦片上,从瓦片各处脱离后,凝聚成一团停在那里。所谓“像这样的肉片存在”,是说那片肉在子宫里不粘在任何地方,就像前面说的米汤那样凝聚成团而安住。因此注释说“类似熔化的锡”。

“肉片生起”这里,“肉片”是从格转成主格的说法,所以注释里说“从那个肉片”。

坚厚形态的生成:由业缘所生起,即为了产生色法而现起那样的形态。正如《相应部》所说:老死是无常的、有为的、缘生的。

所谓“肿块”,就是生出像肿块一样的肉团。

“第七个七日等”中的“等”字,涵盖了从第八个七日开始,一直到第四十一个七日之间的三十四个七日。“成熟之时”指胎儿成熟的时候。过了九个月之后,因为头发、汗毛等已经长出来,就称为外在成熟。因此说“在第四十二个七日时,这些就生起了”。

“她”指的就是住在母胎里的有情。胎儿和母腹的内膜连在一起,母亲吃下的食物停在胃里安住之后,就顺着脐带送到胎儿的身体,到了之后发挥食物该起的作用。所谓“生起食生色”,就是成为胎身中食素的缘。那食素得到这个缘之后,就生起以食素为第八的色法。这样,靠着母亲所吃食物这个缘,胎儿在十个月里维持生命——从最初一直到食生色生起的第七个七日为止,都是靠着顺脐带送来的养分;从那时起,才靠自己摄取营养来活。不过也有人说:“母亲吃下的食物就像外敷的药布一样,浸润、渗透他的身体,他靠这个维持生命。”因为胎儿在腹中被腹膜遮住,不能说他在外面,所以经文说“在腹内”。“住于母胎的男子”,就是指在母腹遮蔽之内的人。如此,这个有情以所说的方式……出生,所以色并不是命者。因为恶见所执着的、按七个七日依次增长的东西,终究会坏灭,所以不能成立。

《因达咖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二部《萨咖名经》的注释

236名叫帝释天的人,就像波利之子一样,是因为帝释天而得名的。原文写作“据说此人”,也有人写作“据说一人”。站在魔罗那一边的,就是魔党。“凡对其他”这里,“凡”指的是动作,所以要这样连接:凡是针对他人的教诫,对沙门来说都不合适。“以因缘”是指仅仅凭着某种因缘就有了共住,不管对方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对于因为这种因缘而相遇的人,具足智慧的正觉者不应生起悲悯,因为他还没有获得殊胜的证悟;但如果他对那人有特别的净信,那就另当别论。“即使以意……”由贪爱所产生的慈悯和同情,并不与之心相应,因为那种慈悯的本质是清净无染的。

《萨咖名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三部《针毛经》的注释

237237. 距离伽耶不远有一个村庄,人们称它为“伽耶”,所以经文说“在伽耶”,意思是依止于距伽耶不远的那个村庄而住。这是对行境村的说明。这种床的床脚在两侧都是长条形,所以没有上下之分。人们为了做供养而制作它,认为那是天神的住处,因此安置在天祠中。据说那种床类似八足床,可以上下翻转。缝制咖提那衣所用的针,就是咖提那针。没有铺上的意思是:不在僧团任何坐卧具上面铺设覆盖物。如同被格子窗穿透一样的意思是:被那些针毛完全网裹,如同格子窗一般被全方位穿透。

这里也是先说“身体粗糙”,接着说明身体粗糙是因为像咖提那针一样多毛,为了指出他变成这样的原因,才说了“据说他……”等等。“用自己的手”是指用那双沾满僧团油的手涂抹自己的身体。“如此”是指按上面所说的方式。

“集会之处”就是指夜叉们聚集的地方。“他”是指针毛夜叉。“我”说的也是同一个针毛夜叉。

把它竖起来,就是让它朝上立起来。让它避开,是说那人没办法把身体靠过来,于是就稍微挪开了一些。不可意,是因为它粗糙尖锐,所以不讨人喜欢。或者我要把你的心打散,意思是:我要凭我的威力,让你的心散乱。为了说明他会怎样让心散乱,经里才说了“对于那些……”等等。或者现出恐怖相,是指按前面说的方式,或者用别的样子,仅仅凭那可怕的外貌,就能让众生心生恐惧、惊骇、毛发直竖。也有版本写作“正在说的时候……”。整句的意思是:抓住他的两只脚,把他扔到恒河对岸去。

“从何因生”是问:由于什么原因?不过,在注释书里,这是个复合词,没有省略格尾,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以何为因?以何为缘?”——这个意思已经讲过了。“让心放逸”的意思是:不让善心生起,而把心向前抛掷。“从何而生”是在问:那些邪思维是从哪里生起的?

贪欲等烦恼,是以对净相之类的对象不如理作意为因。不过,贪欲和不如理作意都归属于自身内在,所以说“这个身体是它们的因,它们以此身为因”等等。同样地,在注释书中应当这样理解譬喻:邪思维就像沉迷于游戏的孩童,而这个世界——这个有身的世界——就像那些孩童生起和玩耍的场所;被那些邪思维抛掷出去的心,就像那只乌鸦;系在它脚上的长线,就像那远随不舍的结使。应当这样用譬喻来对应理解。

对于邪恶的思维以及与之相应的烦恼来说,渴爱是特别的缘;因为如果没有渴爱,它们就不会存在,所以说“从渴爱的润泽而生”。因为它们属于自身生命,所以说“在自身中生起”。这就表明它们并非由其他原因所生。“如同尼拘律树的树干丛生”这句话,则说明它们种类繁多;而“缠缚”等词,说明它们难以摆脱。所谓“所缘欲”,是指对色所缘等众多对象生起的贪染;“烦恼欲”则有很多种,比如欲爱、色爱等。以这些烦恼欲作为工具而造作。所谓“自身”,就是五蕴。那些致力于修观的人,能如实了知这一点。

“从彼”这个词是依格,表示原因,所以经文说“以此为它的因”。“他们除去”是通过指出行为者来说明:他们以什么来除去,那个原因就被否定了,因此经文说“以道谛除去”。这里的“除去”是指从相续中移除、排出、完全舍断;当那个烦恼被舍断时,他们就能渡过暴流——为了说明这一点,经文说了“难渡的”等话。当这个被证得时,就不再后有,即无后有,也就是涅槃,所以经文说“称为无后有的”等。在这里,“那些了知它”和“从何因”这两句揭示了苦谛和集谛;通过“除去”一词揭示了道谛;通过“无后有”揭示了灭谛,因此说“在开示四圣谛”。

就在那个地方:他当时站在哪里提出“贪与嗔……”等问题,就站在那同一个地方。随顺教法:是指通过忆念大师那殊胜的法的开示。导入智:是指依照观修的次第,将随觉智导向涅槃、使之生起。住立于入流果:是指通过证得被千种理趣所庄严的第一道,而安住于第一果,他获得——这是经文的连接。由于圣法具有大神力,他们不会停留在杂染的状态。白色的痒刺针:是指变成白色之后,所有发痒刺痛的身毫针毛全都掉落、消逝、离去了。地居天神的轮回:即地居神的有身状态。

《针毛经》注释讲解完毕。

第四 摩尼跋陀经的注释

238“获得快乐”是指得到现世利益等种种快乐。具念的人因为能行持未来的利益,所以始终更为殊胜。玛尼跋达以“具念的人保持正念而行,现在不会产生怨结”这样的意图,说出了“且从怨结中解脱”。然而世尊指出,仅仅靠具念的成就而获得的怨结解脱,并不是彻底的,也不是绝对的,因为对治方面和外在因素还没有断除。为了否定这一点,世尊说“并不从怨结中解脱”。接着,为了显示那种彻底、绝对、由他人方面的力量而实现的怨结解脱,说了“具慈分”——具有慈心,它是一分善法,故称具慈分。“以悲”是指达到安止的悲。“悲的前分”是指以修悲的方式所生起的初禅近行定。 “他”是指修习悲的那位补特伽罗。“具慈分”是指具有慈心,它是一分善法,故称具慈分。“对他任何……”是指那位阿罗汉,由于悲和修慈极为殊胜,因此以不具备那种状态而与任何人之间确实没有产生怨结的可能。以此说明,即使是漏尽的阿罗汉,若缺乏慈和悲的修习,有人可能会因自己内心的过失而与他结怨;但在那位具足慈悲观解脱的人身上,谁也不会与他结怨。如此显示了大威力的梵住修习。

《宝珠贤经》注释终。

5. 萨努经的注释

239被夜叉抓住,就是被夜叉附身。为了从根源上详细说明他被夜叉抓住的原因,所以说了“他”等话。因为他是最后一生的人,从一开始就认真圆满地修学增上戒,所以用“他从出家时起”等话来表明。“拒绝”就是排斥。“在我的诵念中”就是在我诵法的时候。“已得的”就是回向功德。成为可爱的人,因此世尊说:“诸比丘,如果比丘希望‘愿我为同梵行者所亲爱、所悦意、所尊重、所恭敬’,就应当圆满地修习戒。”(《中部》1.65)同样,他也用“在那沙弥”等话作了说明。

已到青春期的肢体发育增长,也就是身体各部分都长成了。因为有能力享受欲乐,所以诸根成熟。“令其从事之后”是指令其还俗之后,或者令其从事在家生活之后。“先前你的儿子被大家认为是具戒、善法、有惭耻心、有愧心、乐于修学的人,如今却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以这样的宣告,免得我在天神当中丢脸。

“神变分”是指十四日、十五日、初八日,依次对应开头、结尾、开头与结尾,按进入和退出的方式,成为应当迎向布萨戒的时段。“十三日等”则是说后面的第七日、第九日等。因为对布萨戒来说,在第七日受持的戒是“进入”的修行,在第九日是“退出”的修行——老师们是这样说的。不过古注中是用迎接和随送的方式来解释的,所以说“人们”等等。“半月”指整个黑分,这样就显示了对雨安居的随顺。“善来”是指极清净、圆满之后,来到自己的相续中。而那种状态与自己的心以各种方式相应,所以说“相应”。通过效仿阿拉汉,就是最殊胜的行持。“因为那些夜叉并不玩耍”,把心安止在自己儿子的身体上,就如同自己玩耍一样,因此这样说。

近事女凭前面所说的布萨戒而具戒,沙弥则凭自己的沙弥戒而具戒。“跳起”就是在虚空中跳起。没有解脱,因为已造作并积集了能带来苦的业。

欲有两种,即事欲和烦恼欲。只有舍弃烦恼欲,才真正叫做舍弃事欲。他因为还俗,就从乞食游行等出家本分中退失。还俗之后,一个失去戒行的人,即使只靠呼吸活着,其实已经和死人一样。世尊确实这样说过:“善星,在圣者的律法中,一个人舍弃学处而退回到低劣的在家状态,这就是死亡。”

“热”的意思,是指带有烧灼之义。“奔跑”就是“他奔跑”,在这个奔跑的动作中说“愿你幸福”,然后为了在家生活而奔跑。“取出”就是驱逐出去。因为被十一种火所燃烧,所以像大火聚一样。“观察”就是观察在家生活的过患和出家的利益。获得惭与愧之后,心想“我的同梵行者们会知道我想还俗”。以四众内心扰动的方式,搅动了整个赡部洲。

《萨努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6. 毕央咖拉经的注释

240“Paccante”是指在边境。“Pāṭiyekkaṃ”是指单独,也就是在结集时分开。这部经从《双品》开始,到《婆罗门品》结束,共有二十六品,所以叫“Chabbīsativaggā”(二十六品);“tantī”是指圣典文句。“Uccārapassāvādi evarūpaṃ dubbhojanaṃ”是指大小便等这样粗劣的食物,意思是“因为不净、可厌,所以是粗劣的食物”,或者用“粗劣食物”这个词来指代呕吐物、胎垢等。“Chaviādīni chetvā”是指切开皮肤等,也就是穿透皮肤等,深深进入。“Aṭṭhimiñjaṃ āhacca aṭṭhāsi”是指触到骨髓而停住,这是由喜所生的广大、极广大色法持续生起的状态。因此说“hadayaṅgamanīyo hutvā”,也就是成为令心欢喜的。

依法自然受持,是指不向任何人求取,而是在那一刻自己自然成为自制者,也就是如实地自制。以第三句来说,就是“我们应当学善戒”这一句。其余,是指前面说过的剩下部分,即远离不与取、邪淫和饮酒这三项。这是用牛犊的比喻来把握的。此处有饥饿和饥荒,就是“饥饿饥荒”,意思是食物匮乏的饥荒很多。从毗舍遮夜叉的胎生,也就是类似阴灵界的夜叉胎,也能解脱。

《欢喜经》注疏讲解完毕。

《布那跋苏经》注疏

241241. 通过“住处”这一说法,也涵盖了夜间住处、白天住处等。只取十二手尺的范围,因为这仅限于日常往来路径所及之处。“随众”是指随顺大众,大众停在哪里,她就去到那里,因为她是以大众为界限的。见导师面无异色而察知准许进入,见到“此人定已作福德/功德积累”这一由推论而得的强有力依止。“Ekībhāvagamanena”是指融入其中地前往,也就是进入伸手可及的范围,与大众混为一体。“Puttakā”是指儿女们,即儿子和女儿。在表达慈悯时带有“ka”这个音。

以涅槃为所缘的圣道正在解脱那些结缚时,就说它们“依止涅槃而得解脱”。“Velātikkantā”是说超越了界限,也就是无法用量度来限定,所以接着说“pamāṇātikkantā”,即超越量度。“Piyāyanā”是喜爱,也就是希求。希求是因为喜爱而对可爱对象生起的寻求与渴望,所以说“magganā patthanā”,即寻求、渴望。“Tato”是从那里,也就是从可爱的儿女等对象那里。“Pāṇīnaṃ”是表示所有格的复数形式,与“苦”这个词相呼应。问“Ke moceti”是在问解脱这个动作的宾语:他解脱了谁?但伊巴罗论师从义理上认为这是格位的变化,所以说应该引作“pāṇine”来表达。“Abhisambudhaṃ”是指正在彻底觉知,因此说“abhisambuddho”,即已正觉者。“Saddhammassa”是在目的义上用作属格,所以说“saddhammameva ajānitvā”,意思是因为不知正法。

为儿子随喜,就是随喜儿子的修行。这里的“已升起”,是指那些沉没在泥沼般轮回之苦中、无法把头抬起来的人,今天依靠佛陀的威力,把智慧的头抬了起来,所以叫“已升起”。又因为不再堕入恶趣,真正地升起了,所以叫“善升起”。同样地,在教法中也成为已升起、善升起。“通达四谛的状态”,就是指通达四谛这件事存在。“疥癣等”中的“等”字,包含了可厌、不悦等。“获得天界的成就”,是指在生命流转中,因为能带来成就的业已经得到了机会。“沉默吧,优多罗女”,她接受了母亲的话,通过正确地努力不障碍自己殊胜的证悟;由于母亲已经证得了相应的殊胜,女儿获得了现法利益的成就,所以说“正是借由母亲的力量”。

《布那跋苏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须达多经》注疏

242这里说的“应做之事”,指的就是商业买卖。为了说明这一点,经文接着说“而给孤独长者”等等。“被售卖”就是拿去出售。“照样去做”是说,就像王舍城的那位长者去了舍卫城之后所做的那样,他同样也去王舍城这样做。“那位”指的就是给孤独长者。

“那一天”是指给孤独居士来到王舍城附近的那一天。“教法”指佛陀的教导。说“他不听”,是因为他没有听闻,所以说“不听教法”。这位长者确实出于对法的恭敬,把别的事务看得连一根草都不如。因此他说“为了听闻正法”等等。“孩童们”就是孩子们;这里的“rūpa”一词没有实际意义,就像“牛群”中的“rūpa”一样。“五种喜”是指微细喜等五种不同类型的喜,他获得了这五种喜。这些喜是依次在他身上生起的。“从头部起身……行走”这一句,是依据喜所引发的身体动作状态来说的。

住在坟场,就是住在坟场附近,因为他的精舍紧挨着坟场。那时,给孤独长者心里想:“现在不是时候……我该去拜访了。”他不再想别的事,只怀着对佛陀的忆念,躺到上好的床座上。因此说“那一天”等等。

“强力的净信”是指以佛陀为所缘而生起的强有力的信。“喜与光”是指:由于过去诸佛长久熏习而生的强力净信之力,仅仅听到“佛陀”这个名称,就生起广大的喜悦;由这种喜悦所引发的、类似于观智光明的殊胜光明,是由心和时节等起色法所产生的。因此说“一切黑暗都消散了”等等。也有人说是“天神所造”,但这里前一种解释更合适。

“非人”是指已经证得殊胜境界的天神。因为他们亲眼看见了那位长者的成就,所以才说“这位大长者”等等。“全身”是指当时刚被丢弃的、或者残缺的尸体。“另一具”是指已经死去、腐烂发臭的尸体。“围拢”是指从四面靠过来。光明消失,是因为喜悦的势头减弱了,由那种喜悦所产生的色法也变得微弱了。

用“以这些”这个说法,应当联系“千步”那一节来理解。所谓“越步”,就是在这里越过步,也就是越步之处。所谓“一同前往”,就是不作两次拖延地一同前往。所谓“从那里”,就是从那些十六份当中。所谓“一份”,就是把前面所说的越步之处分成十六份后,其中的一份。所谓“持续转起的思”,就是为了在称为分处的那一范围里跨越、奔行而持续转起的思。或者说,通过它越过步,所以叫“越步”,也就是那样转起的善思。他们说“把它的果报分成十六份”,这是从“安立者”的角度来说的。即使是为了以出离为根基而供养三宝、听闻正法、受持学处和皈依而前往,也是可以的。前面所说的第一种前往,必定能证得出世间的殊胜;第二种则不一定,所以说“也适合”,这是带有保留的说法。

这里说的“他”是指给孤独长者。“随从者”是指跟随他的同伴们,这句话正是针对他们说的。另一些人说“尸婆是非人”。难道他只是因为“我有随从,为什么要害怕”才这样勇敢吗?不只是这样。为了说明他是凭借以佛陀为所缘的敏锐清晰的念,克服了一切危险才前去的,所以经文才说了“而且”等话。信的特相就是跃入。与信相应的善士,凭借正法的功德力,克服一切危险而跃入,应当这样理解。

他具备一切欲乐圆满、慷慨舍施的戒德、崇高的志向、想拔除他人痛苦的心愿、谋求他人利益、随喜他人成就等种种伟大功德,又恒常不断地给无依无靠的人布施食物,因此得到了“给孤独”这个名字。所谓“这样说”,就是他说:“来吧,须达多!”

“以烦恼的完全寂灭”是指一切贪等烦恼的彻底止息。“烦恼的止息”是指通过最上之道证得一切烦恼的彻底止息。“次第论”是指布施等论说。它因为需要按次第来讲说,所以被称为“次第论”。针对这一点而说:“那时,世尊讲了次第论,即:布施论、持戒论、生天论,以及诸欲的过患、卑下、染污,和出离的利益。”(小品305)“在顶点”是指在次第论之上,更进一步。“开示了四圣谛”,就像大长者被安立在以千种方式庄严的入流果中那样,世尊分别辨明流转与还灭及其原因,而开示了四圣谛。

《善施经》注释至此结束。

第九 第一白净经的注释

243243.“Rathika”指的是道路。“Gahetvā”意思是去了之后。“Siṅghāṭaka”在其他地方是指三角形的路,但这里说的是“四衢”。关于“Madhupīkā”:这里用“蜜”这个词是指一种特别的蜜,所以说“就像喝了香蜜一样”。因为一般性的词可以用来表达特殊含义,所以“香蜜”就是指一种极其甘甜、令人陶醉的特殊蜜。因此说“失去知觉,就那样躺着”。

“不应抗拒、不应去除”就是不可抗拒。因此他说“因为外来的……”等。凡是能带来寂静与殊胜状态、不需浇灌的,就是“不需调配”。正因如此,也叫“未掺杂”。“有营养的”:因为像大家公认有营养的东西那样,所以说“有营养的”。因此他说“犹如……”等。“法性”是指仅依其自性。它是甘甜、可意的。“犹如饮用”:仿佛苏卡比丘尼把正法甘露之味送到自己跟前,盛满耳掌而倾注进去。所谓“从雨云而来”,就是雨云。

《第一白净经》的注释完毕。

第十部《第二白净经》的注释

244向具足戒者布施食物给已解脱一切结缚、最上应供的白净长老尼,确实能产生很多福德。

《第二苏卡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11. 吉拉经的注释

245第十一经的内容本身很清楚,和第十经相似。不过,那里是近事男带来的食物,而这里说的是布施袈裟,这就是唯一的差别。

《支罗经》注释到此结束。

12. 《阿罗婆迦经》的注释

246246.“阿罗毗”一词,因为词性是阴性,所以既指那个国家,也指那座城。即使指的是国家,这里也不用复数,因为没有那样的惯用法。“那个住处”,就是阿罗婆迦夜叉的住处。“在那里”,就是在阿罗婆迦夜叉的住处里。“那时,阿罗婆迦夜叉来到世尊那里”——就是经文里那一句所在的地方。“这是次第说法”,就是现在正在说的、按顺序讲下来的话。“阿罗毗的主宰”就是阿罗婆,也叫阿罗婆迦,说的是国王。他有时为了击退盗贼,有时为了显示勇气和力量而阻止敌王,有时为了运用相术等适当手段而作努力。因为鹿群在那里居住、栖息、呼吸,所以名为“鹿园”的园林获得了“鹿苑”的名称。“他的”:就是国王的。“鹿”:一只雌鹿。“三由旬”:表示极远关系的宾格。“如入水而立”:如疲劳者入水而立时无法呼吸,此亦如是而立。“根”:近处。夜叉一见到国王,国王就生起恐惧、惊慌、大腿僵直,因此国王无法逃跑。因此说“前来吃掉”。那时国王把切成两半的鹿给了夜叉,想要解救自己。夜叉说:“难道从鹿落入我手之时起,鹿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吗?在那里,你把自己的解救说成是什么‘这是诡计’呢?”于是不放国王。那时国王对他作了那样的承诺。因此说“国王与他一起”等。未入住处:未入我的住处。未得允许:未被进入者(作为主人)所允许。以此显示:他进入了那里,现在得到那样的人允许,我可以吃。

Maccupathe 就是死亡所行的范围。因为已经接近死亡,所以这样说。

把那个阿罗婆迦王子带上之后就离开了,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那位国王的大王后,说的就是阿罗婆迦王子的母亲。而“成千的后妃们哀号哭泣”这句话,应当转换过来理解。

说法结束时:世尊调伏了夜叉之后,返回并坐在城门附近的树根下,为包括国王在内的大众说法,就在这场说法结束的时候。“彼”指世尊。“就在自己的宫殿里”,就是在那座天宫之中。世尊也用平常的肉眼就看见了,因为那位天子就化生在榕树上方。

这里说的是“想要激怒他”这句话里的内容。“他们”指萨多耆利和雪山两位夜叉。五大观照,是观照时间、洲、地方、家族、母亲和寿命的范围。“寒去、暑退”等,是《佛种姓》中提到的三十二种前兆。三处,指腰部、衣服下摆和耳朵这三处。“声”指旷野夜叉发出的呼喊声。

借着这个因缘,为了说明在遍满整个赡部洲传开的另外三种声音中,旷野夜叉的呼喊声也像这些声音一样,所以说了“四种”等话。“退失”:指正在衰退、减损的时候。

“粉碎者”这个说法,是就它有能力粉碎而言才这么说的,并不是说真的发生了粉碎这件事。所以接着才说“不要对任何人……”等等。“乃至只有一滴露珠那么一点”:意思是哪怕只有一滴露珠落下的那么一点点。“剃刀锋般的箭”:就是箭。

“最上”是指以不可战胜、无法被阻挡而最为殊胜。“布武器”是指能起到武器作用的上衣布料。据说,这些是帝释等凭借功德之力化现出来的武器,具有无可阻挡的光威,能摧毁敌对者,而自身不会被毁坏。因此才说“如果……”等。

就像雷电轮一样,就像雷电的圆环一样。

胆就是水蛇的胆。应散布就是应洒出去。容易就是容易做到。为了使心变得柔软并确立,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心变得柔软,从而在心中确立。

当这样说时,也就是当这样说“我确实不是”的时候。在世尊的教法住立之时,亲近并学习,亲近世尊并学习,这就叫学习,所以说“他们向迦叶学习”。所问的问题,是指由正自觉者所问的问题。因为是在佛陀的领域内被问的问题,所以它们只属于佛陀的领域。

“拒绝后”是指:因为用言语根本做不到,所以拒绝。由于连读的关系,“Yadākaṅkhasī”(当你希望时)被解释成“yadi ākaṅkhasī”(如果你希望)。这是表示:先听完你的问题,然后他们会回答。因此说了“不是我的”等话。在第二种读法中,da-音是连读形成的,所以说“yaṃ ākaṅkhasī”(你所希望的)。这里并不是说“问吧,贤友,听完我就知道了”,而是因为遍知佛陀的话没有任何限定、遍及一切,所以说“一切你……”等。

“Kiṃsū”在这里是问“到底什么”,sū表示疑惑,意思是“究竟是什么?”。“Idha”指在这个世间。因此,“财富”:因为能带来欢喜,所以叫财富。“善作”就是好好恭敬地做。“乐”是令人满意的果报。为了指出其中哪个是根本,就说了“身心的愉悦”等等。因为等流果通过领受它就已经被包含在内了。“Appetī”是使到达的意思。tara这个词表示殊胜之义,所以说“极其美味”。对于那些被称为味的可意贪等法。以什么方式?这是对kathaṃ这个词的解释。“如何生活”:如果这是一个复合词,就是把kathā加上鼻音,所以说“为了偈颂组合的顺畅”等等。

信在这里就是财富,这是用部分来显示整体,就像用大海和山来指代整体一样。iti这个词应当理解为“等等”的意思。为了结合原因和譬喻来说明“因为能带来欢喜所以是财富”这个已经说过的含义,才说了“正如”等话。因此,由于能带来快乐、排除痛苦、消除贫穷、是获得珍宝的原因、以及能带来世间的延续,所以信就是财富,就像金银等一样。因此说“这样”等。难道思和正见等不会带来更殊胜的异熟乐吗?那为什么说是信带来的呢?因为信是先行者的本质。因此说“对于以信为先导而修行的人”。而且这一点也应当结合其余各句来理解。

现在,为了说明“金银等财宝只是信财的比喻,那是低劣的,只有信财本身才是殊胜的”,以及说明巴利圣典中取了“最胜”这个词,所以说了“然而因为”等话。能跟着去到后世,所以叫“随行”。不和其他人共有,所以叫“不共”。它是一切成就的因,也就是一切戒成就等世间和出世间成就的因。如果以不正确的方式修行,它就成了没有意义的东西。因此,因为它是随行的、不共的、是一切成就的因,又以金银等财宝为根源,所以只有信财才是最胜的。这是以最显著的方式来解说,就像说“天人师”那样。

“十善法”这个说法,只涵盖了一部分布施等法,并没有涵盖全部。为了把没涵盖的也收进来,所以又说“或是布施、持戒、修行的法”。“乐”这个说法,是对三种乐的统称。为了依人的差别来显示它所得到的殊胜,就说“须那长者……带来”。那位莲花天妃的儿子,名叫大莲花的国王,享受了像天界之乐一样的王位之乐,后来成为独觉佛,体验了涅槃之乐。以他作为例证,就说“像大莲花等人那样,也带来涅槃之乐”。

按照提取义理的方式解释“谛”这个词时,说“它出现在多种含义中”。在“语谛”中可以看到“谛”这个词,因为说了“bhaṇe”(说)的缘故,这就是其意图。在“离谛”中也可以看到。确实,安住在远离中的沙门婆罗门被称为“立于谛”。执取“只有这是谛,其他都是虚妄”这种生起的方式,依此而见的本身就是谛,即“见谛”。在这个见谛中可以看到“谛”这个词——这样连接。“婆罗门谛”指最胜梵的谛,也就是《四集》中所说的:“一切众生不应被杀,一切欲是无常的,一切存在是无常的,我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的任何东西都不执为所有”等等。最胜的真实之谛是涅槃。“纳入内”就是含摄其中。与它们一起的信,意思是连胜义谛也因极其美妙而受到珍爱。“由于谁的威力”:即由于那个语谛的威力。

在水面上奔跑:说的是在水面上不被沉没、像在地上一样奔跑行走,就像摩诃劫宾那王那样。智者以真实语消除毒害,就像黑岛等人那样。以真实语:就像《鱼本生》中菩萨以真实语让天降雨打雷。立于真实:指三位菩萨都安住于离真实和语真实。寂灭:就是向往涅槃。极为妙味:因为它能带来更持续、更可爱的果报。

“诸味中”这一说法,是在表达简择含义时用的属格。有人会认为,简择并不需要靠“某人从某处、以某种方式”这样的说法来成立,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了“这些”等话。因此,涅槃是依于一切味的总集,以它更为殊胜的美味这一特点而被简择出来的。这里的连接是:“这些被称为……。”“可尝的法”,是指应当用舌头去尝的法。味处就是味,所以说“根味、蕴味”等等。“果味”,就是果实的味,意思是把果实压榨、加热之后所应取得的味。“无味者”,是指没有行持的本质。由于贪著于色的滋味而生起的乐法,就是色味。声味等等也是这样。“声味”,是由言辞音声所产生的味。“解脱味”,是具足解脱的味。“义味”,是由于通达义而生起的乐,就是义味;法味也应当这样理解。在“色行”等说法中,是以对味的摄取来说果味。因为那既是果的色,又由于可以品尝、可以享受而成为味,所以叫“色味”。而行持则因为能带来和谐之味,所以被称为“味”。“谛确实”这里的“确实”是表示决定意义的不变词,决定意义就是简择,所以说“只有谛才是最殊胜的美味”等等。它能滋养身体,不能滋养心。难道因为它能带来乐,所以也能滋养心吗?不是,因为乐是依于身体得到滋养才生起的。以离真实和语真实来说,这是就真实的特殊意义而说成就。它能滋养心,是因为在语句所表达的离语真实中,以谛味存在时,依止、观等能使心得到滋养,所以这里取的是道与果的功德。它又带来无染污的乐,因为它依于还灭。所谓“解脱味”,说的是果的乐,或者也指涅槃的乐。所谓“胜义谛味”,就是涅槃味。因此,它也被称为“不变坏味、令人安稳味”。由于被它熏修的缘故,这是为了显示解脱味更为殊胜。即便如此,通过“由于被解脱味熏修”这句话,仍然表明解脱味或胜义谛味是更殊胜的美味。它是达成那胜义谛的方法。依于义和法,也就是依于果和因,所以义味和法味是美味的;但比这更美味的,还是胜义谛本身,这就是这里的意趣。

不了知出世间义和世间义的人,是盲人;只了知世间义的人,是独眼人;两者都了知的人,是双眼人。不了知利他和自利的人,是盲人;只了知自利的人,是独眼人;自他二利都了知的人,是双眼人。这样的双眼人,是以智慧过活的人。接着,为了按在家人和出家人来分别说明,经中说“gahaṭṭho vā”(或在家人)等。经文的连接是:圆满成就了在家的修行之后。这里的“成就”,就是完成、圆满的意思。

“以先前那个方法”是指以迦叶正自觉者所开示的那个方法。“即使”这个词是表示许可和开显的助词。它许可什么呢?偈颂四句所表达的义理中,只要有一义成立,它就许可其余诸义也同样成立。所以他说:“若人于四种流……略……得以清净。”它在开显什么呢?有些人因为恶法势力强盛,无法成就度越暴流等,它就以与他们恶法相对立的诸法毫无疑惑地呈现出来,作为开显。所以他说:“虽然如此……”等。“度越暴流”是指度越暴流的修行实践。“不信者”是指正在这样修行,却不相信依此修行能度越暴流的人。“不跃入”是指不被以跃入为特征的信所推动,也就是不深入进去。“以心的放逸”是指以随心所欲的方式舍弃、放纵心。放逸者就是陷入放逸的人。“就在那里面”是指就在那些欲之中。因为被系缚,所以是执著的。混杂就是被掺杂。因此,“所以”一词是把前面所说的四种义作为理由来回指。“它的对立面”是指不信等的对立面,也就是信等,因为信等正是在那里生起的。

“以此”是和偈颂里“此句”相关联的。亲近善士、听闻正法、如理作意、法随法行,这些是证得入流道之支分的直接原因,所以他说“信根是入流支分的立足处”。这确实说过:“由信而生的人前去亲近,前去亲近的人恭敬承事,恭敬承事的人倾耳倾听,倾耳倾听的人听闻法”等等。“以此度越见流”就是度越见流,也就是对见流的度越。这里虽然说的是“度越暴流”,但因为见流已被度越这件事是决定性的,把正在发生或接近发生的事当作正在发生来说也是合适的,所以说“也开显入流者”。这个道理在其余几项上也一样。由于见、疑等对修行之道构成障碍的恶法已被彻底断除,所以入流者……中略……具备不放逸。如果只说“入流……中略……度越”,那么“仅一次来到此世间”也可能被包含进去,为了排除这个意思,所以说“证得后……中略……剩余者”。难道因为说了“剩余者”,由入流道尚未度越的全部有流事物就已经被包含了吗?不是的,因为那些应由上面两道来度越的,是就其后断除两种(欲流与有流)来说的。他也避开了被非难的范围,说:“这样,这个非难在自己的范围内是站不住的。”由于欲想从无始以来就存在,度越欲流必须以极大的精进才能成就,所以说“以精进”。即证得了第三道。欲流的事物就是“欲流事物”,即与欲功德一起的一切欲有。被称为欲流,就是名为欲流。以渴爱之义为欲,这欲就是苦,所以是“欲苦”。以味著之义为欲,这欲就是想的对象,所以是“欲想”;由于已被完全断除,欲想已离去,具有这种状态,所以是“离欲想”。因为是一切贪等垢秽的根本,特别使众生的相续具有染污的性质,所以是至极的垢,即“最上垢”,也就是无明。因此世尊说:“无明是最上垢。”

把如上所说的“慧句”记在心里,就是“执取慧句”。借着这个因缘,凭自己的辩才来说,就像所有(圣者)共同受持的规则那样。所谓“于一切处”,就是指在五个地方。“对义理的提问”,就是问证得慧等义理的道理、原因。因此他说“因为这个人……”等等。“知晓慧等义”就是通过如实通达而成就的智,从自性上了知被称为慧财、称誉、善友、来世的义理。难道这个人不是已经超越了出世间入流道果的慧以及证得它的方便——世间慧而安住吗?那他为什么还要在那里问义理呢?这话没错,不过他想要进一步问定的道理,因为慧最为殊胜,而且他只用一分就已证得了它,所以就拿它作开头来问。“以何种道理……”等等,对义的解说在“在财等之中也是这个道理”里已经充分显示出来了。而在那里也有对义理提问的情况,这一点由“于一切处”这句话来说明。

通过信、乐于听闻、不放逸、勤勉这四种被称为因由的条件。以身善行等为区分,作为活命第八的戒体。以止与观为体,不加区分地只取菩提分法,所以说“于后时”。而差别意义上的菩提分法,特别是在出起观的时候也能获得。或者说“于前分”,指的是初阶观的时候。进而,联系到此前的修行资粮,又说“于后时”,意思是从那之后。“法”指行道之法。并非仅凭信仰就能获得慧,这是文句的关联方式。既然如此,为什么说“信仰者”呢?因此说“然而因为……”等。以“所说的意义是……”等语句,阐明已经说过的义理。为了显示并非仅凭乐于听闻就能获得慧,而是以不放逸获得慧,所以在经文中说“不放逸者、明智者”;为了揭示这个意义而说“如此……”等。

现在,为了说明信等各自是获得慧的特殊条件,而说了“如此”这句话。“乐闻”就是想要听、愿意听的心。从实际含义来说,就是前去亲近善知识等行为。获得慧的方法,指的是教理之法。因此说“他听闻”。已经掌握的不让它忘失,因为不放逸确实具有念不流失的特征。所谓明智,不只是善于如实把握,更是能如实让慧透彻显现,所以说“使它广大”。现在,为了把获得慧的因由完整地展示出来,说了“以乐闻或……”等话。“他审查义理”,就是对所听闻的诸法,先审查经文和义理,然后从色与非色的区分入手,依自相与共相来审查、思择究竟义。“次第地”,就是这样达到知遍知之后,由度遍知依次将度遍知和断遍知推向圆满,沿着道的次第,亲证作为究竟真理的涅槃。

把信等这四种原因推到顶点来开示,所以说道“不舍弃处所、时机等”。意思是说: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候、依靠某些同伴,应当完成某件事,想要自己有所长进的人,就不该越过这些处所、时机等,而应当先全面考察:“我现在住的是这个地方,现在是这个时候,这些人是朋友,这些人是敌人,这些是收入和支出,我自己在出身、家族、地方、能力、财富、随从等方面是这样;那件事现在该动手了,那件事现在还不该动手。”这样考察之后再去做。能这样做的人,对世间的财富来说,就是在做恰当的获取方法;对出世间的法来说,则要按持戒清净等来理解。因为要承担,像轭一样,所以叫“轭”,也就是负担。这里用省略后词的方式,以“轭”指持轭,也就是精进。这个人有这种殊胜的轭,所以叫“有轭者”。因为接下来要用“勤勉者”这个词来说身精进,所以这里特别限定为“以心精进来说”。不放下轭,就是处于承担的状态。不把草看得比它更重,意思是像轻视草一样,不被它压住而前进。以“等”字……

做男子该做的事,他就不会失去安乐。

不把白天睡觉当成习惯,也不厌恶夜里起身。

总是沉醉嗜酒的人,是无法持家的。

以上就是对这些情况的归纳。因为他的精进从不松懈,本性也不懒惰。所谓“一只老鼠”,是指一只死了的老鼠。“不久”,就是在仅仅四个月之内。所谓“像小学徒一样,得到总数四十万的财富”,是说:按照一枚小铜币、半迦哈巴那、十六迦哈巴那、二十四迦哈巴那、一百迦哈巴那这样一步步积累,得到二十万;又因为娶到小长者的女儿,得到二十万。像这样,总共得到四十万财富,凭一份本钱,就像小学徒那样获得了。同样,其他行于正行、肯担起精进责任的人,也能获得财富。这个道理应当用《小长者本生》来说明。正如所说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本钱,有智慧、有眼力的人,

他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就像吹燃一小点火苗一样。

完成了承诺,就是立下了决心。被称为“说真话的人、说实在话的人”,意思是因此得到这样的名声。所谓“想要和希求”,是指自己希望和哪些人做朋友,也就对那些人所拥有的其他东西产生希求。所谓“结交朋友”,就是促成朋友关系。因为布施能让人变得讨人喜欢,所以说“布施的人讨人喜欢”。为了说明哪种布施一定能带来友谊,就说“即使难舍的东西也布施出去,他就能结交朋友”。而“他们布施”是一个表明特征的词,所以接着说“以布施为门”等等。

针对旷野夜叉的意乐,用适合在家人的方式来回答。“他有信”,就是说这个人有信心,所以叫有信者,也就是那位有信心的人。“寻求居家的人”,是指寻求那种被称为居家生活的家。因为居家生活依赖于欲乐,所以说“家”指的就是五欲,因此说“五种欲乐”。“这四种法”等话,是为了表明紧接着的那首偈颂所说的法正是这些法,所以说“如前所说的谛”等等。其中,因为能如实记住、牢牢把握“这些是善、这些是不善”等含义,所以叫“法”。“想”是对心和心所法的执持;因为能不间断地保持、维系善的相续,所以叫“坚忍”,也就是精进。因为能以此舍弃,所以叫“舍”,也就是布施。因为它们不缺少条件,有能力产生果报,所以叫“存在”。

“还有其他”是说:除了上面所说的这类法之外,如果还有其他法,那就请问那些法。调伏,是指能调伏烦恼,或者能调伏身、语等行为,所以叫调伏,也就是慧。奋起,是指依靠这个而奋起、努力,所以叫奋起,也就是精进。此处,是指在这个问题里。信,是简略的说法,把表示“存在”意义的词和它连在一起说。一一词,是指慧等每一个词。像“慧在这个地方作为慧和法而被提到”这样,把慧等的意义举出来,就是义摄。对每一个词义,像“慧是了知”等这样,把同义词举出来,就是词摄。能了知,所以是慧;能执持,所以是法;能调伏,所以是调伏——像这样解释词,就是词释。

“今日”就是现在。“以所说的方式”是指按照前面说的那种方式,也就是“信受应供者……”等等所说的方式。或者,“以所说的方式”是指通过证悟真理而如实了知此世和他世的真正利益,也就是因为已经亲见真理。老师们说:亚卡通过提问这个由世尊说法的威力所成就的问题,来显示自己所得的成就,因此说了“如何得慧”等话。在“他世的”这个词里,“ca”字被省略了,因此“以及现世的”这个意思已经被表达出来了。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所以说了“那个意义……展示……”。“义/利”是指果由此而被获得,也就是因。“具明见者”是因为具有利益性。

对于“那智”这句话,指的是让那个义理显现出来的智慧。又因为在功德殊胜方面,没有任何其他能与他相似,所以佛陀世尊是最上的应供者。因此说:

无论在这个世间,还是在别的世间,

比得上佛陀或与佛陀相等的人,根本找不到。

他达到了应受供养者所能得到的最高供养。

为那些想要功德、追求广大果报的人。

具足行道,就是指与智慧相应的自身修行。美好的觉悟就是善觉悟,佛陀的善觉悟就是佛陀的觉悟,这本身就是佛陀的善觉悟性。还有,为了听法而聚集起来的天众发出“善哉”赞叹声的生起。

“百福德相”:因为在十万劫中积累了福德资粮,凭借那些福德,就有了百福德相,也就是由众多福德所生的相。因为令人欢喜,所以一切肢体都具备、圆满。能表明已积累福德的状态的,就是种种相好,也就是大肢体和小肢体。由于它们圆满无缺,所以是“圆满的相好”。那位亚卡……(中略)……充满;世尊确实只是为了补足偈颂的完整,才示现了那样的形貌。“无病”就是没有疾病。有人读作“不怖畏”,意思是自身没有恐惧。

本来应该说“诸手”,却说成了“手者”。说“阿罗毗城”,指的是住在阿罗毗城的人。确实有这种以所在地来指称当地居民的说法,比如“村庄来了”“床铺们发出嘈杂声”。这是在一致的喧闹声中说的。

“聚集”就是集合到一起。虽然并没有谁真的为他准备过物资,但因为他为了打仗多次努力,所以就说成“以战争等为首而做”。他讲的就是那部《旷野夜叉经》,因为对那场说法所聚集的大众来说,这部经正合适。因此说“以说法……(中略)……了”。以四种事,就是以四种摄事。大众,是指他自己的徒众。也有人说是“以及其他”。

《旷野夜叉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在《义显》的《相应部》注疏中,

《夜叉相应》注释中隐义的阐明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