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解释（古复注）

182182.巴利

从今以后，我要讲说能增长智慧的方法、能增进理解的方法。我要讲说诸心的地生起，以及依人而说诸地在诸地中诸心的生起，依人而说诸地中诸心的生起。巴利

183天界众生和人，以及三种恶趣之地，就是五趣。这五趣是世尊依据天、人、畜生、饿鬼、地狱这五种去处而开示说明的。而三有，则是世尊依据欲有、色有、无色有而开示说明的。巴利

184-5在这些当中，地正好有三十种；在那些地当中，人正好有三十种。在那些三有当中，地正好有三十种；生于那些地中的人，也正好有三十种。然而，生于这些地中的一切人，按结生心来算，则是十九种。所谓结生，这结生被世尊说为两类两种。巴利

186结生有两种：无心结生和有心结生。无想梵天的结生属于无心的色结生。除了色结生之外，其余皆是有心结生，智者应当了知、应当明白。而那种有心结生，共有十九种。巴利

187187. 单从结生的方式来看，也就是单从有心的结生来看，就有二十种人。在这里，因为这是以心为主题的论题，所以无心的结生和色的结生，我都没有举出，也没有加以说明。巴利

188188. 无因、二因、三因：人可以分为三种，也就是无因、二因、三因——这样，人就有这三种类别。而圣者则有八种。按照我以上所说的方式，世尊已经把一切人总说为十一种。巴利

189在诸地之中，也就是在三十地之中，心的生起——对于这一切人，按照他们的类别，以及在诸地中心如何生起，想要把握的人，请听明白我的话，你们要知道，要仔细听。巴利

190在三地之中，有多少种心生起？请你告诉我，请你讲述这些心——在一切地之中，只有十四种心。具体如下：巴利

191二十种心永远只存在于欲有之中。这二十种心，在任何时候都只存在于欲有之中。即如下：巴利

鼻识等三种识，就是善果报的鼻识等三种。由不善所生的果报，是从不善产生的无因的七种果报。五种心只存在于色界有中，只在色界有中生起。四种心只存在于无色界中，只在无色界中生起。即如下：巴利

192十八种心只存在于欲界和色界中。巴利

它是这样：巴利

四十二种心，在三有中都存在，四十二种心都存在。具体如下：巴利

193不过，除了四恶趣地以外，对于其余一切补特伽罗来说，在二十六地当中，只有十三种心。即如下：巴利

“阿那含果等”里的“等”字，确实已经包含了阿拉汉果。巴利

194另外，除了四无色地之外，排除四无色地，在其余二十六地中，会生起另外六种心。即如下：巴利

195除了净居天众的五地之外，在二十五地中生起五种心。具体如下：巴利

196196.巴利

除了四恶趣地和非想非非想地之外，在二十五地当中，还有另外两种心。即如下：巴利

197这两种心都会生起。在二十四地里，除了四恶趣地、无所有处地和非想非非想处地之外，在其余二十四地里，这两种心都会生起。具体如下：巴利

198舍去四恶趣地，又舍去上面的三无色地，在剩下的二十三种地中，只有两种心生起。其情形如下：巴利

199排除无色界和恶趣这八地之后，在其余二十二地中，有十一种心。具体如下——巴利

200除去净居天和恶趣这九地，在其余二十一种地中，恒常生起的只有四种心。具体如下——巴利

201除了净居地、恶趣地、无色地以外，在其余十七地中，只有一种心生起。它是这样的——巴利

202第202颂巴利

除了十九地以外，在其余十一种地里，有十二种心生起。具体如下——巴利

203以欲界天人和人类来说，在七层欲界地中，八种心在任何时候都会生起。具体如下：巴利

204一种第五禅的果报心，在六地中生起。也就是说，这一种第五禅果报心，在广果天等六地中生起。而四种色界果报心，则各在各的三地中生起。这里的意思是：一种初禅色界果报心，在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这三地中生起；一种第二禅色界果报心、一种第三禅色界果报心，在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音天这三地中生起；一种第四禅色界果报心，在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这三地中生起。巴利

205还有四种心，依无色界果报心，在每一地中各有一种，在每一地、每一地中各自存在。如此，按照我刚才所说的方式，智者应当阐明一切地中心生起的生起。巴利

206-7在欲界，善与不善的心有二十种；它们的果报是无因心，其中属于这些善与不善心的无因果报有十五种，再加上两种转向心。像这样，按照我所说的这种方式，这三十七种心也在地狱等四恶趣中生起。其余五十二种心，则无论何时、在任何情况下都不生起。其情形如下：巴利

208在欲界的天和人当中，九种广大果报心不会生起，八十种心则始终在生起。具体如下——巴利

209-12在欲界，有八种大果报心、两种忧俱心，同样还有鼻识等三种善果报识，以及七种不善果报心。无色界的果报心不存在；在色界地，四种无色界果报心也不存在。这里的要点是：在色界地，八种大果报心因为是欲界善趣众生的两种果报心，所以不存在；因为被禅那镇伏，两种忧俱心也不存在；因为没有鼻、舌、身净色，善果报的鼻识等三种识也不存在；因为没有不可爱的所缘，七种不善果报心也不存在；无色界果报心也不存在。为什么？因为它们是无色界的果报心。与这些心、与这二十四种心一起，三种道、两种果——入流道、一来道、不来道，以及入流果、一来果，四种邪见相应心和疑相应心，还有四种下劣果报心，在净居地中得不到、不存在。这里的要点是：因为凡夫、入流者、一来者不共住，所以叫净居；或者因为超越了怖畏而安住，不来者就叫净；因为渡过了四种瀑流，漏尽者就叫净；这两种净者、最上众生所住之处，所以叫净居。巴利

这里的意思是：在净居天里，入流道、入流果、一来道、一来果、不来道都不存在。为什么呢？因为那里只生起不来果；而四种与邪见相应的心和一种与疑相应的心，这五种不善心已经被入流者断除，所以不再生起。四种下界果报心也不存在，因为它们是下界色界梵天的果报心。其余五十一种心，在净居天里则可以得到。如下——巴利

所有色界心，就是十五种色界心；在欲界中，则是二十三种果报心。巴利

213忧等道、两种忧俱心、初道以及须陀洹道，还有两种无因唯作心——五门转向心和生笑心，这四十三种心在无色界中不存在。五种色界果报心不存在，因为它们是色界众生的果报心。色界速行心不存在，因为已远离下禅。眼识和耳识不存在，因为它们是福业所生，没有净色。鼻识等识本来就不存在。善果报意界不存在，因为它以眼等所取的五境为所缘，而无色界众生只以法为所缘；既然没有眼识等，这福业所生的意界也不存在，因此眼识等也不存在。唯作意界也不存在，因为它同样以五境为所缘。生笑心也不存在，因为没有色身就没有微笑。圣者们先前已见谛，属于色界地，所以初道也不存在。巴利

214智者应当这样依地来阐明心的生起，也就是按我刚才所说的方式，依地来阐明心的生起。同样地，智者还应当依十一种人來阐明心的生起。巴利

215第215颂巴利

这就是所说的含义。巴利

216如是，在四恶趣地和人地这五地中，诸心生起、产生于无因有情。其余五十二种心则任何时候都不生起，这些心从未生起、从未产生，它们已按各自的自相解说过。巴利

217无因众生心中生起的三十七种心，加上二因心和四大果报心，这四十种心同样在二因众生中单独生起。巴利

218-23二十七种广大心，八种出世间心，四种三因异熟心，欲界生笑心与有因大唯作心即九种唯作心——这四十种心，再加上八种心，在二因众生身上都不会生起。巴利

这里的意思是：二因的人因为没能力证得色界和无色界的定，所以二十七种广大心不会生起；因为没能力证得道和果，所以八种出世间心不会生起；三因的果报心因为是三因众生的果报心，所以不会生起；九种唯作心因为只在漏尽者身上生起，所以不会生起。欲界众生中，三因结生的凡夫有五十四种心会生起。是哪些呢？就是前面说过的二因众生的四十种心，再加上欲界中四种与智相应的果报心，以及色界和无色界中的九种善心，这样一共五十四种心会生起。三因的欲界凡夫，有三十五种心不会生起，也不会生起。如下：巴利

在六欲天和人间这七地投生的入流有身者，生起五十心。智者应当这样说明。即如下：巴利

对于这位入流者来说，仅有三十九种心不会生起。智者应当阐明、宣说此言。即如下：巴利

224把最初的果心排除之后，所说的入流者那些心，连同他自己的斯陀含果心一起，就属于斯陀含人。巴利

225入流者已被说到的那些心中，除去两种嗔心，再除去第二果即一来果心，然后连同阿那含者自己的阿那含果心，这样属于入流有情的四十八种心，就是阿那含有情所生起的心。智者应当这样明确说明。巴利

226在欲界中，阿罗汉生起多少种心？而在七欲界地中投生的阿罗汉、漏尽者，又有多少种心生起？在七欲界地中投生的阿罗汉，会有四十四种心生起。具体如下——巴利

227对于处于道上的那四种人，各自都有自己的道心，这应该是成立的。因为那些道确实只存在于一个心识刹那之中，这就是我所说的真实之语。那些道都是一个心识刹那。巴利

228凡夫只有生于初禅三地的初禅地凡夫梵天，才仅生起三十五种心。智者应当这样明确地宣说。如下：巴利

229-234在鼻等净色中生起的善异熟识有三种，不善异熟有七种，大异熟有八种；同样，在更高的禅那地所生的异熟，以及四种无色界异熟；还有两种忧俱心、除去两种转向心的十八种唯作心，以及八种出世间心——这五十四种心，对于生在三种初禅地的凡夫众生来说，是不可得的。 对于生在那三地的凡夫梵天来说，从上述诸心中除去五种不善心，那么，在三种初禅地投生的入流者梵天，连同初果心一起，有三十一种心生起。 对于在那三种初禅地投生的斯陀含梵天，从上述诸心中放入初果心，加入斯陀含果心，同样只有三十一种心生起。 对于就在那三种初禅地投生的阿那含，放入第二果心，连同自己的果心一起，同样有三十一种心生起。巴利

第235偈颂巴利

236-7阿拉汉果与从初禅生起的异熟，在阿拉汉、漏尽者身上有二十七种心生起。凡夫生在第二禅地的梵天时（只有那三个地方），连同第二禅异熟和第三禅异熟一起，有三十六种心生起。如下所示：巴利

238-241凡夫所说的那些心里，去掉五不善心，再加上自己的果心，入流者生起三十二心。入流者所说的那些心里，除去初果，再加上自己的果心，有三十二心；斯陀含所说的那些心里，除去第二果，连同阿那含果，也有三十二心，属于那位阿那含。阿罗汉则只有二十八心，在三种第二禅地中出生的阿罗汉，连同自己的果、第二禅异熟、第三禅异熟，共有二十八心。即如下：巴利

242-6在少净天等三地中，诸天连同第四禅异熟一起，正好有三十五种心生起。投生到这三地——少净天等地的入流者，有三十一种心生起。同样，一来者也有三十一种心生起。同样，不来者也有三十一种心生起。就在这三地中投生的漏尽者，有二十七种心。同样，在广果天、广果地投生的凡夫和有学等五种人，他们的心数也是如此。在五净居地投生的不来者，有三十一种心生起。智者应当这样阐明这个说法。就在那些净居地中投生的阿罗汉，有二十七种心。如此，按照我所说的这种方式，在十五个色界地中投生的一切人的心，应当由善于分别的智者去了知、去认识。巴利

247在第一无色地，投生到那里的凡夫会生起二十四种心。智者应当这样清楚地说明。具体如下：巴利

248-251在初禅无色地的那个地方，除了五不善心之外，入流者连同自己的果心，共有二十种心。同样，在那个初禅无色地的那个地方，一来者和不来者，除去各自先前的果心，连同自己的果心，也有二十种心生起。就在那个初禅无色地的那个地方，漏尽者生起时，有十五种心生起。即如下：巴利

生在第二无色地的凡夫众生，有二十三种心。具体如下：巴利

就这样，用这种方式说完、讲完之后，智者、有智慧的人应当阐明、开示。在这里，这第二无色地中投生起来的三类有学圣者，也有十九种心。即如下：巴利

252生在第二无色界地的漏尽者，只有十四种心：十二种唯作心，一种果报心，以及阿拉汉果心，加起来正好十四种心。如下所说——巴利

253凡夫众生如果生在第三无色界地，就有二十二种心。智者应当阐明这句话，如下所说：巴利

254-5入流者只有十八种心，生起的也只有十八种心。即：巴利

对斯陀含来说，除去初果心，以他自己的果心计算，这些心共有十八种。在所说的斯陀含诸心中，除去第二果心，连同他自己的果心，也同样有十八种心在阿那含身上生起。巴利

256另外，只有十三种心。生在第三无色界地的漏尽者，也只有十三种心生起。智者应当这样明确指出这句话。如下所说——巴利

257二十一种心：生于第四无色界地的凡夫众生，有二十一种心生起。智者应当阐明这句话。具体如下——巴利

258-260智者应当讲明入流者的十七种心。如下所说——巴利

斯陀含圣者除了初果之外，那些心都与果俱。在所说的斯陀含诸心中，除了第二果，有十七种心连同自己的果，在阿那含身上生起。而生于第四无色界地的阿拉汉，则只有十二种心生起。如下所说：巴利

智者应当依照我以上所说的方式，根据诸人，阐明心在诸地中的生起情况。巴利

261-2生于较低层无色界梵天的众生，其更上层的无色界善心和唯作心也会生起。但生于更高层无色界梵天的众生，下分所生的无色界心则不会生起。这是什么原因呢？我听说，是因为他们见到较低层禅那的过患和过失，所以不再生起。巴利

263-5除去最初的入流道，剩下三种无上善道、八种欲界善心、十种不善心、四种无色界善心，以及所有无上果报（即一切出世间果）、初无色界果报、九种欲界唯作心、所有无色界唯作心——这四十三种心，在初无色界地生起。巴利

266-7二十三种欲界果报心全部在内，十五种广大色界心生起全部在内，意界和唯作意界，两种忧俱心，以及初道，再加上后来生起的三种无色界果报心——这四十六种心，在这个初无色界地中都不存在。巴利

268-9在刚才所说的那些心里，对于初无色界地所说的那些心，按照善、果报、唯作来算，除去初无色界的三类心以及它们各自的果报，共有四十四种心在第二无色界地生起。就像这样，按照我上面所说的方式，在其余两个地方——也就是从初、第二无色界地之后剩下的无所有处地和非想非非想处地这两个地方，按照善、果报、唯作来算，除去在下层生起的那三类无色界心以及它们各自的果报，智者应当像我所说的那样去了知、去明白。巴利

270-3四种无漏果报心，也就是四种出世间果心，在四无色界地全都有。连同确定心一起，八种大唯作心和四种无色界唯作心，一共十三种唯作心，会生在于初无色界地投生的漏尽者心中。在第二无色界地投生的漏尽者，除去初无色界唯作心，就只有十二种唯作心。在第三无色界地投生的漏尽者，除去初和第二无色界唯作心，就有十一种唯作心。在第四无色界地投生的漏尽者，除去初、第二、第三无色界唯作心，应当知道只有十种唯作心。巴利

第274偈颂巴利

把两种转向心排除之后，所有唯作心以及阿罗汉果心，这十九种心只有阿罗汉才有。两种转向心虽然也是漏尽者所有的，但其他凡夫和有学也同样有。这十九种心只有漏尽者才有，不是其他人有。为了说明这个道理，才说“把两种转向心排除之后”。巴利

275-6证得四种果位的人以及三因凡夫，都只有十三种心。智者应当这样宣说：也就是四种与智相应的大异熟心，以及九种色界和无色界的异熟心，这十三种心。巴利

277-9四种果位的人以及二因凡夫，只有四种离开智的异熟心生起。三种凡夫以及四种圣者所摄的七种人，则有十七种心。具体来说：两种五识、三种意界、三种推度心、以及确定心，这些正好是十七种。巴利

280-5在下面三种果位上，以及三因凡夫这四种人那里，只生起广大善心。对于三种凡夫和最初三种圣者，这些下位圣者只生起十三种心。智者如此宣说：也就是八种欲界福行心，从非福行方面说，属于不善的四种离见心，再加上掉举相应心，一共是十三种心。在下面两种果位上，也就是入流者和一来者这两种人，以及一切凡夫——无论无因、二因还是三因凡夫——只生起与忧俱的两种心。三种凡夫则只生起五种心。即：巴利

这四种道位的人，各自只有一种道心，可能在每一生中现起。像这样，按照我所说的这种方式，智者、有智慧的人应当辨明并清楚地揭示心的活动方式。巴利

286-9我根据各种生命存在状态以及不同的人，开示了心的生起活动。在一切生命存在状态中，我根据不同的人，为了比丘们——那些阿毗达摩比丘们——能够善巧、精通，而开示了心的生起活动。如此，根据地和人的区别，按照我所说的这种方式，这一切心有多种多样，也有多种类别。能辨别的人应当这样理解这个概括。按照我所说的，能辨别的人能够知道、能够了知心的区别。我因为害怕论著过于广繁，所以把这部说明心生起的言论简略地说了。能辨别的人应当前后对照，反复思考，再三审察其中的义理，然后领受。巴利

290这部《阿毗达摩入门》具有善妙的精义，是破除有情愚痴黑暗的殊胜明灯。如果有人好好思惟、读诵这部《阿毗达摩入门》论——它善妙而具足妙精义，殊胜而在如同有情黑暗一般的愚痴中如灯、光明之灯——那么贪和嗔很久很久都不会靠近这个人。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