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天子相应义注

112 段

2. 天子相应

第一品

第一迦叶经的注释

8282. 在《天子相应》的第一经里,“天子”是指:在天神的怀抱中出生的男子叫天子,女人则叫天女。就名称来说,不为人知的只称作“某位天神”,为人所知的则叫“某某天子”。所以前面说“某位天神”,这里说“天子”。“教诫”就是教导。据说,这位天子在佛陀成道后的第七年,示现双神变之后,到三十三天结夏安居、宣说阿毗达摩时,在《分别论》的“禅那分别”中听到对“比丘”的解释——“以通称而称比丘,以自称而称比丘”——是这样的说法。但他没有听到这样的比丘教诫、比丘教导:“你们应当这样思惟,不应当那样思惟;应当这样作意,不应当那样作意;应当舍弃这个,应当成就这个而安住。”他就是针对这一点说:“世尊阐明了比丘,却没有阐明对比丘的教诫。”

“那么”这句话的意思是:因为你说我没有阐明对比丘的教诫,所以我才这样说。“这件事就由你来呈现吧”,意思是这教诫的阐明,就由你来展现。因为有的人想解答问题,却没有能力与一切知智相应而说;有的人不想解答,却有能力说;有的人既不想解答,也没有能力说。对所有这些人都一样,世尊不会把问题当作重担压在他们身上。而这位天子既想解答,又有能力解答,所以世尊把这件事托付给他,才这样说了。于是那位天子就解答了问题。

在这里,“应当修学善说”的意思是:应当学习善说,也就是应当修学以四圣谛为所依、以十论事为所依、以三十七菩提分法为所依的四种语清净。“以及亲近沙门”的意思是:应当亲近沙门,这名为“亲近沙门”,也就是分为三十八种的业处,这也应当修学、应当修习。或者,亲近多闻的比丘也叫亲近沙门,也应当为了增长智慧,通过“尊者,什么是善?”这样的提问方式来修学。“以及心寂止”的意思是:应当依八等至修学心的寂止。这样,这位天子就宣说了三种学:前一句说的是增上戒学,第二句说的是增上慧学,心寂止说的是增上心学。如此,这首偈颂已经把整个教法完全阐明。第一。

第二迦叶经的注释

8383. 在第二经中,“入禅者”是指以两种禅那而入住禅定的人。“心解脱者”是指通过业处而心得解脱的人。“达到心要”是指阿罗汉果。“于世间”是指行世间。“无依着”是指不依着于渴爱和邪见,或者是指不依着于渴爱和邪见的人。“其果报”是指阿罗汉果的功德。这里所说的是:为了希求阿罗汉果这一功德,比丘应当成为入禅者,应当成为心善解脱者,应当了知世间的生灭之后成为无依着者。而在这教法中,这(入禅者等)属于前行部分。第二。

3-4. 摩伽经等的注释

8484. 在第三经中,“摩伽”是帝释的名字。他正是凭这种德行压伏了其他众生,获得了天神的自在,所以叫“伏特罗婆”;或者,他因为压伏了名叫特罗的阿修罗,所以叫“伏特罗婆”。第三。

85第四经的释义和前面说的一样。第四。

5. 达玛利经的注释

86第五经里说“他因此不希求有”,意思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不渴求任何一种存在。这位名叫长摄持的天子以为,漏尽者该做的事还没有做完。其实,漏尽者最初为了证得阿罗汉果而精进努力,后来则这样想:“我已经证得阿罗汉果,不该就此沉默停息,仍应坚定精进,继续努力。”他这样想过之后,就说了那番话。

这时,世尊心想:“这位天子不说漏尽者应做的事已经完成,反而说我的教法不能导向出离,我要为他说应做的事已经完成。”于是说了以“没有应做的事”开头的那段话。据说在三藏中,这首偈颂是不混杂的。因为世尊在其他地方确实从未指出精进的过失。但在这里,为了制止这位天子,并显示漏尽者应做的事已经完成,他这样说:“漏尽者在前期,为了断尽诸漏,住在林中,执取业处,修习精进;到了后期,如果愿意就继续做,如果不愿意就随安乐而住。”其中,“gādha”指立足处。第五。

第6经 欲施经的注释

87第六经中,“难行”:据说这位天子前世是修瑜伽的行者,因为烦恼深重,就用适当的精进压制烦恼,修习沙门法;但由于过去世的善根薄弱,还没达到圣者的境地就命终了,投生到天界。他想:“我要到如来那里,禀告难行之事。”于是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其中,“难行”是指十年……乃至六十年,对一向完全清净的沙门法加以实行,这叫做难行。“有学”指七种有学。“依戒而定”指依戒而安定、具足。“已住立”指本性已稳固立足。这样回答了所问的问题之后,现在为了引出后面的提问,便说出“出家者”等话。其中,“出家者”指进入无家、无固定住所状态的人。因为即使是住在七层殿堂里的比丘,若有较年长的比丘来说“这是我的住处”,他也会拿起钵和衣就离开。所以称为“出家者”。“知足”指对四种资具的满足。“修习”指修习心的寂止。

那些日夜乐于让诸根寂静的人,斩断了死神的网,他们能让难以集中的心集中起来。而那些心得集中的人,因为满足于四种生活所需,就不感到疲惫。那些知足的人,因为圆满持戒,也不感到疲惫。那些安住在戒上的七种有学圣者,就是斩断被称为死神之网的烦恼网而前进的圣者。“难行”的意思是:“尊者,确实如此:那些乐于让诸根寂静的人,能让难以集中的心集中起来……那些安住在戒上的人,斩断死神的网而前进。”他们难道不会前进吗?然而天子说:“世尊啊,但这条道是难行、不平坦的。”在这里,虽然圣道本身既不难行也不崎岖,但对于它之前的基础修行阶段来说,有许多危险障碍,所以才这样说。“头朝下”是指以智慧为头,倒栽坠落。正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登上圣道,所以说他们坠落在非圣道上。“与圣者之道平等”:这条道对圣者来说就是平坦的。“在崎岖中也是平坦的”:即使在崎岖的众生身中,它也是平坦的。第六。

第七部《般遮腊旃达经》的注释

88在第七经中,“狭窄”有两种:盖的狭窄和欲乐的狭窄。这里指的是盖的狭窄。“空间”是禅那的名称。“隐退的牛王”指隐退中最殊胜的。“隐退”说的是已断除慢。正如经中所说:“诸比丘,怎样的比丘是隐退者呢?在此,比丘的我慢已断,根已截断,像截顶的多罗树一样,已归于不存在,未来不再生起。”(增支部4.38;大品87)“他们获得”指已经得到。“正定”这一句:那些为证得涅槃而获得正念的人,也以出世间定而善得定,这是在说混合禅那。第七。

第八达亚那经的注释

89第八经中,“作古老外道师”指过去就创立教派的人。这里,“外道”指的是六十二种邪见,“作外道师”指的是产生这些邪见的导师,比如难陀、婆蹉、基索、桑基洽。而“古老外道”等则是指那些外道之徒。那么,这个人创立了邪见,怎么还能转生到天界呢?靠的是业论之说。据说他布施了布萨日的食物等,为无依无靠的人设立了义务,建造了住所,让人挖掘了池塘,还做了许多其他善事。他凭借这些善业的果报转生到了天界,但他了解佛法能导向解脱。他来到如来面前,心想“我要诵出与教法相应、与精进相关的偈颂”,于是便诵出了“断除流”等偈颂。

这里,“断除”是一道没有具体限定的命令。“流”指渴爱之流。“精勤”意思是奋力行动、付出精进。“诸欲”既指烦恼欲,也指事物欲。“驱除”就是移除、摒弃。“单一的状态”指禅那。这段话的意思是:牟尼如果不舍弃诸欲,就不能证入禅那,不能获得禅那。“如果能做,就该做”是说:如果能够付出精进,就应该去做,不应该让那精进松懈下来。“应坚固地精勤于此”意思是:应该让这精进变得坚固。所谓“松缓即是出家”,是指以松散、马虎的态度接受出家生活。“更会扬起尘垢”是指会更进一步地在上面扬起烦恼的尘垢。“恶作未作才是好”是说:恶作没有做才更好。“无论什么”不只是说做了恶作和虚假的沙门行,其他任何松散放逸的行为也都是如此。“污浊”指那些难以实践的苦行修法。因为在这个教法中,由于执著资具而受持头陀支,本身就是一种不纯净的执取。“忆虑”指因疑虑而忆念分别:“这件事会是他做的吗?那件事会是他做的吗?”就这样不断猜想、计较。“初梵行支”指成为圣道梵行的最初基础,也就是前期精进的部分。第八。

第九 月天子经的注释

90第九经中,“月天子”是指住在月宫的天子。“于一切处”是指在一切蕴、处等当中。“悲悯世间者”是说:对你对他都一样如此。“如同匆忙”是指像很着急的样子。“你释放了”是用现在时来表达过去的含义。第九。

第十《日经》的注释

91第十经的注释。“日”指住在日宫里的天子。“在黑暗中”指障碍眼识生起、造成眼盲的状态。“照耀”就是毗卢遮那(Verocana)。“有环”指呈圆环的形状。“罗睺啊,别吞下在虚空中运行的那位”——这是在说:罗睺啊,别吞下在虚空中运行的太阳!那他真的会吞掉它吗?是的,会吞。因为罗睺的身体非常巨大:身高四千八百由旬,两臂之间宽一千二百由旬,厚度六百由旬,头九百由旬,额头三百由旬,两眉之间五十由旬,脸二百由旬,鼻子三百由旬,口腔深三百由旬,手掌和脚掌各宽二百由旬,手指的关节各五十由旬。他一看见日月在照耀,就心生嫉妒,降到它们运行的轨道上,张开嘴站在那里。月宫或日宫就像被扔进一个三百由旬大的大地狱里一样。住在宫中的天神被死亡的恐惧所逼,一下子全都尖叫起来。而罗睺有时用手遮住宫殿,有时把它塞到下巴底下,有时用舌头去舔,有时又像在嚼腮帮子里的食物一样,把它夹在两颊之间。但他没办法挡住它的速度。如果他想要挡住它,让它停下来,那它就会冲破他的头顶飞出去;或者把他拽着往下拉。所以宫殿就带着他一起走。“是我的后代”——据说日月这两位天子,在讲《大集会经》那天都证得了须陀洹果。因此世尊说“是我的后代”,意思是“是我的儿子”。第十经注释完。

第一品。

给孤独品 第二

《月天子经》注释

9292. 第二品的第一经。“于腋处”就是像在腋窝一样。“腋处”也包括山腋和河腋。“一境、明智”是指具备心一境性和智慧上的明智。“有念”是指具念的人。这里说的是:那些证得禅那之后,以一境之心、明智且具念而安住的人,将会像山腋或河腋中的野兽一样,安全地前行。“彼岸”是指涅槃。“水生者”是指鱼。“舍战者”是指舍断烦恼的人。也就是说:那些证得禅那之后,不放逸而舍断烦恼的人,将会像鱼冲破网一样,走向涅槃。第一经。

第二部《韦度经》的注释

9393. 第二经中,“韦纽”是那位天子的名字。“亲近”指亲近之后。“随学”指修学。“教诫句”指教诫的文句。“应时,他们不放逸”是说他们在适当的时机修习不放逸。第二经结束。

《长杖经》的注释

9494. 第三经中,“长杖”:在天界里,所有天人的身量都一样,都是三伽乌塔高;但他在人界时,因为身体颀长,所以得了这个名字。他做了种种福德之后,即使投生到天界,也还是那样显现。第三。

《欢喜经》的注释

95第四经中,以族姓“乔达摩”来称呼世尊。“无障”是说:如来运用一切知智时,确实没有任何树木或山能挡住他,所以说“无障”。这样赞叹如来之后,为了问在天界所准备的问题,便说出“是怎样的……”等话。其中,“超越苦而住”是指超越苦之后而安住。“具戒”是指具足世间与出世间戒的漏已尽者。“慧”等也应理解为兼具世间与出世间。“供养”是指以香、花等来供养。第四经结束。

《旃檀经》等经的注释

9696. 第五经中,“无依处、无攀缘”是指在下面没有依止处,在上面没有攀缘处。“善定”是指以安止定或近行定而很好地入定。“策励心”是指已策励之心。“喜贪已尽”是指喜贪已灭尽。所谓喜贪,就是三种业行。这样一来,通过这首偈颂中执取“欲想”,就摄取了五种下分结;通过执取“色结”,就摄取了五种上分结;通过“喜贪”,就摄取了三种业行。因此,凡是已断除十结和三种业行的人,在甚深大洪流中也不会沉没。或者,以欲想摄欲有,以色结摄色有,通过执取这两者,无色有也就自然被摄取了;以喜贪摄三种业行。这样就显示:若于三有中无三种业行,于甚深处便不沉没。第五经结束。

第六经的内容和前面说的一样。第六经结束。

《须梵天经》的注释

98第七经。关于“善梵天”:据说这位天子被天女众围绕着,前往欢喜园,在昼度树下的座位上坐下。五百位天女围坐在他身边,另有五百位天女爬上了树。可是,天人们不是能随自己的心意,让哪怕一百由旬高的树弯下枝条、把手伸到面前吗?那她们为什么还要爬上去呢?因为她们太沉迷于嬉戏玩乐了。爬上树后,她们用甜美的嗓音一遍遍地唱歌,一边唱一边往下撒花;其余的天女捡起这些花,编成单串花环等饰物。就在这时,爬上树的天女们因为断灭业的力量,在同一刹那命终,投生到无间地狱,遭受极大的痛苦。

后来,随着时间过去,天子心想:“现在既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也不见她们撒花。她们到底去了哪里?”他这样作意观察,看见她们已经投生到地狱里,被失去所爱之物的悲伤所折磨,便想:“她们已经随着各自的业而去了,那我的寿命还剩多少呢?”他观察到:“到第七天,我也会和其余五百天女一起死去,同样投生到那里。”于是被更强烈的悲伤所折磨。他又想:“在这个包括天众在内的世界里,除了如来,再没有别人能拔除我这份悲伤。”这样想过之后,他来到世尊面前,说了“常怀恐惧”这首偈颂。

这里,“这”是在指出他自己的心。第二句只是第一句的另一种说法。“常”这个字的意思,不能从投生到天界的时候开始算,而应该从悲伤生起的时候开始算。“在尚未生起的苦难中”,是指从那时起再过七天将会生起的那些痛苦;“在已经生起的苦难中”,是指那五百天女投生到地狱后他所看到的那些痛苦。就这样,在这些已生起和未生起的苦难当中,我的心一直充满恐惧,世尊啊,我内心就像正在被焚烧一样——他这样表达。

“不靠觉支和苦行”的意思是:除了修习觉支和苦行功德之外,我看不到安乐。 “舍离一切”是指从涅槃而言。在这里,虽然觉支的修习先被提到,根律仪在后,但从义理上说,应当先理解根律仪。因为把握了根律仪,就等于把握了四遍清净戒。比丘安住于此,脱离依止,受持名为头陀功德的苦行,进入森林,修习业处,同时修观并修习觉支。他那以涅槃为所缘而生起的圣道,世尊以四圣谛的方式开示为“舍离一切”。天子在说法结束时证得入流果。第七。

第八、第九、第十经的注释:咖古达经等

9999. 第八篇:关于迦拘陀天子。据说,在拘罗城里,有位大目犍连长老的侍者之子,年少时就住在长老身边,修成禅那后命终,投生到梵天界。在那里,人们也认他为迦拘陀梵天。你欢喜——意思是你在喜悦。因何而得——因为欢喜是由于得到了某种合意的东西才生起的,所以这样问。因何衰老——因为一个人所爱的衣等物品变旧损坏时,他就会忧愁,所以这样问。不乐不能制伏你——意思是未被厌烦所压倒。苦生者——指生起痛苦的人,也就是处于轮回之苦中的意思。喜生者——指生起渴爱者。苦——对于这样的人,轮回之苦确实已经到来。因为曾说:“痛苦者希求快乐。”因此,苦生者有喜,由于快乐的变坏,苦确实已经到来,所以喜生者有苦。第八篇。

第九篇说的内容跟前面一样。第九篇结束。

101第十篇:为了说明阿难陀长老以推度之智所展现的威力,经文说“某一位”。第十。

第二品

第三品 各种外道品

《西瓦经》等经的注释

102第三品的第一经,内容和前面说过的完全一样。第一。

103103. 第二经中,“预先”就是“最初”的意思。“盲者思虑”,是说像盲人一样在思虑,进行强烈的思考。在第二首偈颂中,“如盲者”就是如同盲人一般。第二经。

3-4. 《色利经》等经的注释。

104104. 在第三经中,“布施者”是指有布施习惯的人。“施主”的意思是:我布施时,是作为这份布施的主人而布施,不是奴仆,也不是同伴。如果有人自己吃甜美的食物,却把不甜的东西给别人,那他就是在作为布施这个东西的奴仆而布施。如果有人自己吃什么,就同样地给别人什么,那他就是在作为同伴而布施。但如果有人自己随便凑合着过日子,却把甜美的食物给别人,那他就是在作为最上主人、拥有者而布施。这位布施者说:“我就是这样的人。”

在四座城门那里:据说那位国王有两个国土,信度国和索底婆伽国,都城名叫卢卢婆。每一座城门每天收入十万,城内审判处也收入十万。他看到大量金银堆积成山,生起了“业是自己所有的”这种智慧,就在四座城门建了布施堂,并安排大臣们说:“用各座城门产生的收入来布施。”因此说:“在四座城门作了布施。”

所谓沙门、婆罗门、穷苦人、行路人、乞食者、乞求者,其中“沙门”是指出家修行的人。“婆罗门”是指自称“尊贵者”的人。不过这里说的并不是那些已经止息恶行、断除恶业的沙门和婆罗门。“穷苦人”是指境遇悲惨、贫穷困顿的人,比如瞎子、瘸子之类。“行路人”是指赶路的人。“乞食者”是指这样一类人:他们四处游走,用“愿这合时、无可指责的布施,能令施者心生欢喜,愿您往生梵天”等诸如此类的话来赞叹布施的功德。“乞求者”是指那些说着“请施舍一把吧,请施舍一钵吧”的乞求词,并四处游走的人。由于后宫布施是先得到的,所以在那时生起的十万之中,又放入其他财物,交给国王的大臣,安置为自己的大臣,由于国王所施之施,王后们施了更大的布施。就是针对这一点而这样说。“我的布施退回了”,意思是那里所施的我的布施,退回来了。其余诸门也是同样的道理。“某某”是指在某处。“长久”是指八万年。据说那位国王的布施就施了那么长的时间。第三。

105第四项已经解释过了。第四。

《人经》的注释

106第五种:住在憍萨罗国,是指从世尊面前领受了禅修业处之后,去到那里安住。掉举,是指把不如法的事物当成如法、把如法的事物当成不如法、把没有过失的当成有过失、把有过失的当成没有过失,成为掉举的性情。高举,是指像高高翘起的芦苇一样,意思是生起了空洞的傲慢。轻浮,是指以装饰钵、衣等事情而显得轻佻浮动。粗口,是指嘴巴刻薄,意思是说话粗恶。杂秽语,是指言语不加约束,整天说些没有意义的废话。失念,是指失去了正念、无正知,在此处所做之事在此处即遗忘。心不定,是指缺乏安止定与近行定,犹如系于激流中的船;心散乱,是指心不安住,犹如奔上大道的野兽;诸根放纵如常人,是指因无防护而诸根开张,如同在家时一般。

阎度:有一位名叫阎度的天子。在那布萨日:就是在那个布萨日,也就是布萨日当天。十五日:这是排除十四日等说法。前往:是为了劝诫而去的。据说他这样想:这些比丘从导师身边领受了禅修业处后离开,如今却放逸而住。但如果他们在各自独坐的地方被劝诫,是不会接受的。我要在他们集会的时候劝诫他们。他得知他们在布萨日聚集后,就前往了。以偈颂说道:他站在众人中间,说了偈颂。

在这里,因为讲说功德之后,无德者的过失就会显得清楚,所以先讲功德,说“从前,他们安乐而住”等。其中,“从前,他们安乐而住”的意思是:过去的比丘们容易得到供养、容易得到护持,他们依次到高种姓和低种姓的人家乞食,靠所得的混合饭团维持生活,就是带着这个意思这样说的。“无欲”:成为没有贪爱渴求的人。

像这样讲完古代比丘们的功德之后,现在要讲他们的过失,于是说了“难护持”等话。其中,“像村里的村长那样”:意思是,就像村里的头人们用各种手段压迫百姓,逼他们送来奶、酪、米等东西来享用,你们也一样,安住在不正当的谋生方式里,来维持自己的生活——他是带着这个意思说的。“躺卧”:是指对诵经、问法、作意思惟这些事毫无兴趣,在床上摊开手脚躺着。“在别人家里”:就是在他人家中,在族中媳妇等人那里。“迷醉”:是被烦恼迷醉了。

“某些”是指那些确实适合这样称呼的人。“被丢弃的”是指被扔掉的人。“无依无靠的”是指没有依靠的人。“如亡者”是指被扔在坟场里的死人。就像扔在坟场里的死人被各种鸟等啄食,亲族也不为他们尽保护的责任,不守护、不看护;同样,这类人也从阿阇梨、和尚等人那里得不到教诫和指导,所以就是被丢弃的、无依无靠的,跟亡者一样。第五。

第六 罗希塔舍经的注释

107107. 第六项中,“在那里”是指轮围世界中的某一处,也就是大地。“不死亡、不结生”:这是就一次又一次的死与结生而说的。“以步行”:指以脚步行走。导师说“我不说那里是世界的尽头”,是针对行蕴世界的尽头而说的。“应知”等语中,意思是应知、应见、应证。

天子问的是轮围世界的尽头,导师回答的却是行蕴世界的尽头。但他以为导师的回答正好契合自己的问题,于是心生赞叹,说了“真是稀有”等话。

「强弓」是指坚固的弓,即拥有最上等标准的弓。「持弓者」是指弓术老师。「善学」是指学了十年或十二年弓术的人。「熟练手」是指有能力射中公牛般大小之外的毛端,因此称为熟练手。「已完成修习」是指已练习射箭、已展示技艺的人。「以箭」是指以箭矢。「能超越」是指能越过。他说:「以我越过多罗树影的时间,便能越过一个轮围世界」,以此表明自己速度上的成就。

“从东方大海到西方大海”是说:就像从东方大海到西方大海那么远,我的每一步跨度也有那么远。据说他站在东边轮围山的山口,一伸脚就跨到西边轮围山的山口;再伸出第二只脚,又跨到另一个轮围山的山口。“只是想要去”就是指欲求本身。“不在别处”是在显示无戏论。据说他在乞食的时候,嚼了龙藤做的齿木,在无热恼池漱了口,到了时候就去北俱卢洲乞食,然后坐在轮围山的山口吃饭,在那里稍微休息一下又继续奔跑。“寿命百岁”是说那时是长寿的时代,而这个人是在只剩一百年寿命的时候才开始行走的。“活满百岁”是指毫无障碍地活满那一百年。“中途就死了”是指还没到达轮围世界的尽头,半路上就死了。而他在那里死后,还会再回来,又投生在这个轮围世界里。“没有到达”是指没有到达行蕴世界的尽头。“苦”是指轮回之苦。“作终结”是指彻底终结。“身体”是指自体。“有想、有心”是指在有想、有心的状态中。“世间”是指苦谛。“世间的集起”是指集谛。“世间的灭尽”是指灭谛。“道路”是指道谛。这样显示:“贤友,我不是在草木等东西上安立这四谛,而只是在这具四大种所成的身体上安立。”“已寂静者”是指已止息诸恶的人。“不再希求”是指不再盼望。第六。

108-109第七和第八项的内容和前面说过的完全一样。第七。第八。

第九 须深经的注释

110第九经里,导师想说舍利弗长老的功德,于是开口说:“阿难,你也不会不喜欢舍利弗吧?”可是,功德这种东西,不适合在跟自己不投缘的人面前讲。因为在那种人面前讲,话就说不下去。比如刚说“某位比丘戒行具足”,他就接一句:“他有什么戒?他那个戒跟牛一样。你就没见过别的持戒的人吗?”或者说“他有智慧”,他又说:“他有什么智慧?你就没见过别的有智慧的人吗?”就这样东拉西扯,把赞叹的话打断了。但阿难长老和舍利弗长老是同一类人。阿难得了好东西,就送给舍利弗长老;还让自己的侍童出家,带到舍利弗长老那里受戒、受具足戒。舍利弗长老对阿难长老也是这样。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互相欣赏对方的功德。阿难长老心里想:“我们这位长兄,修了整整一大阿僧祇劫又十万劫的波罗蜜,通达十六种智慧,坐在法将的位置上。”他就是因为欣赏舍利弗长老的功德,才这么敬重他。舍利弗长老也想:“为正等正觉者做的一切事,比如供洗脸水等等,全是阿难在做。我靠着阿难,才能想入什么定就入什么定。”他就是因为欣赏阿难尊者的功德,才这么敬重他。所以,世尊想讲舍利弗长老的功德,就在阿难尊者面前讲了起来。

在这里,“你也”(tuyhampi)中的“pi”是表示总括的词。这段话的意思是:阿难,舍利弗的行仪、行处、住处、前进、后退、瞻视、屈伸,我欢喜,八十位大长老欢喜,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欢喜。你也欢喜吗?

这时,长老在布片之间找到了机会,就像一位强壮的摔跤手那样,满心欢喜,心想:“导师想让我称赞我的密友。今天我终于有机会了,我要像摇动那面作为岛屿旗帜的大阎浮树一样,像从云层中把月亮引出来展示一样,来讲述舍利弗长老的功德。”于是他先用四句话排除对个人的非难,说道:“尊者,除了不愚的人……”因为愚人由于愚痴,恶人由于嗔恨,迷惑的人由于无明,心识颠倒的人就像疯子一样由于心颠倒,对于功德不知道这是“功德”,对于过失不知道这是“过失”,也分不清“这是佛,这是声闻弟子”。然而不愚的人等是能知道的,所以他说“除了不愚的人等”。不会欢喜——那只是愚人等才不会欢喜,除了他们之外,任何人都会欢喜。

这样用对个人的非难把话挡开之后,他现在用十六句如实称赞,说出“是有智慧的人,尊者”等话。其中,“有智慧的人”指具备智慧,这是安住于四种善巧者的名称。确实这样说过:“阿难,当一位比丘善巧于界、善巧于处、善巧于缘起、善巧于处非处,到这个程度,阿难,就足以称他为‘有智慧的比丘’了。”(《中部》3.124)“大慧”等句中,意思是具备大慧等。这里,大慧等的差别如下(《无碍解道》3.4):什么是大慧?能摄持广大的戒蕴,所以是大慧;能摄持广大的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所以是大慧。能摄持广大的处非处、大住等至、广大的圣谛、大念处、大正勤、大神足、大根、大力、大觉支、大圣道、大沙门果、大神通,以及广大究竟的涅槃,所以是大慧。

那位长老的这种大慧,是在世尊从天神界降下、站在桑迦萨城门口,向凡夫众提出五个问题,而他解答那些问题时,才清楚地显现出来的。

什么是广慧?在各种不同的蕴上,智生起,所以叫广慧;在各种不同的界上,在各种不同的处上,在各种不同的缘起上,在各种不同的空与无所得上,在各种不同的义、法、词、辩才上,在各种不同的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上,在各种不同的处非处上,在各种不同的住与等至上,在各种不同的圣谛上,在各种不同的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上,在各种不同的圣道、沙门果、神通上,超越种种凡夫共许之法,在究竟义的涅槃上,智生起,所以叫广慧。

什么是喜慧?在这里,有的人充满喜悦、充满快乐、充满满足、充满欢欣,他以此圆满戒行,圆满守护诸根,在饮食上懂得适量,勤修不眠不休的精进,圆满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充满欢欣,他能通达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他能圆满安住于各种禅定境界,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他能通达四圣谛,修习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他能亲证沙门果位、通达种种神通,这就是喜慧。因为充满喜悦、充满快乐、充满满足、充满欢欣,他能亲证最究竟的涅槃,这就是喜慧。

这位长老前世曾是一名叫做萨罗达的苦行者,在无比见世尊的足下发愿要成为上首弟子。从那时起,他就满怀喜悦,圆满戒律等修行,因此被称为“喜慧”。

什么是速行慧?无论哪种色,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远的、近的,对一切色都迅速地从无常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迅速地从苦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迅速地从无我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无论哪种受……哪种想……哪些行……哪种识,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远的、近的,对一切识都迅速地从无常、苦、无我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眼……乃至老死,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都迅速地从无常、苦、无我的角度去观察,这就是速行慧。对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色,以坏灭之义衡量为无常,以怖畏之义衡量为苦,以不坚实之义衡量为无我,如此衡量、审察、辨明、看清之后,迅速趣入色灭尽的涅槃,这就是速行慧。对受……想……行……识……眼……乃至老死,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以坏灭之义衡量为无常……看清之后,迅速趣入老死灭尽的涅槃,这就是速行慧。对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色……乃至识,对眼……乃至老死,衡量为无常、有为、缘起所生、有坏灭之法、有消散之法、有离染之法、有灭尽之法,如此衡量、审察、辨明、看清之后,迅速趣入老死灭尽的涅槃,这就是速行慧。

什么是利慧?能迅速断除烦恼,所以叫利慧。对已经生起的欲寻不能忍受,对已经生起的嗔寻……对已经生起的害寻……对一切已生起的恶不善法……对已经生起的贪……嗔……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顽……戾……慢……过慢……骄……放逸……对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造作、一切导致再生的业,都不能忍受,都要舍断、驱除、灭尽、令归于无,所以叫利慧。在一座之中,证得四圣道、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亲证、触证、以慧触达,所以叫利慧。

世尊在外甥长爪游方者面前宣说《受摄受经》时,这位长老就那样站着断除了一切烦恼,从证得声闻波罗蜜智的那一刻起,就成了所谓的“利慧者”。因此经中说:“尊者,具寿舍利弗是利慧者。”

什么是决择慧?在这里,有一种人对一切造作活动充满厌离,充满恐惧,充满不满,充满不悦,充满不欢喜,心向外看,对一切造作活动都不感兴趣。他穿透、击碎那从未被穿透、从未被击碎的贪蕴,这就是决择慧。同样,他穿透、击碎那从未被穿透、从未被击碎的嗔蕴……痴蕴……忿……恨……乃至一切导向再生的业,这就是决择慧。

少欲:把善德藏起来不让人知道,接受供养时又懂得适量,具备这样的特征就是少欲。知足:对四种生活所需,具备随所得而知足、随能力而知足、随适宜而知足这三种知足。远离:身远离,是那些乐于出离、安住于远离处的人的状态;心远离,是那些内心清净、达到最高清净的人的状态;依止远离,是那些无所依止、证入无为的人的状态。他具备这三种远离。不混杂:远离见混杂、闻混杂、谈话混杂、受用混杂、身混杂这五种混杂。这五种混杂来自与八种人的交往——国王、王臣、外道、外道弟子、近事男、近事女、比丘、比丘尼。长老完全没有这些,所以是不混杂。

“已发起精进”是指已经提起精进、精进圆满。在这里,一位已发起精进的比丘,不让在行走时生起的烦恼有机会延续到站立;不让在站立时生起的烦恼延续到坐下;不让在坐下时生起的烦恼延续到躺卧;无论在哪一种威仪中生起烦恼,他就在那一种威仪中当场把它压伏。而那位长老在四十四年里,从不在床上把背伸直躺下。就是针对这一点,才说他是“已发起精进”。“教导者”是指能抖落烦恼的教导者。他看到比丘们的不当行为后,不会把该说的话拖延成“今天要说、明天再说”,而是在当时当地就给予教诫和指导,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能接受别人的话”是指:别人说的话,他能接受。有一种人,自己会去教导别人,可是当别人教导他时,他却生气。但长老既能教导别人,当自己被人教导时,也会以头顶礼恭敬地接受。据说有一天,一个七岁的沙弥对舍利弗长老说:“尊者舍利弗,您的下衣边角垂下来了。”长老什么也没说,走到一旁,把下衣整理得整整齐齐,然后回来,合掌站着说:“老师,这样合适吗?”

他在那天出家,成了寂静的比丘,年仅七岁。

就算是他来教导我,我也会恭敬地领受,把它顶在头上。

他说。

“举罪者”是指:当事情已经发生或还没发生,他看到有人违犯戒律,就按照律藏这样教导说:“贤友,比丘应该这样穿下衣,这样披上衣,这样走路,这样站立,这样坐下,这样咀嚼,这样吃饭。”

所谓“呵责恶者”,就是不去看恶人,不去听他们的话,哪怕在同一个轮围世界里,也不和他们住在一起。

愿恶欲者、懈怠者、精进低下者任何时候都不要与我相遇;

少闻又不恭敬的人,在任何地方都不该和他来往。

他这样连恶人一起呵责,也这样呵责恶法:“身为沙门,不该被贪欲控制,不该被嗔恨和愚痴控制;已经生起的贪、嗔、痴,都应当断除。”他就是用这两个理由说:“尊者,舍利弗尊者是呵责恶者。”

尊者阿难用这十六句如实彰显了这位长老的功德之后,导师为了让任何恶人都找不到开口非难的机会——有人可能会说:“阿难难道不能赞叹自己的好友吗?就算他赞叹了,他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他难道是全知者吗?”——便要使这番赞叹成为不可动摇、等同全知者所说,如同盖上胜者的印信加以认可,于是说道:“正是如此……”

如来和阿难尊者这样赞叹大长老时,住在地界的天神们起身,也用这同样的十六句来赞叹。接着,住在空中的天神、冷云天神、热云天神、四大王天的天神,一直到阿迦腻吒梵天的天神,都起身用这同样的十六句来赞叹。照这样,从一个轮围世界开始,到一万个轮围世界里,天神们都起身赞叹。这时,舍利弗尊者的共住弟子善意天子心想:“这些天神都放下各自的星宿游戏,到处只赞叹我的戒师。我要去如来那里,到了之后,就用这些天神所说的赞叹之辞来赞叹。”他就这样做了。为了说明这件事,经文才说“那时,善意天子……”等等。

“种种”在这里:在其他地方,殊胜的叫“高”,低劣的叫“低”。但在这里,“种种”是指各种不同的色泽。据说,那群天众中,青色的地方极其青,黄色的地方极其黄,红色的地方极其红,白色的地方极其白,四种色泽就这样显现出来。因此引出了“正如”等四个比喻。其中,“清净”是美丽的意思;“出身好”是出身具足的意思;“善加打磨”是经过洗涤等工序好好处理过的意思;“放在黄色毛毯上”就是放在红色毛毯上。“同样如此”是说,就像放在红色毛毯上的宝珠一样,所有天众一下子全都闪耀起来。“饰品”是指用极纯的黄金做成的装饰品,因为那种黄金经得起捶打和擦拭。“赡部洲金”是指在阎浮大树枝所流出的河中产生的,或者阎浮大树果实的汁液渗入大地后涌出金芽,用那种黄金做成的装饰品。“善巧铁匠之子在炉口善加锤炼”是指由技艺娴熟的铁匠之子在炉口熔炼后锤炼光洁而成。《界分别经》中取的是还没做成器物的原料,而这里取的是已经做成的器物。

“远”是指远离。“天”是指空中。“升入虚空”是指腾越虚空。由此显示出朝阳初升的状态。“柔和”是指具备柔和。“调伏”是指没有伤害。“被导师称赞的形色”是指由导师带来的称赞。因为导师坐在八众当中,以“诸比丘,你们要亲近舍利弗和目犍连”等语称赞这位长老的功德,所以这位长老就称为“被称扬功德”。“期待时”是指盼望般涅槃的时刻。漏已尽的人确实既不欢喜死亡,也不贪求生命,就像领了日薪站在那里的人一样,只是等待时刻,观察而住。因此他说:

我不贪恋死亡,也不贪恋活着;

我只盼望时间到来,就像仆人盼望拿到工钱一样。——《长老偈》(1001-1002)。第九。

第十 种种外道弟子经的注释

111第十经中,“种种外道弟子”:据说他们原本是持业论的人,因此做了布施等福德之事,投生到天界。他们心想“我们是靠对自己导师的净信才投生天界的”,于是来到具足十力的世尊面前,各自用偈颂讲述自己导师的功德。其中,“切割杀害”,就是指被切割、被杀害。“被击打与损财”,就是指遭殴打和损失财产的时候。“或又福”,是指这种人连自己的福也不看重,简单说,就是宣称福和非福都没有果报。“他宣说倚赖处”:他这样宣称“造了恶也好,做了善也好,都没有果报”,这是在为众生宣说倚赖、依止、安立之处,因此他说,这样的导师值得尊重、礼敬、供养。

苦行厌离,是指用身体疲劳的苦行来厌离罪恶。善自制,是指具足、被守护。厌离者,是指通过苦行来厌离罪恶。智者,就是有智慧的人。四禁善自制,是指以四禁好好自制。所谓四禁,就是禁止一切水、与一切防护相应、以一切防护抖除、达一切防护这四类。其中,禁止一切水,是指禁止一切水,也就是拒绝一切冷水。据说他把冷水看作有生命,所以不越过它。与一切防护相应,是指与一切防护罪恶相应。以一切防护抖除,是指以一切防护罪恶抖除罪恶。达一切防护,是指被一切防护罪恶所触及。他们宣说所见所闻,宣说所见为“这是我看见的”,宣说所闻为“这是我听到的”,不隐瞒。确实没有罪,像这样的导师不会是造罪的人。

“种种外道”是说:他其实是专门侍奉种种外道的人,所以他就针对他们来说。“波拘陀迦旃延”就是帕古德·迦旃延。“尼乾陀”就是若提子。“末伽梨与富兰那”就是末伽梨和富兰那。“得沙门性者”是指在沙门法上达到了顶点。“他们确实不远”是说他们离善士不远,他们就是世间的善士。他反驳说:“这个敲打者站在那些裸形、不光彩的人一边,在具足十力的世尊面前称赞他们,我要说他们的坏话。”

这里,“同行”是指仅仅一起走而已。“死豺狼”是指低劣的黑豺狼。“野干”是它的另一个叫法。“行迹可疑”是指行为举止让人起疑。“不像善士”是指不像智者、善士那样。你为什么把那些像黑豺狼一样的外道当成狮子呢?

他这样想:“这个人正在说这类导师的坏话,我就要借他的嘴让他说出称赞的话来。”想完之后,就进入那人的身体,牢牢地附著进去——这就是“遍入之后”。所谓“投入者”,就是在苦行和厌离的修行上专心投入的人。所谓“守护远离”,就是守护远离行的人。据说他们为了“守护理发的远离”就自己拔头发,为了“守护衣服的远离”就裸体行走,为了“守护团食的远离”就像狗一样在地上或手里吃东西,为了“守护坐卧处的远离”就铺设荆棘床之类的。所谓“住于诸色”,就是被渴爱和邪见牢牢钉在色法上。所谓“欣求天界”,就是一心贪求天界的人。所谓“凡人”,就是普通人。他说:这些凡人确实是在为他世而正确地教导。

“像这样知道之后”:他这样思量:“这个人先讲了他们的过失,现在又讲功德,他到底是谁呢?”于是就这样了知了。“凡是在虚空中有着光辉容色的”:指的是虚空中的月光、日光、暮霞、彩虹、星星等光辉容色。“所有这些”:所有这些,都是因为你。“魔罗”:这是在称呼魔罗。就像为了杀鱼而投下挂着肉饵的钩一样,同样,你以称赞之辞,把这些色相投向众生,是为了杀害他们。

摩那婆天:据说这位天子是佛陀的侍者。王舍城诸山:指王舍城的那些山。白山:就是开拉沙山。行空者:指在空中行走的。海:指水的汇集处。这里要说的是:就像王舍城的诸山之中毗富罗山最为广大殊胜,雪山诸山之中开拉沙山最为殊胜,空中行者之中太阳最为殊胜,水的汇集处之中大海最为殊胜,星宿之中月亮最为殊胜;同样,在包括天神的世间中,佛陀最为殊胜。第十。

种种外道品第三。

这是《显明精义》中

《相应部》义注

《天子相应》的注释到此结束。