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根相应义注

106 段

4. 根相应

纯净品

《纯净经》的注释

471471. 在《根相应》的第一经里,信根、念根、慧根这三根,在四地(欲界、色界、无色界、出世间)的善心、果报心和唯作心里都能找到。而精进根和定根,则在四地的善心、不善心、果报心和唯作心里——也就是在一切心里——都能找到。因此应当知道,这部经是依照涵盖四地一切法的分类方式来宣说的。

第七部 第二沙门婆罗门经的注释

477第七经中,“不了知信根”是指不能以苦谛来了知。“不了知信根的集起”是指不能以集谛来了知。同样,“不了知灭”是指不能以灭谛来了知,“不了知道”是指不能以道谛来了知。其余诸根也是同样的道理。

在善的方面,以决意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信根的生起;以策励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精进根的生起;以安住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念根的生起;以不散乱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定根的生起;以明见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慧根的生起。同样,以意欲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信根的生起;以意欲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精进、念、定、慧根的生起。以作意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信根的生起;以作意之力,由转向的生起,而有精进、念、定、慧根的生起。应当这样理解这个含义。在这六部依次排列的经中,所说的正是四圣谛。

第8经《应见经》的注释

478478. 第八经中,“比丘们,信根应当在哪里见到?在入流四支中”等等,这些话是为了说明这些根在各自的作用范围内具有主导地位。就像四位长者的儿子和国王这五个同伴,一起走上街道说“我们去玩星宿节玩乐”的时候,当他们到了第一位长者儿子的家里,其余四个人就安静地坐着,只有那家的主人张罗着:“给他们嚼食与软食,给他们香、花环等装饰品。”到了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长者儿子家里的时候,其余四个人也是安静地坐着,只有那家的主人张罗着:“给他们嚼食与软食,给他们香、花环等装饰品。”最后到了国王的家里,虽然国王在一切地方都是主宰,但在这个时候也只在自己的家里张罗着:“给他们嚼食与软食,给他们香、花环等装饰品。”同样地,当信等五根这五个同伴一起走上街道,即使是在同一个所缘上生起时,也像在第一位长者儿子家里那样:到达入流四支的时候,以胜解为特征的信根成为主导、成为先导,其余诸根则跟随它。像在第二位长者儿子家里那样:到达四正勤的时候,以策励为特征的精进根成为主导、成为先导,其余诸根则跟随它。像在第三位长者儿子家里那样:到达四念处的时候,以现前为特征的念根成为主导、成为先导,其余诸根则跟随它。像在第四位长者儿子家里那样:到达禅定与解脱的时候,以不散乱为特征的定根成为主导、成为先导,其余诸根则跟随它。最后到了国王家里的时候,就像其余四个人安静地坐着、只有国王在家里张罗一样,同样地,到达四圣谛的时候,以了知为特征的慧根成为主导、成为先导,其余诸根则跟随它。

9-10. 第一分别经等的注释

479-480479-480. 在第九经中,“以念与贤善”这里的“贤善”是指贤善的状态,这是慧的名称。那为什么在讲念的部分里说到了慧呢?是为了显示念的强大。因为这里指的是强大的念。而只有与慧相应的念才强大,不与慧相应的就不强大,所以这样说,是为了显示与慧相应的念。“久所作”是指很久以前所做的布施、持戒或布萨羯磨等。“久所说”是指像这样在很久以前说的:“在某处所说名为某”。“以舍遣为所缘”是指以涅槃为所缘。“导向生起与灭没”:即前往生起与灭没,意思是把握生灭的慧。在这部经中,信根、念根、慧根是前行部分,精进根是混合的,定根则说为唯已生起的出世间。第十经中的法区分也是如此。

清净品第一。

柔软品

《获得经》的注释

481481. 第二品第一经中,“于正勤”是指依于正勤、修习正勤的意思。念根也是同样的方式。

2. 第一略经的注释

482482. 在第二部经中,“tato”(从彼)应当依观、道、果的关系理解为从格。因为完全圆满的五根,就是阿拉汉道的观根。比这些更柔和的,就是不来道的观根;比这些更柔和的,就是一来道的观根;比这些更柔和的,就是入流道的观根;比这些更柔和的,就是随法行道的观根;比这些更柔和的,就是随信行道的观根。

同样,完全具足、圆满的五根,就叫作阿拉汉道的根;比这些更柔弱的,就叫作不来道的根;比这些更柔弱的,就叫作一来道的根;比这些更柔弱的,就叫作入流道的根;比这些更柔弱的,就叫作随法行道的根;比这些更柔弱的,就叫作随信行道的根。

五根完全具足、圆满时,就叫作阿拉汉果的五根;比这更柔弱的,叫不来果的五根;再更柔弱的,叫一来果的五根;再更柔弱的,叫入流果的五根。至于随法行者和随信行者这两种人,都是安住在入流道上的补特伽罗;他们之间的差异,是就安住在道位上的补特伽罗来区分的,也是从入道的方式和道本身来区分的。因为随信行的人通过听人教导、反复请问,逐渐到达道;随法行的人则只靠一次或两次听闻就到达道。因此,首先应当从他们入道方式的差异来理解这些差别。

随法行者的道是锐利的,他的智慧强而有力,不用刻意用力、不必加功用行就能断除烦恼,就像锋利的刀刃砍断芭蕉树干一样。随信行者的道不像他那样锐利,智慧也不强而有力,要刻意用力、加功用行才能断除烦恼,就像不太锋利的刀刃砍断芭蕉树干一样。不过在烦恼的灭尽上,他们两者没有差别。其余的烦恼也都断尽了。

3. 第二略经注释

483在第三经中,“tato”应当按果的角度理解为从格。因为五根完全圆满时,就叫作阿罗汉果根;具足阿罗汉果的人,就叫作阿罗汉。比阿罗汉果根更柔弱的,叫作不来果根;比那更柔弱的,叫作一来果根;比那更柔弱的,叫作入流果根;具足入流果的人,就叫作入流者。根有差别,果就有差别:由于根的差别而有果的差别,由于果的差别而有人的差别。

第三略经的注释

484第四经中,“圆满修行者证得圆满”的意思是:修行圆满的阿拉汉道,就证得阿拉汉果。“部分修行者证得部分”的意思是:修行其余三种部分之道,就只证得部分,即仅仅三种果而已。这样一来,在这四部经里所说的诸根,都是混合着说的。

第一广经等的注释

485-487在第五部经的注释里,“比那些更柔和”应当按观的力量理解为从格。因为圆满的五根就是阿罗汉道的观根;中般涅槃者的观根比这更柔和;生般涅槃者的观根又更柔和;无行般涅槃者的观根又更柔和;有行般涅槃者的观根又更柔和;上流至阿迦腻吒者的观根则被称为比那更柔和的。

不过在这个地方,应该就站在阿罗汉道本身,列出五种舍弃。因为,比起阿罗汉道的观根,第一种中般涅槃者的观根更弱;比那更弱的,是第二种中般涅槃者的观根;比那更弱的,是第三种中般涅槃者的观根;比那更弱的,是断般涅槃者的观根;比那更弱的,是上流到阿迦腻吒者的观根。无行般涅槃者和有行般涅槃者,也都属于这五种人之中。

现在讲三种比较。对于一来道的诸根来说,入流道的诸根更弱;对于入流道的诸根来说,随法行道的诸根更弱;比这些还更弱的,是随信行道的诸根。第六经和第七经也按照同样的方式来说。不过,在这三部经里,讲的都只是前分观之根。

第八部 行道经的注释

488在第八部经的注释里,“比那些更柔和”这句话,应该按道与果的意义理解为从格(表示“从……而言”)。这一点经文里已经说过了。“外”是指处在这八种人之外。“站在凡夫这一边”是指处在凡夫的类别当中。在这部经里,讲的只是出世间诸根。

9-10. 具足经等的注释

489-490第九经里说的“根具足”,就是诸根圆满。第十经的意思很明白。在这两部经里,讲的是混合在一起的各种根。

柔软品第二

六根品

《命根经》的注释

492492. 第三品第二经中,关于“女根”等词:“女根”就是在女性性态中起主导作用,“男根”就是在男性性态中起主导作用,“命根”就是在生命中起主导作用。据说这部经是应具体事缘而说的。当时僧团大众中出现了这样的讨论:“轮回根到底有多少种?”于是世尊为了开示轮回根,说了“诸比丘,有这三种……”等等内容。

《已知根经》的注释

493493. 在第三部经中,“未知当知根”是指:为了“我要了知在无始轮回中从未了知过的法”而修行的人,在入流道那一刹那生起的根。“已知根”是指:那些已经了知法的人,以更深入了知的方式,在入流果等六个阶位中生起的根。“具知根”是指:在已经完全了知的人——也就是阿拉汉果——的法中生起的根。这些名称其实都是指在不同情形下、以不同方式生起的智慧本身。这部经同样是依具体事缘而说的。因为在僧团大众中,出现了“出世间根有多少”的讨论,于是世尊为了开示这些根,便说:“诸比丘,有三种根……”等等。

4.《一种子经》的注释

494第四项中,“比那个更柔和”应当理解为从观(vipassanā)的角度说的夺格关系。因为,已经圆满的五根就叫作阿罗汉道的观根;比那个更柔和的,是中般涅槃者的观根;比那个更柔和的,是生般涅槃者的观根;比那个更柔和的,是无行般涅槃者的观根;比那个更柔和的,是有行般涅槃者的观根;比那个更柔和的,是上流至阿迦腻吒天者的观根。在这里也一样,按照前面同样的方式,立足于阿罗汉道,导出这五种夺格关系。

不过,就像前面那种方式里,站在一来道时导出三种夺格,这里同样应当导出五种。因为入流道的观根比一来道的观根更柔软,而入流道的那些观根又比“一枚种子者”等圣者之道的观根更柔软。

在这里,“一种子者”等名称当中,如果有人证得入流果之后,只再投生一次,就证得阿罗汉果,这个人就叫“一种子者”。正如经中所说:“什么样的人是‘一种子者’呢?在此教法中,有一类人因为断尽三结,成为入流者,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趋向正觉。他只在人间流转投生一次之后,就彻底结束苦。这样的人就称为‘一种子者’。”(《人施设论》33)

如果有人流转投生到两三个“有”之后,就终结了苦,这种人就叫“家家”。正如经中所说:“什么样的人是‘家家’呢?在这里,有一类人因为断尽了三结,成为入流者,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趋向正觉。他在两三个家族之间流转投生之后,就终结了苦。这样的人就叫‘家家’。”(《人施设论》32)这里所说的“家族”,应当理解为“有”(即投生之处)。“两个或三个”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实际上,即使流转到第六个“有”,他仍然属于“家家”。

一个人最多再生七次,不会再有第八次投生,这样的人就叫作极七返有者。就像经里说的:什么样的补特伽罗是极七返有者?在这个教法里,有一类人因为断尽了三结,成为入流者,不再堕入恶趣,决定趣向正觉,他在天界和人间来回流转七次之后,就彻底结束了苦。这样的人就叫作极七返有者。

这些名称,其实只是依据世尊所安立的名字来称呼他们。世尊说:“到达这个阶位的人,就叫作一种子者;到达那个阶位的人,就叫作家家者;到达另一个阶位的人,就叫作极七返有者。”世尊就是根据他们所到达的阶位来安立这些名称的。但并没有一种固定不变的规定说:“这个人就是一种子者,这个人就是家家者,这个人就是极七返有者。”

那么,是什么决定了他们之间的这种差别呢?有些长老说,是“前世因”决定的;有些说是“初道”;有些说是“上面的三道”;有些说是“与三道相应的观”。在这些说法中,如果持“前世因决定”的观点,那就意味着初道的亲依止缘已经造作好了,而上面的三道却是在没有亲依止缘的情况下生起的。如果持“初道决定”的观点,那上面的三道就成了没有用的。如果持“上面的三道决定”的观点,那就会变成初道还没生起,上面的三道就已经生起了。而“与三道相应的观来决定”这个说法才是合理的。因为,如果与上面三道相应的观力量强,就成为“一枚种子者”;如果力量较弱,就成为“家至家者”;如果力量更弱,就成为“极七返有者”。

确实有一类入流者,内心倾向于轮回、乐于轮回,一次又一次地在轮回中流转、出现。比如给孤独长者、近事女毗舍佉、小车天子与大车天子、种种色天子、帝释天、龙授天子——这些人都是倾向于轮回、乐于轮回的,他们从一开始就依次净化六欲天,最后生在色究竟天,在那里般涅槃。这些人在这里不算在内。不仅如此,那些只在人界流转七次就证得阿罗汉的,或者投生天界后就在天界中一再辗转流转七次而证得阿罗汉的,这些人在这里也不算在内。而时而在天界、时而在人界交替流转,然后证得阿罗汉的,才算在这里。因此应当知道,这里所说的“七返有者”,其实是针对安住于此种状态、在天人二趣交错中修干燥观的行者而说的名称。

随信行和随法行:在这个教法里,为了证得出世间法的人,有两种承担、两种主导、两种倾向——也就是信承担、慧承担,信主导、慧主导,信倾向、慧倾向。其中,如果有比丘这样想:“如果靠信能够证得,我就要靠信证得出世间道”,把信作为承担,来证得入流道,那么他在道的那一刹那,就叫随信行。到了果的那一刹那,他就成为信解脱者,然后分成三种:一种子者、还家者、七返有者。这三种里的每一种,又按照苦行道等差别分成四种,所以以信为承担的这一类,一共有十二种人。

如果有人想:“如果靠智慧能够成就,我就要靠智慧成就出世间道”,把智慧当作首要依靠,从而成就入流道,那么他在道刹那名为“随法行”。在果刹那则成为“慧解脱”者,再按“一种子者”等分类,也有十二种。这样,两种道位的人在果刹那,合计就是二十四种入流者。

据说三藏帝须长老为了“我要把三藏整理清净”而渡到对岸去。有一位家主用四种资具供养他。长老要回去的时候说:“我要走了,近事男。”对方问:“尊者,去哪里?”长老说:“去我们的阿阇梨和和尚那里。”对方说:“尊者,我没办法跟去。可是靠着您的教导,我才懂得了教法的功德。您不在以后,我该去亲近什么样的比丘呢?”于是长老对他说:“如果有比丘能指出二十四种入流者、十二种一来者、四十八种不来者、十二种阿罗汉,并且能给他们说法,这样的比丘就值得亲近承事。”在这部经里,说的是观。

《纯净经》等经的注释

495-500495-500. 第五经里说:眼,以及它在眼门中生起的诸法,因为具有被称为“增上”的根义,所以也叫“眼根”。耳根等等也是同样的道理。其余各处都很浅显易懂。这一品中,第一经和第六经等,一共五经,都是依四谛来说的。

六根品第三。

4. 乐根品

苏迪卡经等注释

501-505501-505. 第四品第一经中,乐既是与它同时生起的诸法的主宰,从这个意义上说是“根”,所以叫乐根。苦根等也是同样的道理。这里,乐根、苦根、忧根只属于欲界;喜根除了无色界那一部分以外,其余属于三地;舍根通于四地。第二经等四经,同样是按四谛来说的。

《第一分别经》的注释

506第六经中,“身的”指以身体净色为依托。“乐”是对它自身性质的说明。“悦”是它的同义词,意思是甘甜。“身触所生”就是从身触生起的。“乐、悦”如前所说。“感受”则是它与一切受共通、又与其他法不同的本质说明。按这个道理,其余几经中的含义也应这样理解。不过,在“身的或心的”这一句里,眼、耳、鼻、舌这四根是以身体净色为依托而生起的,所以称为“身的”。但以身体净色为依托的不苦不乐受,并不存在。

9. 《木柴譬喻经》的注释

509第九经中,两根木柴是指两根钻木。摩擦与和合,就是通过摩擦以及凑合到一起。暖,就是热的样态。火,就是火焰和烟。在这里应当这样理解:下面的钻木好比所依和所缘,上面的钻木好比触,摩擦好比触的摩擦,火好比受。或者,所依和所缘好比上面的钻木,触好比下面的钻木。

10.《逆次第经》注释

510第十经虽然按照法的次第顺序已经讲过了,但在这个《根分别》里,因为它没有像其他经那样被宣说,所以应当知道它名叫“无顺序经”。其中,“相”等所有词都是“缘”的同义词。“了知苦根”,就是依苦圣谛而了知。“了知苦根之集”,是说当一个人被荆棘刺中、被木刺扎到,或者躺在敷具上被衣褶碰到时,与苦俱生的身识生起,他了知这就是那苦根的集。

在“从外在因缘看忧根的集起”等说法里,也应该只按各自对应的原因来理解它们的集起。比如,因为钵、衣服等资具毁坏,或者因为同住弟子等众生毁坏,忧根就会生起;他就清楚地知道,这些的毁坏就是它的集起。吃了好食物、躺在好床座上,因为手脚被按摩、被扇子扇风等接触,乐根就会生起;他就清楚地知道,那种接触就是它的集起。又因为得到前面说的那种合意的众生或资具,喜根就会生起;他就清楚地知道,那种获得就是它的集起。而以中立的心态,舍根就会生起;他就清楚地知道,对众生和资具保持中立的心态就是它的集起。

苦根在哪里被彻底无余灭尽?在“诸比丘,比丘远离诸欲……”等经文里,对此只有一种判定性的说明:苦根其实在初禅的近行刹那就已经灭尽、被断除,忧根等则在第二禅等的近行刹那被断除。即便如此,因为它们在诸禅那中有着更彻底的灭,所以这里才说是在禅那中灭。因为它们在初禅等中有着更彻底的灭,而不只是灭;只是在近行刹那才仅仅是灭,并不是更彻底的灭。就像在种种转向的时候,即使在初禅近行中已经灭尽的苦根,也可能因为蚊虻叮咬之类的触,或者因为坐卧不适的逼迫而再次生起,但在安止之中绝不会生起。在近行中灭尽的,也并没有真正灭尽,因为还没有被它的对立面所摧毁。然而在安止之中,由于喜遍满全身,全身被乐所渗透;而全身被乐渗透时,苦根就真正灭尽了,因为已被它的对立面所摧毁。同样,在种种转向的时候,在第二禅近行中已被断除的忧根,因为是以寻、伺为条件,也是在身体疲劳、心受损害时生起的,在没有寻、伺时就不会生起。它在哪里生起呢?就在有寻、伺的地方;而在第二禅近行中,寻、伺还没有被断除,所以忧根在那里还可能生起。但在第二禅中绝不可能生起,因为它的生起条件已被断除。同样,在第三禅近行中已被断除的乐根,对于被喜所生起的殊胜色所触及的身体,还可能生起,但在第三禅中绝不可能。因为在第三禅中,作为乐之条件的喜已经彻底灭尽。同样,在第四禅近行中已被断除的喜根,因为接近安止,又因为尚未达到安止的舍还不存在、还没有被真正超越,所以还可能生起,但在第四禅中绝不可能。因此,对于“在这里,已生的某某根被彻底无余灭尽”这一说法,各处都采用了“无余”这个词。

这里所说的“为了那个目的而引导心”,应当这样理解:还没有获得的人,是为了让它生起而引导心;已经获得的人,是为了进入而引导心。在这两部经里,都只讲了思惟观察这一部分。

第四乐根品。

第五 老品

《老法经》的注释

511第五品第一经里说的“晒背”,意思是:楼阁的阴影遮住了东边,所以楼阁西侧那一面有阳光照到,他就坐在那个地方铺设的最胜佛座上。“晒暖背部”:因为即使是正自觉者,在业所生的身体上,热的时候也会热,冷的时候也会冷,而当时正是降雪寒冷的时节。所以他脱下大袈裟,让阳光晒暖背部,坐在那里。

那么,佛光能压住日光、让它进不来吗?不能。既然这样,那又是什么在晒呢?是光的热力。就像正午时分,一个人坐在树荫下,树荫是圆形的,阳光虽然碰不到他的身体,但热力却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他就像被火焰裹住一样。同样的道理,日光虽然被佛光压住、进不来,但导师仍然坐着,承受着那股热力,应该这样理解。

Anomajjanto(随抚摩)的意思是:为了做背部按摩而顺着抚摩。长老从世尊背后把大袈裟取下来,看见世尊坐着时两肩胛骨之间有一道像金色旋纹、只有发丝那么细的皱纹,心想:“连这样的身体,衰老竟然也显现出来了。”他因此生起悚惧,呵责衰老,说道:“尊者,真是不可思议!”据说,这确实是一种令人心生惊奇的呵责。

尊者,他这样说,是为了说明:如今世尊的肤色已经不像原来那样清净了。因为如来年轻的时候,身体就像被上百根尖桩抽打过的公牛皮革一样,没有皱纹,手放上去就会滑开,停不住,就像抹了油一样。可是到了年老的时候,血管网萎缩,关节松弛,肌肉从骨头上脱落下来,变得松垮,到处下垂。但佛陀身上不会这样。别人看不出来,只有因为常常随侍在旁,阿难长老才看得出来,所以他才这样说。

四肢松弛:别人的脸上、两肩之间等地方会出现皱纹,但导师没有这些皱纹。长老是因为看到两肩之间有一圈皱纹,才这样说的。皱纹丛生:这一句也是依据他自己亲眼所见而说的——导师并不像别人那样有皱纹。身体前倾:导师的身躯像梵天一样端正笔直,就像天宫中竖起的金拱门一样,他的身体是笔直挺立的。可是到了年老的时候,身体就会向前弯曲,这在别人身上并不明显,但因为长老是常随近侍,只有他能看见,所以才这样说。可见诸根变易:所谓诸根,并不是眼睛能直接看到的。然而,原本清净的肤色,如今已不再那样清净,两肩之间出现了皱纹,像梵天一样笔直的身躯也向前弯曲了,仅凭这些理由,他就以推论的方式说:眼等诸根也一定发生了变易。呸!这卑劣的衰老,愿你遭殃:意思是,在这低劣的衰老中,愿这“呸”声落到你身上。相:指自身。

2. 温那跋婆罗门经注

512512. 在第二经中,“行境范围”指的是作为行境的对象。“相互”是指眼对耳、或耳对眼,这样一个根不会去经验另一个根的行境范围。假如有人把青、黄等各种色所缘聚在一起,递到耳根面前说:“喂,你先把它确认清楚、分辨明白——‘这是什么所缘?’”那么眼识即使不开口,也会按自己的本性这样说:“喂,你这蠢人!就算你跑上百年、千年、十万年,除了我,你还能在哪里找到能认知它的?拿来,放到眼净色上,我来认知这个所缘——是青色还是黄色。因为这根本不是别的根的领域,只是我的领域。”其他根门的道理也是这样。因此,这些根确实不会经验彼此的行境范围。

“它们以什么为依靠?”这是在问:这些东西以什么为依靠?它们又归向什么?回答是“以意为依靠”——也就是速行意是它们的依靠。“它们以意……”的意思是:从意门生起的速行意,通过贪染等方式去经验这些根的行境对象。因为眼识只是单纯地看见色而已,其中并没有贪染,也没有瞋恨或迷惑。然而,当速行在一个门中生起时,就会贪染、瞋恨或迷惑。耳识等的道理也是这样。

这里有个譬喻:据说有五个体弱的受用者,他们侍奉国王之后,费尽艰辛,才在一个只有五户人家的村子里得到一点微薄收入。他们在那里分到的,不过是鱼的一份、肉的一份,或者半个阿杜卡哈帕纳钱、四分之一哈帕纳钱、一个麻萨卡哈帕纳钱、八个哈帕纳钱、十六个哈帕纳钱、六十四个哈帕纳钱,乃至一点罚金,就只得这么一点点而已。而涉及一百件物品、五百件物品、一千件物品那样的大贡赋,却像国王一样全部收走。

在这里,五门应当看作像五户村一样,五识像五个体弱的受施者;速行像国王。就像体弱的受施者只能得到一点点收入,眼识等也只是见色等而已,其中并没有染着等。就像国王收取庞大的收入,应当知道在那些门中,速行才有染着等。因此,这里所说的“意”,指的是善与不善的速行。

念是皈依,意思是道念是皈依处。因为速行心确实会皈依于道念。解脱,是指果解脱。皈依,是指果解脱以涅槃为皈依处,因为那种解脱确实皈依于涅槃。他没能把握问题的边界,意思是没能掌握问题的范围与尺度,把没有皈依处的法问成了“有皈依处”。涅槃这东西其实没有皈依处,它不皈依任何事物。深入涅槃,意思是进入涅槃内部,已进入涅槃。梵行,是指道梵行。以涅槃为归宿,意思是涅槃是它的最高去向和最终趣处,不会再往别处去。涅槃是它的终结和终点,所以叫以涅槃为终极。

“生根、安住”说的是由道而生起的信。那么“诸比丘,若于此时……”这句话是针对什么说的呢?是针对得禅不还者的状态。因为在那个时候,这位婆罗门已经以初道断除了五种不善心,以初禅断除了五盖,所以安住在得禅不还者的状态。如果他禅那不退失,命终之后就会在那里般涅槃。但如果他在教导妻儿、料理事务时禅那退失了,禅那一旦失去,趣向就不确定;禅那若不失,趣向就确定。他就是针对这种得禅不还者的状态才这样说。

第3篇《娑鸡帝经》的注释

513513. 在第三部经的注释中,“añjanavane”是指种着安阇那色花的树林。“诸比丘,凡是信根,就是信力”:因为它在胜解这一特征上具有“根”的意义,所以是信根;因为面对不信时不动摇,所以是信力。其余的精进、念、定、慧,应当知道:在策励、近住、不散乱、了知这些特征上,依“根”的意义而成为根;在面对懈怠、失念、散乱、无明时不动摇,而成为力。同样地,应当知道:就像那条河只有一条水流一样,从信、精进、念、定、慧这方面看,它们没有差别;但就像有两条水流一样,从“根”的意义和“不动摇”的意义来看,由于根与力的区别,它们是有差别的。应当这样了知。

第四 东门屋经的注释

514在第四项里,“入于不死”指进入不死的境界。“以不死为归宿”指以不死为最终依归。“以不死为究竟”指以不死为终点。他说“善哉,善哉”,是在称赞长老的解答,表达赞许。

第五 第一东园经注释

515第五部经中,“tadanvayā”的意思是跟随它、随顺它。以《东门经》之前的经为起点,依次在六部经里,讲的都只是果根。

第十 阿巴那经的注释

520第十部经中,“这些确实是那些法”指的是上面与观一起的三道。“我过去曾听闻过的”指的是,那些法在我过去从讲述“确实有称为阿罗汉果根的东西”的人那里就已经被听闻了。“以身触证”指的是以名身触证、获得。“以智慧穿透而见”指的是以省察智慧穿透之后而见。“尊者,凡他的那种信”:这是哪种信?与四根相应的信,上文已经说过;而这里指的是省察之信。因为相应之信是混杂的,省察之信只是世间的。其余各处都容易理解。

第五品,老品。

第六品 野猪洞品

《娑罗经》的注释

521第六品第一经里说的“以英雄”,是指以英雄的状态。“为觉悟”,是为了觉悟的目的。

2. 茉莉经的注释

522在第二经中,“在末罗人当中”指的是一个叫这个名字的地方。在这部经里,四种根是混合在一起说的,而圣智是出世间的。不过,也可以把圣智看作依托这四种根,因此把它归入“混合”来说,这样区分也是可以的。

3. 《有学经》的注释

523在第三经中,“却并非以身触证而安住”的意思是:不是以名身触证、获得之后而安住,而是他无法触证、无法获得。“然而他以慧洞察而观见”的意思是:他依靠省察的智慧了知“在这之上,还有所谓的阿拉汉果根存在”。“在无学地以身触证而安住”的意思是:获得之后而安住。“以慧”的意思是:依靠省察的智慧了知“确实有所谓的阿拉汉果根存在”。“于任何处、于任何有”这两个词只是彼此的同义表达,意思是不会在任何生命形态中产生。这部经中,五种出世间根和六种世间根都被说为只依赖于轮回。

4-5. 《足迹经》等的详细解说

524-525第四经的注释:所谓“凡任何句,都导向觉悟”,意思是:无论哪些法句,也就是无论哪些法的部分,都是为了觉悟而导向觉悟。第五经的意思本身就很清楚。

第6至7经《已确立经》等的注释

526-527第六经中,“在诸漏与诸有漏法上守护心”这句话的意思是:以三地法为所缘,阻止漏的生起,这就叫在诸漏与诸有漏法上守护心。第七经则意思自明。

第八《野猪经》注释

528第八经里说的“在野猪洞”,就是在野猪挖出的洞窟里。据说在迦叶佛的时代,这座洞窟存在,经过一佛之久,随着大地不断升高,已经陷到地面以下了。后来有一天,一头野猪在洞顶边缘附近拱土。下雨之后,泥土被冲掉,洞顶的边缘就露了出来。一个住在山林里的人看见了,心想:“这地方以前一定是持戒的人用过的,我应该把它修整好。”于是他把周围的土都清掉,把洞窟打扫干净,砌起围墙,装上门窗,粉刷彩绘都做得非常精细,又用像银板一样白的细沙铺好地面,做成庭院,摆好床和椅子,供养给世尊当住处。这个洞窟很深,下去之后还得再爬上来。经文就是针对这个说的。“最高恭敬”是中性词,意思是“以最高的恭敬持续地做”。“无上瑜伽安稳”指阿罗汉果。“有恭敬”的意思是“有位年长的尊者”。其余各处都很容易理解。

猪杀品第六。

菩提分品

531-650在第七品里,七个果属于前行阶段;在它们下面,从两个果开始,则是混合说的。这里剩下的部分以及此后的一切,都很浅显易懂。

《根相应》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