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解释（古复注）

127127.巴利

从这之后，过此分之后，我将为阿毗达摩比丘们慧的增长，宣说并讲解一类等理趣。巴利

128一切心从识知的本性来说都是一类；而从有因和无因来看，心则可以分为两类。巴利

129在欲界，善异熟与不善异熟各有十种和五种，唯作有三种，如此一共十八种心，都是无因的。巴利

130除了无因的心生起之外，其余七十一种心生起都是有因的。这种“有因”的说法，是大智者、如如者、以不颠倒的自性宣说因、宣说缘的人所开示的。巴利

131心有三种：依有依处、无依处，以及兼具二者；依有依处与无依处二者，依有依处，依无依处，以及如前所说的一切方式，心有三种。巴利

132-4一切欲界果报心，以及色界十五种心、初道心、第一道心、生笑心、意界唯作心，还有两种忧心——这四十三种心，离开所依处就不能生起，所以决定是有依止的。无色界果报心则决定是无依止的。除了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心之外，其余四十二种心，则既可以是有依止的，也可以是无依止的。巴利

135心也可以分成三种：只取一个所缘的心、只取五个所缘的心，以及取六个所缘的心——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巴利

136-8识有十种，加上八种出世间识，再除去神通心，其余全部属于广大心——这四十三种心，智者应当知道它们各自只取一个所缘。其中，世尊说三种意界心取五种所缘。除了我刚才所说的心之外，其余四十三种心，为导师（佛陀）所承许是取六种所缘的。同样，心依善、不善等可分为三种；由“等”这个字，应当包括无记。巴利

139心应被智者以这样的方式了知为四种：无因心、一因心、二因心、三因心。巴利

140-2140-2. 我在前面也已经指出，十八种心是无因的；与疑和掉举相应的心则是一因的——世尊是这样说的。在欲界，属于欲界的善异熟和唯作，按善、异熟、唯作来分，有十二种心；不善的有十种；这样一共二十二种心是二因的。在欲界，属于欲界的善异熟和唯作，按善、异熟、唯作来分，有十二种心。一切广大心、无量心以及出世间心，则是三因的。巴利

143-50依产生色、威仪路、表与不产生等，即依产生色、威仪路、表，产生威仪路与色，只产生色，以及三种作用皆不产生的方式，一切心分为四种。其中，十二不善心、欲界善心、欲界十唯作心及二神通心，这三十二心生起色、造作威仪路并产生表。善广大心、唯作广大心及八出世间心，这二十六心生起色、造作威仪路，却不产生表，此为其义。这些心限定于两种作用。除十识外，于二地之果报——二意界、三推度心、大果报心及色界果报心等十八种果报心，以及意界唯作心——此十九心只生起色，不作余二种。又，双五识，因前已说为“十识”，故再说。无色界之果报心、一切众生的结生心以及阿拉汉的死心，这十六心不造作三种作用。巴利

151佛陀根据一处、二处、三处、四处、五处的区别，以及一种作用、两种作用、三种作用、四种作用、五种作用的分类，把心讲成五种，也就是五类心。具有五种清净眼的佛陀宣说了这些，并作了讲解。巴利

152152.巴利

153所有五十五种心之生起，都只是在速行处、只是以速行的作用，在同一处所、同一作用上，由远离渴爱、慢、邪见的世尊无杂乱地决定并宣说。巴利

154再者，双五识的心生起，在见、闻、嗅、尝、触这五种情形中，依次由世尊确定。巴利

155三种意界在转向和领受时，这六十八种心生起，都落在同一个依处，达到同一种作用。巴利

156-8世尊说过，有两种心合称为“二处”。悦俱心在五门中可以是推度心。在六门中，当所缘强而极大时，它可以是彼所缘；同样地，在五门中有确定心。而在意门中，则是对一切所缘的转向。这两种心就叫做“二处”。巴利

159这些广大异熟心，从结生的立足点看、从结生的作用看，从有分的立足点看、从有分的作用看，从死的立足点看、从死的作用看，被牟尼认为是九种立足处、三种作用。巴利

160-3八种欲界大异熟心，从结生与有分的角度、从结生与有分的作用角度、从彼所缘的角度、从彼所缘的作用角度，以及从死没的处所角度来说，是四种处所的心。智者如此宣说。与舍俱的善异熟和不善异熟这两颗心，在五门中执行推度作用；在六门中，当所缘有力时，也可以成为彼所缘。从结生、有分和死没的处所角度来看，牟尼宣说这两颗心为五种处所的心。巴利

164二心具有五种作用，八心具有四种作用，九心具有三种作用，二种心生起具有二种作用。除了这些心生起之外，其余的生起各具一种作用。巴利

第165偈颂巴利

166心有六种，这是依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这六种识的差别而成为六种；依眼、耳、鼻、舌、身、意这六界以及意识界，共七界的差别，心则有七种。巴利

167单一所缘的六种心；按五种所缘的区分，以及六种所缘和六种所缘心来说，意门心共有八种。巴利

168其中，在这类心里，两种五识各自只取一种境；两种心生起以色为所缘；声等每一种境各有两种心生起为所缘。巴利

169除去五神通的一切广大心和一切出世间心，这些心都只缘取单一所缘。巴利

170这六种单一所缘的心，应当由智者了知；而三种意界则被称为以五种所缘为所缘。巴利

171欲界心共有四十种；同样地，每一种心以及所有神通心，都以六种境为所缘，所以智者应当知道，它们名为“六所缘”。巴利

172在七识界里，把最后那个意识界按善、不善、无记分成三类，心就有九种。巴利

173意识界的区分，仅按福与非福，以及异熟与唯作的不同，共有七十六种。巴利

174把意界按异熟和唯作分成两种，再加上前面说过的九种心，那么意门心一共有十种。巴利

175后两个界是意界和意识界。把意界按善异熟、不善异熟和唯作分成三种；把意识界按善、不善和无记分成三种；再加上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心一共有十一种。智者应当把这段话讲清楚。巴利

176意识界也要按善、不善等，从善、不善、异熟、唯作的角度分成四种。智者说，这个心连同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再连同三种意界，一共也可分为十二种。巴利

177-9心以十四种处的差别而有十四种，即依结生、依有分、依死、依转向、依五种识的作用、依领受心、依推度、依确定与速行，以及依彼所缘心。如此，以这种方式，从处的差别和作用差别来说，心成为十四种。智者应当阐明、开示这段话。巴利

180心因为地和人的差别而不同，也就是随着地的差别和人的差别而转起，所以这个心有多种多样。智者应当阐明并开示这个说法。巴利

181在这教法里，如果有智慧的比丘对“一种等”这类分类方法很熟练、很在行，那么阿毗达摩中所说的种种义理，对这位比丘来说就像握在手里、已经拿到手中一样，如同余甘子，如同纯净的摩尼珠。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