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林相应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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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 林相应

《远离经》的注释

221221. 《林相应》第一经中,“住在憍萨罗国”:意思是他在导师面前领受了禅修业处之后,因为那个地方容易乞到食物,就前往那里居住。“想要让他生起悚惧”:意思是想要让他修习远离。“想要远离”:是指希求三种远离。“心向外游荡”:心在外面种种不同的所缘上跑来跑去。“人对人”:你这个人,应当调伏对别人的欲贪。“你应断”:应当断掉。“你应成为”:应当成为。“我们让你忆持善法”:意思是,我们这些有正念的智者让你忆持,或者我们让你忆持善法,这就是意思。“深渊之尘”:以无立足处之义,称为深渊的烦恼尘。“莫让那欲尘带走你”:这欲贪之尘不要带走你,不要把你引向恶趣,这就是意思。“为尘垢所污”:被尘垢所染污。“正在抖落”:正在抖落着。“附着之尘”:黏附在身上的尘垢。“生起悚惧”:连天神也这样提醒我,因此生起了悚惧,或者发起最上精进,已进入最上远离之道。第一经。

第二 侍奉经的注释

222222. 在第二经中,“他躺卧”:据说这位比丘是漏已尽者。他去了远处的乞食村托钵,回来后,在草舍中收好钵和衣,到不远处的天然池塘沐浴,让身体恢复舒适,然后把白天的坐卧处清扫干净,铺好一张低矮的床,他在将睡未睡的状态中躺着。因为即使是漏已尽者,身体也会有疲劳,为了消除疲劳,所以说他“躺卧”。“出言教诫”:天神心想:“这位比丘从导师跟前领受了业处,却在白天睡觉,而白天睡觉这件事,会毁掉现世和来世的利益。”于是想:“我要呵责他!”便说了话。

“病者”是指三种病:由衰老引起的病、由身体引起的病、由烦恼引起的病。这里说的是由烦恼引起的病。“被箭射中的人”是指像被涂了毒的矛箭射中一样,被掺着无明之毒的渴爱之箭射穿了心脏。“受折磨”是指正在被触碰、压迫。

现在,为了说明诸欲的过患,她说了“无常”等话。其中,“不执著”:因为不依赖渴爱和邪见,所以说不执著。为什么说出家者会被烧恼呢?意思是:像这样漏尽的人,白天睡觉并不会让他被烧恼;可是那种还没有漏尽的人,为什么不会不被烧恼呢?——这样说。或者,这话本来就是那位长老说的,那么这里的意思是:已经摆脱束缚、不执著、像我这样的漏尽出家者,为什么白天睡觉会烧恼他呢?根本不会烧恼。后面那些偈颂也是同样的道理。因为,在天神说话的立场上,意思是:“像这样漏尽的出家者,白天睡觉并不会让他被烧恼;可是那种还没有漏尽的人,为什么不会不被烧恼呢?一定会被烧恼。”在长老说话的立场上,意思是:“像这样像我一样的漏尽出家者,为什么白天睡觉会烧恼他呢?根本不会烧恼。”这是这里对不显明词句的解释。“以调伏”:即以调伏。“以超越”:即以超越作为轮回根本的无明。“彼智”:即那四谛智。“极清净”:即极其清净。“出家者”:即具备如此智慧的人。“以明”:即以第四道之明。“已发勤精进”:即已策励并圆满精进的人。第二。

第三,迦叶族经的注释

223223. 在第三经中,“猎人”指另一个猎鹿人。“教导”:据说,那个猎人清早吃完饭,心想“我要去杀鹿”,就进了山林。他看见一只赤鹿,心想“我要用矛刺它”,便追了上去。长老按照第一经所说的情况,在不远处坐着度过白天。那时,长老对他说:“近事男,杀生这件事会导向恶趣,会导向短命。你完全可以用农耕、经商等其他工作来养家糊口,不要做这种粗暴残忍的事。”那猎人心想“这是大粪扫衣长老在说话”,因为恭敬就停下来听。那时,为了让猎人生起想听法的心,长老让拇指放出火光。猎人眼睛虽然看着,耳朵虽然听着,心却跟着鹿的脚印跑:“鹿大概跑到那个地方去了,下到那个渡口了。我到那里杀了它,吃肉吃个够,剩下的用担子挑回去,让孩子们高兴。”就是这样,他的心完全跟着鹿跑。经文说“教导”,就是指长老对这样心念散乱的人说法。“出言教诫”:他心里想:“这位长老就像在刨没用的木头,像在不能长庄稼的地里播种,不但毁了自己的修行,我也要呵责他。”于是说了这样的话。

“智慧浅劣”是指没有智慧。“无心”是指缺少能了知原因的心。“如愚钝者”就像瞎眼的傻瓜一样。“他听”是指他听你讲法。“他不了知”是指他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看”是指他看你凭凡夫神通让拇指燃烧起来。“他不见”是指他看不到这里的原因——“这里既没有油,也没有灯芯,也没有灯盏,只是靠长老的威力才燃烧起来的。”“十盏灯”是指十根手指上的十盏灯。“诸色”是指作为原因的色法。“眼”是指智慧之眼。“生起悚惧”是指“我要这有什么用呢?”他发起精进,修行究竟远离,即阿罗汉道。第三。

《众多比丘经》的注释

224224. 在第四经中,“众多”指的是许多经师、论师和持律者。“居住”指的是他们在世尊面前领受了禅修业处之后住下来。“离开”的经过是这样的:据说,当他们接近那个地方的一个村子时,人们看见他们,心生净信,就在集会厅里铺好毛毯等坐具,供养了粥和硬食,然后坐在一旁。大长老对一位说法师说:“请说法吧。”那位比丘就讲说了摄心之法。人们听了生起欢喜,到用餐时供养了精美的食物。大长老作了令人欢喜的饭后随喜。人们因此更加净信,请求说:“尊者,请你们就在这里住三个月吧。”比丘们答应后,人们就在交通方便的地方建好坐卧处,用四种资具供养他们。大长老在入雨安居那天告诫比丘们:“诸位法友,你们已经在尊贵的世尊面前领受了业处,而佛陀出现于世是极其难得的。每月八天闻法之后,应当舍弃成群结队和喧闹,以不放逸之心安住。”众比丘从那时起就开始精进努力。他们有时整夜听法,有时整夜解答问题,有时整夜用功修行。在他们听法的那天夜里,讲着讲着天就亮了;在解答问题的那天夜里,聪慧的比丘提问,明智的比丘解答,就在一问一答之间天亮了;在用功修行的那天夜里,太阳一落山就敲响犍椎,下到经行处用功修行,就这样直到天亮。他们这样度过雨安居,举行自恣后便离开了。这段话就是针对这件事说的。“悲叹”是指他们说“如今到哪里还能得到那样甜美的闻法和问答呢”等等的话,哭喊着。

“显现”就是被知道、现前。“谁是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在哪里?“在跋祢地”是说他们朝跋祢国的方向去了。“像鹿一样”是说,就像鹿在各个山脚或丛林里游走时,不会把那里当成“这是我父母留下的祖业”,而是哪里觅食方便、没有危险,就在那里游走。同样,没有固定住处、没有家的比丘们,也不会把某个地方当成“贤友们,这是我亲教师、戒师留下的祖业”,而是哪里气候适宜、食物适宜、人群适宜、住处适宜,又容易听到佛法,就在那里安住。第四。

5. 《阿难经》的注释

225225. 在第五经中,“阿难”指的是法藏长老。“太晚”是指过了适当的时间。“多与居士来往”是指他日夜长时间地劝导居士。世尊般涅槃后,大迦叶长老对阿难长老说:“贤友,我们到王舍城去安居,然后结集法。你去进入林中,为证得更高的三道果而努力吧。”于是阿难长老带着世尊的衣钵,前往憍萨罗国,在一处林间住处住下,第二天进入一个村庄。人们见到长老,说:“阿难尊者,您以前总是和世尊一起来。今天怎么独自来了?您把世尊留在哪里而来到这里?现在您拿着谁的衣钵在游走?您给谁送漱口水、齿木,打扫谁的住处,做谁应做的义务?”说了很多之后,他们悲叹哭泣。长老说:“贤友们,不要忧愁,不要悲叹,诸行无常。”说了这些之后,劝导了他们,在吃完饭后就回到住处。人们傍晚也到那里去,同样悲叹哭泣。长老也同样教导他们。就是针对这件事而说此语。“说道”:这位长老听了比丘僧团的话后,心想:“我要修沙门法”,于是进入阿兰若,现在却住在居士中劝导他们,导师的教法就像未整理的花堆一样放着,他不做法的结集,我要呵责他。这样想后便说了。

“进入”就是走进去。“放在心里”是指从作用和所缘两个方面把它放进心中。当他精进努力,想着“我要证得涅槃”时,这是从作用上把涅槃放在心里;而当他进入等至,以涅槃为所缘而安住时,则是从所缘上把心放在涅槃上。他说的这句话,同时涵盖了这两种情况。“禅修”是指通过两种禅那而成为禅修者。“闲谈”是指和在家人在一块儿说那些没意义的话。第五经结束。

第6经 阿那律经的注释

226第六经中,“前世的妻子”是指紧接着的前一生中的第一王后。“光辉”是说过去光辉,现在也光辉。“悲惨”并不是说堕入恶趣的那种悲惨。因为她们还在善趣中,享受着福报,但在修行上却是悲惨的。她们从那里死后也会投生到地狱,所以说是悲惨的。“确立”是指在有身见中确立,以八种方式确立:有贪染的人依贪而确立,有嗔恨的人依嗔而确立,愚痴的人依痴而确立,被系缚的人依慢而确立,执取的人依邪见而确立,习气坚固的人依随眠而确立,未达究竟的人依疑而确立,散乱的人依掉举而确立。她们也是这样确立的。“人天”是指天与人。

“现在没有了”是说:那位天女对长老怀着极深的爱恋,无法离去。她按时来打扫长老的住处,备好漱口水、齿木、饮用水和洗用水。长老不加注意地随意受用。有一天,长老穿着破旧的粪扫衣出去乞食,天女就把一块天界细布放在垃圾堆上,然后离开了。长老看见后捡起来,仔细察看布边,认出“这是细布”,心想“这就够了”,便收下了。他的袈裟就这样做成了。那时,两位上首弟子和阿那律长老三个人一起缝制袈裟,世尊亲自穿好针递给他们。袈裟做成后,长老去乞食,天神便为他备好团食。那位天女有时独自一人,有时带着另一个同伴,来到长老身边。这一次,她带着另外两位天女一起来到,在白天休息的地方走近长老,说:“我们是如意身天神,心里想什么形象,就能变出什么形象。”长老心想:“她们这样说,我要试探一下,让她们全都变成青色。”天女们知道长老的心意后,全都变成了青色;接着又依次变成黄色、红色、白色。然后她们心想:“长老很乐于看我们。”便开始表演歌舞:一个唱歌,一个跳舞,一个弹指。长老却垂下双目,守护诸根。于是她们知道长老并不乐于看她们,得不到爱恋或亲近,便心生厌离,准备离去。长老知道她们要走,心想“愿她们不要再来了”,便宣说阿罗汉果而说出这首偈颂。其中“已尽”是指已断尽;“生死轮回”是指在各处流转的生死。第六。

第七 那伽达多经的注释

227第七经中,“太晚”是指:整夜睡觉,到天快亮时才用扫帚稍微扫一下地,洗把脸,一大早就为了乞粥而进村。“太白天”是指:拿了粥到斋堂,喝完粥,就躺在一个地方睡觉,心想“等人们吃饭的时候,我就能得到美味的食物了”,睡到快中午才起来,用水洗了洗眼睛,出去乞食,吃饱之后,过了中午才回来。“白天才回来”的意思是:所谓太晚进村的人,其他比丘应该早就回来了,而你却在大白天才回来,意思是去得太晚了。“我害怕那伽达多”是指我害怕那个那伽达多。“极鲁莽”是指非常粗鲁放肆。“在诸家中”是指在刹帝利等施主家中。第七完毕。

8. 《家主妇经》的注释

228228. 第八,“已深入”的意思是已经达到深透。据说他在世尊面前领受了业处,进入那片丛林,第二天就以端庄的进退等威仪进村乞食。有一户人家对他的威仪生起净信,以五体投地礼敬他,供养了团食。又听了回向祝福后,更加生起净信,邀请说:“尊者,请您以后常在这里接受供养。”长老默许了,食用他们的食物,精进努力,证得阿罗汉果后,心想:“这户人家对我帮助很大,我去别处做什么呢?”他安住在果定之乐中,就住在了那里。“对他说”:据说那位女施主不知道长老已经漏尽,心想:“这位长老既不去别的村庄,也不去别的人家,也不在树下或讲堂等处坐,总是到我家来,进门就坐下。这两人彼此都深入陷溺、互相纠缠,万一他哪天败坏这个家庭怎么办?我得呵责他。”因此她说了那些话。

在靠近城门、人们卸下货物休息的地方,叫做“休息处”。“集合”就是聚到一起。“谈论”就是交谈。“此与彼”就是谈这个、谈那个。“有何相关”就是有什么理由呢?这世间确实有很多逆耳的声音。“不因此”就是不该因为那个缘故,也不该因为自己是苦行者就因此烦恼不安。“实不因此”是说:有情并不会因为别人说的话而被染污,只会因为自己所造的恶业而被染污。“如风中之鹿”是说:就像林中的鹿被风吹动树叶等发出的声音惊吓一样,如果有人害怕声音,就是这个意思。“他的梵行不得成就”是说:那个心性轻浮的人,他的梵行不会成就。不过这位长老因为是漏尽者,应当知道他的梵行已经成就。第八。

第9篇 跋耆子经的注释

229229. 第九:跋耆子,指的是跋耆国的一位王子,他舍弃了伞盖,出家去了。通宵庆典,指的是宣布了昴宿星节之后,用旗帜布幡等装饰整座城市,然后举行的通宵欢庆。据说这个星宿节甚至会和四大王天连成一片。击打弹奏乐器的嘈杂声,指的是鼓等打击乐器的敲击声,以及琴等弦乐器的弹奏声混在一起的喧闹之声。说了,据说在毗舍离城中,有七千位小王、七百位王和七位大王,同样还有他们的副王、将军等人。他们盛装打扮,为了参加星宿节的游乐而涌上街道。那时,长老正在六十肘长的大经行处来回经行,看见月亮悬在天空正中,便在经行道的一端靠着木板站住,说了这番话。如林中弃木,因为没有包裹的布和装饰,就像被扔在森林里的木片一样。更下劣者,意思是还有比我们更差的其他什么人存在。羡慕,意思是长老是林野住者、穿粪扫衣者、唯受团食者、次第乞食者、少欲知足之人,所以有很多人羡慕你,渴望能像你一样。生天者,指正在前往天界的人,以及已经到达天界的人。第九。

第10章《诵习经》的注释

230第十经。“凡他听闻”只是虚词。“多诵习”是指:为了出离、为了学习教法而诵习,因此花在诵习上的时间比一般人多。据说,他为老师打扫白天的住处,然后站着等候老师。一看到老师走来,就上前迎接,接过钵和衣。等老师在铺好的座位上坐下,就为老师扇扇子送风,问他要不要喝水,然后为老师洗脚、涂油,行礼之后站在一旁,领受老师教的经文,一直诵习到太阳落山。他在浴室里备好水,在炭盆里生起火。老师洗完澡回来,他擦干老师脚上的水,为老师按摩背部,行礼之后领受经文,初夜诵习,中夜让身体休息,后夜又领受经文,诵习到天亮,然后从坏灭的角度观察那已止息的声音。接着,他对剩余的所执取色、元素色和名色,在五蕴中不断增长观照,最终证得阿罗汉果。“无所事事”是指:对于领受经文和诵习这件事,都不再有任何热忱。“他心中疑惑”是指:我现在为了什么目的而诵习呢?那个目的我已经彻底达到了。现在诵习对我还有什么用呢?于是他以果定之乐度过时光。“对他说”:她心里想:“这位长老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他的老师出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不像以前那样用悦耳的声音诵习了呢?”于是她走过来,站在旁边说道。

“法句”在这里指的是全部佛语。“不读诵”就是你不背诵。“Nādiyasi”是另一种写法,意思是“不接受”。“他们称赞”:说法的人得到称赞,论师、经师和持律者也受到称赞。“以离染”:以圣道离染。“了知已”:了知之后。“舍弃”:这是说舍弃所闻所见等,已寂静者这样说,不是指舍弃佛语。到这里,并不是要一直不停地背诵才算“长老不舍弃佛语”,而是背诵之后,认识到“我有能力承载这么多的义理和法”,然后就应该为彻底终结轮回之苦而修行。第十。

第11章 不善寻经的注释

231231. 在第十一(经)中,“不善寻”是指欲寻等三种大寻。“不如理作意”:就是以不恰当的方式作意。“你”:就是指你这个人。“应舍离不如理”:应当舍弃这种不如理作意。“导师”:通过这首偈颂,开示了一种能令心生欢喜的业处。“无疑将获得喜乐”:一定会证得强大的喜与乐。第十一。

《日中经》的注释

232第十二经中应当说明的内容,已经在《天神相应·欢喜品》里讲过了。第十二。

《显根经》注释

233第十三,在《天子相应》的《阇都天子经》里已经详细讲过了。第十三。

《盗香经》的注释

234第十四则:天神对那位比丘说话。她看见那位比丘拿着莲茎正在闻莲花,就上前对他说:这位比丘从导师面前领受了修行的法门,为了实践沙门之道而进入森林,却把心放在香尘上,一直盯着闻。他今天这样闻,明天也这样闻,后天还是这样闻。这样一来,他对香气的贪爱就会不断增长,最终会毁掉他今生和来世的利益。不能让他就在我眼前毁掉自己,我要去提醒他。

这只是一部分偷盗:在可偷盗的色所缘等五种分类中,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意思就是一部分。我不带走:就是我不拿走。远处:他说的是,在远处拿着莲茎弯下身子,站在远处嗅闻。以言辞为借口:就是以这个作为借口。

“那个人”就是指这个人。据说,正当他和天神交谈的时候,有一个苦行者下水,开始挖藕之类的事情,这句话就是针对他说的。“业行混杂者”就是这样的不清净行为。也可以读作“业行未尽者”,意思是行为粗恶。不被称作香贼或花贼,为什么不这样称呼呢?

“杂染的粗暴者”:意思是恶行很多、罪过深重,所以不叫香贼或花贼。“像保姆的脏衣”:就像保姆穿的脏衣服,被屎尿、尘土、泥巴等弄脏了,同样,这个人被贪、嗔等弄脏了。“我应当说”:就是我有资格说。据说,天神的责备就像善逝的教导一样,那些低劣、志向下劣、走邪道的人得不到它。只有在那一生中有能力证得道与果的人才能得到它,所以这样说。

寻找清净者:指寻求清净的戒、定、智的人。如雨云之巅:意思是像雨云顶端那样。你知道吗:就是你知道“这是清净的”吗?你可能会说:就是你可能会这样说。我们绝不依靠你:据说,天神心想:“这位比丘或许会想‘有爱护我的天神,她会呵责我、提醒我’,于是就放纵放逸,所以我不会接受他的话。”因此那样说。唯有你:就是唯独是你。你应知:你应当知道。以何种业:意思是依何种业能往善趣,那业你应当自己了知。第十四。

以上出自《显扬真义》

《相应部》的注释书

《林相应》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