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解释（古复注）

376376.巴利

你们要听我宣说：那位胜者——具有无量智慧、远离一切烦恼、寻求功德、满怀悲悯的世尊——所开示的果报之中，为了让智慧锐利、善巧，由果报心所生起的，也就是果报心的运作。巴利

377世尊开示了二十九种业、三十二种果报。业在三门中显现，果报在六门中显现。巴利

378-9善业在欲界中，在欲界的转起和结生时，都是依各自的缘、缘取各自的缘。那个缘就是各自的缘，本来应该说“彼缘”，但为了加上随韵而说成“各各缘”。这是别业持业释复合词。它给出种种果报。世尊说，由一种思，有一种结生。由种种业，也有种种结生。巴利

380-1三因业，就是那种三因的、属于欲界的业，它能给出三因的果报、二因的果报和无因的果报。二因业，就是那种二因的业，它不给出三因的果报，只给出属于自己的二因果报和无因果报。巴利

382-3由三因业，结生是三因的；二因的结生也会有；无因的结生则不会有。意思是：由殊胜的三因业，结生是三因的；由低劣的三因业，结生是二因的。由二因业，结生是二因的；无因的结生也会有；三因的结生则不会有。意思是：由殊胜的二因业，结生是二因的；由低劣的二因业，结生是无因的。巴利

384无行业能带来无行果报，也能带来有行果报；有行业能带来有行果报，同样也能带来无行果报。巴利

385在这里，在这些思当中，由一种思——也就是一种善思——生起十六种果报心。胜者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386-92受的转变确实依靠所缘而发生；彼所缘心也是由速行决定的。当与喜相应的善速行运行时，彼所缘也唯是与喜相应的，这就是它的含义。与舍相应的善也是如此，道理相同。以欲界善心等最初的善，与同类的果报心相等同。第三项简别。如果有某个有情的结生是由某种有情所取的，当可爱、强力、可意、极大的所缘出现在那个有情的眼——眼净色的范围内、变得明显时，意界被转向，有分被截断，有分流被切断，眼识等路心生起时，最初的善——欲界意——作为速行生起。速行七次之后，当最初的广大善过去时，取那同一个可爱所缘，由与那最初广大善相似的彼所缘果报心生起。因为与结生相同，以与结生等同的缘故，被称为根本有分，世尊如此宣说。而那个彼所缘心、与喜相应的推度、见、领受——在这路心中，被计入的心，即所计入的心，只有四种。巴利

393-4当第二善速行心生起时，也就是那位具有喜俱三因的人，在那一刻生起第二善速行心的时候，那时由这个速行引生与它同等果报的彼所缘心。由于这个彼所缘心与结生心不相似，这个果报心就得到两个名称：叫作外来有分，也叫作彼所缘，这样得到两个名称。巴利

395-6当同一个人的第三善速行心生起时，那时就会有一个与那速行相似的第三果报彼所缘心。这个果报心，世尊称为“外来有分”。前面五种果报心，加上这第三果报心，一共就是六种心。巴利

397-8当第四种善速行心生起时，与那个速行同等的第四果报，就会成为彼所缘。这第四果报称为外来有分，也叫彼所缘。前面六种果报心加上这第四果报，一共就是七种心。巴利

399-403当某个时候，在眼门，可喜或中等的所缘这样来到面前，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转向心、见心、领受心生起之后，在这里这个中等所缘上，受随所缘而转变，所以推度心是舍俱的意。在唯与舍俱的四速行之后，生起与那些速行相等的四果报心。因为完全、唯独与舍受相应，与前面的喜俱心不相等，这四心从名称上称为“后有分”，也就是喜果报之后的有分，这就是意思。这五个舍俱果报加上前面的七个果报，成为十二个果报。智者如是分别宣说。巴利

404-6就像在眼门有十二种果报一样，在耳门等诸门中也各有十二种果报。智者如此说明：我所说的这些果报加起来共有六十种。这样一来，按照我所说的方式，当一种思积集、转起业时，会生起六十种果报，对此说法没有疑问。在这里，通过“取与不取”的区分，也就是在这些果报中，由于不取已取的果报，眼门有十二种果报，加上耳识等四种，一共就是十六种果报。巴利

407-11由一种三因、无行的善业所积集的情形是怎样的，同样地，由有行三因善业，以及由无行与有行的舍俱诸善业所积集、推动时，对于这三种善业的果报，由这三种果报所给予的结生，智者应当以同样的方式了知。在这里，对于这舍俱的两种，先依可喜与中舍所缘来说明果报心的生起，之后才加以说明。然而，在可喜所缘中，依我随后所说的心生起方式，对于这可喜所缘中的每一种，智者应当显示各有十二种果报。在这里，以取与不取的方式，即在这些果报中，以不取已取果报的方式，便有十六种果报心。先前我所说的一切言说，智者应当依先前所说的方法，毫无遗漏地、完整地了知。巴利

412-4由三因业，结生也是三因的。到此为止，这个部分我已经用这些话说完了。一种业在一个有中只生起一个结生，从那一个结生之后，不会再另外生起第二个结生；但在转起阶段，它会产生许多果报。确实，“一种业”等说法是真实的。从一粒种子、从同一粒种子，生出一株芽；而这粒种子由于因缘的转起，由于水等因缘的作用，会有许多果实。巴利

415-21由二因业结生为二因，这一说法是依次第顺序而来的。在这个论题中，当人以二因、与喜相应、无行的善心造作福业之后，如果某个有情以与二因喜相应善业同等的果报取了结生，那么当可喜的所缘出现在该有情的眼门时，在喜相应、缺乏智慧的善心于那个二因中七次速行之后，以那个所缘为对象，紧接那速行之后，生起一个与那速行相似、和那速行一样、完全无行的心。那个心叫做“根本有分”，也叫做“彼所缘”，这两个名称都只是那个心的名称。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阐明的。在二因有行的善速行中，速行之后，也会生起一个与那心相似的、称为“来客”的彼所缘心。巴利

422-9同样地，在可喜和中舍的所缘中，两种二因舍俱速行之后，会紧接着生起两个与那些速行相似的彼所缘心。这些彼所缘心名为“后有分”，也叫“来客有分”。两种推度心、见心、领受心，再加上这两种有分心，这样在眼门就有八种果报。按照我所说的这种方式，在五门中各有八种果报，在转起中总共就有四十种果报。这里以“已取和未取”来说，在眼门中，从这些果报里除去已取的果报，眼门有八种果报，再加上耳、鼻等门的果报，就只有十二种果报。当一种思以这种方式累积、推动业时，就只有十二种果报。这个说法是由战胜善战者所开示、所宣说的。对于以二因等类似果报取结生的有情，以二因等类似成熟的方式，其法则已由无垢者宣说。由二因业，结生为二因。这一节到这里，就以这些话语由我宣说完毕。巴利

430-8由二因的业，结生是无因的——这一节是依次第顺序讲下来的。在四种二因善心当中，只要以其中任何一种有因的业已经造作、已经推动，那么，对于以这二因善速行的果报——即舍俱的无因意识界——而结生的有情来说，他的结生不能被智者说成“与业相似”。确实有“结生不可说”等这样的话。业是二因的，结生却是无因的。这个有身体的有情，在成长、长大后，当眼门出现可爱或中等的所缘时，在四种福善速行中任何一种速行的末尾，这个无因的心就以彼所缘的方式生起。在这一点上，没有疑惑，没有犹豫：那个无因心既是根本有分，也是彼所缘。在眼识等路心生起时，也只有舍俱的推度。在这里，推度和彼所缘这两种果报作用中，除去一个，以取一个而舍其余的方式，在这个可爱、中等的所缘上，可以计入的心只有三种。巴利

439-41在可爱的所缘出现在眼门时，那时候的推度只与喜俱，彼所缘心也只与喜俱。在推度和彼所缘这两种果报作用里，各取一种——或者是推度作用的心，或者是彼所缘作用的心——再加上前面的三或四种，就成了四种果报。像这样，按照我所说的方式，在五门中各有四种果报心，所以在转起中一共有二十种果报心。巴利

442-8在眼门这里，取与不取的方式是：对于已取的果报，以不取其余的方式来说，在眼门确实有四种果报。在这里，面对这个可爱所缘时，与耳识、鼻识等果报一起，无因八法就是这样成立的。对于无因结生的众生，二因或三因的彼所缘不会生起；对于二因结生的众生，三因的彼所缘不会生起。在善趣中，以什么果报结生，就以那个果报相等或更低的彼所缘生起。关于人间，我说无因八法时，是依善趣和人间为缘而说的。然而在四恶趣中——所谓恶趣，就是远离善法、无所依怙之处——在转起中，无因八法也为恶趣众生所得。然而长老为地狱众生说法、降雨：所谓长老，就是具足稳固之相者，即具有稳固行相之意；作为第二上首弟子、具足神通的目犍连长老，为生于地狱中的地狱众生说法、降雨，犹如“坐在我膝上”等语中那样，令天降雨，此为其义。当他化现香气和风时，那些地狱众生看见长老、听闻正法、嗅到香气、饮用净水、触到柔软的风，那些地狱众生的眼识等五种识都是福所生，都是善果报；两种推度心都是福所生，都是善果报；福所生的一种意界，这样就是八法。巴利

449-50这段“眼识等唯是福生”的说法，是我依据欲界善速行在可爱、悦意、平庸所缘上的情况而说的。我以“彼所缘心由速行限定”等话所说的彼所缘心的限定性，是就善心而言的。当喜俱的欲界善速行生起时，彼所缘也是喜俱的；当舍俱的欲界善速行生起时，彼所缘也是舍俱的。这不是指在不善的舍俱速行中，当疑等不善速行生起时，彼所缘也可以是喜俱的，这是这里的意旨。这个说法也是阿阇梨所阐明的。巴利

451-7在这里，针对这个意旨：当四种喜俱的不善心在可爱所缘上速行时，紧接着那些心之后，喜俱的无因意识界就以彼所缘的方式生起。当六种舍俱的不善心在可爱或中容所缘上速行时，紧接着那六种舍俱的不善速行之后，福生的舍俱无因意识界就以彼所缘的方式生起。在可爱所缘的情况下，比如以佛像等可爱所缘为对象，一个心存疑惑的人——疑惑“是佛吗？不是佛吗？”——或者一个掉举的人，他的彼所缘心是喜俱的无因果报心，成为有分的末端。当喜俱心速行时，智者应当知道有五种喜俱的彼所缘心；当舍俱心速行时，智者应当知道有六种舍俱的彼所缘心。巴利

458-63以三因喜俱心结生、又从禅那退失而懊悔的有情，在省察那个禅那时，会有与忧俱的心生起。在他那忧俱速行之后，生起什么心？请你说明、讲出那忧俱速行之后的心。因为在《发趣论》里，世尊已经否定并遮止了忧之后生起喜；在《发趣论》里，世尊也已经否定并遮止了喜之后生起忧。再者，以广大心为所缘、依广大心，在速行与速行之间，彼所缘心在那地方、在那缘法上，也同样被世尊否定并遮止。因此，既没有有分的落，也没有彼所缘生起。那么，在它们——有分与彼所缘——都不存在时，原因是什么？该怎么做？我们要问的那个原因究竟是什么？请你以阿毗达摩师的立场，说出、讲明那个原因。舍俱的无因意识界，可以作为善与不善果报的彼所缘心。巴利

464-7这个彼所缘真的没有转向吗？那个彼所缘心是怎样、以什么方式生起的？有分心和转向心，仅仅只是转向而已吗？道心和紧接着的果心也没有转向吗？我曾听说，从灭尽定出定的比丘，其果心（亦然），如此以我所说的方式并无转向。就算没有转向，心还是可以生起吧！抛开转向不谈，让心在没有转向的情况下生起吧！贤者，那个彼所缘心的所缘是什么？如果你知道它的所缘，就请告诉我、讲给我听。没有所缘的话，这个心就不能生起——离开所缘、抛开所缘，它是不可能生起的。确实，“没有所缘”这类说法是成立的。当与忧相应的速行取广大所缘而运行时，彼所缘心就在那个速行心的刹那，取欲界所缘当中某一个有限的所缘，依它、缘它而生起。巴利

468-73智者应当知道有五种定则：时节与种子的定则、业的法与业的定则、戒等波罗蜜法的定则，以及心的定则。其中，在这五种定则里，一切树木能一次性同时开花结果，这是时节，就是时节的定则。而各种种子各自生出与自身同类的果实，也就是从那些种子长出同类谷物的果实，这就是种子的定则。椰子果顶端有孔洞，这是从种子生出的定则。三因的业带来三因的果报、二因的果报和无因的果报，业该给什么果就给什么果，这就是业的定则。菩萨出生时、胜者之芽出生那一刻，大地震动等各种殊胜现象，这就是戒等波罗蜜法的定则。当所缘境触动净色根时，在心路过程中，转向等心生起，这就是心的定则。巴利

474如果有一个人，是智者、具足智慧、具足功德、恶已散尽，想要舍离愚痴黑暗、脱离无明，那么这位智者就能摧毁这部阿毗达摩入门论书所针对的愚昧大众、像盲人一样的愚人内心的黑暗，摧毁那依止黑暗之心的黑暗，如一盏燃烧的灯、一盏燃亮的灯。所谓“努力者”，就是以各种方式精进、付出心力，所以叫努力者；他应当持续不断地学习，通过读诵、记持和思惟来学习。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