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入出息相应义注

45 段

入出息相应

一法品

《一法经》的注释

977977. 在《入出息相应》的第一经里,“一法”就是指一个法。这里其余应当说明的内容,在《清净道论》(Visuddhi. 1.215)“入出息念业处解说”中已经以各种方式全部讲过了。

第6篇 阿利吒经的注释

982第六经中,“你们应当修习”意思是“你们应当修习吗”。“欲贪”指对五种欲乐的贪染。“于内于外诸法中”指在内、外十二处的法中。“嗔想已善调伏”指与嗔相应的想已被妥善调伏,也就是已彻底断除的意思。以此,他说明了自己不来道的境界。接着,为了显示阿拉汉道的观修,他说了“以念而我将出息入息……”等话。

《摩诃劫宾那经》的注释

983在第七经中,“动摇性”或“颤动性”,这两种说法都只是在讲移动而已。

第8篇 灯喻经的注释

984第八段中,“身体不疲劳,眼睛也不疲劳”:因为在修其他业处时,修行者的身体会疲劳,眼睛也会受损。修界业处时,身体会疲劳,就像被塞进机器里受到挤压一样。修遍业处时,眼睛会颤动、疲劳,好像要凸出来、掉下来一样。但在修这个业处时,身体不疲劳,眼睛也不受损。所以才这样说。

“一切色想”这些内容,为什么要说呢?难道在入出息念里,也能得到去除遍的机会吗?三藏小无畏长老说:“因为入出息之相显现时,像星宿、珍珠串等那样,所以在这里可以得到去除遍的机会。”三藏小无畏长老说:“根本得不到。”如果得不到,那为什么在这里采纳圣神变等分类呢?是为了显示功德利益。因为,想要证得圣神变、四种色界禅那、四种无色定或灭尽定的比丘,都应当好好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就像一座城,从四方运来的货物,都从四座城门进入城中,这样一来,国土也就被获取了——这正是那座城的利益。同样地,这些圣神变等分类,正是修习入出息念定的功德利益:当入出息念定以一切方式修习时,瑜伽行者便能成就这一切,为了显示这个功德利益,所以才这样说。关于“和乐”一词,为什么没有提到“他”呢?因为在这个语境里,“比丘”并没有出现。

《毗舍离经》的注释

985第九,在毗舍离:这座城以阴性词来称呼,名字就叫毗舍离。这座城因为前后三次扩建城墙而变得宽广,所以称为毗舍离。还应知道,这座城是在正自觉者成就一切知智的时候,才达到了各方面最圆满的状态。这样说明了乞食的村落之后,接着说明住处:在大林的重阁讲堂。这里的大林,是指自然生长、不是人工种植、有明确范围的广大树林。而迦毗罗卫附近的大林,是和雪山连成一片、没有边界、一直延伸到大海的。这里说的不是那种,而是有范围的广大树林,所以叫大林。重阁讲堂,则应知道是在依大林所建的寺院中,包含尖顶建筑、以雁翼式叠瓦覆盖、各方面都很完备的世尊香室。

世尊以种种方式说不净的教导,就是以许多理由,讲说显示不净之相、能让人厌离身体的教法。比如说:在这个身体里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乃至尿。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比丘们,在这个只有一寻长的身躯里,不管从哪个方面去仔细寻找,谁都看不到哪怕一丁点清净的东西——不管是珍珠、宝石、琉璃,还是沉香、檀香、藏红花、樟脑、香粉等等,看到的只是极其臭秽、令人厌恶、丑陋难看的头发、体毛等种种不净之物。所以,不应当对这里生起欲贪。就连长在头顶最高处的头发,也是不净的、污秽的、令人厌恶的。它们不净、污秽、令人厌恶这一点,要从颜色、形状、气味、来源和位置五个方面来理解。体毛等也是这样。这里只是简略说明,详细的解释应当依照《清净道论》里所说的方法来理解。世尊就是这样,对每一个身体部位,各以五种方式加以剖析,用种种方式说不净的教导。

“称赞不净”:先以膨胀相等方式安立不净的论母,再通过分别解说加以分析、称赞,这就是“称赞不净”。“称赞不净修习”:无论是以发、毛等为所缘,还是以膨胀相等为所缘,无论是对内在还是外在的所缘,执取不净相而生起的心,其修习、增长、培育——为了显示这不净修习的功德利益而称赞、宣扬其功德,就是“称赞不净修习”。正如所说:“诸比丘,致力于不净修习的比丘,无论以发、毛等为所缘,还是以膨胀相等为所缘,都能获得初禅——舍离五支、具备五支、具足三种善、成就十种行相。他依止这名为初禅的心之伏藏,增长观,最终证得最上义——阿罗汉果。”

比丘们,我想要独自静修半个月,意思是:比丘们,我想要独自退隐半个月,躲起来,一个人独住。除了那个送饭的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该来接近我。那个送饭的比丘,不用我自己开口吩咐,就为了我,到有信心的信众家里,把准备好的饭食取来送给我。除了这一个送饭的比丘以外,不该有其他任何比丘或在家居士来接近我。

为什么世尊会这样说呢?据说在过去,有五百个猎鹿人,用粗大的棍棒、罗网等把整片森林围起来,兴高采烈地一辈子以捕杀鹿和鸟为生,死后投生到地狱。他们在地狱里受完苦之后,凭着过去所做的某种善业,又投生到人间。由于善法助缘的力量,他们全都在世尊身边得以出家并受具足戒。可是,他们那根本恶业的果报还没有成熟,后来的那些思心所就在那半个月之内,通过自己动手或借他人之手,给他们制造了断命的机会。世尊看到了这件事。而业果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这些比丘当中,有凡夫,也有入流者、一来者、不来者和漏尽者。其中,漏尽者不再受生;其余的圣弟子去向已经确定,必定趣向善趣;凡夫的去向则不确定。

这时,世尊心里想:“这些人对自己这个身体还有贪爱,又害怕死亡,这样就没法净化自己的去向。来吧,我为他们说不净的教法,让他们断除贪爱。听完之后,他们就能对这个身体不再有贪爱,净化去向,投生到天界。这样一来,他们在我这里出家就有真正的利益了。”于是,为了帮助他们,世尊以修行业处的方式讲说不净,并不是为了赞叹死亡、美化死亡。讲完之后,世尊又这样想:“如果这半个月里比丘们见到我,一定会来报告:‘今天死了一个比丘,今天死了两个……今天死了十个。’而这种业报,是我或其他任何人都挡不住的。我听到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听这些没好处、不幸、毁灭的消息,对我有什么意义?算了,我还是不见比丘们吧。”所以世尊才这样说:“诸比丘,我想独处半个月,除了送团食的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许来见我。”

另有一些人说:“他是为了避免别人的批评才这样说了之后就去独居的。”据说,外人会这样指责世尊:“这个人自称‘我是全知者,是正法的无上转轮王’,却连自己的弟子互相残杀都阻止不了,还能阻止别的什么呢?”对此,智者会说:“世尊正专心独居静修,不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人去告诉他。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阻止的。”但这只是一种主观愿望而已,前面说的才是这里真正的理由。“绝无一人”:这里的“assudhā”只是一个填补音节的虚词,或者表示强调,意思是:根本没有任何人去拜访世尊。

由于颜色、形状等种种原因而有差别,所以叫“种种差别”。“种种差别混杂”,意思就是以种种方式混杂在一起。那是什么呢?就是修习不净的勤修,这种勤修就是“种种差别”。“精勤修习不净而住”,就是精进专修不净观而安住。“感到逼恼”,就是对这个身体感到痛苦、苦恼。“感到羞愧”,就是觉得羞耻。“感到厌离”,就是生起厌恶心。“寻找夺命刀”,就是寻找能夺走性命刀。他们不只是自己找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还会走到弥迦兰提迦那个扮成沙门的屠夫那里,对他说:“贤友,请你帮我们结束性命吧。”在这件事上,圣者们既没有自己杀生,也没有教唆别人杀,也没有随喜赞同;但凡夫却全都做了。

从独处静坐中起身:世尊知道那五百位比丘已经命终,便从那种独处的状态中起来。他虽然心里清楚,却装作不知道,为了引出话题而对阿难尊者说:“阿难,为什么比丘僧团好像变得这么单薄了呢?阿难,以前有很多比丘一起来到跟前承事,受持读诵、请问、讽诵经典,整座园林看起来就像一盏明灯。可现在才过了半个月,比丘僧团就变得稀薄、凋零、人少、稀疏了。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比丘们都往别的方向散去了吗?”

这时,尊者阿难没有意识到那些比丘是依业报而命终,只认为是由于修习不净业处的缘故;于是他说了“确实如此,世尊”等话,为了比丘们证得阿罗汉果而请求另一个业处,说道:“善哉,世尊!”等语。这段话的意思是:“善哉,世尊!请世尊开示另一个方法,让比丘僧团能够安立于阿罗汉果。就像进入大海有许多渡口一样,还有十随念、十遍、四界差别、梵住、入出息念等许多能趣入涅槃的业处。恳请世尊在这些业处中劝勉比丘们,为他们开示其中某一个业处。”这就是他的意图。

这时,世尊想要那样做,就打发长老离开,说了“那么,阿难……”等话。其中,“依毗舍离而住”的意思是:凡是依止毗舍离而住,在周围一俱卢舍或半由旬以内居住的所有比丘,你把他们都召集起来。“把所有人都召集到集会堂”,是指世尊自己前往该去的地方,再派年轻比丘到别处去叫,片刻之间就把所有比丘一个不剩地聚集到集会堂里。“世尊,现在您看什么时候合适”,这句话的意思是:世尊,比丘僧团已经集合好了,现在是给比丘们说法、给予教导的时候了,现在只要您认为时机到了,就该去做。

这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就是这个。”这样召唤比丘们之后,为了让他们证得阿罗汉果,世尊要讲一种不同于之前所教的不净业处的法门,于是说了“入出息念定”等话。其中,“入出息念定”是指与摄持入出息的念相应的定,或者说,入出息念中的定,就叫入出息念定。“已修习”是指已生起、已增长。“多修习”是指反复地做。“寂静且殊胜”就是既寂静又殊胜。这两处都用“且”字,应当理解为一种确定。这是什么意思呢?因为不净业处仅仅在证悟方面是寂静和殊胜的,但由于所缘粗重、所缘可厌,从所缘方面来说既不寂静也不殊胜。而入出息念定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是不寂静或不殊胜的。相反,由于所缘本身是寂静的,所以是寂止、平息、寂灭的;由于被称为证悟的支分也是寂静的,所以是寂静的;由于所缘殊胜,所以是殊胜的、令人满足的;由于支分殊胜,所以也是殊胜的。因此才说“寂静且殊胜”。

“无渗漏且是乐住”:这里,“无渗漏”就是没有渗入、没有掺杂、单独不共的意思。也就是说,在这里,并不是靠遍作或近行才达到寂静,而是从最初专注开始,就以其自身的本性而寂静、殊胜,这就是它的含义。有些人说:“‘无渗漏’就是没有掺杂、具有滋养力,本性就是甘甜的。”因此应当知道,这个定在安止的刹那能带来身与心的快乐,所以它就是“无渗漏且是乐住”。

已经生起的:指还没有被镇伏的。恶的:指低劣的。不善法:指从不善巧中生起的法。即刻令其消失:指在刹那间就令它消失、被镇伏。令寂止:指好好地使它寂止;因为属于抉择分,所以随着次第修行,到达圣道增长时,便将它断除、平息。这就是这里所说的意思。夏季的最后一个月:指阿沙荼月。扬起的尘垢:指在那八个月里,由于风吹日晒而干燥、被牛和水牛等蹄足踏碎的地面上,向空中扬起、升腾起来的尘埃和微尘。非时的大云:指在阿沙荼月的白分半月里,覆盖整个虚空、降下整整半个月雨的大云。因为它是在雨季还没到来时就出现的,所以这里特称为非时云。即刻令其消失、令寂止:指在刹那间就让它看不见,使它沉落在大地上。同样地:这是用譬喻来说明。此后的解说方式与前面相同。

10. 金毗罗经的注释

986第十经“金毗罗”:在名叫金毗罗的城里。“他这样说”:据说长老当时这样想:“这个开示没有按照前后连贯的方式组织,我要让它顺着连贯的理路走。”为了衔接开示的连贯性,他说了这句话。“身中的某一者”:意思是在地界等诸身当中,我说的是某一者,说的就是风身。或者,眼处……乃至抟食这二十五种色聚,叫做色身,其中入出息因为被归在触处里,所以是身中的某一者,因此也这样说。“所以”:因为在四种身当中,随观风身这一种,或者在二十五种色聚所成的色身当中,随观入出息这一种,所以说“于身随观身”。在一切地方,都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受中的某一者”:指在三种受当中随观某一种,这是针对乐受而说的。

“善巧作意”:是指以感知喜等方式生起的殊胜作意。那么,作意就是乐受吗?不是。这只是说法上的一种方便。就像在“常随修习无常想”那里,是用“想”这个名称来指称慧;同样,在这里也是用“作意”这个名称来指称禅那中的受,应当这样理解。因为在这四组当中,第一句是以喜为首而说受,第二句则直接用“乐”这个词说出了受本身。而在有关“心行”的两句当中,依据“除了寻与伺之外,一切与心相应的法都包含在心行中”,以及“想与受这些心所法依存于心,所以称为心行”这样的说法,是用“心行”这个名称来指称受。把这一切都统摄在“作意”这个名称下,所以这里说“善巧作意”。

就算这样,由于这个受并不是所缘,所以受随观就不成立吗?并非不成立。因为在《大念处》等经典里,也是以乐等受所依的那个事物作为所缘而感受受的,而“我感受”这种说法,只是随着受的生起而做的假名安立而已。正是针对这一点,才说“感受乐受时,我感受乐受”等等。另外,在解释“了知喜”等含义时,对此已经给出了答复。这在《清净道论》中确实已经说过。

喜通过两种方式被了知:从所缘方面,以及从不迷乱方面。 如何是从所缘方面了知喜呢?他进入有喜的两种禅那,在入定的刹那,通过证得禅那,喜从所缘方面被了知,因为所缘被清楚了知。 如何是从不迷乱方面了知喜呢?他进入有喜的两种禅那后出定,以灭尽、坏灭的方式观照与禅那相应的喜,在观照的刹那,通过通达特相,喜从不迷乱方面被了知。 这在《无碍解道》中确实说过:“以长入息之力,了知心的一境性、不散乱的人,念现起;依靠那念、依靠那智,那喜被了知。”以同样的方式,其余的部分也应当从义理上了知。

就像通过证得禅那,喜、乐和心行会从所缘上被清楚地了知一样,在这里,通过证得与禅那相应的、被称为“受”的作意,受也会从所缘上被清楚地了知。因此,“比丘在诸受中随观受而住于彼时”这句话说得非常好。

阿难,我不是说失念、不正知的人能修成这个。这里的意思是:比丘按照“感知心而入息”等方法来修习时,虽然是以入出息相作为所缘,但因为他让念和正知现起在心的所缘上而运作,所以这就叫作“于心随观心”。因为失念、不正知的人根本修不了入出息念定,所以就从所缘的角度,以觉知心的方式说:“比丘在那个时候,于心随观心而安住。”

他那个贪和忧的断除,以智慧看清之后,就好好地保持旁观舍置。这里,“贪”指的就是欲贪盖,“忧”则表现为嗔恚盖。这四句纯粹是就观来说的。法随观按盖的部分等分为五种,其中盖的部分是开头,而这两种盖又是它的开头。所以,为了显示法随观的开头,就说了“贪忧”。“断除”是指像“以无常随观断除常想”那样能执行断除的智,这是这里要表达的意思。“以智慧看清之后”是说:以无常、离贪、灭、弃舍之智——也就是能断除的智,以另一观慧、再以更后之观慧看,如此显示观智的相续。“善舍而住”:他舍已生起的道,也舍俱时的现起,故有两种舍。其中,俱生法也有舍,所缘也有舍。这里指的是对所缘的舍。是故阿难,因为“我以无常随观而住”等这样进行,不只是对盖等法,而是以贪忧为首所说的诸法,其能断除之智也以智慧看清之后而舍,因此应知那时比丘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

同样地,在这里应当把六处看成四衢大道,六处中的烦恼就像尘土堆,四念处就像从四方驶来的车乘,在四种所缘上生起。就像一辆车或一辆马车压散尘土堆一样,应当知道:通过身随观等方法,能摧毁那些恶不善法。

第一品:一法品

2. 第二品

1-2. 《伊车能伽罗经》等经的注释

987-988第二品第一经里说“应当这样记说”,为什么世尊要讲出自己安住的等至呢?是为了避免被讥嫌。因为如果那些比丘说“我们不知道”,外道就会抓住把柄讥嫌说:“你们连‘我们的导师以某某等至住了三个月’都不知道,那你们为什么还侍奉他、跟他住在一起呢?”为了摆脱这种讥嫌,世尊才这样说。

那么,为什么在别的地方——比如“他具念而入息,或入息长时”——用了“eva”这个词,而这里却没有用呢?因为纯粹相续。对其他人来说,入息或出息只有一种比较明显;但对世尊来说,这两者始终都很明显,因为他的念恒常现前,所以由于纯粹相续,就没有用“eva”。那么,为什么不说“我学习”,而只说“我入息”这么一点内容呢?因为没有可学的东西。七有学,因为有应当学的,所以叫有学;诸漏尽者,因为没有应当学的,所以叫无学。如来是无学,他没有应当学的事,所以因为没有可学的东西,就没有说。第二经的内容很容易理解。

3-10. 第一阿难经等的注释

989-996在第三项中,“审查”是指依照无常等角度来审查。另外两个词是它的同义词。“离染”是指远离烦恼:由于身体和心的不安与疲惫止息,身体和心都变得轻安。“入定”是指被正确地安立,就像安止定中的心一样。“住于舍”是指以俱生的舍而住于舍。

比丘以这十四种方式观察身体时,在身体上,正念就是念觉支;与这份正念相应的智慧,就是择法觉支;与它相应生起的身精进和心精进,就是精进觉支;喜、轻安、心一境性,分别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对这六种觉支不退缩、不越界,这种中舍的状态,就是舍觉支。就像马匹平稳行走时,车夫不会因为某匹马走得慢就去鞭打它,也不会因为某匹马跑得太快就去拉缰绳,他只是这样看着,保持安住的状态。同样地,对这六种觉支不退缩、不越界,这种中舍的状态,就叫舍觉支。说到这里,说明了什么?说明在一个心识刹那中,这些作用不同、特相各异的觉支,就是观。

“依远离”等句,其含义和前面所说的一样。不过在这里,所说的十六种入出息念是混合在一起的:以入出息为根本的念处属于前行阶段,作为它们根本的入出息念也属于前行阶段;以觉支为根本的念处属于前行阶段,那些觉支也同样只是前行阶段。然而,作为明与解脱之圆满条件的觉支,是已生起的出世间法;明与解脱则与圣果相应。或者说,明与第四道相应,解脱与果相应。第四、第五、第六项,也应当以同样的方式理解。其余各处都很清楚。

《入出息相应注》讲解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