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解释（新复注）

182-8令智慧增长、壮大，所以叫“令智慧增长”。为了说明所承诺的每一种理趣，他说“诸心之地之生起”。这样说之后，为了以地为依处，显示附带提到的趣的分别和有的分别，所以说了“诸天以及”等语。说了“四恶趣地”之后，因为阿修罗趣已经包括在饿鬼趣里，所以他们说“趣有五种”。不过我们认为，应该是“三恶趣地”这样的读法。因为这位言辞清晰的阿阇梨，不会说出这种前后矛盾、让人迷惑的话。巴利圣典里也确实这样说：巴利

舍利弗，确实有这五种趣。哪五种？地狱、畜生道、饿鬼界、人、天人。巴利

这样是只按三恶趣来说的。依欲界、色界、无色界，有三种存在界。那里的意思就是在这三种存在界当中。三十地的意思是：四恶趣地、七种欲界善趣地、十六色界梵天界、四无色界地，一共三十一地；因为在这三十一地当中，是以心生起为讨论重点，所以除去无想有情地，剩下的正好就是三十地，这就是它的含义。在那些地当中的“人”，就是指投生到那些地里的众生，按地的数量来算，正好是三十。虽然按地来分有三十种，但按结生心来算则有十九种。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在这些地中”等等。巴利

所谓“结生心”，是就这十九种结生心来说的：十种欲界结生心、五种色界结生心、四种无色界结生心。所谓“无想有情没有心”，是说无想有情的结生没有心。这确实是说过的：巴利

无想有情天人没有因，没有食物，没有触，没有受，没有想，没有思，没有心，就这样生起。巴利

如果按结生来算，人是二十种，那为什么按地来算又说成三十种呢？其实应该说成三十一种。所以经文才说“在此”等等。巴利

没有这些的因，就是“无因”；有两个因，就是“二因”；有三个因，就是“三因”。依结生来说，就是无因者、二因者、三因者，这是它的意思。其中，无因者是恶趣众生、某些地居天，以及人类中的生来眼盲、生来耳聋、生来疯癫、黄门、双性人等。其余所说的欲界善趣众生，则唯是二因者。三因者则唯是欲界善趣众生。而圣者有八种，就是四种圣道具足者和四种圣果具足者，合起来是八种圣者。难道圣者不也是三因者吗？确实如此，但要知道，就心生起而言，因为彼等有特别殊胜的状态，所以被单独列出来。巴利

189-92听完“请听我说在诸地中的生起”之后，提问的人就用“在三十地中”等说法，问一切地共通的心；另一方回答“只有十四”。其中，八种欲界善心、四种与邪见不相应的心、掉举相应心，以及意门转向心，正好是十四种，不多不少，在全部三十地里都存在，是一切地共通的心，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恒常……中略……有”说的是：两种嗔根心，再加上除了善果报的眼识、耳识、领受心和两种推度心之外的十八种欲界果报心——这二十种心永远只存在于欲界有中，绝不会在其他地方生起，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难道梵天众那里不会生起不善果报心吗？确实会生起，但那些心是缘取欲界有中的不可爱色等所缘才生起的，而梵天界没有这些所缘，所以它们被限定只在欲界有中生起。五种色界果报心只存在于色界有中，四种无色界果报心只存在于无色界有中，因此说“五种在色界有”等。巴利

欲界……乃至……有：也就是色界善心和唯作心、善果报心，以及除确定心之外的眼识、耳识、领受心、推度心，还有两种无因唯作心和初道心，这十八种心只存在于欲界有和色界有中，不在无色界有中。因为在无色界里，色想已被完全超越，所以色界善心和唯作心不生起；眼识等因为没有依处和门而不生起；笑心因为完全依赖依处而不生起；入流道心因为只以他人音声为缘才能生起，所以也不生起。四十二种心：即八种欲界小善心、四种无色界善心、除去初道心的七种出世间心、除去两种瞋恚心的十种不善心、除去前面所说的两种无因唯作心的九种欲界唯作心、四种无色界唯作心——这样一共四十二种心，存在于三有之中。巴利

193-204193-204. 这样按“有”说明了心的生起之后，现在按时间来解说，所以说“然而除了”等。“一切”是表示简别义的属格。八种大唯作心、阿罗汉道心与果心、阿那含果心、非想非非想处的善心和唯作心，这十三种心只存在于没有恶趣的二十六地中；因为在恶趣里有果报障，这些心不会在那里生起。接着是“另外六种心”这个连接语。不过应当知道，那六种心是就与色界共通的五种小果报心以及唯作意界来说的。巴利

所谓五种心，就是与邪见相应和与疑相应的五种心。这五种心在五净居地中找不到。因为在那些地方，只有阿那含和漏尽者才住在那儿，而且他们通过初道就已经让这五种识达到了不再生起的法性。巴利

另外两种是指第三无色界的善心和唯作心。这两种心确实不在非想非非想处生起，因为那里的所缘已经超越（它们）；也不在恶趣生起，因为恶趣的结生是无因的。在二十四地中有两种，就是识无边处的善心和唯作心这两种心。在二十三地中只有两种，就是空无边处的善心和唯作心。巴利

十一种，是指色界善心、色界唯作心和生笑心，一共十一种。从入流果直到不来道，这四种心，在除去净居天和恶趣的二十一种地中生起。入流道心一种，在除去净居天、恶趣和无色界的十七种地中生起。两种嗔根心、善异熟的鼻识、舌识、身识，以及七种不善异熟，这十二种心，在除去广大地的十一种欲界地中生起。八种大异熟心，按欲界天和人的情况，在七种地中生起。在六种地中，是指广果天和净居天所摄的六种第五禅地。巴利

四种……地：第四禅的异熟心，按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在三地中生起；第二禅的异熟心和第三禅的异熟心，按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音天，在三地中生起；初禅的异熟心，按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在三地中生起。如此，这四种心各自分别在各三地中生起。巴利

206-9前面已经按“心的限定”说明了：只有这些心在那些地生起。现在为了按“地的限定”说明：只有在那些地，才有这些心生起，所以接着开始讲“善与不善在欲界”等等。 其中，在欲界，善与不善的心有二十种；它们的十五种无因异熟，再加上两种转向心，这三十七种意识心，在地狱等四恶趣里都能生起。至于其余的五十二种心，也就是十七种欲界异熟心和唯作心，再加上三十五种的广大心和出世间心，这些意识心在那些地方任何时候都不会生起，因为它们不属于那些地。巴利

八十心，说的是前面剩下的那八十种心。鼻识等三识，就是善异熟的鼻识等三识。因为“非福所生异熟”这句话已经把一切不善异熟全都包括进去了，所以鼻识等三识虽然没有单独提出来，但通过“剩下的”这个说法，可以知道这里指的只是善异熟。巴利

213忧，就是与忧俱行。两种唯作，就是除去确定心的两种无因唯作。巴利

214“唯依地”是指不涉及个人，纯粹依地而言。这是通过人和地两方面来说明心的生起，这是（前后文句的）关联。巴利

216-8五地，是指按四恶趣和人这五类众生而说的五地。对于无因者，依结生和同类彼所缘来说，称为三十七；但因为通过其他业也能生起二因的彼所缘，所以有四十一。按照阿阇梨觉护长老的观点，连同三因异熟在内，应当看作四十五。与无因者所说的三十七种心一起，就是与无因众生的三十七种心一起。九种唯作，是指八种大唯作心和生笑心，这九种是不共的唯作心。巴利

220-1说完“五十四种意门心”之后，为了从它们各自的自相来展示，又说了“二因者的”等。接着，“五十四种”等则是总结。巴利

223-4对于三因凡夫，在所说的五十四种心中，除去与邪见和疑相应的，有四十九种；再加上入流果，这五十种心就在欲界入流者身中生起。三十九即三十九种心。初果即入流果。巴利

225-8舍弃第二果，就是舍弃一来果。“以及”这个词还表示舍弃入流果。连同自己的果一起，有48种心在不还者身上生起。四十加四，就是23种欲界异熟心、20种唯作心和阿拉汉果心，共44种心。各自的道心，就是“入流者的入流道心、一来者的一来道心”等等，各人自己对应的道心。为什么他们各自只有一种心呢？回答说“因为他们只有一心的刹那”。35种：即17种欲界、色界、无色界的善心，除去两种嗔相应的10种不善心，色界中可得的5种无因异熟心，两种转向心，以及初禅异熟心——这35种心在三种初禅地中于凡夫生起。巴利

232-5“除去”这个词里的“而”字，表示要取初果。所以意思是：除去五种非福，取初果。五种非福，就是以与邪见相应、与疑俱行的方式存在的五种不善心。“在那里”，是指在那些就入流者所说的当中。“就在那里”，是指在那些就斯陀含所说的当中。福所生、领受以及两种推度——这是它们的关联。巴利

237237. 像这样，在初禅地中依凡夫、入流者等类别说明了心的生起之后，现在为了依同样的类别说明第二禅地，便开始了“凡夫的”等文句。虽然第二禅与第三禅的异熟心不可能在同一有情身上生起，但把生于第二禅天的凡夫等，按凡夫等身份的共性合在一起，而说为“从第二禅、第三禅的异熟”。巴利

242从少净天开始，一直到色究竟天，在第三禅地和第四禅地中，心的生起应当依照初禅地里所说的计算方式来理解。因此说“少净天等”等等。巴利

247二十四心：八种小善心、四种无色善心、除去两种嗔恚心的十种不善心、第一无色界果报心，以及意门转向心——这二十四种心，在第一无色地的凡夫身上生起。巴利

250-3八种大唯作心、四种无色唯作心、意门转向心、第一无色界果报心，以及阿罗汉果心，这十五种心在初无色地的阿罗汉身上生起。巴利

二十三种心在第二无色地凡夫身上生起：在初无色地，就凡夫而言所说的二十四种心中，除去空无边处善果报心，剩二十二种，再加上第二无色果报心，共二十三种。就在那里，对三位住果的有学圣者来说，在就凡夫而言所说的那些心中，除去五种不善心，有十八种，再加上各自对应的果心，共十九种心。巴利

十二种唯作心：八种大唯作心，加上除去空无边处唯作心后剩下的三种无色唯作心，再加意门转向心，一共十二种唯作心。一种果报：就是一种无色果报心。巴利

在第二无色地，凡夫生起的心有二十一种，也就是除去识无边处善果报心之外的那些心；再加上无所有处果报心，共二十二种心，在第三无色地于凡夫中生起。巴利

254-60凡夫心中所说的，除去五种不善心，剩下十七种，再加上初果心，共十八种，在第三无色地生起于入流者心中。所谓“它们”，指的就是这十八种心。因为经文中说“除去初果”，所以是把第二果心也算进来了，这个意思虽然没有明说，但自然成立。为什么呢？因为一来者不可能不生起一来果心。这样说来，就应该说“除去第二果”。在这里也应当知道，不还果心同样是论中已经成立的事实。八种大唯作心、两种第三和第四无色地的唯作心、意门转向心、无所有处果报心、阿罗汉果心，这十三种心在第三无色地生起于漏尽者心中。在第三无色地，凡夫所说的二十二种心中，除去无所有处善果报心，剩二十种，再加上非想非非想处果报心，共二十一种心，在第四无色地生起于凡夫心中。凡夫心中所说的，除去五种不善心，剩十六种，再加上入流果心，共十七种，就在那里生起于入流者心中。八种大唯作心、两种非想非非想处的果报心和唯作心、意门转向心、阿罗汉果心，这十二种心就在那里生起于阿罗汉心中。巴利

261-3无色界的善心和唯作心确实会生起，但果报心不会生起，这就是这里的意旨。所谓“对上上的无色者”，是指在识无边处等地的无色界众生。所谓“下下的”，是指：识无边处天的众生不会生起空无边处的善果报，无所有处天的众生不会生起空无边处和识无边处的善果报——就像这样，这些下下的无色果报不会生起。为什么？回答说“因为已经见过过患”。“据说”是传闻的说法。“已经见过过患”是指在所缘和禅那上已经见到了过失。“无上善”是指出世间善心。巴利

266一切色都是广大，意思是说：一切色界广大心的生起。意界：因为通过执取欲界果报，唯作意界和果报意界都被包含在内了。巴利

269-73就这样……中略……“下下的”：在第二无色地所说的那些心中，除去该地的三种无色心，再加上它自己的果报心，第三无色地共有三十九心；在第三无色地所说的那些心中，除去该地的三种无色心，再加上它自己的果报心，共有三十七心。同样，剩下两地也是舍弃更下一层地，然后了知心数。“自己的自己的”：第一无色地有第一无色果报，第二无色地有第二无色果报，如此各有各的果报，再加上四种无漏的出世间果报。这样一来，在四无色地中，每一地各有五种果报生起。唯作心只有十三种，它们全都在第一无色地的漏尽者那里生起，这是它们的关联。在第二无色地的漏尽者那里，除去第一无色唯作心，唯作心只有十二种；在第三无色地的漏尽者那里，除去第二无色唯作心，有十一种；在第四无色地的漏尽者那里，除去第三无色唯作心，应当知道只有十种。巴利

274-5现在，为了单从个人的角度说明这些人各自独有的心，先以“然而对阿拉汉……”等语说明只有阿拉汉才会生起的心之后，由于阿那含等各自特有的果心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作了省略。阿拉汉，即漏尽者的。阿拉汉的状态是阿拉汉性，意思是阿拉汉果。因为它是“由已杀敌故为阿拉汉”等说法中阿拉汉一词得以成立的根据，所以称为阿拉汉性。现在，为了说明这些人共同具有的心，便说了“以及四种住果者……”等语。巴利

290“善髓”：因为从义和文的角度来看，没有应当舍弃的肤浅部分，所以是真正的精髓，意思是完全都是精华。“最上”：正因为是善髓，所以才是最上的。由于能驱散遮蔽众生此世和来世利益的无明黑暗，所以是破除愚痴黑暗的明灯。“思惟”：就是依义理来思惟。“读诵”：就是依文句来诵习。因为贪和嗔与痴不能分离，所以贪和嗔的不随行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因此说了“破除愚痴黑暗的明灯”之后，经文只用“人……不随行”来说明贪和嗔的不随行。或者说，单凭“破除愚痴黑暗的明灯”这句话，就已经说明了痴的不随行，所以经文只再说明贪和嗔的不随行。应当知道，通过说明三种根本烦恼的不随行，其余烦恼的不随行也就同样被说明了。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