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战士品复注

32 段

第8集 3. 战士品

第一,心解脱果经等的注释。

71-7271-72. 第三集的第一经,“无明闩”。这里的“无明”,指的是作为轮回根源的无明。这个无明,因为大多数人根本没办法把它拔掉,又带有折磨的意思,还障碍人进入涅槃之门,所以被称为“闩”,就像门闩一样。因此,说这个人“已拔除闩”,就是因为他已经把它拔掉了。“再有后”:指能造作后有,或者应当承受后有果报的,就叫“再有后”,意思是能带来后有。“生轮回”:指作为那些以生起和流转为本质的后有诸蕴之因的业行,这是用果报来称呼它的因。又因为它一再成为生起的原因,把相续围住,所以叫“壕沟”,因为它围住了相续。因此,说他已经“填满壕沟”,因为他已经把它填满、打散、彻底抛弃、摧毁了。

所谓“渴爱”,在这里指的是作为轮回根源的渴爱。因为它深入而坚固,所以被称为“柱”。拔出来,连根拔起。“下分结”,就是能引生下分、成为投生欲界之因的结,也就是欲贪结等。这些结像门扇一样,把心门关住挡在那里,所以叫“门闩”。因此,说这个人已经从中出来、已经打破它们,所以叫“无闩”。“已弃幢”,是指以最高之道舍弃了慢的幢幡,所以这么说。“已卸担”,是指他已经放下蕴的担子、烦恼的担子和行作的担子,所以说“已卸担”。“已离系”,是指从四种轭和一切烦恼中脱离出来。“我慢”,就是对色执著“我是”的慢,对受、想、行、识也执著“我是”的慢。这里的意思是说,不加区分地执取五蕴、生起“我是”的这种慢,就是我慢。

为了挡住城门的危险,也为了便于清扫,在城门两边把门柱埋好立起来,所以说“在城门竖起的门柱上”。因为城墙被破坏,壕沟地面就被填平了,所以说“破坏城墙,填散壕沟”。“如是”等话是把譬喻和所指对应起来。存在的、现前的身,就是有身,也就是五取蕴。三十二种由业所生的苦,就是苦蕴里说到的那些苦,比如眼病、头痛等。九十八种病,以及王难等二十五种大怖畏。第二经容易理解。

《第一心解脱果经》等的注释到此结束。

3-4. 《第一法住者经》等的注疏

73-7473-74. 在第三处,“自身内”指自己的相续。“以慈”指以慈心摄受的方式寻求利益。“以悲”指以悲悯的方式悯念。“遍取”指周遍执取,意思是遍满。“遍作”指周遍造作,也就是周遍充满,意思相同。也有读作“遍缘”的。“勿放逸”:对于已说“应修禅那”的止与观,不精勤修习,或因其他任何放逸的因缘而放逸。在这能引生解脱的教法中,不做应做之事,就如同做不应做之事,这就是放逸。“衰败时”:指七种不适等衰败现象出现之时。教法中的一切功德都汇集在这里,所以说“应修禅那!勿放逸……中略……教诫”。第四经没有需要说明的地方。

《第一法住者经》等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五部《第一战士经》的注释

7575. 第五经中,“yujjhanaṃ yodho”的意思是:作战就是战士,以这个为生的人就是“yodhājīvā”(以战斗为生的人)。所以经文说“yuddhūpajīvino”(以战争为生)。“Santhambhitvā ṭhātuṃ na sakkotīti”意为“baddho dhitisampanno ṭhātuṃ na sakkoti”,即被束缚而具有坚定毅力者无法站稳。“Samāgateti”就是“到达时”。“Byāpajjatīti”就是发生变异。因此说“舍弃平常状态”。

关于“Rajaggasmiṃ”一词,因为它是用作处格意义的处格,所以注释中说:“那个人的‘王舍城’是什么?” “Vinibbeṭhetvā”的意思是让他放下紧抓不放的执取。“Mocetvā”的意思是从身体上除去。

《第一战士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六部 第二战士经的注释

7676. 第六经中,“皮革”这个词,既包括用皮革做成、缝制而成的皮制品,也包括藤盾、木板甲等其他防具。“装备好弓和箭袋”:就是把弓和箭筒都装备好、准备妥当。弓杆上弦、调整到可用状态等,也属于装备弓。所以注释里说“装备好弓和箭袋”。“以战斗阵势站立”:就是按照两支军队列阵部署的方式所摆出的阵形,依着这个阵形站立,也就是按军队阵列的安排排好。“生起斗志和努力”:就是在战斗中鼓起劲头、付出努力。“使他们走到尽头”:就是使他们走到以死亡为终点的那一步。因此说“使他们走到尽头”,意思是他们让生命终结,也就是导致死亡。

在不守护身体等句子里:摆弄手脚、扭动脖子,就叫不守护身体。做种种粗恶的事,就叫不守护言语。思惟欲寻等,就叫不守护心。念未现前,指身至念没有现前。被贪随逐,指被贪所侵袭。被贪制伏,指被贪所触,就像被毒蛇咬到一样。

从“烧毁”这个含义来说,指的是不合理的行为方式。从“现在和未来都有大热恼”这个含义来说,指的是大热恼。因为它的本性不稳定,所以从“只是短暂显现”这个含义来说,指的是它现起的时间很短。因为它的可爱只持续片刻,所以从“只是一时之间”这个含义来说,指的是它只能暂时存在。因为智者能够制伏它,所以从“摧破一切肢体关节”这个含义来说,指的是它像被彻底打碎一样。因为它是割截、破裂等事的依处,类似被反复捶打,所以从“严重砍斫”这个含义来说,指的是它像被狠狠砍断一样。因为它的本性是在没有疮口的地方弄出疮来,然后往里面钻进去,所以从“刺穿”这个含义来说,指的是它像尖刺一样扎进去。因为它是今生和来世不幸的相状,所以从“有危险、有怖畏”这个含义来说,指的是它令人恐惧害怕。

第二《战士活命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七至第八经:第一《未来怖畏经》等的注释

77-7877-78. 在第七经中:为了达到殊胜,也就是为了证得殊胜。“精进”指的是策励的精进。不过,当以经行的方式来修习时,它也可以被称为“身精进”,所以说“两种”。“刀风”:指像用刀割断关节连接处那样生起的风。因此说“如刀……”等。“已作业者”:指做了贼业的人。据说这些已作业者,会向他们所祈求的神明祈愿,如果事业成就,就杀人取喉血来酬谢。他们心想:“如果杀其他人,会引起骚动,而出家人则没人会来找。”于是抓住比丘杀害。这里就是针对这种情况说的。“未作业者”:指那些从荒野来到村庄,为了事业成就而想先作献祭的人。因此说“作了贼偷后出发的,名为已作业者……”等。第八经中则没有什么需要说明的。

《第一未来怖畏经》等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九 第三未来怖畏经注释

7979. 在第九部经中,所谓“文句甚深”,是指从文句方面来说甚深、深不可测、难以潜入,就像《箭喻经》那样。因为《箭喻经》以“无相、不可知”等语句开头,只是文句上甚深,并不是义理上甚深。确实,在那里,那些偈颂以难以理解的形式存在着。由于难以用智慧了解,所以难以潜入,因此被称为“甚深”。在这里,有些偈颂因为前后文义难以理解,所以确实只是难以潜入,因此是就文句方面说甚深。所谓“义理甚深”,是指从义理方面来说甚深,就像《大有明经》那样;《大有明经》从义理方面来说甚深,这是显而易见的。超越世间,所以是出世间;那义理本身存在于这些(法)之中,所以是出世间法。因此说“开显出世间法”。与空相应,是指开显空于有情之法。因此说“与蕴、界、处、缘行相相应”。所谓“应受持、应遍学”,是以性、数、格、语尾颠倒而说的,因此说“应受持及应习行”。诗人的行为就是诗作。然而,凡是谁的行为,那行为就由他所作,因此说“诗作,即由诗人所作”。所谓“诗”,就是kabya,而kabya是由诗人所说的,这是意思。因此说“那只是它的同义词”。种种字母,就是种种形色的字母。另一个是它的同义词。立于教法之外,就是不属教法之内。由外道弟子,是指由那些不被称为“佛”者的任何弟子。将欲听闻,是指由于字母的优美和声音的圆满而心生欢喜,沙弥、年少比丘、女人、大富长者等聚集起来,想要听闻“这位是说法者”。

《第三未来怖畏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十、第四未来怖畏经的注释

80第十项:以五种接触来说,就是按照“听闻接触、看见接触、交谈接触、共用接触、身体接触”这样所说的五种接触。通过这些东西而沾染,所以叫接触,也就是贪。以听闻为因,或者依听闻而发生的接触,叫听闻接触。其余几种也是同样的道理。而身体接触就是身体的碰触。在这些当中,听到别人讲述容貌等美好条件,或者自己听到清凉柔美的歌声时,依耳识过程生起的贪,就叫听闻接触。看着不合适的形色时,依眼识过程生起的贪,就叫看见接触。因为彼此招呼、交谈而生起的贪,就叫交谈接触。比丘拿了比丘尼的东西来受用,或者比丘尼拿了比丘的东西来受用,由这种受用而生起的贪,就叫共用接触。因为握手等而生起的贪,就叫身体接触。

“多种”是指:由于储存食物、储存饮料、储存衣物、储存车乘、储存卧具、储存香料、储存食品等,而有种种不同。“储藏后的”这一说法,是为了显示在“储藏而受用”这个表达中,“作”这个词表示所做的行为。又像本来该说“ācayaṃ gāmino”(走向积聚),却因省略鼻音而说成“ācayagāmino”那样,这里本来该说“sannidhikāraṃ paribhoga”(做了储藏之后的受用),也因省略鼻音而说成“sannidhikāraparibhoga”,意思是:先储藏起来,然后再受用。

关于“储藏物的受用”这一说法,在这里有两种解释:一种依戒律来说,一种依少欲来说。先从戒律方面说:任何食物,今天接受了,到第二天就成了储藏物,如果受用它,就犯波逸提罪。但如果是自己得到的东西,给了沙弥们,或令他们送达后再从他们那里得到,第二天吃,这是允许的,不过这样做不合少欲的精神。饮料的储存也是同样的道理。在衣物的储存方面,既未作“确定”也未“舍给他人”的衣物,就成了储存,也破坏了少欲。这是直接了当的说法。从权巧的角度来说,则应当满足于三衣;如果得到了第四件衣,就应当施舍给别人。如果没法施给任何人,但有想施舍的对象,那人为了学习或提问而外出,等他回来就应当给,不给是不可以的。如果袈裟不够用,或者有忆念或期望而还没送来,可以在允许的时间内暂时存放。如果找不到针、线或做袈裟的人,也可以按律藏的程序处理后再存放。但如果心里想着“这件穿破了以后,哪里还能再得到这样的衣服呢”而把它存起来,那是不可以的,这样既构成了储存,也破坏了少欲。

在“交通工具的储存”这一条里,所谓交通工具,指的是轿子、车、货车、小车、扁担这类东西。但这些并不是出家人的交通工具,出家人的交通工具是鞋子。因为一位比丘最多可以有两双鞋子:一双为了住在林野,一双为了洗脚的地方。如果得到第三双,就应该送给别人。不能想着“这双穿坏了以后,我还能从哪里再得到一双呢”而把它留下来,这样就成了储存,也破坏了少欲知足。 在“卧具的储存”这一条里,所谓卧具,指的是床。一位比丘最多可以有两张床:一张放在寝室里,一张放在白天休息的地方。如果得到更多的床,就应该送给别的比丘或僧团,不能不送。否则就成了储存,也破坏了少欲知足。 在“香料的储存”这一条里,比丘如果得了癣、疥、皮肤病之类的病,是可以用香料的。需要香料的人,可以让人取来香料;等病好了以后,就应该送给其他生病的人,或者用在门口、五指尖形小屋的熏香等地方。不能想着“以后再生病时还能用”而把它留下来,这样就成了香料的储存,也破坏了少欲知足。

所谓食物,应当理解为前面说过的其余部分。比如:有一位比丘,心想“到了那个时候会用得上”,就让人拿来芝麻、米、绿豆、马萨豆、椰子、盐、鱼、熟酥、油、陶器等等,存放起来。到了雨安居时,他一大早就让沙弥煮粥,自己吃完后,派沙弥去:“沙弥啊,踩着泥水进村太辛苦了。你去某家,告诉他们我正坐在精舍里,再从某家拿些酸奶之类的东西回来。”比丘们问他:“尊者,我们要进村去吗?”他却说:“贤友,现在村子很难进。”他们就说:“好吧,尊者,您们待着,我们去乞食带回来。”说完就去了。然后沙弥拿回酸奶等物,把饭和菜做好端上来。他正吃的时候,施主们也送来了食物,他就食用合意的和不合意的。后来比丘们带着乞来的食物回来,他也照样食用合意的和不合意的。就这样过了四个月。这种人就叫作:比丘过着光头居士的生活,而不是沙门的生活。像这样,就是所谓的“食物储存”。 不过,比丘住的地方,存一竹筒米、一块糖、一勺熟酥,是可以的——是为了防备非时来的盗贼。因为盗贼如果得不到这点食物的招待,可能会害人性命,所以如果没有这一点,就算让人拿来存放也是可以的。生病的时候,其中如法的东西,自己也可以受用。但在如法的小屋里,即使存放很多,也不算“储存”。

第四《未来怖畏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战士活命品》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