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杂章释注

1现在，为了说明前面所说的那些心和心所，按照受等分类，以及按照种种受等差别所区分的心生起的分类，而作的杂项归纳，所以开始了“相应者，如其所宜”等话。如其所宜而相应的心和心所诸法，从自性上说：依照各自的自性，心虽然有八十九种，但按了知所缘的自性这一共同点来说，则归为一种；一切心所共通的触，按触的自性来说也是一种，如此等等，共有五十三种。巴利

2现在，对这些法按照各自的情况，从受等一直到所依处来归类，这就叫受摄等杂项摄。这个摄只是依据心生起来建立，只是依据各种受等差别所区分的心生起，而不是在任何地方离开那种心生起而被引导、归纳或摄集，这就是它的意思。巴利

3这里说的是那六种摄。按照乐等受以及与它们俱起的心生起的区分来归类，就是受摄。不苦不乐受之所以不同于苦和乐，是因为通过插入连音字母-m-构词。难道不是依据“诸比丘，有二受：乐与苦”的说法，就只有二受吗？确实如此，但那是把无过失那一类的不苦不乐受归入乐受，把有过失那一类归入苦受之后才这么说的。另外，某处经中说“凡任何所感受的，此中都是苦”，那是依据行苦而说一切受都有苦的本性。正如说：“阿难，我依诸行无常、诸行变易而说‘凡任何所感受的，此中都是苦’。”因此，应当知道只有三受。所以世尊说：“诸比丘，有三受：乐、苦、不苦不乐。”然而这三受在根教说中被说为“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五种，为了依此显示它们的区分，才说了“乐、苦”等。因为按照身体与心的适意、不适意之别，把乐和苦各别分为两种，说为“乐根、喜根、苦根、忧根”，而舍则因为没有差别，只说为“舍根”一种。正如乐与苦对身体起饶益和损害的方式，与对心起的方式不同，舍却不是这样，因此它只说为一种，所以古德说：巴利

其中，以体验可意触为特相的，是乐受；以体验不可意触为特相的，是苦受。无论从自性上说，还是从构想上说，以体验可意为特相的，是喜受；同样，以体验不可意为特相的，是忧受；以体验中舍为特相的，是舍受。巴利

5每一类各有四十四种，因为按世间和出世间的区别来分，共有十一种。巴利

7“其余”是指：除去与乐、苦、喜、忧俱行的那些之后，剩下的从不善里算有六种，从无因里算有十四种，从欲界美心里算有十二种，从第五禅里算有二十三种，总共五十五种。巴利

1010. 按贪等因的类别区分，以及按与它们相应来归纳，就是因摄。这里说的因有六种，这是它们之间的关联。不过，这些因对于相应法来说，其因的状态就是使它们稳固建立的根本状态。因为获得了因缘的法，就像根扎得深的树木一样坚固，不像无因的法那样，如同水面上的浮萍。这样一来，这些因因为类似根，也被称为“根”。另有一些人说：“成办善等状态，就是因的状态。”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因自身就应该由另一个因来成办它自己的善等状态了。如果说其余相应法的善等状态是系属于因的，那么与痴相应的心所里的因，它的不善状态就应该不系属于因了。如果它的自性本身就是不善状态，那么其余诸因的自性也同样是善等状态，这样一来，就像它们一样，相应法的善等状态也就不系属于因了。如果善等状态系属于因，那么无因法的无记状态就不应该存在了。所以，不必过度推究。实际上，善与不善的善等状态，是系属于如理作意和不如理作意的。正如经中所说：“诸比丘，如理作意的人，未生的善法会生起，已生的善法会增长。”而无记法的无记状态，应当知道是系属于没有随眠的相续、系属于业、以及系属于非异熟的状态。巴利

16现在为了说明因的种类差别，才说了“贪、嗔”等这些话。巴利

1818. 按结生等作用的区分，以及按具有那些作用者的界定来归纳，就是作用摄。从一个有到另一个有的连结，是结生作用。以作为不间断生起的因，而成为有的组成部分，是有分作用。转向作用等，应依照下文所说词义，随其相应而配合。对所缘，以成就各种作用的方式，多次或一次地像速行那样生起，是速行作用。对彼彼速行所执取的所缘，使其成为所缘，是彼所缘作用。从已生起的有中消逝，是死作用。巴利

1919. 不过，这些作用要依它们发生的位置才看得出来，所以现在为了按类别把它们展示出来，就说了“结生”等等。其中，结生的位置就是结生处。虽说实际上并没有所谓脱离结生的位置，但为了便于把握，应当理解为：就像“石女儿的身体”这类说法一样，即使实际上没有分别，也还是假立了分别。其余各处也应这样理解。见等五种识的位置，就是五识处。通过“等”这个字，把领受处等也包括进来了。巴利

在这里，死心与有分之间是结生的位置。结生与转向之间、速行与转向之间、彼所缘与转向之间、确定与转向之间，有时速行与死心之间、彼所缘与死心之间，是有分的位置。有分与五识之间、有分与速行之间，是转向的位置。五门转向与领受之间，是五识的位置。五识与推度之间，是领受的位置。领受与确定之间，是推度的位置。推度与速行之间、推度与有分之间，是确定的位置。确定与彼所缘之间、确定与有分之间、确定与死心之间、意门转向与彼所缘之间、意门转向与有分之间、意门转向与死心之间，是速行的位置。速行与有分之间、速行与死心之间，是彼所缘的位置。速行与结生之间、彼所缘与结生之间、或者有分与结生之间，就叫做死的位置。巴利

20两种舍俱推度心的意趣，在于乐俱推度心结生与转起状态之有无。这样理解之后，《发趣论》里说“以舍俱法为缘，舍俱法生起，非因缘”，这里出现的“舍俱”一词，在《分别》中依转起和结生两种状态举出了缘的关系：“无因舍俱，一蕴依二蕴，二蕴依一蕴；无因结生刹那，舍俱一蕴依二蕴，二蕴依一蕴。”但在喜俱和乐俱的分别中，只依转起状态举出：“无因喜俱，一蕴依三蕴……二蕴。无因乐俱，一蕴依二蕴……一蕴。”并没有依“无因结生刹那”等结生状态来说。所以，正如正法教中凡没有说到就表示它不存在，喜俱和乐俱推度心没有结生状态，只有转起。至于在某些地方，即使某事物可能存在却没有被说到，其理由后面会显现出来。巴利

25意门转向即使对微小的所缘生起两三次，也没有速行的作用，因为它不具备体验所缘之味的功能，所以说“除去两种转向”。这样解说之后，注释书里说“站在速行的位置上”。否则就应该说“成为速行”。善、不善、果报与唯作心，指的是二十一种世间和出世间的善心、十二种不善心、四种出世间果报心、十八种三界唯作心。因为即使只持续一个心刹那，出世间道等法也由于具有那种自性而被称为有速行作用；就像对每一个所缘，一切知智由于具备通达一切所缘的能力，永远不会失去这个名称。巴利

27前面已经按作用的不同讲过了，现在为了按各自能有的作用数量把它们归拢起来展示，所以说了“其中……”等这些话。巴利

3333. 结生等心生起，按名称与作用的区别，就是结生等这些名称以及作用的区别；或者说，名为“结生等”的那些心生起，按结生等作用的区别，有十四种；按处所的区别，则仅就结生等各自的处所差别，显示为十种——这就是句义关联。一作用处、二作用处、三作用处、四作用处、五作用处的心，依次为六十八种，以及二、九、八、二——这样指出了它们的关联。巴利

35以门和依门转起之心的界限来归纳，就是门摄。转向等无色法，因为以转起为门的状态，所以像门一样，称为门。巴利

36就是眼本身，也就是净色眼。巴利

3737. 转向等诸意的门，或者意本身就是门，所以叫意门。有分，是指紧接转向之后的有分。因此古德说：巴利

39这里说的是：在眼等诸门当中，眼门里依适当情况生起四十六种心，这是句子的关联。具体是：五门转向心一种；眼识等五识，按善果报和不善果报两类来算，共七种；确定心一种；欲界速行心，按善、不善、唯作无记来算，共二十九种；彼所缘心，按不另加计取来算，共八种——这样合计就是四十六种。所谓“依适当情况”，是指随着所缘是可爱等、如理或不如理作意、有随眠或无随眠的相续等，以相应而起的方式。“以一切方式”则是说：从转向开始，直到彼所缘结束，以一切方式都只是欲界心；或者，关联为以一切方式有五十四种心。“以一切方式”的意思是：在各各门中安立的那些心里，不另加计取，在眼门的四十六种心之上，再加上耳识等四对八种心，就成为五十四种。巴利

41这十九种心通过结生等方式生起，因为不在眼等诸门中运作，也不从称为意门的有分心那里、以执取其他所缘的方式运作，所以是门解脱心。巴利

42双五识各自在自己的门里生起；二十六种广大速行心和出世间速行心只在意门里生起。所以这三十六种心，按各自的情况，随顺它们各自所属的门，就是一门心。巴利

45在五门中，它们以推度作用和彼所缘作用的方式生起；在意门中，则以彼所缘作用的方式生起，所以它们是六门心。而当它们以结生等作用生起时，又是门解脱心。巴利

4747. 五门心与六门心，以及五门和六门（合起来）的心。那些六门心有时也是离门的心，所以叫六门离门心。或者，把六门心和六门离门心合在一起称为六门离门心，这里应当理解为以一部分的形式泛指整体的省略用法。巴利

4848. 对所缘的统摄，要从它们各自的自相、分类，以及与之相应的心来理解，这就是所缘摄。当颜色发生变化时，它能呈现并表明自己进入心中的状态，所以叫色；它就像软弱的人手中的棍棒等物一样，被心和心所执取，或者说，心和心所前来并在它那里感到喜乐，所以叫所缘，因此叫色所缘。能发出声音，所以叫声；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声所缘。能散发气味，像告密者一样指出“这里有这个东西”，让人知道它的来源，所以叫香；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香所缘。有情品尝它，所以叫味；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味所缘。能被触到，所以叫触；它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触所缘。法本身就是所缘，所以叫法所缘。巴利

49其中，“此处”是指在那些色等所缘当中；“唯色”就是指称为色处的色。“声等”就是指称为声处等的声等，以及除去水界、由地、火、风三界所成的触处。巴利

50除了五所缘净色之外，其余十六种是细色。巴利

51“现在”，就是正在发生的。巴利

5252.“六种”是指按色等类别区分的六种。涅槃和施设因为没有坏灭，不能以过去等时间来说明，所以称为“离时”。所谓“依适当情况”，是指随顺欲界速行、神通速行、其余广大速行等的相应方式。对于欲界速行中除生笑心以外的那些心，六种所缘中，三时所缘和离时所缘都可以成为它们的所缘；生笑心则只以三时为所缘，因此说它一向只取小所缘。然而，对于以天眼等而转起的神通速行心，依适当情况，六种所缘中的三时所缘和离时所缘都可以成为它的所缘，其详细分别将在第九品中说明。至于其余广大速行等，离时所缘和过去所缘则依适当情况成为它们的所缘。巴利

53对于“门……等等”这些被称为（有六种）的心，六种所缘都可以成为它们的所缘，这是它们的关联方式。不过，这些心的所缘，不像转向心的所缘那样，是任何心都还没抓取过的、直接就作为行境出现；也不像五门速行心的所缘那样，纯粹只是现在；也不像意门速行心的所缘那样，纯粹只是三时，或者不加区分地只是时解脱；更不像临死前那些速行心的所缘那样，是以业、业相等方式依传承施设的言说所达不到的。所以说“依可能的方式……被认可”。其中，“依可能的方式”是指随顺各各结生、有分、死亡心依各各门执取等而可能发生的方式。对于欲界结生心和有分心来说，首先，色等五种所缘中，由六门执取的、按适当情况是现在或过去的、被认可为业相的所缘，可以成为它们的所缘；同样，对于死亡心，则只是过去的所缘。然而，对于这三种心，法所缘只是意门执取的、过去的、被认可为业和业相的所缘；同样，色所缘中只有一种，是意门执取的、纯粹现在的、被认可为趣相的所缘。如此，对于欲界结生等心，依可能的方式，由六门执取的、现在或过去的、被认可为业、业相和趣相的所缘，都可以成为所缘。巴利

不过在广大结生等心里，对于色界诸天，以及第一和第三无色界心来说，所缘只是意门所取的、属于施设的、被认定为业相的法所缘；同样，对于第二和第四无色界心来说，所缘只是过去的。这样一来，对于广大结生、有分和死亡心，意门所取的、属于施设的，或者是过去的、被认定为业相的，就成为它们的所缘。巴利

大多数情况下，所谓“六门所取”是就另一生而言，指被过去紧临死亡时生起的六门速行所取。因为从无想有情天死没的有情，其结生所缘在紧临的过去生中并没有被任何一门执取，所以这里用“大多数”一词，就说明了有例外。因为纯粹只靠业力，他们结生时的业相之类的所缘就会显现。正如在《谛要略》中，针对从无想有情天死没者的结生相提问后——巴利

仅仅依业力之力，才说结生所缘的现起。否则，连被速行所取的所缘也是仅依业力之力而现起的，那么“正因彼故”这一限定语就变得毫无意义了。难道在业有中，那些结生所缘不可能通过某一门被速行所取吗？确实可能，但那是指业与业相而言；而趣相则对一切有情都只在临终时才现起，所以它怎么可能在业有中被取呢？而且在这里，“六门所取”是就临终时生起的速行所取而言的。阿阇梨也正是就此同一论题，在《胜义抉择》中说道：巴利

用“现在”等说法，是为了排除未来所缘成为结生所缘的情况。因为未来的所缘并不像过去的业和业相那样已经被经历过，也不像现在的业相和趣相那样出现在面前。至于业、业相、趣相等本身的样子，他接下来会自己说明。巴利

54对于它们：也就是那些以色等、现在等、业等为所缘的诸识。以色等各自一种为所缘：这些识以每一种色等作为所缘。巴利

55以色等五种作为它的所缘，所以叫以色等五所缘。巴利

56“其余”是指除了双五识和领受之外，剩下的十一种欲界异熟心。它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以欲界为所缘——虽然这些心也能通过全部六门、离门以及六种所缘的方式生起，但它们的所缘纯粹是欲界自性的六种所缘。因为在这里，异熟心或以推度等方式缘取色等五种所缘而转起，或以结生等方式，唯缘称为六所缘的欲界所缘而转起。巴利

带着笑的心，在见到适宜精进的处所而生起欢喜时，是以色为所缘；在分发物品的地方听到很大的声音，心生欢喜，想“像这样的贪欲已经被我断除了”，这时是以声为所缘；用香等供养塔庙时心生欢喜，是以香为所缘；与同修梵行者一起分配并食用具足美味的钵食时心生欢喜，是以味为所缘；在履行威仪事务职责时心生欢喜，是以触为所缘；缘取宿住智等所摄的欲界法而生起欢喜时，是以法为所缘。如此，这种心亦只在小法范围内的六种所缘中转起。巴利

57不善等：以十二种不善心、八种与智不相应速行心来说，这二十种心因为自身迟钝，不能缘出世间法而生起，所以排除九种出世间法之后，能缘三界内的法和概念而生起，因此说“不善等”等语。在这里，从不善方面说，四种与见相应的心，在缘小法而生起执取、耽着、欢喜的时候，是以欲界法为所缘；以同样的方式缘二十七种广大法而生起时，是以广大法为所缘；缘假立概念而生起时，是以概念为所缘。与见不相应的心，也是缘同样的那些法，只是以耽着、欢喜的方式生起；与嗔相应的心，以嗔怒、追悔的方式生起；与疑俱的心，以不决定的方式生起；与掉举俱的心，以散乱、不安息的方式生起，这些都以小法、广大法、概念为所缘。从善心四种和唯作心四种来说，这八种与智不相应的心生起时，在有学、凡夫、漏尽者不殷重地布施、省察、听法等时候，如果缘小法生起，就是以欲界法为所缘；在省察极为熟练的禅那时，是以广大法为所缘；在对遍相等作遍作等时候，是以概念为所缘。应当这样理解。巴利

58之所以说这些心以除阿拉汉道果外的一切为所缘，是因为它们只在有学和凡夫的相续中生起。因为即使是有学，除了世间心之外，也无法了知属于阿拉汉的道果这种个人特有的心，因为他们还没有证得它；同样，凡夫等人也无法了知入流者等有学的道果。但是，有学在各自省察自己的道果时，在以神通把他人相续中的道果作为所缘而作准备时，以及在用神通心确定道果时，对于和自己同等的以及下位的道果法，是有善速行心生起的，所以只排除了阿拉汉的道果。至于欲界法、广大法、概念法和涅槃，在有学和凡夫殷重布施、省察、听闻佛法、如理作意、修遍作等时，在相应的神通准备工作时，在种姓心和净化心生起时，以及用天眼等了知色法等时，善速行心都会以它们为所缘。巴利

59“以一切门缘取一切所缘”：这是说，依欲界、广大、一切出世间和概念来说，唯作速行心确实以一切门缘取一切所缘，而不像不善心等那样只缘取一部分所缘。因为，当唯作速行心依一切知智等而转起时，以及当确定心依各自的前导心而转起时，没有任何一法不在它的行境之内。巴利

60由于第一和第三无色界心是所缘，所以在无色界心中，第二和第四无色界心以广大法为所缘。巴利

61其余……等等……以施设为所缘：就是十五种色界心，以及第一和第三无色界心。这二十一种心因为依遍处等施设而生起，所以以施设为所缘。巴利

63以二十三种欲界异熟心、五门转向心和生笑心构成二十五种心，这些心只以欲界的事物为所缘。为什么？因为欲界心比起广大心等，力量微弱，就像从四周被切割掉了一样，所以叫“狭小”。在“六种心只以广大心为所缘”等一切说法中，应当知道都是带有限定关系的搭配。巴利

6464. 从依处的分类来说，以及按照依其所依处来限定心的方法来归纳，这就是依处摄。心与心所因为依靠它们而住，所以称它们为依处。巴利

65在欲界，所有这些依处都能获得，因为诸根具足的人就在欲界中能得遇这一切。而“也”这个字则说明，对盲人、聋人等人来说，某些依处并不存在。巴利

66鼻等三根在梵天界不存在，因为梵天众修习离欲贪之力，对香、味、触已经离染，与之相应的净色也同样是离染的性质。但是，为了见佛、闻法等目的，对眼和耳并没有离染，所以眼等二根在那里还是可以找到的。巴利

67在无色界，所有六种依处都不存在，因为无色界众生依靠修习离色染的力量，在那里，色的生起完全彻底地不存在。巴利

68五识本身以无众生、无命我之义而为界，故称五识界。巴利

69仅为思惟的界，就是意界。巴利

70意识界：意本身因为具备殊胜的了别作用，所以称为识；又因为具有没有众生、没有命我的意义，所以称为界，因此叫意识界。或者说，意的识界，就是意识界。因为这一界只是以意为无间缘而生起，而意本身就是无间缘，所以它与意相关联。按照推度三心、八大果报心、两种嗔恚心、初道心、生笑心以及十五种色界心而生起的、除上述意界和五识界之外的三十种法，被称为意识界，它们并非仅仅依意界而生起，同样也依心所依处而生起。这就是它们的关联。巴利

确实，推度心与八大果报心这十一种心，因为无色界没有相应的门，也没有相应的作用，所以不生起。与嗔相应的两种心，因为不存在无嗔所依的状态，在色界尚且没有，更何况无色界。初道心，因为对声闻弟子来说，缺少他人音声说法的缘就不会生起，而佛陀与独觉佛又不在人间以外的地方结生；生笑心，因为无色界没有身体；色界心，因为无色界众生以修习离色之法而对其所缘的禅那也已离染；所以，在无色界有中，所有这些三十三种心都不生起。它们全都依止心脏而生起。巴利

71从五种色界善心里除去之后，剩下的十二种世间善心；从两种嗔恚心里除去之后，剩下的十种不善心；从五门转向心、生笑心和色界唯作心里除去之后，剩下的十三种唯作心；从初道心里除去之后，剩下的七种无上心——按照这些心来算，共有四十二种称为意识界的法。它们在五蕴有中，依靠心脏而生起；在四蕴有中，则不依靠心脏而生起。巴利

73在欲有中，依六所依而住的七种识界；在色有中，依三所依而住、除去鼻识界等三种的四种识界；在无色有中，不依任何所依而住的一种意识界，当知如此。以上是文句的连属关系。巴利

74七十四、欲界果报心、五门转向心、两种嗔恚心以及生笑心，这二十七种欲界心，加上十五种色界心和初道心，这四十三种心只依止心所依处而生起。从这四十三种之外其余剩下的心中，除了四种无色界果报心不依止任何处而生起之外，其余四十二种心既依止心所依处、也不依止而生起。这就是它们的关联。巴利

以上是《阿毗达摩义明灯》即《阿毗达摩义摄》注释的（结尾）。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