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解释（古复注）

89太阳族的佛陀所宣说的一切心所，凡是太阳族的佛陀所说的这一切心所，从名称的共通性和名称相同这一点来说，共有五十二种；以无愧为最后一项，共有五十二种。巴利

90-92在欲界，有五十四种心；在色界，有十五种心；在无色界，有十二种心；出世间心则有四十种。简略来说，一切心生起总共有一百二十一种。接下来，对于这些我所讲的心，我要从这些心与心所中，把触等诸法的生起逐一举出，为比丘们能够通晓而加以解说。巴利

93一境性即心一境性、作意即意作意、命根，以及触等五法——这八种心所不可分离，彼此不相离，同生、俱生，同灭、俱灭。巴利

94触、受、想、思、命根、一境性、作意——这些心所是与一切心共通的遍行心所，或者说，是一切心共有的。巴利

95寻在五十五种心中被世尊宣说。伺在六十六种心中被宣说。先说寻：它在除去双五识的欲界心，以及十一种初禅心中，被世尊宣说，也就是在五十五种心里。伺则在除去双五识的欲界心、十一种初禅心和十一种第二禅心中生起，也就是在六十六种心里生起。在这个说法上，没有疑问。巴利

96喜在五十一类心中生起，也就是在除去与喜俱、与忧俱、与舍俱的身识以及第四禅心之后的那五十一类心里，乐生起。乐在六十三类心中生起，也就是在除去与忧俱、与苦俱、与舍俱的心之后的六十三类心里生起。舍在五十五类心中生起，也就是在除去与喜俱、与乐俱、与苦俱的心之后的五十五类心里生起。苦在三类心中生起，也就是在不善异熟身识和与嗔俱的心里生起。巴利

97喜根在六十二心中生起，但要除去与忧、苦、乐、舍俱的那些心。苦根在一个不善异熟身识中生起。同样，乐根在一个善异熟身识中生起。巴利

98导师胜者说：精进存在于一百零五心中，也就是除去五门转向、两种五识、领受和推度之后的一百零五心里。定根存在于一百零四心中，也就是除去疑俱、两种五识、领受、推度和五门转向之后的一百零四心里。巴利

99智者应当说明：除了所有有因心和两种一因心之外，除去所有十八无因心，欲的生起存在于其余一百零一种心中。巴利

100除去十种识，也就是眼识等十种识，再除去与疑相应的心，在其余的一百一十种心里，胜解是世尊所说的。巴利

101-2信、念、惭、愧、无贪、无嗔、中舍，加上六对，这十九种法决定性地在九十一种心中生起。而这十九种法，在十八种无因心和十二种不善心中不生起。巴利

103在七十九种心里，慧总是会生起。慧是在排除了十二种不善心、十八种无因心，以及和智不相应的大善心、大异熟心、大唯作心之后，在七十九种心里生起。悲和喜则可能存在于二十七种心里：也就是在八种大善心、八种大唯作心，以及除去第五禅的十二种色界心里——在这二十七种心里，它们可能存在、可以生起。巴利

104在欲界善心和一切出世间心里，也就是在欲界大善心以及一切出世间心中，连同那八种，一共四十八种心里，都有三种离。巴利

105信、念、惭、愧，无贪等三法，六对，中舍，以及悲与喜。巴利

106同样地，三种离与这全部二十五法，与大善心相应、与无记心相应，是由精通一切法的善巧者、已征服尘垢者所阐明的。巴利

107无惭、无愧、痴、掉举这四种法，是决定性的，只在十二种不善心里生起。巴利

108-9贪、嗔、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恶作、惛沉、悭、无惭、无愧、嫉、忧——这些法都是不善的，与不善心相应，是由大仙、已征服尘垢、远离污秽者所宣说的。巴利

110贪，在八种贪根心里，被世尊指出并显示。见，在四种与见相应的心裡被宣说。慢，在四种与见不相应的心裡，以执取和诽谤、破除的方式被宣说。嗔，只在两种与嗔相应的心裡，被牟尼王宣说。巴利

111嫉妒、悭吝和恶作在两种嗔根心中生起，它们不会同时生起，不会同时生起，而是各自单独生起——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疑则只在一种与疑俱行的心中生起。昏沉与睡眠在五种有行不善心中生起。巴利

112-3触、受、想、思、命根、意、寻、伺、喜、精进、定、欲、胜解、作意——这十四种法既是善的，也是善心所；既是不善的，也是不善心所；也是无记的，也是无记心所。巴利

114在二十九种心里，有五支的禅那被善逝认可为：四种与喜俱行的不善心、十二种与喜俱行的大善心、大异熟心、大唯作心，以及乐俱行的推度心、生笑心，三种色界初禅心，八种出世间初禅心——在这二十九种心里，具有五支、与五分禅那相应的禅那，被善逝认可。与舍俱行的四种贪根心、两种嗔根心、两种痴根心、三种意界，以及三种与舍俱行的无因意识界，十二种与舍俱行的大善心、大异熟心、大唯作心，三种色界第二禅心，八种出世间第二禅心——这三十七种心与四禅支相应，与四分禅那相应。应当这样解说。巴利

115十一种心被说为具有三支：三种色界第三禅心和八种出世间第三禅心，这十一种心是三支的，与三分禅那相应。六种色界第四禅心、十二种无色界心、十六种出世间第四禅和第五禅心，这三十四种心被胜者说为二支的，与二分禅那相应。巴利

116对于本性上无寻的（心），不应举出禅支。对于本性、自然离寻、无寻的双五识，世尊不举出禅支、禅的组成部分。这里的意趣是：在其他地方，寻被说成由禅那心所断除；但在这些（识）中，并非由禅那心断除，双五识本性就是离寻的。对于一切无因心，世尊不举出道支、道的组成部分，也不予解说。巴利

117佛陀、胜者在这十六种心里——也就是十种识、意界三类和三种推度心——说有三根。而在一种心里有四根，即在一种与疑相应的心里有四根。在十一种不善心里（除去与疑相应那种心），再加上生笑心和确定心，这十三种心里，佛陀、世尊指出有五根。巴利

118胜者说：在十二种心里，有七根。也就是在与智不相应的大善心、大异熟心、大唯作心这十二种心里，胜者宣说了七根。在少一种的四十种心里，只有八根。也就是在与智相应的大善心、大异熟心、大唯作心这十二种心，十五种色界心，以及十二种无色界心里，在这少一种的四十种心中，宣说了八根。巴利

119导师在四十种出世间心里，宣说了九根，也就是九种根。根的相应关系，同样应当由有智慧的人来了知。就像这样，按照我所说的方式，在诸心中，根的相应关系应当由有智慧的人来了知。所谓有智慧的人，就是其习性为殊胜地培育并阐明智慧的人。巴利

120这里，十八种无因心称为“非道支”，因为这些心里没有道。禅支也不存在；在十种识里，禅支同样不存在。巴利

121有一种心无道支、无道支成分，另一种与疑俱行的心也无道支、无道支成分。在四种与见不相应的不善心、两种与嗔相应的心、以及与掉举相应的心——这七种心里，则各有三个道支、三个道支成分。在四十种心里，道是四支的：也就是四种与见相应的不善心，与智不相应的大善、大异熟、大唯作所摄的十二种心，色界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禅所摄的十二种色界心，以及十二种无色界心——在这四十种心里，道有四个支、四个道支成分。巴利

122在十五种心里，道被认为是五支的。也就是：与智相应的大善、大异熟、大唯作这十二种心，加上三种色界初禅心，总共这十五种心里，世尊说，道是五支的、由五个部分组成的。在三十二种心里，道也是七支的：也就是出世间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禅所摄的三十二种心里，道是七支的、由七个部分组成的。巴利

123道在八种心中，依道与果的方式，在八种出世间心中，是具备八支、八个组成部分的。以上是总结。“tu”是补足音节的虚词。意思是：像这样，按照我上面所说的方式，智者应当在一切心里把各种道支、各种道的组成部分揭示出来、宣说出来。巴利

124两种力：在被称为“生笑心”和“确定心”的两种心中，有两种力。智者应当说明：在一种心中有三力，也就是在与疑相应的那个心中，有三力。除了与疑相应的心之外，其余十一种不善心中，有四种力。在十二种被称为与智不相应的大善心、大异熟心、大唯作心中，有六种力——智者应当这样说明、宣说。巴利

125在七十九种心里，有七种力。具体来说，就是十二种与智相应的欲界大善心、大异熟心、大唯作心，二十七种广大心，以及四十种出世间心——在这七十九种心里，有七种力。另外，有十六种心是没有力的，也就是没有力量：双五识、三种意界和三种推度心——这十六种心就是无力、没有力量的。像这样，按照我刚才所说的方式，智者应当知道并辨别：有些心是有力的、与力相应，有些心则是无力的、没有力量的。巴利

126哪些禅支、道支、力、根在哪些心里生起，我已经把这些简要地、不混杂地提取出来。在那些心里，所有这些禅支、道支、力、根，已由我觉授阿阇黎简要地、概括地宣说了。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