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班达嘎马品复注

50 段

邦达村品

《随觉经》等的注释

1-2在《四集》第一经里,“随觉”是指前分智,“通达”则是靠随觉而得到的现观。这里说,因为通达以随觉为先导,没有随觉就不可能有通达;而有些随觉确实和通达相连,如果这两者都没有,那就是在轮回中流转的原因。所以经文里说:“由于不随觉……中略……对你们。”从结生执取的角度说,从一生到另一生的趣向是“流转”;又因为一次又一次地死去和结生而迁转,这叫“轮回”,所以说“从有……”等等。对于“流转”和“轮回”这两个词,如果按业为所成(被动义)来解释,第一类解释就说“由我及由你们”;如果按有为所成(抽象义)来解释,在第二类解释中则依内心取义,直接按字面说“我的以及你们的”。就像手里拿着长绳的人,把被长绳系住的鸟带到别处去;同样,造作把被爱绳所缚的有情相续带入另一个生命形态,因此这叫“有的导向”,所以才有“有之绳索”等说法。

他是轮回之苦的终结者,因为他能在自己的相续和他人的相续中,彻底灭尽一切轮回之苦,使其不复存在。他具足五种眼——佛眼、法眼、天眼、肉眼、周遍眼,因此被称为具眼者。由于已彻底断除一切烦恼及其习气,他以最殊胜的烦恼般涅槃而已寂灭。第二经则浅显直接。

《随觉经》等篇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3–4节 《第一哈塔经》等注释

3-4第三段中,“kali”指的是过失。“Vicināti”的意思是积累、产生。因为那个过失,他得不到快乐,也就是说,由于那个过失,他得不到快乐。因为对不该称赞的人加以称赞,和对该称赞的人加以呵责,两者的果报是一样的。对该称赞的人加以呵责,是以破坏圆满功德的方式生起的,有大过失,果报更加惨烈。那么,对不该称赞的人加以称赞,怎么会和它果报一样呢?因为把不存在的功德安在那个人身上,既是自己和他人走入邪行的原因,又通过安立不存在的功德,使那个人如同真实具有功德。“用自己的财物”,就是用自己的钱财。“只是很小的过失”,因为属于现世就能见到、而且还能补救,所以是很小的过失。“这个……是更大的过失”,因为它是已经累积起来的恶行、属于来世、而且无法补救。

“尼罗部陀”是一种计数单位,所以经文说“以尼罗部陀计数”,意思是十万个尼罗部陀。而尼罗部陀的量,要按年数这样来理解:正如一百个十万是一俱胝,一百个十万俱胝叫钵俱胝,一百个十万钵俱胝叫俱胝钵俱胝,一百个十万俱胝钵俱胝叫那由他,一百个十万那由他叫尼那由他,一百个十万尼那由他是一个阿浮陀,这个数再乘以二十,就是尼罗部陀。呵责圣者而投生地狱,就是说呵责圣者的人会投生到名为尼罗部陀的地狱。但并不是另外有一个单独叫尼罗部陀的地狱,只是在无间地狱里,按尼罗部陀的计数来称呼那个受苦的地方。第四经是直白的。

《第一卡塔经》等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5《顺流经》的注释

5第五,顺流而行,意思是顺着轮回之流的方向走。以逆流之道,意思是依着违逆轮回之流的方式,修习厌离、随观等道。住立自性者,是指具备不动摇的净信等,因而安住于自性。不来者因为心不会被无信、欲贪和嗔恚所动摇,又因为从那个世间不再回来,所以称为住立自性者。渡流已,意思是超越了欲流等四种流。到彼岸者,意思是到达了涅槃的彼岸。婆罗门,是指因为除尽了恶行,所以被称为婆罗门的漏已尽者。因此经文说最胜无过者。五种怨业,指杀生等五种恶行。即使与苦同在,即使与忧同在,意思是当烦恼现起时,伴随产生的苦与忧。圆满,指在三学中没有任何欠缺。清净,指没有随烦恼。梵行,指最胜的修行。通过这一段,说的是入流者和一来者。那他们哭着修梵行吗?是的,他们是因烦恼而哭,可以说是在哭着修行。具足戒行的凡夫比丘也包含在这里。

心解脱,就是果定。慧解脱,就是果智。以六种方式到达彼岸者,就是通过六种方式——以神通到达彼岸、以遍知到达彼岸、以修习到达彼岸、以断除到达彼岸、以作证到达彼岸、以等至到达彼岸——如此到达了一切法的彼岸、究竟。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容易理解。

《顺流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6章《少闻经》的注释

6第六项。“少闻”,是指在九分教的佛陀教法中只听闻了少许。为了显示这九分教,才说了“经、应颂”等。其中,为了分别说明经等,又说了“两分别、义释、犍度、附随”等。可是这样的分类怎么能成立呢?因为带偈颂的经是应颂,不带偈颂的经是记说。而既不属于这两者、又没有“自说”等特定名称的经,根本不存在,若有才能算是“经分”。像《吉祥经》等,因为是偈颂体,就不该归入“经分”,如同《法句》等一样;或者,因为它们带偈颂,就该归入“应颂分”,如同《有偈品》一样。同样,在“两分别”等中那些带偈颂的部分,又该怎么办呢?回答说——

“经”是通称,其余的是各别的名称。

有相状、有存在,因与他者共存,而非从他者而来。

一切佛语都通称为“经”,这是通行的总称。所以具寿摩诃迦咤那在《指导论》中说“九种经教的探究”。而“这些是彼世尊经中所传、属于经的范畴”以及“自宗有五百经”等说法,就是这一义理的佐证。至于各种别称,则是依某些特征,在特定部分安立了“应颂”等别称。比如“应颂”的特征就在于带有偈颂,这成为它成立的依据。世间也把带有诗颂、偈颂或韵散结合的作品称为“应颂”。而当没有偈颂时,以问答方式解说,就成为“记说”成立的依据,因为提问与解答即称为“记说”,记说即是解说。既然如此,那些既有偈颂又以问答方式展开的经文,是否也就成了记说呢?不会,因为它们并未给“应颂”等名称留下余地,而且明确限定是在“没有偈颂”的前提下。同样,在纯偈颂结集的《法句》等中,虽然也具有偈颂的形式,但在与喜悦和智慧相应的偈颂相连的经典中,安立了“偈颂”之名;在与喜悦和智慧相应的偈颂相连者、以“关于此,他曾这样说”等语句相连者,以及与未曾有法相关的特殊经典中,依次安立了“优陀那”“如是语”“未曾有法”等名称。再者,即便具有偈颂的形式,在揭示世尊过去诸生中行持与威德的经典中,安立了“本生”之名;即便具有问答与偈颂,在某些经中,因能阐明吠陀(即圣典)之义,安立了“毗陀罗”之名。如此,依各自偈颂等特征,在相应的经典中安立了“应颂”等名称,这些别称是经支以外的应颂等,而其余则依“应颂”等支分的特征缺失,以总称“经”来运作,因为舍弃了别称。有人问:“既然有偈颂的经是应颂,无偈颂的经是记说,那么‘经’这一总称岂非不能成立?”答:并非如此,因为已作过厘清。前面已厘清:“在没有偈颂时,以问答方式解说,是记说成立的依据。”

有人说:“《吉祥经》等因为不是偈颂,所以不该归入经这一支。”这种说法不对,因为这是约定俗成的。事实上,《吉祥经》等本来就是以“经”的身份成立的。它们并不像《法句》《佛种姓》那样,是以偈颂的形式被人认出来的,而完全是以“经”的形式被人认出来的。正因如此,注疏里才取了“名为经”这个名称。又有人说:“因为它们带有偈颂,所以应该归入应颂这一支。”这也不成立,因为所谓“带有”,是要和另一个东西共同存在。和偈颂在一起,才叫“带有偈颂”。而“共同存在”这个意思,必须相对于另一个东西才能成立。可是在《吉祥经》等里面,根本没有任何一段经文是离开偈颂而单独存在的,可以被说成“和偈颂在一起”;而且所谓“集合体”这种东西也根本不存在。还有人说:“在《两分别》等里面,有带偈颂的段落,所以应该归入应颂这一支。”这也不对,因为那些偈颂来自别处。那些偈颂是另外一类,属于本生等经典的范围。所以,《两分别》等不会因为那些偈颂而变成应颂这一支。应当这样理解:经等诸支之间,彼此不会混淆。这里是简略的说明,详细内容我已经在《一切善见》的律注和《心义灯》里讲过了,想要了解的人应当从那里去获取。

“不解义、不通法,就不是法随法行者”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使了解注疏和巴利经文,如果没有实践与出世间法相应的前行道,就不算是在实践。这里的文句关联应当这样理解。因此他说:“不解义、不通法,就是了解注疏和经文之后……没有成为实践者。”

《少闻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七,《善美经》的注释

7第七项:“以慧的显著”是指通过彻证诸谛等而显现的智慧。“已进入律”是指以彼分断等方式进入对烦恼的调伏。“以无畏”是指由于导致怯懦的邪见、疑等恶法已经消失而无畏,意思是远离了怯懦。“多闻”是指依三藏而听闻众多之法的人。“持法者”是指他们持守所学的教法,犹如置于金器中的狮脂一般,不令其坏失,而是以善巧纯熟、良好运转的状态将它安放在心中。这样的人,本身就是自己所闻之法的依止处,所以说“是所闻之法的依止处”。

《妙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第八 无畏经的注释

8第八经中,由于迷惑而寻求皈依、心生怯弱,这就是怯懦,也就是由迷惑产生的恐惧。他的这种怯懦已经消失,所以叫“离怯懦者”;这种状态就是“自信”。不过,这种自信是依靠智慧成就、断除成就、说法殊胜成就以及安稳涅槃这四者而生起的四种反省观察智。因此经中说“于四处”等等。“如牛王般崇高”是指最殊胜的地位。以宣称一切知智而挺身前行,或者为八种大众前来亲近参访,所以叫“牛王般的圣者”,也就是过去诸佛。而这里所说的,正是诸佛的境界,唯指一切知智。“即使站着不说话”,意思是即使不出声言说,也如同站着作出了宣称。“随顺认可”就是允许。

在八种大众之中:这就是经里说的那些大众,即:“舍利弗,我确实记得,我曾去过成百上千的刹帝利众……中略……婆罗门众、居士众、沙门众、四大天王众、三十三天众、魔众、梵天众,在那里我也曾与他们同坐、交谈、讨论。舍利弗,在那里,我完全看不到任何会压倒我或令我怯懦的迹象。”(《中部》1.151)在这些所说的大众中,作无畏吼:依靠向他人展示的智慧相应,无所畏惧,因此发出无畏的吼声。以狮子吼经:指收录在《蕴品》中的《狮子吼经》。

“四轮在天神与人类中运转”(《增支部》4.31)——从这段经文的剩余部分,说明了依止善士等而获得果报成就的运作方式;或者说,是以先前的善士依止等作为近因,使后来的善士依止等成就得以运作。应当知道,其中的“等”字也包含了“轮”字。形状像轮盘的闪电,就是雷轮。在“胸轮”等说法中,通过“等”字应当知道,“轮”字也用于命令、群体等含义。因为在“我们要制造僧团分裂、破坏轮”(《波罗夷》409;《小品》343)等语句中,命令被称为“轮”;而在“天轮、阿修罗轮”等说法中,则是指群体。

因为通达已经圆满,所以阿罗汉道智就叫“通达”,因此说“名为在果位刹那生起之法”。即使靠着它已经获得了教示智,其作用之完成也仅在于他人觉悟,所以说“憍陈如证得入流……乃至……名为在果位刹那转起之法”。然而从那以后直到般涅槃,教示智的持续现起,应当理解为就是那已经转起的法轮持续安住的阶段。

“已指出的诸法”就是指已经说过的那些法。因为对那些人来说,这只是口头上的说法,并不是真正的看见,毕竟那样一种法根本不存在。或者,这是就世尊而言:因为别人说“这些法你还没有完全觉悟”,所以是依照他人的说法而成为“已指出的诸法”。就像在“法辨析”等地方那样,法这个词是“因”的同义词,所以注释说“以同法”就是“以同因”。这里的“因”应当理解为能成立道理的因,而不是造作者,也不是使达成者。“相”就是指责的理由。其中,指责者做出指责,所以是理由;法借此而被指责,所以是理由。因此说“人也是……”等等。“安稳”是指不被任何事物阻碍、不受侵害的状态。

这些法有障碍,或者与障碍相连,所以叫“障碍法”。不过,因为它们实际上就是造成障碍的原因,所以说“能制造障碍,所以叫障碍法”。由于不是故意违犯时罪过不重,所以特别说“故意违犯”。举出七种罪聚等,只是举例说明——因为其余四种被称为“障碍法”的法,在它们存在时,障碍必定会生起。不过,这里指的是淫欲法,这是根据具体事件来说的,就像阿利咤比丘的学处(《波逸提》417)那样。因为如果在那一刹那看见欲乐的过患而远离,就能证得殊胜的境界,不会贪着于欲乐,所以说“淫欲……会成为障碍”。这里的“任何人”,不只是指出家者,而是泛指任何人。正如经中所说:“沉溺于淫欲的人,连教法也会忘失。”(《经集》820)

对于那个“非出离法”,指的是他人所假想的、非出离法的相。因为在这里,“相”这个意思上,这个位格词是在与业相关联的语境中使用的。

“系属”就是被造作出来的。所以接着说“被造作”。“众多性”就是数量多的状态。或者也可以说“被众多所依止”——也就是被许多沙门、婆罗门所依止、系属。

《无畏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九《爱生起经》的注释

9第九经中,依这个而健康,所以是“有”,也就是病的助缘。清净的“有”就是“非有”。这里的“a”这个前缀有增广的意思,就像“防护与非防护”“果与非果”那样。经文里说的“酥、生酥等”,这个“等”字包含了油、蜜、糖浆等。这里举出酥和生酥只是举例说明,应当知道一切病的助缘都包含在内。或者可以把“有与非有”理解为:小的再生有和大的再生有。正因如此,才说“在成就的有中”等等。又或者,“有”是成就,“非有”是灾祸;“有”是增长,“非有”是衰损。而渴爱正是以这(有与非有)为因缘而生起的,所以说“或以有与非有为缘”。

以渴爱为伴侣的人,就是有渴爱作同伴的人。因为在没有水的荒野里,渴爱就像把阳焰误认成水一样,对被干渴所压倒而焦渴的众生,以显示安慰的方式扮演同伴的角色,让他们对种种生命存在不感到厌倦,从而驱使他们在其中不断流转。就像那些不思考悬崖危险、只顾采蜜的捕鸟人一样,渴爱在充满无数过患的种种生命存在中,只给众生显示好处,让他们在无益的网中到处流转。因此,渴爱被称为“人的第二伴侣”。有人会问:其他烦恼等不也是生命产生的条件吗?确实如此,但它们并不像渴爱那样是特殊的条件。因为渴爱不以善法、而以不善法,不以欲界等善法、而以色界等善法,作为生命产生的特殊条件。因此被称为集谛。“如此性如彼性”即“如此性”和“如彼性”合为“如此性如彼性”,这(轮回)有此义,故为“如此性如彼性”,即轮回,那如此性如彼性。其中,“如此性”指人身,“如彼性”指除此之外的其余众生居处。“如此性”或指那些众生的现在自体,“如彼性”指未来自体。或者,这样的其他自体是“如此性”,不是这样的则是“如彼性”。因此说“这里‘如此性如彼性’中,‘如此性’名为这个自体”等等。流转就是轮回。

诸蕴的次第,以及诸界与诸处的次第;

无间断地持续运转,就被称为轮回。

因此说“蕴、界、处的次第”,意思是蕴、界、处以因果的关系前后不断地生起。

在“如是了知过患”这一句里,也有人读作“了知此过患”,意思是:了知整个轮回之苦的生起之因——也就是集,即渴爱,这就是过患。或者,“如是了知过患”是指了知前面所说的、不能超越轮回的过患和过失。“离取”:通过舍弃四种取所包含的一切执取,就是离取。这里的含义也可以这样理解:依靠诸蕴的般涅槃,使诸行的流转止息,他就能脱离。

《渴爱生起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第10章《轭经》的注释

10第十部经里说“结”的意思是:它们把业和有等跟果报绑在一起,把有情跟有与有之间等跟苦绑在一起,套合、结合在一起,所以叫“结”。以欲乐为含义,这既是“欲”,又具备上面所说的那种“结”的意义,所以叫“欲结”。为了说明“有结”就是对有的贪爱,所以说了“在色界、无色界的有中”等等。其中,第一种是对再生有的贪爱,第二种是对业有的贪爱,第三种是与有见相应的。就像以染着的意义说为贪爱,同样地,以结合的意义说为“结”。对四圣谛的无知,这是依据经的方法而说的,因为这是经的注释;或者,是因为对过去际等的无知也包含在其中。

“集”有两种:刹那集和缘集。生起的那一刹那,就是刹那集;缘本身,就是缘集。从字义上说,“集”既指正在集起的过程,也指“诸法由此集起”,所以称为“集”。应当这样理解这两种集的字义区别。了知缘集的比丘,也了知刹那集;了知刹那集的比丘,也了知缘集。因为,对见到诸行由缘而生起的人来说,见到它们由刹那而生起是容易的;而对见到诸行由刹那而生起的人来说,由于已经很好地把握了诸缘,见到它们由缘而生起就更容易成就。不过在这里,为了显示刹那集,才说“生起是集”。

灭也有两种:毕竟灭和坏灭。有些人说,毕竟灭就是不再生起的灭,也就是涅槃。坏灭则是指刹那灭。在修行还处于前行阶段时,通过领受、反复提问等方式来观察的人,只要见到其中一种,另一种的见到也自然就成立了。在前行阶段,以所缘为方式,从灭尽、变坏的角度作意观察时,正在观见坏灭的人,会通过对比,从随闻等途径观见到毕竟灭;而在道刹那,以涅槃为所缘观见毕竟灭时,由于不再迷惑,他也能观见另一种。这里为了显示坏灭,才说“灭就是坏灭”。在这里,通过把握诸欲乐的生起与坏灭,不仅说明了诸欲乐是缘生的,也同样说明了欲乐所依之事也是如此。因此应当看到,这两者的无常性、苦性、无我性也都得到了说明。“甘甜性”:这是指依止于诸欲乐的快乐与喜悦。因为经中说:“比丘们,凡是缘于这五种欲功德而生起的快乐与喜悦,这就是诸欲乐的甘甜。”“不甘甜性”:这是指以欲乐为因所生的痛苦与忧恼。

触处:指眼等诸处,它们是六门之触生起的原因。因此说“眼等是眼触等的原因”。引发后有就是后有,这里省略了后一个词;应当看出,就像 mano 一词那样,前一个词以 o 结尾。后有是他们的习惯、他们的性格,所以他们是引有者。或者,由于表示“具有……性质”的 ika 后缀使意义得以完成,应当看出这里没有出现表示动作的词,就像惯吃糕饼的人被称为 āpūpiko 一样。又或者,他们给予后有,导向后有,让人一再地生于后有之中,所以称为引有者。因为“taddhitā”一词以复数形式出现,或者因为派生词的表达方式多种多样,所以应当看出,在“给予后有”等意义中,ponobhavika 这个词也能够成立。

它们让修行中的人从欲结等束缚中脱离出来,所以叫“解结之因”,也就是不净观、禅那等能使人脱离结缚的修行方法。因此说:“所谓解结之因,就是能令脱离结缚的因”等等。

《瑜伽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货村品》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